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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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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钰和四姑娘一时也无话可说。
  叶胜男接着道:“所以彻查的结果还是都指到她身上了。可只要她一口咬住不是她做下的事儿,以他们世子对她的怜悯和愧疚,苦姆也奈何不得她。她这才有恃无恐地害苦姆。”
  听罢,四姑娘险些把帕子给绞碎了,咬牙切齿道:“果然就是她,着实可恨。”
  叶胜男却又思忖开了,“我只奇怪,就凭她个丫头,这些个害人的药又是哪里来的?”
  彼时承恩侯府后门,那个伺候先帝皇后有功的桂嬷嬷听说苦姆果然小月子了,直得意地笑。
  罢了,桂嬷嬷从恩侯府后门出来,绕上大街直往城西一处小院而去。
  到了小院门前,桂嬷嬷小心敲了院门,没多大功夫就有人开门了。
  见是桂嬷嬷,房门问也没问便直接领她往里头去了。
  进了二门,桂嬷嬷就见一面上苍老却无须的老者,正在修剪花草。
  桂嬷嬷上前唤那人作王先生,还道:“那夷女果然小月子了,先生你赶紧再教老婆子,如何才能让世子从庙里领回老婆子那苦命的女儿来。”
  那位王先生这才抬眼看了桂嬷嬷了。
  这会子若是有襄王府的人在,定认出这位王先生来。
  这王先生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被襄王府撵出府来的王道光。
  就见王道光笑对桂嬷嬷道:“嬷嬷莫急,先吃杯茶,听我慢慢说来。”
  桂嬷嬷也不疑有他,只因当年在宫里时她也是见过王道光的,且她还对王道光有恩,自然这些都是王道光说的。
  正是因为这份恩情在,她瞧王道光又不像是个忘恩负义的,桂嬷嬷这才信了王道光,也料定王道光是不会害她的。
  所以直到桂嬷嬷七孔流血而死,脸上还是那难以置信的样子。
  而京城里,谣传襄郡王有先帝遗诏之事,似乎越演越烈了。
  到了这日,更有说那遗诏竟是能废立皇帝的。
  还在禁足的郑国公却收到了镇西候的密函。
  郑国公看罢后,冷笑道:“他这会子倒是知道急了。我早告诫过他,皇上迟早要拿他开刀,他偏端着架子给我看。如今,想再寻我合作?迟了。只怕皇上连让谁接手西北军都敲定了。”
  世子周安这时也看完了密函,“偏生他还得了那样的怪疾,可不是完了。”
  郑国公拈这山羊胡,“不过他还是能用上一用的。回信告诉他,合作的诚意还是要表上一表的,也不用他作甚,就让他派人追杀二皇子。”
  周安知道父亲口中的二皇子,并非如今的薛云上的次子,而是先帝的幼子。
  只是这二皇子可是往后他们周家要紧的棋子,日后他们家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关键。
  所以周安才劝阻,就听郑国公道:“你只管去办,我和你姑母都心里有数。完了,就等襄郡王一命呜呼了。”
  ?

☆、第 215 章

?  可事到临头,襄郡王的突然暴毙还是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就连太妃和郑国公都在其中。
  襄郡王的死虽早在太妃和郑国公预谋之中,可当太妃和郑国公听说了襄郡王的死讯时,这二人还是先诧异了一回,后才抬手算了算日子,道:“虽早了些日子,但也罢了。”
  宫里,薛云上听到回禀襄郡王殁了,面上虽半点异常没有,但还是让一点朱砂墨滴落在折子上,生生晕出好大一点污渍来。
  而叶胜男则正好在见韩夫人。
  知道韩夫人见到她不自在,叶胜男也没心思拉扯寒暄,正要打发人来领韩夫人去瞧大皇子,就在这时柯小可来回禀说,襄郡王去了。
  叶胜男是怔了片刻,才起身往外头赶,“皇上在哪儿?”
  柯小可回说在御书房,叶胜男便忙忙往御书房去了。
  雏鸾宫中的襄郡王妃自然是比薛云上和叶胜男知道得晚的,但却是反应最是激烈的。
  襄郡王妃是当下便吐了口血,没大功夫人便昏厥了过去的。
  二十载夫妻,不管这二十年里这人带给她多少伤心失望,他到底还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所以在得知襄郡王的死讯,王妃想起的不再是那些对他的伤心失望,而是他的音容笑貌。
  至于同在宫里的四姑娘和小七爷。
  小七爷还小,且自从王妃生下他后,一直都是小心将他养在身边的,甚少见襄郡王,所以对于襄郡王的死小七爷不过眨巴了下眼睛,问身边的伺候的人道:“那我是不是要出宫去,不能同大殿下玩耍了?”
