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曜自个选在风挽裳旁边的位子坐下。
萧璟棠看向她,“你要给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我自然不会蠢到带来这里给你,我要先确定你所说的东西还在你手上,又是什么样的东西。”将他要的东西带来这里,他若夺去,她毫无招架之力。
“也是,你心细如尘,若缜密起来我也不意外。”萧璟棠轻笑,抬手抚了抚额角上的伤,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风曜惊得从座上站起,风挽裳虽然早料到,但是,当看到他拿出信的时候还是很震惊。
“萧璟棠,你这个卑鄙小人!算什么男人!”风曜气得拍案,指他。
信里说姐姐被九千岁休了,又回到萧府,这些都是从第二封信开始得知的。
他早该想到,以姐姐的性子,断是不会跟他说这些伤心事的,她只会报喜不报忧。
他笨啊!
“卑鄙吗?无妨,反正在你姐姐心里我早已十恶不赦了,再多一桩又何妨。”萧璟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挽挽,这封信上清楚地写着当初你弟弟手上拿着的真正属于顾玦的秘密,你真行,居然想得出那样的法子替他瞒天过海。”
风挽裳脸色刷白,目光紧盯着那封信。
这封信是小曜亲笔所写,说的是当初白色帛绢上的秘密,等于是小曜的供词!
“哼!只要我不认,那就是一张废纸!”风曜冷哼。
“废纸吗?你的字迹可以对比,不是顾玦死,那就是你了,何况,这上边还有可验证的方法。”萧璟棠不疾不徐地说。
“姐姐,我不怕死!”是他不小心着了道,倘若叫姐姐为难,他不怕死。
“小曜,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风母着急地喝止,瞪向风挽裳,“你若是敢牺牲你弟弟,我跟你拼命!”
风挽裳忽然想起这两人还在,也就是说,萧璟棠是想让他们也知晓这件事。
不行!不能让他们在场。
于是,她看向风曜,“小曜,你能不能先带他们下去?有些事既然来了,就坦然面对吧。”
“可是……”风曜不放心地瞥了眼萧璟棠,看到姐姐坚持的眼神,也只能点头答应,起身,径自走出去。
风父风母欣喜,赶紧跟出去。
萧璟棠欣赏地看着她,“我的挽挽还是这般冰雪聪明,为了不让父母卷入其中,利用弟弟来支开他们。”
“我真正怕的是什么驸马心中有数。”风挽裳淡淡地说,目光再度看向他手里的那封信上,“我要看里边是否如你所说的那般严重。”
“琅琊族,族姓独孤,始于遥远的东海,世代严守一批宝矿,不外娶,不外嫁,与世隔绝。直到一场又一场海难夺走族人的性命,逼得他们见不得不离开祖地,从未出过海的他们被当成异类,走过一个又一个大小国家,一次次被驱赶,终于得到准许在南凌扎根。当初你弟弟带来的那个秘密是,琅琊族离开那片海域后,因为海上险峻,他们将宝矿所在的地方画了份地图,已备不时之需。后来,在南凌扎根后,有族人被外边的金钱地位所惑,便带人回去挖矿,最终死于海难。以防再有人生异心,族长有了对策,将地图画在四张帛绢上,选出四个女子外嫁,嫁到哪一家,哪一家便世代守护着那份地图。”萧璟棠将信上简短的字句做了详细解说。
风挽裳越听越着急,当初她看到的确实是这样没错,可是,还没完……
萧璟棠喝了口茶,继续道,“无人知晓那四个外嫁的女子最后嫁给了谁,只有族长手里握着提示,而提示是猜出帛绢上面的字谜,再从一块无字碑上找出另外的字拼出答案!我想,那个无字碑应该就在幽府里吧。”
“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她镇定地反驳。
无字碑,幽府里确实有一块,就是竹林里的那一块,刚好无字。
她以为那件事可以忘了的,没想到又被萧璟棠翻出来。
“是吗?那你为何如此紧张?根据你弟弟写的,也就是说当初被你换掉的只有两个外嫁女的字谜,另外两个,我猜,应该就在顾玦从不离手的那只小狐狸身上!”萧璟棠笃定地说。
“这些,依然只是你的猜测。”风挽裳坚决不同意他的说法。
当初她之所以那样慌乱,就是因为,倘若这东西一到太后手里,那四个外嫁的女子的家族必定又会被血洗一空。
这也就是为何当初顾玦他们非要得到不可的原因,哪怕杀掉他们姐弟俩。
“不过,我很意外,事后,顾玦没杀掉你情有可原,没杀掉你弟弟还真不像他会做的事,这不,后果来了。”萧璟棠的手指轻敲在信面上,有些快意。
风挽裳心里除了内疚就是内疚。
今日这事,确实是他们姐弟俩惹出来的,也许,当初他真的给杀了他们姐弟俩灭口的,也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患了。
她似乎总是给他带来灾难。
先前也是因为弟弟恨他要报复他,险些毁了他。
而今,也是因此。
他们,似乎不该相遇呢。
“把信给我,然后你让人随我回去取你想要的东西。”收敛内疚,她冷然提议。
萧璟棠虽然知道了一切,但是,只要拿走信,只要小曜不认,再加上太后对顾玦的信任,他口说无凭,太后不会信,更何况,小曜还在上边照帛绢上的标记图画出来,也就是说,只要拿着这封信找到幽府的无字碑一对,就是铁证如山!
