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在刘嬷嬷的辅佐之下,三姑娘和四姑娘管家总算没出什么大乱子。
  眨眼就又到了薛云上成亲日子,了续斋里的人都搬进了薛云上的新房院子——榴绯轩。
  儿子成亲,王妃既然欢喜也操心,可王妃坐了双月子身子都没缓过来。
  太医来把脉,说是王妃思虑过重,转而成了郁气在胸,调养之余,还需放宽心才能好。
  王妃只得还要养着,出不得来打理事务。
  而三姑娘和四姑娘是两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也不好操持薛云上亲事的,幸亏之前王妃已经准备得七七八八了,眼前的也不过是在待客上别出岔子便成。
  只是前头的官客就罢了,襄郡王和家里的几位爷都能招待妥当。
  内宅的堂客虽是女眷,却也不可轻慢,能出来待客的就只太妃了,柳二奶奶谁都不敢指望她的。
  于是王妃又愁了。
  薛云上知道后,便到宗亲中请来几位堂叔伯的正室来那日来帮忙,这才解了王妃的愁闷。
  到了吉期那日,薛云上早起还是先练了一会子剑,洗漱过吃了早饭,又在丫头们焦急催促的目光中,看起书来不动了。
  关雎直着急上火的,劝了薛云上几回都不得搭理,关雎只得去找同在一旁不紧不慢绣花的叶胜男。
  “依怙,你看这吉时可快到,可三爷他还这样,若误了吉时,可怎么得了。”关雎道。
  叶胜男这才抽了个空抬头,道:“三爷他自己做新郎官的都不着急,你们急什么。”
  薛云上总算是放下书了,笑道:“她们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好了,更衣吧。”
  关雎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让早端着吉服的丫头们进来。
  叶胜男先给薛云上换上一件大红圆领仙禽补子的吉服,腰束玉鸾带,头上乌纱帽两侧簪上颤巍巍的金花两枝,最后才是披红。
  此时再瞧薛云上,好一位俏郎君。
  就是常日里服侍薛云上那几个看了,都禁不住悄悄红了脸。
  薛云上见了,故意问叶胜男道:“你们说,我可好看?”
  叶胜男一面手上不停,一面回道:“奴婢们说什么也不作数,到底还得三奶奶看中了才作数。”
  薛云上道:“她说的更不作数,如今我就是个瘌痢麻子,她再瞧不上也得嫁了。”
  采繁等人不由得都笑了。
  正说话,外头来人催了。
  一时间,屋里就乱了,可薛云上还是拉着叶胜男不放,直问他今儿好不好看,俊不俊。
  叶胜男被闹得无法,只得绯红了脸,低声回道:“好看得紧。”
  薛云上这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大步出门去迎亲了。
  叶胜男她们这些丫头不能到前头去瞧热闹,得在榴绯轩伺候,等薛云上用红绸领着头盖喜帕的韩氏回到榴绯轩时,已是黄昏。
  新房里红烛高照喜庆非常,薛云上在大伙的哄闹声中揭了韩氏的大红销金的盖袱。
  就见韩氏今日打扮得也十分的齐整好看,扭黑的鬏髻,一整套金镶红宝石和南珠的头面,髻旁各簪一只金翟口衔珠结挑牌,直垂到脸侧;身上十大红彩绣比翼双飞的袍儿;胸前是云头金坠脚的霞帔。
  韩氏含羞带俏地微抬头看薛云上,那眉眼间的柔情脉脉,众人见了又是一阵笑闹。
  薛云上却是一怔。
  完了,薛云上想回头去找叶胜男,只是这等时候再没有叶胜男这样做丫头的敢往前凑的礼,自然就没瞧见她。
  韩氏到底是新嫁娘,看一眼薛云上就臊得不行,复又赶紧低下头去了。
  而韩氏因这些日子被人谣传所积下的郁郁,和即将嫁为人妇的惶惶不安,也在那一眼中刹时不药而愈了。
  这里的事儿一完,薛云上便又到前头去了。
  三姑娘、四姑娘和柳二奶奶,还有几个堂姐妹、嫂子,留下陪韩氏说话。
  韩氏可是三姑娘的亲嫂子,所以比旁人对韩氏更亲热了些。
  叶胜男和关雎端着小吃食进来,给韩氏用些垫垫肚子,完了便又出去了。
  三姑娘却忽然咋咋呼呼了起来,道:“我说三嫂子怎么瞧就怎么像是那里见过的,原来是这样。你们再细瞧瞧,像谁?”
