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不然,他们此刻正亡命天涯,艰辛地与太后对抗。
想必小曜也只是刚巧去求那摄政王帮忙,那摄政王反正也是要走这一趟,便趁机说出让小曜误会的要求吧。
所谓的‘要’,并非那样的‘要’。
可怜的小曜,为了救她,又抛下好不容易在重拾起来的尊严,去求那个‘好男色’的摄政王。
“他不会!”顾玦肯定地说。
“是啊,既然临走前留下那样的话,心里必定也是惦念着的,毕竟他的遭遇也非一般。”她轻叹。
岂料,她的脸被他擭住,“敢在爷的面前心疼别的男人了,嗯?”
“才不是!”她露出小女人的娇嗔,顺势偎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脖颈,静静地聆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气息。
一阵风吹进来,顾玦帮她将披风拢紧了些,低喃,“瘦得没以前抱着暖了。”
她听到了,心中滑过一股淡淡地无奈,浅浅勾唇,挪了挪小脑袋,更加贴紧他。
半响,她小心翼翼地问,“爷,子冉手臂上的牙印是如何来的?”
话落,她便感觉到他身子微微地僵硬了下。
她抬头,看到他有些许怔住的样子,赶忙笑道,“爷若不想说,就别说了,我都明白的。”
那必定不是什么好受的事,而她让他就是重新提起,这无异于亲手撕开他埋藏已久的伤。
他看着她,大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俯首吻上她的唇,仿佛要借住唇与唇的温度来换取勇气。
温柔又狂热地吻了一通后,他松开红嫩的唇瓣,将她揽入怀中,轻叹一声,“子冉也告诉你,她何以那般恨爷的原因了?”
她点头,“爷要说吗?”
他低头,温柔地看着她,抱紧她的腰,握紧她的手,“爷告诉过你,爷六岁多的时候遭遇族灭,靠这张脸侥幸活了下来,可是……”
他声音开始有些喑哑,凤眸也露出沉痛之色。
她心疼地覆上他的手,望入他眼眸的深邃里,仿佛被吸进去,随他的声音,身临其境。
“可是,就在他们要带爷走的时候,还留存一口气的娘亲喊着‘孩子’,也正因为这声极其微弱的呼唤,让爷亲眼看到子冉出生……”
他握她的手握得好紧,好用力,她痛得皱眉,却比不上他此刻心底的痛。
他全身都在紧绷,在抗拒。
“爷,不要说了,我们不说了。”她抱住他,心疼地打断。
可是,他拿下她的那只手,将一只手包裹在他的掌心里,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小挽儿,爷不想告诉你,只是因为太血腥。”
血腥?
她脸色微白,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的画面。
“我娘在发出那声呼唤后便已断气了。当时,那个太监当着我的面,举起刀残忍地剖开我娘的肚子,然后,他从我娘的肚子里挖出一个孩子,全身都是血……那个太监狠拍了一下孩子的屁股,孩子就活了……那是我妹妹,我之前一直盼着她出生的妹妹……还未出事以前,娘说妹妹还有一个多月才出生,也因为那个太监的残忍,妹妹提前出世了,并且活了下来。”
“爷……”她光是听着都觉得心如刀割,热泪盈眶。
那么小的他,却亲眼看到那样的画面,换做是她,未必承受得来。
原来,子冉是这样来的。
难怪,连霍靖都不知晓她的存在,谁会想得到,她竟然是在这样残忍的画面下出世?