“既然如此,我亲自随你去取,到时再将信交给你。”萧璟棠同意,将信收起,放入怀中,站起身。
他答应得太过爽快,让风挽裳起了警惕,“不对!你既然模仿得了我的字迹,也能模仿小曜的!”
“我之所以能模仿你的字迹,是因为你的字大部分是我教的,也并非十成十的像,要看吗?”萧璟棠好意地问。
他这样的好态度叫风挽裳更加不安,她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好,以你奶奶的名义发誓。”
她知道在这世上,他最敬重的就是他奶奶。
“挽挽,你都知道一切了,事已至此,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做再多,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不会,对不对?”
所以,他幡然醒悟,放过她
了?
不!
她不信!
“发誓!”她坚决要求。
“没想到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好,我发誓。”萧璟棠失望地摇头,举手以他奶奶永不得安息为由发了毒誓。
风挽裳这才信了他,因为,她很清楚,他再如何,也不会拿他奶奶来说笑。
“我要确认信上是否是真的。”她又警惕地要求。
萧璟棠只是失望地笑了笑,打开信举给她看,那上边确实画得跟当初她在白色帛绢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小曜啊小曜,不是叫你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了吗?为何不止记得,还记得这么清楚,还画下来了!
就算这事真的摆平了,她也没脸面再去见顾玦了。
于是,就这样,两人走出大厅,外边只剩下风曜一人。
她讶异地看了看四周,没看到那两人。
“喔,我让他们回公馆住去了,既然相认了,总得尽尽孝道,姐姐,你不会怪我吧?”风曜上前道。
“你决定就好。”风挽裳淡淡一笑,递给他一个夸赞的眼神。
还好小曜聪明地将那两人支到驿馆去住下了,也省去萧璟棠拿他们威胁她。
于是,下半夜,一辆马车跟一匹马疾疾行走在寂静的黑夜中,停在朱雀街的醉心坊门前。
醉心坊门外还亮着灯,似乎等候已久。
风挽裳由风曜从马上扶下来,上前敲门。
敲了两下后,门开,彻夜未眠的素娘出来相迎。
“素娘,我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她直接问。
“回夫人,都准备妥当了。”素娘瞥了眼从马车上下来的男人,谨慎地回答。
然后,几人走进屋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小铁箱。
风挽裳打开查看了下,该在里边的东西全都在里边了,她合上,转身面对萧璟棠,“地契、以及你萧家的所有全都化为钱庄票据在里边。把那封信给我。”
萧璟棠一点儿也不急,环顾了下醉心坊,然后,目光落在素娘身上,“在这么短的时日里就能掏空我整个萧家,素娘你功劳也不小吧。”
………题外话………谢谢大家的荷包和月票,么哒(づ ̄3 ̄)づ
☆、第219章:他和子冉的另一种关系
素娘低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东西给我!”风挽裳厉声要求。
“其实,你大可不用这般紧张,倘若我有心要抢,你也没法子。”一个皇家舞坊,他要动的话她也没辙,何况那个可以给她撑腰的人自身难保芾。
“是吗?你大可试试。”他以为她还对他毫无防备吗枞?
