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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艳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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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能有什么样的未来？大男人流血流汗还没有一个稳定的生活，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样的未来，她这样说不是很滑稽吗！
胖子对我说这些花应该去找柳迎枝，不应该问他。我第一次觉得心里有很多的话，却一句都不能说。
对于面前的处境，胖子说干脆出去随便走得了，反正谁也不认识咱，咱也谁都不认识。鲁思一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则有一些犹豫，我第一次觉得还有一个人需要去牵挂。
在我的四方劝说下，最后我能达成的行动路线是离开这座小院，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先去拜访一下柳迎枝的父母。
我们为我们的出发做了诸多准备，其实也就是简单收拾一下身上，更多的是在想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鲁思一给我们弄了几身衣服回来，干这事是鲁思一的拿手好戏，只一会儿就给我们弄回来的几件外面人穿的衣服。
我还能凑合，可是胖子就没那么简单了，他的肚子把衣服能够撑破，鲁思一只好再跑一趟。
在他们收拾的时候，我翻墙出了院子，拎着鲁思一给我偷来的五斤猪肉站到了柳迎枝家的大门口。
站在门口的时候，心里居然还有些激动。自己把自己激动了一番，乱想了一番，还想其实在这里也好，我刚发现一条生财之道，如果缺什么了就让鲁思一去偷。心想我怎么着出息，一干点正经事就激动。
定了定神，我敲了门，可是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只好推们进去。院子里的样子我已经见识过了，鲁思一也和我描述过一些细节，所有这里我也并不生疏。院子里的那口井虽然非常隐蔽地呆在墙角，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我隔着墙也偷偷地看过这井，当时觉得也就是一个像鸡窝一样的东西，但是走近了看，非常地土，象一个好几年都没有人碰触过的地方。
正屋的门没有关，远远地我就看到了柳迎枝的父母。她的老爹站在门前颤巍巍地打量着我这个陌生人，而她的老娘则好像是要出门来拿东西，一抬头看到了我。
第21章 五斤猪肉 一瓶小酒
…………
我提了五斤猪肉进了柳迎枝的家，没有看到柳迎枝，却见他的父母不客气地看着我，就如他们家里来了一只苍蝇。我很不解为什么他们是这样的态度，在农村人们扶侍庄稼，靠着自己的劳动换来一日三餐，所有一般都是民风淳朴的，只要有人进了自己家的家门就是客人，是客人就要热情接待，哪怕是家中没米了，借几斛来也要招待好，可是我进了柳迎枝家的门，她的父母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后来聊天中我问了，原来是这看似朴素厚道的庄稼人也有发愁的地方。他们的土地都是靠租地主家的，到了一定的季节就得脚租子，而且官府好要收税，收的时候就是挨家挨户地收。那些爪牙们根本不管你过得怎么样，能不能生活下去，到了日子就来收，我来的时候，他们就把我当成那些人了，所以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这是后话，事实上人家也没有怎么不友好地对待我，只是皱起他们那张被劳苦岁月摧残的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话头我早已经准备好了，我马上把我的来由向他们细说，而且是带着感情说。
这位大叔大嫂，我来求您个事，看能不能和您谈谈。在得到允许之后，我告诉他们我是外省人，因为家乡发了洪水遭了灾，实在过不下去了，所以就跑了这里来避难。哪想路途遥远，父母在路上相继染病而亡。我一个人到处漂泊，到了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为了生活我就给人家做短工，短工虽然赚的钱少，可是一个人吃饭也够了，而且也自由。今天开春，我到了这个村，就在村头一家院里作工，有一个偶然遇见了柳迎枝，也就是他们的女儿。我对女们的女儿一见倾心，见过之后就日日思念，孤枕难眠。后来了解到二老膝下只有这样一个姑娘，眼前没有个儿子顶立门户。而我正值壮年，品行良好，也没个家，那正好可以入赘到柳家，做个到插门的女婿，我如此这样十分喜欢柳迎枝小姐，如能招我，我愿意为二老养老送终。
