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调教成皇-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淞艘怀铮谱匀灰簿筒蝗缍苑剑庖徽剿淙皇遣环质じ海涫稻褪鞘淞恕�
百里赞谨慎地提出建议:“骆驼虽然力大无比,但个头大的动物都有一个顾此失彼的弱点,或者我们可以派一队人从下方攻击骆驼的腹部,只要割开它们的肚皮,不信这大个子还能继续冲锋陷阵。”
“可骆驼力气实在太大了,说不定人还没靠近,就被撞飞了。”一名将军心有余悸地道。
又有人提出:“他们会用瘟疫来攻击咱们,咱们也可以想办法在他们骆驼的饮食中下点药,毒药也好泻药也好,只要让它们失去战斗力就行。”
这个建议被崔绎否决了:“骆驼不吃不喝可以在沙漠中行走三四天,更何况这附近的地形还是以荒漠草原居多,骆驼多半都是就地采食,无法在食物中下毒,水源就更不行了,失去了水源,最先倒下的一定是我们的马,不妥。”
帐中数人有七嘴八舌地提了不少意见,但不是无法实施,就是弊大于利,讨论了半天也没得出一个行之有效的结论。
第二天再战,肃反军上下都对骆驼有点发憷,不愿与其正面交锋,转而将进攻重点放在马骑兵身上,伤亡人数稍有下降,但也不能说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甚至发生了崔绎被七八头骆驼围攻的危险状况,亏得亲兵们殊死护卫,才逃脱险境。
收兵后清点人数,重伤者增加到一千六百多人,轻伤者则有近万,其中被骆驼踩伤、撞飞的过程中遭了暗算的就有近三成,肃反军的士气越发低迷,就连向来自信满满的崔绎自己,面对这无法逾越的品种优势,也难得地愁眉不展了起来。
166、骆驼骑兵
前方的军报被快马加鞭传回京城,持盈先是为自己果然料中了军中疫情之事感到庆幸,紧接着又为如何破解骆驼骑兵强大的威力而发起了愁。
时间越接近白龙岗之役,她所能提供的有效信息就越少,当年百里赞就是病死在甘州,崔绎眼见城守不住,这才一路带着人向西北逃去,本想出了阳明关再作打算,可惜还是被崔颉的人马围困在白龙岗,战败身死。
一晃六年过去,决定命运的时刻眼看就要到来,主次之位虽然颠倒了,但崔颉依然是个棘手的对手,没了山简,他还有郭茂,还有呼蒙托儿等西域国家的支持,仅仅一支骆驼骑兵,就让朝廷的肃反大军束手无策,持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有天命庇佑着的。
但那又如何?就算他是天命之子,自己也要逆天改命,让他品尝到复仇的滋味。
持盈将曾经带兵在西域打过仗的将军们不分老幼全部召集到了耀华宫,向他们询问骆驼这种坐骑的优弊,想找出对付骆驼的有效办法。但将军们手中掌握的关于骆驼的信息也不比她多,戴志北曾经在凉州驻守过几年,说起骆驼,基本都是骆驼在运输上的优点,关于骆驼的缺点,实在是想不出来。
不过戴志北的小儿子戴晶提出了一个办法:“既然我们拿骆驼没办法,何不也弄他几十头骆驼来代替马,这样一来虽然不能克敌制胜,但至少有了一搏之力,不求多,能牵制住敌人也是好的。”
钟远山皱着眉道:“这个办法皇上他们一定也想到过,但是一来骆驼多为商队运送货物所用,一时半会儿难以筹集到这么多骆驼,二来拉货的骆驼没有经过训练,未必能上阵打仗,万一受了惊吓,说不定还会误伤自己人,三来,朝廷也没有会驾驭骆驼的骑兵,骆驼这么高,万一摔下来可不是说着玩的。”
戴晶年轻且充满干劲,闻言丝毫没有露出怯意,反而主动请缨:“只要娘娘首肯,小将自请负责此事。”
戴家十几年来一直对崔绎忠心耿耿,持盈也十分欣赏戴晶的勇敢,便应了:“你既有此心,便是前方将士之幸,皇上之幸,大楚之幸,本宫岂有不允之理,此事就全权交由你负责,若有任何需求,或任何困难,可随时告诉本宫。”
“多谢娘娘!”戴晶跪下谢恩,“训练骆驼非一朝一夕可成,望娘娘先修书一封给皇上,请皇上暂拖住联军的进攻,小将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大楚调教出一支骆驼骑兵。”
自古推陈出新都不是一件容易事,持盈虽说全权委托给了戴晶,但自己仍不时派人去现场查看进度,戴晶今年不过二十刚出头,却已经隐约有大将风范,他拿着持盈给的信物,到东西二营挑选了精壮的骑兵五百人,又从西域商人手中高价购回近百匹骆驼,不分昼夜地训练,一个月过去,小有成效。
