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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踏天-第6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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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诞生于世界本源，是世界的化身，我的不安就是世界的不安，它或许从中感受到了什么。
我询问，它却沉默，一直没有给我答案。
直到那一天。
苍穹突然破碎，一颗银色的彗星，拖曳着长长的尾焰，从中飞出。
它携带的力量，是如此可怕，空间瞬间扭曲毁灭，出现长长的黑色通道。
我听到了，世界痛苦的咆哮，更感受到了，一份强烈至极的威胁。
我知道，不能被这颗银色彗星击中，但我却没有办法闪避，因为一股突然爆发的力量，将我禁锢在原地。
这力量，来自于那些，被我吸收的异族鲜血。
银色彗星击中了我，没有碰撞毁灭，它像是一团水银，直接融入到我本体之中。
然后，一股磅礴的意志，出现在我体内，它暴戾强大，疯狂撕裂着我的意识，与我争夺本体的掌控。
我很强，真的很强，可面对那股意志，我居然没有太多的抵抗能力。
尽管彼此厮杀中，我也吞噬了他的力量，但这份力量，却让我恐惧。
如果继续，我有预感，我会彻底消散，身躯被它掌控！
世界向我传递来，极危险的信号，它发动了自己的力量，雷霆照亮沧海，劫雷疯狂轰向我的身躯。
终于，我分出一丝精力，自爆了本体。
不，或许称之为分裂，要更加恰当。
我以这种办法，将侵略的意志，强行切割到身体外。
然后，我逃走了，带着这股意志的部分力量。
它似乎也受了伤，那应该来自世界的镇杀，让它不敢多做停留，否则，我未必能够逃掉。
之后的漫长岁月，我面临了恐怖追杀，尽管我在世界帮助下，通过各种手段不断转生。可总是摆脱不掉，来自侵略意志的杀戮，我死亡了一次，我又死亡了一次，然后第三次获得了新生。
他的名字，好像是莫语。
当然，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这一次，我有预感，这一切的一切，要真正结束了。
或许我死。
或许我活。
……
莫语睁开眼，头顶山影无声，但这一刻天地震鸣，亿万雷霆划过苍穹。
似欢喜，似欣慰。
但更像是，在迎接他的新生，他的归来。
莫语面容不见悲喜，所余只是平静，口中呢喃，“至今日，方知我是我……”
第1675章 果子熟了
这个世界，远比想象中大，因为它像是一个个圆圈，小的套在大的里面，大的外面又有更大的。
但世界本源，就这么多，所以套圈圈似的世界，不可能无穷无尽的叠加。
而每一个世界本源，都像是一座浮岛，漂浮在黑暗天域中，彼此之间遥隔百亿光年。
当然，这个距离只是估算，因为谁都不曾测量过，之所以提及是要说明，在无尽岁月流淌间，几乎没有生灵，可以进入另一个世界本源范围。
可任何事情都有意外。
比如我。
我叫什么呢？
魔、神、妖、鬼……不好意思，漫长无尽的生命旅途中，我被冠上了太多的称呼，尽管在这之前并未得到我的同意。但那又怎么样呢？我生于黑暗天域，本就没有自己的种族、称号，他们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我只是一个旅者。
对，我就是这么，对自己定义的。
因为，本能告诉我，不可以插手世界内的事情，否则将有可能，出现极不好的事情。
我一直秉承着这个原则，做一个冷漠过客，以旅者的心态，在世间流浪。
看高楼起，看宴宾客，看楼塌了。
有人张扬恣意，有人卑微无闻，有人奢华享受，有人垂死痛苦……但这些，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我冷眼旁观，过了一年又一年。
或许，任何生命的旅途中，都注定了，要出现波折。
即便特殊如我，也不意外。
