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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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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胜男笑道:“那可不得了了。”
  薛云上道:“可不是。若是不是皇上认出他来,薛云海那小子险些就以刺客论了。就这样,这事儿也闹得不小。就是远在云南的老安南王都听说了,没有不赶紧把薛云海给接回去的。这小子走了,南书房这才安生了。”
  叶胜男道:“安南王果然个能闹腾的。”
  薛云上吻了吻叶胜男的发髻,“所以你只管放心,只要薛云海那小子闹起来,保管就是躲在犄角旮栏里的人都别想躲得过去。”
  听了这话,叶胜男当真慢慢安下心来,末了还有些睡意,却又听薛云上道:“太妃不是让你约束我,不让我坏了她和外祖父的事儿。你怎么还说让假天龙石出云南的?”
  叶胜男迷迷糊糊道:“太妃和国公爷的本意不就是想让皇上不待见殿下的。只要让皇上知道殿下为了天龙石,不但罔顾苍生,日后并非明君,且还对他这个皇帝起了取而代之的心。这不比如此僵持着,慢慢让皇上看清殿下的昏庸的好?”
  末了,叶胜男越说,越含糊了。
  薛云上轻轻将叶胜男放下躺好,看着叶胜男安然入睡了,薛云上才轻声道:“宋家吗?有外祖父的庇护,似乎已有复苏之相了,但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说毕,薛云上稍作梳洗,便在叶胜男身侧睡下了。
  一夜无话。
  翌日,关晨便协同今早才从外地过来的云南提刑按察使和都指挥使亦前来见过薛云上了。
  那提刑按察使倒并非是熙皇子一系的人,只是他张一眼闭一眼的功夫耍得好,所以关晨等人倒是容下他了。
  所以末了也只关晨和云南都指挥使留下了。
  薛云上故意四顾了下才道:“这里可能放心说话?”
  都指挥使道:“钦差大人只管放心,外头都是我的心腹。”
  薛云上倏然就绷起脸来,对都指挥使道:“都这些时日了,那东西何等要紧,你们却还不能将它拿到手。”
  关晨和那位都指挥使一听,心头就是一紧,只是还是十分谨慎道:“不知钦差大人说的到底是何物?”
  薛云上冷笑道:“除了天龙石,还有甚?”
  关晨和都指挥使见薛云上如此直白,只当薛云上是从熙皇子处得知的天龙石,便放下心来了,连声告罪道:“下官无能,还请大人向殿下言明,实在那些个刁民难缠。也不知他们到底是不是知道了天龙石的存在,既几番以天龙石胁迫,让下官人等投鼠忌器。”
  薛云上拍案而起道:“所以你们是想让殿下亲自来取了?”
  关晨和都指挥使忙道:“下官不敢。只求钦差大人再宽限几天,定有结果了。”
  薛云上听了这才做出缓和的样子来,道:“也罢,我就再等几日。”
  都指挥使连声道谢。
  完了,薛云上便让关晨和都指挥使都去了,这才携叶胜男前往香格里拉去找安南王。
  叶胜男前世虽生在富庶的江南,后又见识过了京城的繁华鼎盛,唯独没见过像香格里拉这样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仿若每回的呼吸都能让人清新宁静。”叶胜男闭着眼,张开双手站在车辕处道。
  薛云上也不拦着她,只坐在她脚步笑着扶持她。
  安南王府倒不是在香格里拉的,只是安南王有心避嫌,便躲这来了。
  此番来,宁忠振也跟来了,所以一见安南王策马摔众前来,宁忠振也赶紧一马当先,喊道:“当年一战还未分出胜负,你便躲回云南来了。今日正好做个了结。”
  罢,叶胜男果然就见远处领头之人,亦拔剑相向而来,“要战便战。”
  薛云上只得命人停下,看那二人战起。
  随安南王和薛云上来的属下,则在旁呐喊吆喝。
  比逗最终以安南王险胜结束。
  安南王高兴,大手一挥便说请喝酒。
  几杯黄汤下肚,述过小时的情分,安南王几分劝说的意思,道:“你没见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不愿意掺和薛云熙他那档子事儿,偏你还一个劲儿地凑过来。”
  薛云上放下酒盏,又拿出一个画着图腾的纸张来,“我自然是有非来不可的缘故了。这等图腾的苗夷,你可知道?”
