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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无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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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很久。每次走后谷豪都会一个呆很久。
妙妙的出生确实改善了我们的夫妻关系，至少他懂得如何持家。只是他还是控制不住为孩子买洋装，甚至从小就为她添置了钢琴，我知道他弹得一手好琴。
徐啸坤的手术十分成功，我很害怕见到他。我自认为我和谷豪已经度过了人生中最辛苦的一段，现在我们都有工作，我们只想过平常的生活。但是那个男人再一次打破了我的幸福，他对我说：“我来要回我的孩子。”
谷峰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准备去见徐啸坤。他对我的态度我能理解，但是我并没有多少耐心和他纠缠，我和谷豪在一起六年，但凡有一点父子情也不会到现在到现在才出来说教一番。我们现在都已经不是小孩，都有能力照顾自己，也有能力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我们在一起六年了，您现在还要我离开他？您不觉得可笑吗？”我站着，不耐的走来走去。
“你和徐啸坤的事情我知道一点点，听说你是他包养的女人？”
我知道这件事会是我的致命伤。
“现在无话可说了？”
“这是事实，我无话可说。”我真的无话可说。
可是他气的不轻，我知道大户人家的人对这很在乎，但是我不是他的谁，甚至我也不是谷豪的谁。我们在一起从没有任何名份。
他好像要给我一巴掌，但是我已经做好了防备的姿势。打巴掌这种事对于我来说一次就够了。
我见与他以无话可说，只好说：“我还有事，慢走不送。”
当我下楼梯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某人将我推了一把，我回头看到谷峰的脸，他的脸上闪过惊慌和恐怖，然后我看到迎面开来的汽车，灯光太亮，我双手遮住双眼。
我听到了徐啸坤的声音，他大叫着我的名字，这个男人我终于能离开他了。
“喂，你现在还不能死，你还不能死！”他叫嚣着，还是这么霸道。死难道是由着我的？
“求你。。。我求你。。不要找妙妙。。不要打扰他们父女。。我求你。”
“你现在还替他着想，我为什么不能找她，她是我的女儿啊！”
但是我渐渐的失去了知觉。我终于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也好也好，我这么自私的女人，早就该死了。
正文 周以寒
潘成第一次看见周以寒的时候，她正和她哥哥合谋如何偷到一条狗的狗食。他们身子很脏，甚至看不清两人的面目。潘成蹲*子看两个狼吞虎咽的小孩，问他们：“我让你们吃饱，跟我走吧。”于是他们有了家，有了父亲。
那时候周正奇不过八岁，而周以寒不过四岁，两人孤苦无依，周正奇还依稀记得父母的样子，而周以寒完全没有了印象。
潘成带他们回来的时候，房子里已经有四个男孩，最大的不过十三岁，高森。然后是二哥十岁的方可，三哥九岁的崔远。老四八岁的刘清。刘清比周正奇长不过三个月。周正奇自然排在老五，周以寒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孩。
两个孩子一个房间，周氏兄妹住在一间房里，直到高森去香港后，周正奇才离开妹妹。两个孩子性格十分孤僻，其实两兄妹之间的交往也甚少，只是来了一个新环境后两人才亲近一些。
周以寒第一次见到孟杰是在她五岁的时候，那天她陪干爹和几个哥哥去教堂，然后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弹琴的孟杰，他身边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他抓着她小小的手告诉她怎么弹琴。
他看到潘成，笑着叫他：“潘叔叔。”
