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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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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这逆子。”襄郡王拿着马鞭的手气得直发抖。
四爷却似未听见一般,不管不顾还道:“等我大了也不愿同大哥和二哥做那些无谓的意气之争了,就想着学些大哥二哥不屑学的,总该好了吧。你又说我不务正业了,不是打就是骂。”
闻言,襄郡王心里就是一窒,他是真没想到四儿子原来是因为这样才不学无术的。
说着,四爷又冷笑道:“现如今三哥也是这样,都挑拣了大哥不屑不愿干的差事做了,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大哥却又瞧上了。果然最后又成了三哥的不是了?”
“父王,”四爷悲凉十分道,“你到底想要我们这几个小的怎样?既然我们底下这几个儿子如此多余,还处处妨碍大哥二哥,怎的你当初不一生出来就把我们掐死,现如今才省事。反正你有大哥和二哥,不会绝后了。”
最后的自然是四爷的气话。
襄郡王一听儿子竟然对他生出这么些怨怼来,只觉素日对儿子们的苦心教导都白费,是又气又伤心的。
可平日里在儿子们面前严父的行事做派,让襄郡王还是强撑着,半点悲伤都不敢露在脸上。
正当襄郡王要教训四爷时,太妃来了。
叶胜男和关雎紧跟在太妃身后也进来了,在见薛云上背后的伤,那里还顾得上规矩,几步过去就左右搀扶住薛云上,唤道:“三爷。”
众人一时也就顾不上别的了,都往薛云上看去。
只见薛云上摇摇欲坠地跪在地上,似是在强撑终究还是倒在了叶胜男身上。
惊得叶胜男和关雎又是一阵惊叫,“三爷。”
襄郡王这时才暗暗懊悔道不该下这般重的手,想过去瞧瞧薛云上伤得如何了,可瞥见忧心的太妃,一时又挪不动脚步了。
思前想后了片刻后,襄郡王过要对太妃说话。
太妃却看都不看襄郡王,一抬手就不让襄郡王的话说出口来,只道:“王爷教训儿子,理所当然,不必同我说什么的,我也不会置喙。我只问王爷可教导完了?我可能带安哥儿回去了?”?
☆、第 54 章
? 若太妃训斥襄郡王不该这么重手教训薛云上的,襄郡王还有话说,可太妃如此一说,襄郡王什么话都得憋回心里,堵得生疼不说还讪得不行。
襄郡王只得说就打发人去请太医的。
太妃这才掉过来脸来看着襄郡王道:“不必了。王爷动了这半日的气,想来也累,安哥儿交给我就成了。”
话里话外,太妃还是半个点怨言都没有,让襄郡王越听越心惊肉跳的,忙道:“近来母亲身子不好,这逆子如何还能劳动母亲的。”
太妃还是那不咸不淡,不轻不重的语气道:“可是王爷觉着安哥儿得如此教训还不足的?王爷不妨接着再打一会子,不必顾忌我在此的。”
襄郡王听了急忙跪下,“母亲,儿子这般教导安哥儿,也是为了他好。”
太妃又不看襄郡王了,只道:“我说了,老子教训儿子理所当然,所以王爷不必如此。王爷只管教训,完了我也好将安哥儿带去疗伤。”
话已至此,襄郡王那里还敢有旁的话,只一迭连声,“完了,完了……”说得一点子底气都没了。
盛有余让人抬来早备下的春凳,叶胜男和关雎小心扶薛云上趴在春凳上。
太妃道:“赶紧的,抬回安哥儿他院里去。”
没想,薛云上这时却要说话。
就听薛云上对襄郡王道:“儿子想再……再劝父王一句,此案……父王和大哥……万不可贪功,皇上圣明……皇上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叶胜男给薛云上擦擦额上的汗珠,暗忖道那怕是为人子的,薛云上如此也是仁至义尽了。
可襄郡王还是不能明白,怔了怔想问却也知道此时不好问的,便让他们赶紧去了。
回到了续斋,院里上下一团忙乱的。
血污湿透了的衣衫粘在薛云上的背后,叶胜男只得拿剪子剪了衣裳,才能为薛云上清理背后的伤。
封嬷嬷从优昙婆罗院取来了太妃说的上好金创药。
叶胜男和关雎赶紧给薛云上敷上。
敷上药,背后疼得也没那么难受了,薛云上昏昏默默的,这才入睡了。
太妃见薛云上睡安稳了,心稍放下了,嘱咐叶胜男等人仔细照看后,便回优昙婆罗院去了。
就在前头闹得人仰马翻时,后头二房的院里,二爷薛云来一听说薛云上被襄郡王鞭笞了,举起酒杯直叫好的,发起酒疯来就说要到前头瞧热闹去。
与之相比,大房院里因大爷薛云起不在,只杨大奶奶一个妇人的不好前头去的,瞧着还算是安分的。
可也只是面上瞧着安分罢了。
老柏家的因前日的功劳,在大房院里总算得了几分体面,不必再经她亲家刘嬷嬷的嘴在杨大奶奶面前也能说话了。
“阿弥陀佛。”老柏家的装模装样地念了声佛,又幸灾乐祸道:“可是人常说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可不就是他们的现世报的。”
这话不伦不类的,杨大奶奶听着却受用得很。
老柏家的那嘴脸,刘嬷嬷很是瞧不上,对杨大奶奶道:“就是不知,王妃怎么突然就到大相寺去了?”
