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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悍媳-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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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两百文?”顾大河听得直乍舌,要知道这两百文都能买上半匹多的粗布了。
  顾大花骄傲道:“可不是嘛?得两百文一尺呢!”
  顾大花将两百文一尺咬得很是响亮,生怕顾大河与张氏听不到一样。顾大河一听到这个价钱还真打起了退堂鼓,毕竟这做一件衣服就要用到至少三尺的布,做得宽松一点的话就得四尺到五尺那样,得花上差不多一两银子,那得赚多久啊!
  这衣服又不能吃不能喝的,恁贵,真有点不值得。
  可张氏却不那么认为,特别是看到顾大花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张氏这心里头就有气,狠狠地掐了一把顾大河,然后说道:“这二百文的确是贵了点,不过这小姑娘就得穿得好看才行,等咱哪天要是存了银子,也给买了。”
  顾大花不以为然:“那你们可得勒紧裤头好好存喽!”
  顾大河叭嗒嘴,愁着脸看着自己做出来的那些家具,心想这一套家具若是拿去卖掉的话,能不能换回来一尺的布,说不定能有二尺?这要做衣服的话怎么也得弄到四尺的布,要不然穿了今年明年就不能穿了,那得多浪费啊!
  四尺布……那得做多少的家具才行?顾大河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
  张氏还等着顾大河说话呢,没想顾大河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拧眉头子,顿时就不爽地再次撞了撞他的胳膊:“想啥呢?眉头皱起这个样子。”
  顾大河苦着脸道:“咱这不是在想着,做多少的家具才能给这俩孩子做一身那样的衣服嘛?你这说的也对,咱家俩姑娘就得穿得漂漂亮亮的。”要是穿得跟这外甥女似的那么好看,谁还会说自家的闺女是野孩子啊!
  张氏闻言一怔,神色呆呆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顾大花听到顾大河说要做家具去卖钱,然后给孩子买布来做衣服,顿时这心里头就很不是滋味。毕竟这儿靠大山,想要什么木材随随便便就能找到,这家具做好了拿去卖可是能卖到不少银子的,做的那可是无本的生意,能挣不少钱呢!
  这么一算起来,还真有那个本身买好料子做衣服了。
  “就你这家具,要我说还是别拿出去丢人了!”顾大花看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自然毫不犹豫地打击了起来,心里巴不得顾大河被打击得不敢再做家具。
  顾大河还真被打击到了,又有些不自信起来,心里头直发虚。
  张氏哼道:“担心啥,大不了到时候卖便宜点,总会有人买。”
  顾大河一听也是这么个理,这信心立马就捡了起来,毕竟过去也没能靠这个手艺赚钱,现在大不了也不靠这个手艺赚钱,就当是闲来无事赚点小钱补贴一下家用啥的。而且这手艺是要越做才会越好,总有一天能赚上钱,给孩子买块好料子做身好衣服穿。
  顾大花看着顾大河又眉飞色舞起来,这心里头就更加不舒服了,瞥了一眼那些家具,心底下狠狠地唾弃了一番,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心思,直接起身走人了。
  自打过了七月十五,司南就开始缠着顾盼儿给南雨治病,只可惜顾盼儿一直就没有答应,反而以‘再等等’为借口一推再推。直到顾清亲自出马,问顾盼儿为什么不帮忙的时候,顾盼儿才知道南雨已经被移居到新房子那里,并且连司淮山也住到了新房子那里。
  不过那时已经是燎锅底的前一天,顾盼儿只好答应燎锅底后给治病。
  只是顾盼儿仍然恼怒,自家修建了地下密室,自己这个当主人的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还有比这事更扯蛋的吗?
  顾清理所当然道:“当初蛇精病与我提过这事,我觉得修建了也未尝不可,咱可以用来藏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也就答应了,只是忘了告诉你而已。”
  顾盼儿再怒,这哪里是忘记,分明就是故意不说。
  于是顾盼儿生意的结果就是,这燎锅底过了也没动手替南雨治病,急得司南跟在顾盼儿的身后一个劲地询问,那副焦急的样子就跟亲爹快死了的样子。只不过司南不是亲爹快要死,而是亲娘快要死了而已,结果也是差不多滴。
  “我说黑妇,你就给个准信呗,这一天推一天的,我这心里也着急啊!”
  “你急就急呗,反正我不急。”
  “要知道不是我故意要催促你,实在是那暖玉要支持不住了啊!”
