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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妾-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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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人吧?
先前认不出他亲爹坐在上头,逮着谁都叫父皇就已经够离谱的了,这会子这位七皇子居然跑到崔左相的跟前,揪着他的胡子喊起“母后”来了!
小皇子刚喊了两声,就见四个太监急急忙忙的从殿外奔进来,匆匆给麟德帝行了一礼,请罪道:“都怪奴婢们一时疏忽,竟让皇子殿下跑到这殿上来了,还请陛下恕罪!”
麟德帝高高坐在龙椅上,脸色极是难看,一甩袖子道:“还不快把皇子带回去!”
那四个太监赶紧磕了个头,爬起来就去追正满地儿乱跑的七皇子,嘴里小声哄道:“殿下、殿下,太后娘娘正在慈庆殿等您呢,殿下,还有您的母后皇贵妃娘娘也在啊,殿下,她们都在等您回去吃点心呢!殿下,快过来跟奴婢们回去吧,殿下,奴婢求求您了啊,殿下!”
这几个太监心急之下,不小心说错了嘴,顿时就有那端方正直的大臣瞪了他们两眼,虽说这皇贵妃堪比副后,可到底不是皇后娘娘,这还没被扶正登上后位呢,居然就让儿子喊起她母后来了?
这七皇子虽然认不得他父皇,但是玩起这你追我躲的游戏来倒是身手不错,虽然腿短,可这大殿里跪满了人,他就在人堆里钻来钻去,那两个太监追了半天追不上,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忽然就见七皇子突然停住不跑了,在身上一阵乱摸,众人正奇怪着呢,他身边的几个大臣忽然听见嘀滴答嗒的声音,跟着就见从六皇子的蟒袍下流出一股水液来,同时还闻到了些别样的气味儿。
再一次被惊呆了的大臣们看着呆站在那里的六皇子,见他把大拇指咬在嘴里,一道长长的涎水挂在一边嘴角上,看着地上被他弄湿了的那一块地方,拿脚踩来踩去,咧着嘴笑得别提有多开心。
七皇子倒是玩得开心,众位大臣却个个看得心塞不已。看七皇子这情形,便是不用太医出来告诉大家,这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位六皇子,当今皇帝陛下唯一的一个皇嗣,他是个傻子!
所有人的心都凉了一半!
可以说打从麟德帝坐上这把龙椅时起,皇嗣不丰便是悬在整个燕秦朝廷头上的一把利剑。
麟德帝做亲王时生的几个儿子都在辛酉之乱中没了,是以他刚一登基,他母亲孙太后也不管先帝才去了一年还不到,就偷偷的给他挑了几个自家姑娘做嫔妃,可是三年过去了,后宫里半点儿喜讯都没有。
于是大臣们纷纷上书请麟德帝选秀,广纳后宫以利子嗣。成堆的美女就跟流水一样全往宫里送,每过三年就要选秀送进去一堆年轻貌美的美人儿,给麟德帝准备好了一块块好田好地,就等他可劲儿的开枝散叶。
可惜又是好几年过去了,除了孙家的几个嫔妃终于传出喜信外,其余的众位美人全都毫无动静,便是曾有传出些动静的,最后也都没了动静。
只可惜孙家送进去了好几个姑娘,生出来的却几乎全是公主,好容易有一个孙贤妃生了个皇子,还没出满月就夭折了。就是另两个小公主也都没活过一岁,简直是愁坏了宫里的孙太后还有前朝的一众大臣。
等到麟德十一年,宫里其他的妃嫔终于可以有了动静,刘婕妤和李选侍都先后有了身孕,于次年接连诞下五皇子和六皇子两位皇子,着实让所有人都欢喜了好一阵子,可惜好景不长,无论宫里一应人等对这两位小皇子何等小心翼翼的精心服侍着,两位皇子还是没活过两岁,又夭折了。
这十几年间,别说皇子了,麟德帝竟连个小公主都没能养下来,这宫里难免就有些流言传出来。不但说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些老宫人悄悄漏出些话儿来,说孙太后母子这是遭了报应被诅咒了,这才生不出一个皇子来,就是生出来了也都养不大,只怕是要断子绝孙。
气得孙太后命人将后宫清查了三遍,捕风捉影的将好些宫人都给抓起来处死,以止流言。
幸而第二年,孙太后新选入宫的贵妃孙雪媚不负众望的一举得男,生下了七皇子,且一直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现在,这流言才不攻自破。
一众大臣看着被那四个小太监抱走的七皇子,终于明白为什么自打这位皇子周岁之后,他们就再也见不着这位皇子一面的原因。
难怪孙太后说什么七皇子体弱多病,不宜多见外人,也不宜过早开蒙读书,因为这位皇子他确实有病啊!只不过不是身子上的病,而是脑子里有病,天生就是个痴呆,这要是体弱还能调养,天生成的傻子怎么治?
