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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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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把心藏得那么深,那么深的男人,没有足够的耐心,真的永远不会发现他心底的情根深种。
“既然爷是为救我而去,又为何要刁难人家。”是认定了她那样的伤决计走不出他的视线吗?
“不让你更痛些,你怎能醒!”他轻斥。
她柔柔地笑了。
原来是为她好,那时候带她去看那坑血淋淋的尸首,逼她崩溃也是为了让她借由极限的恐慌宣泄出压抑在心中的痛苦吧。
而那些,估计也是鬼才的杰作,以他后来不让她看血腥场面的举止,断是不会真的让她看真的死人。
她的爷啊,一路走来,真的对她掏心掏肺呢。
“那……子冉为何还未醒来?”重新回到子冉的话题上,她替他感到揪心。
他为了救子冉这个妹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痛,而今却一直沉睡不醒,他心里该有多着急。
可这些,他却从未告诉过她,只会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他犹豫地看了她一眼,叹息,“她的心疾生下来就有,接下来也就看她的造化。”
闻言,她自责地低下头,抿唇不语。
她知晓,是因为拖太久了才会那样吧。
毕竟,沈离醉早早就说过,不能再拖,不能再拖了的,拖到最后,她奄奄一息。
“陪爷一道用午膳,爷待会还有事。”他低头瞧了她一眼,牵起她的手推门进屋。
她甜柔地笑着点头,乐意之至。
只是,才走出缀锦楼,走过弯曲的白玉平桥,就见万千绝匆匆从走廊那端赶来。
两人脸上洋溢的温柔顿时消失,一脸凝重地等着万千绝来到面前。
“见过夫人。”万千绝对她拱了拱手,躬身对顾玦道,“督主,听闻丞相和裕亲王已找到宸妃的姐姐以及当年宸妃生下的孩子了,太后要您马上入宫。”
风挽裳震惊,找到了?
这么快?
太后听到消息岂不是急着下杀手?
急着召他入宫,只怕也是要他又造杀孽吧。
可,这次不同,那是旭和帝的孩子。
正在她一颗心七上八下时,他低头,柔声对她说,“乖乖用膳,爷晚些回来陪你一道用晚膳。”
然后,在她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又忍不住往下吻她的鼻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不点而赤的水嫩朱唇。
几乎在主子转身对佳人的时候,万千绝就已背过身去。
掠夺了一番她的甜美,他在软嫩的唇瓣上辗转吻了又吻,才放开她,“无需担心,嗯?”
她点头。
他说不用担心,那就代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于是,她送他出府,走到一半刚好遇到小莲蓬。
圆圆的脸,看到她的时候里扬起笑容奔向她,“夫人!”
瞧见站在她身边的爷后,立即收敛性子,拘谨地行礼,“爷,夫人。”
“怎不把你自个也弄丢了!”顾玦冷声斥骂一句,然后,特地瞧了她一眼,方拂袖大步离去。
她知道是就送到这里的意思。
扭头看向小莲蓬,就见她正对着主子离去的背影吐舌头,她不禁失笑,“小莲蓬,你这几日都去哪儿了?又把谁弄丢了?”
他方才分明是在责怪小莲蓬办事不利。
“夫人你啊!”小莲蓬很直率地翻了个白眼。
她怔住,“我?”