然后他牵着那个女孩离开了。对于一个五岁的女孩，让她记住一个人是很难的，但是慢慢的他在她生活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她从未向周正奇说起，她一直被其他几个哥哥欺负着。他们都是半大不小的孩子，总是将死掉的动物仍在她身上，总是将脏水泼在她身上。但是他们对哥哥又是那么好，周以寒怕因为自己哥哥也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她一直在恐惧中度过了童年，而孟杰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
周以寒六岁生日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了教堂，她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你一个人吗？”
孟杰走到她身边，他已经忘记这个曾经站在潘成身后的女孩了。
“嗯，哥哥，今天是我生日。”
他笑了。“哦，生日应该和家人一起度过啊。”
周以寒低下头：“我只有一个哥哥，但是他好像忘记我的生日了。”
孟杰觉得她有点可怜，起身站到钢琴后面。“我送件礼物你。”他说完，坐下，手指弹出生日快乐歌的曲调。
“喜 欢＇炫。书。网＇吗？”
周以寒呆呆的站在那里，过了很久才说：“我以后还能听到你弹琴吗？”
“当然，你可以随时过来。”
她可以随时过来，但是碰到他的机会少的可怜。但是她是一个很多毅力的女孩，每次放学后，她都会绕很大一段路程跑到这个教堂来看他一眼。
等到她小学毕业后，她的噩梦才结束。大哥和二哥都被干爹送到了香港，而三哥和四哥已经升上高中，他们或者开始打架，开始泡妞，但绝不会是烦她。
在这些哥哥中她其实最怕的是大哥高森。他总是冷冷的看着她，这种眼神太过陌生，让她不由得想起自己流浪的日子里被别人轻视的目光。不过他们相处的机会很少，她来到这个家不过两年，他就被干爹送到了香港。据说他是父亲最器重的*人，他所受到的教育也是几个兄妹中最好的。
她很满意自己的监护人潘成。他对他们一视同仁，因为都是养子，所以看不出偏袒谁。大家不管多皮，在他面前都是老老实实。他很少关心他们，或者很少关心任何人。周以寒进来的第一天他就告诉她从此她的生命由他掌控。
所以当六岁的时候，她被带到地下室看到哥哥们练剑，格斗，还有射击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她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十三岁的时候她加入了他们。她天生的冷静，果断，十分得潘成的喜 欢＇炫。书。网＇。而她的美貌也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开始吸引哥哥们的眼光。是的，他们对她产生了另一种喜 欢＇炫。书。网＇，不是男女之间的喜 欢＇炫。书。网＇，而是对自家妹妹的喜 欢＇炫。书。网＇。
男孩对女孩的感情是很奇 怪｛炫；书；网｝的。有一段时间他们很讨厌女孩子，讨厌她们说话的方式，讨厌她们笑闹的样子。但是一段时间后他们开始喜 欢＇炫。书。网＇女孩身上的独特香味，喜 欢＇炫。书。网＇和她们斗嘴，甚至为引起她们的注意而敢到骄傲。
周以寒上初中后开始收到男孩子的追求，他们用情书，或者制造邂逅，或者直接找上门来。初中毕业后，潘成找到她，直接了断的告诉她：“女人的美貌是最致命的武器，这就是我当初收养你的理由。”她深知道自己活在这世上的理由。
那一段时间她完全失去了和孟杰的联系，只是她还是会去那个教堂，那架钢琴已经换了另一个主人。她每天都会坐在那里，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半天。直到高中毕业时，某一天她再来到这里，这间教堂已经被拆掉，一片废墟。她感到自己终于失去了孟杰。
这个男孩子，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他是什么人，只是那几段对话，只是一段短的不能再短的相识，却已经刻入她心中。她并不是有情之人，只是一旦用情时就比一般人用的深些而已。
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回家，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热闹了很多，原来是大哥回来了。干爹难得高兴，她不得不坐下陪他们喝酒。她酒量一直很好，而当没有外人的时候，家里的男人们根本不将她当做女子。
今天她喝了很多，周正奇不止一次的拿掉她手中的酒杯。潘成累了，先回房了。周以寒还在喝着，直到身边只有哥哥一人。她倒在他怀里大哭起来。周正奇心疼的*着妹妹的头发。