那一年，具体的时间，我已经忘记，只记得桃花盛开，有清溪蜿蜒流转，汇入湖波。
我在岸边作画。
然后，她站在船头，随着清风就这样，毫无预兆闯入我的世界。
我呆呆看了她许久，或许因为，湖边有太多与我相似的人，根本没有引来她的注意。
直到天黑，她尽兴离开，我依旧看着她，直至船影无踪。
一连九天，我每天都去湖边作画，因为她每一日都会出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能中似乎有所抵触，但我却抗拒不了，自己心头的意愿。
我想去看她。
就是远远的看着，什么都不做，都不说，甚至她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耗费很多年，画完一副满意的画。
不，不一样。
这两种满足，似乎从本质上，就不相同。
第十天。
她没有来。
下了雨，我站在湖边，画了一半的画，被雨水打湿，损毁。我毫不所动，就像是，没有看到。
那一刻，我就知道，在我心里，她比这些画要重要许多。
我喜欢画。
她更重要。
那么很简单，我更喜欢她。
喜欢……一个生灵。
这是一种陌生的，我从未接触过的情绪，我想扼杀它，但湮灭了一次又一次，它却在我心底越发茁壮。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本能，替我做了选择。
夜色中，我跨越千万里，来到她的住处。
我知道她在哪，这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感应。
只要看到她，记得她，就能找到她。
她在哭，似乎在解释着什么，对面是一个，神色冷峻的男子。
我突然很愤怒。
但我隐忍着，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愤怒这世界本源范围内爆发，将会造成怎么样的恐怖。
男子拂袖离去。
她跪倒在地上，哭的无比伤心。
我出现在她面前，问她，你哭什么？
她很吃惊，似乎对我的出现，感到不可思议。
然后，她出手了。
或许她的力量，在世界范围内而言，是很强大。
但于我而言，却没有意义。
她自己，很快也发现了这点，停手后，对我恭谨行礼。
她说了很多，似乎遇到麻烦，我没有听清，只是怔怔的看着她，在她询问我是否愿意帮助她时，点了点头。
她笑了。
很美！
我从未见过，那样美丽的笑容，那一刻我的心，似春暖花开。
原来，是她的师兄，也就是那冷峻男子，所执掌宗派遭遇强敌。
连续九日，她泛舟湖上，都是在联络各方强者，希望可以帮助他，度过难关。
可事实上，她的师兄并不领情，反而认为她的举动，让他颜面尽失。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混账，那一刻我嫉妒他，想杀死他。
但我依旧隐忍。
强敌到来，她的师兄凄惨落败，对方的实力太强，所有帮手都选择袖手旁观。
只有她，死死护在前面，被打成重伤。
我沉默着看了许久，到这一刻，终于无法再冷静。
她的血，像是一团火焰，将我内心的暴戾，尽数点燃。
那一日，死了很多人。
我行走在尸山血海间，每一次挥手，都会带走无数生命。
直到最后，所有的敌人，都变成尸体。
我成了太上长老，又或者是……供奉？但就是个称呼，也就不必太在意。
我应该转身离去，不再沾染这个世界的因果，但她开口了，所以我留下。
有我坐镇，宗派的势力飞快扩展，很快就成为，世界范围内最强存在。
李靖，也就是她的师兄，似乎察觉到什么，命令她侍奉在我身旁。
从那之后，她就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身边。
尽管每一天，她都是那样美丽，在我面前笑着，像一朵娇嫩的花朵。
可是，她并不快乐，我知道，她的心不在这。
所以，我让她回去。
那一刻，她又笑了，如当初那样灿烂。
已经久违了！
可很快，她又回来，失魂落魄，眼睛一片红肿。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李靖严厉的斥责了她，拒绝了她，告诉她，她将来注定只能永远陪伴我。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终究希望，她可以留在我身边。