杨大奶奶知道大爷忽然夺了薛云上的功劳,薛云上定要彻查到底是谁告密的,所以她早严令院里上下,连她自己都告病,足不出户了。
只是让杨大奶奶想不明白的是,薛云上却只拿了一个针线房的婆子。
杨大奶奶让人去打听了,可那婆子是个再寻常不过了的,并无可疑之处。
那薛云上拿这婆子到底为何?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就听说王妃要到大相寺去住几日。
杨大奶奶忙又让人去打听,只说是王妃之前去了太妃院里,回来就说要到寺里住几日了。
“这对母子到底在打什么闷葫芦?”杨大奶奶越想越不明白。
老柏家的想了一回,笑道:“可别是被太妃罚去的吧。”
杨大奶奶和刘嬷嬷一怔,一想又都摇头了。
刘嬷嬷道:“不能的。不说太妃是王妃的亲姑母,就说如今王妃可是有孕在身。王妃就是犯了天大的罪过,太妃也会看在王妃的腹中孩子的份上,高拿轻放了的。”
杨大奶奶亦觉着刘嬷嬷说的是道理,直点点头。
刘嬷嬷思忖了片刻,又道:“别是为了寺里的那位吧?”
“那位?是哪位?”老柏家的怔怔地看着刘嬷嬷。
也怪不得老柏家的不知道,她是在魏氏母子和老王爷死后,太妃大肆清理下上后才买进府里来的。
那里杨大奶奶听了刘嬷嬷的话,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伸出两根儿手指来,“是你说这位夫人?”
老柏家的越听越糊涂了,也伸着两根儿指头,暗道:“这是什么夫人?”
刘嬷嬷点点头,“定是那位在寺里出什么幺蛾子了,王妃不得不去的。”
杨大奶奶眼珠子转了一会子,道:“想来也应该是了。听说当初这位被送去时,可没少闹的。如今这些年过去了,不见得就能真死心了。”
刘嬷嬷又连忙道:“不管如何,王妃不在府中可是机会。大奶奶赶紧让大爷劝谏王爷,这可是请封世子再好不过的时机了。”
这些杨大奶奶自然也想到了,只是在忽闻“机会”二字,杨大奶奶心里却又闪过一念歹毒。
少时,便听杨大奶奶倏然冷笑道:“可不正是大好的机会。”
说罢,杨大奶奶又抚上自己的小腹,沉吟道:“拿她儿之一命还我孩儿一命也值了。也好让她尝尝我当日没了孩子的滋味。”
刘嬷嬷和老柏家的见杨大奶奶忽然如此,就是一惊,都小心翼翼地道:“奶奶,你说的是谁?”
杨大奶奶半眯眼睨着刘嬷嬷和老柏家的,道:“你们说呢?”
刘嬷嬷和老柏家的面面相觑,那里还敢言语的,顿时都低下头来。
可就在这时杨大奶奶越笑了起来,道:“明儿一早你们赶紧打发人去告诉大爷,就说让大爷无论如何都要了留住王爷两日,不让王爷他回府来。”
刘嬷嬷和老柏家的都不解,正要问:“若大爷问起为何,又该如何回话?”
