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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妻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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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蜷缩在自己的小窝里,宁橙是地头蛇,就算是上次让邵承借酒装疯行了凶,事后也是对她恳求居多,再没靠武力解决过问题,她甚至还这样自问过,如果那天她没有发烧动弹不得,邵承是否会看在她努力挣扎的份上停手?
    
    可惜,没有如果。
    
    现在她是地头蛇住进了强龙的窝儿,连他走过自己身边,都让她呼吸局促,战战兢兢,更何况是和她讨论他们的生活用品应该如何摆放了。
    
    宁橙打开他的衣橱后才发现,早已有两个空柜子等她自投罗网了。他将她的内衣裤和自己的放在一起,一左一右,看着他细心地将一个个罩杯按照颜色渐变错落有致的收拾妥当,宁橙终于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我自己弄。”
    
    邵承“哦”了一声,意味不明,转眼又去折她的裙子和牛仔裤,宁橙再次将他推开:“行了,衣服我都自己弄。”
    
    邵承没有退开,从背后将人搂住咬耳朵:“你的衣服我来收,我的衣服你来收,这样不是很好么?”
    
    宁橙脸上一热,挥开脑中帮他折叠内裤的那一幕,顺便挣了出去:“你别捣乱。”
    
    等邵承退出了屋子,宁橙依旧难以平复。
    
    邵承帮她整(。。)理东西的每一个动作看在她眼里,仿佛都成了性暗示,他将他们的牙刷和漱口杯靠在一起,还有浴巾、内衣、鞋,他是故意用这些东西对她进行侵略的,还是仅仅为了表示他们是夫妻了?
    
    宁橙自问她做不到这一点,倘若换做在自己家,她是绝对要壁垒分明的,一人一个柜子,一人一条棉被,一人一个鞋柜等等。她有轻微的洁癖,也以为大家都如此,但是邵承却表现的过于乐意分享,令她很难不臆测。她觉得自己是羊入虎口了,但是转念一想这种形容又不恰当,他们已经注册了,应该说是他终于找到了遗失的肋骨了。
    
    当宁橙将肋骨的看法告诉邵承,他正在厨房煮大虾烩意大利面,腰间围了一条纯白色的围裙,上身套着肉色背心,老远一看像是赤身围了一条浴巾,宁橙连忙将脑中的黄色肥料清了出去。
    
    邵承却说:“肋骨?肋骨是装在肚子里的,我首先要把你拆卸入腹,你才能成为我的肋骨。”
    
    他太直白了,宁橙傻在当下。
    
    这顿饭宁橙吃得很少,她眼睁睁的看着邵承将意大利面吸进嘴里,实在难以想象他将自己也吞进肚子里的摸样。
    
    “不好吃么?”邵承注意到她的失常,指着盘子问。
    
    “好吃。”宁橙连忙低头。
    
    “哦,那是面好吃,还是虾好吃?”
    
    “面好吃。”
    
    “那是虾好吃,还是洋葱好吃?”
    
    “虾好吃。”
    
    “那是我好吃,还是洋葱好吃?”
    
    “你……”宁橙急忙踩了刹车,瞪着他:“你怎么这么幼稚!”
    
    收拾完大半衣物,宁橙和宁母简短的通了电话,宁母的意思很简单,嘱咐她嫁人之后注意自己平日的小毛病,不要一开始就带进生活里,最起码先装一阵子。宁橙反问宁母,她到底有什么毛病,宁母笑了一声,信手捏来的例子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说的宁橙一阵头痛,脾气就像是被扎破的车胎,瞬间疲软了。
    
    换做外人,宁橙不予理会,换做宁母,宁橙难以反驳,就想她了解宁母一样,宁母对她也了如指掌。
    
    她想起宁母和宁父送她来邵承家时的样子,再回味宁母的谆谆叮嘱,真是应了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像是两国外交谈判签订的协议书,盖戳论定,从此以后她虽然还是宁家的女儿,却也是邵承的妻子。
    
    通过电话,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宁橙冲了澡走进浴室,邵承已经坐在床边等候了,好像走入他眼帘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幅绝版画。
    