难怪孙太后要把他藏在深宫里不让他出来见人呢,这是怕被人知道当今圣上唯一的儿子是傻子,大臣们又要嚷嚷皇嗣大计吧!
可是这不嚷嚷能行吗?总不成将来让这个傻子来继承皇位吧!
史书上到是记载过,一千二百多年前,晋朝的开国皇帝就把他的帝位传给了他的白痴儿子,一个傻子当了皇帝,其结果可想而知,大臣们跟他说百姓都没有饭吃了,傻皇帝一脸天真的说那就让他们吃肉粥好了呀!最后不但这傻皇帝自个被人杀了,还断送了晋朝的大好河山。
有了这等前车之鉴,后来再不曾有过哪位帝王犯蠢选个不聪明的儿子来继承大统,便是立长也是脑子太笨的坚决不能要。
看来这七皇子是断断不能被立为太子,承继大统的了,可除了他,当今圣上是再没别的儿子了,且圣上今年都四十二岁了,听说这几年宫里不但再没喜讯传出来,甚至圣上都极少召嫔妃侍寝的,这能不能再生个八皇子出来怕是有些悬。
若是麟德帝一直膝下空虚的话,那等他百年之后,这大秦的皇位可要传给谁才好呢?
这些大臣心里思量着,有些人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朝大殿右侧的某个方位飘了过去,在那里正立着皇室如今仅剩的两位宗亲,懿德太子一系的颖川王和临川王。
☆、第九十八回
于是等到过完上元节,正月十六再开朝会的时候,奏请天子选秀广纳后宫以及该为两位郡王大婚的上书,就跟雪片似的飞到了麟德帝的御案上。
孙太后一本一本的翻看着,翻到最后,见这些折子里写得全都是她极不待见的话,气得一把把案上的奏折全都给扫到了地上,骂道:“这些狗屁大臣,一个个的在这里上窜下跳,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她儿子麟德帝早把自己处理政务的御案让给了他娘,此时正斜靠在榻上,手里端着一杯烈酒,一脸平静的道:“诸位大臣们上本所言何错之有?原本皇嗣就是国本,乃重中之重,小七是肯定做不了太子的了,他们奏请皇家早做打算,正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职责所在?那他们奏请你选秀就好,做什么还把那两个小子的婚事拎出来说。倒好像是我这个继祖母虐待他们这两个孙儿,一直不给他们娶媳妇似的。”
麟德帝看了他母亲一眼,淡淡道:“母亲说错了,您并不是他们的继祖母,不过是庶祖母罢了,至于心里盼不盼着他们早日成亲,又有没有故意压着他们,母亲心里清楚。”
孙太后见她儿子不留情面的就揭穿了她的心思,尤其是被那个“庶”字给刺中了痛处,气得抓起案上的一盏茶杯往地上一摔,骂道:“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儿子,天天揭自家老娘的短,我要是庶的,名不正言不顺,那你呢?”
麟德帝道:“我本来就不该坐在这个位子上,若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我又怎么会由着你——”他说到这里,只觉心中一痛,再也说不下去,猛得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烈酒,咳嗽起来。
孙太后也不愿再去触及这个话题,见她的心思已被儿子看破,也就不再装模作样,直接跟她儿子讲道:“不错,我是不愿让那两个小子早早成婚,好生出儿子来,至少也得等你先生出个能继承皇位的太子来,才能让他们成婚。”
“咱们既然好不容易才坐上这个位子,自然要将这龙椅好好的看牢了,可不能再叫人给夺了去。横竖那两个小子一个体弱,一个有隐疾,再晚两年成亲也是为了他们好,倒是你赶紧再给我生个孙子来才是头等大事,你今儿晚上宣了谁来侍寝?”
麟德帝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冷笑道:“无论宣了谁来侍寝都一样,再貌美如花,年轻艳丽的女子,儿子都是不能再让她们受孕的,儿子也得上了这种隐疾,母亲又不是不知道?”
