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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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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回事的管事婆子媳妇都去尽了,林虎家的头一个就往韩氏跟前迈的,可把有些心不在焉的韩氏给唬了一跳。
  韩氏捂着胸口缓了一会子才沉了脸训斥道:“这是要做什么?我才说那谁是没个体统的,你是我的人就来打我的脸了。”
  林虎家的连忙一面给韩氏顺气,一面道:“三奶奶息怒,小的这也实在是有要紧事儿要回三奶奶,一时就顾不上别的了。”
  韩氏一大早便锁起的眉,还是没松开,不耐烦道:“什么事儿?”
  林虎家的赶紧把从烧火婆子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都回了韩氏。
  方才没林虎家的脚的人,这会子站稍远处,听林虎家的一说完,也七嘴八舌地告密了。
  韩氏听得头疼,就喝着她们一个一个说。
  等韩氏听闻她陪房告的密,原先因太妃的话一夜不得好睡,还有对丹玉和映雪存的气,让韩氏十分不好受,这会子再听说这么些个鸡鸣狗盗的,自然就是火上浇油的。
  当下韩氏便大发雷霆之怒,“她们这是要做什么,要造反不成。都反了天了,可是觉着我年纪小,又是才来的,两眼一抹黑,就不拿我当一回事儿了。”
  说毕,韩氏就自己亲自带了人查抄了这几处地方,把那几处从管事婆子媳妇到底下那怕稍有连带的,都不管青红皂白打了板子就撵了出去。
  顶上这些空缺的,自然就是韩氏她自己的人了。
  一时间,怨声载道的。
  太妃那里听说了,只道:“三奶奶果然雷厉风行。”
  而被打板子撵出去的人里头,就有张欢喜的老娘。
  张欢喜知道后,闹过一回说要到韩氏跟前讨个说法的,还是叶胜男把她给按了下去,才暂且消停。
  而张欢喜她爹张老六就没人劝得住他了。
  张老六见自家婆娘受了委屈,就到襄郡王跟前哭去了。
  张老六哭得那是一个伤心,“从前大奶奶当家时,那是个什么光景,常说……说……对了,是‘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过分,该松松手的就别紧着,上下皆大欢喜,也是王府的福气。如今三奶奶这是要逼死人了。”
  襄郡王听得是一头雾水,“混账东西,这些话是你该说的。”
  喝斥毕,襄郡王又问一旁的长子,“到底怎么回事,闹得怨气冲天的?”
  后头的事儿,大爷早便听说了,三奶奶撵出去的人里可是也有他的人,他奶母昨晚上就来哭了。
  所以这会子大爷自然不会为韩氏遮掩了,只是面上却不当一回事儿的样子,“我当是什么事儿的,不就是三奶奶当家严了些,不给他们凭白占好处了,他们就都觉着委屈了。”
  大爷看了一眼襄郡王的神色,这才又道:“依我说,也的确不该再纵这些人了,不然可把这些东西的胃口越养越大,欲壑难填的。得不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背后怨咒主子的。”
  襄郡王一听立时又骂道:“不识好歹的混帐东西,王府是偏了你们的月钱,还是米粮?有的给你们是恩典,不给你们也不可有怨。”
  张老六的还敢说什么,唯有磕头回“是。”
  见状,大爷以为火候也该到了,便又道:“当怪不得,倘若三奶奶处事公正了,也没人敢有怨怼之词的。”
  襄郡王道:“怎么?”
  大爷道:“父王还不知的,三奶奶把那些人撵了后,就让自个陪房顶了那些人差事。这也罢了,任人唯亲也无可厚非,到底还是自个身边知根知底的人用着放心。只是三奶奶不该这里才发作了这些,转过脸来就放任她自个的人贪墨了。”
  襄郡王眉头一锁,道:“什么?竟然还有这事儿?那个你怎么不早说?”