“你不该这样子。。。失态。”
“那我该怎样子？哥哥，我好难过。”
“你还在等那个男人，他也许忘了你。”
“或者从没有记起过我。”
周以寒没有继续读大学，对很多人来说他们的人生早就被安排好，而她的人生早就被潘成安排好。
“你得懂得如何诱惑男人。”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多么年轻的身子。不知道男人看到它是否真的会产生欲望。她开始频繁和不同的男人约会，开始和潘成参加不同的宴会。潘成很满意的看到男人们看到周以寒的眼神。但是他对她说：“不要轻易爱上任何男人，那时候游戏就不好玩了。”
曾经有一个公司小开对她十分着迷，他不过二十出头。只是凭着这一份对爱情的狂热，他开始陷入了这场游戏。周以寒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然后在那个男孩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的时候，她落荒而逃。
高森第一次注意到周以寒的时候是在一次夏日午后，他被一阵激昂的音乐吵醒，他寻着音乐找去，然后他看到了正在房间练舞的周以寒。她只穿了黑色的文胸和黑色皮装短裤。她的皮肤十分白，还渗出汗珠。高森看着一个个动作，既然无法动作。
她看到了他，眼神淡淡的扫过他，然后继续自己的动作。高森鬼使神差的坐到了房间的椅子上，他口干舌燥，看着周以寒似猫一样趴在地上向他爬来。他不是没有见过有人跳艳舞，但是他敢说没有谁能像她一样挑起他的欲望。
周以寒刚碰到他的大腿，他就控制不住的将她抱着放到了大腿上。“你真骚！”
周以寒并不生气，大腿圈住他的腰，扭动着身子。
高森想去吻她的脸，她却轻巧的避开了。她当着他的面脱掉衣服，走进浴室。高森，她的下一个目标。
潘成不太信任高森，或者不太信任身边的任何人。
“周小姐，不知道我下次还能不能约你出去？”男人不准备将周以寒放下车。
“那只有等下次才能知道了。”
“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你今天花了不少钱。”
男人挫败的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她吻了一下男人的脸颊：“再见。”
周以寒刚回家就被高森拉到了他的房间。“那个男人是谁？”
“忘记名字了。”
“你是不是少不了男人？”
“这个不烦大哥*心。”
潘成在五人成年后，开始每个星期给五人分配不同的工作。周以寒早就想着潘成能给她分配任务了。
像以往一样，潘成分配完四人的工作以后，留着周以寒一人站在那里。
“干爹，我想知道我的工作。”
潘成指指高森：“你当他的助手。”
“干爹！”周正奇和高森一齐出口。这次案子太过危险。
“我已经决定了，以寒，你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
“很好，散会。”
两人在高森的房间分配工作。
“明天晚上八点，我们会去**酒店参加一个慈善晚会，然后我会将你介绍给陈建。他没看上你，任务取消。如果他看上你了。你得把他骗到浴室，知道吗？”
“你做什么？”
“我在酒店对面顶楼，我可以将他一枪毙命。”
“如果他不去浴室，怎么办？”
“在房里，他会有两个保镖。就算你们*，这两个保镖也会在一旁。”
周以寒难以置信的看着高森：“我必须把他带到浴室。”
“你必须。”
“但是他是绝不会离开保镖的。”
“这就看你的魅力了。”
周以寒难免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任务。她必须得好好完成。
“他过来了，微笑。”
周以寒保持完美的微笑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中年秃顶的男人。
“高森，你回来了。”
“好 久：炫：书：网：不见，陈老板最近在哪发财？”
两人寒暄一阵，陈建的眼不由自主的被周以寒给吸引了。“这娘们怎么没见过？”
高森推了以寒一把：“老板在问你话呢。”
“陈老板啊，您叫我小寒就可以了。久仰大名，一见果真不凡。”
陈建呵呵一笑，左手在周以寒屁股上拍了一下。“这小娘们不错。送我一晚上，怎么样？”
高森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既然陈老板喜 欢＇炫。书。网＇，我只有割爱咯。”
陈建哈哈大笑，牵着周以寒走了。
高森看着陈建左手直接摸着周以寒的屁股，眼里已经可以喷出火来了。