萧璟棠的目光又扫了扫隐藏在四周的异样,“为了他,你甘愿同归于尽?”
“他之所以落入如此险境皆因我而起,若非是我认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人,也不会有如斯境地。若真要同归于尽,我一点儿也不亏!”还能替他们的长悠报仇!
也即是说,同归于尽只是最后一步。
萧璟棠冷锐眯眸,“你借换衣裳的那半个时辰,又做了什么?”
“你只要将东西给我,我便不会做什么。”她异常地沉着冷静。
“你放心,这次我说到做到。”萧璟棠说着,从袖中缓缓拿出信。
风曜小心翼翼地上前,警惕地接过,退回来,仔细辨认,然后点头,“是我写的那封没错。”
风挽裳丢火折子给风曜,在风曜点燃信的同时,将箱子用力往门口抛去。
萧璟棠飞身出去伸手接住,回头,信也已烧完。
他毫不在意地对她微笑,“挽挽,我就没要求你先打开箱子给我看,因为,到这一刻,我依然信你。”
“小曜,关门!”一点儿也不想再听他多说,不想再看到那张脸,风挽裳冷声下令。
门,当着他的面关上。
“我之所以非要萧家不可,是因为那里曾是我们的家,我不希望由你亲手毁了它。挽挽,这一次,你是回不去顾玦的身边了,如果累了,记得回家。”
门外的男人还在对着门说话。
风挽裳忽然紧拧眉心,强忍着什么。
“或者,跟你弟弟回北岳吧。当初那样对你,我就想过会有今日,我当时就下了决心,倘若有朝一日我们反目成仇,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而今,除了权势,我也没别的路可走了。顾玦和我,只能活一个,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所以,离开,对你是最好的。”
阴鸷的话音甫落,外边倏然起风,闪电划破天际。
突如其来的变天,萌诵睦锓⒒拧�
外边车轮声缓缓驶离,雨,噼里啪啦地落下。打在窗上,很快就打湿了屋檐,水流顺着屋檐滴滴答答地流下。
也许,这是她仅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不,也不算是为他,这事本就是因为他们姐弟俩而起。
万幸的是,来得及阻止。
风挽裳的身子微微一晃,有些站不稳地扶着桌子。
“姐姐!”
“夫人!”
风曜和素娘立即上前扶她,担心地喊。
风挽裳摆手,缓缓站直,苍白的脸满是忧色地看向素娘,“素娘,那本账册还用不上,先让人回来吧。”
“看到姓萧的走了他们会撤回的。夫人,你的脸色……”
“及时通知他们了吗?”风挽裳打断素娘的关心,挑重点询问。
“通知了,就算出事,他们也应该能及时赶到。”
“他们没怀疑吧?”
“按照夫人您说的,以我是扶胥族遗孀的身份,他们不怀疑。可是,夫人,为何不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屡次给他们消息,总要有个很好的理由,而她是扶胥遗孀的身份正好可以说服他们相信。
“我又还能做得了多久。”风挽裳涩然扯了扯唇角,浅浅阖眸。
“夫人?”素娘总觉得她这话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还想再问,却被她摆手。
“我累了,先回房歇息。”
说着,快步往后院走去,不顾身后弟弟的叫喊。
脚步不稳,匆匆地穿过前堂,在转角的回廊处,她扶着柱子,手捂上心口,五指收拢,腥甜涌上喉间。
“唔……”
细细地闷哼一声,鲜红溢出,染了泛白的唇瓣。
她不慌,极力稳下心间的不适后,捻袖,缓缓抬起,手是颤抖的,抹去吐出的那一点殷红。
不意外的,受了这么大的波动,这颗破损的心怎可能没有事。
还好,一切都没事了。
至少这事压下来了。
“姐姐……”
身后突然传来风曜的声音,她赶紧抹干血渍,回头,露出苍白的笑容,“小曜。”
“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风曜跑到她面前,愧疚地认错道歉。
一完事姐姐都不愿跟他说话了,姐姐定是在怪他吧,闯了这样的祸。
第二封信里说姐姐被九千岁休了,他想都没想,就以为姐姐需要那个秘密来保身,毕竟,他的姐姐除了那个,还能拿什么与之抗衡。
他好像总给姐姐带来麻烦,上次来时险些就逼死姐姐,这一次……好像更严重。
“没事了。但是,小曜,把那件事忘掉,提都不许再提,一个字也不许再写!”风挽裳用力抓起弟弟的手,郑重地交代,“小曜,你听清楚,哪怕九千岁真的对我如何,哪怕他要杀我,你也绝不能重提此事,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能提,知道吗?”