程奉仪带着女儿进宫来玩,二人说起训练骆驼之事,程奉仪道:“从前在北狄,也有人想过训练羚羊来打仗,羚羊角粗长锋利,有时候能把狼的肚皮也刺穿。不过也就是说笑而已,羚羊角再利,还能比刀枪更利不成?不过白白给人送羊肉过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持盈忽地从她的话中找到了灵感,连夜命卫尉寺赶制了一批新的辔头,送去凉州。
“这是什么玩意儿?”卫尉寺监事把箱子打开,崔绎探头一看,眼睛睁得大了一圈。
新的辔头比起过去的,增添了一副锋利的芒刺,犹如犀牛角一般,冲向骆驼时,就会起到羚羊角一样的作用——持盈是这样想的。
然而现实却令人啼笑皆非,大部分战马不习惯两只眼睛中间多了一根东西,走路的方向时不时就会偏离,虽然对骆驼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误伤左右的人,加上马没有羚羊那样用脑袋撞对手的习惯,偶尔有人摔过来被芒刺刺穿,连怎么甩掉都不知道,白白耽误了时间。
一场战斗没打完,百里赞就赶紧地叫人把旧的辔头又从箱子里取出来。
持盈白白做了无用功,人力财力浪费不少,心情无比沮丧,好在这时候戴晶的骆驼骑兵训练得初见成效,虽然还远远赶不上联军,但聊胜于无,持盈顾不上沮丧,又满怀期待地把他们送上了路。
时间已经是十二月,凉州战场上依然胶着,双方都在不断增派援兵,骆驼骑兵成了阻拦肃反军的最大障碍,包括持盈的芒刺辔头在内,大家也陆陆续续又想了很多别的办法,但都奈何不了这体格强悍的沙漠神兽。
恍然冬至又至,持盈知道崔绎今年是不可能回来陪自己过年了,这令她情不自禁想起了自己在草原上和博木儿、桑朵他们一起过的那个冬天,北方的严寒在那一年仿佛格外的残酷,如果不是身边还有女儿小崔娴,持盈很难想象自己失去了希望,要怎么活下来。
小崔娴已经四岁多了,爱跑爱笑,还会照顾弟弟了,每天早朝结束时,小公主总是在奶妈的陪同下,带着用小被子包好的瓦罐来探望小崔皞,瓦罐里装着肉糜粥,持盈看奏折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给弟弟加餐,偶尔持盈抬头去看,见俩孩子一个喂得认真,一个吃得专心,就觉得心里格外温暖,再多的辛苦也变得值得了。
这天早朝刚结束,持盈抱着儿子准备回去批折子,忽然明堂外有太监来报说有军报送回来,由于崔绎隔三差五就写信回来,或报平安,或倾诉思念,有时只是说些军中的趣事,持盈也不以为意,随手接过,带着俩孩子坐上马车。
待回到了耀华宫,宫女们灌好了汤婆子,持盈暖了会儿手,这才笑着拆开军报:“母妃给你们念念信,看父皇又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
小崔娴舀起一勺热粥,吹了吹,尝了尝,喂给弟弟,然后眼睛看向她:“父皇什么时候回来呀?”
却见持盈脸色一片煞白,双手剧烈颤抖,眼睛几乎要瞪得掉出来了。
“来人啊!”她猛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膝上的汤婆子嘭地摔在地上,开水泼了一地,小崔娴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一勺肉粥斗在了裙摆上。
持盈几乎是用哭喊的:“快去把长公主、驸马还有大将军都请来!就说皇上出事了!”
小崔娴“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女儿这一哭,持盈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拽住正要跑出门去的小秋:“等等!这件事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耀华宫上下务必给本宫把嘴闭紧了,听到没有!”
殿内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慌慌张张地发誓绝不会说出去,持盈这才松了手:“快去!”