  四姑娘人等果然都又细看了韩氏一回,颦眉想了一会子,有人似有所悟,只是都笑而不语。
  柳二奶奶是个没城府,直接便说了出来,道:“瞧这眉眼,怎么越瞧越像依怙了?”
  韩氏面上霎时就有些阴了。
  虽然没见过,但薛云上身边的人韩氏都打听清楚了,如何不知依怙到底是什么人的。
  拿自己和一个卑贱的丫头比,韩氏心里不快却也不好发作。
  还好那几个堂嫂子机灵,赶紧就揭过去了。
  待三姑娘她们也都走了,韩氏身边的大丫头映雪过来道:“姑娘赶紧把这些摘了,我瞧着都替姑娘累得慌。”
  才说完,后头又来一个嬷嬷,喜笑颜开道:“现今起再不能叫姑娘了,该叫三奶奶了。”
  映雪连忙道:“文妈妈说得是,我竟还改不过来。”
  这文妈妈是韩氏的教习嬷嬷,韩夫人让她陪过来,就是给韩氏当臂膀的。
  文嬷嬷又道:“方才我已让他们家的人备水了,三奶奶洗洗,也好松乏松乏。”
  韩氏一面摘头面首饰,一面问道:“你让她们谁预备的水?可是那叫依怙的?”
  文嬷嬷道:“是关雎姑娘,说是依怙姑娘给三爷煮醒酒汤去了。”
  韩氏冷笑一声,“还真是可心的好丫头。去,去叫她来,我倒要瞧瞧她到底长得怎么一个三头六臂了。”
  叶胜男听说韩氏叫她,理了理衣衫便进了上房,低眉顺目地行礼道:“三奶奶安。”
  韩氏回头望着叶胜男,只见叶胜男一身缀白袖缘的耦荷色交领衫,下头一件雪青的缠枝梅花裙遥У穆砻嫒梗飞鲜岬氖茄诀伲ナ状鬼Ь从欣瘢敕执硪蔡舨怀隼础�
  韩氏问道:“你就是依怙?”
  叶胜男回道:“奴婢依怙。”
  韩氏又道:“抬起头来我瞧瞧。”
  叶胜男依言抬头,但眉眼还是低垂着。
  一旁的文嬷嬷却从叶胜男的言行中瞧出了门道,还暗叹道:“果然不愧是王府调理出来的人,好规矩。就咱们家来的,若再不拘束,日后只怕要吃苦头了。”
  因叶胜男垂着眼,韩氏一时也只瞧出一两分相似来。
  但韩氏也知道自己的五官长得还是好的,就是这脸蛋随了她父亲,略方长,所以乍一看便没有叶胜男那么柔和赏心。
  这时,箨兮进来回话了,“回三奶奶,热水已备好,奶奶可要现在就栉沐的?”
  王府的规矩,但凡开了脸的都要梳妇人头,所以这会子正烦心的韩氏一见箨兮,心里越发不好受了,干脆把叶胜男都一并打发了出去。
  韩氏就觉着心里堵得慌,问:“那个是谁,怎么还梳着妇人头的?”?

☆、第 95 章

?  “可是三爷身边的管事媳妇?”说是这般说,韩氏也知道,若真是管事媳妇,是没有能到主子爷儿们跟前的理。
  果然就听文嬷嬷回道:“那就是三爷跟前的通房。除了她,另外还有两人。”
  韩氏又问道:“那叫依怙的呢?”
