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年代-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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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鼠长长的尾巴缓缓晃动，它转身朝向了姜毅：“青妖族想要的是你们！”
　　“我不明白。”姜毅越发肯定猜想，脑海里似乎出现个小人儿，朝着红鼠骂了声，你特么疯子！
　　红鼠妖异的眼睛泛着红光，盯紧着姜毅：“你，黑龙，天人！”
　　姜毅迎着它目光，平静的脸色越来越复杂。
　　月玲珑也隐隐猜到了什么，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惊叹，真亏这些怪物能想得出来。
　　姜毅认真又缓慢的说道：“你确定你脑袋现在清醒？”
　　“我很确定。”
　　“你知道你这句话的意思？”
　　“我很清楚。”
　　“你怎么就确定我会答应？”
　　“你可以考虑，但必须在风血堂和妖灵皇宫到来之前做出最终决定。”
　　姜毅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剧烈的心跳，又看向了白狼、人鱼，以及五祖。它们倒是很平静，但也只是表象，毕竟这个决定对于它们而言太有挑战性。
　　姜毅回头揽住月玲珑，走到角落里，悄声道：“你听明白它们的意思了？”
　　“大概吧。”
　　“你的意见呢？”
　　“答应容易，承担难，后果谁都料不定。”
　　姜毅搓了把脸：“它们不傻，只要我点头答应，责任肯定会让我死扛到底。”
　　“还是再回去考虑考虑，这真不是小事。”月玲珑很清楚青妖族是些什么怪物，又有什么样的信念。如果普通的交流谈判，怎么都好说，可既然提出了要求，整个事件的意义就完全变了，上升到的高度让人难以承受，它们必定让姜毅答应，否则它们只能赴死，而死之前必会拉姜毅陪葬。
　　姜毅真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提议，迟疑再三，还是向红鼠坦言：“如果我没领会错你的意思，这件事关系我未来的一生，我想等风血堂来人之后再做决定。”
　　“抱歉，我们等不及，你必须在那之前决定。”红鼠担心姜毅受到风血堂的干扰，一个姜毅好对付，如果姜毅背后在站出来几十上百人，各种意见密密麻麻挤进他脑袋，难免会干扰他做出不利于青妖族的决定，何况一旦风血堂的人进来了，主动权就不在青妖族手上，所谓的谈判也就没有意义。
　　姜毅最后决定：“给我十天时间！十天里，确保我们的安全，不受任何人干扰，还有，把梦魇宫宫主送到我那里。”


第715章　玥晴的反感
　　外面世界已经乱作一团，各种各样的传闻漫天飞舞。
　　“九曲河川暗藏惊世秘密。”
　　“风血堂妖灵皇宫败走九曲河川。”
　　“两千佣兵消失，五千佣兵阵亡，血染河川。”
　　“神秘人掌控天雷，勇搓灵藏九品。”
　　“各方力量联手硬闯九曲河川，却不曾窥探岛屿全貌，恐怖！”
　　“九曲河川仿若旷世杀阵，可改道江河、可重造悬崖，可扭转全局走向。”
　　“人力掌控河川，至少两位灵主坐镇！”
　　“风血堂与妖灵皇宫已秘密缔结联盟，可能再进河川。”
　　轰动性的消息在轰动中持续扩散，引起更广泛的关注，却也引发深深地忌惮，一个不曾被人关注的地方竟然隐藏着夸张的秘密，甚至敢对抗风血堂和妖灵皇宫的联军，这个地界怎么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风血堂和妖灵皇宫又会怎么应付？
　　大量目光关注九曲河川，众多强者瞩目此次事件。可自始至终没有谁敢再闯入那片世界，曾经没几个人在意那里，如今赫然成了人们心里的死亡绝地。五千多佣兵都惨死，谁还敢进去？
　　人衣谷、战门双双关注，甚至有其他天枭势力在惊闻消息后都来了目光。
　　妖灵皇宫很少对某个事物表现出好奇，这次突然插手九曲河川本就蹊跷，又伴随这样的突发事件，河川里隐藏的秘密就更不简单了。
　　战门那里甚至得到消息，风血堂与妖灵皇宫联手的条件竟然是要打击战门。他们立刻紧张，尽所能召回在外历练的弟子，提防意外的发生。
　　在大小地界共同关注九曲河川的时候，九曲河川内部的气氛也在紧张着。
