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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略-第4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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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说完,冷冷盯着沈腾文看,沈腾文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哆嗦,一张脸庞鳖得铁青。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若说他一开始因为不喜百合,是因为嫌弃她名声不好,有可能连累自己,此时听她说话刻薄,倒是真真正正将她恨上了。

可这会儿百合却不管那些,将话说得痛痛快快了,才冲着外头的人大声道:

“我娘讲话昧着良心,诸位街坊看着我长大,对我们姐妹情况也是知根知底。我娘怜惜我妹妹自小失去父亲。宠得如同掌上明珠,平日闯了祸重言都舍不得说上一句,我每日都呆在布庄里,与段桂兰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如何能有多深感情如今为了保段桂兰名声。竟然连我的名声都要抹黑了。这个沈家秀才郎原本还以为多么聪慧。如今看来不过如此而已,现今我虽然不屑于嫁给他,可我却不想忍了这口气。烦请诸位替我做个见证”

百合这会儿说话语气虽然强硬了些,可是在街坊邻居看来,刚刚刘氏太过气人,也难怪她忍无可忍。毕竟毁了名声,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刘氏为了段桂兰,也确实太偏心。众人同情怜悯之下,都点头:“就是,百合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性情温顺,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周围有人开口说了句,许多人便都接连点头。

周围不相干的旁人都知道说公道话,刘氏却睁着眼睛说瞎话,沈腾文听了这样多人开口,却是不信,露出一副大家都遭受蒙骗的样子:

“你说是便是,你说不是便不是。如今二娘子被打成这般模样张不了嘴,事事自然便只有你来说了。”

“她被打也是活该这绣庄我从十一岁起便接活儿做到如今,现在她闯了这样大祸,我六七年心血都被她毁了,打不死她算轻的更何况这是我段家的家事,你一个外姓人,关你什么事出去”

沈腾文见她赶人,动也没动,反倒冷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如今怕是心虚了吧我”他话还没说完,百合忍无可忍,随手捞了之前那画春坊的妇人用来抽段桂兰嘴的剪子,抬手就朝沈腾文挥了去:“给我滚我跟你姓沈的有什么恩怨,你今日当众胡说八道毁我名声,我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要跟你同归于尽”她突然发火,沈腾文吓了一跳,看她拿了剪子来戳自己,下意识的伸手去挡。

他是惯用右手的,百合又是铁了心要给沈腾文一个教训,因此那剪子看准他掌间一个穴位,用力划了过去。

只听哧溜一声,沈腾文嘴中发出惨叫声,那血被锋利的剪子划开,一下子便洒了出来。沈腾文剧疼之下手哆嗦着收了回去,那手掌划开了七八寸左右的口子,深可见骨,沈腾文疼得浑身打摆子,此时竟然被吓得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这样一个不中用的男人,刚刚竟然也敢学人家英雄救美。百合眼中露出讥讽之色,脸上却做出绝望的模样,朝他扑了过去。尖叫声中沈腾文惨白着一张脸,哆嗦着想往外爬:“打死人了,救命”他所谓的骨气,在剪子的威胁下,此时早不知被抛到了哪儿去。

刘氏听他叫唤,才回过神,慌忙要上前去拦,只是她腿脚并不利索,这一走动间,更是疼得厉害,百合装出不依不饶的样子,刘氏深恐沈家公子在自己这儿出了人命,到时大女儿要是名声被毁想不开真与他同归于尽,恐怕自己与段桂兰就是活下来也脱不了身,因此她哭喊着:“是我胡说八道,我知道此事于你无关,你快些将剪子放了,有话好好再说就是。”

她这话一喊完,百合才像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地上坐着抖动不停的沈腾文这会儿下半身一片水迹,身下拖了不少水迹来,布庄内一股尿骚味儿。

刚刚的闹剧虽然将画春坊的人都吓到了,可是此时看沈腾文这样不中用,众人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讥讽之色来:“还是个秀才郎,胆儿比那老鼠还小,真是笑死人”沈腾文身上虽然湿漉漉的,可是这水迹太新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刚刚是被吓得尿失了禁。

今日过后,这沈家郎君可真是要名动淮城了,除了十八岁中了秀才,恐怕还得添上一笔丰功伟绩,为了女人强出头,却又没那勇气。

看了这样一场好戏,画春坊的女人也不耐烦了:“好了好了,你们有完没完,你们的家事我不管,此事受谁指点也与我无关,老娘只想问,我的画春坊,你们却得赔。里头各式细软,以及船坊本身,姑娘们落了水受了惊吓,许多料子饰品都不见了,也需得算算清醒,没有上百两银子,此事便结不清,否则送了你们去见官,一家人全砍脑袋去”