“姐姐,你爱他?”风曜诧异地问。
姐姐真的爱那个太监?爱到哪怕他要杀她也无怨尤?
“能不爱吗?”风挽裳松了手,浅浅勾唇,清眸温柔似水。
“可他休了你!”这样的男人,有何值得爱?
看到小曜愤然的样子,她微微摇头,淡淡笑道,“那是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看着姐姐眼中一闪而过的凄然,他并不知晓姐姐和萧璟棠之间有何深仇大恨,但是,这一刻,他肯定,姐姐心里的人确实是那个他曾痛恨过的男人。
“那你……还回去吗?”他问得小心翼翼。
风挽裳苦涩一笑,摇头,“不了,回不去了。”
“姐姐,你想回去吗?”
“……”想,可是不能。
“姐姐,是因为我闯了祸让你觉得没脸回去吗?若你真的那么想回去,我去同他说清楚,是我的错,与你无关。”他知道姐姐想回去,而且是很想,却又很无奈。
“不是,小曜,真的不关你的事。你回北岳去吧,别逗留了。”风挽裳凝视着几个月不见的弟弟,眉宇间好像没上次见面时那么冷,那么愤世嫉俗了。
他过得好,她便放心了。
“姐姐这么快就赶我走,还说不怨我。”风曜自责不已。
“傻瓜,姐姐当然高兴能见到你。”至少,死前还能见到最爱的弟弟一面,她是高兴的。
她笑着抚上他的脸。“可是如今,你在南凌很不利,我怕萧璟棠又要拿你如何,回到北岳,纵然他想,也动不了你。”
难保萧璟棠不抓他来逼供啊,更何况,这事顾玦他们迟早会知道的,就算不是顾玦,那几个也会选择杀了小曜灭口。
若真到那时候,她拿什么求情?
“那姐姐你呢?”风曜担心地问。
“我……我留下来,你忘了,醉心坊是皇家舞坊,我作为舞坊女官,自然是继续待在这里。”
“可是,你不开心。”风曜看穿了姐姐心里的苦,心生一个念头,“姐姐,随我去北岳吧!那里虽然令我坠入黑暗,也是我最明媚的开始。去那里,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你也不用……”
他抓来她的手,翻开手掌心,看着上边那道疤,有些哽咽,“姐姐,你受苦了。去了北岳,就不用再因为这个而受尽冷眼了。”
风挽裳轻轻拨开讲弟弟的手,“要去也得先辞官啊。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可好?到时候,也许小曜已经成大将军了呢!”
到时候,接到的也许只是她的一封遗书。
“太好了!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风曜兴奋地喊,回去后他要更加努力才行,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保
证姐姐不受欺凌。
“姐姐知道你能行的。”风挽裳温婉而笑,心里却是愧疚不已。
对不起,原谅姐姐撒了谎。
“行,我听姐姐的,我明日就走,姐姐到时来了就先捎信给我。对了,以防再有人假冒,姐姐,咱做个记号吧。就以你掌心上的这朵花为记号,你记得在信上印上。我呢,就以这个。”风曜从领口拿出那条石坠。
这是上次离开前,姐姐亲手给他戴上的,贴身戴着只是想提醒自己,姐姐受尽苦头从未放弃过找他,整整找了十年。
风挽裳欣然点头,“好。”
风曜将石坠塞回衣服内,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头疼,“那两个人……”
“小曜,这事你想如何解决就如何解决,姐姐不过问。”这事,得他自己面对,无论他作何选择,她都不会怪他。
“好,那我先回去。”风曜点头,有些不放心地看她,犹豫地问,“姐姐,你不会想不开吧?”