　　起初都沉浸在击退战争的激情里，慢慢认识到问题严重。这里的生物都很清楚自己的历史，更明白秘密暴露会引发的灾难，岛屿局部地区还因为恐慌引发了骚乱。
　　姜毅有幸得到了个小院，只有主屋和偏房两间简陋的石屋。
　　姜毅坐在院落的石台上，手里把玩着个兽牙，默默思量着。这种事情真不好决断，承担的风险可以说不比血眼差多少。
　　红鼠没有说的很明了，但其中的意思基本明确。
　　拒绝，面临的后果是暂时的，赞同，承担的责任却是永久的。
　　姜毅没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没有所谓的拯救苍生的大义大爱，他从出道到现在更多的是因为要自保，为了在血眼危机来临之前拥有更强的力量来应对。
　　如果换成其他时期，姜毅或许在青妖墓里面就拒绝了。这座责任大山太大，他扛不动，事件引发的后果难以估量，他更扛不住。
　　可现在呢？
　　身处青妖险境，要顾及芽芽和月玲珑，自己不怕死，她们不能因为自己而死。
　　更因为他面临的一个特殊敌人——虚无法天走出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突然出现让自己血眼秘密暴露的期限无限拉近，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月玲珑陪在姜毅身边，没有给他压力，这个选择谁都不能帮他做，谁都没有那个权力。她很想开口说几句，却知道不能说，担心给姜毅带去新的压力，让他有新的负累。
　　芽芽按着金熊脑袋，别让它乱闹，安安静静陪在姜毅身边，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姜毅的困扰。
　　在这时候，玥晴在狮王府守卫看押下来到了这里。
　　她伤势严重，脸色憔悴，却掩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还有股成熟又冷艳的韵味。
　　“芽芽？”玥晴犀利警惕的眼神立刻泛起抹明光，路上没有谁告诉她要去哪，还以为是要遭受欺辱，又或是谈判，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芽芽。
　　芽芽没有表现出热情，乖乖靠在姜毅身边。哥哥说了，要跟妖灵皇宫保持距离。
　　姜毅抬头，眼底顿时闪过惊艳，这女人好美。可能是玥晴常年跟灵妖相处的缘故，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反正寻常人身上很难感受到。连月玲珑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有挪开。单论美貌，不相上下，无可挑剔，贵在气质不同，各有千秋。
　　“芽芽，到我身边来，不要跟陌生人走的太近。”玥晴站在原地，眼眸深处缓缓荡起涟漪，做出了进攻态势。
　　姜毅血眼同时激发，条条旋转纹路也在双眸浮现。
　　咦？玥晴暗生警惕，这少年也会幻术？把芽芽控制了？
　　“玥晴宫主，我们不是你的敌人。”姜毅挡住月玲珑的眼睛，以免她受到侵袭。
　　“不管你是谁，先把芽芽交出来。”
　　“我想您搞错了，芽芽是我妹妹。”
　　“妹妹？”
　　“自我介绍，姜毅，您应该听说过。”说话间，黑龙和小山都从房间里出来，它们正在里面调养，察觉到股强劲的能量波动便双双醒来，警惕着走了出来。
　　黑獒持续昏迷中，由于当天反抗非常狂野，以至于伤势最严重，这些天里始终没敢松懈，直到今天见到姜毅它们，才松了口气，深深地睡下。
　　“你是姜毅？你怎么会在这？”玥晴不敢相信，她当然知道姜毅是谁，也看过他的画像，可毕竟没有见过真人，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姜毅。
　　“你又怎么会在这？”姜毅注意到她眼底的涟漪散开，自己也松了戒心。
　　玥晴向前走了几步，本想再招呼芽芽过来，芽芽却挽着姜毅胳膊，紧紧靠着他，不肯松开，意思明显是要跟姜毅在一起，不会再陪在她身边。
　　玥晴神色闪过丝复杂，但只是一闪而逝，很快的掩过去。“我为什么在这里不重要，青妖族把我们关在这里应该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也表示它们忌惮着着风血堂和妖灵皇宫。但在确定青妖族应付这场危机的策略之前，我们随时可能会有危险。”