一想到儿子的不举之症,孙太后心里越发的惶惶不安起来,她尖叫道:“不是已经请了那么多太医,还有民间的各种神医来给你看诊了吗,这都吃了一年多的药了,就半点没有起色?”
“不成,还是得选秀,你都有六年没选过秀了,定是宫里这些妃子们都老了,不够漂亮,打动不了你的身子,你才不想要她们,娘这就给你再选些漂亮的女人进宫,比雪媚还要漂亮的,娘再也不逼你只临幸孙家的女子了,只要是你看中的,不管谁家的都好,只要她能给你生出儿子来!”
麟德帝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来,“母亲现下不怕让别家的妃嫔生出儿子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孙太后心中早就在后悔,自己当日也防得太过厉害了些,长叹了一口气道:“你还在怀疑小五、小六是我命人动了手脚才会夭折的?我早同你说过,早先的时候,我是怕别的妃嫔生下皇嗣来,给她们用了些药,可后来我见你子嗣艰难,只要她们能生,管她是姓什么的,横竖儿子生下来交给我带就是。”
“再说那会子你就那两个儿子,若没了他们,你的皇位怎么办,我这个亲祖母再怎么狠毒,也不会对他们动手,我把他们捧在手心疼还来不及呢!可谁能想到他们竟还是……”孙太后说到这里,忍不住落了两点泪,伤心起来,若是她那两个孙儿能活到现在,她还有什么可愁的!
“还是早早的夭折了!”她没说出口的话,她儿子替她说了出来,语气里却是半点伤感都没有,仿佛认命一般的继续说道:“我知道不是母亲做的,因为这本就是我命该如此,是他们不该投胎成我的儿子,母亲的孙子!”
孙太后突然浑身一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们不该投胎成我的孙儿?什么叫你命该如此”
“母亲怎么忘了,难道不是当日您亲口发下的誓言吗?您当日是怎么对我嫡母孝慈皇后发下的毒誓,说您就是生了儿子也绝不会对嫡出的两位皇子有任何妨碍,否则的话,就让您这儿子日后无儿无女,断子绝孙!您自己也会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孙太后突然将案上所有东西都扫到地上,尖叫道:“胡说,全都是胡说!小孩子家家的本来就是极难养大的,不过是巧合罢了,誓言什么的全都是做不了数的……”又猛然冲到麟德帝面前,盯着他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时候你还没有出生,你是怎么知道的?说,到底是哪个贱人告诉你的,看我不拔了他的舌头,抽了他的筋!”
麟德帝不愿再看他母亲已有些扭曲了的面容,他垂头看着空空的酒杯,说道:“母亲不是说这都是胡说吗,就当儿子也是在胡说好了。”
孙太后看着她儿子一脸木然的平静,提在心口的那股气劲儿一下子就散了,她有些颓然地也跌坐在榻上,大口的喘着气。
麟德帝冷眼看着他母亲一下子显露出来的老态,竟莫名生出一股快意来,他又问道:“那颖川王和临川王的婚事呢?”
孙太后见儿子还要跟她提这两个人的婚事,气得两手在榻上一拍,叫道:“我刚说的你没听见吗,不准不准不准!你没生出儿子来,他们谁都别想讨老婆!说不定正月初一那天的事儿就是他们两个故意弄出来的,不然珏儿好好的在慈庆殿他的屋子里睡着,十几个人看着他,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一下子穿戴整齐的跑到含元殿上去了?肯定这里头有人弄鬼!”
“母亲不是已经命人去查了吗,可查出来是何人弄鬼?”
一提起这个孙太后就更是恼怒又后怕,她查了半个月,竟然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她恶狠狠地道:“那些酒囊饭袋,只会互相推诿,等我查出来是谁做的,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既然还没有查出来,母亲怎能就把这一桩罪名安到朕的两个侄儿头上?母亲已经阻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姻缘,眼见今年他们都二十一了,还要让他们继续打光棍吗?”
“本宫这也是为了他们好,那颖川王打小就体弱多病,不是个有寿的,若是早早成了亲,有了女色,怕他更是活不了几年!”