    宁橙知道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庙,所以没怎么挣扎就被他压进床铺里。
    
    他的床大得多,也柔软的多,弹簧的伸缩性和协调性极好,他的人也比在她那里时强势了些,可能是因为终于将猎物拖回自己的地盘了,可以作威作福了。
    
    他宣布道:“咱们洞房。”然后从手边扯出一条领带,在宁橙瞪着眼睛以为自己将要被五花大绑的时候,他却将捆绑权移交给她。
    
    “我知道你还不想看见我,我不让你看见。”
    
    他这话有逻辑问题,因为被蒙住眼睛的是他,是他眼不见为净了,或者说是他愿意配合宁橙的掩耳盗铃。
    
    邵承经历了人生里第一次的瞎子摸人,他雄风大振,反而将此当成了鼓励和兴奋剂,直到宁橙连连求饶,才肯罢手。
    
    收拾了一天屋子,又被人收拾了一整夜,第二天宁橙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恍如隔世,她试了几次都没起来,肚子饿的发出抗议声,被邵承搂着坐起喂了一碗粥,再度睡了过去,直到半夜再次清醒,精神恢复了七八成。
    
    她在黑暗中推了推邵承,很快被他拽进怀里亲了一口:“醒了?”
    
    “为什么你要用那个?”
    
    “哪个?”
    
    “保险套。”宁橙想起昨晚情动时,好似见到他拆开保险套的一幕。
    
    “哦,咱们刚结婚,应该先过几年二人世界,孩子不着急。”
    
    宁橙半抬高身子,居高临下,连声音也扬高几分:“前几天你才说为了‘咱们’的孩子要尽快确定身份!”
    
    “我是说了。”邵承坦言,却又狡猾多端:“可现在不是还没有么,咱们得注意点,等过几年稳定下来,再要也不迟。新房子装修完还要散散味儿,咱们大人能住了,小孩子可不行,再说,现在化学产品太多了,不提前做准备怎么行。”
    
    宁橙说不出话,主要是他说的太头头是道了,简直像是经验谈。
    
    她跌回被窝里,一手扶着额头想了会儿,终于恍神,原来从头到尾“万一有孩子”只是他用来谈判的筹码。
    
    但是宁橙并没来得及细琢磨,当邵承再次将领带塞进她手里时,她就知道这又是一次性暗示,等她蒙上他的双眼,他的双手就要开动了。
    
    可能每对夫妻之间都会有性暗示,可能是丈夫的一声轻咳,可能是妻子暧昧的一瞥,也可能是她突然握着他的中指,性和爱本来就一对冤家,有爱无性,性不答应,有性无爱,爱不满足,但是有性有爱也要分个先来后到。
    
    宁橙想,她和邵承应该算是先爱后性,但却是先性后婚。这对于观念守旧的她来说,无疑是自打嘴巴的,就像是她原本想去吃水晶虾饺,却在抵达目的地后发现常去的那家饭店关张倒闭了,后来虾饺虽然吃到了但毕竟不是心仪的那种,于是索然无味。
    
    宁橙不得不承认,恋爱,结婚,上床,要改变这三者顺序在她脑中沉淀了二十几年的顺序,就像让她放弃双脚改换双手倒立行走一样,虽然最终结果都是“婚”。
    
    还记得被上一个说她太过保守的大学室友取笑时,她说:“我这不是保守,我只是不想改变顺序。”
    
    室友颇有哲学素养的反驳:“那我问你,什么叫出轨?难道只有已婚的人搞外遇才能叫做出轨么,未婚的要是找了第三者,就不需要受到道德和良心的谴责么?可能是先出轨,连婚也不能结,也可能是先结婚再出轨,再离婚,顺序不是必然的。男女交往总会经历肉搏,发生在婚前还是婚后也不是必然的。”
    
    室友的分析让宁橙很赞同,但是她却说:“你说的都对,可我还是坚持先恋爱,再结婚,新婚之夜再发生关系的顺序,而且我一定会这么要求自己,绝对不犯戒。”
    
    “那要是对方越了雷池呢?”
    
    “那他就是不尊重我,必须分手。”
    
    宁橙回想起这些,只觉得当初的自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几天后,宁橙回到公司,先被于本生叫去谈话,谈话的宗旨围绕着她频繁请假一事。
    
    于本生说她还没过试用期,又是病假又是事假接连不断实在不像话。宁橙只好开诚布公,说自己这次既不是事假也不是病假,而是婚假。
    
    于本生愣了会儿:“你……接下来不会是要告诉我,很快就有产假吧?”
    
