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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为妃,太子不好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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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斯紧盯了她片刻,眸光卷起一抹嗜血,薄唇凉意甚浓,说道:“来人,将段千笙带入皇宫,即刻。”
郭寿立马应是。
……
琴坊,几个人正热闹的说着话,欢喜的研究着午饭要吃些什么。
突然段千笙目光一转,看向房门的方向。
“怎么了?”云小欣一愣。
片刻功夫,一身宫中太监的服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紧接着,身穿铠甲的御林军一拥而进。
云小欣和林奇樊一下子站了起来。
段千笙眉眼微沉,神情不变。
“段大人,皇上召您入宫。”郭寿打了下
拂尘,说道。
段千笙站起身,问道:“既是皇上召我入宫,不知为何还要带着这么多的御林军过来,这模样,让人深以为是要打入天牢的意思。”
郭寿嘴角微叹,没支一声,做了个请的姿势。
段千笙没再多言,准备离开。
云小欣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这个模样找千笙公子,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若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进去,她非得担心死。
“公公可知到底是什么事,哪怕提点一二。”云小欣希冀的目光望向郭寿。
郭寿嘴严的说道:“这个咱家哪能说的,你也莫问了。”
段千笙推开云小欣的手,转身离开。
一股空落落的感觉立刻让云小欣失魂落魄。
是什么事,夜天斯要见他,是因为自己吗?是自己连累他了吗?
不会,若是这样,夜天斯为什么不来杀了她。
他还想留着自己做什么?
云小欣从来没觉得自己竟然能崩溃成这个模样。
“云晟,你冷静点。”眼看着身边的人要追过去,林奇樊一把拽住了她。
“快放手,我不相信我问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们怎么会这个样子对待千笙公子?”
“你要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你?”云小欣瞪圆了眼睛,错愕的看着他。
“我会进宫去,好生照顾师父。”
“你怎么进宫?”
林奇樊没回答她,“你回皇家学院去。”
……
整整半个时辰,云小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这种煎熬的心情,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林奇樊沉着一张黑到底的脸回来,让云小欣绷着的心弦一下子就断掉了两截。
“你说,是为了什么?”她白着一张脸色,一副等着随时被凌迟的模样,刚才这半个时辰,她已经给何流支开,就算她有个万一,也兴许能让他侥幸留下一命。
林奇樊看着她的眼睛,沉着声音说道:“皇后娘娘病情加重,秦院长这么医术高明的人也只能拖延几个月,皇上震怒,不但下旨让城中医者进宫,还深以为,皇后的病,乃是师父抚琴所致。”
云小欣觉得心,一下子痛的撕碎分离,“那千笙公子现在怎么样?”
“已经被打入死牢。”林奇樊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云小欣觉得两眼一黑。
云小欣勉强让自己冷静,现在害怕畏惧解决不了事情,千笙公子还在死牢等着她去救。
“你刚才说是皇后娘娘病重?”
“正是,已经病了数久了。”
“这怎么会?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病得这么重?是旧疾吗?”
“不是,是突发。”
云小欣握着拳头,幽亮的眼睛划过一抹抹的光,皇后是突然发病,既然如此,会不会是被下毒了?
毕竟自古以来,深宫,是最危险可怕的地方,若想害个人,完全可以不动声色。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连累到千笙公子。
“我想进宫去见皇后娘娘,她必定不会这么胡乱冤枉千笙公子。”
“去见皇后,实在是痴人说梦。皇上已经令禁军将整个潇玉殿守了起来,想进,根本不可能。”
“那要怎么办?”云小欣急的团团转,“对了,秦院长,只要他进宫,便可进的了潇玉殿。”
云小欣说着,猛地冲出了门外。
药庐,红衣女子妖冶的拦住她的去路。
“云晟,你来做什么?”
“我来见秦院长。”
“未得院长的话,自来没人敢到药庐这里。”
云小欣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神色哀求,“我要见他,我要求他救人,麻烦你去告诉他一声。”
红衣女子笑了一声,“看你这模样,倒是救人心切,你要救的是何人?”