“对啊,除了夫人你,还有谁能让爷这般大动肝火。”小莲蓬怨气颇重的样子。
她轻笑,边走边道,“你倒是同我说说,你如何把我弄丢了。”
“夫人还说呢,要不是夫人……”
听小莲蓬说完后,她连连失笑。
原来,那日,前来通报说宫里太监来找她的那个‘莲蓬’就已经是小莲蓬了。
因为在白马寺将她弄丢,所以迟迟不敢回府,哪怕知晓她已安然无恙。
倒还真像个害怕长辈责骂的小孩子。
……
用过午膳后,风挽裳坐在院里的梨花树下刺绣。
没多久,霍靖便来问她关于明日过节的相关事宜。
“月饼就定明月斋的吧,这阵子大家也受苦了,明日记得多做几桌好菜。还有,中秋夜,街上必定热闹非凡,既然大家都顾忌着,没法出去,那就在府里热闹热闹好了。咱府门口就是漠河,府里也有湖,放花灯、猜灯谜此类的都可。”这些年来幽府里的人都没过过什么节日,而今,顾玦不是异族的事昭告天下,也用不着再向过去那般过得战战兢兢了。
“可是,夫人,明日您和爷怕是要进宫赴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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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还有力气同爷走一趟吗
“那就你们热闹啊,主子在,你们反倒拘谨吧。”她笑道。
“夫人说的是,不过,有主子在,大家的心也满些。”那样才叫团圆吧,有主才是家。
“会有机会的,到时候,不止在府里,连外边都可以随便玩了。”风挽裳憧憬地说丐。
“夫人说得好,那奴才就先去忙了。”霍靖躬身魑。
“嗯,去吧。”风挽裳颔首,不经意地环顾了下这院子,忽然叫住他,“霍总管。”
霍靖立即停下脚步,回头,躬身,“夫人请说。”
“这采悠阁,何时建成的?”她还未问他关于这采悠阁的事,若贸然去问了,到时不是为她而建,那她岂不是又要让他取笑。
若是后来才建成的,这霍靖一定知道。
霍靖仔细想了下,道,“回夫人,是五年前初春建成的。”
“可知爷为何突然建这么座院子?”五年前初春,好似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奴才也不知,只知晓屋子建成后,爷没让任何人进来住过,那会爷与子冉姑……小姐早已闹翻了的,子冉小姐也搬出去住了,大家伙都以为那是为了哄子冉小姐回来而建,可是也没有。倒是爷抱着夫人回来的时候,连犹豫都不曾,就直接抱回采悠阁了。从那时候起,夫人便是采悠阁的主人了。”末了,霍靖还加上一句,“唯一的主人。后来看了爷让奴才拿去沉湖的箱子里的东西,奴才才明白,原来,这座小桥流水般的幽静院子就是为夫人而存在的。”
还好当时他聪明地调包了,随便拿了个箱子沉入湖底去,不然,沉的可真是爷的心了。
那箱子,霍靖那日对她解释过,说是他去画舫参加殷慕怀的盛宴回来后,他下令沉的湖,还说,那秋千架也是那会撤掉的,她才知道一直以为是为别人而存在的东西,其实是为她。
他当时必定是痛苦至极,不愿看到有关她的一切,就像他写的那首诗一样,爱恨不得,痛不欲生。
风挽裳缓缓转过身去,望着院子里的一花一草一木,唇角浅浅地浮现出幸福的弧度。
在她看来,采悠阁比整个偌大的幽府还要美,雅致、踏实。
原来,真的被小曜说对了,这采悠阁,是真的以她而建。
……
夜凉如水,秋风瑟瑟,树影幢幢。
屋内,几盏烛火冉冉照耀着整间屋子。
因入了秋,夜里开始有了寒气,屋里生了一炉小小的火盆,让屋内暖和和的。临窗而设的八仙桌上,摆放着半人高的青瓷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海棠,纤细的枝上是多朵朵怒放的花朵,为这枯燥萧瑟的秋夜点缀了一番风情,插在屋内别样的赏心悦目。
内室与外边圆桌隔开的落地薄纱,在轻轻摆动。
而此时,里边的九华床帐摆动得更是厉害。
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气息,泛着幽幽的香,宁静的屋里也响着压抑的娇吟,和叫人脸红心跳的响声。
用完晚膳,沐浴完,本来顾玦搭建他的屋子,她在旁陪着说话,说着说着就变成这样了。
尤其知晓她身子可以了,他便折腾,再折腾,不知餍足地索取。
仿佛被囚禁已久的猛兽,她完全无力招架,只能尽可能地配合他,实在跟不上了,便只能讨饶。
“唔……”她在他唇间模模糊糊地发出声音,“爷……”
他盯着柔媚清甜的她,更加往狠里折腾。
哒哒哒……
外边响起上楼的脚步声,他们没听到,或者,有人听到了却当没听到。
笃笃笃……
很快,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一次,风挽裳听到了,身子赫然绷紧。
正被情-欲熏染得更加妖冶的男子发出‘嘶’的一声,无暇去理会门外的人。
“爷……停……有人……”
站在门外的霍靖,红了一张老脸,低着头,硬着头皮再次敲门。
唉!
