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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宫阙,废柴嫡女要翻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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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穑俊�
“嗯。”怀秋直率的点头回答。
什,什么!竟然这样就承认了?倒是找个借口啥的哎!恋夏简直是被他这回答给雷的外焦里嫩,瞪大了双眼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怀秋俯身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哑声说道:“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让我有这么强烈的拥有欲望。我简直想把你拴在身边一生一世,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真的好美。”
啊!恋夏简直要受不了了!冰山男融化起来都是这么热情的吗?大早上的怎么就能发情成这样?完全招架不住啊喂!
“那个,王,王爷……”
“怀秋。”
“额,好吧,我的错。怀秋。你冷静点。”
怀秋一把攥住她抵在自己胸膛的手,认真的说道:“反正,你的伤还要养一阵子,晴暖也待在安全的地方,这里只属于我们两个。既然,你无法接受未来,就放纵这几天,跟着你的心走不行吗?等你伤好了,我答应你,两两陌路,绝不招惹。”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两两陌路,绝不招惹之后,她仿佛被谁掐住了脖子,窒息感那么强,那么强。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这样不是刚刚好?给彼此一个了断,然后,做回陌生人。
正常人想也知道不可能啊,感情这种事,只会越招惹越深。可惜,潜意识里就想自欺欺人的恋夏,拒绝相信这个事实。
完全放弃抵抗的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就因为埋头在他胸膛上,所以恋夏没有看到他那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其实只要恋夏细心想想就发现,怀秋作为一个古人,纵然是有占她便宜的心,他也不可能有那个胆儿啊。这么开放且高超的泡妞技巧,这么扯淡的“几日情人”的建议,完全是电视剧里那套啊,想也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个现代“皇帝”在给他支招!
可惜,在这温柔且霸道的强大攻势之下,恋夏的天才脑子完全短路了。
吃过早饭,在屋里实在是闲不住,恋夏便起身出去溜溜。
不得不说,怀秋很会选址。
不用他说她都能猜到,这里肯定是他的一所秘密住宅。
宅子规模不是很大,但是迎湖而建,站在蜿蜒入湖的亭子上凭栏望去,青山绿水,亭台楼阁,好一派清新淡雅。
深深吸了一口气,恋夏感觉整个肺里全是新鲜和自由的空气,这里,算是她在穿越来之后的第一个避风港了吧,完全可以安安心心的把身心都交给那个人保护,这么想来,她对怀秋的好感也是起源于他给的安全感呢。
突然,一双坚实的臂膀环上她的腰,怀秋的味道瞬间盈满了她的鼻腔。
浅浅一笑,恋夏顺势靠进他的胸膛,被他完完全全的抱了个满怀,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惹得她的脸颊一阵羞红。
“你,终于答应了吗?”
“非得那么直白的说出来么?”
“嗯。你给的一切,我都想炫耀。”
恋夏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转过身来搂住了他的脖颈,甜甜的说道:“好啊,那就给你炫耀的机会。”
说完,她便踮起脚尖凑上他的唇。
不出意外的,怀秋抱紧她的腰,将她更加推向自己,加深了这一次,带着阴谋的缠绵。
不远处的屋顶上有人。
她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那个人就在了,一直在注视着她,而且,她猜得到那人是谁。
邱逸尘。
以怀秋的身份和智力,他的秘密住宅不是普通人能够找到的,而这个国家有这个能耐的,除了邱逸尘,不会有别人。
她猜得到,怀秋必然更猜得到,而且猜的比她深。她是不知道邱逸尘的目的啦,但怀秋不可能不知道。
那家伙的眼睛从恋夏登台跟太子一起跳舞的时候就一直黏在她身上,并且恋夏被杀手包围时,他也在,这说明,他是一路跟着恋夏的。看来,这邱逸尘,是盯上了他未来的槿王妃了呢,不给他点下马威看看,他是不知道退缩的。
但是让怀秋最心花怒放的,还是恋夏的懂事配合。不用他说,这丫头便懂了他的心思,这样合他心意的女子,他怎么会舍得错过呢?
“恋夏,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去哪儿?”