  大爷很是无奈地叹气道:“我一个做大伯子的,只一个避讳我便不好与三奶奶的说了。儿子倒是有心想和母妃说道,可母妃如今这样的身子,我又如何敢让她操心这些琐事的。父王又不好管后宅的事儿,儿子就只能暂且当是不知的,待三弟回来了,再说与他知道便完了。”
  襄郡王点头道:“你顾虑得极是。只是就算如此,也不是没法子了的。”
  说着,襄郡王有些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韩为萧,教出的好女儿。”
  所以这日,韩尚书到茶楼会友出来,就遇上了襄郡王。
  襄郡王见着韩尚书十分客气,三句不离亲家,让韩尚书却之不恭,只得跟着襄郡王进雅间说话。
  只是坐下后,襄郡王那话说得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让韩尚书摸不着头脑。
  故而襄郡王说到韩氏,“不愧是你们的教出来的好闺女,当家一把好手,把王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怕明年本王大儿媳进门,都没有插手的余地了。”
  韩尚书到底宦海沉浮多年的人,那里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立时便知只怕女儿在襄郡王闹出大事情来了,不然襄郡王这么个大老爷们的也不会连后宅女人的事儿都过问了的。
  韩尚书从茶楼出来,就直奔家去。
  韩夫人见丈夫问起,便知瞒不下去了,只得就把丹玉和映雪的事情说了。
  韩尚书听罢,道:“老大家的说得是。太妃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可见这是在敲打了,女儿明白不过来,咱们家却不能不清楚。早早的咱们家给个态度才是上策,你却还一再迟疑。”
  韩夫人落泪道:“可女儿得了那样的委屈,咱们家不说给她出头,却还要她抬举那几个贱蹄子。这让女儿心里如何受得住。”
  韩尚书重重地“嗐”了一声,“你好糊涂啊。也是你嫁到咱们多年了,都忘了别人家都是如何了的。也不说旁的人家,只说你娘家。若当初早早把女儿嫁回你娘家去的,女儿就没这些委屈了?你就有道理拦着你侄儿不准他纳小的了?”
  韩夫人自然没话答言了。
  韩尚书又道:“只是凭这点儿事儿,还不到王爷过问的地步了,只怕还有别的事儿。”
  韩夫人道:“要不我亲去问问女儿?”
  韩尚书思忖了须臾,道:“这会子你却不能再去了,让老大家的去吧。”
  那里韩家大奶奶得了话,立时就动身往襄郡王去了。
  大奶奶回来时有些讪讪,只说了实情,没说韩氏不听劝一意孤行的。
  韩夫人听儿媳说完,回头韩尚书就知道了。
  韩尚书一面摇头,一面道:“这孩子,这样的事儿不说襄郡王,若是我都要过问了。就没有这么办事儿的。”
  韩夫人为女儿辩解道:“这又如何,谁当家不是都启用些自己人的,那样用起来才趁手放心。”
  韩尚书道:“但也没有一概把婆家人都撵了的。你别忘了,女儿可不是冢妇。襄王府的冢妇明年就要进门了。女儿这是要跟人打擂台不成?”
  韩夫人道:“那该怎么才好?”
  韩尚书几番掂掇过后,道:“也罢,明儿你亲自登门,先给太妃陪个不是,再让女儿赶紧收手。”
  翌日,韩夫人到来言辞诚恳,太妃便破例见了她。
  韩夫人进了优昙婆罗院,只觉菩提树影,檀香阵阵,木鱼声声的,清幽得很,浮躁的心都静了几分。
  进了上房,韩夫人便见一位雍容老妇端着在上阖眼念经,让人不由得拘谨恭敬了起来。
  只是待妇人睁眼之时,韩夫人又觉着老妇人慈祥可亲非常,还亲热地携韩夫人里屋坐去。
  让韩夫人来王府时忐忑的心,放下了。
  韩夫人先向太妃问了安,献了礼吃了茶,慢慢从闲篇说起。
  最后说到韩氏,韩夫人没有不为女儿说话的,“其实菲儿这孩子心里是知道的,这不是与姑爷新婚燕尔的。只是太妃说得也是,菲儿到底只是一人,总有不到之处,多几人服侍也是好的。我来时就听说了,姑爷身边的依怙姑娘就是太妃你亲自调理的,有她在帮着菲儿,都能放心。菲儿说了,等姑爷西北回来,挑个好日子摆几桌,就封她做姨娘。”
  太妃笑了笑,“那倒不必了,依怙还要回我这里的,我可舍不得她。”
  韩夫人怔了怔,一时间又不明白太妃的意思了。
  就听太妃又道:“这当初把依怙给安哥儿就说好了的,总归我是要要回来得。只是想到三奶奶才嫁到咱们王府,府里多少门道还不知道的。当年就是我,都在这上头吃不少苦头的,就说暂且让依怙还留着那边帮帮三奶奶,等老三他们得了嫡子,再让依怙回来也不迟。”
  韩夫人心中暗道:“原来太妃这是这么个意思,也是好心。可见是女儿多心了,咱们家也多心了。”
  想罢,韩夫人便觉着有些讪讪的。
  太妃又道:“听说三奶奶把身边得用的两个丫头都送回娘家去配人了,一时半会没个得力的人使了。我看依怙就正好了。”?