信还没展开的时候,她就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信笺上的字和崔绎的不一样。崔绎的字多少年来一直跟鬼画符一样,也只有她看习惯了,情人眼里出西施,才会觉得别有韵味,旁人却只觉得惨不忍睹。
展开一看,果不其然,信不是崔绎写的,而是百里赞写的,就在半个多月前,联军不知为何一连几日锁营不战,崔绎向来土匪做派,主张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碾过去,但百里赞却觉得不妥,搦战对方不应,按道义是不该开打的。
“百里先生书读得多,讲究也多,打仗有什么该不该的,最后赢了才是最重要的。”程奉仪心直口快,持盈话还没说完,她就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百里赞此举的不满。
三人接到报信,在最短的时间内赶着入了宫,持盈见了程奉仪,先是抱着她哭了一场,好容易被劝得歇住了,呜呜咽咽地把信中所写对他们讲了出来。
钟远山眉头紧皱:“后来呢?皇上真的就没动手?”
持盈两眼通红,被程奉仪搂着坐在软榻上,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都怪我不好,临行前,我特意嘱咐过他,遇事不可冲动,多听先生和将军们的意见,皇上和徐将军主张杀过去,包括先生在内的其他人都觉得可能有诈,不能去,结果拖了五日后,联军竟然开始撤退!而且是分别撤退的,一边撤退,还一边吵架,好像发生了内讧。”
联军是在半夜里撤退的,崔绎从睡梦中被惊醒,得知此事后马上下令拔营追击,百里赞又一次阻止,但崔绎不再听他的,认为之前就是因为他疑神疑鬼,结果错失了大好的机会,没有趁联军内讧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二人争执了一番后,崔绎以君王的身份获胜,大军兵分四路,分头去追各国的军队。
杨琼听到这里长叹一声,说:“这才是真的中计了……”双方兵力本来差别就不大,联军又有骆驼,而且比中原的士兵更熟悉沙漠,如果平原会战,胜负基本五五开,可一旦被分薄了兵力,孤立作战,就很有可能被联军逐个包围歼灭。
持盈捂着脸哽咽道:“先生说当时天色一片漆黑,皇上又在盛怒之下,根本谁的劝都听不进去,同行的五位将军,只有曹将军领着人跟他一起去了,结果这一去……就音讯全无了。”
167、无奈退路
凉州是大楚面积最大的一个州,然而也是人数最少的一个州,只因为凉州境内大半是沙漠隔壁,只有山麓地带偶有绿洲,建起零星几座小镇,当年凉州府选址亦是花了很大的功夫。
沙漠最可怕的就是变幻莫测,不仅仅是气温,还包括了地形,那仿佛从天空破裂之口吹出来的猛烈寒风,令沙丘地形瞬息万变,一旦走进去,几乎无法找到准确的参照物,有时就在原地打转,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有人曾说过,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而误入了沙漠,基本就等于是在等死了。
联军撤退的那夜寒风刺骨,大雪如鹅毛般铺天盖地,将能见度降到了极低的程度,崔绎盛怒之下带着人去追,很快便消失在了漫天风雪里,再也没有回来,百里赞接连派了数千人出去地毯式搜索,非但没有将他找回来,就连派出去的人,也大半杳无音讯。
风雪中的沙漠,像一张不知名的凶兽的血盆大口,残忍地吞噬着所有靠近的人的性命。
持续三天的暴风雪结束后,天气放晴,荒原上唯余茫茫,远山近壑一片雪白,亮得晃眼,联军已经不知去向,只有七万余肃反军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士兵还没死光,亲征的皇帝就不知所踪了,所有人都着了慌,这要是崔绎真的回不来,他们全部都是死罪。而作为一力坚持不能追去的人,百里赞更是死罪中的死罪,就算是被诛九族也为过。
百里赞一面继续派人去找崔绎的下落,一面写了请罪书,着人马不停蹄地送回京城。
这便有了持盈手中那份噩耗。
殿中数人皆是默默无言,程奉仪轻抚着持盈的背,以目光示意杨琼,杨琼只是无声地摇摇头。的确,眼下的情形,除了寄希望于百里赞派出去的人能找到崔绎外,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毕竟在沙漠里迷路不同于被围困在某一座城中,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钟远山将那封信看了又看,许久后,问道:“娘娘有何打算?”
持盈心乱如麻,茫然地道:“我不知道……我……”
钟远山肃然道:“此事务必要瞒着朝中的其他人,否则那帮文官肯定要趁机作乱。”
持盈点点头,嗓音沙哑:“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我已经叮嘱过耀华宫的人,绝不许把此事透露出去半句,皇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怎能在我手里断送了?”