我说的言辞恳切，真情流露，到那动情的时候似乎要掉下累来，脸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庄稼人就是庄稼人，他们面对的是黄土地，栽下去绿豆，就一定长不出西瓜，他们以为人也会是这样，可是人怎么会这样简单呢。
听了我的叙述，二老的脸上马上由绿转红。围着我看了三圈，看着我身体还是不错，只不到皮肉嫩了点，象个读书人，不过还是不错的。关键的地方，去赶忙把五斤猪肉拿出来，二老意见这猪肉就兴奋了。在那个时候，人都吃不饱，根本没有粮食来喂猪，所以猪肉是个金贵东西。象他们这样的家庭，几年都见不着一回猪肉，就算是有了猪肉，他们也会拿去换了对他们更加实用的玉米面。
鲁思一这家伙看起来好话不多，还总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办起事来还挺细致，我见有了肉却没有酒。这出来办事没有酒哪成呀，自古有言：酒是色媒人。正当我为此遗憾时，发现猪肉上系了一个小瓶，可能是瓶子太小的缘故，之前我没有看到。柳迎枝的老爹一看到有肉还有酒，更是喜上眉梢，认定了我这个自己上来倒插门的女婿。
我和柳迎枝的老爹扯一些家常，而她老妈则去做饭，没多长的时间，饭菜就做上来了。我尝了尝，和我们前几天吃的饭都是一个味道，看来前几天的饭也都是出自这位大姐之手了，从心里真是感谢她。
饭菜上来之后，我就和柳迎枝的爹喝酒，因为就太少，总共也不过半斤，之后一个人喝的，为了能让未来的“丈人”尽兴，我只好忍耐些，一点点舔着喝，把酒都留给他。
酒过三巡之后，我问“丈人”：“怎么不见了柳姑娘？”
不问还好，这一问可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柳老爹的眼睛里马上变得湿润，而且是一副悲切的样子，我忙问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神情？
柳老爹高兴的时候话多，一旦心情下来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柳老妈性情平稳点，不过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仔细听着柳老妈絮叨中夹杂着叙述，发泄中带着无奈的话，最后还是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然，我也问了柳老妈一些事情，这样我才能把事情完完全全地串起来。原来柳迎枝并不是叫做“柳迎枝”的，她的爸妈给她起的名字是：柳春喜。这是一个喜气的名字，可是自从去一家大户人家做了几天丫鬟，回到家后就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柳迎枝。还说这名字是根据那大户人家小姐作得诗里面来的。家里人扭不过她，想改就改吧，反正也就是个名字，只要能叫通了就可以了。可是她想到改的不仅仅是这些。
从小就能看出来柳迎枝是一个上进的女孩。小时候和别人踢毽子，比人踢一百个，她就要踢二百个。别人能绣一朵花，她就要花上精力去绣一座花园出来。可是尽管是个好女孩，也就是咱穷人的孩子。穷人的命咱知道，吃的是从土里刨出来的，喝的也是从土里长出来的。穷人最终都离不开土地，可是自从那家人回来之后，柳迎枝就说读书好，她也想去读书。还说女人也能做大事，也能做人上人，她就想做个人上人。
柳老爹柳老妈种庄稼很在行，可是女儿的心思他们是一点都不懂，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干嘛。于是也只好随她去了。柳迎枝原先是个勤快的女孩，家里的地里的，如果能有她帮忙的话，那真是能块很多。可是自从她做上那白日梦之后，人迷离了许多，也懒了许多，一整天就托着个腮帮子想。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在想未来，在想怎样能脱离这穷苦的生活。
未来？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柳老妈叹一声气，这是柳老爹接过话来。突然有一天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院子里井里面出来一个白头发的老头，这老头说只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她就会有享不尽的富贵。
