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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宫阙,废柴嫡女要翻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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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嘴!”恋夏笑着从书桌前离开,坐到正桌这里,狠狠嗅了一下饭菜,不住的吧唧嘴,“好香啊,我们家相公的手艺就是没话说。”
怀秋只是淡笑一下,拿起筷子来夹了一块兔肉递到她嘴边,她也毫不含糊,张嘴就咬进嘴里大嚼了起来。
刚嚼没几口,她的眼睛立即就瞪的亮晶晶的,伸出大拇指不断的摇晃,对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模模糊糊的夸赞道:“好吃!太好吃了!嫁给你真是享福了呢!”
“哪有那么夸张,”怀秋淡淡的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给她夹着菜,“慢点吃,别噎着。”
两腮已经塞的像只花栗鼠似的,她费劲的嚼着嘴里的东西,豪爽的给他夹了一大筷子菜,“你也吃呀!”
没一会,实在是饿坏了的两个人风卷残云似的解决掉了一桌的食物,撑到不行的恋夏懒懒的往他怀秋一倒,捂着肚子直嗯叽:“撑死了,都怪你,做的太好吃,嘴都养叼了,以后可怎么办?”
怀秋霸道的将她从凳子上拎起来,毫不留情的通知她:“起来溜溜食。哪里有怎么办?我做给你吃就好了啊,你还想吃别人的?”
恋夏甜甜的冲他笑了一下,两颊浅浅的梨涡绽放出甜美的花朵,惹得怀秋心头一阵悸动。
她轻轻的摇晃着他的手臂,软软糯糯的嘟起嘴来撒娇道:“当然不会。”
怀秋这才满意的收敛起刻意严肃的神色,转过身来走到书桌前,拿起她方才看过的书,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赶忙回头来询问:“那本没有名字的,你……”
恋夏无辜的摇了摇头:“我没看啊。”
怀秋轻轻抽出那本书,转过身来对她说:“你怎么不看呢?”
“啊?”
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接过他递过来的那本明显就是手装册的书,缓缓的翻开,看到第一页的时候,她就震惊了!
天了噜!这是手抄版的精灵手册哎!几乎收录了全部的精灵种类、等级、技能,是像她这样菜鸟最需要的宝典!他竟然有!
惊喜的抬眼看着他,恋夏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当年学艺的时候,师父逼着我手抄的,想着说,你刚好用的上。”
恋夏扑过去勾住他的脖颈,吧唧就给了他脸颊一口:“我还以为是什么机密,就没敢看,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哪里会有什么机密啊,瞎想。”
恋夏将书卷成一个筒,双手别在背后,凑过来贼兮兮的说道:“你会画画不?呐,不是都应该画一副心爱的女人的画像,装裱起来天天看吗?咱们家里就没有。”
“好,现在就画。”
奸计终于得逞的她粲然一笑,颠颠的凑过来说要陪他一起画。
其实,倒不是要看他画画好不好看,开玩笑啊,又不是照相机,又不是美术专业出身,就算画的再好,也还是毛笔画,画不出她这个原模原样的大活人的。
她只是想通过这幅画,来宣告自己的女主人身份而已。
他们这一走,不知道何时还会再回来,万一,在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有人意外的来到这里,看到这幅画还可以知道,这个屋子的男主人,有一个深爱的女主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总觉得这次离开,他们要很长一段时间回不来。
恋夏站在他旁边,一边给他磨墨,一把脸凑过去让他仔仔细细的比对着画,偶尔也还会给他纠正一下。
第一百二十四章知己不能见外
两个人站在桌前有说有笑的画着画,一派恩爱夫妻的模样,这一幕,深深地落入了房梁上的邱逸尘眼中。
昨晚他跟怀秋喝的可是陈年花雕,酒劲大着呢,怀秋回房间之后,他在凳子上坐了一会,竟然就睡过去了。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怀秋的琴声给吵醒的。
刻意的将气息调节到最弱,隐去了自己的存在感,他起身走到门口,在门缝里看完了恋夏的那支舞。
惊艳之下,并不是没有伤感,但跟她的幸福比起来,微不足道。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束缚的舞姿,无一不在彰显着她的幸福,最爱的她如今找到了她的归宿,生活的如此美满,他又有什么理由不为她开心呢?
爱,不就是这样吗?