  只四姑娘哭得是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的。
  也因四姑娘是女儿,不比王府里的兄弟们受襄郡王的忌惮,且她又是嫡女便多得了许多便是大爷和二爷都没有的宠爱,所以襄郡王的突然暴毙对于四姑娘来说,算是晴天霹雳了。
  襄郡王的死,让当初不管是为了什么进宫来的王妃等人都不得不去宫了。
  彼时,太妃也从被软禁的院子里出来了。
  四爷和四奶奶李钰到底是年轻,虽掌家些时日了,可到底没经历过这样的大事,自然就没了头绪,手足无措的。
  在听说太妃出来后,四爷和李钰就如同见了救星般,诸事没有不请了太妃的示下再办的。
  这般一来,好不容易才将太妃的耳目爪牙都清干净的王府,又重新落太妃的手里了。
  太妃出来的头一件事,就是将襄郡王的心腹盛有余给拿了,罪名是襄郡王卧病之时,疑似存了不轨之心,再将王道光召了回来。
  当日,太妃在打发了四爷和李钰如何派送讣闻,如何上折子禀告皇帝后,便亲至王府牢房过问盛有余的审讯。
  “如何?”太妃问王道光。
  王道光忙躬身请罪,道:“老奴无能。”
  太妃却并未怪罪他,还道:“也罢,他从前到底是最得郡王信重之人。若轻易便能从他口里知道遗诏的下落,也不可信了。”
  王道光道:“太妃说得极是。可若是再不尽快找出那遗诏,只怕有碍太妃和国公爷的大计。”
  太妃点头道:“只是这盛有余也是个谨慎的,家里早没了人,在这王府里也没个亲近的人,不好拿捏啊。”
  王道光道:“这些老奴也想到了,也想到了一法,就是怕有些折损福寿。”
  太妃道:“你且先说。”
  王道光道:“他们家人虽都没了,可葬身之地可跑不了。只要他不怕九泉之下家人不能安息的,那就让他亲眼看着祖坟被刨,先祖被抛棺荒野。”
  一听这话,太妃果然皱了眉,“这的确是过于阴损了,但也是没法子了不是。大不了,日后多请高僧来诵经祈福便是了。”
  王道光得了太妃的话,答应着“是”便去提盛有余了。
  果然没出半日,盛有余虽目眦尽裂,但到底还是将遗诏下落道出。
  王道光忙回了太妃,太妃连夜便领着人翻了襄郡王的书房。
  就在书房上的一片顶瓦下,太妃终究是找到了先帝给襄郡王的遗诏。
  太妃拿着油纸小心包裹的明黄遗诏,“难怪将书房里外都掘地三尺都未能找到这遗诏。”
  说罢,太妃打开遗诏,只见上头开头便是“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圣旨开篇分“诏曰”“制曰”和“敕曰”不同。
  诏曰,自然是昭告天下之意。
  制曰,则是用于宣皇恩,示百官。
  最后的敕曰,就是对官员臣子的告诫。
  这遗诏开篇既然是“敕曰”,便可见一斑了,所以太妃越发便打起精神来看那。
  果然不其然的,遗诏正是先帝对薛云上的训诫,且若是薛云上死不悔改,持此遗诏可废帝。
  看罢,太妃便大笑了起来,“上天果不负我周家忍辱多年。只要有此遗诏,何愁我周家不能再兴盛。哈哈哈哈……”
  太妃越笑越癫狂,让一旁的王道光都不由得有些心惊。
  没多久,郑国公府便得到了遗诏。
  完了,郑国公又去信让镇西候按在京城的钉子动手。
  所以那日京城中许多人便瞧见几个面蒙巾帕,内里隐隐是锦衣卫袍服的人,十分猖獗的一路追杀一个孩子到闹市大街。
  保护那个孩子的护卫一个接一个地倒地,眼看那孩子就要成刀下亡魂。
  一家茶楼之上,有人掷下茶碗将杀手逼退。
  另有书生模样的人,大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肆无忌惮行凶,可将我朝王法放在眼里。”
  说罢,几个家丁从楼下涌出。
  围观的百姓见那个几个家丁弱小,不由皆道:“方才那孩子的护卫如此高壮都不是这些歹人的对手,这几个家丁又如何是这些人的拳脚?”