想到方才所说的同归于尽,叫他如何能放心。
“胡说什么呢!姐姐正嫌自己命不够长呢。趁着这会雨小了赶紧回去,明日姐姐去送你。”风挽裳笑着推他走。
听到她还能如此说笑,风曜放心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并非玩笑话。
※
雨势时而变弱,时而变强,无处不积水成洼。
雨夜里,几道黑影拖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在滂沱的雨中行走,对着角落里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一顿乱砍。
窄巷里,堆积的竹竿后,一个浑身湿透的妇人紧捂着孩子的嘴,大气不敢出,血从她的身上融入雨水中,在黑暗中浑浊不清。
黑衣人终于往别的地方搜,妇人带着孩子狂奔逃离。
雨越下越大,雨幕中的幽府朦胧得犹如一副绝美墨画。
采悠阁里,一身雪色裳袍的男子倚窗而立,望着外边的雨幕,一夜未眠,一头如墨青丝随意披散,妖冶的俊脸透着忧郁的凌乱美。
屋里的小雪球似是感觉到主人的忧郁,乖乖地趴窝在圆桌底下,露出半颗小脑袋,墨绿大眼时睁时闭。
顾玦幽幽地看着外边的雨。
不由得想起七夕那日,两人奔跑雨中的样子。
“快将衣服穿上,你会疼的。”
那么柔的嗓音,从来都具备着强大的力量,穿透人心。
可是,更清晰的是她也曾为另一个男人撑伞,行走于雨中,男人不过是从她手里接过伞,她便含羞带怯地看他,那眼神里装着的是一个天,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天。
天,会变,却永远都换不了,永远都还是那一个。
屋外,细雨斜飞,屋内烛火轻摇。
外边的雨会停,心里的苦雨呢,何时才会停歇?
这时,采悠阁外边的雨幕里出现两个身影,打着伞,一前一后,匆匆往这边赶来。
顾玦微一颦眉,眉眼间露出凝重之色。
很快,其中一道身影直接飞身而起,落在他面前的走廊外,另外一道,正咚咚地爬楼梯上来。
万千绝扔开伞,朝他躬身拱手,“督主,方有消息传来,缉异司暗中派人寻找在天都的夏姓,朱姓,贺姓的人家。”
顾玦脸色丕变,凤眸一沉,“何时的事!”
“寅时之前,但是,后来不知为何已经撤回,我们的人接到消息后已马上派人暗中保护该保护的人,是否需要转移?”
“这消息来自何处?”顾玦拧眉。
“醉心坊的素娘,她是扶胥族的遗孀,一直以醉心坊为掩护,暗中盯着缉异卫的一举一动。上次我们只给裕亲王传递按照计划行事的消息,后来在萧璟棠要杀高松灭口时,那么巧带人赶来,应该也是她所。
还有,义庄一事,督主有让属下传递消息,但消息传到的时候已经撤了,应是提前有人通知了。”
顾玦脸色微白,脑海中始终串不起的那一条线,串起来了。
不是素娘……
错了,好像从一开始就错了。
“霍靖,昨日她离开时都说了什么,一字不漏地说!”他转身,厉声质问已经站在那里躬身等候的霍靖。
霍靖回想着昨日风挽裳临走前说的每一字,“与驸马在马车后谈完后,奴才与小莲蓬问夫人有没有事,夫人说没事。然后驸马在马车上催,夫人说……”
霍靖突然止住,大悟地瞠目。
“说了什么!”顾玦已是不耐。
“夫人说,我得回去……”霍靖颤抖地说出被他忽略的最关键的字眼。
得!
也就是不得已的!
颀长的身影微微一晃,他闪身上前一把拎起霍靖,“你昨日为何不说!”
然后,丢开,夺门而出。
“督主!”万千绝赶紧跟上。
霍靖跌坐在地上,后悔自己迟来的领悟。后悔自己疏忽了最关键的字眼,以至于也让爷误会了。
一身雪色裳袍男子,披头散发地冒雨前行,身影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到府门口。
突然的门开,吓得外边正要敲门的人跌倒在地。
那是一个血淋淋的妇人和一个血淋淋的孩子,他们瑟缩着,脸上全被血和雨水模糊。
他直接无视,箭步从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