“那斐儿呢,你们当年既已对他做下那样的事,还怕他成婚不成,他就是娶了王妃也——”
麟德帝说到这里,忽然又咳嗽起来,再开口时,却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一种略有些歉疚心疼的语气道:“斐儿打小就性格古怪,脾性又烈,当年那件事后,他一气之下跑出京城,一个人在外流浪了有两年之久!好容易三年前回了京,也是成天惹是生非,皆因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他。便是母亲和旻儿不亲,可斐儿到底也是您外甥女生的,也喊您一声姨婆,总得给他娶一位贤淑的王妃来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吧!还有他那临川王府,因没有个女主人管,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临川王府怎么就没有女主人了,不是还有个临川王太妃吗?”孙太后有些底气不足的道。
麟德帝一听他这表妹就来气,将手中的空酒杯重重往几上一放,冷笑道:“临川王太妃?太后怕是还不知道外头人现都管这临川王太妃叫承恩公夫人呢!放着诺大的王府不住,成日里和自己舅舅承恩公住在城外的温泉庄子上,有这么一个不顾人伦的生母,难怪斐儿成日里要去惹是生非好泄泄火!”
孙太后也知道自己哥哥和外甥女的那些丑事,可这京城里的这些高门望族里头,哪个没一两件这样的丑事,她说过几回,见哥哥不当一回事,也就算了,只要不是威胁到她儿子皇位的事儿,在她看来都不打紧。
只是儿子这样挑明了跟她说这是乱轮,到底让她有些尴尬,她咳嗽了一声,干脆绕过这件尴尬事,说道:“我怎么不想给斐儿选个王妃?早在他刚回京城的时候,我就跟他提起过这事,他娘也跟他说过,结果这小子倒好,居然死活不肯,还跟我说什么他三哥还没成婚,他不能乱了长幼之序!”
“我看啊,他压根是自己就不想成婚,这才把他三哥拎出来当挡箭牌,平日里可没见他这么敬重过他那三哥颖川王。毕竟他那身子,娶了王妃也是耽误了人家!”
麟德帝忽然从榻上起来,重新坐到御案后面,一面缓缓理着案上的奏折,一面道:“能嫁入皇家为郡王妃,是那女子的福气,如何能说是耽误了呢?既然朕这两位侄儿兄弟情深,那就一道给他们把喜事办了就是了!若是母亲仍是不愿让他们大婚的话,那也不用给儿子选秀了,儿子此后也不会再召任何妃嫔侍寝,更不会再去喝那些苦药汁子!”
“你——!”见儿子这回是铁了心要给两个侄儿把人生大事给办了,甚至不惜拿他自己来威胁自己这个当娘的,孙太后简直是气得发抖。
好容易深吸了几口气,将心里头的怒火压了下来,孙太后这才缓声道:“既然你这个做叔叔的这么疼他们两个侄儿,那就依你好了,只是这娶妻生子可是人生大事,既然是我的不是,害他们晚了这许久才能大婚,我自然要好生补偿补偿他们,给他们挑个贤良淑德、十全十美的女子来做王妃才使得。”
麟德帝如何不知道他母亲肚子里的盘算,冷声道:“母亲该不会又想从你孙家的女孩儿中再选出两个王妃吧?孙家在这宫里已经有了一个太后,一个皇贵妃,一个贤妃,一个淑妃,你还要再添上两个孙姓的王妃吗?”
孙太后见儿子眼中已隐然有怒火,忙道:“自然不是,我只是想着,等到三月里给你选秀的时候,顺便也从中给他二人选个品貌俱全的女子来做王妃,如何?”
既然这事儿拦不住,那她不如早做打算,就算不让她孙家再出两个郡王妃,她也得多多费些心思,好好替她那两个孙子选个“可心如意”的王妃。
☆、第九十九回
麟德二十一年的头几个月,整个京城最为关心的除了天子的选秀就是颖川王和临川王两位殿下的婚事。可对安远伯府的众人来说,大家更为关心的却是住在他们府上周表姑娘的婚事。
眼见这都过了年,原先说好等周采薇一行过及笄礼就会上门来提亲的那家人家还没来,这府里头有些下人就议论开了。
吴婉想起来去年宜菲说过采薇被那曾探花退亲的事儿来,当时还以为宜菲又是在胡说,现下想来,倒是有些信以为真,便把采薇找来悄悄的问她。
这种事情,采薇如何能对她实言相告,便笑道:“那五丫头嘴里头说出来的话你也相信?我实对你说吧,同我定亲的人家并不是曾家,想来那户人家家中有了些变故,这才没能及时赶过来。横竖我也不急,要我说,还是做姑娘的时候好,等嫁了人各种烦恼!”