就见杨大奶奶又变了脸,阴森狠毒满面,咬牙切齿道:“我要老三他的命。”
刘嬷嬷和老柏家的顿觉胆战心惊,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又说回了续斋。
一来是不惯趴着睡的缘故,二因伤口愈发疼了,薛云上只是睡了半夜便又醒了来。
迷迷糊糊的,薛云上就觉着幽香淡淡绕在鼻间,感觉身边似乎有人。
薛云上慢慢睁眼,房中灯火微朦,关雎正伏在对面的炕桌上睡去了。
薛云上又略一垂眼,又看见叶胜男正面朝着他,趴在床沿睡着了。
两人之间,不过咫尺,近到叶胜男长长的眼睫毛处遗留的细细小小的眼泪珠儿,薛云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叶胜男素习笑脸迎人,看似是好性儿的,其实她要强得很,轻易不会落泪的。
故而这会子瞧见叶胜男落泪了,薛云上只觉心头一阵悸动,仿若被谁拨动了心弦般,让他想为她抚去泪水。
其实也不过心底刹那的意动,就是薛云上也没想到的,手便真的向叶胜男脸上伸去了。
可只是这么一下,却不慎扯动了背上的伤,薛云上不禁“嘶”地一声倒吸冷气一口。
叶胜男挂心着薛云上,睡得也浅,所以薛云上那里才轻吸一声,她便觉察了。
叶胜男倏然睁眼,见果然是薛云上醒了,忙起身轻生问道:“三爷,可是碰着身上的伤了?”
说着,叶胜男连忙便将轻盖在薛云上身上的袷纱被掀开查看。
薛云上才发觉,原来自己竟然未着上衣,只缠了厚厚的棉布条。
平日里薛云上在叶胜男她们这些丫头面前,衣冠不整之时都是少有的,更别说是像这样赤身LUO体的。
所以这会子薛云上很是不自在。
而见包扎的棉布并未再渗出血红来,叶胜男才松了口气,道:“还好。三爷可别再动了,想要吃什么做什么,只管吩咐奴婢?”
对面炕上的关雎听闻声响也醒了,过来问道:“三爷可是想要吃茶?”
薛云上连忙点头,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叶胜男对关雎道:“都这早晚了也不好再吃茶了。小厨房里我熬了安神汤,这会子端来给三爷吃了正好。”
关雎点头答应着去了。
见叶胜男和关雎说话一时还顾不上他的,薛云上便想着赶紧扯了被子盖了身子的,可稍微一动又不慎扯痛了背后的伤。
叶胜男见了只当是薛云上难受得很,便道:“三爷可是觉着难受?要不奴婢给三爷你吹一吹,许是能好受些。”
说着,叶胜男略俯身轻吹着薛云上背上的伤。
背上有伤之处还疼不疼的,薛云上一时也顾不得了,只觉露在外的背微微清凉,伴随而来还有丝丝酸痒酥麻之感,让薛云上越发无措了。?
☆、第 55 章
? 轻吹着薛云上背上的伤,叶胜男却想起方才的睡梦,梦里似乎又回到了她和娘亲初初投奔到宋家。
那时正是宋家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年境。
娘亲的表亲是宋家二房的太太。
宋二太太的出身和样貌比叶太太还不出挑,不过是因当年宋家祖辈落难,得宋二太太娘家援助之故,这才有的这门亲事。
说起来,当年与宋二太太定下的应是宋家的大老爷。
只是后来宋大老爷科举有成入了仕,宋家有意为宋大老爷寻得力的妻族,便拿次子顶替了。
宋二太太娘家见宋家崛起,只道能同宋家结为亲家便好,也就没去理论。
而这位宋二老爷虽在女色上看不开,但也是有些才学的,只是在科举之上再难有进益了,最后只得捐了个官。
这让宋二老爷觉着已是十分怀才不遇了的,再得宋二太太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妻室,宋二老爷只得在各房侍妾身上用功了。
然,在宋二太太成亲没多久,她原来人丁不旺的娘家人就接连都死了。
宋二老爷越发觉着宋二太太是晦气的,更是冷落了宋二太太。
宋二太太倒是有心要怀个儿子傍身,可惜肚子不争气,一连生了两个女儿,大的叫宋依丽,小的叫宋依燕。
这宋依丽比叶胜男还要小两岁,而宋依燕则更小,那时才三岁。
初时,宋二太太见叶胜男母女落魄到如斯地步,比她还不堪的,再想她自己。
她宋二太太虽不得丈夫的看待,至少还是官家太太,吃穿不愁的,便大发善心地收留叶家母女了。
从此,宋二太太每日都叫叶母过去说话,只是也不说别的,总说叶家母女的伤心处。
