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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宫阙,废柴嫡女要翻身-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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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秋看完之后,将那团纸紧紧握在手心,可怜且脆弱的纸张被他这么一捏,瞬间就皱的惨不忍睹,化成一个纸球,痛苦的缩在他的掌心。
第二百四十九章为他,赌命
再也控制不住的眼泪从眼眶滚落,怀秋将那只手连带着那张纸,一起捂住了自己的脸,失声痛哭。
“恋夏,恋夏,我的恋夏啊,不要,真的不要,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求你,真的要撑下去,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这是司马懿第一次看到怀秋哭。
从小看着他长大,不管受了多大的伤,他都没有哭过,这一次,竟然哭的像个孩子,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凄凉,靠在床角捂住脸,失声痛哭的样子,真的是让司马懿心疼的不得了。
“孩子,放心吧,恋夏会撑过去的,我封了她全身的穴道,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吧。”
其实,他们两个都知道,这只是一种安慰。
恋夏正在重组经脉,怎么封穴?就算真的封了,易髓冰魄针也会将穴道冲开的。
“师父,你别骗我了,我知道她会很痛苦,我也做好了,额……”
突然间失去了意识,怀秋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就软绵绵的倒下了。
司马懿收回手,无奈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恋夏,又看了看倒在床下的怀秋,悲痛的叹了口气,“孩子,不要怪师父啊,师父真的不忍心让你们再受苦了。”
重组经脉那种事情,搞不好是真的会死人的。
现在易髓冰魄针还没有发挥效用,恋夏睡得还比较安稳,那万一一会儿醒了过来,且不说怀秋能不能忍心看着她受苦,那万一,晴丫头挨不过去,真的就死在怀秋面前了呢?
他可不想在丢了晴丫头的同时,又丢了自己宝贝徒弟的命啊!
司马懿将怀秋的紫色外衣剥下之后握在手里拿着,仰头看了看天空,虔诚的闭上了眼睛。
小清,你的女儿现在正在面临着生死大关,你如果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她,撑下去吧,不然,你女儿和女婿,就都保不住了啊!!
怀秋是被心脏处传来的刺痛给痛醒的。
黑暗之中,他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这明显是书房的房间,眨了眨眼睛,努力的回忆着之前的事情。
恋夏!
刚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怀秋就猛然愣住了。
他的手脚,竟然,被捆住了!
努力的挣扎了一下,怀秋就清楚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匿身破。
师父竟然用匿身破锁住了他的灵力!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师父!师父!”
无力的躺在床上面对着床顶,怀秋焦急的大声喊着司马懿的名字。
就算师父封了他的感官,但已经跟恋夏定过命格的他还是能感觉的到,恋夏在痛!她真的好痛!
他知道,就算自己张嘴在喊,也其实是喊不出声音的,师父封了他全部的感官。
恋夏,你怎么样?
隔壁的卧室里,司马懿正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床上的人。
被他用三层捆仙锁锁在床上,恋夏的手脚全部被缚住了。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很痛。
几乎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鱼一样,她握紧了双拳躺在床上,因为痛苦而想要蜷起身体,却被捆仙锁缚住没办法做到,只能是无力的蜷着腿,弓起腰,向上挣扎着。
脖颈和手腕上的青筋已经全部突了起来,豆大的汗珠在她脸上汇聚成河流,沿着她已经因汗水汇聚成丝缕的发流下,浸湿了她身下的床铺。
她的嘴里,是司马懿绑上的布条,整整绑了五条,紧紧扎在脑后,只是为了怕她受不住而咬舌自尽。
就算是嘴里绑着布条,恋夏那凄厉的惨叫还是令人闻之胆寒。
那叫喊,就像是地狱里的困兽,被熊熊的地狱之火吞噬前发出的最后吼叫,那么凄厉,那么决然,那么的,痛苦。
恋夏的右手紧紧的握住司马懿塞给她的,怀秋的外衣,就好像是在抓着他的手一样,企图从那衣服上,寻找到一丝丝的力量,支撑着她走下去。
这痛苦的惨状,连司马懿都看不下去了,微微的别开脸,不忍心再看。
恋夏现在真的好想死。
太痛苦了。
就好像有成百上千个工匠,拿着小锤子,慢悠悠的往她的每一寸骨头里钉着钉子,一下,一下,那么慢,那么疼,疼的她只能咬紧了嘴里的布条。
“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是随身空间的谷梁元幸。
易髓冰魄针,是他帮忙炼出来的。
当时,怀秋被司马懿给支开了。
“师叔,你刚刚不是说,你有办法了吗?快告诉我啊!”