顾玦轻轻拭去她心疼他而落下的泪,凤眸平静了许多,“爷而今都还不敢相信,爷当年竟会在那个太监下令要人将子冉带回去的时候,跑过去,在还满身是血的子冉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还怕咬得不够深,迟迟不敢松口。”
“爷真的好聪明,还懂得做记号,好来日相认。”所以,那么小的他,那么坚强,那么聪明,那么隐忍,能活到而今这个样子,也是因为有要找回妹妹的这股信念支撑着。
就好比,她当年活着一心只为找到小曜一样。
原来,他和她同病相怜。
如此,她当时怪他将小曜送给北岳摄政王当男宠的时候,他也一定很痛苦,或者说,在知晓小曜是她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弟弟后,就已经痛苦了,因为,他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和煎熬。
“爷当时只是想到那么多的玩伴里,有一个脸上带着胎记,爷一直都凭那个认人。”
顾玦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她,慰藉方掀起惊涛骇浪的心。
抱着她,再乱的心,都能回归平静,回到最踏实的地方。
“所以,子冉的心疾就是因此而来的吗?”因为早产,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来到这人世间的,那么脆弱的小生命,怎受得了。
“嗯,爷入宫一年多,找到她的时候,正好瞧见她发作。”他将脸埋首在她的颈畔,似乎不想让她看到他此时所流露出的脆弱,喑哑地说,“小挽儿,爷这辈子最不该杀,最不能杀的人,就是太傅一家。”
她心疼得连心房都开始有些微微不适起来,只能抱紧他,“爷,那夜,你走后,我有回去看过,太傅他们死相很安详,他们不怪你。”
那么深的自责和愧疚,是因为若当年没有太傅夫妇的一时不忍,就不会有而今的子冉。
“爷这辈子杀戮太多,所以爷不敢求太多寿命,只求五十年与小挽儿相守的时光便好。”他抬头,捧起她的脸,笑得纯粹而美好,那眼中浮现出的笑意,仿佛已看到他们五十年后的样子。
她的心更涩,更痛,泪水一下子汹涌滑落。
“爷……”她用力抱住他。
'十九了。'
'五十年……'
'你还欠爷六个八年呢!'
……
原来,那时候,她听不懂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这样。
他从一开始就想着要跟她白头偕老,就连方才,从不信奉神明的他,却也说了个‘求’字。
可是,怎么办?
不说五十年,她连一年都给不了。
如果寿命真的能求得来,能不能多给她一年?
她不敢贪太多,一年就好。
“唉!哭成这样,嫌陪爷厮守的日子太长吗?”他轻轻推开她,叹息着,为她擦泪。
她猛烈摇头。
她是心痛陪他的日子太短啊,短得他们都还没有好好在一起,就已经结束了。
“好了,别拿你的泪水来淹爷了。”哭得他的心都拧了。
她破涕而笑,轻捶了他一眼,别过脸去擦泪。
他会不会嫌她总是哭哭啼啼?
一双手环抱上纤腰,又把她抱回怀里,“还有何要问的,嗯?”
她平复下悲伤的情绪后,柔顺地偎进他怀里,“所以,这是爷当时迟迟没有告诉子冉有关于她身世的原因吗?”
身世这种事,总不能扯个谎来瞒一辈子。
所以,以他的性子,他便索性不说,估计他也没料到,子冉最后会对他产生男女之情。
“一半是因为此,更大的原因是子冉的心疾不能受太大的刺激,爷那会又忙着去寻千年鹿心,回来后又忙着想方设法救她离宫。后来,爷一直以为她真的当爷是哥哥,怎知她对爷……那时候的她也不过才十二岁。”说着,他瞪向她,“不过,后来看到你也是那时候的岁数就情窦初开,也就觉得没什么可稀奇的了。”
“……”她羞愧地低下头。
怎么说着说着,说到她身上了,还翻起了旧账。
怯怯地看他,“那爷又是何时……情窦初开的。”
后面那句话,在他越来越狠的瞪视下,问得格外小声。
“爷遇上你的时候已十八了,你说呢?”他徐徐勾唇,玩味地反问。
她轻轻咬唇。
原来他还对别的姑娘动过心。
虽然知晓不该,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他都等她八年了,真的很不该。
“不悦了,嗯?”他挑起她的脸,凑近,戏谑地笑问。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脸颊上,她就是抿着唇,不语。
瞧她倒是有几分吃味的样子,他心里好不舒坦,薄唇欺近,几乎贴上两瓣红唇,“蠢!爷不是曾说过,世上那么多人,能让爷看对眼的也就你一个?”
欣喜来得太突然,她愕然抬头。
他笑,轻轻浅浅的,让她仿佛置身于春暖花开里。
“傻挽儿,这辈子,除了你,爷没想过要谁。”他抱着她,轻轻地叹息。
岁月,仿佛已经走了好远,好远。
还好,她终于来到他身边,栖息于他怀中。
风挽裳好不容易刚干的眼眶,又差点涌上泪光。
她何其有幸,真的何其有幸……又该如何才能回以他同等的爱?