他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干这种打断别人恩爱的事,而且还不止一次,上次也是如此,偏偏还是因为同一个人。
里边还在越演越烈,霍靖实在待不下去了,便深深低着头,朝里边喊道,“爷,有消息传来,子冉小姐醒来了,想见您。”
说完,赶紧转身下楼,远离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屋里,风挽裳身子又是一僵,身上的男人亦是顿住。
这一幕,很熟悉,也曾发生过,也是因为子冉。
不过,这一次她已不会觉得失落和害怕他抽身离开。
她温柔一笑,抬手轻抚着他的脸,“爷,去吧,我等你回来。”
白日才问起子冉的事,夜里就传来这么个好消息,她明白他方才的僵硬是太意外,太欣喜,一时反应不过来所致。
但是,他凤眸里的火焰却烧得更猛烈,拿下她的手,悍然继续。
微微勾唇,“看来还在怨爷上次中途抽身离去,嗯?”
她羞极,“不是……爷……子冉好不容易醒来……见她啊……要紧……”
连话都因为他的刻意,而说得断断续续,眼中波光粼粼。
“一起!”他低哑地吼。
她以为他这个‘一起’是指……一起达到极致,也就没再劝。
当然,他也没给她有多余的心思去劝,完全被动地随他一块沉沦。
释放过后,他的脸庞埋首在她的颈间低低喘息,就连喘息都无比魅惑。
那样如妖似仙的顾玦,总是优雅从容的顾玦,那个举止投足之间总是如流水缓缓流淌般不疾不徐的男人,在床笫间总是如此的狂野和邪魅。
耳鬓厮磨地温存了好久,他才抬头,拂开她有些汗湿的额发,亲吻了下她红扑扑的脸,笑问,“还有力气同爷走一趟吗?”
她愕住。
她以为,这一次,一样还是他一人前往。
所以,他刚才说的‘一起’,其实是说他们一起去看子冉吗?
“看来是累坏了,改日再见也无妨。”他轻轻笑了笑,翻身下榻,顺手帮她把被子盖好。
“爷,我还有力气……”她拥被坐起,对上他投过来的邪光,她羞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还有力气!
他们刚刚……那样结束,又这样说,听着就叫人误会。
“那就快起来收拾一下。”
好在他也没再逗她,披上衣袍后,贴心地将她的中衣放回床上给她,然后走到衣柜那边找出合适的衣裳径自穿戴。
很快,他们各自收拾好,双双出门,他还贴心地帮她拿了件披风。
在寂静的夜里,他搂着她,施展轻功翻过后头的竹林,竹林后头就是幽府后面的那个小山林。
穿过山林,一身黑衣的万千绝已等在那里。
寂静的深夜,连虫鸣都沉寂了。
“督主。”万千绝给顾玦递上面具,看到她的时候,脸上有微微的惊讶,但也只是转瞬,他便立即对她拱手问好,“夫人。”
她微笑颔首示意。
顾玦戴上面具,而后,亲手帮她将披风的帽子戴上,系好,然后搂着她飞身而起,像疾影般掠过黑夜,只留下落叶翻飞。
因为是深夜,所以不便骑马,怕马蹄声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也因此才大费周章地翻过竹林,翻过山林,绕远路前往玄武街。
夜深人静,两人走在漆黑的深巷里,十指紧扣,仿佛越靠近,他握她的手就越紧。
他心里在紧张吗?面对醒来的子冉?