已故叶父的不是被宋二太太时常挂在嘴边,有时甚至破口大骂,还以为旁人不知她这是在指桑骂槐地骂宋二老爷的。
可叶父再不好也是叶胜男的父亲,叶胜男如何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谩骂。
叶胜男十分不忿,几次要同宋二太太说道的,是叶母好不容易拦下的。
那之后,叶母就少带叶胜男到宋二太太跟前去了。
正因如此,出了一件事儿,令叶胜男不能及时护住叶母。
那日叶母照常去上房同宋二太太说话,没想才到上房就碰上了回头来取玉佩的宋二老爷。
叶母虽有几分姿色,可那里比得上宋二老爷身边那些风华正茂的侍妾。
见宋二老爷来了,叶母也是忙起身告辞了的。
而叶母虽是投奔来的,可到底也是客,宋二老爷见叶母告辞,便多了看叶母一眼,吩咐了丫头一句好生相送,再寻常不过是礼数罢了。
宋二太太却当是拿住了铁证一般。
宋二太太素日又是个心胸狭隘的,一想叶母这样一个破落户,如今更是吃她的用她的,叶母竟然还敢勾搭她的丈夫,当下便冲出去抓回叶母来大闹开来。
宋二老爷见状留下一句,“不可理喻。”摔手就去了。
宋二太太见宋二老爷一走,愈发觉着宋二老爷是做贼心虚了。
再看叶母怯怯缩缩的样子,宋二太太连素日里她自诩的官家太太行止都顾不上了,泼妇一般地撕打起叶母来。
当叶母回来时,叶胜男就见她髻散衣乱,面上还有好些红道,好不狼狈,好不可怜的。
叶胜男唬了一跳,当下便问起了缘故。
叶母知道是瞒不住的,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还道是误解,日后宋二太太定能明白过来等话,半句宋二太太的不是也没有。
叶胜男那里会听不出来母亲的委曲求全,那时的叶胜男到底小些,见识也少性子莽撞些也是有的,一听便说要找宋二太太理论。
叶母如何能依的,苦苦哀求让叶胜男别再生事儿,这才劝住了叶胜男。
其实叶胜男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可见叶母如此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她心里实在不好受。
可就算叶母如此息事宁人了,却还不得安宁。
没半日的功夫,上房院里就传出宋二太太被叶母气病了。
宋依丽和宋依燕虽不得宋二老爷的喜爱,可到底还是嫡出的小姐,比宋二老爷屋里的那些姨娘生出的哥儿姐儿都要尊贵。
素日宋二太太没少在她们姊妹二人面前说庶出儿女的坏话,这对姊妹仗着身份时常欺辱庶出兄弟姊妹,养成了跋扈了性子。
其中以宋依丽尤为甚。
所以一听说宋二太太是被她们娘常说的叶家破落户给气病的,宋依丽和宋依燕气冲冲就来了。
那时叶胜男和叶母正在摆饭,宋依丽进来抓起桌上的碗碟就往叶母和叶胜男身上砸去。
叶胜男和叶母一时不防,就被砸了满头满身。
宋依燕还小,但也知道和宋依丽同仇敌忾了。宋依燕甩开奶娘,跑过去抓住叶母的手张嘴就咬。
叶母被咬得生疼,却不敢挣开宋依燕,唯恐伤了宋依燕。
那里叶胜男见母亲被咬,那里还能忍耐,情急之下就踹开了宋依丽,又跑过去一把推开了宋依燕。
宋依丽没想到叶胜男还敢打她的,跌坐在地上连疼都不顾上了,怔愣得不轻。
宋依燕年纪小,被叶胜男推倒一屁股做地上,立马就哭了。
跟着宋依丽和宋依燕来的奶娘和丫头只在一旁瞧热闹的,见宋依燕哭了这才过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一家子忘恩负义的贱货,真是愈发不得了,才气坏了我们太太,如今又来拿我们姑娘来作践的。”
宋依丽被妹妹的哭声唤回神来,又听奶妈丫头骂的那些话,是越发发指眦裂了,一爬起身来指着叶胜男便高声骂道:“你个小浪蹄子,我跟你拼了。”
按说官家小姐那里会知道什么是小浪蹄子这样的话的,可宋二太太素日就是个口无遮拦的,她身边服侍的人自然也没个顾忌,什么话都敢在宋依丽姊妹跟前的说,她们姊妹便什么都学了。
叶胜男和叶母在宋家借住的院子虽偏远,但隔着小夹道就是宋家府里的小花园。
这日宋大太太因娘家的关系,好不容易宴请来了宋大老爷上峰家里的女眷。
宋大太太正同几位女眷赏玩园子。
女眷中自然是以那位上峰家的老夫人为尊。
