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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郡主升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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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宁王妃先前说了要道歉的,把人逼成这个样子,原也应当。只是,想让宁王妃给一个小辈道歉,恐怕不太容易。而且城亲王夫妇没在场,和城亲王妃关系较好的端亲王妃也没来,虽说城南郡主的两个哥哥在,却也是不好插手的。今儿这公道,怕是难讨。
这道理,城南自然也明白,王妃没来,靠山没了。不过,不还有永宁公主和皇后在么,虽然让她们明着得罪宁王妃有些不大可能,但要有个黎贵妃在中间搅合的话,兴许就会不一样了呢。
压下了笑意,城南狠狠地按了按方才在大腿上掐过的地方,眼眶又红了,看着宁王妃,哽着声:“簪子没毒,只城南闺誉还在,哪里敢让宁王妃道歉?若是被父王知道了……”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一定会怪城南不尊长的。”
众人听了都摇头,城亲王爷也是宠着这个独郡主的,虽然没王妃那般明显,但据了解,王爷对她也是有求必应的,怪她?不可能。
城南见皇后和黎贵妃神色都有些凝重了,才转过来头,看着银牙都咬碎了的永乐公主,城南继续火上添油:“方才那丫鬟一口咬定城南簪子上有毒,不如带她上殿来查问一番……”
城南话还没说完,永乐公主就跳了起来,那怎么行!而且,她明明很清楚地看到了簪子上有东西的!顿时两大步迈到太医面前,指着簪子:“李太医,你可瞧清楚了,那上面明明有东西的!”
黎贵妃听了脸色更沉了,永乐也太不像话了!她怕什么,今儿太后在这儿,那丫鬟是无论如何也带不上殿来的。方才她还想着是不是要压着宁王妃给城亲王妃道歉,这下,永乐都把立场推到宁王妃那边去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城亲王爷不会因私误公的。
李太医听了永宁公主的这一番质问,已是不悦。这不是在怀疑他的医术和对皇上的忠心吗?立马转头就朝着皇上跪下了:“皇上,皇后娘娘,簪上无毒,只是有一些槐花粉。”
黎贵妃松了眉,只要真有东西,永乐就能脱罪。
想着,叹了句:“今儿城南被吓着了吧?皇上您还得赏些东西给她压压惊。这孩子倒也新奇,竟把那槐花粉抹在发簪上,也难怪水语和宁王妃会多心了。”
绝口不提道歉之事,赏些东西就把她打发了?而且,听这话,自己被冤枉还是自己活该的?她在发簪上抹槐花粉和她们冤枉她有半毛钱的关系?不过,黎贵妃都先开口了,只怕皇后也得起来了。
果真,皇后接着说:“这有什么新奇,这和咱们衣裳熏香不是一个道理么?今儿南南的确是委屈了,城亲王妃只怕会心疼不已了。皇上,您看是不是让永宁和永宜永乐备上赔罪礼,亲自登门,给这孩子压压惊?”
公主都去了,还怕宁王妃不去么?而永宁,别误会,她不是去赔罪的,她是去监督的。若永宜永乐不赔罪,她可是会告状的。
永宁听了立马答应:“是啊,父皇母后,方才永宜就说了,事后会给城南压惊赔罪的。是么,永宜姐姐?”永宜公主只得僵着脸点头,大庭广众之下,她能否认吗?
接着,城南看着宁王妃,又看了水语郡主:“宁王妃是长辈,您方才说的话,城南就当没听见就好,不会有人说闲话的。”话虽诚挚,却是另一种意思,宁王妃一个长辈,大庭广众之下想要出而反而,食言而肥,不是惹人说闲话是什么?
座上的太后一直没发话,半眯了眼,只看着城南,这孩子今儿表现得很机智啊,知道抬出城亲王府来逼皇后为她出头。这表现倒是镇远王府的合适人选,只是,以往那么愚笨,都是扮猪吃老虎?念着铁帽子王和城南方才给她递了个台阶,太后发话了:“宁王妃,明儿和永宜永乐一起去城亲王府一趟,你也好久没去过了吧?”