  可没想到的是,那几个家丁却将歹人杀得步步后退,末了反是那几个歹人不敌,不得不四处奔逃,再不见踪影。
  这时才有人认出那几个家丁,高呼道:“楼上的是魏老将军。”
  这魏老将军当年可是与韩尚书先祖齐名的。
  如今魏老将军虽不比镇西候在西北手握重兵,但在两广也是剿匪的能人。
  此番魏老将军进京,是来述职的。
  而方才大喝歹人目无王法的,正是其老友——都察院副都御使——倪清。
  倪清此人最是耿直不阿,倔起来那脾气是又臭又硬的,所以那怕他挚友极少,但朝中许多人都不敢招惹他。
  今日让倪清撞上这样的事儿,明日朝会他是定参不怠的了。
  可就在魏老将军和倪清下楼看到那受惊不小的孩子时,却被孩子的模样的被唬了一跳。
  也是在魏老将军和倪清怔愣之时,孩子惶惶忽然转身就跑了。
  然,围观百姓太多,凭魏老将军的家丁如何身手了得,也比不上孩子的身形娇小。
  就见孩子一通钻绕,便跑出了老远。
  待那几个家丁冲人群,那里还见孩子的踪迹。
  而茶楼里,倪清对魏老将军道:“倘若真是,这孩子定要找回。”
  魏老将军道:“只怕是有人也觉察了这孩子的身份,这才派人对他痛下杀手。”
  倪清怒道:“这也太猖狂了。只是就算是他回来了,又碍得了谁了?” 
  魏老将军却若有所思,“你以为此事该是何人所为?老夫虽老眼昏花了,可那些人内里的锦袍,老夫还是看清了的。”
  倪清一惊,心里还是迟疑了下,道:“你是说……”
  魏老将军却不再言语,只品茶点头。
  而国公府里,郑国公听闻孩子已经护送进府,当下便对周安道:“如此大好形势我周家再不崛起,天理难容。”
  周安道:“龙鳞卫处,儿子也安排妥当了。”
  郑国公又道:“关键是承恩侯父子,明日定不能让他们当值,不然别说那孩子,就是我只怕连宫门都没能靠近,便被拿下了。”
  周安冷笑道:“父亲放心,明日他们父子只怕也是自顾不暇了。”
  次日一早,看似宁静平和的京城,实则早已波诡云谲。
  因龙鳞卫乃值守皇宫宫门的亲卫,所以时任龙鳞卫都统的承恩侯自然就要比上早朝的百官还要早到。
  只是这日承恩侯与宁忠政才出侯府,就见有人穿麻戴孝抬着门板,上头躺着个盖草席的死人,就见他们父子给堵在大门上了。
  承恩侯正待要上前拿问个清楚,宁忠政便认出其中的几人,正是桂嬷嬷的两个儿子。
  桂嬷嬷的两个儿子也不管承恩侯和宁忠政,早哭嚎开了,“娘,你死得好惨。”
  承恩侯爷一惊,命人上前去揭开草席。
  草席之下果然是桂嬷嬷,就见她七孔流血,死不瞑目,好不吓人。
  见状,宁忠政忙喝道:“大胆,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是想挟尸讹诈不成?”
  桂嬷嬷的大儿子这时哽咽道:“回侯爷,世子爷,小的们虽是卑贱之人,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小的们还是知道的。小的们的娘虽打小便伺候皇后娘娘的,但从不敢以功劳自居。就是到了今时今日,侯爷和世子爷让小的们去死,小的们也无二话,只求能死个明白。如今小的们的娘死得不明不白,小的们也不敢有怨,只求奶奶给小的们的娘个明白。”
  “什么,是苦姆?”宁忠政愕然。?

☆、第 216 章

?  一大早的就碰着这么一桩事儿,承恩侯心头早有火了,如今再听这么一说,心里越发不受用了,当下便沉下声喝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桂嬷嬷她儿子儿媳便越发嚎啕得厉害了,嘴里倒是不耽误的,“小的们也不知道,只是奶奶忽然就打发人来拿问小的们的娘。小的们和小的们的娘如何敢怠慢的,小的们的娘忙不迭就去了。头一天人就没回来。小的们只当奶奶把小的们的娘留在府里了,也就不声张了。可小的们在家等了一天,两天,三天,还不见人家来,便想到府里来问个究竟。那里知道,不但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打了出来。小的们也就不敢再造次了,只得日日守着门前。可谁想到,小的娘竟早死了,就死在离小的兄弟住处的一条街后了。”
  这一家子,虽哭得了厉害,这一车子话倒是说得利索不含糊,字字句句分明得很。
  所以这会子若是能按下心头的火细看了他们,定能看出他们是干嚎的,只是承恩侯父子惯要脸面,一听桂嬷嬷的两个儿子的话,便气得眼遮了火,那里还顾得上这些。
  末了,再听桂嬷嬷她儿子说:“要不是街坊邻里的都是知道小的们娘的,还不知道小的们的娘这般被抛尸街头,又死不瞑目的,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承恩侯一巴掌把宁忠政打了个趔趄,骂道:“逆子,你就是这般善待家里老仆的不成?”