  文嬷嬷道:“依怙是三爷身边最得用的大丫头,这院里院外原都是她一人掌管。自然的,如今三奶奶进门了,日后就是奶奶的事儿了。”
  韩氏冷哼道:“她若识相,今儿她就该知道把东西都交出来,给了我。”
  文嬷嬷知道自家姑娘又使性子了,笑道:“瞧奶奶说的,今儿可是你的大好日子,谁会这么没眼色的拿这些个庶务来烦你。就算日后她敢抓不放,不说三奶奶,就是王妃和三爷饶不了她,所以奶奶你就安心吧。”
  韩氏一听也是这道理,便不说话了。
  文嬷嬷见总算是说服韩氏,暗暗松口气,她也知道因着谣言的事儿,韩氏近来性子有些古怪,大夫说是有郁结在心。
  再想起大夫的医嘱,文嬷嬷不由得劝道:“三奶奶还得再宽心些才好,这心思太重不连小日子都不对了。这月,月信又迟了吧。”
  韩氏委屈道:“还不是那姓周的害的我,不然我如何会有这样的名声。”
  文嬷嬷叹息道:“依我说,三奶奶管外头现今都怎么说的。三奶奶到底已经顺顺当当嫁到王府来了,只要日后能和三爷琴瑟和鸣,美美满满的,就堵住外头那些人的嘴了。”
  一听说起薛云上来,韩氏再想起他的形容气度,心里不觉发甜,罢了又觉得臊得很,捂住发烫的脸,娇嗔道:“妈妈说什么呢,怪臊人的。还不快让她们赶紧抬水来,我洗了也好歇了。”
  文嬷嬷直抿嘴笑,“也是,都这时候,前头也该散了,三爷也该回屋了。”
  “再不理妈妈了。”说着,韩氏就急忙往那边屋里躲。
  少时,热水备好,文嬷嬷让映雪往水里点几滴香露,一来能缓解韩氏的疲乏,二来可让身子沾染香气。
  完了,这才去请韩氏来沐浴。
  成亲真不是什么轻省事儿,韩氏累得不轻。
  进到水里,韩氏才觉着好受,身子也这才敢慢慢放松下来。
  一手撩水往脸上,肩头拨,身后有映雪给她擦洗,舒服得韩氏不知不觉中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便伏在桶边眯了眼。
  须臾,韩氏便有些迷糊了,恍惚听见映雪在唤她,“三奶奶,三奶奶,姑娘,赶紧起吧,三爷回房里来了。”
  别的韩氏都没入心,就“三爷”两字让她打了个激灵,霎时间就睁眼了。
  韩氏连忙从水站起,抬脚就要从桶里出来,没想映雪忽然“啊”的一声不低的惊呼。
  韩氏正要说映雪两句,就见映雪捂住嘴惊惶地望着水里。
  韩氏不觉心内一慌,随即低头,只见原始清澈的汤水,如烟的红在水里慢慢晕开。
  而听到映雪惊呼的文嬷嬷连忙从上房出来,在盥洗耳房外问了。
  若是别人,韩氏主仆定把人都打发了,听是文嬷嬷,映雪赶紧就去开门了。
  文嬷嬷进来又问,韩氏和映雪都是姑娘家不好说,只得指着水里。
  文嬷嬷往水里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唉声叹气了一回,“怎么就赶这关节上了。”
  映雪慌道:“妈妈,你说,这可怎么办?今儿可是三爷和三奶奶的好日子,这可怎么是好?”
  文嬷嬷掂掇片刻,道:“这事儿是瞒不住的,只能好好回三爷了。”
  韩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少顷便跌坐进桶里了。
  映雪眼疾手快扶住了韩氏,才要去掐韩氏人中,文嬷嬷却拦住了,“别,正好这样许还能让三爷心疼奶奶些的。”
  可不管如何,这到底不是什么好事儿,不宜张扬,所以文嬷嬷悄悄回去给韩氏预备月事带,又差了韩家带来的人处理那桶水。
  这院里院外的都在叶胜男手里,韩家人做得再隐秘,也逃不出叶胜男的耳目。
  那里叶胜男知道后,就让采繁来告诉薛云上了。
  韩氏被丫头婆子扶回上房都没醒过来。
  彼时,薛云上已盥洗清爽,一件月白绣暗纹春山烟雨图的直身袍,也不束腰,头上也已去了冠,一个玉簪子别在发髻上,就这么斜靠在圈椅里看书。
  这样看似无害的薛云上,却让文嬷嬷有种惊心的魄力,让原就欲言又止的文嬷嬷越发说不出话来。
  这时,自鸣钟敲响十一下,薛云上放下书来,一面起身,一面道:“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妻子,我与她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文嬷嬷顿时又惊出一身白毛汗来,连忙跪倒在地,“奴婢该死。”
  薛云上从文嬷嬷身边走过,穿过堂屋直往那边屋里去了。
  文嬷嬷就听那边薛云上道:“依怙,点宁神香。”
  有人回道:“是。”
  没一会子,那边屋里便移灯下帘了,映雪出来就往文嬷嬷这处奔来。
  文嬷嬷忙问道:“如何?”
  映雪连摇头,“三爷并未同三奶奶同床,睡窗下的榻上了。”
  文嬷嬷叹了口气,“只要三爷不到别的屋里睡去,咱们三奶奶的脸面,就算是保住了。”
  映雪也顿时松了口气。
  韩氏心里记挂着事儿,虽有宁神香,却也不过是快五更天时,就醒了。
  想起自己身子的事儿,韩氏是忽然坐起身来的,借着微阑的光往身边一看,空荡荡的并没人。
  韩氏顿觉肝肠寸断,哭喊道:“映雪,映雪。”
  这下把一屋子的人都惊动。
  映雪不管不顾的,所以是最先进来。
  后头的叶胜男和关雎在外蹲福,轻声道:“三爷、三奶奶可是起了?”