“只属于你我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反应,恋夏就被他拦腰抱起,像片叶子似的在水面轻点几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树上的邱逸尘冷冷的勾起了唇角,现在下结论为之过早,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艾怀秋,等着看吧。
被怀秋抱在怀里,悠闲的恋夏抬头凝视着他专心看前方的脸,突然觉得要去哪里,其实都不重要了。
“怀秋。”
听到怀中人的呼喊,怀秋停下腾空的脚步,飞身落在一处竹屋前,将她稳稳的放下,仔细端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恋夏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紧咬着下唇,无措的绞着双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真真是急死怀秋了。
第三十四章被他占尽便宜(3)
“到底怎么了?伤口疼?说话呀,嗯?”
“其实,已经有一个地方只属于你和我了。”
怀秋好看的眉一挑,“嗯?”
恋夏抬起青葱般嫩白的指,轻轻戳着他的心口,小声的说:“这里。”
怀秋慢动作的低下头,看到她戳在自己胸膛的手,了悟。再抬头时,就只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惹得他心头泛起一阵涟漪。
“怀秋,我,我想,”恋夏紧咬了一下唇,低头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看到怀秋眸子里的深沉颜色,“在我伤好之前,我,我会,用心对你……”
话还没说完,怀秋猛的将她推入竹屋内,借着将她困在门板上的力道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低下头,单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迎上自己的目光,哑着嗓子问道:“说下去。”
被他那深沉的眸子紧盯,那里面氤氲着的波澜让被困在门板上的她手足无措到语无伦次:“我……忘了。”
怀秋也好像根本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反而是更加贴近她,唇几乎都要贴上她的了,这样的气氛让她狠狠咽了下口水,不妙啊,不妙。她是不是做错了?这家伙怎么就跟发了兽性似的呢,缠着她不是索吻就是索吻,是想用这几天把一辈子的量给补回来吗?
察觉到她的走神,怀秋也不生气,只是放开了原本固定住她下巴手,靠在她唇边慵懒的说道:“忘了没关系,我教你。”
太过于紧张的恋夏没有察觉到他那只手已经在缓缓的解她腰间的蝴蝶结束带,现在的她简直快被这种暧昧的气氛给蒸熟了。
“教,教什么?”
“教你说话啊,”怀秋抽掉她的束腰带,眸子里的颜色更深了一层,“说你是谁的?”
“额……我……”
“回答错了。”他的手缓缓伸到她胸前,轻轻的拉开中衣的结扣,借着靠向她唇的动作,将外衣褪到了她的肩膀。
终于发现不对劲的恋夏刚要出声制止就被他抱离了门板,以唇舌封缄了她的抗议。手指轻轻一勾,那件外衣便从她的肩上滑落到地面,早已被解开绳结的束胸中衣也无力的滑落,转瞬间,她竟只剩白色的底衣了。
终于,在恋夏的意识都已经模糊的时候,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呼吸有些微急,将她打横抱起,边向屋里走,边一本正经的为晴小朋友纠正错误:“你应该回答,你是我的。”
已走到床边,他轻轻将她放到床上,危险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好看的唇微启,“尽职尽责”的又问了一遍:“再给你次机会,说,你是谁的。”
“……是……”恋夏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那么露骨的话来。
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似的,怀秋邪邪一笑,面上倒是一副极度惋惜的样子:“怎么没有好好珍惜机会呢?好吧,那我就用行动让你此生都记得,你究竟是谁的。”
解开她底衣的绳结,双手自衣服下摆探入,游走在她盈盈可握的纤细腰间,并且不老实的沿着两侧的腰线一路向上,可怜的底衣被他这动作无情的拉开,再也无力尽职尽责,吹弹可破的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怀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躺在床上无力的承受他的目光,恋夏羞得浑身透着嫩嫩的粉色,伸出唯一能够活动的左手将衣襟拉回来揪在胸前,她真的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
伸手将她的阻拦固定到头顶,怀秋俯身蜻蜓点水般的吻过她的眼睛,鼻子,在嘴唇处停住,邪邪的笑了,他胸腔的震动传到两人紧贴的上身,过于敏感的她甚至觉得他压的自己肋骨都有些疼。
“还没记住吗?你是谁的?”
“别这样啦,怎么能随便进别人家里呢,我们,快出去吧。”
“嘘,”怀秋轻啄了她的唇一下,“别在意这些,这屋子也是我的。专心点,你又答错了,这下子,真的要惩罚了。”
语罢,他的唇沿着她的颈线来回的流连,热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间,不安分的手也在她丝绸般顺滑的肌肤上游走,慢慢地,恋夏的眼睛开始迷离,无法抑制的沦陷在他的攻势里。
“嗯……别……”
“又错了。仔细想想,应该说什么?”