开始刘氏还想着要将小女儿婚事了结,此时听到要赔上百两银子,如五雷轰顶,什么婚事也记不清了,刚刚还担忧沈腾文出事,可这会儿却根本想不起那些,脑海中来回响着上百两银子几个字儿,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脸色铁青。

这事儿赖是赖不掉的,今日见证人太多,在确定了此事属实之后,刘氏就是想不承认也不可能。画春坊的人闹了这一通,定下半月之内将余银了结的威胁,这才扭了腰领人离去。

天色渐渐暗了,四周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今日这事儿闹得太大,连沈家人都知晓了,赶了过来,将原本并不想走的沈腾文拉回去了。刘氏强打着精神,吩咐百合关店:“先将店门放下”

只是到了现在,从刚刚她偏心段桂兰时百合对刘氏就越来越不耐烦,此时听她吩咐,只当没听到一般,转头进了内院里。刘氏气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自个儿撑起身体,强忍着脚踝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去将店门锁了,又看黑暗中段桂兰要死不活的被画春坊的人扔在布堆里,想到今日闹的事儿,忍不住哭了出来。

百合自个儿回了后院,将饭做了填饱了肚了,今日这样闹法,她与刘氏之间相当于已经撕破了脸,自然不用再像以前一般做一家人的饭。刘氏拖着段桂兰进来时,看到百合冷着脸的样子,虽然有心想要发火,想起今日的事儿又有些心虚。

段桂兰哭都哭不出声来,只是瘫在刘氏身上,她脸上受了伤,身上却是好的,可因为头一回挨这样严重的打法,所以整个人都吓瘫了,刘氏自个儿腿脚都不利索,背着她便十分吃力,母女二人进了后院时,正好就看到百合洗漱完准备回房,刘氏虽然有些羞于见大女儿,但这会儿看到了百合,却仍是硬着头皮道:“你先等等,随我一道前来,我有事与你商议。”

段桂兰脸被打得稀烂,那画春坊的恨她入骨,又气她敢胆大包天打自己,当时拿了剪子抽她嘴,之前只是肿得厉害,这会儿一细看,皮肉都烂得融了,刘氏又分身乏术请不了大夫,只得拼命掉眼泪。

堂屋里这母女二人靠坐在一起,两人沉默着都不出声。段桂兰脸肿得仿佛泡膜一般,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青青紫紫睁不开来,百合坐了一会儿,不耐烦的道:

“若是没事儿,我要回房了。”

“慢些。”刘氏原本还不知要怎么跟她开口,此时听到她这话,便有些着急:“今日的事儿,你也知道了,娘说那样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你妹妹今日不懂事,大闹了一场画春坊,名声已经毁了,难得沈”

第1084章争求如意郎君(二十二)

“何必跟我解释”百合打断了刘氏的话,眉头皱了起来:“做都做了,还说那么多干什么”

刘氏被她这样一堵,眼圈儿又开始发红:“我知道你怨我,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完,冷笑不出声。

若是她反驳一些,或是不平的大吵倒罢,偏偏这样的安静,反倒让刘氏心头不得安宁。她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百合一眼,叹了口气:“你是什么样的想法”百合不张嘴,刘氏想好的要跟她解释的话,便成了泡影。她原本都想好了要怎么安抚百合。可百合又一言不发,她准备好的话倒是堵在喉间,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了。

“我有什么想法娘不是都已经决定了,从小到大。反正都是这样的。”百合这话让刘氏难得心中发堵。只得小声道:“你妹妹年纪小些。又自小失去了爹”

“谁不是自小失去了爹,她小得了我几岁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腻都腻了。娘偏心便承认就是。前几天还说什么一碗水端平,要给我们各置办一份嫁妆,如今看来,果然是胡说八道的。”百合说得刘氏出不了声,她接着又道:“娘要顾桂兰,我也不管了,只是照她这样的情况下去,现在都敢闯出这样的大祸,往后恐怕要杀人放火的,你能给她收拾善后几回今日想要牺牲我来保她,难保往后要我命来赔她了。”