第22章 理想高远 现实残酷
…………
柳迎枝的母亲对我讲起她的事情，她说柳迎枝做了一个梦，梦到从她们家的院子里出来一个白胡子的老头。这老头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一看就知不是凡人。老头一出来就对柳迎枝说姑娘好久不见了。
柳迎枝从来没见过这样干净的老头，可是这人怎么会说好久不见。那老头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自来熟道：“你忘记老夫了吗？你是我道家精英，www。fsktxt。com只因千百年前的一次斗法中失手将别人的宝物打坏，其实也打坏也没什么，只因那厮太泼辣，又是玉帝的情妇，故而玉帝降罪于你，其实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柳迎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说这么多有是为了什么，对于一个不认识的人，有必要说这么多？如果不是想要听听他怎么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她才不会听这么多的废话。
白胡子老头又道：“你虽然转世了，喝过孟婆汤后不在存有前世任何的记忆，但是老夫知道你还是一个积极上进的人，故而老夫要来帮你一把，以寄前世之情，也托我道家之义。希望你能接受。”
柳迎枝早就等他这句话了就问他需要怎么做！
那个白胡子老头反问道：“你有什么样的理想，你想象中自己应该达到怎么样的目的？”
柳迎枝的眼睛里露出晶莹的光芒，她的眼睛似乎已经穿越这破旧的房屋，飞向了梦中的地方。柳迎枝有些娇羞道：“我想住进宽大的房子，夏天不能露雨，冬天不能飘进来雪。我还要有人伺候，我要什么就得有人给我送上来什么，我还要听音律，非常好听的声音……”
说道这里，柳迎枝的老母笑着道：“你说这孩子天天都想啥呢？‘要有人伺候，还要听音律’，这不是痴人说梦？好好地干农活是正事，除非进了皇宫，要不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事？”
我问：“那白胡子老头怎么说？”
白胡子老土和柳迎枝老母的意思一样，不过更加文雅些。
白胡子的老头掳一下胡须，叹道：“可以欺人身，可以欺人命，不可以欺人心呀。作为老同事，作为老同行，作为你的老领导，我愿意帮你一把，但是得有一个过程。当然这样一个过程就是你需要做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可能会需要你付出，需要你失去一些东西。你愿意吗？”
那柳迎枝一心要比变作一只凤凰，飞出穷乡僻壤，听到有路子可以走，当然一口应允，对白胡子老头说让我干什么事都可以。
白胡子老头当即在柳迎枝的耳朵里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将需要做的事情一一嘱咐。
话说到这里，柳迎枝的老妈就说不下去了。我问她到底说什么了？白胡子老头是怎么吩咐的？可是她说不知道，她的女儿对于细节不再透漏。
“那你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没有？就是她行为啦，说话啦，会和以前有什么不同。”我问柳迎枝的妈妈。
“这是当然了，那变化可大了。以前的时候虽说也有梦想吧，但还是能脚踏实地地，我和她爹去地里干活，她还会帮一把，还有的时候会和我们一起下地干活。可是自从做了那个不切实际的孟之后，那家伙就再也不帮我们了。”
“怎么不帮了？”
“家里家外一点都指望不上她，我们也没其他的孩子，就她这么一个姑娘，原本指望着她养老送终呢！这可好，她变成了那样。”
“人家都是养儿子防老，你养个姑娘防老，大方向就走错了。你们老两口怎么想的。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干什么来可，怎么和一个老太婆瞎扯这些东西。哪想那老头子叹气一声，道：“唉，那也不是想有就有的呀。命中有什么是狐仙给的，不能强求。”
“什么仙？”
“狐仙啊，很灵验的，我们全村人都靠她保佑。”
老头子嘴里的狐仙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我本身对这些迷信的东西是不感冒的，在我生活的地方，我连那种带的观音菩萨都没有。也许是一直在城市里生活的缘故，或者是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无神论的教育，所以对这些东西分外看不上。但今天老头子嘴里说的东西却让我脑子为之一振。我突然想起也曾经有一个自称是到家始祖的白胡子老头来找过我。这个老头和柳迎枝梦见的那个老头是不是一回事？我又想起了白胡子老头要求我做的事：给白马吃药丸。