☆、第 122 章

?  太妃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韩夫人还能说什么的,只得连声说是。
  又问了几句薛云上去西北几时回的话,韩夫人便告辞了。
  从优昙婆罗院出来,韩夫人又去了王妃那里,完了才到了榴绯轩。
  这回跟着韩夫人来的,还有从小就在韩夫人身边服侍过来的一个老仆,叫安嬷嬷的。
  韩夫人让安嬷嬷先一步过来与韩氏说话,把这两日的事儿按轻重利弊,掰开揉碎了给韩氏说。
  所以这会子韩夫人来了,没见韩氏出来迎,只安嬷嬷出来了。
  韩夫人就见安嬷嬷恍恍惚惚地站上房门口外候着,便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菲儿的性子又上来了,不听你劝的?”
  安嬷嬷这才回过神来,直摇头道:“倒不为这个。”
  说着,安嬷嬷往西厢房里睃了一眼,道:“许是老奴老眼昏花了,方才竟觉着一个丫环像极了三小姐。”
  韩夫人略诧异了一会子,少顷却又沉下了脸,道:“似三妹?早就化土的人了,好端端地提她做什么。没得晦气。”
  安嬷嬷便不敢再往这上头说了,只因没谁比她更清楚当年韩夫人娘家家里的那些事儿了。
  韩夫人娘家姓娄,韩夫人是嫡出,又是长女。
  娄家次女与韩夫人是同胞,姊妹两人自小就好,所以长大后韩夫人得知二妹妹要远嫁云南,既不舍,也愧疚。
  因娄家与云南那人家里原是世交,早早便结下了儿女的亲事,只是那会子未定下到底是娄家那个姑娘。
  按说韩夫人是嫡长女,就两家交情怎么都该韩夫人嫁过去的,可那会子韩家人来提亲,说的正是韩夫人。
  娄家人不想违背诺言,又舍不得韩家这门亲事。
  最后便让韩夫人嫁进了韩府,云南那边就让娄二小姐顶上了。
  在云南那边的人亲自来下的聘礼,娄二小姐偷偷见过那人后,便心甘情愿远嫁了。
  然,就在这时出幺蛾子了,不知道怎么的那人就同娄三小姐睡到一处去了。
  之后都说是娄三小姐恬不知耻,勾引了姐夫。
  娄家为了掩盖家丑,只得生生把原该是娄二小姐的姻缘,改给了娄三小姐。
  也是娄二小姐与那人今生是真有缘的,娄三小姐嫁去云南后,才一年便死了。
  而娄二小姐在错失良缘后大病了一场,一养就养了两年,正好就赶上了那人再娶,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娄二小姐终究还是嫁给了那人。
  如今娄二小姐膝下已有三子一女,与那人也是恩爱十分,总算是圆满了。
  所以到了如今,娄三小姐这人不管是韩夫人,还是娄家人都不愿再提起。
  只说韩夫人进了榴绯轩的上房,就见女儿正低头拭泪。
  韩夫人知道女儿的委屈,可事到如今唯有忍一时的委屈,等站得住脚跟,日后再徐徐图之也不迟。
  想罢,韩夫人过去坐女儿身边,劝道:“就算是抬举了她们也不过只是个姨娘,越不过你去的,都还是捏在你手里的。等这风头浪尖的过去了,你要怎么收拾她们也不迟。”
  韩氏只觉好恨。
  韩夫人又道:“你如今身边都没个得用的人使了,太妃说让那个叫依怙的帮你。”
  闻言,韩氏猛地抬头,“她能帮我?别暗地害我就是好的了。”
  韩夫人忙搂过女儿来,道:“这不是也没法的事儿了。人自然是咱们家给的才能安心了,可你到底是襄王府的媳妇了,娘要再给你人一回两回的还成,一而再的就有插手干涉王府之嫌了。传到外头,咱们家不好听,你也不得好。”
  说到这,韩夫人顿了顿,“听太妃说起来,那个叫依怙的是有些能耐的,帮你正好。这王府里外多少的门道,有她从旁提点,往后你也能少吃点这样的亏。等到你得了嫡子,太妃自然就叫她走了。”
  韩氏那里还有心思听这些的,一想到今后张欢喜和采繁成了姨娘,丈夫和她们夜夜欢好的,她就觉着心被刀子剜了一样的痛。
  埋头在韩夫人怀里,韩氏哭道:“娘,娘,我心里难受,我心里难受。”
  韩夫人心疼得不得了,也留着眼泪道:“你若不是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现下只怕还能看开点了。”