但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贪恋了这一会,只顾欣赏舞姿而忘记离开,更因为一时的惆怅,在他们出去抓兔子的时候留在了屋里发呆,等到恋夏都快推门进来的时候才终于回过神来,飞速的窜上了房梁。
好在,凭恋夏现在的灵力,还不足以发现他的存在,所以,他倒也悠闲的躺在房梁上,看着她忙上忙下的打扫屋子,聚精会神的看书。
而他也并没有错过她看到那本手抄本时的反应。
很少有人能压住好奇心,只为了尊重爱人的隐私的,大多数的人在面对自己在意的人时,巴不得刨根问底刨到祖坟那儿了,怎么可能会白白放过不去看?
就因为这样,她的尊重才更显的难得,也更让他越发的确认,自己没有爱错人,哪怕,她并不属于自己,但最起码,他的守护,是值得的,不是吗?
然而,他却渐渐意识到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她竟然坐下看书了!天呐,这得看到哪年哪月?虽然,就这么看着她,也挺好的,但是!她发现不了,不代表怀秋那家伙发现不了啊!
要是让怀秋那小子知道他还在这里,不得秀恩爱到刺激死他啊?!
好吧,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他刚这么一想,怀秋就推门进来了,不过看恋夏在看书,又退出去了。
还没等他高兴呢,这家伙竟然端着饭菜进来了!天!他也还没吃饭的好吗?这是故意在折磨他吗?
好吧,其实不是。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因为他的气息实在是太微弱,而且就算开了窗,屋子里还有很大酒味,怀秋就探了个头进来,几乎是立马就退了出来,还真没发现他在。
但第二次进来,刚走第一步他就发现了,本来想退出去来着,可是恋夏被饭味吸引,立刻就抬起头来了,整得他没法退出去了。
逸尘这次,还真是冤枉怀秋了。
因为得不到恋夏,子霆已经入魔了,他哪里还敢在逸尘面前嘚瑟?万一刺激过火了,这个也入了魔怎么办?就算他再牛,两个人加起来,对付起来可是不容易啊。
这不,决心低调的怀秋连宠溺的笑都得刻意收敛,只是淡淡的回应恋夏,偏偏,逸尘不领他这个情,真心是饿了啊,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在秀恩爱!
哎呀!烦死了!这是书房好吗?要吃饭去外面吃啊!在这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干什么啊!诚心气他是吧!?
好不容易,两人吃完了,可以走了吧,恋夏又说什么给她画画!
画画哎!多么耗费工时的事情!他们倒是你侬我侬了,他可就快躺成偏瘫了!大哥大姐!拜托快走好吗?!
就在怀秋真心开始同情他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从房梁上翻身下来,轻轻的落地,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一脸阴鸷的看着还在作画的他们俩。
怀秋倒是早就停下了笔,在旁边看着恋夏做最后的修缮,逸尘下来的时候,无奈的对他投去了同情的一瞥。
没想到,恋夏竟像是没感觉到他的存在似的,仍旧在旁若无人的挥笔画着画。
直到那不停晃动的笔完美的一收,恋夏才缓缓的一边把毛笔放到旁边,一边调笑道:“怎么样?顶上的感觉如何?”
真是有些微醺了,就算,她的灵力再怎么不济,怎么说也是个奇才啊,也有作为一个习武之人所应该具备的最起码的警惕性吧,他在房梁上待了这么久,就算她是白痴,也总该察觉了吧!
让你嘚瑟,你牛啊,在房梁上待着呗,下来干嘛!