一年一年又一年。
时光就像是河里的水，永不停歇的奔流，这对我而言毫无意义，但却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她开始急剧衰老，这是生命，即将到尽头的表现。
她没有恐惧，似乎很坦然的，面对这一切。
甚至于，有一种解脱，一种释然。
但我却开始害怕，想到将失去她，我就失去一切方寸，开始变得不顾一切。
我救了她。
以传承的秘术，分享了我的生命，让她拥有，与我同样永不凋落的生命花环。
可她好像，并不如何开心，每天依旧像是一朵毫无生气的花朵，围绕在我身旁。
但有人很开心。
是李靖！
我感受到了，他眼中的炙热、贪婪，但在我面前，他没有机会。
可很快，我就为自己的自信，付出的代价。
是她出手，将世界本源的力量，送入我体内。
这是我告诉她的隐秘，我不能接触世界本源，否则将陷入衰弱。
我倒在地上，李靖出现，大笑着，以秘术抽取我的力量。
她站在旁边，一直哭一直哭，说她也不愿意这样，但她不能看着师兄死去。
那么，我就该死吗？
心疼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那一刻，一切失去色彩，我怔怔的看着她哭，出离的平静而毫不恐惧。
我终归活了下来，破开世界壁垒，逃入黑暗天域。但失去太多本源，分享了一半生命，我已濒临死亡。
那是一段漫长的，无法想象的漂流，我像是一颗孤独的流星，在黑暗中前行，飞往位置的目的地。
或许，是飞向死亡。
沉睡、苏醒、沉睡、苏醒……本来想着，就这样死去回归天域。
但某一天，我突然感到不甘，然后又生出种种情绪。
厌恶、怨恨、愤怒、暴戾……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怒吼，血液在咆哮，灵魂深处似乎开始，燃烧起黑色的火焰。
我要回去，去问问她，为什么这样对我？
还有李靖，我想杀死他，却一直隐忍，但现在我不用再忍耐！
就是那时，一份冥冥中的召唤，出现在心头。
我调转方向，竭尽全力的飞行，最终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本源。
然后，我义无反顾的，撞了进去。
那一天，苍穹崩碎跌落，那是世界壁垒，有着无穷大的重量，无数生灵葬身其中，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双眼。
没有怜悯，没有愧疚。
我冷酷的注视着这一切。
因为……我要回去！
伤势很重，几乎没有可能自我修复，我要补充力量。
这个世界的本源，就是我最好的补品。
至于我为什么，突然变得可以吸收世界本源，这个问题我思考了无数年，依旧没有得到答案。
或许，是因为，我的心变了。
不过，在吸收世界本源前，我需要一颗果子，一颗让世界甘愿被我吸收，而不会自爆的果子。
于是，又是很长时间的等待，可我内心的怒火并未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炽烈。
终于，在这一日，我感受到了。
它，终于成熟！
……
大世界。
废墟西关城。
轰——
苍穹下，空间崩溃，似滔天海啸，瞬间席卷百万里。
隐约间，一道身影缓缓走出，低声呢喃，却似亿万雷霆响彻天地。
“果子熟了！”
第1676章 踏平此界
老汉摇动手轮，包裹着厚厚一层糖色的沙粒在锅中翻滚着，涌出阵阵让人食欲大开的栗子香甜。摊位前，站着一长衫青年，笑意温醇等待着，清淡面庞上，没有半点不耐。
出锅，筛去沙粒，用裁好的粗纸包上，老汉憨笑着递出去，“劳您久候，吃好再来。”
青年递过几文钱，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道：“您知道吗？果子熟了。”
老汉嘴角，露出略显诡异的笑容，点点头，“是，果子熟了。”
两人对望而笑，下一刻头颅齐齐掉落，切口光滑平整，鲜血如泉！
但这一刻，却好似没人看到这一幕，整个市场依旧热闹，熙熙攘攘。