  安南王拿起图纸看了看,道:“知道,擅制蛊。”
  闻言,薛云上心中大喜,只是不待他说话,就见童神医欣喜若狂道:“没错,就是他们。现今他们在何处?”
  安南王看了看童神医,又对薛云上道:“二十年前便被灭族了。”?

☆、第 150 章

?  听安南王如此说,薛云上人等皆是一惊。
  只是宁忠振一脸茫然的不知原委,暗道:“难不成这才是此趟来云南,皇上给的要务?”
  薛云上更是回头看了眼早已骇在身后的叶胜男,想伸手去揽她入怀,却又听童神医问道:“不能够吧,那样连让人求死都不能的蛊虫,都制得出来的,怎会轻易就被人灭了族的?”
  说罢,童神医将那日在大相寺枫林给叶胜男和薛云上看的杂记拿了出来,“不但这种蛊虫,还有什么傀儡蛊,僵尸蛊,同心蛊。这书里说,这些蛊虫最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安南王又此了一盅酒,这才道:“详细的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小时候听祖父说起的。依祖父的话,这一族也不过是苗夷中的一小分支,原就是掌苗夷刑罚的,所以都只偏居于人迹罕至的迷瘴重峦之地。但凡苗夷中发错的,只要到了他们手中,无一不是求死不能的,其中以蛊刑最为让人谈虎色变。”
  说着,安南王挠了挠头,似又回想了一遍,才接着又道:“后来听说是他们族中出了个最为有天分的制蛊后生。这人自诩能耐非常,再不甘被困于那等贫瘠之地,看着别的苗夷支系安乐荣华,便带领着族人出山来了。苗夷的众长老土司知道后,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这时,童神医接茬道:“要我,我不能答应放他们出来。不说别的,就是他们手里的那些蛊,就够让人忌惮了的。”
  安南王笑道:“就是这话了。正因如此,制蛊这一族就被苗夷的众土司长老率众逼回山里去。那个后生如何能答应的,便驱蛊整整灭了苗夷七个寨子,很是势不可挡。苗夷的土司见势不好,就求到我祖父跟前来,以期待朝廷出兵相助。祖父只得上书请旨出兵。祖父说,那制蛊一族当真是厉害,且还让人防不胜防。咱们可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只要把蛊虫一吞,就变成不怕刀枪的尸蛊了,只要不把他们头砍下来,就是将他们穿肠破腹也杀不死他们。”
  听到此处,众人也觉着毛骨悚然了。
  安南王又道:“更甚者,咱们连什么时候被他们下了蛊都不知道,等到咱们的将士五孔流血,成了他们的行尸走肉时才能知道。可想而知,那一战有多惨烈。”
  与叶胜男和薛云上的绝望无措比起,宁忠振却只当在听古了,所以便问道:“那先老安南王和苗夷众土司长老,是如何见这制蛊一族给消灭了的?”
  安南王笑道:“说起来,当真不是咱们这边的功劳,亏得他们族中有人同我们里应外合,才彻底将他们灭了。”
  宁忠振道:“他们中出了叛徒?”
  安南王点头道:“是他们族里的女人。”
  宁忠振惊诧道:“女人?”
  安南王道:“他们这族的制蛊之术,历来是传男不传女的。可若是没了女人,他们也制不出蛊来。”
  听到此处,童神医又出言了,“只因那些蛊虫只能养在女人身子里。”
  闻言,莫说宁忠振,就是绝望中的叶胜男和薛云上都觉不忍了。
  安南王道:“没错,正因如此,他们族中的女人都是寿数不长的,且死时也极为惨痛。”
  宁忠振道:“所以这些女人便反了。”
  安南王又点了点头,道:“没错,正是因这女人背地里烧死了蛊王,让那些尸蛊虫和傀儡蛊也跟着死了,祖父才带着人攻入他们寨中,将他们的蛊师全都杀了,那怕是男孩儿也一概没留下。”
  听罢,宁忠振和童神医都叹了口气。
  只薛云上忽然道:“那些蛊不是都养在她们女人体内的?那些女人呢?”
  安南王道:“身怀有蛊的,便都自焚了。只剩下些懵懂无知的雏儿,苗夷各寨也都领走了。”
  说完这些,安南王问道:“说起来,你们找他们做什么?”