突然就想起了司马懿之前对怀秋说过的话,恋夏拉住他的衣袖,眼睛里写满了渴求,“师叔,我求你,告诉我。”
司马懿看着她这期待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我只是说来安慰怀秋的,根本就没有这种方法。”
开玩笑,他才不会告诉她呢!这样的话,他那个宝贝徒弟,一定会怪他一辈子的!
心急如焚的恋夏可没心思跟他耗下去,把住他的肩膀就望进了他的眼睛里,读取了他的记忆。
陡然松开了把住他肩膀的手,恋夏很显然是被读取的记忆吓到了。
重组经脉?
身为一个药系修炼者,她不可能不知道重组经脉的痛楚和风险。
以前她看到的时候,只是轻轻的哼一声,想着说不会有人这么白痴的,没想到,竟然会轮到她自己身上。
等一下,她以前看到过?
怎么可能呢?如果她看到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修复寒气侵体的唯一办法呢?
强迫着自己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仔细的回想着到底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些,她终于得出了结论。
在谷梁元幸的本体,《梦引天象》里。
当时,她看到这一页的时候,这一页是残破的,只有下半部分,没有上半部分,所以,她只知道有易髓冰魄针这种东西,并不知道是干嘛的。
这么说,是谷梁元幸动了手脚喽?
也顾不上司马懿在不在场了,恋夏直接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随身空间。
已经恢复了真身谷梁元幸正在那悠闲的看书呢,一看恋夏气势汹汹的进来,还十分不带眼力见的凑了上来,“你怎么来了?想我了吗?!”
“我想你死啊!”恋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单刀直入,切入主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就算我修炼到紫阶,也根本修复不了寒气侵体?所以,才故意把你书上关于易髓冰魄针的内容给撕掉了?”
谷梁元幸怎么也想不到恋夏有一天会知道这件事,下意识的就怪到了怀秋头上,“艾怀秋这家伙果然还是说了?他根本就是个自私鬼,为了那所谓的传宗接代,竟然要你把命搭进去!禽兽!”
恋夏一听这话就知道了,“所以,你果然是早就知道了?”
“额,”谷梁元幸心里猛然一惊,直觉上就感觉到,恋夏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干脆也不跟她打哈哈了,收敛起那吊儿郎当的神态,认真说道,“是,那又怎样?我不想让你知道,不行吗?”
真是的,开玩笑!他可是书灵!撕掉自己本体的一页,他可是耗损了一百年的修为呢!瞒她一次容易吗?
再说了,他堂堂一个药系的鼻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这点小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这易髓冰魄针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万分之一的几率都不到呢!
无法生养就无法生养呗,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过一辈子不是也挺好的吗?何必赌上自己的命呢?而且,重组经脉的过程可真不是人受的,他可舍不得让她受苦。
所以,他故意把那一页撕掉了。
现在她知道了又能怎样?易髓冰魄针只有他知道怎么炼制,只要他不说,这丫头就别想自虐!
然而,自以为万无一失的谷梁元幸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恋夏会读心术。
根本就不需要问他,就在他暗自打着小算盘的时候,恋夏就已经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易髓冰魄针的炼制方法。
只是,没有立即行动罢了。
她也害怕啊。
从司马懿和谷梁元幸玛丽读取到的信息来看,她几乎是已经预见到了自己要承受的痛苦。
可是,这才是最纠结的地方啊!
如果说,司马懿和谷梁元幸,又或者说怀秋,在最初的时候就告诉她,她的寒气侵体永远也治不好了,那她只会难过一阵子,然后认命。
可是,他们却一直给了她这份希望,让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修复,并且为之努力着。
现在可好,一切的真相都浮出了水面,偏偏,还不是说她没救了!