  “没事,还能顶几天。”
  “你要什么,只有我能弄来的我都给你行不行?求你了,赶紧动手吧!”
  “我手一直忙着啊!”
  ……司南觉得这天下没有比顾盼儿更气人的了,这人黑心也黑,里里外外都是黑的,那桶蜂蜜给她吃了,就跟给大黑牛吃了没啥俩样。这黑妇活着那是浪费粮食,浪费好东西,简直就该……好吧,要死也要先把娘亲给救了再死去!
  顾清已经劝过一次顾盼儿,可谁会料到顾盼儿会因为这么小一件事就生气,愣是不肯给南雨治病呢!倒想让娘亲出来劝说一下,可自打这司淮山住进地下室以后,娘亲就以不宜见外男为由,不曾踏出房门一步,连饭都是让人送进去才吃。
  于是乎顾清也是爱莫能助,对司南表示无限的同情。
  三丫一进来就看到司南像只跟屁虫一样跟在顾盼儿身后,顿时就翻了个白眼,心道这蛇精病还真是病得不轻,也不知道自家大姐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大姐,宝哥儿在家吗?我找宝哥儿。”三丫冲顾盼儿叫了一声。
  顾盼儿倒是没啥反应,司南却是整个人石化了,僵硬地扭头看了三丫一眼,然后迅速与顾盼儿拉开距离,换上一副翩翩美公子的形象,朝三丫微微一笑:“三丫来了,请坐,大富大贵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上茶?”
  三丫疑惑地看了司南一眼,对顾盼儿道:“大姐,你不会是给错药他吃了吧?像咱这样的人,啥时候喝过茶了?脑子有病不是?”
  就是以前三丫上门,司南也没有这样过,很明显这次太不一样。
  顾盼儿心道,这蛇精病是自己那副极具谄媚的表情让你给看着了,所以一急之下脑子就出现了故障,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很快就好起来滴!
  果然司南的俊脸很快就抽搐了几下,见大富大贵果然沏了茶,顿时恼怒,一脚踹了过去:“你们俩傻了不成?三丫什么时候喜欢喝茶了?来杯蜂蜜水啊,笨蛋!”
  大富大贵:“……”明明这茶就是公子你强烈要求的!
  三丫更是无语,干脆懒得理司南,而是看向顾盼儿问道:“大姐,宝哥儿没在家吗?”
  顾盼儿哦了一声说道:“好像是出去玩了!”
  三丫闻言点了点头道:“那我出去找他!”说完转身出去。
  司南在三丫面前丢了脸自然不好意思跟上,干脆一脚踹向大贵:“还楞着干啥?赶紧追上啊,没看到要找人吗?”
  大贵心道:人家三丫姑娘要找弟弟关公子您啥事啊?
  不过司南都踹人了,大贵那哪里敢反驳,赶紧屁颠屁颠得追了上去。
  村头那里,王虎正坐在一大石头上唾沫横飞地说着自己是如何得到三丫的丝帕,又是如何跟三丫私定终身,三丫对他又是如何的情根深种云云。
  那边明哥儿扯着小豆芽跑了过来,指着唾沫横飞的王虎对小豆芽说道:“就在那里,那个王虎实在太可恶了,拿了块布非得说是你三姐送他的,之前还偷偷摸摸的,可自打你爹娘搬家以后这王虎可是天天都在说,最近更是越来越过分了!”
  小豆芽疑惑地看向王虎手中的丝帕:“他怎么会有我三姐的帕子?”记忆中三姐好像从来不用帕子的吧?出了汗都是直接用袖子擦的……
  明哥儿翻了个白眼:“谁知道,说不定是偷来的,要不就是捡到的!”
  小豆芽也觉得有道理,可问题是自家三姐从来不用帕子啊!
  “他手上的帕子肯定不是我三姐的!”小豆芽一口咬定。
  明哥儿问道:“你能肯定?”
  小豆芽肯定道:“绝对不是!”
  于是明哥儿眼睛一亮,立马就道:“那肯定就是他不知打哪弄来的一个帕子,然后跟别人吹说是你三姐给他的。这王虎也太不要脸了,咱顾家村里头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这事我一定要告诉爷爷!”