怀秋伸手将她捞起抱入怀中,一边在她耳边重复那句“说啊,你是我的”,一边缓缓的开始解她背后的红色脉络。
眼见最后的蔽体衣物都要被他抽走,恋夏真的慌了,赶忙用手护住,小声的妥协:“是你的。不要这样好不好。放开我啦。”
令她没想到的是,怀秋竟然真的松开了她。不是吧,她只是说说而已啦,其实,其实可以不用那么听话的啊,反正他刚刚都那么无耻了,现在装什么君子啊。
轻轻的将她的底衣穿上,一寸寸的将那雪白的肌肤覆盖,他沉沉的叹了口气,“是我冲动了。你我都是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性子,既然你我没有未来,若是现在碰了你,则是对你我未来的那个人不忠,抱歉,把衣服穿上,我在外面等你。”
恋夏抱着衣服,傻傻的看着他推门出去,内心泛起了一阵苦涩,他的意思是,他将来要这样温柔的去碰另一个女人吗?心里,酸酸的。
他没有碰她,是为了不跟她有牵扯,呵呵,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不就是她要的吗?现在怀秋真的照做了,她这样算什么呢。伤好之后,他们,就是陌路了。
第三十五章被他占尽便宜(4)
起身走出去的怀秋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欲,望。皇帝这一招太狠了,不仅折磨她,也折磨他好吗?天知道他刚刚有多想做下去!自己最爱的女人就在眼前,脱了一半还要欲擒故纵,很折磨人的!
宴会结束那天,皇帝把他留在御书房,盯着他嘿嘿了半天,才就说了一句“喜欢是放肆,但爱就是克制,不忍哪能拥有人?”,所以,他就忍到这地步了!!!
不一会,穿好衣服的恋夏红着脸从屋里出来了。
怀秋见她这含羞的可人模样,内心又是一阵躁动,赶忙偏过头去岔开话题:“我要带你来的地方就是这里。这是我幼时想逃避练功,意外发现的,除了你我,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里?”恋夏好奇的环视了一下四周,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走了,好漂亮的地方。
周边是一片森林,门前种满了竹子,蜿蜒的小路通进竹林,路边开满了不知名的紫色小花,虫鸣鸟叫萦绕耳畔,屋后是一湾清潭,流水潺潺,这个竹屋就仿佛是建在仙境里,完全就是现代人所以一直向往着的世外桃源,通常电视剧里,这样的地方都是住着隐世的高人或者是退隐的小夫妻。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此情此景之下,恋夏不自觉的赞叹了一句。身后的怀秋亲昵的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温柔的说道:“用词不当,这里,可不是什么禅房,而是只属于你我的地方。恋夏,给这里取个名字吧。”
乖顺的在他颈间蹭了个舒服的位置,恋夏弯唇一笑:“我住的地方叫沁心阁,这里,不如叫洗心竹苑,好不好?”
“洗心?”
“嗯,放下一切执念,接受心灵的清洗,在这里,没有仇恨,没有功名利禄,有的只是你我最真挚的感情。艾怀秋,在这里的晴恋夏,只是最单纯爱你的晴恋夏,不会消失,不会离开。”
怀秋感动的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胳膊,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便搂紧了她不再说话。
恋夏也只是幸福的依偎在他怀里,眺望着远方,安心的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这几天,怀秋跟恋夏就住在了这里。
两个人闲时在一起研读诗书和武学,闷了就飞去竹林上方欣赏一下美景亦或者飞去不远处的地方游览一番,当然啦,还包括随时随地兽性大发的某人那些毫无节制的索吻,恋夏也只是笑笑,有求必应的允了他。
只是,令恋夏很不爽的是,好几次衣服都被他给那啥了,关键时刻他都及时刹了车。哼!忍吧忍吧,看你能忍多久!
这天一早,恋夏正在那穿衣服,不知道何时溜进来的怀秋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暧昧的咬了咬她的耳朵:“早。”
恋夏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早。怎么啦?”