    “不不,我们没打算这 么 快‘炫’‘书’‘网’要孩子,我是想告诉您,现在我的生活安排得很好,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了。”
    
    于本生半点不信这种口头支票,但他又十分满意宁橙的广告创意,只得暂时按兵不动,很快提出为她提前办理转正的提议,希望将人尽快稳住。
    
    宁橙和筱萌在同一天提前转正,公司里议论纷纷,两人一起到人事部办理了手续,一个春风满面,一个志得意满,却在人事部主管不经意一句话后,瞬息万变。
    
    “你们这两个新来的丫头真是不得了,筱萌闪婚了,现在又荣升了准妈妈,宁橙也闪婚了,不会也是奉子成婚吧?”
    
    筱萌下意识看向宁橙:“你们结婚了?”
    
    宁橙腼腆的笑道:“刚注册,可能不请客了,改天我们再送喜糖过去。”
    
    她说“我们”,她说“喜糖”,筱萌白了脸,险些问出“怎么没听邵承哥哥提起”,话到嘴边又意识到这是一句将自己趋于弱势的问句,索性咽了回去。
    
    “哦,那我以后要叫你嫂子了。”筱萌不愧是做客户门面工作的,转得极快。
    
    宁橙也不好不笑:“不用,咱们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
    
    她又用了一次“咱们”,发现这两个字可以创造奇迹。
    
    从这天开始,宁橙和筱萌的关系也发生了起死回生的转变,可能她们之间本没有“死”过,也不需要“重生”,但不可否认,在宁橙成为宁家和邵家之间的纽带后,邵承也成为了宁橙和筱家的桥梁。
    
    当晚,邵承带宁橙去筱家用餐,筱家父母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对宁橙无微不至,筱萌也笑如春光,面面俱到,就在饭桌上,筱萌宣布将宁橙划入闺蜜兼姐妹的范畴。
    
    “以后谁要是欺负宁橙,我就跟他过不去!”筱萌半带威胁的看着邵承,又讨好般的对宁橙道:“但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可也要救救我啊!”
    
    宁橙心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交一个朋友总比树立一个敌人来的保险,何况她们还是同事,免不了将来会有利益冲突,于是连声说好,两人交杯换盏,握手言和。
    
    望着邵承和筱家父母的笑容,宁橙愿意忍一时风平浪静,既然筱萌做得到笑意妍妍,她怎么不能呢?
    
    然而这时候曲烨却沉着一张脸返家,令气氛一下跌落谷底。
    
    曲烨也是始料未及的愣在门口,没料到迎接自己的是一室温暖。
    
    在几次三番的争吵和不谅解之后,曲烨和筱萌已经冷战了七十二小时,筱萌质疑他早出晚归奔波的并不单纯是为了影楼,她怀疑曲烨外面有女人,就像她不相信没有女人会不爱曲烨一样,曲烨很想为以往的情史解释,但是力不从心,历史就是历史,历史之后衍生的往往是教训。
    
    到了今天傍晚,曲烨回到小区,又故意在花池边磨蹭了半个小时,抽了两根烟,又吹了会儿风才踩着沉重的步子上了楼,临进门前还嗅了嗅胳膊上是否残留了烟味儿,以免因此遭到筱萌的指责——结婚前她从未说过他身上的烟味儿很臭,但是结婚以来已经说了四次。
    
    筱萌片刻不放过曲烨表情的变化,打从她说“邵承哥哥和宁橙也结婚了”开始。
    
    筱萌不得不承认,曲烨很会演戏,但是他演的还不够好,他的脸上分明写了别扭,却刻意粉饰太平,筱萌强忍着从胃部反上来的酸水,强咽了几下口水,继续微笑。
    
    没人注意到筱萌的古怪,大针指到八时,邵承和宁橙起身告辞,回家路上,邵承先将车开进加油站,这时宁橙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她看了一眼,是曲烨的短信:“别忘了是咱们联手拆了他们。”
    