刘氏听到这儿,忙不迭的摆手:“不会的,不会的,她都要嫁出去了”她急着解释,回过神又发现段桂兰要嫁的正是百合之前谈婚论嫁的对象,不免又有些尴尬,百合却不管她:“你说不会却不算数,她嫁不嫁人也与我无关,只是为了防止往后,你要卖房帮助桂兰我不管,只是我的婚姻大事,却不需你来管,明日便立下字据,请人验证,签字盖印儿。”她是防着刘氏将房子一卖,到时为了替段桂兰挣些嫁妆,以免她嫁到沈家受气,到时打起自己主意。

开始刘氏本来还有些自责,只是听到百合后面这话,又是有些伤心:“你不信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好信的这铺子虽然是当初爹留下来的,可是这几年里头娘心中也清楚,我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要为了段桂兰的性命将这些抵了出去,我是不甘心的。”说到这儿,百合并没有理睬刘氏心虚的样子,又接着道:“我现在名声被你们毁了,往后恐怕姻缘难得,娘今日做了这么多,得到这样的结果,恐怕是十分欢喜吧”百合见刘氏大受打击的模样,刺了她一句,刘氏那眼泪便如珍珠一般的落了下来,她虽然伤心,可听到女儿不反对卖房时,却又松了口气。

“我并没有那样想,当时的情景”

“你有没有想那样多,现在事情过去,我也不想再提起,只是这字据却是非立不可,否则娘想要将铺子卖了给段桂兰填祸事,我是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的,大不了一把火烧了,大家要死一起死”刘氏说实话,心头确确实实是打了些主意,毕竟在刘氏看来,哪怕自己就算是算计了,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己想将百合许人,除了想要收些聘礼缓解自己目前的困境外,也确实有存了要让她以后有个归宿的心。

但这会儿被百合点破,又见女儿说话处处不客气,心中也有些不快,见百合说得刚烈,眼中露出狠色,想到今日她被沈腾文逼得走投无路时,拿剪子伤他的情景,也明白自己确实是将她逼得太狠,若是当真她心一横,想起她名节毁了,铺子又没了,一个想不开拖着自己与段桂兰去死,倒是得不偿失了。

因此刘氏犹豫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仍是答应了。

这一夜刘氏与段桂兰两人都没能睡得着,第二天刘氏便强忍着腿脚的疼痛,出门替段桂兰寻大夫来看诊,回头沈家却是打上了门。

昨日段氏布庄事情闹得那样大,今日刘氏是没有脸面也没那个精力开张做生意的,她出门回来时,沈腾文的母亲已经领了人已经将铺子门都找人砸破了。

上回沈腾文的母亲上门来相看百合时,明明还是温和懂礼好相处的样子,当时刘氏还觉得大女儿命好,遇上了一个这样知书达礼又好说话的婆婆,没想到才几天功夫,沈母便又凶又狠,将她铺子大门都砸得不成形了。

刘氏又慌又急,听到自己铺子门被砸得哐哐作响,里面被扔了不少秽物进去,站在门口都是臭不可闻,她惊慌之下顾不得自己脚疼,慌忙上前去拦:“沈家嫂嫂,这是怎么回事”

“呸谁跟你拉什么关系”沈母此时双眼通红,看到刘氏便如看到了仇人一般,一口唾沫朝刘氏迎面吐了过去:“给我砸将这污秽之地砸个干净了事”

昨日沈腾文手受了伤,被人抬回沈家时,沈母当即整个人都蒙住了。她这个儿子早晨时还好端端的出门,回来却衣裳湿答答不说,人还是吓得脸青面黑的,仿佛丢了魂般,叫他也没有反应,那手掌上划开了一大条口子,沾了泥与血,一只手都青肿了。

沈母当即便如剜心挖肝的一样疼,送沈腾文回来的人七嘴八舌的将事情经过跟沈母一说,沈母恨段桂兰闹事儿,连累了她儿子的同时,又听说儿子当众毁亲另娶,段大娘子不要,却偏要那小的。沈母并没有见过段桂兰,可是光听这个儿子看中的姑娘既上妓院闯祸不说,又拉着儿子落了水,还害得儿子手掌受了伤,沈母险些睁着眼睛晕死过去。

她当即慌慌乱乱的请了大夫回来给沈腾文诊治,大夫说伤口伤到了筋脉,往后手掌恐怕无力,读书虽然没有影响,可若是想要题笔写字儿,却是难了。沈腾文少年成名,不止满腹经纶,且诗书字画儿都不差,不止沈父夸他,就连当初能中得了秀才,他那一手漂亮的小楷也是占了极大便利。