可如果，靠的近一些，就会发现所有人，都说着同样的话。
果子熟了……果子熟了……果子熟了……
太多人一起开口，竟让这低微的声音，渐渐汇聚滚滚声浪，在整个城池上方回响。可转眼间，这滚滚声浪，便消失不见，只余一城无头尸体，站在原地喷涌鲜血。
景象诡异而恐怖！
那喷涌出的鲜血，并未因为地心引力落到地面，反而向天空升去，彼此融合成一只恐怖血团，释放出猩红光芒，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血日，哪怕远隔亿万里，也能够清楚看到。
大世界，以祖地为中心，八颗血色大日相继出现，但这仅仅是开始。八颗血色洒落血光，照亮世间每一处角落，便有一团团血浆自大地升腾而起，如百川入海，使得八颗大日体积惊人膨胀。
最终，彼此碰触而后融合，像是一方血海，覆盖苍天！每一颗血珠，都代表着一个生灵体内全部鲜血，蕴含着他们所有力量，源源不断落入血海，让它的颜色越来越浓，诡秘波荡翻滚不休。
……
一头太古血脉巨熊，踏立山巅之上，仰首望向血海，口中凄厉咆哮。它全部毛发根根乍起，似钢针一般，周身涌动着磅礴力量，令山体震动崩碎，无数裂纹蔓延。
就在这时，巨熊头顶血海间，突然出现一只漩涡，恐怖撕裂之力降临，将它强悍身躯瞬间绞碎。
所有鲜血向上飞去，漩涡如大嘴，一口吞下！干瘪碎肉、断骨，则如一阵密雨噼里啪啦落下，碎成齑粉。
……
长剑呼啸，白发剑仙立于其上，恐怖剑芒在虚空中，震裂开无数裂纹。速度已达致极限，似乎想要逃出血光笼罩，可整个世界都被血海倾盖，纵有奔雷之速又如何？
漩涡出现，剑仙惨叫一声，身体轰然爆裂。
他身下长剑，瞬间被扭成麻花，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
大海之中，恐怖阴影自海域深处升起，它是如此巨大，就像是一块小型大陆。
这赫然是一头，自远古时期，就一直存活到今日的深海玄龟！
此刻，它探头而出，巨大眼珠中尽是慌张、暴戾，朝向苍穹血色疯狂咆哮。
玄龟一怒海洋倾倒，顿时掀起惊天骇浪，释放滔天威能。
可就是，这实力深不可测，寿命几乎无穷无尽的玄龟，在血海之下依旧只有死路一条。
龟壳中，血肉快速崩解、分解，盘旋着升腾而起，像是一条血河，被血海吞噬！
……
血海以大世界生灵鲜血组成，凝聚之后便开始，诛杀世间残存强大生灵，任何力量面对这集一界生灵鲜血所成血海，都毫无反抗之力。
一条条血河升空，每一个都隐约间，传出痛苦、不甘咆哮，代表着一尊尊强大生灵的殒落。
血海更加深邃，一股邪恶的，让天地不安的气息，开始从中散发。
轰隆隆——
轰隆隆——
无数道雷霆，自虚无而来，轰入血海之中，这是天地本源本能中，开始自保。
恐怖雷霆，迸发出无尽雷光，在血海激荡，可怕力量让人颤栗。
整个血海，开始疯狂升温，像是煮开的水，滚滚沸腾。
无尽血雾，自血海中升腾而起，它们包裹着雷光，竟以雷霆为骨，凝聚出一尊尊体高千丈的恐怖身影。血色重甲覆盖全身，只余一双眼眸在外，就像是远古神魔复活，自神话世界中归来！
吼——
吼——
数以百万计恐怖身影，齐齐仰天咆哮，暴戾、残酷气息，横扫八方！可最恐怖的，却不是他们，而是下方蒸腾过的血海，体积缩小一半后，它的颜色更加浓郁，竟隐隐的，透出几分黑色！
毫无预兆，遮蔽苍天的血海，突然间分裂成十二块，每一个都翻滚着落向大地，地动山摇中，世间就多了十二处可怕血湖。
世界意志开始恐惧，它预料到什么，更加狂暴的宣泄力量，雷霆几乎连绵成一道雨幕，将十二血湖淹没。大地崩溃、翻滚，可怕景象，就像是某个恐怖地底生灵，即将自地底深处钻出！
吼——
吼——
吼——
十二道咆哮，在十二血湖中，几乎同时响起。
浓郁雷光，直接被撕成粉碎，一只只恐怖到，难以想象的身影，在其中站了起来。
它们每一个，都有十万丈高，一举一动，莫不蕴含着让人心悸的力量。
似乎挥挥手，就可令天地崩塌！
而事实上，自它们出现之时，天地就已经开始崩塌。
这是真正的毁灭！
苍穹、大地、山川、河流……所有一切，都如镜面般破碎，然后像是风干了无数年，碎成齑粉。没有生灵哀嚎，因为当十二大魔神凝聚出现时，整个大世界，除却百万魔神外，已再无活物。