    宁橙下了车走出一段距离,回了电话,劈头就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曲烨的声音听上去很远,周围很空旷,应该不是在室内:“就是想提醒你,当初是我发短信通知你,让你带他来捉奸的,没有我的帮忙,你们结不成婚。就算你们凭自己的力量在一起,筱萌也永远会在你们中间,你丈夫心里永远有愧疚,愧对筱萌,愧对筱家。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筱萌说出真相的,我相信你也不会跟你丈夫坦白,一句话,你欠我的,宁橙。”
    
    宁橙默默地听着,四肢冰冷,仿佛正在接受上帝的审判,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揣进地狱,她没有反驳或者指责曲烨,更没有大吼大叫,只是平静的说:“这次就算了,别忘了以后找我请打另外一个号。”
    
    宁橙那边挂了线,曲烨坐在花池边发了会儿呆,然后翻出手机的通话记录,删除“宁橙”那条,他想宁橙的提醒是对的,他不该再打这个号,筱萌随时会查勤。
    
    对着天空,曲烨吐出一口气,他用玩世不恭当做保护色,就像宁橙惯用严谨冷漠伪装她的脆弱敏感,他依旧相信筱萌是那个唯一可以救赎他的女人,然而却没有人告诉他在蒙受救赎的同时,也将毁灭的权限一并奉献。
    
    曲烨相信,筱萌绝对有让一个人上天堂再让一个人下地狱的能力,比起地狱,任何人都更愿意活在天堂。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对女人的伤害,不一定是他爱上了别人,而是他在她有所期待的时候让她失望,在她脆弱的时候没有扶她一把,在她成功的时候竟然妒忌她。——张小娴
    
    
    她的城02
    
    在精神上遭受曲烨的打击后,宁橙决定暂时不取消第二支手机号码,因为它是否存在都不能改变前史,前有狼后有虎,有或没有它,曲烨的威胁都一样存在。
    
    当晚,宁橙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她和曲烨用电话**反被邵承查了勤,惊醒的时候天边已经蒙蒙亮,约莫是凌晨四五点钟,自这以后再没睡着过,便起了大早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迎来邵承的一句调侃:“你这么殷勤,我有些受宠若惊,不会是为了报答我昨晚的卖力‘付出’吧。”
    
    宁橙啐了他一口,然后生平第一次给男人打了一次领带,似模似样。
    
    强忍着倦意,宁橙第一个走进公司,坐在位子上发呆,周末是第二个。
    
    这是周末最后一天上班,她依然没有迟到,保持住全勤的记录,有始有终。宁橙对周末刮目相看,她虽然平日嘻嘻哈哈对什么都满不在乎,但是在工作上的严谨态度,令请假频繁的宁橙望尘莫及。
    
    趁着四下无人,周末说:“我这两年之所以从不迟到,全是因为跟我的前准未婚夫赌一口气。分手前,他总说我对生活,对工作,对他的态度太过轻慢,我就是要证明给他看,我也是可以对生活,对工作,对男人无比认真的,最起码我这两年谈的对象都对我一致好评,分手了大家还是朋友。”
    
    宁橙提出质疑:“你的前准未婚夫又不知道你每天按时上班,除非他监视你,否则你怎么跟他证明?”
    
    “他怎么没有监视我?我就住我对门,我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隔着餐桌跟他说‘拜拜’。”
    
    宁橙半响没缓过来:“你是说……你们住在一起?”
    
    “我们一直在同居,不过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我的工作和交友从不瞒他,他也不避讳我。”
    
    宁橙不明白周末和她的前准未婚夫如此较劲儿图个什么,但她深知自己做不到这一步,倘若她和邵承分了手,有朝一日狭路相逢,她是断然做不到一笑泯恩仇或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更别说是日日相对了。
    
    周末的豁达,是自己毕生要研习的科目。宁橙想。
    
    这天中午,宁橙、筱萌、周末三个不同类型的女人共进了午餐,周末对她二人的相敬如宾并未产生过多的好奇,好似女人之间的吵架、和好对她来说司空见惯。虽然大家年纪差不多,但是周末更像是个过来人。
    
    当晚,宁橙像邵承请了假,跟周末去见了如雷贯耳的秦如是。
    
    对于宁橙来说,能让自己佩服的周末所佩服的女人,必然是个高人。
    
    初见秦如是,宁橙从外观到内涵都受到了巨大洗礼,她不知道如何形容秦如是的品味,若仔细分析,秦如是的装扮应属于让人自惭形愧的低调和淡然,仿佛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像是为了应验钱钟书所说的“落伍的时髦,乡气的都市化”而存在的。
    