  宁忠政扶着门墩才站住了身形了,捂住脸虽没答言,但咬牙切齿的样子也知道他在恨哭了。
  不待承恩侯再骂,宁忠政便往苦姆的院子冲了。
  彼时,苦姆因在小月子,要早起吃一回药的,所以也是才起身。
  没想这时候宁忠政便怒气冲冲地进来了,端着药碗的苦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宁忠政从床上拽了下来,手上的汤药汤药泼了苦姆一身不说,碗到底没拿住,摔了个四分五裂,将没穿鞋的苦姆脚上,割除几道浅浅的血痕来。
  苦姆只觉宁忠政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得很,便也没留心。
  宁忠政气头上更不会管苦姆的死活了,手上还揪着苦姆的衣襟,厉声道:“你还要如何?你说要拿云儿问罪,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爷终究还是把她交给你了。可你审来审去,还不是只问出了爷查出来的那些。爷还是依了你,将云儿发卖了。至于桂嬷嬷给云儿药的事儿,爷只让你宽限几日查问清楚了才好,那个到底是伺候过先帝皇后的老仆,贸贸然问罪于她,只会让家里忠心为主的人寒心。传出去咱们也没有好,一个凉薄无情的名声就逃不了了。当日你是怎么答应爷的?没想到你竟也学会阳奉阴违了,面上答应得好,背地里却让人把桂嬷嬷给弄死了。”
  苦姆连桂嬷嬷已经死了的事儿都不知道的,一听这话只能越发糊涂了,道:“桂嬷嬷死了?”
  宁忠政恨道:“少装模作样。你当人死了,就死无对证了不成。”
  话说到这份上,苦姆火气也上来了,虽身子虚弱,但倔强她又如何会示弱的,那怕是在她爱的男人面前。
  所以苦姆一把拍开宁忠政揪她衣襟的手道:“我苦姆从来是敢作敢当。是我做下的事儿,那一件是我没认下的?”
  宁忠政一下子便被问住了。
  然这时却又有人来回说,被宁忠政送去寺里的小妾——桂嬷嬷的小女儿——桂氏,也死了。
  宁忠政当下又气昏头了,抖衣乱颤地指着苦姆,道:“好,好,好,你当真是越发的好了,愈发有当家主母的派头了,非要将当初和你不对付的人都赶尽杀绝了,才能称心是不是。”
  毕,不待苦姆分辨,宁忠政一个耳光就将苦姆打倒在地。
  苦姆也是被这一个巴掌打傻眼了,只因从前宁忠政不管如何都不会对她动手,如今却打她了,所以苦姆跌倒在地半天没起身。
  苦姆傻眼了,伺候苦姆的摩梭人可没傻,宁忠政竟敢打她们少主,有人便出去叫来苦姆的家将。
  可想而知,只会闹得越发不可开交。
  只是暂且按下不说了,又说宫里。
  与此同时的宫门处,三品以上的官员戴梁冠,着朝服,持牙笏,分列队,宫门一开鱼贯而入。
  就在朝臣都进了宫门直往AN庆殿而去的后缀,一个老者牵着孩童,在龙鳞卫副都统睁一眼闭一眼之下,也混进了宫来。
  薛云上一如往常,登上龙椅危襟正坐,听百官伏地山呼万岁。
  山呼罢,薛云上道:“众爱卿,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话刚出口,都察院副都御使倪清便持本出列禀奏道:“臣有本启禀。”
  谭有信忙下去接过倪清的奏折呈上给薛云上。
  那里倪清持笏躬身,将昨日茶楼与魏老将军所见一一道来,再从倪清顺天府等维护京城城防治安的衙门官员逐一弹劾,就连刑部和锦衣卫都未能幸免。
  锦衣卫者是倪清重点弹劾,还从先帝说起,“先帝深知锦衣卫超然于三法司之外乃弊政,长此以往定难以断根,故先帝令锦衣卫不过是统辖仪鸾,不可轻启诏狱。如今他们竟敢当街劫杀亲王,可见是死灰复燃了。”
  当中文武那一个不是清楚的,锦衣卫只听命于皇帝,若昨日之事当真是锦衣卫所为,那便是皇帝的意思,所以百官并不纠结于此,而是都惊诧于先帝幼子恭亲王竟还活着。
  一时间,百官当中窃窃之声不断,有云:“当年废皇子逼宫,恭亲王不是与其生母一并葬身火海了?”