宁王妃听了只得点了点头:“臣妾遵命。”太后都发话了,她能怎样?方才皇后都留了一线,没叫上她的名儿,也没订日子。那自己还可以拖,拖着拖着就没影儿了,没人会记得了。可太后把日子说死了,明日。若自己真去道歉,只怕会被那些侯夫人笑死。那簪子上明明有毒的,怎么就变成槐花粉了呢?下毒时弄错了?若不是肯定这簪子上有毒,她哪会信誓旦旦地说出要道歉的话。
水语郡主更是气了,白白喝了□□,还要母妃去给夜城南道歉,堂堂一个王妃给小辈道歉,别说母妃了,就是自己,也会被那些个千金小姐取笑的。
太后不管在场有些人脸色难看,对着城南笑得关切慈爱:“累了吧?受了那么些的委屈,还不知你母妃会心疼成什么样呢。永宁,带城南下去歇了。身子不好,明儿就好好歇着吧,不用进宫了。”
城南永宁谢恩叩退,不用进宫,也就是说,她可以回王府了,去等着她们给她赔罪。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我又无话可说吗。。。。。。
这样好了:
希望大家喜欢这篇文文!喜欢女主!喜欢男主!
☆、府中
城南退出正和殿,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南南。”听见有人唤自己,城南回头一笑,是大哥哥二哥哥,可看到旁边的司马师苍时,笑就没影儿了,看到他就没心情。
可等几人近了前,城南又轻笑开了,温文尔雅。夜氏两兄弟惊了一下,方才在殿中不是还那么可怜吗,这会子怎么看起来还很高心呢?
可什么师苍却是摇摇头,一出了殿就翘了尾巴。他可是都看清楚了,方才这姑娘在大殿中都是装的,连哭,都是靠着掐大腿才弄出来的,而且都还只是红了眼圈,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没能掉出来。
“大哥,你要回王府吗?”城南开口打断了夜氏兄弟的惊讶状态。
夜城寒点了点头:“你要回去?不去和皇上请辞?”
城南摇了摇头,笑道:“方才太后不是准了么。”
有么?夜氏两兄弟对望,没有吧?见两人不信,城南解释道:“太后说了,回去歇歇,不必进宫。既不是在宫中歇,那可不就是回王府了?”夜氏两兄弟颤了颤眉,话不是这么理解的吧?
夜城寒又道:“ 大哥还有事,待会儿二弟也会出宫,不若你就跟他一起。”城南瞥了一眼夜城昭:“二哥哥是会回去,但他可不会回王府,怀了身子的二嫂嫂在墨砚池等着他呢。他哪有时间搭理我呀。”言语间尽是调笑。
一旁的夜城寒和司马师苍脸上都是惊讶,一边的永宁公主笑道:“恭喜夜督兵了,愿督兵大人早得贵子。”
夜城昭笑了笑:“借公主吉言。”夜城寒却是瞪着夜城昭:“弟妹怀了身子,你怎么也没遣人通知一声?那可是王府的长孙!”
城南听了也是惊讶。她原以为就是避着自己没告诉,原来大家一视同仁,都没告诉。“二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二嫂嫂怀了身子是好事,干嘛藏着掖着的不说。”
说过了二哥就转向大哥:“大哥哥,你瞧二哥哥给儿子都快满地爬了,你这媳妇儿都还没影儿呢,母妃为你这事儿可操了不少心,怎么,有心上人没有?要不,我帮你瞅瞅?”
夜城寒先是小尴尬了一会儿,才道“先管好你自个儿,你可还没议亲呢。”
城南仰头,瞧着比自己大三岁的夜城寒,得意洋洋:“我才十五岁,年轻着呢。”
夜城寒嗤笑了一声:“十五岁?城北也才比你大了两个月,下月二十六就要嫁人了,她可是十四岁议亲的。再瞧瞧你二嫂嫂,也比你只大五个月不到,人家儿子都快满地跑了,你这相公都还没影儿呢。”
城南抽了抽嘴角,居然用她的话来堵她的嘴,哼了一声:“咱两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夜城寒撇过头,还谁也别说谁呢,也不知道是谁起的话头。夜城昭倒是在旁边加了句:“可看上了谁?要不,二哥帮你瞅瞅?”