“是段千笙。”
“你说什么?”红衣女子脸上的笑立刻大变,阴骇的神色,令人惊愕。
“皇后娘娘生病之事,皇上说是他的缘故,是他害的皇后。”
红衣女人听完,紧紧咬了咬牙,脚尖一点,一抹红影似飞一般,在云小欣眼前消失。
等了好一会儿,秦暖奕暗紫色长袍的身影姗姗来迟。
云小欣立刻奔了过去,“秦院长,只要你进宫去告诉皇后娘娘一声,皇后这么心善通情达理,不会罔顾千笙公子。”
秦暖奕一拂衣袖,力道大的让云小欣踉跄,他冷着肃杀的眉眼,看着她,声音凉薄。
“我为什么要替你救人?”
云小欣伫立了片刻,死死的盯着他,“秦院长,你是有条件吗?”
“不错。”秦暖奕唇角一弯,冷色更浓。
云小欣嗤笑
了一声,这么大的事,哪是说求,人家就答应的。
“什么条件,你说?我正不愿平白连累人呢。”
秦暖奕冷笑,暗紫色衣袖一拂,地面乒乓一声,突然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云小欣脸色霎时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呢?”
云小欣呵了一声,她俯身,颤抖的将匕首紧紧握在青筋绷紧的手中,眼角泪意泛滥。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和千笙公子的命,竟然,竟然,要二选一!
他活,还是我活?
捡匕首的时间,云小欣从来没有觉得会这么的漫长,是不是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以救千笙公子。
可是一想到,需要连累云坞国更多的人,云小欣嘴角苦笑。
眼下的办法,才是最好的,最快的办法,可是也是后果最让人伤怀的办法。
若换成寻常的医者,谁能有这份胆量替她告诉皇后。
恐怕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地位不凡的男人吧。
云小欣猛地抬起头,眸光直直的看向他,“我虽然很想说,你这个条件太无情,不过既然能救千笙公子,我也算报了救命之恩了。”
她唇边卷起一抹笑。
秦暖奕的眸光一缩,他启唇说道:“你确定?”
云小欣忍着泪,看他,“确定!”
秦暖奕上前一步,眼神威逼着她,如洪水一般狠厉,说道:“是以命换命,你听不懂吗?”
“怎么会不懂?”云小欣强忍着泪说,“不过,我现在不会做什么,我要,等待最后的结果。”云小欣扔掉手里的匕首,眼光卷着冷傲。
秦暖奕脸色森冷,讥讽的看着她说的好听,却没有为了救公子豁出自己的模样。
“你的意思,只要段千笙留下半条命?”
云小欣瞳孔一紧,脸色深沉,她紧紧的盯着他渗人的眸光,“不。”她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跑去,瞬间,撞到了树上,直接倒在了地上。
“主子。”身后一直看着这一幕的红衣女子拖曳着长裙走了过来,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说她是不是其实想跑,不小心撞到树上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断不能留着她这个祸害,终有一日,会真害到公子的头上。”
……——
题外话——感谢亲的订阅。
第七十章 她差点惊的反胃,啥?我是你师父?