  小豆芽想了想道:“这事你爷爷也管不着,咱过去看看。”
  明哥儿点了点头,拉着小豆芽一起跑了过去,人还没跑到呢,明哥儿就先大叫了起来:“王虎骗人,他就是个大骗子,大家不要相信他说的。”
  小豆芽也跟着喊了起来:“对,这王虎就是个骗子,那帕子根本不是我三姐的!”
  王虎正说得起劲呢,见到小豆芽顿时就缩了缩脖子,有种撒谎被人逮住了的感觉,不过很快王虎就振定了下来,扬了扬手中的帕子,然后还很恶心地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咧嘴笑道:“宝哥儿你说的没用,我手中这帕子可是证据,要不是你三姐给我的,我哪会把这事说出来,要知道你大姐那可是个疯子,会打人的!”
  小豆芽立马骂了回去:“你才是疯子,我大姐她不是疯子,打你那是因为你不要脸。那帕子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偷来的,反正就不是我三姐的。”
  王虎反问:“那除了你三姐,还能有谁?”
  小豆芽被反驳得无话,咬牙切齿地说道:“反正这帕子不是我三姐的,我三姐从来不带帕子的,你这是在撒谎,让我大姐知道了非得揍扁你不可!”
  听到小豆芽提起顾盼儿,王虎心里头直打悚,手中的帕子差点就掉了下来。
  “你小子欠揍!”恼怒之下,王虎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就要去揍小豆芽。
  明哥儿赶紧拉着小豆芽后退,并且将小豆芽挡在身后,挺着小胸脯子死死瞪着王虎:“王虎你想干嘛?你要是敢欺负小豆芽,我就告诉爷爷,让他把你们家赶出村子去!”
  王虎可不敢打明哥儿,很是生气地去扯明哥儿:“你走开,你爷爷是村长,咱可不敢揍你。可宝哥儿这小子,老子今天非得揍死他不可。”
  明哥儿不肯走开,倔强地拦在小豆芽前面,狠狠地瞪着王虎。
  “走开,再不走开,老子连你一起揍死!”
  “你是谁老子?你想揍死谁?”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王虎顿时一僵,头也不回地想直接撒丫子撂,可是还未跑出三步衣领子就被揪住,整个人被狠狠地扯了回来,一屁股墩摔到地上。
  “三姐!”小豆芽飞快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三丫的胳膊,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王虎,对着三丫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三丫你是不知道,这王虎太可恶了,不知哪里捡来的一个帕子,就说是你给他的,说什么要跟他私定终身,一个劲地坏你名声呢!”
  “帕子?”三丫莫名其妙,嘀咕一声:“我什么时候用过帕子了?”
  小豆芽狠狠地点头:“是啊,三丫明明就没用过帕子。”
  却听三丫再次嘀咕道:“不过看别人都用帕子,我是不是也该弄个帕子来用用?”
  小豆芽:“……”三姐,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情好吗?
  三丫却懒得去理王虎,冷冷地说了一声:“那帕子不是我的,你们就尽听他胡说吧!一群傻子,被一个小瘪三骗得团团转,不长半点脑子。”
  不过是一群半大的小子,正对小姑娘起好奇心的年龄,而王虎吹嘘的事情正是他们所向往的,才一个个听得着迷。可这也不表示他们真是个傻子啊,这事要是真的也就罢了,可这要是假的,他们还相信了可不就表示他们是个傻子吗?
  之前人家三丫就表示过看不上这王虎,还把人家连老子娘一块给揍了。
  这回只是吹了几次牛,大伙就又相信了,还真像个傻子。
  小伙伴们的脸色都难看起来,三丫却懒得理他们,一手拉着明哥儿,一手拉着小豆芽,转身就朝家方向走,边走边道:“你们俩胆子也忒大,那样的人你们也敢惹,要是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不能直接就冲上去,得回去告诉我或者大姐,定揍得他哭爹喊娘的。”
  大贵有些犹豫在跟在身后,问道:“三丫姑娘,就这样放过这小子会不会太便宜这小子了?”要是让公子知道自己听到这事却啥也不干那还得了?