城南愣愣,永宁也在旁边竖了耳朵,城南看上了谁?是五皇兄吧?这个问题,她也有想过,看着远处的一棵大树,城南双手合十,认真道:“不喜风雨,奢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想有那么一个温和的人,来热闹我的流年。”永宁公主静了,在城南的眼睛里,有认真。
一旁一直沉默的司马师苍皱了眉,他不喜欢她这副模样,他还是喜欢她像小猫一样狡猾机敏炸毛的样子,走上前,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盒,递给城南,见城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笑了笑,硬塞了过去,盯着她今儿个掐的地方,又立马移了眼,刻意道:“这药治淤青,有奇效。”
城南立马懂了什么意思,今儿掐腿逼哭的戏码,被他看出来了。还拿药给她讽刺她:“司马师苍,你别太过分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就,”
夜氏兄弟和永宁公主都看着她,她这是在,威胁?要知道,这位五皇子,尤为不喜威胁。
司马师苍却只轻笑:“就怎样?”见此,城南眼珠一转,吐字:“静如处女,动如脱兔。”她所说的,是孙子兵法上的名句。
司马师苍也没管,瞧了药盒一眼,道了句在夜氏兄弟和在永宁公主看起来无关紧要的话:“治咬伤,也有奇效。”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瞧了瞧城南的耳尖,左边,他记得的。说着,轻笑了几声就扬袍而去。
只剩下气得跳脚的城南和一头雾水的夜氏兄弟、永宁公主。三人回想,城南莫名其妙地来了句,静如处女,动如脱兔。司马师苍的回答就更奇怪了。治咬伤,有奇效?
夜城昭疑惑地看着城南,问了句“南南,你咬着哪儿了?”他知道,司马师苍是不会说废话的。城南咬牙,沉沉答道:“下巴。”
刚没走几步的什么师苍眼中笑意闪过,抚了抚下巴,咬得轻,牙印早没了。
随即眼带无奈地摇摇头,情之所至,兴之所达,随心性而走,随兴致所发,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丝毫道理可讲。
三人听了城南的话,也只当作玩笑话来听了。下巴,谁会咬着自己下巴?
“大哥哥,咱们走吧。”说着,城南就迈步向前,直奔宫门,皇宫真不是个安生地儿,早走早好。永宁笑笑,目送城南,真不知道五皇兄那句话把她气成这样,还都直呼五皇兄名讳了。还好此地人少僻静,不然,怕是又要多一番流言了。
城南上了马车,坐了会儿,又没那么气了。
晓风不解,宁王妃说话那么过分,郡主都没怎么,怎么到了五皇子这里,两句话就能将郡主气成这样,可惜这两句话她都没怎么弄明白就是了。
“停车!”看见有卖糖葫芦的,城南忙叫停了车,还欠小城西五根糖葫芦呢。晓风揭了帘子,递给小厮一钱银子:“买八串糖葫芦。”郡主说了,三小姐五串,她和晓雨一人一串,郡主自己一串。
小半个时辰,就回到了王府,打开车门,就见门外有人相迎。仔细一瞧,居然是周管家,周管家地位极高,绝不可能是来迎她的,想了想,大哥哥夜城寒是与她一道来的,定是迎他的了。
可不是么,她大哥一下了马,周管家就下了台阶,走到夜城寒马前:“世子爷回来了?”王妃可念叨了你好久了。夜城寒一笑:“许久未见,周叔可是老当益壮啊!周叔,我父王在府里吗?”周管家摇了摇头:“在,不过只怕世子爷见不上他。”
见不上?为什么?城南疾步靠近:“周叔,这是为何?”周总管又摇了摇头:“世子爷,郡主,你们进去瞧瞧就知道了。”
还没走近大门呢,又听见了“嗒嗒”的马蹄声。城亲王府门口,一般人也不敢这样纵马。回头一瞧,城南立马惊讶了,是她二哥哥,夜城昭。他不是回墨砚池么?
周管家也迎了上去:“二少爷,二少奶奶没回?”夜城昭将马缰递给小厮,回话道:“她在墨砚池养胎呢,周叔,我母妃怎样了?”
周总管听了前一句一喜,可后一句话问下来却是郁闷地摇了摇头,能怎样,王爷和王妃关系原就诡异,这次就更是了。王妃还没出屋子,王爷也没下屋顶。端王妃来了也不过一会儿就被王妃遣走了。
而王爷,暗卫有事禀告就上了屋顶,可这人还没开口呢,王爷就下了死令,今儿个谁也不许打扰他!他什么都不想管!
见周总管摇头,夜城昭紧张了。迈上台阶,对着夜城寒,城南两人埋怨:“母妃身子不适也不见你们告诉我,没良心。要不是永宁公主多问我那么一句,我还不知道呢。”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径直走进了王府。
城南看着夜城寒:“大哥哥,你没跟二哥哥说?”夜城寒摇头:“我以为他知道。”
城南没话说了,追着夜城昭去了。不一会儿,几人就到了王妃正屋前,城南想着娇杏回报的王爷坐在屋顶上,抬头一看,还真的在呢。不由抚额,这是要闹哪样?