'我觉得你该同他说,你们都走到这一步了,理应坦白一些,有什么应该一同面对。'
'夫人,相信我,告诉他,而且一定要早些告诉。'
沈离醉的话回荡在耳边。
在心底思忖了许久,她终于下定决心,抬头,“爷,我有件事要同你说。”
“嗯?”他低头看她,耐心地等她说。
“就是,我……”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倏然,轿子停下——
………题外话………谢谢大家的打赏神马的,要过年了,各种忙。。。
☆、第243章:奉督主之命
“禀督主,前方的醉心坊被缉异卫包围了。”
外边传来万千绝的禀报。
风挽裳骇然一怔,果真是担心什么便来什么吗?
萧璟棠要从素娘身上下手了髹?
她伸出手去掀开轿帘瞧个究竟,只见前方的醉心坊被火把照亮,缉异卫的脚步声打破寂静的深夜。
整齐划一的缉异卫很快就包围了醉心坊,萧璟棠骑着高头大马而来,停在醉心坊门前,挥手下令,让人攻入。
“爷……”她放下帘子,回头想问他可有方法,他却只是看着她笑,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抵了抵唇,然后抱她坐好,将小手包裹在掌心里,徐徐对外道,“千绝,去调厂卫来!”
“爷?”她诧异地看他。
他这样,不等于是要同太后作对吗?
他低头,轻笑,“素娘之前那般顾你,爷总要请人上门好好款待一下。”
所以,是要请素娘回幽府做客?
她忍不住瞧了眼外边的天色,此时已将近寅时,有下半夜请人上门做客的吗?
暗笑,他倒是想得出来。
“太后那边,没事吗?”她还是担忧地问。
“太后而今正对爷愧疚着,爷也不过是请个人,她能如何。”他笑笑道。
她点头,笑着道谢,“多谢爷。”
他瞪了她一眼,好似不爱她同他道谢,而后,朝外徐徐地喊,“千绝。”
轿子很快就重新起轿,打道回府。
风挽裳知晓,醉心坊不会有事,至少在明日之前不会有。
不得不说,那个‘紫葵’发现的还真是时候。
她看向他,方才所有的勇气早已捡不起来。
素娘被萧璟棠抓走,明日除了让萧璟棠在太后跟前彻底失去信任外,应该还要有什么发生才对。
还是等明日过后再说吧。
他重新将她收拢入怀,静静地拥着她。
她靠在他肩头,不愿去想明日之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他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子冉的醒来以及子冉的放下,他心里必然是很欢喜的。
还好她方才没说,若说了,就真的是扫兴了。
……
萧璟棠让人将醉心坊的素娘押走,刚将人五花大绑,带出醉心坊,街的那头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千军万马般地踏过来,以万千绝为首。
一批厂卫很快就将他们包围了。
“奉督主之命,前来接醉心坊素娘到府做客。”万千绝坐在马上,冷声宣布。
始终冷静从容的素娘,听到万千绝这般宣布,微微讶异了下,便明白这是谁的意思了。
若非风挽裳,只怕那九千岁不会插手这事,哪怕知她是异族遗孀。
她可是亲眼见过他手段的人,断不会因为一些小恩小惠就如此大张旗鼓地救一个人。
萧璟棠脸色阴沉,“缉异司怀疑醉心坊素娘借醉心坊之便与异族传递消息,有权缉拿回去审问。”
“奉督主之命,前来接醉心坊素娘到府做客!”万千绝又朗声重复了次,看向萧璟棠,“驸马爷,而今的东厂,九千岁、千岁王要请个人上门做客,是很简单的事。”
萧璟棠瞪着他,握在腰间佩刀的手微微收紧,眼里,不甘、愤怒,阴狠。
他以为顾玦必死无疑,却又柳暗花明又一春,甚至还因祸得福,被封了个千岁王。
更何况,有了北岳那一层关系,而今太后正对他百般愧疚,只差没亲口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弥补了,更何况只是请个人回府做客。
万千绝见萧璟棠无所表示,便挥手让人去将人带走。
然而,厂卫上前一步,缉异卫便拔刀相向,厂卫也不甘示弱,几乎是同一时间拔出兵器。
两拨人马对峙,整个黑夜被剑拔弩张的气氛笼罩。
万千绝从马上翻身而下,走上前,站在萧璟棠面前,昂首而立,没有躬身行礼,眼中带着一丝凌傲,“明日便是宴请百官的中秋夜宴,难不成驸马爷还想将这点小事闹到太后那里吗?”