有方法,只不过风险很大。
她也很想放弃啊!但是,总还是不甘心的。
人嘛,总是这样的。
如果直接被判了死刑,那她可能就会欣然认命,可,在判死刑之前又偏偏跟她说,其实有一个方法可以救你,只不过有点难。
那这样的话,如果不去尝试自救的方法,这个疙瘩就会跟随她一辈子。
她的下半辈子应该就会充斥着后悔和猜测,“如果我当时尝试了,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所以,现在她真的,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第二百五十章 求你,帮我
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她也想为了怀秋试试,不图别的,最起码她可以对自己、对怀秋有一个交待,将来她可以问心无愧的说,为了孩子,我尽力了的。
虽然,风险很大,但是,她总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反正,她的运气都一直开着外挂呢,有大神罩着,她应该是不会那么轻易死掉吧?
而且,怀秋不是通过龙珠预见过未来吗?如果她真的死在了这里,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司马懿支开呢?
这就说明,她不会出事的。
所以,晴恋夏,试试吧。
她的一直沉默终于引起了谷梁元幸的警觉,惊讶的看着她眼里泛着的决绝,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不是吧?那真的可能会死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恋夏似乎并没有听到他说话,反而是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他,“帮我。”
“你疯了吧!!不帮!帮不了!”谷梁元幸真的快被她给气死了!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这是在赌命啊!
恋夏倒是很平静,淡淡的说:“别撒谎,我会读心的。”
谷梁元幸仰天哀嚎一声,竟然忘记这回事了!!她刚刚一直盯着他眼睛看来着!!肯定就全部看到了!
“那又怎样!你既然会读心,就该知道,如果我不帮你的话,你就绝对炼不出易髓冰魄针!你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送死的!没商量!!”
恋夏也知道没那么简单,这么大的风险,不管是谁,也不会同意让她试的。
既然这样,那就……
“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恋夏仰起头来,认真的看着谷梁元幸,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求,你,帮帮我,我一定要试。”
“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受的!你万一熬不过去,就会,就会死的!你真以为自己福大命大死不了吗?”
恋夏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她就是要试!不管多痛苦,都要试。
“帮我。”
“你!”谷梁元幸真的快被她气死了,这丫头脾气怎么就这么倔呢!“他舍得让你去送死吗?为了那个所谓的传宗接代?!”
“他不知道,我想趁他回来之前,先斩后奏,这样,他就没法阻止我了,所以,元幸,我求你,帮我。”
“不帮!死也不帮!!”
恋夏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也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谷梁元幸真的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转身就要走。
恋夏也不拦他。
仍旧是跪在他身后,低声的袒露着心扉。
“元幸,如果今天换做是你,你也会为我这么做的,不是吗?我爱他,我知道他不会介意这些,但是我是一个女人,我介意,我很介意无法为他延续血脉,这样,我给他的幸福,是不完整的,你懂吗?”
“爱一个人本来就不需要什么理智和理由,我爱他,所以我要尽全力给他幸福,元幸,我求求你,帮我,不管发生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谷梁元幸十分烦躁的挠了挠头,大叫一声:“我不管!就是不帮!说什么都没用!不帮就是不帮!!你别来烦我了!快走吧!总还有别的办法的。”
骗人。
明明就只有这一个办法而已。
恋夏也不拦着,就那么老老实实跪在那里,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没事儿,她愿意等。
等到怀秋回来也没关系,只要她不说,他就不会发觉的,那她就一直求,求到谷梁元幸答应为止。
而且她知道,谷梁元幸会答应的。
果然,这么跪了没一会儿,谷梁元幸就黑着张脸出来了。
“你,真的想好了?”
恋夏仰头,坚定的迎上了他的目光,“希望你能快一点,我怕,我的勇气快用完了。”
废话,是个人都会害怕吧?