来到住房，果不其然有两个男人坐在客厅里。他们对陈建鞠躬，却当周以寒隐形。
周以寒刚进卧房，陈建就扑了过来，对着周以寒全身一阵狂吻。周以寒忍住自己想呕吐的心理，默默承受着。果然不一会儿陈建就失去了兴致，不爽的推来她：“你是死人，动一下会死？”
周以寒媚笑到：“陈老板，不要急嘛？我先去洗个澡，怎么样？”说完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她脱衣服的姿势十分撩人，不一会儿陈建就受不了的帮她脱了个干净。气喘吁吁的说：“洗什么澡？老子现在就想要。”
周以寒身子一转：“陈老板，等我一下下哦。”说完连忙跑进了浴室。
她真的在浴室里洗起澡来。对面楼上的高森看着快急死了，外面的陈建当然更急了。“你还要洗多久啊？”
“老板，进来陪我一起嘛。”
陈建笑道：“小骚娘们。”话是这么说，手脚却利落的脱了衣服走了进去。他刚想开口说话。然后一颗子弹就穿过了他的额头。周以寒连忙将他的尸体放在浴缸里。披起一件浴衣从浴室的窗口顺着暖气管爬了下去。等她爬到楼下的时候高森的车子已经侯在那了。
两人击掌，这次活动很成功。
高森的视线落到了周以寒肩上的吻痕上。他粗鲁的拿过毛巾想擦掉这些痕迹。周以寒觉得可笑。“这就是他一进浴室你就击毙他的理由。”
他不说话，只是将车开的更快。周以寒依偎在他怀里说：“大哥，我是这样子，你还会要我么。”
高森没有回答她，只是停下车子，狠狠的吻住了她。
潘成知道两人在一起后，并没有多大反应，他只是说：“不要太当真。”他们自然知道。
“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
周以寒拆开礼物，是古奇的包包。“真没想到你既会送女孩的东西给我。”
高森摸摸她的头。“你本来就是女孩子。”他握住她的手：“还有几年我就自由了，你能等我吗？”
周以寒不说话，跨坐在高森大腿上。“想要我吗？”
“以寒，你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这。”
她将他的手按在她的胸口，媚笑。
周以寒的新任务是孟杰。潘成将孟杰的资料给她，她的任务很简单，就像她以前那样，迷惑一个男人罢了。
她并没有做多少功课，她的经验在这里。但是潘成告诉她，他有爱人。于是周以寒发觉这将是一个有点高难度的任务。
一切发展的比她想象中的快了一点，也比她想象中的难了很多。当有一天她发现他正是小时候那个弹琴的男孩后，她更觉得这个任务不可能完成了。因为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潘成说过在游戏中不能当真，这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她好像太过认真。到最后她甚至将自己的命搭进去，将哥哥的命搭进去。她知道她输了。
她本是杀他的杀手，却成了他的仆人。她为他保护心爱的女人，她为他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干爹。但是他根本忘了她是谁，忘了她这个人。
人类的感情从来就不对等，你爱他，他并非一定就该爱你。你将他捧在手心，他将你踩在脚底。
高森于周以寒，周以寒于孟杰，孟杰于因爱。感情是一条巨大的食物链。你付出的多，注定是受伤的那人。从一开始周以寒就知道，她对什么都是这般果断，冷静。
正文 孟杰的自白
在很小的时候，我承认自己有过一段很幸福的时光，那是和我的母亲。她美丽、善良、她总是像一个孩子一样给我带来欢乐。我爱她。但是慢慢的我就发现了，她并不正常，她不能像其他的家长那样去参加孩子的家长会，也不能像他们一样当自己孩子受到欺负的时候能帮他出头。他们说她是弱智，她是神经病。
我对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我的出身，我没有父亲的事实，我母亲是傻子。这些事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困扰过我。因为这些事情我没少受到别人的冷眼和辱骂，但这不是我的错，我一直在努力读书，在做一个好孩子。我弹得一手好琴，我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这些我能改变的事情我一直做到最好。
我可以原谅我的母亲，因为我知道这是她不能改变的。但是我不能在看到那个男人和母亲在一起以后还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开始慢慢疏远我的母亲，她像受到委屈的孩子一样，在学校门口巴巴的看着我，但是我总是和她保持距离，不再和她说一句话。原谅我这种孩子的心态吧，我只是觉得她应该有能力拒绝那个男人。