白胡子老头说自己是道家的人，还说我是什么金蝉子转世。我没答应他给白马吃药丸的要求，他就许我以高额回报，好像是中一回彩票，五百万来着。
我所见过的白胡子老头和柳迎枝见过的那个做事手法如出一辙，都是许以好处，然后然你做事。但是因为年代不一样，我还是很难把他们放在一起。
我试探着问老头：“你们这里除了狐仙，还有没有其他的神仙了，比如佛啥的。”
老头道：“我们这里四面环山，山中有不少飞禽走兽，其中有不少还是珍禽异兽，十分珍贵。靠着在山中打猎，村里人都能得个吃饱穿暖。村里人一般是见什么打什么，就算不能卖，拿回家里去自己也能吃炖肉，可是唯独碰上狐仙，是碰都不敢碰的。”
“这是为啥？”
“因为狐仙能保佑人，能消灾免难，能让全家人都平平安安，能让地里的庄稼年年都长的绿幽幽的。”
“那反正是没有佛是吧。也就是释迦摩尼，有没有听说过？”
“没听说过，什么东西，没有谁能比得过狐仙。”
柳迎枝的老爹还在分述狐仙的好处，我只是这么一问，可他却认真了。非要从根源上把那狐仙的来源说一遍，传教似得要对我进行熏陶，还要这个未来的女婿也要相信狐仙的魅力。
我只好应付着柳迎枝的老爹，找个机会赶紧地劝他再喝一杯。那老头和好对付，没喝酒的时候满肚子的小心翼翼，几杯酒下肚之后，就不知嘴里说的是什么了。
我再把问题引回到柳迎枝身上，我问二老，柳迎枝后来究竟做了些什么。当然，我不可能直接这么问，这样会让人家怀疑的。我是以关心柳迎枝为前提，把一个话题假装漠不关心地来回绕了三次，确信不会出问题了，才张口问。哪只听我又问这些，柳迎枝的老妈突然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们家柳迎枝。我们家迎枝可是个好姑娘。”
“我当然喜欢了，我这不是都自己找上门来了吗？可惜柳姑娘不在。”我心里是吊了十五桶水，七桶上，八桶下，真不知接下来的事情怎么收场。
哪知老头说：“她在不在没关系，我们看上你了。”
第23章 薛家千金 柳家小姐
…………
柳迎枝的父母年纪大了，说话没有明确的目的性，也可能一直在和土地打交道，说话总是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但我还是和柳老汉喝着酒，和老太太唠着嗑，尽量从他们嘴里找出最可能找到柳迎枝的信息。
我一直在挂念着柳迎枝，我希望能马上见到她，希望能马上见到她的身体，希望能再现那温柔缱绻的一刻。
我转着圈想知道柳迎枝在做了梦是什么样子，可是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所以只能问一下从那天起，柳迎枝有什么奇怪的动作没有。
柳迎枝的老妈说柳迎枝最大的变化就是不再帮家里做任何事情，而且还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和柳迎枝家一墙之隔的院子是以前的一家邻居，因为做了官，所以举家迁走，故而留了一所空院子。这家人姓薛，有一女，家道还算不错，也看不上这老家的破院子，走的时候就把这院子托给了柳家。柳家如果愿意要，就去住，如果不愿意要，隔个时间去打扫打扫，别让尘土把院子给盖了。
所以柳迎枝家有那院子的钥匙。邻居家走了以后，柳老汉还经常去打扫打扫，拔一拔院子里的草，可是时间长了，自家的事都忙活不过来，也就很少去了。一直以来都是柳老汉去那个院子，柳迎枝从来都不去，但是后来忽然天天都跑过去，从她身上的尘土能看出来，她在给那边大扫除。这把柳家老两口给惊坏了，她这是想干什么，难道要和他们分家？老两口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闺女身上，如果她走了，他们可怎么办，但几天过去了，柳迎枝只是去那边打扫，并未有要走的意思，这样两口子才放下心来。
不仅如此，柳迎枝还常常去院子后面的井边呆坐。
听柳老汉说起井的事，我想起我对这前后院两口井的事有些不可思议，为此我还和胖子讨论过。
柳老汉说土地是他们的命，水就是他们的第二条命，没有水的土地上什么都长不出来。所以他们先在后院打了一口井，那里面的水可以用来吃饭洗衣服，也可以挑出来浇地，可以说是一水两用，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那里面的水越来越少，到最后竟然没水了。柳老汉把这井加深了几回，按照打井的经验，只要是在一条水脉上多打几米深就会在出水的，可是就这井奇怪，打了多少米都没有用。看着别人家井里有用不完的水，柳老汉只好放弃了这口井，在前院重新打了一口。