吴婉可不赞同她这话,“谁说嫁人不好了?宜芝和宜芳婚后日子过得不好,那是她们遇人不淑,这要是遇到个合心可意的呀,那日子只会过得跟蜜里调油似的,怎么会不好?你看宜蕙过得就有多滋润!”
她话锋一转,又道:“我说薇妹妹,咱们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些年,姐妹间的情份可是极好的,最是亲近不过,你还不肯跟姐姐说实话吗?便是被退了亲又有什么打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探花了不起啊?妹妹你若是真丢了这么一门亲事,也别犯愁,姐姐这儿另有一门好亲事等着你呢!”
采薇见她这样直接,有些无奈道:“好姐姐,咱们正正经经做做针线吧,你快别拿我取笑了!叫人听见了是要笑话咱们的!”
吴婉满不在乎的道:“这屋里屋外都是咱们的丫鬟婆子,有什么好怕的?我今儿是跟你明说了,你也给我一句实话,你就说,我哥哥吴重为人如何?论相貌才学,哪样比不上别人,不过就是运气差了些,这才没能高中罢了,说不得下一回春闱,我哥哥就是头名状元呢?”
“咱们两家又是中表之亲,一个表哥一个表妹,知根知底的,若是再亲上加亲,可有多好?况咱们都是寄住在这府里的,都吃过这种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苦,等你嫁了过来,我娘我哥哥还有我,是绝不会嫌弃你一介孤女无依无靠的,只会心疼你待你更好,可不比你嫁到那别的人生地不熟的人家要好?”
采薇笑着在她脸上拧了一把,说道:“咱们在一起住了这么久,我怎么不知婉姐姐竟有这么好的口才,简直就跟红娘再世似的,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可是姐姐也别光顾着我这个表妹,倒疏忽了自己的亲哥哥。吴表哥心中是有一位表妹,可不是我,而是——”
毕竟宜芳如今已嫁为人妇,为了她的名声,采薇是不好再把她的名字说出来的,反正她知道吴婉肯定也知道她没说出的口的那位“表妹”是谁。
吴婉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没了,扭着帕子道:“好好儿的,你提她做什么,她都已经是那陈尚书家的人了,我哥哥就是再惦记她也没用!”
“这已经刻到心上的名字想再把她取下来,哪那么容易啊!所以婉姐姐还是别再开我和吴表哥的玩笑了!”
吴婉被她这感叹勾起了自己的心事,想到她恋慕了好几年的表哥章云,一时也伤感起来,忘了再去大力说服采薇答应嫁给她哥哥。
见屋子里头再没了动静,正躲在外头偷听的二姑太太赵明香顿时就有些着急,在心里埋怨她女儿怎么不接着往下说了,两个人在里头静悄悄的这是在做什么?
自打去年听吴婉说了宜菲说采薇的那些话后,二姑太太心里头就打起了这个盘算,觉得若是采薇当真被人退了婚,配给她儿子吴重岂不正好。
以他们吴家现今的情势,是一没财二没势的,吴重又没争气一举考中个状元什么的,想去讨个嫁妆丰厚娘家又得力的媳妇,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倒不如把周采薇给娶进门,好歹这丫头有足足六万两银子的嫁妆,至少也占住了一头。
且她又是个孤女,无亲无靠的,到时候肯定对自己这个婆婆毕恭毕敬、百依百顺,把自己孝敬侍候的舒舒服服的。岂不比娶了那些高门大户的娇贵小姐,倒反压了婆婆一头要好得多。
这件事在二姑太太心里盘算了好几个月,等翻过了年,她见还没人登门来跟采薇提亲,心里对采薇已被退婚之事就更有了些底,便让她女儿先去套采薇的话,只要她答应了,她就立时去跟老太太说,先把这事儿做定了才好。
此时见她女儿忽然就不再继续劝说采薇,她一时心急之下,索性一掀帘子走进来说道:“薇丫头,你们方才说的话姨妈我都听见了。姨妈也跟你说句实话,你别怪婉姐儿跟你说这些话唐突了你,这都是我让她先来问问你的意思的。”
“这几年,姨妈也算是看着你长大成人的,对你的相貌人品早在心里爱得跟什么似的!老早就在心里想着,若是你没定了亲,跟我们家吴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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