而那位老夫人的喜好,宋大太太自然早打听清楚,早做好了准备了的。
老夫人是个慈悲心肠的,整日就只爱打理些花花草草的,所以今儿才有游园赏花这一节。
只是正当老夫人和宋大太太等游兴正浓时,忽闻一声“小浪蹄子”,着实煞风景得很。
顿时老夫人脸上的笑意就是淡了些。
宋大太太瞧见了,心内就是一紧,且她也听出来是宋依丽的声音了。
宋大太太可不比宋二太太,可是真真官宦世家出来的千金小姐,那样门第人家莫说小姐主子了,就是身边的人都知道择辞而说,不道恶语,这才是大家的规矩。
宋依丽却满口粗言秽语,还让外人给听闻了。
对于宋二太太那样小家子出来的,宋大太太自然是瞧不上的,但只要二房别妨碍了他们大房,宋大太太对宋二太太还能有些面上情的,好让人传她是和睦妯娌的名声。
所以二房姑娘们的品性如何,宋大太太才不关心,但今日这事儿若传了出去他们大房姑娘的名声只怕也要受牵连了,更甚者还会累及宫里的那位娘娘。
当下宋大太太自然是恨极了二房的,只是不好现下便找宋二太太来理论的,只连忙道:“这是那一处的小丫头这般不懂规矩?”
宋大太太身边的人自然不能拆了宋大太太的脸面,便说是新买来的小丫头,还没调教过的。
老夫人一听道:“这样的最是野性难驯了,但也不可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耐心管教才能好。”
宋大太太听了忙点头称是,也不敢再留了领着老夫人就赶紧出园子去。
而在叶胜男和叶母的小院里,宋依丽和叶胜男早打开了。
叶母想将女儿扯开,那里宋依丽和宋依燕却不依不饶的,那里还撕扯得开,最后叶母只得对叶胜男哭道:“你若想气死我,你便再不住手了。”
闻言,叶胜男迟疑了须臾,到底还是住手了。
可宋依丽和宋依燕却趁机越发凶狠地抓挠起叶胜男来。
待到宋依丽和宋依燕打痛快了,她们才住手了。
只是宋依丽先是还是被叶胜男掐伤了几处,疼得她十分不好受,恨道:“我这就回我娘去,让我娘把你们发卖到勾栏院去。”?
☆、第 56 章
? 宋依丽那里知道什么是勾栏院,只是宋二太太打骂身边小丫头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宋依丽耳渲目染的就都学了来。
又叫骂了一会子,宋依丽和宋依燕解气了,这才都去了。
叶胜男朝她们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又觉身上脸上火辣辣地疼,摸了摸又想起叶母方才也伤着了,过去就要看叶母伤得如何,没想迎头就被叶母打了个耳光。
叶胜男顿时被打傻了,好半天才屈膝慢慢跪下了。
而打了女儿的叶母自己也哭了,“让娘还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们家是再举目无亲了的,倘若被宋家赶出去便再没安身之地了的。”
叶母是愈想愈害怕的,“你若是个男孩儿便罢了,娘那怕同你乞讨去也能过的,可你一个姑娘家的,这还如何使得。日后你还要嫁人不嫁人了。娘也不敢奢望你日后能大富大贵,只盼你能有个好归宿,那时娘也能安心去见你爹了。”
叶胜男紧咬着牙关不说话,眼泪却似滚瓜般落下。
叶母哭了一会子,忽然瞧见花瓶里的鸡毛掸子,又忙忙地过去拿了来,抽抽噎噎道:“男姐儿,不是……不是娘狠心……你……你忍忍,等一会子去给你姨妈告了罪,便……便好了。”
说罢,叶母高高举起手里的鸡毛掸子,可好半天才狠下心来向女儿背上抽了去。
鸡毛掸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身,直到叶胜男后背渗出了血红血红的痕迹来,叶母这才住手了。
看着一声不吭的女儿,叶母哭成泪人一般。
而叶胜男的眼泪却早干了。
听着叶母声嘶力竭的哭声,叶胜男也不去安慰,只趔趄着站起身来,便往宋二太太院子去了。
宋依丽和宋依燕早回来了,一见到宋二太太没有告状的。
那些跟在姊妹俩身边服侍的奶妈丫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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