  “不然咋地?你回去揍他一顿?”三丫反问。
  大贵听着眼睛一亮,立马就扭头:“行,就听三丫姑娘的,咱去揍他一顿。”
  三丫顿时僵化,无语地原地抽搐起来。
  只见大贵扭头回去,将见势不好想要逃跑的王虎拎了回来,然后就是一顿胖揍,丝毫没有自己是个大人,欺负一个半大孩子很可耻的顾虑。
  小伙伴们见王虎挨打,吓得四散了开来,瞬间就溜没影了。
  一顿胖揍过后,大贵神清气爽,觉得自己回去之后也能跟自家公子好好交待了,赶紧屁颠屁颠地追上三丫,笑眯眯地说道:“三丫姑娘回去吧,奴才送你们仨回去,这样比较安全一点。”
  三丫闻言再次抽搐,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王虎,然后默默地扭头带着俩小回去了。
  大贵回到顾盼儿家后,对司南说起了这件事,司南听后直夸大贵做得好。
  大贵乐得直挠头,觉得自己算是做对了事。
  司南夸完大贵后却是眯起了眼睛,心底下阴恻恻地想着该怎么弄死那个王虎,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败坏三丫的名声,分明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活得不耐烦了。
  这边三丫带着俩小进了家门,那边王虎挨了打立马就跑回家告状去。
  王家婆娘一看自家小儿子挨了打,还被打成这个样子,立马就心疼得嗷了起来,拉着王虎就往顾大河家走,嘴里头念叨着非得要个说法,还要赔药费啥的。
  于是乎三丫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院大门就被砸响了。
  “开门,快点开门,这打了人还把门给拴上,是做贼心虚呢还是咋地?开门,再不开门咱可就砸门了!”王家婆娘的嗓门本来就很大,再这么一扯嗓子喊起来,更是传得老远老远的。
  不说院子里头的顾大河夫妇听到了,就连隔壁的顾盼儿家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顾盼儿喃喃道:“好嚣张的样子!”
  司南则直接撸袖子冲了出去,边往外冲还边骂骂咧咧道:“本公子倒是要看看,是谁那么嚣张,竟然还敢砸门了,简直就是吃了豹子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的样子……”
  赵月儿见状眼睛微闪,也悄悄地跟了过去。

  ☆、顾大江归来

  听到门外又有人敲门,张氏便想要去开门,被三丫给喝止住:“不许开。”
  张氏疑惑:“这是咋了?”
  三丫不想去解释这件事情,毕竟这件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实在太烦人了些。那个王虎就是个没皮没脸的,骂没用,打了也没用。为了这点事情去官府告他更是不值得,毕竟这事虽然不是真的,可要真告了去,这事情就算再假传着传着也会变了味。
  小豆芽听到张氏的问话,立马就气愤地说道:“还不是那外来户王虎,上次挨了揍还不吸取教训,这回又在村里头说三姐的不是。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过份呢,说三姐已经跟他私定终身,还给了他信物啥的。”
  顾大河本来在疑惑是啥事呢,听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立马就操了根棍子朝门口跑了过去,怒道:“那小子活得不耐烦了,看老子不揍死他!”
  小豆芽赶紧抓住顾大河衣角,喊道:“爹你可得悠着点,刚那王虎还挨了大贵一顿打呢!这会是王虎他娘在门口闹,说是三姐打了王虎呢!”
  “打得好!”顾大河狠声道。
  不过别人打是别人打,自家闺女被欺负了,自个这当老子的是怎么也没法把这一口气给咽下,扯开小豆芽的爪子道:“你别跟着爹,记得躲着点,爹还真要看看这王家的哪来那么厚脸皮。”说完就朝门口奔了过去,一把将院大门打了开来。
  乍一看到王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顾大河还有点犹豫了。
  可还才犹豫呢,那边王虎就叫了起来:“我那是跟三丫交换过信物的,这回我可没有撒谎,我有东西为证!”
  虽然这块地方离村子有一段距离,算得上有点偏,但凭着王家婆娘那大嗓子,不少人还是听到了,都赶过来凑这个热闹,听到王虎说都交换信物了,这顿时就吃了一惊,议论纷纷起来。
  按理来说,这信物都交换了,应该不会弄错才是。
  顾大河一听到王虎这么说,立马就操起棍子打了过去:“我让你这臭小子乱说,小瘪犊子,一副癞子样,还肖想我家闺女,我家闺女就算是嫁出去也不嫁给你这小子……”
  王虎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棍子,嗷地一声就叫了起来:“我的老丈人咧,你可不能把我给打死了,要是把我给打死了,你们家三丫可是要当寡妇的!”这还越来越过分了,王虎这一把也算是豁出去了。这段日子以来,王虎是左思右想,还真是惦记上三丫了,觉得要是娶不到三丫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顾大河差点没气得吐血,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拿着棍子的手直发抖,指着王虎半天说不出话来,干脆地啥也不说了,上棍子揍吧!