不表露在外的痛,不代表不痛。
不表露在外的在乎,不代表不在乎。
只是,久而久之,他习惯以冷漠来掩饰这种在乎而已。
只但愿子冉这次醒来,能想通一些。
很快,他带着她停在一个简陋的院子前。
相视一眼,他搂着她,纵身一跃,眨眼间便落在院子里,而随行而来的万千绝则是留在外头留意四周的动静。
风挽裳轻轻取下头上的披风帽子,环顾四周。
院子有些简陋,一口井,几个用来晒草药的架子,还有一棵烽火树,不过,树下有一个秋千架,虽然很老百姓,却也很温馨。
似是刻意为了隐藏,一排屋子,只有对着烽火树这边的那一间屋子里亮着微弱的光。
他牵着她的手走过去,走上几级台阶,登上门廊,几步便站在亮着微光的房屋外。
几乎是要不犹豫的,他抬手要推门。
她拉下他的手,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帮他取下脸上的白色面具,又帮他拉整了下衣襟,才转身,轻轻敲门。
他看着她细心地做这一切,看着她的眸光也愈加温柔,来过这里这么多次,却是头一次,心不再是冷的。
须臾,门开,是沈离醉前来开的门。
他没有戴人皮面具,依旧是一身素白衣裳,斯文俊秀,身形瘦削修长,全身上下都透着淡泊名利的气息。
好似,一间草庐,几簸箕药草,他便已满足。
沈离醉瞧了眼她,似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她会来,而后,目光看向她身后的男人,遂,让他们进屋。
屋内的摆设也是一切从简。
她跟在顾玦身后走,心里很幸福,因为,每走一步,都是代表着他带她参与他的所有,了解他的一切。
穿过花厅,转了个弯,他忽然停下脚步,不再往前,面沉如水。
她从他身后站出,往前一看,便看到子冉靠着床头而坐,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不过短短几个月,她已经瘦得叫人心疼。
仿佛曾经那个像一团火般燃烧的女子已不是她。
但是,亲眼看到她真的醒来了,风挽裳打心底里替她高兴,更替顾玦高兴。
只是,兄妹俩对视,一个冷漠寡淡,一个似是有着千言万语,却几次张嘴,说不出口。
“这么些年了,倒是头一次见面没有剑拔弩张。”在后头进来的沈离醉,淡淡地打破沉默。
风挽裳看了看顾玦,又看向子冉。
子冉也看过来,目光似乎多了几分感恩,仿佛一夕之间懂事了不少。
她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转身对沈离醉道,“沈爷,我有点事想请教你,不知能否随我到外头一下?”
沈离醉立即明白她是想让兄妹俩单独谈,看到子冉投过来求助的目光,他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便点头,随风挽裳出去了。
屋里,真的只剩下兄妹俩。
顾玦依旧站在原地,负手而立,一动不动。
子冉看着他明明那么美、面对着她时,却又是那么冷硬的线条,不由得有些想打退堂鼓。
记得当初他们还好好的时候,他对她总是很宠溺,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尽可能地满足,还会对她笑。
这样冷硬的表情是从她开始恨他,不愿原谅他的时候开始的吧?
对一个恨自己的人,开始也许还能平心静气、和颜悦色,久而久之,也就冷了。
“你身上的毒,解了吗?”脑子里有好多话好多话要问,默了半天,她好不容易捡到这一句问。
“解了。”顾玦冷声回答,还是没有靠近半步。
这样的距离已经成为习惯,生怕靠近她,又会让她歇斯底里,情绪激动。
一下子,又陷入沉默。
子冉有些尴尬,头一次,不知是否是刚醒来脑子不灵光,或是头一次以彻底想通了的心态面对他,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听沈大哥说,你最终为了救我,还是取了她的心头血。”她惭愧地问。
“嗯。”他简练地回答,凤眸闪过一丝晦涩。
“那……她的身子还好吗?”虽然方才也看到她好好的,但她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
她真的没想到,最终救她的人是风挽裳。
若她当时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同意他们这么做。
“还好。”顾玦点头,淡淡地看向她,“醒来就好,好好养身子。”
说完,转身就走。
“哥!”
蓦然,身后响起叫唤,他停下脚步,浑身一僵,却没有回头。
从未想过这辈子还能听到这一声,从未奢望过这辈子她还愿意这样喊他。
“哥……”子冉激动地掀被下榻,扶着床架面前站稳,带着哭腔喊,“哥……对不起,也许迟了些,但这却是我昏过去前,最遗憾自己没做的一件事!”