当然，如果他们能被，称之为活物的话……
世界本源的力量，在毁灭中，开始不顾一切。
恢宏的金色身影，骤然出现在崩溃天地间，所有一切正在发生的事情，在金色光芒照耀下，都陷入静止。
这身影，就是世界本源的具现。
可是，不等它出手，另一道身影突兀出现。
一袭黑袍，只有常人大小，但站在世界本源前，却半点不显渺小。
甚至于，要更加磅礴，更加强大！
一指，落在世界本源眉心，它周身涌动着，如此可怕的力量，竟不能避开这一指。
“啊！”
世界本源痛苦咆哮，然后恢宏金色身影，轰然崩溃，变成十二道金色洪流，注入十二大魔神眉心，在那里凝聚出，一个金色的符文。
轰——
十二大魔神体外，瞬间燃烧起金色火焰，正大光明气势磅礴，与那狰狞暴戾杀意融合到一起，就越发的强大！
唰——
唰——
唰——
十二大魔神跪下。
身后，是百万神魔，尽皆匍匐在地。
黑袍转身，冰冷声音响彻天地，“你等，随我踏平此界！”
第1677章 半年时间
大世界亿万万生灵死灭殆尽，精血力量诞生百万魔神，十二大魔神更吞噬世界本源，拥有毁天灭地之威，联手下威力无穷！
灭界之战，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彻底打响。此战涉及生死，失败者将永陷沉沦，就此烟消云散。
天地崩碎，大世界本源被剥夺，已不可挽回的，进入毁灭。恐怖力量肆虐，眼前一幕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景象！
祖灵踏立虚空，身后十二大魔神，在后百万魔神，静默无比似巍峨山岳，无形凶煞让人心神颤栗。
突然间，一道血色光环降临，将他们笼罩在内，随即飞快移动如血色惊虹，呼啸直奔世界边缘。
那里是……海外天！
……
魔死亡，魔的力量，却传承下去，不归界破碎不堪，却终归没有毁去。
莫语立于其间，虽然不知，在他记忆全部觉醒的一刻，有人发出“果子熟了”的叹息。
但这一瞬，他心神蓦地收缩，本能中生出莫大危机，然后他便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阿黛丝，你留在这里，尽快掌握力量，很快你我就将并肩作战！”顿了顿，莫语面露歉意，“此战因我而起，凶险到极致，让你陷入其中，我很抱歉。”
阿黛丝微笑，“与你并肩而战的机会，我已等待许久，况且这一战，并不仅仅是因为你，也是为了我，为了这整个世界。”
吞噬魔的力量，她已然从其中，获知许多。
莫语点头不再多言，一步踏入不归界裂缝，瞬间消失不见。
阿黛丝脸上笑容敛去，沉凝中流露坚定，“莫语，你一定会赢！”
……
一步迈出，莫语踏出不归界，第二步身在九天虚无，第三步便已出现在无垠天外海外。
毫不犹豫，直接进入其中，所经处风浪消散，不是转而恢复，而是彻底的消失。
便是恐怖天外海，此刻也承受不住，来自极限上境恐怖存在，周身激荡杀意！
唰——
眼前豁然开朗，海外天世界，出现在眼前。
莫语抬手一拉，降临之门出现，恢宏万丈似神诋宫殿入口，迈步走入其中。
下一瞬，降临之门出现在祭天塔上方，仍有海外天生灵，源源不断进入其中。
莫语神色冷漠，抬手一招祭天塔瞬间收尽地上之上，旋即快速缩小，落入他手中。
远方，无数排队进入海外天生灵，看到这一幕，纷纷惊恐尖叫。
他们并不愚蠢，看到这一幕，已隐约间，猜到了什么。
惊恐、慌乱，如瘟疫般，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无数生灵跪倒，匍匐在地面，疯狂祈求膜拜。
莫语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天道循环死生有命，他留祭天塔在海外天至今，若坚信他所言，甘愿舍弃周身之物，足以提前进入其中。
至今日，仍滞留在外，便有取死之道，他亦无力干涉。
唰——
碧绿神光如潮水延伸，柳神从中走出，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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