秦暖奕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明明她会害到公子,明明眼前的人只不过是不小心撞晕了,必定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的好好的,可是,他说出的话,和想法竟然是天壤之别砦。
“公子,那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可要……”
“先留着,跟着的人如果不见,全看他是什么反应,盯紧了他。”
“是。”
偏僻的山坳,云小欣被红衣女子直接扔在了这里,她看了看她,气急败坏的说着话。
“云晟,你到厉害,直到现在苟延残喘,也没能让我们知晓你的身份。也罢,我就说,何必知晓的那么清楚,单单知道你在云坞国身份不凡,也就罢了。”
红衣女人嗤笑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地上人手腕上戴着一串珠链,她俯身,将珠链拽了下来。
转身红衣妖冶的离开。
山风浮动,天空不断变了颜色,山坳悬崖边上,大雨倾盆而落,淋得没了生气的人血迹尽失。
好半响,有人的脚印靠了过来,更有人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匆忙离开。
…鳏…
天牢。
段千笙被人从木架上放了下来,一身衣服已经被血色浸染,他脸色白的可怕。
“公子伤的可重?”秦暖奕扶着他,紧锁眉心,绷紧脸色问道。
“无碍,皮外伤罢了。”
“我已知晓清楚,公子受此罪,是因孟倾城。”
“孟倾城?”段千笙冷笑,这女人也会算计人了,头一个竟然还是对自己。
怕是因为他不愿让她和云晟相见的缘故。
单单这一个理由,就用了这么狠毒的算计,她的心,也不是一般的毒辣。
他眼底的阴冷蔓延开。
从天牢出去,秦暖奕直接让人驾着马车去的皇家学院,他的药庐。
“等会儿你让奇樊告诉云晟,我没事。”段千笙斜躺在柔软的锦被中,忽然说道。
“公子可要见她一面。”秦暖奕给他涂着伤口,他健朗的身体,一道道伤口纵横交错,若非公子本就不是一般人,这么重的皮外伤,怕也不会熬的下来。
事至此,到都是因为云晟的缘故,让她那么做,并不为过,非他心狠。
“不必见她,你想好借口,让奇樊搪塞,记得,不得露出马脚。”段千笙目光森严的看着他,脸上的冰霜情绪,重的犹如寒风凛冽,即便现在一身重伤,不怒自威的气场依旧逼迫人心。
秦暖奕应了声是。
待段千笙在药庐安歇养伤,秦暖奕从房间退了出来。
红衣女人执伞走了过来。
“凤潋,云晟的事,可妥了?”
离了十几米远的距离,秦暖奕才压低声音问道。
红衣女人勾唇说道:“主子放心。”
“这些日子你好生照顾公子。”
“是。主子,公子那边可会想见云晟,若如此……”
“只管拦着林奇樊,别让他进来多嘴就好,其余的,我会处置妥当。”
凤潋应是。
秦暖奕执过凤潋手中的伞,将她一人留在回廊里,向药庐外的方向走去。
出了药庐,林奇樊的身影正直奔他而来,脸上神色喜忧参半。
“秦院长,你可见到云晟。”
“没有,出什么事了?”秦暖奕冷漠着脸色。
林奇樊刹住话头,问道:“我刚才听了宫里传来的消息,师父回来了?”
“正是,段大人身受重伤,正在好生休养,世子爷最好莫要打扰。”
“秦院长说的是。”
“世子爷,我还有要事,要进宫一趟,恕不奉陪。”
林奇樊嗯了一声,避开路,让他走了过去。
……
勤安殿。
孟倾城一声哀叫震得人心肝肺都颤了颤。
“皇上,臣妾没有,秦淑妃胡说。”
“胡说?孟妃,你也太蛇蝎心肠了,皇后娘娘待你,那可是掏心掏肺,整个皇宫,怕是连皇上都要比不过了。你竟然狼心狗肺的给皇后娘娘下毒。”秦淑妃说着,似乎又气又替皇后伤心,拿着喷香的帕子,不断的抹着眼泪。
挨着板子,脸色一下下惨白,声音一声哀过一声的孟倾城,泪流满面的看着华丽龙椅上斜倚慵懒的男人。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不会这么恩将仇报。”
“没有?”秦淑妃略显尖锐的叫了一声,气坏了似得抚着肚子站了起来,“你怎没有,这些时日就你日日守在皇后娘娘身边,若有心用了什么无色无味的毒,我们哪个能瞧出个一二?”
孟倾城拼命呼吸着,指着她说道:“秦暖奕说我下毒,是你,是你让的,你……你……”
她说着,手猛地垂了下去。
夜天斯即刻
令人一盆冷水泼了过去,秦暖奕方才进宫的话点醒了他,这世上的毒千奇百怪,段千笙的琴音怎么会让皇后一病不起。
他正心烦意乱,孟倾城却说出段千笙,分明是想明哲保身。
好在到也没一时错杀段千笙,不然他凝神舒心,暂可缓解皇后病疾的琴音,岂不是世上再无?