　　“同意。”
　　“让芽芽到我这里，万一真有危险，我起码能确保她的安全。”
　　姜毅笑着摇头：“青妖族里有灵主，真要是有危险，它们首要打击的会是你，芽芽留在我身边比较安全。”
　　“我们现在同处一条船，最好能相互配合。”
　　“我们会配合，但芽芽是我妹妹，留在我身边更放心。”姜毅心里嘀咕，这女人还真是关心芽芽，是因为看重芽芽血脉，还是有其他原因？
　　玥晴见姜毅坚持，也不好过分强求：“青妖族抓了上千俘虏，应该对外面的形势和我们身份背景有些了解，它们现在的心情比我们更紧张。秘密一旦大范围泄露，它们面临的将不仅仅是妖灵皇宫和风血堂，还会有更多的天枭力量卷进来，到时候就算它们有三个五个灵主，有着几十万的族民，也逃不开灭亡的命运。
　　青妖族现在的策略大概有两个，要么血战到底，要么秘密遣散一批人。还有第三种可能是用我们做筹码，先行跟风血堂和妖灵皇宫谈判。而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可能有的优势，我们必须抓住。”
　　“你的意思是？”
　　“我们主动跟青妖族谈判。青妖族都是些怪物，想法未必跟我们一样，万一它们心存怨恨，自知无力抵抗这场危机，决定先行秘密遣散一批族民，留下大部队再血战到底，我们还有什么价值？到时候一旦开战，我们最可能的结局就是拿来祭旗。”
　　“说的有道理。”姜毅缓缓点头，但坐在那里没有动。
　　玥晴柳眉微皱：“你该怎么办？”
　　“嗯？”
　　“你该站起来，跟我一起请求，向青妖族高层谈判！”玥晴语气稍稍严厉，单单自己，或许不够分量，可现在姜毅、黑龙、天人，都牵扯进来，她就有了信心说服青妖族，至少能保住性命。
　　姜毅无动于衷：“我们还是等等。”
　　“等？等什么？”
　　“等青妖族主动来跟我们谈判。”
　　玥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的不够明确？”
　　“等它们主动？愚昧！青妖族现在肯定在商讨策略，正在激烈争论，这时候我们参与进去才会占据先机，能影响到它们的决定。一旦它们做了决定，或是有了统一的意向，我们想要扭转它们决定就难了。”
　　“我倒是感觉青妖族会倾向于和谈。”
　　“天真！幼稚！青妖族惧怕人类，这种恐惧延续了上千年，它们比谁都清楚秘密扩散带来的灾难，在我看来，青妖族根本不会相信和谈的成功率，即便成功，它们也需要向风血堂和妖灵皇宫交付足够的利益，甚至被暗中控制。与其那样，还不如秘密遣散一批族民，到其他地方继续隐藏，留下大部分血战到底。”
　　玥晴听说过姜毅无数传闻，曾认定他非常精明，能活到现在靠的不仅仅是实力，更是智慧。可今天一看，这孩子有点倔强，更可以说是愚钝。看着他现在不急不忙不骄不躁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抵触。


第716章　三问自我
　　姜毅注意到玥晴眼神里的反感，不过没有在意：“是风血堂制造了这次九曲河川事件，可在之前并不是太了解这里的情况，也只知道这里有青妖墓，有守卫在看护，他们为的是狩猎盘龙峡谷。
　　就算是将来知道这里有数量庞大的青妖族，对这里的仇恨、打压等等方面，都不会太强烈，换句话说，风血堂不会有直接毁灭青妖族的打算，因为没必要。”
　　“你想说什么？”
　　“你们妖灵皇宫的目的让我搞不明白，千里迢迢赶过来，不惜代价结盟，甚至派出两位宫主。我猜你们之前应该很清楚这里的情况，也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起码这里有你们希望的东西。既然你要配合，不妨先跟我说说你们的目的？”
　　“现在不是讨论妖灵皇宫目的的时候，是你们跟我的迫在眉睫的生死问题，你起码应该分清轻重缓急。”
　　“我姜毅怕死，搞不清你的目的不敢合作，我怕到时候被你卖了。”
　　玥晴神色严厉，语气不善：“姜毅，我奉劝你一句，不要不把现在的处境当危险，你可以不关心你自己的死活，请你尊重其他人的性命，例如你身边的两位女孩，你身后的黑龙和天人。”