逸尘也猜到了她的用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解释道:“我昨晚喝多了,忘了离开,又怕你见到我会觉得尴尬,所以才……”
“所以才这么生气,”恋夏走到桌前坐下,给他倒了杯水,又冲怀秋使了使眼色,等怀秋心领神会的出去之后,才继续说道,“你红颜知己的家,来就来了,躲什么呀,偷听很好玩吗?所以啊,你以后要来,就正儿八经的来嘛,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让你在房梁上待到死。”
逸尘微微泯了口茶,只感觉一股苦涩在喉间蔓延,让他的声音里也染上了一层落寞:“你家?所以说……”
“嗯,我跟他已经成亲了。”
“恭喜,恭喜。”
呵呵,早就知道的事实为什么非要听她亲口承认才肯死心呢?邱逸尘,你也真是够贱的了。
就在这时,怀秋端着温在锅里的饭菜进来了,放到他面前,淡淡的说道:“知道你肯定没吃饭,我特地给你留了一些,别嫌弃就行。”
逸尘并没有答话,而是默默的拿起筷子,用行动回答了他。
嗯,不错,真没想到怀秋做饭还真挺好吃的,看来以后可要常常来他家蹭饭了。
恋夏单手撑着头,温和的看着他吃饭,语气上却是严肃的问道:“逸尘,我猜,昨夜你跟怀秋,谈的也是关于子霆的事情吧。”
逸尘嘴里嚼着饭,同样严肃的点了点头。
“这事,也算因我而起,子霆是我们大家的朋友,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所以,事不宜迟,等你吃完,我跟怀秋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回宫去吧。”
“好。”
逸尘在书房里吃着饭,怀秋跟恋夏便回房去收拾东西了。
其实,哪里有什么可收拾的?这里是他们的家,任何东西都是不忍带走的。
刚一进卧室,恋夏就抱住了怀秋,缩进他怀里,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问道:“人们都说,红颜祸水,现在的我,算不算祸水?”
怀秋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发,柔声安慰道:“如今,我也算为你打下了江山,你这点祸水,我还养的起。”
心头泛起的感动让恋夏眼眶一热,险些就要流出泪来。
不想走,真的不想再踏入那个是非之地,真的只想跟他平平淡淡的生活在这里,白头偕老,可他们不能,那个俗世还有一大堆的责任在等着他们去承担,他们不可以这么自私。
两个人紧紧抱着彼此,贪婪的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直到逸尘前来敲门才不舍的分开。
只愿尘埃落定之后,相忘于江湖。
三个人一路沉默的回到皇宫时,已经临近黄昏,不管宫门守将见了恋夏有多惊讶,也不管有几个小兵直接就吓昏过去,直接就奔着皇后的寝宫去了。
皇帝啊,铁定在那。
哪知道,皇帝比他们还晚到一步。
皇后差了人来带他们进去,刚走到正殿楼底下,身后就传来了一声通报,说是皇上驾到。
他们三个连同宫女恭恭敬敬的退到一边,没等一会就听见皇帝的脚步声近在耳边了。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皇上陛下!陛下!”
皇帝不解的抬头,有些不悦的问道:“谁叫朕,这么无……”
只听“哗啦”一声,一盆冒着热气的水兜头而下,瞬间就把他浇成了落汤鸡。
那宫女吓得脚都软了,但毕竟是皇后的宫女,胆量什么的也还是不错的,只听她支支吾吾的嘟囔着:“我都说了皇上避一下,避一下嘛,没避开也不能全怪我啊。”
恋夏一听这个,直接就没绷住,哈哈大笑,避一下,陛下,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这突兀的笑声引来了皇帝的一阵白眼,好哇,还真有白痴敢往枪口上撞哈!不带眼力见!没看到他正在气头上么!就拿你开刀了!
“大胆!你……”当看清夹杂在人群里的人是他的得力助手怀秋和他的21世纪好伙伴恋夏的时候,那原本怒气冲冲的语气瞬间就弱了,“你怎么……”
还活着?你不是死了吗?!
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着实让他有些接受不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恋夏灿烂一笑,上前来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寝宫里走,“这个啊,回头再解释,你呢,先去换身衣服吧,一会儿该着凉了。”
就在恋夏坐在正殿大厅等着皇帝去二楼寝殿里换衣服的时候,她活着回来的消息已经在宫中传遍了。
没过多一会,晴暖和晴心率先冲了进来,当真的看到恋夏活生生的站在她们面前的时候,两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傻眼了,双眼噙着眼泪,傻愣愣的看着她,死活不肯相信。
第一百二十五章放下执念,谈何容易
恋夏也早就料到会有这反应,拉起她们两个的手,生怕吓到她们似的,轻声说道:“我是人,不是鬼,你们没有做梦,我是真的活着。”
没想到的是,这俩丫头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竟不约而同的哭着埋怨起她来了:“姐姐你是坏人!这么让我们难过伤心!都不知道早些回来!以后不喜欢姐姐了!”