此时听大夫说往后握笔有碍,沈母又哭又喊的同时,当即便将段家给恨上了。若不是夜里儿子受了惊吓,发起了高热,半步离不得人,嘴中胡言乱语的,昨日受多了惊吓,沈腾文既是落水又是挨刀的,昏睡中也是睡得不踏实,一会儿哭一会叫的,沈母心疼儿子守在身侧,否则早来寻段家晦气了

夜里沈母熬了一宿,见眼药汤无效,又替儿子请了跳大神的,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天将亮时,沈腾文才老实了些。

将儿子一安置妥当,沈母立即便回头拉了沈家的兄弟,一路气势汹汹的便冲到段家来了。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那儿子沾着你这样一家扫帚星,如今既是落水又是受伤,你这个贱人自己克夫,如今生个丫头片子却来克我儿子。”沈母只得沈腾文一个宝贝儿子,一直捧在手中,当做眼珠子一般的疼宠,平日捧着都怕摔了,既舍不得让沈腾文下地,又舍不得唤他做半点儿事,却没想到看护得这样仔细,昨日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却险些将命都搭上了。

一想到这些,沈母便气不打一处来,又狠狠指着刘氏诅咒开来:“你这丧门星,自己是个做天煞孤星的料,便也想来祸害他人,我儿子年少无知,昨日说的话,是半点儿不算数的,我警告你,让你那不要脸的丫头片子,离我儿子远一些”沈母恶狠狠的指着刘氏咒骂,周围邻居听到这声音,都出来观望指指点点。

第1085章争求如意郎君(二十三)

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刘氏也是心力憔悴,此时又受到沈母这样辱骂,她原本一宿没歇好,又受了腿伤,之前不过是强撑着罢了,此时听到沈母说话难听,刘氏本身又是好强性子,有心想要翻脸,却碍于段桂兰的婚事,只得忍气吞声。要取消婚事时,沈腾文却十分坚定,认定非要娶段桂兰为妻,甚至放话若沈母不允段桂兰进门,他终身不娶。

沈母再宠儿子,此时也不由大骂他糊涂。她活了几十年,走过的桥不比沈腾文踩过的路少,沈腾文一心读书,简直人都读傻了。段家大娘子沈母是见过的,温婉听话,模样端庄,那绣活儿也好,虽说这一回伤了儿子沈母也怨,可与那段二娘子相比,却不知好了多少倍。沈母至今虽然没见过段桂兰,不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可从她敢闹青楼,且在外人面前脱了外裳便可以看出,这个姑娘不妥之处。

更何况妇人还没过门儿,便能惹下这样大祸,险些害得儿子遭了水灾不说,又应了血光之灾的劫,显然是个不详之人,她跟儿子苦口婆心说了许久,沈腾文却坚持自己的意见,一心认为段桂兰是被人陷害,甚至自己受伤也只怪百合,丝毫不怨段桂兰,一副为了她受伤,无怨无悔的样子,无论沈母如何解释说段桂兰若这样轻易便遭人陷害,那脑袋肯定也是有问题,沈腾文却压根儿听不进去这些。

自己以往听话孝顺的好儿子,这一回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娶段桂兰为妻,甚至开始闹起了绝食,沈母无可奈何,她虽然当日曾跟刘氏言明,不娶段氏女为妻,可她就得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儿子非要一意孤行,如今只能顺着他了。

只是想到段桂兰还没有过门,便将她的儿子拿捏的这般死,沈母心中也是有怨气。

她忍了怒火依着儿子心意带了薄礼上门提亲,因段桂兰惹下的祸事,自然嫁出去是越快越好的,亲事定在了两个月后,选了黄道吉日,因这一回段家赔光了银子的缘故,刘氏虽然知道自己若是给段桂兰将嫁妆备薄了,往后段桂兰嫁到沈家必会吃苦,可她也是无可奈何。

原本她是想过要替百合订下亲事,一来收了聘礼,可以为段桂兰置办嫁妆,二来自己能同时嫁出去两女,也算是一桩好事,可是百合早防着她这一点,因此当初卖房之初,双方便已经请了人作证,自己签字画押,言明绝不强行作主百合不愿的婚事,如此一来,刘氏就是再与百合推心置腹谈话,百合却是不应,她的如意算盘自然也落空了。