  映雪这才记起,如今这房里可不止韩氏,还有一个男人的,映雪立时羞得手足无措,想踅身回去更是不能了。
  这时就听,榻上的薛云上道:“进来吧。”
  那里韩氏低低的哭声嘎然而止。
  而叶胜男和关雎领着丫头们端着早上洗漱的器物进来了。
  叶胜男过去给薛云上穿鞋披衣,完了,就随薛云上迈出了槅扇。
  而关雎则领着端洗漱物事的几个丫头过来,对韩氏福身道:“三奶奶安,请三奶奶起身梳洗。”
  韩氏那里还知道关雎在说什么的,只痴痴地望着槅扇外头的男人。
  直到文嬷嬷进来,对韩氏轻声道:“三奶奶果然没嫁错人,三爷是个好的。”
  韩氏一听又泪如雨下,只是脸上却在笑着。
  可让韩氏主仆未能放心多少功夫,外头就又来了两人,一个是宫里的来的喜娘,一个是王妃身边的刘嬷嬷,她们来收元帕了。?

☆、第 96 章

?  这二人远远的在门外就欢欢喜喜地给薛云上和韩氏道喜了。
  韩氏正淌眼抹泪的,听闻这动静,抬头往外头看,“谁来了,这么一大早的?”
  文嬷嬷是过来人,在韩家时也没见过的,一听这动静便知是什么人,又是做什么来的,于是忙对还等着伺候韩氏梳洗的关雎道:“奶奶才起,又是个新媳妇面子薄。你们且都先出去,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关雎略抬头看了看韩氏,便答应着领人都出去了。
  韩氏不解,问道:“怎么把她们都打发走了?”
  文嬷嬷这才直言不讳道:“想来是收元帕子的喜娘来了。”
  在家时,韩夫人便告诉过韩氏会有这礼的,所以韩氏一听先是羞了一阵,后又忽然煞白了脸,“收元帕?”一面说,韩氏一面慌慌张张地从身子底下抽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来。
  “这……妈妈……这可……这可怎么是好?”韩氏话都说得不利索了,“他们会不会……会不会说我是……说我是……”没了清白的人。
  末了的话,韩氏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文嬷嬷自然也明白韩氏到底想说什么,连忙安抚道:“不能的,三奶奶。这事儿,三爷再清楚不过了。”
  韩氏抽噎道:“可……可大喜的日子,我却……这样。在外……在外我又是……这么个名声,日后……让府里上下的人……怎么瞧我,又怎么……看三爷的。”
  文嬷嬷方才还觉着只要薛云上是知道的,再没人敢为难韩氏的,可现下再听韩氏这般一说,文嬷嬷也迟疑了,暗忖道:“大喜的日子,新媳妇却小日子不能圆房,确是太过晦气了。三爷是个明理的也就罢了,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怎么说咱们姑娘呢。这可怎么是好?”
  其实元帕还是小事儿,法子文嬷嬷是有的,只是她怕薛云上那里就不过去。
  韩氏见文嬷嬷低头思忖,欲言又止的,便急了,“妈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你不好说的。我母亲让你跟我进王府来,不正是让你在这样危急之时帮我的吗?怎么到这关节上了,你反倒不中用了。”
  文嬷嬷又忙道:“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这事儿不过经过三爷,怕是难办。”
  韩氏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道:“你且先说。三爷与我乃同体夫妻,只要保住了我的脸面,又何尝不是保住了三爷脸面的。”
  闻言,文嬷嬷忽然想起昨夜薛云上说的话,“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妻子,我与她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霎时对韩氏的话也就深以为然了。
  于是文嬷嬷凑到韩氏耳边,“三奶奶月信来得正好,三奶奶可以这般……”
  就这样,文嬷嬷与韩氏低声耳语了几句。
  韩氏拿着元帕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在文嬷嬷说毕后,道:“我知道了。”
  文嬷嬷起身去看看外头,又回来道:“奶奶赶紧的。”
  韩氏看着手里半点瑕疵也没有的雪缎元帕,一咬牙,竟然又塞回身子底下。
  少顷,就见韩氏羞得满面通红的,又把元帕拿了出来。