“想你了。”怀秋接过她手里的中衣绳结,修长的指缓缓的在她背后系上了蝴蝶结,长臂一伸捞过竹架上那紫白相间的腰带,双手抚过她的腰,靠在她颈间,低头给她系上了腰带。
将她的身体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他一边给她穿上紫色的广袖外衣,一边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她:“这魅惑的紫色,跟你真真是相得益彰。你真的很美。以后,多穿紫色好不好?我的槿王妃。”
这句“我的槿王妃”说的是那么自然,自然到让恋夏恍惚以为他们其实已经是夫妻了,毕竟这样的亲昵只有夫妻才会有啊。这样的感觉,好安心,好幸福,突然就好想抛掉一切顾虑,嫁了他,永远留住这份温柔。
“来,我给你上妆。”
怀秋轻推着她来到梳妆台前,优雅的拿起一旁的木梳,细心的梳理她散开的青丝。那柔顺的发丝伏在他的手心,惹得他心里一阵酥麻。紫色的发带将她的发束起,轻轻的为她插上头顶的流云锁之后,他将那根象征着槿王妃的白玉发簪插在了她脑后的发髻之间。
恋夏从镜子里看到这发簪吃了一惊:“怎么会在你那里?”
怀秋侧身过去拿起眉笔,漫不经心的说道:“昨晚脱你衣服的时候,顺便。”
恋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个人!太讨厌了!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啧,”他微微抬起她的下巴,仔细审视,“这样好,多自然的红晕,都不用上腮红了。”
轻轻的用眉笔给她描绘着眉毛,这样的姿势,两人的脸靠的有些近,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终于,放下眉笔的他双手搭住她的肩,深情的注视着镜中的人:“你真的很美。倾国,倾城,更倾我。”
恋夏被他这露骨的夸赞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唇,嘟着嘴撒娇道:“还有这里啊。”
“啊,抱歉,我忘了。”
怀秋欺身上前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
恋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盯着一脸餋足的他,结结巴巴的抗议:“我说的不是这个啦。”
“可是,这样更自然啊,”怀秋无辜的耸了耸肩,双目却是泛着狼光直盯着她的唇,“啧啧,颜色还不够。”
“什么?”
刚要仰头问他,他的脸就凑了过来。
“嗯……”
在她口腔内肆虐的舌不舍的撤出,他轻靠在她唇边深沉的“警告”:“不要这么诱惑我。”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咬上了她的唇,牙齿还不停的厮磨,些微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第三十六章你就是第二个二胖
不一会,怀秋就放开了她,满意的看着她殷红的唇,这可比那些胭脂什么的美多了。
面前的人儿红唇欲滴,青丝铺肩,绝色的容颜上带着些许红晕,紫色的衣裙更烘显出她的魅惑,这样的脱俗竟让他有了种“此物只应天上有”的错觉。
眸子里的情绪密布暗结,如鹰隼盯住猎物般紧紧锁着她的娇躯,怎么办,他一点也不想跟任何人分享她的美啊。唉,算了,现在想要独占她根本不现实。等真正娶了她之后,再将她牢牢呵护在自己身边吧。
“跟我去见一个人。”怀秋轻轻拉起她的手,不太情愿的带着她出了门。
“谁?”恋夏不解的问道。
“我师父。”
“哦。”
乖乖的跟着他一路左拐右拐的飞进一处山谷,哪知刚落地,一只鹰就冲她乌拉乌拉的飞了过来,锋利的爪子直接就抓伤了她用来抵挡的胳膊。
她吃痛的闷哼一声,捂住开始渗血的伤口步步往后退,一旁的怀秋刚想出手,就被一个白胡子老头给拉住了。
“师父?”怀秋不解的看着司马铭,焦急的神色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恋夏很危险哎!他小时候可被那只鹰折腾惨了!她一个弱女子,肩膀还受着伤,怎么抵得住啊!
那鹰是师父半路给救回来的,很凶猛却很难训,就连师父都被他抓伤过好几次,更何况恋夏这细皮嫩肉的了。他哪里舍得让她身上多一丁点的伤疤啊!
“师父!你快放开我!”