“好好好,你们姐妹同心好吧,我是坏人好吧,我走就是了。”
一听她又要走,这下可不得了了,信以为真的两个丫头立即一边一个挽住她的胳膊,趴进她怀里失声痛哭,“姐姐!我很想你!”
“好啦,傻丫头们,”恋夏轻轻的拍着她们的背,柔声安慰着,“这不是活的好好的么?”
“恋夏!”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几乎是话音刚落,语凉和宇轩就冲到了她面前。
这两个的反应倒是比晴心和晴暖冷静一点,只是从两个丫头手里把她拽出来,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害得恋夏不得不回过头来向怀秋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怀秋只是坐在椅子上轻轻的笑,并不上来帮忙,任由他们去闹。
失而复得的感受,他太懂了,随他们去吧,开心嘛。
宇轩毕竟是个大男人,那些感人的话实在是拉不下脸来说,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不住的点头,嘴里还念叨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语凉倒是拉着她的手,不住的埋怨:“恋夏,你死哪去了?怎么就不知道报个平安呢?害我们为你伤心了好久,这俩丫头夜夜以泪洗面,都快哭瞎了!”
恋夏回过头来对她们投去心疼的一瞥,刚想说些什么,换完衣服的皇帝就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众人纷纷散开,恭敬的对他行礼,得到他的首肯之后才起身落座。
许是觉得方才丢了人,皇帝故作威严的环视了一周,沉声问道:“子霆呢?”
宇轩微微颔首,小声禀告:“子霆昨夜借酒浇愁,喝的烂醉,在寝宫休息,此时应该还未醒。”
皇帝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埋怨似的看了恋夏一眼,“罢了,不等他便是了,恋夏,将你这几日消失的原因交待清楚吧。”
恋夏早已经想好了说辞,当堂便编了一套瞎话。
概括起来,就是说,怀秋无法接受她死去的事实,伸手过去探她的鼻息,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这不,也来不及跟谁打声招呼了,赶紧抱着她就去找他师父司马铭了。
司马铭先是用大还丹保住了她的命,继而没日没夜的翻找了众多医书,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可算找到了救她的方法,这不,她的伤刚好,就跟怀秋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惟妙惟肖的描述让众人听的是险象叠生,仿佛恋夏经历过的九死一生就活生生的摆在了眼前,让他们的心呐,都揪在了一起。
晴暖和晴心甚至心疼的又再次拉着恋夏抽泣了起来,连一旁坐着的皇后听着,也忍不住抹起泪来。
只有知道事情经过的怀秋和逸尘、明显猜到她在撒谎的宇轩,听着她精彩绝伦的编瞎话,不由得轻扬起嘴角,在心里偷笑了起来。
恋夏这丫头,去说书都屈才了,应该直接弄一个说书专场,她就是说书大师,准保挣不少钱。
正当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跟恋夏聊着天,有哭有笑的说起这几日她假死以后发生过的事情,一道青色的身影急匆匆的窜了进来,把恋夏从椅子上横抱起来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众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双目赤红的子霆把恋夏抱出去,又看了看目光阴沉却并没有做什么的怀秋,面面相觑。
逸尘不动声色的将手搭在怀秋的肩膀上,暗暗拍了拍。
怀秋现在心里很纠结,他真的很想追上去的,可子霆他……
唉,小子,她可是皇叔母,你要是敢乱来,我就……你应该不会乱来吧?!
刚刚醒来就得知恋夏归来的消息,子霆腾地一下就从床上窜了起来,跑到这里就把恋夏抢走了。
恋夏虽说有些吓到了,但也知道子霆的痛苦,并没有挣扎什么,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到了他的寝殿。
然而,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子霆对她的执着。
房门刚关上,子霆就把她扔到了床上,饿虎扑食般的扑了过来,捧住她的脸就堵住了她的呼吸。
“子霆!不要!”
理智已经濒临崩溃的子霆哪里听的进去,一边狂热的掠夺她的味道一边伸手就要扯上她的衣服。
我去!这哪行!
恋夏奋力的挣扎出右手,卯足了力气,啪的一声就打上了他的脸,大吼一声:“艾子霆,给我冷静点!”