见夜氏兄弟压根没往上瞧,一个劲儿的往前走开口叫住两人:“大哥哥,二哥哥。”二人转过头,眼中不解,都到门口了,南南怎么反而停下了?
见两人目露疑问,城南便伸出一根指头往上一指,二人循着指头望去,屋顶?父王!
“父王怎么会在那儿!”夜城寒吃惊,父王怎么坐到屋顶上去了?打了个手势,就见一个暗卫突显眼前,拱手道:“世子爷。”
夜城寒看着王爷:“父王这是怎么了?”暗卫低头:“昨晚王爷从王妃屋里出来后就上了屋顶,还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他。”
城南又问道:“那母妃呢?”暗卫回道:“王妃从那以后就没出过房门,端亲王妃来商议大姑娘的成亲事宜,才进屋不到半个时辰就叹着气出来了。”城南点头,原来端亲王妃也来了,难怪不在宫中。
夜城寒再打了个手势,那暗卫就消失了,城南睁大了眼,她都没看清怎么人就不见了?不由感慨,古代挺神奇,武功挺神奇。叹了一口气,可惜自己是不太可能学了。本想进去瞧瞧王妃,报报平安的。
但刚迈了两步张妈妈就出来了:“世子爷,二少爷,郡主,王妃说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让您们呐,先回院子。”
城南吃惊,连她都不见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无奈,只得点了点头,并嘱咐:“张妈妈,好生照顾母妃。弄点儿吃食给母妃,让厨房上一碗莲子瘦肉羹好了。”莲子瘦肉羹清淡,比较适合她现在食用,门都关了那么久,肯定没吃东西,那,王爷可能也没吃了。
“张妈妈,让暗卫给王爷送一碗去,就说是王妃吃的。”模棱两可的话,那王爷就会吃了。说完,跟着两个哥哥道了别就回了自个儿院子。
刚回院子,就瞧见晓雨带着小城西守在院门口。小城西上前:“二姐姐,你没事儿吧?”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小孩子最真了。
城南心头一暖,蹲下身子抱起小城西,回道:“二姐姐很厉害的,哪有什么事儿?糖葫芦得了么,甜么?”小城西点了点头又摇头:“得了,没吃。等着二姐姐一起吃。”
刚进屋坐下,摆了晚饭,大姐姐夜城北就来了。关切地慰问了自己一会儿,一起用了膳才走的。城南感叹,才下了个水而已,就有人慰问了。
才吃完饭歇着呢,娇杏带着个小丫鬟出现了,那小丫鬟手上还捧着东西呢,见城南疑惑,娇杏上前解释:“这是补汤,王妃吩咐了,早中晚各一碗。孙医正开的方子,补着呢。”
城南嘴角有些抽抽,一天三碗,真当她是药罐子呢,她又不是林妹妹,用不着一天三碗的侍候着吧?
城南郁闷,可晓雨那丫头积极得很,一大步上去就接住了,郡主昨儿晕倒可把她吓坏了。正好这汤药是孙医正开的,是补药,又不苦,郡主喝着调养正好。晓风也知道她们这位郡主讨厌药,眼睛殷切地盯着城南,补汤,趁热喝了最好。
城南见晓风递到她眼前的药,真有些不想喝,可一屋子这么多眼睛盯着她,也实在没办法,只得接过。
见娇杏还没走,就知道定是王妃嘱咐娇杏要盯着她喝完的,少不得往嘴中送,补汤,好在不苦,可是一天三碗,想着就会烦啊。可身子那么弱,不补又不行,吹凉了就一大口喝了,见娇杏满意地取走了空碗,城南就知道了,果然是来监督她的。唉,身子太弱了,总得想个法子快些好才成。
说道医术,自己也知道一些,不过全是些理论性的东西,实践性的一点儿都没有。
说到底,也是托自己那前世闺蜜笑笑的福,笑笑出自杏林世家,家族世代行医。可笑笑她却没那个兴致,每到家族大检查的时候,她就到自己那里拿着书恶补。
笑笑她本就对行医问药之事不感兴趣,一段话,一帖方子她也要读个二三十遍才能勉强记清。笑笑她重复来重复去也就那么几句话,她那个要背书的人没记住,可自己这个听书的人却是早记住了。为此,笑笑还曾大骂上天不公。
看来得找机会实践实践了,化知识为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有建议就尽管提哦~玻璃心什么的就不在我身上呢~
☆、正妻之位
城南在园中坐着,看满天星辰。忽地却想起大姐姐夜城北,要嫁人了。整个人都漫着喜气,连指甲都染了大红色。