“娘娘心思缜密,寻常人乍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只怕早已是六神无主,顾不得这许多了,”钟远山吁了一口气,“凉州距京城千里之遥,我们纵然有心,也是无能为力,皇上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会有事,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稳住朝廷,不能再让别有用心之辈趁虚而入。”
程奉仪道:“这耀华宫中人多口杂,就算主子有命令不许说出去,只怕下头那些人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一个顺嘴就走漏出风声……”
杨琼喟然叹气:“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下头人如果要出去乱说,是谁也拦不住的,既然拦不住,不如索性不要去管,设法用另外一件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开,或许还能起到些作用。”
三人都是点头,但还能有什么事比皇帝丢了更大、更能吸引人眼球的呢?
钟远山起身道:“既是要瞒着其他人,便要做得不动声色,我们进宫来太久了,只怕会招人眼球,不如先各自回去,凉州那边如有什么新的情况,娘娘再随时派人来传就是,臣回去以后会加派人手盯着朝中那些个不安分的人,宫里的守备也要加强,娘娘和太子公主的安危就劳杨正使多费心了。”
杨琼自尚主以来便接任龙武卫正使一职,负责皇宫内卫的调派,钟远山这么说他自然是马上应承下来,二人先后跪安,只留下程奉仪陪着持盈,以免她一个人害怕,又胡思乱想。
当晚程奉仪留宿在宫里,与持盈同榻而眠。
“姐姐相信命数一说吗?”小秋吹了灯退下后,持盈蜷缩在被子里,小声问。
程奉仪莞尔,手抚了抚她的秀发:“有的人飞黄腾达了,说是命里注定,有的人潦倒一生,也说是命该如此,其实命数这玩意儿是最不能信的,你的将来会怎样,全是凭你眼下所做的一切在左右着的,你若是努力了,坏的命数也会被打破,你若是只愿坐享其成,天上又真会掉馅饼不成?”
持盈在黑暗中睁着一双眼,眼里满是挥之不去的焦虑:“可有些时候不论我们怎么努力,改变的也只是过程,改变不了结局,那又该如何说?”
程奉仪笑道:“不到最后一刻,你又怎知道结局是怎样,是否被你所左右?”
持盈心中苦闷,却不能将前世今生的种种对她说,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个冬天是崔绎命里的劫,一旦过不去,之前六年的一切辛苦就全都白费了,自己改变了过程,却无法改变结局,这一世结束时的伤心,只会比前一世更多、更深。
“姐姐,我有个想法。”
“什么?”
第二天一早,持盈换上了出席正式场合才穿的吉服,化了浓妆,驱车前往这个偌大空旷的皇宫里,一个被人遗忘许久的角落——延寿宫。
崔颉逃离京城后,生母荣氏便被崔绎俘虏,一直软禁在延寿宫,与荣家断绝联系,已有整整一年,崔绎登基时的册封没有她的份,持盈也从未去探望过这位名义上的婆婆。直到发生了崔绎下落不明的事,持盈再度萌生出要亲自去凉州的念头,考虑应该由谁来坐镇朝廷时,这才猛然想起了这位前朝太后。
荣氏被软禁后每个月只有采女份子的月钱,身边只有一个贴身的宫女伺候,整整一年过去,持盈本以为她会因为受不了从太后到采女的落差,而显得潦倒颓废,谁知踏进延寿宫的大门后,却看见这一主一仆正在打雪仗,荣氏五十开外的人,居然跟个年轻姑娘似的红光满面,哪有半分失意的样子。
荣家的女子,果然比男人还要狠毒,也比男人还要更坚强。
延寿宫的宫女注意到门口有人,仔细一看是皇贵妃驾到,赶忙扔了手里的雪团上前来请安,荣氏也直起了腰,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一年不见,你还好吗?”持盈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款款走上前。
荣氏洒脱地一笑:“入了这皇宫的女人,哪个不是身不由己,又哪里谈得上好与不好,你如今是皇贵妃了,又摆这样大的排场到我这儿来,该不会只是想问我过得好不好,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持盈将手中的暖炉递过去,荣氏并不接过,而是说:“只有心冷的人才需要取暖,我的心早就死了,感觉不到冷,自然也用不着这些东西了。”
持盈默默点头,道:“进去坐下说吧。”
曾经荣耀冠顶风头无两的皇太后只穿着一身朴素的旧棉袄,与锦衣华服的持盈面对面坐在冰冷的榻上,宫女蹲在门外烧水,一时半会儿也喝不上茶,持盈索性直接说道:“你可还记得两年前,也是在这样的天气里,你叫人把我从耀华宫里带了过来,说要收我为义女?”