别说,这一巴掌真的很有用。
子霆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双眸却一直盯着她,急促的呼吸慢慢地缓和,最后向左边一倒,躺到了她里面的床上。
恋夏这才松了口气,躺在他旁边挺尸。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子霆重重的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悲凉:“恋夏,如果没有感觉,就不要给我错觉。”
“我哪有给过你什么错觉,自始至终,我爱的都只有怀秋一个人而已。”恋夏说着,翻了个身朝向他,认真的说道,“子霆,爱一个人的时候,如果坚持爱下去的苦,已经远远大于放弃的痛,那么,就是时候放手了,爱我已经让你遍体鳞伤了,你又何苦执着。”
子霆显然接受不了这样的说辞,他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咆哮:“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付出你从来听不到!也看不到!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不是吗?如果,你肯对我用点心,早点发现我的爱,你就会爱上我的。”
“子霆,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也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你的付出,我不是没看到、没听到,我没有瞎、没有聋,而是真的没有感动,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伤害,有些人,留与不留,迟早要走,我注定,不是属于你的,你又何苦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恋夏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翻身下床准备离开,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想不想的通,全凭他自己了。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人呐,对事情的态度,其实,真的就在那一瞬间而已。
临出门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忍心,回过头来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的人生,还很长,你的焦点为什么一定要全部放在感情上呢?难道,除了感情,我们之间就不可能有别的关系了吗?子霆,你是我一生的青梅竹马,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一席之地,是爱情、是友情,真的那么重要吗?我很想珍惜你,可你为什么不肯珍惜你自己?”
恋夏说完就推门走了出去,留下子霆一人坐在床上,陷入了深思。
其实,她还挺怕的,子霆毕竟是个男生,就算灵力不如她,但以她这大病初愈的体格,再加上不忍心对他下手,要单论力气的话,他想要制服她还真的挺轻松的。
所以说,这是一招险棋,她就是在赌,赌上了子霆对她的舍不得,而且,她赌赢了。
生活嘛,就是这样,如果只是按照我们的想法来,它也会觉得很没面子吧,所以,生活中才会有这么多的意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缘来缘去的,随缘而安吧。
让子霆这么一闹,估计皇帝那边也早就散了,真要是在意她的,现在估计都在“嫣然殿”等着她回去呢。
所以,她从子霆这里出来,直接就拐回了自己的寝宫。
果然吧,他们都在这里等她呢。
见她回来,纷纷迎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情况。
“你怎么样?”
“子霆呢?他这是怎么了?”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恋夏环视了这堆写满了担忧的脸一圈,无奈的笑了:“这么多问题怎么回答啊?我都快饿死了,快吃晚饭吧好不好?”
一听她说饿了,晴心凑上来把她拉到了饭桌前,定睛一看,满满一桌子全是她爱吃的饭菜,真好。
真心是饿坏了的恋夏也不管他们吃不吃了,拿起筷子来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食物。
呵呵,储存点能量,一会好“战斗”。
别以为她没看到,怀秋根本不在这里,子霆那么光明正大的把她抱走,他都没追上来,肯定是在某个角落里内心煎熬着,等她回来好好算个账,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她房间里侯着呢。
所以喽,她得赶紧吃完饭,回房去哄那位醋坛子。
大家伙纷纷落座,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给她的碗里夹菜,不一会就堆了满满一个小菜山,害的她在储存能量的同时还得分神去劝他们“够了够了,吃不了了”。
邱逸尘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被好姐妹、好朋友簇拥着,根本不像有事情的样子,也就放了心,微微笑着,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暴风雨前的平静
语凉和晴心、晴暖忙着给恋夏夹菜,哪里会发现角落里的他,倒是坐在最外围的宇轩看到了他落寞的身影,悄悄跟了出来。
刚一出大殿,就看到他单腿撑着坐在对面那高高的屋顶上,一轮圆月当头,银白皎洁的月光笼罩在他身上,好不落寞。
飞身跳上屋顶,在他身边坐下,宇轩轻声问道:“喂,还好吗?”
逸尘苦苦笑了一声:“怎么会不好?她现在这么幸福圆满,好的不得了。”
“那你呢?”
“本已生无可恋的行走在这世间,哪里谈的上什么好不好?只因她的出现才带给我喜怒哀乐的忐忑,她的心情,就算是我的心情吧。”
宇轩微微沉默了一下,仰天叹道:“恋夏这个小祸水,祸害了多少青年才俊啊,我艾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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