这古代的指甲油好像就以红色为主,用凤仙花和明矾放在一起捣碎的,侵染三五次,指甲可以保持好几月都不褪色,不过,主要就是黑色和大红色,未免也单调了许多。
说起这个,城南笑笑。笑笑的家族每隔几年就会为小辈举行一次成人礼,成人礼上,小辈们需要拿出自己的一件作品,有关医学方面的,来证明自己是可以为家族争光的。笑笑那丫头就炼制了甲油,便宜实惠还健康,还送过自己来着。自己也看着她炼制过,只是,那具体的方式方法却是记不清了,不然,这正是花开时节,自己倒可以试着炼制一番。望着满园的花,开着正热闹,摇摇头,城南打消了自己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
在园中坐了一会儿,抱着小城西讲童话。不一会儿,小城西就睡着了,让晓风带了她下去休息,自己还在园中小坐一会儿。眯了眼,躺着,夜色渐浓。这暮春时节,还是有些冷。
站起了身,正打算回屋,却又不见了原本在身后的晓雨,纳闷,方才她不是还在的吗,这会子怎么连影儿都不见了?城南皱眉,难道是方才跟着晓风抱着小城西进屋了?可,晓雨胆子是大,但也是不敢丢下自己一个人走的。
正想着呢,一阵风来,眼前就现了一片红。城南微张了嘴,有些吃惊,司马师苍。
他这一身红的,在配上满园的桃花,果真美艳。这脑子里想着,口也闲不住,本来想夸他貌美,可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支红杏出墙来。”
司马师苍脸都黑了个糊,原本看着城南看呆了的眼神,还挺高兴,谁知道她居然看着自己又来了这么一句,她是不是故意的!那什么诗,是形容男子的吗?诗是挺好的,可那是形容人的吗!
瞧着司马师苍黑沉沉的脸,城南才反应过来,忙解释:“不是,我是说,我没有说你出墙,我是在说我自己,是我要出墙。。。。。。不是,不是出墙。。。。。。”城南嘴角抽抽,什么破解释,越说越错!城南只得瞧着自己把司马师苍的脸成功的弄青掉了。
城南见自己在这个话题上毫无优势可言,便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又来了?晓雨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晓雨不在,指定是他弄的。她就说呢,晓雨性子再活泛,也不会把她这个主子丢在一边的。
司马师苍脸色缓了缓,转身就顺势坐在了城南的花梨木躺椅上,才开口:“本王的兵法,你可完成了?”城南听了却是气得直瞪眼今儿早上才交给她,今儿晚上就来要了,她是人不是神!她哪有那个时间?再者,就算有时间,她凭什么就得给他写!找虐呢!写那个那么麻烦,他有本事怎么自己不写!想着就更气,张口就道:“什么兵法,没有!”
听了城南几近耍无赖的愤怒口气,司马师苍反倒笑了起来,戏谑道:“怎么,不写书,打算嫁给本王?”嫁给他?城南冷笑,还真当她怕了他不成?催成这样,活该给他写呢!欠他的呢!
平息了怒气,城南娇笑道:“正是,城南就等着王爷的八抬大轿,正妻之位!”司马师苍一愣,他倒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还以为她会发火的。
不过,娶她?那也不错。这三天的庆功宴实际上就是一场选妃宴,初步就定了水语和她,可依着这次的宴会风波,城南倒比水语胜上一筹。
想着,司马师苍当即回道:“此话当真?”
城南头脑一热,话不经脑,条件反射,立马回:“当真!”
“不后悔?”“绝不后悔!”
司马师苍点头一笑:“明早聘书,等着。”说完,城南还不及回话,他人就不见了。
城南原地跺脚,真够气人的,随即又有不安,那家伙不像是来开玩笑的,不会真的吧?想到这儿,城南都想咬舌头了。本来她就是唯一的铁帽子王最疼爱的郡主,政治联姻什么的都是正常的啊。城南想抽自己嘴巴,乱答应什么啊!
“郡主郡主,您没事儿吧?”晓雨从一旁的桃花树后钻出来,紧张地问城南。方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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