“这么久以前的事,我这个上了年纪的人,早就不记得了。”荣氏轻描淡写地道。
持盈碰了个钉子,也不气馁,而是继续说:“当时我想不通你这么做的用意,可后来先帝派人把我叫到万晟宫,赏了我一碗红花,我忽然就想明白了。”
荣氏仍旧不动声色,眼睛却轻轻地眯了眯,眼角的皱纹随之加深了几分。
“在这个皇宫里,男人有男人的抱负,女人也有女人的野心,”持盈缓缓道,“男人坐上龙椅就算是登峰造极了,可女人却不同,皇后之上,还有太后,太后之上,还有太皇太后,不论台前的君王几经更迭,有手腕的女人只会如万年松般屹立不倒。”
“先帝是你的亲生儿子,他的心肠有多狠毒,你想必比我更清楚,他岂能容你端居太后之位,事事对他指手画脚,而你自己——也不甘于做一个被儿子制约的太后,所以你就想到了我。”
她说到这里,荣氏忽地轻笑一声:“长孙持盈,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比你那个妹妹强了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崔绎那样一个无脑匹夫都能被你调教成如今的模样,如果当初嫁给颉儿的人是你,或许我们都会过得比现在好。”
持盈淡淡一笑:“不可能的,你想多了。”
持盈的本意是自己嫁给了崔颉,她们俩只会死的更快更惨,但荣氏似乎是会错了意,笑了起来:“你既然识得穿颉儿的真面目,自然也不会愿意嫁给他,我不过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
“说吧,你来找我,是不是崔绎出事了?”
持盈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肋下传来刺痛的感觉。她一直知道荣氏是个聪明女人,从她当了皇后以后没有刻意排挤为难崔绎便可见一斑,想要成为一个掌大权的皇后、皇太后,单靠打压对手是不够的,要懂得平衡各方势力,留着崔绎,便能牵制崔颉,崔颉要想彻底除掉崔绎,就少不了要依靠荣家,依靠她,荣氏巧妙地利用了崔绎,来实现自己对儿子的控制。
只可惜敬宗皇帝老来糊涂,帮着崔颉把崔绎流放到了燕州,害得荣氏精心策划了多年的机关一朝报废,如果不是后来崔绎起兵造反,崔颉无暇与她窝里斗,只怕荣氏早就被自己亲生的儿子算计死了。
荣氏面带微笑,似乎充满了兴趣:“荣家已经垮了,你来找我,无非是因为我是先帝的生母,这一点对你来说又用?你想要我做什么,又能给我什么?”
168、双重保险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持盈长出一口气,不再与她绕弯子,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我要去凉州,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我要你以太后的身份站出来,替我垂帘听政,替我照顾我的儿子和女儿,如果我和应融任意一人能够回来,你后半生可稳坐太后之位,不说执掌大权,但我们必不会像先帝那般处心积虑要过河拆桥,我们会将你当做太后去尊敬。”
“如果我们都回不来,那么……皞儿作为太子,理当登基称帝,而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太皇太后。”
荣氏冷冷地看着她:“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一双儿女都杀了?”
持盈挑眉笑道:“那你这辈子都做不了太皇太后了。”
荣氏沉默了半晌,又问:“我不明白你为何选择与我合作,我虽然被软禁在延寿宫,但对外头的事也并非一无所知,崔绎为保你们母子平安,把驸马和江州侯都留在了京城,你完全可以将儿子托付给他们,江州侯是孝怜皇后的兄长,崔绎的舅舅,由他做摄政王,不比我这个空架子的太后要来得实在?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要求?”
“有,”持盈当即说,“我要你做的事一共有三件,第一件,出来主持大局,稳定朝堂,第二件,我去凉州的这段时间,你要替我圆谎,就说我染了病卧床不起,太子由你代为照料,娴儿我会交给长公主去照顾。”
荣氏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三件,我要你站出来告诉天下人,崔颉早就已经死了,现在在呼蒙托儿的那个不过是郭子偃培养的傀儡,是他企图挑拨大楚与西域各国不睦的一枚棋子。”
持盈说完后,定定地看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