“有谁人大半夜的请人上门做客。”萧璟棠冷哼。
“没法子,我家夫人与素娘交好,只要是她的话,即便此刻夫人要的人在太后手里,督主也照样入宫同太后要人。”万千绝道。
萧璟棠脸色铁青,他这是在炫耀顾玦那太监宠女人宠得有多嚣张吗?
而且宠的还是他来不及盛宠的女子。
世间最悔不过是,当你想用心去宠一个女子的时候,她却已对你寒心透彻,在别的男人怀里展露欢颜。
看着气势汹汹的厂卫,看着势在必得的万千绝,不得已,他挥手让人退开。
万千绝还是对他拱了拱手;亲自上前给素娘松绑,“素娘,请。”
素娘感激地对他微微颔首,从萧璟棠面前走过。
厂卫让开道,后头便是一顶轿子。
素娘进入轿子前,看了眼醉心坊的牌匾,再环顾被押着的醉心坊的人,他们都看着她,个个眼中流露出不屈的光芒。
她轻叹,“很遗憾,没能替夫人守住她一手建立起来的醉心坊。”
说罢,弯腰进入轿子。
“传太后口谕,中秋夜宴在即,醉心坊作为皇家舞坊,宴上之舞,不容有失!”
太监尖细的嗓子远远地传来,彻底划破这凝滞的气氛。
所有醉心坊的人都喜出望外,这下子,有太后口谕在,就算萧璟棠就想要抓他们回去严加审问也没辙了。
萧璟棠怎么也料不到这时候,太后竟还会有口谕传来。
又是顾玦?
而今,太后完全信任于他,尤其经过此事后,还有北岳那层身份在,太后更加器重他了。
只怕哪日他要杀了自己,太后也乐意赞成。
更重要的是,而今,作为驸马的他却已遭净身一事,天下皆知。
关于他的言论甚嚣尘上,哪日危及皇家声誉,只怕太后会直接选择牺牲掉他。
所以,他必须在那之前重新找到机会除掉顾玦,否则,他将永无翻身之日。
……
日出日落,暖暖的秋光缓缓没入地平线。
幽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到处都洋溢着过节的气氛。
湖边上已经做好了花灯,园中也挂好了各种灯谜此类的东西。
日落西山,风挽裳在琴棋书画,以及小莲蓬的伺候下,穿戴整齐。
衣裳是顾玦命人早早送来了的,那是一袭月牙色立领缎裳,上绣提花,不盈一握的纤腰束着红色的丝穗,看起来更加纤巧婀娜。
“夫人,您挑一支簪子吧。”琴儿捧着一托盘的簪子过来供她选择。
风挽裳目光淡淡地扫过托盘里的一支支精致华美的簪子,纤细白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拿起那支宝蓝色蝴蝶簪,嘴角漾起甜柔的弧度。
“夫人好似偏爱这支呢。”琴儿笑道。
“那是爷送的,夫人自是爱不惜手,千金都不换呐!”一旁的小莲蓬清脆地说。
顿时,其余的婢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抿嘴窃笑。
风挽裳脸上一阵羞赧,轻瞪了眼小莲蓬,哪只小莲蓬丝毫不怕她,“诶呀!我要去看马车回来了没有,得快些送夫人去见爷了,就算夫人不想得紧,爷也想得紧呐。”
“小莲蓬,你的皮是不是不想要了?”她气恼地轻斥,可细细柔柔的嗓音听起来却完全不像是在发威。
“夫人,我这就去看,马上就去,您莫要急呀!”小莲蓬笑嘻嘻地,一溜烟跑出去。
风挽裳毫无威慑力的目光瞪向其余几个偷笑的婢女,她们立即抿唇,一本正经起来。
她重新看向铜镜里的自己,不知是受了小莲蓬的影响还是真的心有所念,眼里好似都是思念。
明明今晨才分开的,就已如此想念,她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害臊了。
抬手,轻轻地将簪子插入发髻里,再添上几朵珠花,跑去看马车的小莲蓬便回来了。
“夫人,爷的马车回来接您了。”
………题外话………没有存稿,今天只能更三千了,祝大家除夕阖家欢乐,么么哒(づ ̄3 ̄)づ
☆、第244章:宠得高调
这咋呼的劲,她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小莲蓬扮起莲蓬的模样时是那么安静拘礼。
点点头,看了下外边的天色,起身带着小莲蓬出门,下楼。
小莲蓬的性子好似随场面来的,这点她倒是不用担心。