  童神医看向叶胜男和薛云上,也不言语,只举杯又干了一盅。
  薛云上缓缓起身,仿若那苍老龙钟的老者一般,道:“现如今说做什么都无用了。”
  说毕,薛云上正要携上叶胜男就去了,又听安南王道:“虽说当年那制蛊一族男人是都死光了,可这些年还不时有说有人驱蛊作祟的。”
  这话,让叶胜男和薛云上又得了一线希望,道:“当真?”
  安南王道:“都不过是捕风捉影的话罢了。若当真想闹个明白,如今也容易。传言中有蛊的那些寨子土司都在造反之列,只要你钦差大人下令,大兵镇压之下不愁不能将他们拿下的。”
  宁忠振道:“只怕不妥。此番我等前来,只为保全殿下名声而来,且我们带来的人也不多,不过只够保护咱们钦差大人周全而已。”
  安南王将手里的酒盅往桌上重重一搁,“这可是我的地界儿,当我是死的。”
  宁忠振道:“你不是不想淌这浑水,才躲这儿来的?”
  安南王笑道:“近来交趾、暹罗那些个龟孙子,让我想动动筋骨都不能。”
  说着,安南王向薛云上挑挑下巴,“只要你们将那位殿下的事儿闹明白了,我帮你又何妨。”
  薛云上携上叶胜男的手,道:“那怕是一线生机,我亦不想放过。”
  叶胜男忖度了许久,心内却明白,只怕希望也是不大的,她也再承受不去失望落空了,可看着薛云上不离不弃的眼神,叶胜男终究还是点点头了。
  罢,安南王和宁忠振就见薛云上携上叶胜男的手,齐齐出去了。
  安南王和宁忠振顿觉下巴松了下来,齐声道:“这小子他……他……他袖子……断了?”
  只童神医还在悠然饮酒,“还没看出那个女的?”
  安南王连忙托起下巴,道:“那是弟妹?”
  宁忠振道:“不能够。他媳妇可是有喜了,还在王府将养呢。”
  安南王一脸的恍然道:“哦,原来是小,弟,妹。”
  说完,安南王似乎想起什么要紧事儿,连忙起身追出门去向薛云上喊道:“‘亲兄弟明算账’,我出兵可不是不出粮草的,你可别赖了我的粮草。”
  回到安南王给他们备下的院子,薛云上暗暗叫来唐知贯,并下令道:“神不知鬼觉地将那位布政使给我绑来困几日。”
  唐知贯一惊,道:“抓他?这倒容易,只是这时候若他失踪了,云南只怕会更乱了。”
  薛云上道:“我就要他们乱起来了。可找着王城了?”
  唐知贯回道:“找是找着了,只是王大人不肯回来。”
  薛云上道:“他要做什么?”
  唐知贯道:“他说觉不能让殿下得逞,天龙石只能是皇上的。”
  薛云上一掌拍在案上,道:“糊涂。既然他自己不回,那捆也要把他给我捆回来。”
  唐知贯得了话,便去了。
  次日,薛云上带着叶胜男也回昆明去了。
  安南王便也能跟着回了昆明王府。
  才回到昆明,唐知贯就将王城捆了送来。
  只是王城骂了一路,到了薛云上跟前越发不得了了,指头都快指上薛云上的鼻尖了,“薛云上少在这装英明。你们当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你那只知道置身事外的外祖父引着我把殿下往与罪王勾结处想,让我去得罪殿下,他自个干净就完了。我早便看出来了,才没上当。只是没想到却让我查出殿下竟然私开铁矿,还发掘出天龙石来。事到如今你们应该称愿了才是,终究这也是殿下的一重罪。”
  薛云上一手拨开王城的指头,脸上也不见喜怒,只道:“所以你便以正义自居了,发起了暴动?”
  王城冷笑道:“不如此,如何天下皆知。你这位皇上钦差大人又如何能到云南来。”
  薛云上突然起身逼近王城,厉声道:“那你可知因此,死了多少无辜百姓?且你应该已经瞧出那天龙石是假的吧,却还继续挑起暴动。”
  闻言,王城顿时哑然。
  就在这时,叶胜男进来回道:“都指挥使胡大人求见。”
  薛云上向唐知贯使了个眼色。
  唐知贯便将王城带走了。
  少时,都指挥使胡大人就进来了。
  薛云上请胡大人坐了,又上了茶,这才笑道:“听说矿山之乱已平,胡大人可记头功一件。”
  胡大人连称不敢的。
  薛云上又道:“‘那件东西’想来胡大人也得到了吧,只要将其顺利运往京城。殿下处,大人也可放心,我自会为大人美言。”
  胡大人打叠起笑脸道谢,“多谢钦差大人美言。”
  正说着,就见叶胜男忙忙领了为官员来回,道:“关晨失踪了。”
  薛云上故作没清楚的模样,看了看胡大人,又问道:“你方才说,谁失踪了?”