司马铭高深莫测的捋了捋胡子,嫌弃似的封了他的穴,就站在那里看着恋夏跟那鹰纠缠。
鹰的动作很敏捷,逼的恋夏不得不以左脚为支点,向后倾倒45度,悬在半空来回闪躲。但那鹰好像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个劲的冲她扑来,爪子在她的胳膊上留下了或深或浅的红色道道。
最终,忍无可忍的恋夏在空中划了一大个圆滑的半弧,绕到了鹰的后方,双脚落地站直了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抽出腰间的九节鞭,嗖的一声甩向了那只鹰,九节鞭在空中绕了几圈便将它捆了个四仰八叉。
奈何鹰就是鹰,就算被捆住了,还是拼命的振动翅膀来挣扎,那飞翔的力道竟将慢慢地恋夏拖了过去。
恋夏将鞭子在手心绕了一圈,站稳了脚步,手掌狠狠的向后一拉,没想到那鹰竟借势向她俯冲了下来,眼明手快的她放平双臂,将腰向后弯折了一个几近直角的弧度,这才躲了过去。
谁知那鹰反应极其迅速,竟立即返了回来,爪子直接抓掉了她的束发带,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开,随着她骤起的怒气飞舞在空中,彻底被激怒了的她此刻就像是浴在火中的阎罗,眸子中跳动着熊熊的火焰,这样的她让怀秋由衷的替那只鹰捏了一把汗。
“哎呀!烦死了!我今天非neng死你不可!”
将手中的九节鞭奋力一拉,那鹰被拉的晃了晃身形,但很快便稳住了,停在半空跟她展开了拉力战。
“蠢货。”恋夏冷冷的嗤笑一声,右手稳住九节鞭,腾出的左手凌空一甩,三根银针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直接打进了那鹰的翅膀,可怜的鹰哀嚎一声,咚的一下坠向了地面,无力的抽搐着。
那紫色的绣鞋一步步的逼近那个小东西,看着它状似恐惧的向后直扑楞,恋夏狂妄的笑着蹲下,葱白的指头在它身上调戏似的的戳来戳去。
“你不是很牛吗?咋不飞了捏?哇塞,长得这么壮!”恋夏双眼放着饿狼的光,细细的打量着它粗壮的翅膀和大腿,无意识的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狠狠咽了口口水,“红烧翅膀,油炸大腿,爆炒鹰肚……嘿嘿,小东西,不要怕哦,姐姐下手很快滴。”
也顾不上地面脏不脏了,恋夏直接把腿一放,大大剌剌的盘腿在它面前坐了下来,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为了弥补,我给你讲个死前的小故事哈,减少你的紧张感,要不然,会影响肉的口感。”
“以前呢,我很孤独,只有一个朋友叫二胖,虽然有点胖,但很可爱,”恋夏说着便伸手薅掉了它翅膀上的几根羽毛,那鹰疼的抽搐了几下,“我啊,最喜欢二胖笑起来的样子,每次啊,看到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肉我就好开心,就这样,我们一起度过了一年的时光。”
鹰的左边翅膀已经被扯掉了大半的羽毛,疼的都挣扎不动了,无力的躺在地面上迎风颤抖,“可是,好景不长,二胖死了,那么突然,我感觉,世界抛弃了我,我很难过。”
不远处的怀秋和司马铭早就被她这举动给震呆了,哪里还想得到去制止她。
只是,怀秋听她碎碎念的那些往事,心里泛起了一阵难言的情绪,既为她以往的孤苦,也为那个,二胖,如果是女的还好,要是个男的,他会吃醋死的!
恋夏还坐在那里给鹰的翅膀拔毛,嘴里仍旧继续碎碎念:“忘了告诉你,二胖,是只猪。我养了它一年,我实在是不想让它临死了还这么痛苦,所以,我很温柔的,用最快的速度结果了它。二胖,死的很安详,所以,肉很鲜,放心,你也会的。”
因为,你就是第二个二胖!
听到这里,司马铭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该做什么了,捋着胡子走到她身边,“慈祥”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两声。
“哈哈,丫头,就放过它吧。”
第三十七章 前尘往事,自取其辱
恋夏这才不屑的扔掉那只鹰,直起身来冷冷的睥睨着司马铭:“你终于知道过来了啊?看戏看的挺爽吧?”
别以为她不知道,就算这鹰不是这老头放的,这事儿也跟他脱不了关系。要不然,他怎么会拦住怀秋,兴致勃勃的在旁边观战呢?答案很明显,要么是看戏,要么是看戏。
司马铭也没有被她这傲慢的态度给激怒,反而是哈哈大笑着一伸手,解了怀秋的穴。
重获自由的怀秋立即凑了过来,扶住她的肩仔细的打量:“有没有哪里受伤?”
其实也还好,除了被抓破的胳膊和右肩裂开的伤口,其他的,真的,都还好!
不停渗出的血迹将紫色的衣料染成暗黑色,恋夏只是皱着眉头,警惕且挑衅的盯着那老头,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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