　　“感谢你的提醒，劳您费心了。”姜毅之前就在奇怪，妖灵皇宫为什么要牵扯进来，肯定不会是要毁灭这里，更可能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不仅仅是宝物那么简单，还可能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玥晴反感姜毅的态度：“我现在是很严肃的跟你商量，不是在玩笑。你我应该现在就向青妖族请愿，今天或明天就开始谈判，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我很重视我们这伙人的生死，我会有想办法的。”
　　“你现在是在重视？你是在漠视！”玥晴气恼姜毅，更奇怪他身边的几人怎么连句话都不说，不知道劝劝姜毅吗？还是已经劝过了，劝不动放弃了。
　　“你先跟我说说你们妖灵皇宫的目的？”
　　“无可救药！”玥晴愤然转身，到门前喝令守卫：“通知你们青妖族的族长，我要代表妖灵皇宫谈判。”
　　门外守卫是两头狮头巨人，挎着重刀无动于衷。
　　玥晴再次喝令：“立刻通知青妖族的族长，事关你们青妖族的未来，出了差错你们担待不起。”
　　狮头巨人还是无动于衷，它们得到指令，善待里面的少年，任何要求都要满足，除此之外，不需要搭理其他人。如果是姜毅来说‘要谈判’，它们立刻汇报，玥晴？不在乎。
　　玥晴再三喝令，狮头巨人都不理会。她素来高高在上，从没受过这种冷遇，气急攻心，本就严重的伤势再次加剧，一口鲜血涌上喉咙，沁出嘴角。
　　“别白费力气了，该谈判的时候会有谈判。侧房归你了，安心疗伤。”姜毅提醒了句，走进了房间。
　　安心？我能安心吗？玥晴闭上双眼，平复了会儿情绪，走到姜毅房间：“把芽芽交给我。”
　　“理由？”
　　“她需要有人指导。”
　　“是吗？”
　　“姜毅，我讨厌你的态度，你的自负自傲不适合这里，你根本不了解这群怪物的性情，你没有任何了解！”玥晴闯进来就是为了守护芽芽，执意谈判更是想把芽芽提前送出去，可姜毅的态度实在让她无法接受，忍不住就要动用幻术控制。
　　“天色不早了，男女授受不亲，请回房。”姜毅抬手送客。
　　现在岛屿上方的乌云散的差不多了，能辩的清楚白天黑夜。
　　“认真考虑清楚，不要让你的自负自傲害死别人。”
　　“我懂。”
　　“你……哼，愚蠢！”玥晴离开，没有强行带走芽芽，也没有做其他手脚。她不想让芽芽承受幻术影响，更不想让芽芽看到自己伤害她的哥哥。
　　缓过今晚，她会再来劝姜毅。总之必须要尽快谈判，在青妖族做出最终决定之前，争取到足够的主动权，免得到时候被动的无力还手。
　　待她走后，月玲珑奇怪的问着芽芽：“我怎么感觉她很在乎你。她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这份在乎表现的过于强烈了，以至于稍稍乱分寸，对于一个宫主而言，应该不至于。
　　芽芽摇头：“她只跟我说她叫玥晴，之后就进了河川，没机会聊天。”
　　“妖灵皇宫其他人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
　　“其他人有那么关心你吗？”
　　芽芽还是摇头：“玥晴宫主给我的感觉很亲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姜毅揉揉芽芽的头：“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有哥哥在，没有谁能伤害你，哥哥保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好吗。”
　　“嗯。”芽芽甜甜笑了，揽住姜毅脖子，窝在他怀里。姜毅能给她安全感，很安心很踏实的安全感，这是在任何人身边都不曾感受到的。
　　姜毅笑着轻吻她额头，躺在了床上，继续思量着眼前的形势。
　　金熊在床下怒视姜毅，哼哧哼哧的表达自己不满，自从见到姜毅后，小主人就不跟它在一起了，有事没事都挂在姜毅身上，这让它非常不满。
　　“你要怎么处置我？”龙猫趴在角落里，虚弱的问着。
　　“等黑哥醒了，由它决定。是生是死，看它心情了。”
　　庭院变得安静，没有谁再争吵，没有谁再打扰，但姜毅能隐约感受到黑暗里有双眼睛在关注着这个庭院，不出意外定是青妖族的几位高层大佬。
　　它们现在同样在忐忑着，在等待着。毕竟这个决定对于它们而言更像是豪赌，事关未来生死存亡。如果姜毅拒绝，它们真的可能会秘密转移部分族民，起码保全住血脉。可真正做起来谈何容易，哪里还有类似九曲河川的地方？哪里又能容许它们长久生存？
　　九曲河川是当年青妖耗费气血创造的‘净土’，免受外界干扰，百年千载的生存繁衍。