  那里胡大人亦点头。
  前来的官员只得将话说仔细,从关晨如何家去后,她夫人如何半夜不省人事,天亮后又是如何找不见关晨的都说了。?

☆、第 151 章

?  在官员回话时,薛云上便瞧见都指挥使似有话说,只似是忌惮着那官员,一时倒也并未出口来。
  只看薛云上让来人退下了,都指挥使这才忙忙要禀明,薛云上却抬手制止了,道:“且先让我问明一件。矿山可是昨天夜攻陷的?”
  都指挥使道:“正是。”
  薛云上又神情凝重道:“也便是说,那件宝贝你们半夜得回的。”
  都指挥使答道:“也正是了。”
  薛云上又道:“所以半夜尔等便告知了关大人前去察看。”
  都指挥使也点头道:“那件宝贝事关重大,关大人为保险起见,就是家中夫人都不愿她知道,更不能半夜惊动了人,便使法令关夫人不省了人事,这才出得门来。”
  说至此,都指挥使沉吟了须臾又道:“只是在关大人看过了宝贝后,便回了。”
  薛云上道:“关大人是几时回的?”
  都指挥使回想了了一下,道:“该是四更过半之时。”
  薛云上拈着指尖算了一下,道:“按这般算来,关晨大人应在五更末便回了的,可到了如今却还不见人。”
  都指挥使道:“只怕是在回的道上遭遇不测了。”
  薛云上一拍桌案,恼怒的样子道:“倘若是因旁的事儿挟持了关大人便罢了,但若是为了那件宝贝……”
  “嘶”的一声,都指挥使倒吸了冷气一口,“这般说来,就算从前是不知道,如今歹人竟得了关大人,少不得严刑逼问。若关大人一时经受不住,吐露不该说的。不成,那件宝物还要尽早运出云南。”
  薛云上亦点头道:“就是这话了。只是有一件你可要仔细。尔等身边只怕已出了奸细了,不然以关大人如此的小心谨慎,如何还能被人挟持了去的?”
  都指挥使的脸上白了白。
  薛云上自然瞧见了,又道:“奉劝大人一句,这回护送宝贝人选,可当真要小心了。非心腹中的心腹皆不可用。”
  都指挥使慌忙拱手应“是”。
  薛云上见这位都指挥使乱了心神,又道:“关大人如今不知在谁手中,不管结果如何,这番变故我定是要上呈殿下的。一遍殿下早拟对策,不至于被人以此打个措手不及。所以还要大人在各处官道关卡上,行个方便了。”
  都指挥使擦了擦汗,为难道:“只是……只是殿下曾有示下,天龙石一日不到手,绝不可松开云南各处要道。”
  薛云上冷哼一声,道:“既如此,倘若歹人从关大人口中得知了天龙石的下落,早尔等一步于御前告发了殿下,私占天龙石包藏祸心。让殿下一时不可应对的罪过,我也不能为大人开脱了。”
  闻言,都指挥使又迟疑了,好半晌才道:“钦差大人说得是。我这就预备下人为大人送信。”
  薛云上却摇头道:“不,你身边既已有了内鬼了,我是再不信你的了。以保险起见,我预备以土司狡诈,尔等兵力不足为由,奏请皇上下旨命安南王出兵相助。这般一来,我的人便能以八百里加急进京,一路既快又保险。完了,还能神不知鬼觉地将消息交给殿下。”
  都指挥使听了虽面上不好看,但不得不说薛云上此法的确保险,于是忙道:“大人所言及是。”
  说罢,薛云上起身,拱手道:“那件宝贝到底才是重中之重,大人可要小心再小心。”
  都指挥使打叠起一堆的“是”,完了这才去了。
  待都指挥使用一去,唐知贯便到了。
  薛云上将两封密函给唐知贯,说明那封是给皇帝得,那封是给熙皇子的,这才又道:“你改换下头面混入宁大人的侍卫中,以八百里加急送入京中。待禀明了皇上,再胡乱找个面生的将这信给殿下便完了。”
  唐知贯拱手应道:“是。”
  薛云上道:“待天龙石一出了云南,便将关晨放了吧。”
  唐知贯道:“属下明白。”说罢,唐知贯便去了。
  见唐知贯去了,薛云上靠在椅背,闭眼揉着眉心。
  叶胜男才端着一碗酥酪进来了,见薛云上如此疲惫自然心疼,放下手中的托盘,便过去帮着薛云上揉按穴道。
  薛云上早觉察叶胜男近来了,只是还不睁眼,只抬手握住揉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道:“这两日童神医给你施针,可有觉着如何了?”