  上房里愁云密布的,西厢房里的张欢喜和采繁脸上的喜欢,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好几回张欢喜都有些得意忘形的大声说笑,还是关雎说了她,“你们是称愿了,可也别得意太过了,”暗暗指了指上房,“只怕那里头的人是不好的。仔细撞到她手里,再没你的好。”
  叶胜男也道:“这会子还是稳当些才好。”
  顿了顿,叶胜男又问张欢喜和采繁,道:“你们果真想明白了?如今还好,三爷还能给你们别的路走,可你们要是真做了姨娘,就再没回头路了。”
  有韩氏这样一位奶奶在头上,叶胜男当真不看好欢喜和采繁今后的日子。
  二则薛云上在给采繁和张欢喜另寻出路的事儿,叶胜男也是知道的。
  就像箨兮那样,看在太妃和薛云上的面上,箨兮如今在韩府过得还不错,她自己也争气,还得韩大奶奶的用处了。
  所以叶胜男到底还想再劝一劝的。
  只是采繁和张欢喜却看不明白,一心以为总算是熬出头来了,那里还听得进劝的。
  且方才优昙婆罗院里来信儿了,还将一份名单给了叶胜男。
  名单上头的人都是些什么人,该怎么安排不言而喻。
  叶胜男知道接下来她要忙一阵了,那可是攸关日后的成败存亡,只有小心应对,半点大意不得,所以叶胜男见张欢喜和采繁如此,也只得暂且丢开了。
  韩氏因郁气在心,到了晚上就病了,次日虽强撑着起来了,到底没能坚持得住,还是倒下了。
  叶胜男先打发人去请了大夫,又着人去回了太妃和王妃。
  王妃那里就罢了,常安家的奉命来了。
  “当真是病了?”常安家的有些幸灾乐锅道。
  叶胜男道:“当真病了。”
  常安家的笑了笑,道:“也罢,趁这空正好把那些人都安回去。”
  可事情那有常安家的说得那般容易,这里头的门道可是大学问。
  所以叶胜男道:“别人就罢,原先库房的几个到底是说不清楚了,再安她们回去都说不过去。”
  说完,叶胜男就见常安家的眉头动了动,似有不悦,又道:“我瞧着常大娘就正好的,让大娘到库房去没什么不妥。”
  叶胜男口里的常大娘正是常安家的婆婆。
  此时再看常安家的,果然就见她脸上微霁了。
  叶胜男又道:“姐姐家的大小子也是个机灵。二门班房上正好出个跑腿传话的。姐姐若是心疼便罢了,不然还得是咱们的人用得放心。”
  一听这话,常安家的才有了笑脸,“瞧你说的,就他那个皮小子的样儿,你也敢放心他的。”
  叶胜男和常安家的说笑一回,又道:“我如今到底是在三爷身边服侍的,面上还是要看着三爷的,所以他的人我也不能一个不用了。我打算将这几人放二门上,又或后门上的,应个景的就完了。等三爷回来了,他也没话好说的。”
  常安家的见叶胜男把要紧之处,和肥缺都留给了太妃安排的人,那些个无关紧要的松松手也没什么,于是道:“这也是你的难处。你放心,回头在太妃跟前,有姐姐帮你说的。”
  叶胜男连忙谢道:“那就劳烦常姐姐了。”
  就这样,叶胜男顺顺当当地将薛云上吩咐下来的人,都安了进去。
  至于那些个肥缺儿,要来也没用,薛云上要的是耳目。
  只要将薛云上人往各处门上一放,王府内但凡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别想逃得过薛云上的耳目。
  可韩氏先时一意重用她自己陪房,大有尽掌王府的意思,还是让大爷十分不快,觉着韩氏这是不识抬举。
  薛云上虽是也是嫡子,可他薛云起才是襄郡王的嫡长子,明年进门的肖氏才是名正言顺的冢妇。
  韩氏不过是暂且当家,家事终究还要交还给他们大房的,韩氏这般肆无忌惮地往家里安她的陪房,这是安心要同他们大房争上一争不成?
  所以大爷自然就没有再安坐着,看韩氏安安心心地掌家了。
  而眼下能折腾出事情来的,就只又四爷的亲事。
  馨和郡主可不是好相与的,老四和李钰的亲事若出什么叉子,这位郡主可不会给韩氏脸面。
  所以大爷先到襄郡王跟前讨了个情,让他乳母的一个媳妇去了库房守门,得掌一把钥匙。
  回头又从账房调了银子,说是暂且送往别处去救急,两三个月内就能还回来,襄郡王是知道的,也答应了的。?