通常啊,意外的疼痛比这种提前就知道的疼痛要轻的多,她现在宁可不知道,然后突如其来的承受痛苦,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饱受着心里折磨。
有的时候,人都是被自己的恐惧吓死的。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没什么资格阻止你,毕竟现在,你是我的主人。”
轻轻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谷梁元幸的脸色仍旧没好到哪儿去,伸出右手就摊到了她面前,“拿来啊。”
“哦。”
恋夏老老实实应下,将一根银针放到了他手心。
谷梁元幸接过那根银针,利索的扎进了自己食指,沾上鲜血之后,扔进了药王鼎。
药王鼎根据恋夏脑海中指令的药方,自动吸取了恋夏之前特意存放在空间里的各种药材,还有……
从随身空间的地面上纷纷涌出来一些蝎子、青腰虫、芫青等等,恋夏定睛看去,我的天,个个都是剧毒的虫子!那么一大堆,一一被吸进了药王鼎。
天呐,这么多剧毒的毒物进去,不死也得半条命啊!怪不得药性这么强!原来用药就这么猛啊!
麒麟和凤凰的灵火加速了易髓冰魄针的炼制,几乎是就几分钟,那支已然变成冰白色的易髓冰魄针便已经成了。
“拿去,自心口打入,你就等着半死不活吧。”谷梁元幸将易髓冰魄针交到她手上,没好气的说。
恋夏温柔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出于好心,但有些话到了现在,实在是不得不说了。
“好,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一次,我熬不过去,你就离开这里,找一个合适的姑娘,成家立业吧。”
谷梁元幸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嗓音立即拔高,急匆匆的喊道:“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所以我才放心不下啊,如果我真的救不过来了,千万不要做傻事,更不要耗费灵力为我续命,你知道的,生死有命,纵然是你,也无法违背天命。”
谷梁元幸狠狠地瞪着她,把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之大,疼的她微微嘶了一声。
他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决然的吼道:“你能为了他把命赌上,我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你,违抗天命!”
“元幸,既然你说我是你的主人,那你就有义务听我的话,”恋夏突然间伸手,温柔的抚摸上他的脸,“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这是我的心愿,难道,你不愿意替我完成吗?”
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是以斗嘴的形式相处的,恋夏哪次不是冲他吹胡子瞪眼的,别说温柔了,连好好说话都没有过几次!
所以,她这次的温柔,成功的震惊住了谷梁元幸。
“你……”
“元幸,我很感激你,可以那么爱我,这辈子,我已经有了怀秋,注定了要辜负你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在我心里,你是很重要的朋友,知道吗?所以,好好活下去,为了我,可以吗?”
谷梁元幸猛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高后,霸道的吻了上来。
恋夏这一次,没有反抗。
她知道,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她,这份感情,她注定了要亏欠,现在她这一走,指不定就回不来了,这个吻,就当是,这辈子的一个弥补吧。
见恋夏没有反抗,谷梁元幸的心,竟然第一次有了疼的感觉,他知道,她这是想要弥补他,无形之中,就在做最后的弥补。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了吧?
呵呵,第一次这么不喜欢她的配合,他宁愿她还在挣扎,宁愿为了吻她而拧断她的下巴,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生前告别的感觉!
就好像,他真的要失去她了一样。
失去她的恐慌让谷梁元幸下意识的揽住她的腰,紧紧的将她抱进怀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一次的掠夺。
谷梁元幸真的好想这辈子都不放开她的。
可是,被他吻得实在是快断气了的恋夏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以示抗议,这才唤回了他的理智。
微微的松开对她的钳制,谷梁元幸有些狼狈的转过身去,哑着嗓子对她说:“你走吧。”
恋夏深深地看了看他的背影,小声的说:“记得答应我哦!我走啦。”
空间的光幕界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谷梁元幸就知道,恋夏走了。
眼眶里的泪水砸落在地,谷梁元幸轻轻捂住自己的脸,低头抽泣了起来。
笨蛋!白痴!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豆豆和凤凰凑到一起,看着谷梁元幸一抽一抽的肩膀,小声的嘀咕道:“元幸哥哥是在哭吗?他也会哭啊?”