  叶胜男站薛云上来后头,自然瞧不见叶胜男脸上的变化,只听她道:“我倒是不觉如何,就是夜里睡得总算是没那么死了,知道些警醒了。”
  薛云上睁眼回头道:“可见还是有些效用的。”
  叶胜男不愿薛云上担心,便顺着他的话点头了,完了这才将酥酪端了过来,道:“这是安南王让人送来的,说是比宫里的都好。”
  薛云上也知道叶胜男不愿再说起她病的沉重,便一面吃,一面同叶胜男说起今日他们二人的斋饭菜式,就仿若寻常那寻常百姓的夫妻一般,让人觉着和睦安心。
  云南都指挥使还是有些手段的,在假天龙石送出云南的地界后,薛云上才得到了消息。
  就在薛云上得消息后的那天夜里,关晨就发现看守他的人似乎有些怠慢了,还敢吃起酒来。末了,还都吃醉了,倒在桌上就睡了。
  关晨自然知道机不可失,轻手轻脚地走近看守,只是那监牢栅栏令他不过只能伸出一臂,离勾取到看守钥匙竟然还有一掌之距,关晨十分着急,在牢房中直团团转的。
  这时,关晨就看到了给他送来饭食里的筷箸,便灵机一动,连忙拾起筷箸又过去想要挑取看守衣袖内的钥匙。
  关晨觉着是几番惊险的,可总算是让他逃出来了。
  待逃出了那个寨子后,关晨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人,许以重金,才让人将他送到了薛云上跟前。
  在都指挥使的陪同下,薛云上仔细问清的来龙去脉,道:“依关大人所说,挟持了你的人应该是那些个造反土司蛮夷。”
  关晨道:“没错。在逃出他们寨子时,我还偷听到了一两句。他们见矿山已被平定似乎有不安,正打算大举进攻了。就是进攻不成,他们也留了退路。预备着若不能成事,他们便逃往暹罗。”
  薛云上点头道:“幸亏我等已有先见之明,以八百里加急急报上京,让皇上下旨,令安南王出兵驰援了。”
  闻言,关晨却是一怔,看了看都指挥使,“八百里加急?殿下可是还说,‘那件东西’一日不到手,云南一日戒严。”
  都指挥使那里会听不出关晨对他的质问,就听都指挥使鼻子内哼了一声,不冷不热道:“那时大人还不知在哪儿。钦差大人与我也不知关大人会不会因此不慎吐露了什么,自然要想法告知殿下,以便今早想出应对之法了。”
  薛云上起身,走到关晨面前,道:“虽说如今‘那件东西’已出了云南,但只要一日不到殿下手中,还要委屈关大人几日了。”
  关晨一惊,忙又镇静道:“不知钦差大人此话何意?”
  就见都指挥使拍了拍手,少顷就有两侍卫进来。
  薛云上这才又踅身回座,笑道:“倘若宝贝顺利到殿下手上,自然是皆大欢喜,薛某也在这恭贺二位大人了。”
  说着,薛云上收起所有笑意,道:“可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殿下问起,我等自然也得有个交待不是。”
  关晨心中虽恼恨,可也知道倘若是别人,他也会如此的。
  是故,在都指挥使将他押下,关晨倒是并未挣扎,只道:“他日定见我的清白,但若并非我的过错,而是二位大人违逆殿下的旨意擅将消息送出,走漏的风声。那时又如何?”
  薛云上向上一拱手,“那时自有我领罪。”
  说罢,关晨冷哼了一声,这才随便都指挥使去了。
  只是在路上,关晨不甘心还对都指挥使道:“薛云上那小子你也不可全信了。”
  都指挥使道:“这是自然。只是关老弟也不必如此,到底都是为了殿下谋事的。”便完了。
  而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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