我开始尽我所能的折磨我可怜的母亲，不再认真学琴，不再好好读书，每天回来的时候浑身都脏兮兮的。她看到我这样子每次都失声痛哭，我在她的哭声中得到一种变态的*。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看不到她的笑了，也再也听不到她的哭了。我看到那个男人从她的房里走出来，当政府人员收走她的尸体时，他作为家属签了字。我觉得可笑，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正是这个男人逼死了我的母亲。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这个男人在我母亲身上所作的龌龊的事情。
背后是外公的叫声，这个老人一直包容着身边的一切。女儿的私生子，女儿的陌生男人。我是一路狂奔，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将是为了复仇，将是为了毁掉这个男人而生活下去。我亲爱的“潘叔叔”！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躺在马路上，感到飞驰而过的汽车从我身边擦过。我听到司机的骂声，我感到死神与我擦肩而过的感觉。我哭的累了，爬起来，看到马路对面的一家教堂。我在教堂外睡了一晚上。那天以后我在那家教堂开始了两年的琴师生活。
在教堂的生活是很平静的，在这里可以看到人类的生老病死。小孩出生时的洗礼，婚礼还有葬礼。教堂的教父曾经对我说，人生不过如此，似浮云，所以没必要计较这么多。如果一直在这个教堂里，我也会变得看破红尘，但是我再一次碰到了他——潘成。
那是在被谷豪带到谷家后。我看到他站在谷豪背后，两人不知说着什么。我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这是备战的反应。
谷豪将我领到谷峰面前，对他说：“爸，我想收养这个孩子。”他看了我一眼，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好吧，你把他交给李虎。”我对潘成一笑：“潘叔叔。”
后来我才知道谷豪收养我的原因，原来他只是不愿和阮仪生子罢了，他以为谷峰收养了我，为谷家传家接代的任务就会落在我身上。他总是那么的自以为然。
李虎那时不过二十岁，是谷家管家的儿子，同时也负责谷家的安全工作。我第一次看到他时，他捏着我的胳膊嘲笑道：“这细胳膊细腿的能干什么？”但是后来正是他说的细胳膊细腿救了他一命。他教我基本的散打，平时也会带我去一些跆拳道和武馆学习。谷豪则将我送到了附近一家贵族学校。每天的生活都安排的满满的，我好像真的恢复到了正常人的生活。
心心出生的时候，谷峰要我通知谷豪回家，那时候谷豪和谷家已经闹的很僵。谷峰想靠心心缓解和谷豪的关系。可是谷豪没有过来，他说杜语肚子已经很大，他离不了身。
我对杜语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因为对谷豪的崇拜，所以我尊重她的选择。妙妙出生的时候，我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看到了还在婴儿房里的妙妙。像所有的小孩一样，她肥嘟嘟的，眼睛闭着，毛发浓密。我抱过那个孩子，她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我笑了。这是我和因爱的第一次见面。
谷豪和杜语都有工作，所以平时一旦有时间我都会帮忙照顾妙妙。我并不擅长照顾小孩，但是在家里一直在照顾心心，多多少少也有点经验。妙妙相对而言安静很多，也比较容易讨好一点。基本上只要我弹下钢琴，她就会破涕而笑。
很多时候我也会回到那个教堂，有时候也会带妙妙过去。有时候当琴师请假的时候，我也会充当一下临时琴师。在空无一人的大教堂里，只有我一个人弹着琴，这样感觉很好。也只有这时候我才是属于我自己的，没有烦恼，也不用想到任何人。
那一段时间我碰到了一个小女孩，她很小。和妙妙差不多，但是比妙妙和心心都要显得成熟。她总是安静听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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