孟倾城被一盆冷水泼的醒了过来,眼神毫无焦距了半天,才想起现在是什么情景。
挨着的板子,痛的她快再次晕厥过去,前十八年过的大家闺秀的娇惯日子,现在已经一去不复返,不管她要做些什么,都只会落得伤痕累累的下场。
她错了什么?
都是那个男人害苦了自己,自己为什么不能让他最爱的女人比自己还要活的痛苦?
“孟妃,我瞧你还是赶快把解药拿出来的好。”秦淑妃看着孟倾城又醒了过来,娇娇的声音说道。
“没解药,我没有下毒。皇上,臣妾进宫已经这么久,臣妾所有东西全部都是宫中的东西,毒药,臣妾怎么会有。”
夜天斯蹙了眉,“孟倾城,依你的话,我大雁宫中,还有云坞国余孽?是谁?!”
他厉声一问,让孟倾城一个激灵,涕泪横流的哭求,“皇上,真的不是臣妾,真的不是臣妾。”
秦淑妃娇声摇头,“皇上,孟妃是打算让皇后娘娘一病不起了,这等心肠,臣妾看着真是害怕,臣妾先行告退了。”
她说完,身边跟着的婢女立刻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夜天斯神情冷锐,“来人,将孟倾城杖毙。”
“不,不,皇上,皇上!”
孟倾城吓得要虚脱,不顾自己身上的重伤,狼狈的伸着手,猛地摔倒在地上,痛,让她眼神猛地一晃。
“皇上,不要。”孱弱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看了过去,远处一道弱不禁风的身影突然出现。
乌黑的墨发垂了满肩,柔顺的随着风轻飘着。精致端庄的眉眼,少了平日的生气,病弱的美丽,让人怜惜。
她披着一件外袍,被人紧紧的搀扶着。
夜天斯的脸色一下子沉到谷底,他一甩衣袍迎了过去。
“皇后身子不好,你们竟然还让她出来,郭寿,将他们乱棒打死。”
“不要。”月莲雪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泪眼婆娑。
“皇上,臣妾黄泉路上,不想让任何无辜的人陪伴,孟妃什么为人,臣妾心里清楚,这些日子是她在臣妾病榻不分早晚伺候,臣妾尚不知该如何感恩,怎能让她先臣妾一命呜呼?”
“皇后,你可曾想过,也许你的病,乃是她趁你不备下毒所致?”夜天斯眯着眸子。
月莲雪连连摇头,坚定的说道:“不会。”
夜天斯看着她的神情,沉默了半响,抬手,说道:“先将孟妃打入天牢。”
孟倾城被人拖着,从勤安殿离开。
月莲雪似乎所有的力气霎时失尽,颓然的倒了下去。
夜天斯立刻将她揽在怀中,打横抱了起来。
“皇上,皇后娘娘病得严重,臣妾已经吩咐弟弟送回段大人即刻进宫,这些时日留在宫中照顾娘娘。”秦淑妃跟了过去,禀报说道。
夜天斯嗯了一声,“淑妃,你且先回宫中,好生养胎。”
“是。”秦淑妃拂了一礼,被宫婢扶着从勤安殿走了出去。
长街上,正巧遇见秦暖奕大步过来。
秦淑妃屏退了身边的人,沉着神色问道:“公子的伤如何?”
“无大碍。”
“孟倾城这个小贱人还真是不知好歹,竟想害到公子头上,我方才一番挑拨,她如今已经半死不活的进了天牢,你空了时候,就让人去天牢一趟。”秦淑妃阴狠着脸庞说道。
秦暖奕并不赞同,“孟倾城的事,要看公子的交代。”
秦淑妃不悦,“我在深宫这么久,到不清楚你们在宫外打着什么算盘,若按以往,这些云坞国的人,哪个不是已经除了去。如今倒好,先是前些日子从天牢带了人出去,让你为护公子生生受了一身的伤,现在有了借刀杀人的机会,倒还想保护着她。”
秦暖奕冷冷道:“姐姐,这些都是公子因为一人的盘算,如今那人已经没了,断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你且放心。”
“人?什么人?”秦淑妃眯了眼睛。
秦暖奕没回答她,拱了拱手,说道:“臣弟先过去了。”说罢,错身走了过去。
秦淑妃心里不痛快,冷着脸,令人过来撑伞。
……
山坳茅屋。
一众四人惊呼连连。
“女人?”