段桂兰成婚前几日,刘氏因为囊中羞涩的缘故,那嫁妆匣子置办得空空落落的,婚事因为太赶,嫁衣肯定是来不及绣了。

若是以前,自己家还开着布庄,不管段桂兰会不会刺绣,只消请几个绣娘帮忙,不出三五日一套凤冠霞披便算成了,可如今却是不可能。

母女两人对坐着为难,段桂兰哭哭啼啼:“嫁妆没有就算了,若是连嫁衣都没有,娘让我怎么出嫁”她哭得眼睛发红,那泪水流在脸上,显得脸上那凹凸不平的肌肤越发明显,看得刘氏既是心疼,又是有些埋怨:“你还好说若不是当初你惹下大祸,将家产赔光了,如今又哪儿可能拿不出一件嫁衣”

刘氏这话话音一落,段桂兰又羞又气,虽然知道确实是当初的自己胡闹,才给家中惹来了这样一桩大祸,开始刘氏这样说时,她也是心虚害怕,可后面刘氏都将事情已经解决了,段桂兰便时间一长,又不怎么拿这事儿当回事了,此时见刘氏还拿这事儿说嘴,忍不住便反驳:

“好了好了,娘每回都说这话,听也听烦了”她经了一次打,却因为刘氏溺爱,没让她涨到多少教训,此时故态复萌,将刘氏的话堵了回去。刘氏气得伸手想打她,只是看到段桂兰那张已经算是毁了的脸,手又怎么都落不下去了。

“唉。你这死丫头,我前世时真是欠了你的”刘氏说完这话,又想起了一件事儿:“你姐姐一手绣活儿不错,若是实在没有法子,便只得寻件红衣裳,让她给你绣上一些,我也帮着你绣几样枕头,这事儿便算圆了过去。”段家没落了,不像剧情中那样有银子,这次的事情闹得又比剧情中那样大,沈母对于这个未来儿媳有意见,聘礼下得极轻,明显是轻薄段家,可刘氏却无可奈何,毕竟女儿现在除了嫁沈腾文,恐怕也无人可要了,聘礼薄了就薄了些,沈母态度不好也不要紧,只要沈家还肯娶,那便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段桂兰听刘氏这话,怯生生的问:“她肯帮我”

自己抢了百合的婚事,当日沈腾文又误会了百合,当众将她说得那样难听,现在自己要嫁沈腾文,还要让百合来帮,段桂兰哪怕再缺心眼儿,此时也觉得刘氏这话不见得能行得通的。

“只有试试了。”刘氏自个儿心中都没底,但除此之外,又没其他办法了。段桂兰心中一松,紧接着又有些泄气,哭哭啼啼:“我才第一嫁,就要穿旧衣裳。”

刘氏也知道这样不好,倒也想给女儿最好的,可惜如今手中实在是没钱,哪怕就是心有余,也是力不足的,听到段桂兰这话,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一家人的遭遇,简直如同从云端中掉进了地狱里。

那时丈夫死了,刘氏自个儿独自带着两个女儿,又拖着一个布庄,便已经认为人生没有比这更惨的事了,如今才发现,当初那样的境况与此时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她去寻了百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百合当然一口拒绝,刘氏软硬兼施也没有办法,最后只得咬牙,变卖了自己原本准备给段桂兰当嫁妆的镯子,匆匆扯了块红布缝制成了嫁衣,这事儿才算是圆了过去。只是刘氏一人始终上了年纪,赶得及做好衣裳,被套枕头却是来不及做了,段桂兰自己小时又被她宠得厉害,针线女红是一概不会的,因此成婚当日,连新娘子该准备的东西,除了一些是现成东拼西凑的被单之外,连枕头棉被也没备上半个。

婚事匆忙就罢了,婚礼也十分简陋,比普通人家纳妾还不如的样子,成婚那日沈腾文骑了毛驴前来迎接段桂兰时,竟然连唢呐鼓队也没请。刘氏哪怕再能忍,此时也终于忍不下了,应八字沈家人便一副应付的样子,媒人前来下聘礼时,都是故意寒渗人,如今新婚之日,却是搞得如此寒酸,刘氏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你当真是要嫁进这沈家我瞧这姓沈的如此薄待你,男人的喜欢又能好几时”现在便不拿段桂兰当人看,自己的女儿又非国色天香,沈腾文现在哪怕就是喜欢她,又能喜欢到她什么时候

第1086章争求如意郎君(二十四)

没有婆家人的支持,段桂兰的性格又被自己宠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刘氏真怕她以后嫁进沈家吃亏。完,还没转身离开,百合当着她的面,嘭的一声便将门关上了,这一举动又是气得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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