睡了那么久,睁开眼,困扰她多年的噩梦也清醒了,那原本就是她给自己戴上的枷锁,也只有她自己能解开。
“我不是!”顾玦回过身去,面对她,冷声道。
“不!你是!就算你真的只是冒名顶替,你也是我哥哥!是你以兄长的身份背负起我的一生!不管是不是真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哥哥!对不起,原谅我到现在才想通。”子冉潸然泪下地忏悔,“何况,那本来就是真的!”
若不是,他何必那样骗她,让她恨他、怨他。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相信他不是,但她不能。
“我以为,这样的真相会让你以后的人生更好受才对。”顾玦脸上的冷肃一点点融化,语气有些无奈。
子冉慌忙摇头,“不是的。若不是你从宫里救我出来,我面临的还不知是怎样的命运。那时候,等于是你给了我第一次生命,不,该说是第二次。而这次,又是你取了她的心头血来救我,给了我第三次生命,若都到这时候了,我还不认你,都要天理不容了。”
“嗯,想通了就好。”他点头,眼中没有什么波澜。
子冉以为自己这般说,他多少会激动一下,就算没有,也该有一点点情绪波动的表情变化。
可是,他却只是淡淡的这么一句话。
莫非,换成他不想认她了?
“哥……”她试探地喊。
“……”没应。
她看向那边的茶桌,艰难地挪步过去,躺了那么久的身子有些不听使唤,软绵绵的,完全无力。
好不容易,她坚持到达,却是一个不稳,扑在桌上,撞得茶桌上的茶碗茶壶砰砰作响。
顾玦蹙了蹙眉,走上前,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她。
子冉看到推到面前的这杯茶,苍白的脸有了笑意,端起来孝敬他,“哥,喝茶。”
顾玦眉头皱得更深,拿他倒给她的茶孝敬他?
“哥,我这样子,你就先将就一下吧。”子冉讨好地说。
他接过茶,昂首喝尽,脸色还是很冷,心里的结却已经彻底打开了。
“哥,我们这算不算一笑泯恩仇了?”子冉紧张地期待着。
顾玦扫了她一眼。
子冉觉得好像有飞刀射来,过去她是仗着心中的一股怨恨对他横,而今不同了,真把他摆在兄长的位置了,总觉得他每一个眼神都跟刀子似的,利得很。
她过去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跟他大吼大叫的?
……
外边的烽火树下*,两人看到屋里没传出什么剑拔弩张的声响,放心地相视一笑。
“夫人,你方才说有事要问我,只是借口还是真的有?”沈离醉平静地问。
风挽裳收回目光,脸色凝重地看向他,郑重地说,“是真的有。”
“夫人请说。”沈离醉神色淡淡。
风挽裳看了眼屋子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刻意压低声音说出关于自己的心病,包括只剩下半年时日的事。
可是,沈离醉听完了,却只是敛眉,沉吟不语,又或者,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怀疑,“沈爷是否早就知晓此事?”
沈离醉抬头,一向淡然如水的眼眸有些闪烁,“是知道一些。”
她脸色刷白,高悬的心,顿时跌入谷底,就连最后的希望也彻底幻灭……
………题外话………昨天那章存稿写错了,待会就改过来,谢谢亲们的荷包,月票,花花,么么哒(づ ̄3 ̄)づ╭
☆、第241章:好让你更心疼爷一些
沈离醉知道……
也就是说,她这病,没得治,也没得拖。
原以为,至少还可以为他生一个长悠,陪着他的戛。
她抬头,眼中带着一丝丝恳求,“你那会不是也能让子冉多撑几个月吗?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年?一年!哪怕一年!让我多陪陪他也好,我还没好好和他在一起过。窒”
“唉!这个我也做不了主,得问老天。”沈离醉轻叹,指了指头顶上的天。
风挽裳神情僵硬,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所以,真的是,听天由命吗?
“你还未同他说吧?”沈离醉问她。
她木然地摇头,该怎么说?如何说?
原本打算若能争得一年的时日,便同他说,结果……
“我觉得你该同他说,你们都走到这一步了,理应坦白一些,有什么应该一同面对。”沈离醉极为认真地提议。
坦白一些……
她能吗?
若坦白了,他会更痛苦吧?
这最后的时日,是否都要在悲伤中度过?
可是,不告诉他,直到最后他才知道,对他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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