“正是,这姑娘伤的颇重,能不能醒,还要看造化。”
“老大,咱们怎么办?”老四看着自家大哥问,真没想到,上午刚和这家伙吵了一架
,下午回家,就在家门口遇到她,还一身的重伤。
“能怎么办?想办法治好她。”老大立刻说道。
“老四,你等会去找秋雀过来,让她照顾这姑娘。”
老四连连点头,转身挑帘走了出去。
一连三天,云小欣都昏迷不醒。
老四看着她就愁眉不展,“大哥,你说她是不是快死了?”
老大拧着眉毛说道:“我看也差不多了,这么多天,一点也没缓过来,一时一时的发着烧。”
老四憨憨的说道:“白白浪费了咱们几十两的银子,我本来还想,她要是醒了,就拜她为师,银子全当拜师银子,真是鸡飞蛋打了。”
老大在他头上狠敲了一下,“你还想拜她为师?我瞧你就不是诚心的。”
“怎么不是诚心的?真没想到一个姑娘家,竟然戏法变得这么厉害,我是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老大嗤笑了一声,“你要心服口服,还会可惜银子。”
“这是两码事。”老四哼了一声。
老大说道:“你要真想拜人家姑娘为师,平日里熬药什么的都小心着些,用心照顾,总会心诚则灵。”
老四很听话,熬药的时候,絮絮叨叨不知道啰嗦了多长时间,差点要将药熬糊了。
晚上睡觉,也守在门槛,绝对的尽心。
火辣辣的感觉在嗓子眼里直冒,云小欣僵了好半天,才勉强感觉到身上的知觉在恢复。
她费劲的睁开眼睛,眼前好像在冒金星一样,五颜六色了好半天,才恢复了正常。
“水。”
门槛那缩个团,呼噜打的极响的人丝毫没有听见。
云小欣耳边呼噜的声音充斥进来,她瞥了瞥目光,月色照应的房间,处处显示着家徒四壁四个字。
再往门外瞥瞥,一个高大的身影缩成一团的倚坐在门外,呼噜声简直吵得人心烦意乱。
对于睡的这么死的人,云小欣知道,不管她怎么喊,都等于是浪费力气。
她看了眼手边的碗,勉强抬手将它拿了起来,向人影的方向砸了过去。
她清楚,依她现在这么点力气,碗顶多会在他身边落地碎裂,而不会摔到他的身上。
果然,碗碎裂在了他的身边,刺耳的声音,让人一下子惊醒。
老四睡的正发懵,抬起脑袋,左转右转,才发现睡着的人醒了。
刚睡醒,就向他砸碗,实心眼的老四很愤怒。
“你干什么你,我这么照顾你,你竟然还想砸我?”
他大吼了一声,让云小欣整个人颤了颤。
这是河东狮吼吗这是?
其余屋子的人听到声音,都奔了过来。
“姑娘醒了?”老大一进门,就让人点燃了蜡烛,出口就问到。
云小欣差点直接坐起来,牵连的伤口痛的要死,连连吸着冷气。
“姑娘,你怎么样,别乱动,伤的这么厉害,能醒都不容易。”秋雀上前一步,在她身边说道。
云小欣连喝水都忘了,眼睛看着满屋子的人,这姑娘没见过,其余的几个,不是和她在表演魔术上一争长短的人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嗓子哑的,每说一个字,痛的犹如刀割。
“姑娘身上受了伤,白大哥他们在家门口发现的。”秋雀边回答,边给她倒了一碗水。
家门口?
云小欣的思维不断的变着,一刻刻的将记忆回笼,自己在药庐门前,天雷滚滚,阴云密布时,被秦冷面逼着的一幕,乍然蹿进脑海。
自己现在身处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可见,秦冷面是个什么意思。
云小欣抹了抹唇,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眼下也不知道千笙公子怎么样,自己现在更加不能贸贸然的出现。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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