　　它们能吗？显然谁都没有信心。所以送子民离开未必就是好事。
　　除此之外，只能是等待风血堂和妖灵皇宫杀进来，双方面对面的谈判。可到时候它们就没有任何主动权，还可能会为了生存而放弃很多，甚至沦为俘虏，长久的承受压榨。
　　所以在抛弃其他的办法后，它们内心深处更倾向于姜毅。
　　换成其他所谓天才，它们绝不会做这样的决定。但姜毅不同，他不仅代表个人，他更有黑龙与天人，甚至代表天葬森林，一个纯粹的妖兽世界。
　　一个十八岁就灵藏四品的人，天赋何等逆天？未来真可能成长为天枭！
　　黑龙呢？未来妖族至尊！
　　天人呢？未来的天枭！
　　何况姜毅背后能牵扯出天葬森林，黑龙与天人更跟天葬森林有着密切联系。
　　如果姜毅发誓用毕生精力守护青妖族，青妖族愿举全族之力培养姜毅成长。
　　所以说，这是场豪赌，一场命运的赌注，把青妖族的未来全部压在姜毅身上。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它们能理解姜毅的担心，毕竟青妖族为世人所不容，姜毅守护青妖族就等于站在多数人类的对立面，会无形之中引来众多的强悍敌人。不过姜毅没有当场拒绝，说明他并不是真的抗拒这件事。
　　往深层次考虑，姜毅既然敢真的考虑这种事，说明他有那份自信，有那份魄力。自信和魄力来源于哪里？他背后真的可能有天葬森林作支撑，至少那里可以给予姜毅一定的支持力量。
　　姜毅在默默思量，权衡利弊，三问自我——问理智、问情感，问现实。
　　它们在忐忑中等待，事关种族存亡，或许会导致灭亡，或许会是一场变革。


第717章　你是芽芽生命中的罪人
　　深夜！
　　月玲珑和芽芽她们都睡下后，姜毅突然睁开眼，抹黑离开，闯进了玥晴的石屋。
　　四目幻貂恶声恶气地低吼，警惕着姜毅，更警惕着姜毅身边陪伴的黑龙。它跟玥晴伤势非常严重，经不起恶战，虽然不怕姜毅，但不得不警惕。
　　“想通了？”玥晴盘坐在石床上，在阴影里睁开漂亮又邪魅的双眸。
　　姜毅走进石屋，血眼已经开启，双眸爬满着腥红的血丝，他担心自己被干扰影响，不得不做个防备：“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为什么关心芽芽？”
　　“你期望我冷遇她？”
　　“你对芽芽的关心过分了。”
　　“芽芽和金熊的血脉值得我重视。妖灵皇宫很多年没遇到这样的血脉，如果能加入我梦魇宫，我有把握把她培养成未来的宫主。”
　　“别把旁人当傻子。”
　　“起码你不怎么聪明。”玥晴语气很冲，还在意着姜毅今天的愚钝表现。
　　姜毅仔仔细细凝视着玥晴，虽然那里光线昏暗，却依然能看的清楚。
　　“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对得起你房间里的未婚妻子？”玥晴的冷艳寡语在妖灵皇宫人尽皆知，喜怒不形于色，很少表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可不知为什么，她对姜毅有种莫名的抵触。
　　“我忽然发现你有些面熟。”
　　“你在调戏我？”玥晴眼神越来越冷。
　　“芽芽脸部轮廓……跟你挺像。”
　　玥晴表情忽然一僵。
　　姜毅凝视了她很久很久，神色稍稍怪异，他放开了手里的重锤，坐到门旁的石凳上：“跟你说说芽芽和我的故事吧。”
　　“不需要！请你离开！”
　　姜毅无动于衷：“芽芽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对她有着一份亲情。六年前我从肮脏的布棚里抱走她的时候，就曾发誓守护她。我姜毅不是圣人，不至于见谁救谁，但当时的情景对我而言……是个触动，当时就想要么不理，要么就要负责到底。”
　　玥晴忽然激动：“说这些有意义？她是御兽人，得不到合理的培养指导就注定会走上悲情。在她十岁之前，你的保护是保护，在她十岁之后，你的保护是占据、自私，是要把她推向绝路。”
　　姜毅忽然问了句：“你想不想知道我发现芽芽时候的情景？”
　　“不想！”玥晴声音忽然一提。
　　“我印象很深刻，牢牢记在脑海里。那里是诚实的边角，是乞丐流民蜗居的地方，肮脏、丑恶，空气里都泛着霉味。她就在一个小角落里，干干瘦瘦，皮肤蜡黄，饥饿让她奄奄一息。她旁边躺着个老人，满身是伤，已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