☆、第 123 章

?  都在背后的手脚齐全了,大爷便坐等着热闹瞧了。
  那里四爷到底是花姨娘亲生的,四爷眼看就要成亲了,花姨娘自然是喜欢的。
  自然的,在四爷亲事上花姨娘就没有不用心的。
  可花姨娘总归不过是姨娘罢了,能使得上劲儿的地方有限,所以这会子见四爷的新房院子收拾出来了,可好些物事都不齐全,有心要给四爷张罗上,但她自个就很是捉襟见肘了的。
  实在无法,花姨娘便同王妃说起。
  因着薛云上豁出脸面去向皇上求来皇帝跟前的御医来给王妃调养,王妃的身子近来果然见了起色,所以王妃这才有精神听花姨娘说起这些了。
  王妃听罢,就对花姨娘道:“三奶奶到底头回当家,难免有不到之处。做长辈的就有提醒教导之责。只是我身子不大好,就疏忽了。”
  说罢,王妃就叫来刘嬷嬷,让刘嬷嬷同花姨娘一并去给韩氏说明。
  彼时榴绯轩里,韩氏因悒郁在心,经调养虽好了不少,但她郁气难去,病势总有反复,所以身子时好时坏的。
  正巧前几日韩氏的小日子忽然就来了,可因着韩氏的病情,原就不太准时的月事又添了稀稀拉拉,连绵不绝的意思了。
  韩氏着急,只知道催着太医赶紧给治了。
  只是太医说了,倘若韩氏不能宽心的,不管什么方子都不过治标不治本。
  韩氏却不管,只道:“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论,只管先治好这回再说。”
  太医无法,只得开方了。
  叶胜男得了太医开的方子让婆子去捡药回来,再亲自煎了端到韩氏跟前。
  没想韩氏不知又闹什么脾气的,也不肯吃,只说:“烫,且放放再喝。”
  叶胜男只得又小心给摊凉了些许,又劝韩氏吃药。
  韩氏却突然烦躁了,“催什么催,别是这里头被你下了药,所以巴不得我早吃了早超生。”
  叶胜男放下药碗,向韩氏蹲了蹲身,淡淡道:“奴婢是死不足惜的,但奴婢也不怕说句顶撞三奶奶的话。这样害了三奶奶的,奴婢又有甚好处的?”
  韩氏张了张嘴,她原想说,“只要我死了,就没人能拦着你们爬三爷的床了。”
  可叶胜男又不是欢喜和采繁她们,叶胜男总归是要回太妃身边去的人,所以韩氏最后只啐着说:“谁知道你在算计什么好处的。”
  关雎这是赶紧进来回话,说花姨娘和刘嬷嬷来了。
  因着被逼着抬举了欢喜和采繁,韩氏如今最听不得“姨娘”这两个字,所以那怕来人是襄郡王的姨娘,韩氏也很是瞧不上。
  若只花姨娘一人来了,三奶奶推说身上不好不见也是有的,可王妃身边的刘嬷嬷也一并来了,韩氏就不得不见了。
  刘嬷嬷和花姨娘进来,就瞧见韩氏歪在榻上,脸上那里还有往日的气色,人看起来也憔悴得很。
  所以等见了礼,韩氏请花姨娘坐了后,刘嬷嬷这才过来一副很是心疼的样子,道:“我的奶奶,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成这样了?这要是三爷回来,还不知怎么心疼的。”
  说着,刘嬷嬷又看向叶胜男和关雎;“三爷这才去了多少日子,你们就这么伺候奶奶的?”
  叶胜男知道刘嬷嬷的意思,所以在关雎要张嘴回话时,暗地里赶紧拉住关雎。
  韩氏如今身边都没了可信之人,娘家又不给她出头,顿觉孤立无援,凄苦得很,所以这会子听刘嬷嬷这般心疼她的话,一时间心酸不已便一头栽到刘嬷嬷怀里,哭了起来。
  刘嬷嬷只得劝,最后劝解得都有些不耐烦了,韩氏好不容易才止住了。
  于是又劝了几句让韩氏好生保重的话后,刘嬷嬷就赶紧说起来意。
  韩氏哭过一回,心里好受了不少,所以道:“也是我病糊涂了,竟然想不起这事来。姨娘和妈妈放心,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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