走出采悠阁,穿过长廊,绕过后花园,在霍靖和府里人的恭送下,她带着小莲蓬很快就到了府门口髹。
华丽的马车停在府门前,似是早已恭候已久,前来接她的人必然是信得过的宫里太监。
小莲蓬搀着她拾级而下,走到等在马车旁的太监面前,那太监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将矮凳扶好,而后,退到边上,帮忙扶她上车,从头到尾,连眼都不敢抬一下。
她自是不会以为自己有这么大的威慑力,若是顾玦在倒还好,明明不在,他们还能怕成这样。
真是……
心里真兀自暗笑着,正要弯腰坐进马车的时候,她怔住,彻彻底底地怔住,清眸圆瞪。
刚说不在,他却已神奇地出现在眼前。
他坐在马车里,隔着一张矮几盘膝而坐,手持茶盏低眉浅啜,蟠龙织绣的玉色锦袍,头戴银雕发冠,静静地端坐在那里,俊美妖冶的面庞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这句话本该适合用在姑娘家身上,此刻,却仿佛就是为他而存在。
但是,可能是见他抱惯了小雪球,没有小雪球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看到爷不欣喜吗?”他放下茶盏,挑眉打断她的痴迷。
明明那么端庄恬静的女子,竟屡屡看他看得出神,他暗自失笑。
风挽裳脸色羞窘,余光瞥见马车外的人皆是捂嘴窃笑。
无疑,他们都在瞒着她,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确实,她没料到他会亲自回来接她,更没想过他会在车上,毕竟,万千绝也没在。
她看向马车里的男人,微微一笑,弯腰进去。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启程。
她端坐在他对面,见他放下茶盏,便拿起茶壶为他添茶。
他看着她低眉顺眼、温婉贤惠的模样,凤眸里,柔光如水。
风挽裳将倒好的茶端给他,“爷不是很忙吗?怎还有时辰回来接我?”
今日,他天还未亮就入宫去了,太后又重新信任他之后,一下子将很多事都交给他忙。
顾玦接过茶,轻笑,“爷担心爷的小挽儿又走丢了。”
她脸色酡红。
她确实常常在他不在的时候,总是出意外。
她知晓,他是有心回来接她,哪怕再忙。
想着,心里暖暖的。
……
暮色朦胧的皇宫已是灯火簇簇。
一辆辆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堪比当时除夕夜。
风挽裳站在马车上,看着这巍峨的皇宫,心中不禁诸多感慨。
皇宫,她来的也不少了,每次来都发生惊心动魄的事,而今夜,似乎也不太平。
倏然,眼前所有人躬身的躬身,跪地的跪地,她一怔。
还未回头,一只手臂已轻轻环上她的肩膀。
然后,他搂着她,负手而立于马车上,确实有一番君临天下的气势。
两人下了马车后,他摆手挥退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仪仗队,在所有人的躬身退让下,他搂着她,闲庭信步般地往设宴的后花园走去。
夜幕降临,宫里到处灯彩缤纷。
宴会依旧如上次除夕夜般,设在后花园的回廊里,趁着良辰美景赏月,看戏曲。
此时,回廊里挂了一串串灯笼,上头皆是有灯谜,若是觉得宴会冗长也可猜来玩玩。
顾玦先是带着她去见了太后,然后,才同太后和小皇帝一道出现。
小皇帝刚见到她的时候脸上露出很明显的欣喜,有好几次眼神都瞥向顾玦怀里,又看看四周,又看向她,很明显是在找小雪球。
随着小皇帝和太后一同驾临,所有臣子及家眷们纷纷跪地行礼,齐声高呼,震耳欲聋。
此时,圆月也仿佛应约而来,缓缓升起,高挂天边,皎洁的月色洒满大地。
“都起来吧。”太后在太监宫女的服侍下入座后,摆手徐徐地免礼,而后看向顾玦,“顾玦,坐下吧。来人,再添把椅子。”
九千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