  此时再看元帕上头,已染了红在上头。
  文嬷嬷连忙接过帕子,再烛台上烤了烤,没多大一会子功夫,那红就不再那么鲜明,现了些许的暗沉。
  完了,文嬷嬷先去扶韩氏从床上下来,坐镜台前,这才开了槅扇的门,把人请进来。
  喜娘和刘嬷嬷进来,喜娘嘴讨喜,那什么早生贵子,三年抱两的话,不要钱的往外说。
  韩氏是又喜欢,又害怕。
  待到刘嬷嬷去取来元帕看过,喜娘将之收进一个匣子里,又道了吉利话告退了,韩氏和文嬷嬷这才暗暗都松了口气。
  所以这对主仆便都没瞧见关雎的神色变换。
  韩氏月信忽然来了,关雎是不知道的,但昨夜薛云上并未和韩氏圆房,她是知道的。
  且方才薛云上出去练剑时,已吩咐她该怎么对喜娘她们说了,这会子韩氏却出横插这么一脚,关雎知道这事儿非同小可了,只得忙忙去回薛云上。
  彼时,薛云上一套剑法练毕,宝剑入鞘,接过叶胜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在石桌旁坐下吃茶。
  叶胜男一面折着帕子,一面道:“三奶奶的事儿,奴婢可是瞒不长远。榴绯轩到底多少是太妃的耳目,奴婢也没个准。”
  薛云上呷了一口茶,笑道:“傻丫头,做什么瞒住的,只管去回祖母。不说祖母那里,府里也迟早会知道的。”
  叶胜男还是迟疑道:“可这般一来,三爷你就成笑话了。”
  薛云上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的,什么要紧的。女子才不易,所以昨夜我才没歇别的屋里了,保全了她的脸面。且我和她都还年轻,来日方长,又不是错过了这回,日后就再不能了的。”
  叶胜男正还要说话,就见关娟慌慌张张地来了,“三爷,不得了,不知三奶奶那里得了块‘那样’的元帕,给了喜娘和刘妈妈收去了。”
  “什么?”叶胜男和薛云上异口同声。
  薛云上当下站起来,又道:“不是吩咐你同喜娘说了吗?”
  关雎道:“可屋里人太多,奴婢不好说当着人说,就打算着等人都去了,才告知的。谁知道三奶奶竟先奴婢一步,拿了‘那样’的元帕出来。”
  “糟了。”叶胜男低呼,“这元帕若落心怀不轨的人手里,可就成了把柄了。”
  说毕,叶胜男就要去追。
  薛云上却拉住了叶胜男,又打发了关雎先回去,思思默默好一会子才开口道:“我到底还是有用的,祖母不会让这些落旁人手里的,她只会自己收着。”
  叶胜男回头,“那奴婢该怎么回?”
  薛云上道:“祖母那里,可容不得有半分对你的疑心,不然你就危险了。你只管照实情回就是了。”
  “那……那元帕,三爷就不想法儿要回来?”叶胜男道。
  薛云上又摇头,“不能。落祖母手里也好,有我这把柄在,祖母也能安心些,不怕有朝一日掌控不住我。”
  “那王妃那里,奴婢们又该怎么回?”叶胜男道。
  薛云上笑道:“放心吧,太妃让你怎么回,你就怎么回,横竖逃不出是要隐瞒我娘的。也好,我娘身子大不如前了,少让她操一份心的,也好。”
  叶胜男抬头看薛云上,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罢,叶胜男和薛云上回榴绯轩上房。
  那时韩氏已穿戴齐整,准备同薛云上一道先进宫谢恩。
  薛云上在耳房盥洗了一番出来,在镜台前坐下,叶胜男才要上前,就听韩氏道:“三爷,我身边的映雪旁的不行,但梳头却是个好手,不若今儿就让这丫头服侍你一回?”
  闻言,映雪则紧忙跟着上前,挤开了叶胜男。
  薛云上瞥了映雪一眼,道:“不必了,这些事儿自来都是我自己亲力亲为的。”说罢,让叶胜男去找他的玉发冠出来。
  映雪拿着梳子顿在那里,不尴不尬的进退皆不是。
  这时又听薛云上道:“王府不比尚书府,你身边这些人的规矩,再学学吧,日后才没大错。”
  映雪顿时涨红了脸。
  韩氏也是怔了一会子,才福身道:“是。”
  待薛云上梳好发髻,叶胜男将玉发冠递上,薛云上束好发髻,又对韩氏道:“你让她们且都出去,我有话与你说。”
  文嬷嬷一听便知道薛云上要说什么,可她又不能留下,只得暗暗给韩氏使眼色,让她稳住。
  屋里的人如鱼贯出,薛云上这才开口对韩氏道:“唉!你可知你犯了欺君之罪?”
  韩氏当时就两腿一软,跌坐在地,“我……我……”
  之后,薛云上再对韩氏说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等薛云上和韩氏从上房出来,韩氏是红着两眼随薛云上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