  王家婆娘见自家儿子挨揍,嗷地一声就朝顾大河扑了过去。
  这一老娘们扑一个爷们身上像啥话?张氏顿时也坐不住了,赶紧就跑了过来,使劲去揪王家婆娘:“你个死老婆子扑我家男人身上干啥?你还要不要脸上,松开,你给我松开……”
  王家婆娘还就不放,嗷道:“儿子都要被打死了,我还要脸干啥咧?”
  这一会工夫三个人就扯了起来,顾大河对娘们下不起手来,衣服又被抓了个正着,想躲也躲不开,只能尽量不让自己挨着王家婆娘。王家婆娘死死拽着顾大河就是不松手,一个劲地找机会往顾大河身上扑。张氏黑着脸拉扯着王家婆娘,连头发都拽住了,也愣是没把王家婆娘给拽开。
  这一下子王虎算是得了救,又开始嚷嚷起来,说自己跟三丫是私定终身了的。
  三丫在里头也听不下去了,在院子里头抽了根棍子就冲了出去,朝着正在大放其词的王虎后背就狠狠地打了下去。要是可以的话,三丫是真想往这王虎脑瓜子敲,可大姐告诉过她,打人千万不要打脑袋,要不然很容易就打死人。
  要真把这个王虎给打死了,自己这辈子也就毁了。
  杀人尝命啊!鬼才乐意给这蛤蟆尝命!
  饶是打到后背上,也疼得王虎嗷地一声叫了起来,回头一见是三丫赶紧就抱头躲了起来,嘴里头瞎咧咧:“打是亲骂是爱,三丫你打打就行了,可别咱给打坏了,要不然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三丫黑着脸打得更加用力了,骂道:“不把你打死,咱这才算是毁了。”
  王虎一看三丫是来真的,顿时这心里头就直打悚,以前又不是没有干过仗,就赤手空拳的,自己还被揍得哭爹喊娘的,这回手里头还操了根棍子,那还不得打死人啊!
  “别介,有话好好说啊……”王虎嘴里头叫着,脑子里却一个劲地想着主意,心里头一狠,想着干脆就来把狠的。“你轻点啊,咱都那个了,你要真把我给打死了,你还不得活守寡啊!”
  那个?那是哪个?村民们顿时就猜测了起来。
  这话正好让冲过来的司南给听了个正着,顿时眉头就竖了起来,袖子一撸,指着王虎对身后家丁道:“给本公子抓起来,敢反抗一下立马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听到这个声音,王虎差点没吓尿,顿时就急了眼:“三丫你不守妇道,都跟了咱了,还去找小白脸。”王虎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是把三丫当成自己媳妇了,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连脸都绿了起来,理所当然地指责了起来。
  不过司南的脸比他的脸更绿,手哆嗦地指着王虎,恨声道:“打,给本公子打,不打到他娘都认不出他来绝不能停手!”什么玩意,简直比癞蛤蟆还要让人觉得恶心讨厌,这样的人三丫要是能看得上……非得将三丫拎起来揍屁股不可。
  三丫见有人教训王虎,便转身朝顾大河走去,照着王家婆娘那双手就狠狠地打了下去。三丫可不像张氏那么温柔仅仅只是扯头发不打人,在三丫看来,王家婆娘那双手碍眼得不行,要是一棍子打断了那最好不过。
  王家婆娘也不过是欺负顾大河夫妇老实,所以才耍赖硬扯着,可遇上一脸阴森的三丫立马就蔫了下来,赶紧把松给松了开来。饶是王家婆娘松得够快,手背还是被棍子刮了一下,顿时就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咋还打人……”王家婆娘正要骂人,突然眼尖见到自家小儿子被人围殴了,顿时就嗷地一声跳了起来,赶紧就扑了去:“你们这帮天杀的,这是想要打死人呐……住手,都住手……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再打下去都得死人了……乡亲们帮帮忙啊……”
  王家婆娘一边哭一边去扒那群家丁,可这当家丁的自然要练就一副厚脸皮,哪里会跟顾大河那般脸皮薄,就算是王家婆娘脱光了衣服趴他们身上,也不见得他们会眨一下眼睛,更别说是躲开了。
  该使拳头的使拳头,该下脚的下脚,只要不把人给打死了就行。
  况且入得司家当家丁,也是需要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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