  也有人云:“别是居心叵测之人假冒的。”
  所以便有人出列奏请薛云上彻查严惩假冒之人。
  薛云上冷眼看了看唐贯知,道:“准了。”
  可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喧哗。
  细一听,竟是在高声大喊:“先帝遗诏在此。先帝遗诏在此。”
  少顷,就见锦衣卫刀光凛然,团团包围着一老一小缓缓进殿来。
  也是因老者手中不但持有一方亲王大印,还一手持遗诏,锦衣卫这才不便动手,不然这等强闯AN庆殿者早被他们当场斩杀在殿外了。
  而此时再看那一老一小,那老的正是郑国公,小的眉目与先帝相似,可知定是传说中死而复生的先帝幼子了。
  见到郑国公闯进殿来,薛云上早两没紧蹙,只是如今形势所迫他也不能如何,只得先将那些锦衣卫挥退,再问罪道:“擅闯AN庆殿,郑国公你可知该当何罪?”
  郑国公两手高举遗诏和大印,但还是与那孩童一并跪下呼了万岁,罢,这才道:“启禀皇上,微臣深知是死罪。只是微臣受襄郡王临终之托,得先帝遗诏不敢有误,这才冒死擅闯AN庆殿。”
  闻言,百官哗然,皆道:“先帝果然留有遗诏?”
  薛云上冷笑道:“所以郑国公这是要当朝宣读遗诏了?”
  郑国公抬头道:“皇上,正是。”
  说罢,郑国公起身,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闻声,百官起先还不动,但在看到有人跪下后,慢慢的也跟着一一跪下接旨了。
  只是薛云上还危襟正坐在龙椅上,半点不动。
  郑国公眼中闪过冷芒,暗道:“果然是白眼狼,连先帝遗诏都不放眼里了。也罢,现下你越是不敬,之后越是难容于世。”
  是故,郑国公并未停顿,继续宣读。
  待郑国公宣罢, 百官也总算是听明白了,先帝遗诏之意是让薛云上保其子嗣一生安平富贵而立的。
  若薛云上登基后胆敢残害先帝子嗣,便可废立。
  而当时恭亲王因废皇子逼宫而葬身火海生死不明,所以这遗诏应该是先帝为保全废皇子余生而立的。
  只是没想到废皇子竟比先帝去得还早,到了如今若是没有恭亲王,这遗诏也不过是废纸一张了。
  然,恭亲王却忽然归朝了,还被人疑似锦衣卫劫杀,可知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今日薛云上若是说不清,废帝幽禁便是他的结果,而继位者就是这位恭亲王了。
  所以不少人都不禁偷偷看向宝座之上的薛云上。
  果见薛云上早已横眉怒目,冷声道:“所以郑国公这是要废朕了?”
  郑国公向上一恭,又道:“微臣不敢。只要皇上说清道明为何要狙杀恭亲王,此遗诏也不过是告诫之用罢了。”
  薛云上起身,立于丹陛顶上睥睨而下,道:“莫说这遗诏的真伪待定,就说恭亲王。朕已是九五之尊,他还能妨碍朕何?朕何苦多此一举劫杀于他,落下把柄,天下诟病?”
  闻言,百官一想也觉得是这道理,是故都点头称是。
  可郑国公却似比薛云上的更胸有成竹,道:“原是无碍,可若是襄郡王拿恭亲王胁迫于你,便不同了。”?

☆、第 217 章

?  郑国公这话一出,百官中到底是不解的居多,只是不好问出。
  内阁首辅郑承付正好着时候出列,道:“襄郡王虽有遗诏在手,可行废立,但前提之下必得是皇上刻薄残害先帝子嗣。可天下皆知,先帝长子因逼宫而被贬为庶人,后又先于先帝而殁。”
  说罢,郑承付看了一眼怯怯缩缩躲在郑国公身后的小孩儿,道:“而先帝幼子更是众所周知死于废皇子逼宫的那场大火里了。襄郡王拿这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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