    周末向秦如是引荐宁橙时,用了这样微妙的一句话:“宁橙,挖了公司第一美女墙角的伟大女性。”
    
    宁橙愣在当场,连握手礼都忘了。
    
    周末进而补充道:“秦姐,您还记得于总公司的‘第一美女’么,就是连我前准未婚夫都说五官挑不出一点毛病的那位,大学时期还是校花。她的前男友现在是宁橙的丈夫,可见女人光有外表也是不够的。”
    
    当着秦如是的面,周末漏了陷,原来她对筱萌忌讳颇大,追根究底,问题还是出在“前准未婚夫”上。
    
    其实那位连面都没照过的前准未婚夫不过是老远见到周末和筱萌走在一起,晚上闲来无事和周末提起,用了这样一句:“她左右脸的比例非 常(炫…书…网)接近,五官挑不出毛病,什么时候介绍给我。”
    
    听在外人耳里只会觉得是“前准未婚夫”故意激怒周末的说辞,然而周末却只想得到他当初对自己的形容:“嘴巴稍微大了些,皮肤不够白,眼睛倒是又大又亮,但是一瞪眼实在吓人。”
    
    换句话说,他在周末心里的地位依旧居高不下,只不过当事人不愿承认。
    
    听完事情的始末,宁橙得出一条结论:“在爱情上,周末和自己没有区别。”
    
    秦如是笑道:“你俩都折腾了两年多了,还不肯妥协么?”
    
    “我为什么要妥协,错在他不在我,他不道歉我就跟他耗到底。”
    
    “女人的青春可没几年。”
    
    “我知道,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宁橙保持缄默,视线不离秦如是,发现平日仿佛对所有事都游刃有余的周末,此时就像个小姑娘在对自己的母亲撒娇,而秦如是就是等待溪流汇入的大海,来多少装多少,有容乃大。
    
    不过宁橙的沉默并没有维持多久,秦如是将她的观察尽收眼底,很快将话题引到她和邵承身上。
    
    宁橙简短的讲了她和邵承的事,准备聆听前辈的意见。
    
    秦如是画龙点睛道:“男人总会找比自己弱一些的女人,靠女人起家的例外。不过我听周末提起过你的平日为人,感觉你也是个倔脾气,并不会向男人妥协和屈就,希望你能保持下去,别让婚姻改变你对男人的坚持。等有一天让他发现你不再难以捉摸时,你们之间就只剩下感情了。”
    
    秦如是的话不难理解,但是却很难做到。
    
    宁橙说:“您的话很有理,来前我想都没想过,现在才发现周末跟我形容的一点都没错,我在您这里确实受到了很大启发。”
    
    秦如是笑道:“不要抱太大希望,不光是对我,对任何人都一样,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望着秦如是淡如水的笑容,宁橙忽而又觉得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秦如是,并未意识到这只是因为她对秦如是抱了太大希望所致,直到秦如是提到“于本生”三个字,惆怅自脸上一闪而过,令宁橙再次顿悟方才在周末身上验证的道理。
    
    但是周末却没发现这一点,依旧对秦如是俯首帖耳,可能在周末心里,秦如是就是她的希望,假如连秦如是都被爱情打败了,她便失去了唯一的寄托。
    
    听了秦如是讲述她和于本生之间的波折,宁橙脑中只浮现两个字:传奇。
    
    秦如是年长于本生十岁,今年将要四十二岁,她是于本生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时的梦想,也是于本生的初恋。在于本生二十五岁那年,秦如是和前夫分道扬镳,才对男人伤透了心,转眼又发现这世上还有另一个男人对自己执着了十年。她对自我魅力重新做了评估,抱着反正不过是再离一次婚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允许“于本生”三个字入住了配偶栏。
    
    秦如是说,嫁一个比自己年长十岁的男人是为了图安稳,嫁一个比自己年轻十岁的男人是为了图刺激,前者她经历过了,失败收场,所以才有勇气迎接后者带来的风险。倘若要她以云英未嫁之身等候于本生出人头地,她是万万不敢的。幸好她千帆过尽,他也一如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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