站在旁边的麒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恋夏从随身空间里出来之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司马懿见她睁眼,立马凑了过来,“晴丫头,怎么了?你干嘛了?”
恋夏轻轻摇头,走到书桌前,抽过一张纸来,拿起毛笔开始给怀秋写“遗言”。
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沾湿了白纸,也晕开了那些字。
司马懿一看这架势,赶紧凑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恋夏打断了,“师叔,别说话。”
第二百五十一章 让她忘记你
毛笔在纸上肆意的游走,眼泪也在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心也随着这一个字一个字的落下而慢慢揪了起来。
怀秋,不要怪我,万一我熬不过去,也请你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一定要记得,我做的一切,哪怕是很自私,也都是因为我爱你,永远。
写到最后,提笔,收尾。
慎重的将纸张叠好,从书桌前绕了回来,恋夏轻轻走到司马懿面前,将信交给了他,“师叔,帮我交给怀秋。”
司马懿接过那封信,狠狠咽了下口水,“你想干什么?”
恋夏苦笑一声,轻轻抬起手来,将易髓冰魄针亮在了他面前,“有了。”
司马懿看着那泛着寒光的针,狠狠打了个寒颤,伸手就要去抢过来,“丫头,不要!”
这一抢不要紧,恋夏反应比较快,不仅躲过去了,还为了避免他再抢过去,直接就把易髓冰魄针打进了自己的心口。
“师叔,好好照顾怀秋,不要让他做傻事……”
话都没说完,易髓冰魄针就开始发挥效用了。
红色的脉络开始在她的脸上、手指上若隐若现,直到完全清晰。
那是易髓冰魄针的狩猎网。
重组经脉的人一旦被这狩猎网覆盖了全身,就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熬过去,要么死掉。
狩猎网慢慢地收紧,勒紧她细嫩的皮肤,将她像个蚕蛹似的,紧紧网住了。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被打进她心口的冰魄针已经开始发挥效用了。
像是被万箭穿心一般,唯一的区别是这箭是从心里往外挣脱,横冲直撞的刺着她的心脏,简直是想要把她的心给戳漏了了一样。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都不足以表达她现在的痛楚,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很疼很疼的心理准备,但她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疼啊!
真要命,她现在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命能撑下去了。
好在,一旁的司马懿也不是吃素的,抬手就封住了她的穴道,将她打晕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压抑住易髓冰魄针的威力,但对恋夏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了。
然后,怀秋就回来了。
再然后,司马懿就把怀秋给打晕了,封住灵力和感官后,锁在了书房。
同时,也把恋夏锁在了卧室。
几乎是刚回来,恋夏就疼醒了,易髓冰魄针冲破了他的灵力,继续开始折磨着恋夏。
随身空间里的谷梁元幸突然开口了,“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正遭受着非人痛苦的恋夏哪有心思管他,咬紧了嘴里的布条,继续与疼痛抗争着,只是在心里暗暗的回答道:“值得。就算不值得,我现在也回不了头了。”
真说的是废话,易髓冰魄针已经打进来了,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还不如想想怎么帮她减轻一下痛苦吧?
一心与疼痛做斗争的恋夏并没有发现,谷梁元幸出了随身空间。
“你听到了吗?她为了你,正在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突然出现在书房里的谷梁元幸解开了怀秋的感官结界,低头如看手下败将一样的看着灵力被锁的怀秋,冷笑。
怀秋听着那边恋夏那撕心裂肺的痛呼,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跟着一起碎了。
“谷梁元幸,放了我,她需要我。”
“呵,你也知道她需要你吗?那你又是怎么保护她的?就保护到让她为了你,把命搭进去?”
这都什么节骨眼了,怀秋哪有心思跟他在这儿说这些废话啊!!
“谷梁元幸,不要闹了,你应该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我!!”
“不,我没有闹,是,她现在需要的,的确是你,但以后就说不准了。”
本来呢,怀秋是没那个心思去管他的,但这话一出,他就不得不管了。
微微的眯起眼眸,停下那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用的挣扎,怀秋慢慢地躺回床上,盯着谷梁元幸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们两个定了命格,她不可能爱上别人,但是,如果我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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