那井已经四五年没用了，因为掉进过去去一直猪，为了避免人畜再掉进去，柳老汉就把那井给砌了起来，如果没有不正常的事，这井是永远都不会打开了。但是有一天他去后院收菜的时候，发现那口井被人给打开了。而且还像模像样地用石块砌成了一个平台。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他那宝贝女儿干的。柳老汉问女儿这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井弄开，女儿只是忙活，也不回答他。
那口井打开之后第二天，柳老汉的一直鸡就掉了进去。这让柳老汉大为光火，非要把那井给在封起来，可是终究拗不过女儿。不仅这件事让他闹心。还有更让他闹心的。柳迎枝在梦见白胡子老头从井里出来，就说那口井是神井，那里面的水不能再吃了。
我问柳老汉哪口井？柳老汉叹一口气道：“就是后来挖的那口井。”
“哦，白胡子老头是从前院的井里出来的，这家伙也太害人了。那你们家现在吃水怎么吃？”
柳老汉道：“还能怎么吃，去外面挑呗。等今年麦子落个好收成，我明年就再打一口。”
柳姑娘也真够折腾她老爹老娘的，家里有井不能打水，还得去外面打。我问柳老汉：“那这也不算太奇怪，你们相信狐仙，人家就不能信白胡子老头。”
我这是激那柳老汉，就是想让他再多说一点对我有用的信息，但说道一半，情知不能这么说。一个人的信仰是容不得别人怀疑的，否则他们会拎刀子上。于是马上转话道：“柳姑娘这也不算太离谱，要是我，她想干什么我就让她干什么。柳姑娘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她是一个有志向的人。古语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柳老汉道：“这还不算？前几天她居然天天王后院跑，昨天还问她妈那种事怎么做！”
柳老汉欲言又止，话倒了口边，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哪种事？”我抓住机会问。
柳老汉的脸变得通红，和掉进了染缸里一样的红，我又看那老太时，脸上也是一般的红。这老两口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来了第二春呀。
柳老汉好像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就不再提那事，但又不知说什么好，一时愣在那里。还是那老太反应好一些，马上就把话题转开，说柳迎枝在那几天里天天往后院跑，而且还往旁边的院子里跑。跑就跑吧，还带些饭食过去。粮食是老百姓的命，看到她带粮食过去，把柳老汉那个急的，可是柳迎枝死活不让他们管，还说等过了这阵，要带他们老两口去京城逛逛。
这话我也听出来了，柳迎枝每天往后院跑，就是给我和胖子还有鲁思一送吃的去了。我们那几天的起居也全靠她照顾。柳迎枝不让她的父母过去是对的，否则碰上我们三个该做如何解释？
柳迎枝还给她的父母一个美好的允诺。就我所知，他们去京城可比不得我们去北京，在这个交通极为不发达的世界里，几百公里的路都够他们走好几天。这个允诺比她的梦想真实不了多少，可是她的父母听了还是很高兴。
是父母好骗，还是她们愿意被骗？
我想起了我的父亲，这家伙也不知在做什么，拥有时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又拼命想找回来，却不知这样只会让他失去更多。我也想起了我的母亲，这个孤独的女人，她一直为她的男人所骄傲，可是又被她的男人伤害，至死都不知悔改。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我的生母生父，如果能再见到他们呢，我也愿意给他们一个美好的允诺，几个都行。
“柳迎枝到底去了哪里嘛，你们两个怎么连这都说不清，你们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去把她找回来，我们两个好一起伺候您二老。”
和这二老聊天，虽然感慨不少，勾起了不少伤心事和美好的事，但是我的耐心也没有了，真的急于想知道那个我的女孩柳迎枝到底在哪里。
那柳老汉道：“不是我不告诉你，是这丫头太倔了，凡是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追不回来，所以你去找她没用，我们也没用。”
“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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