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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水浒之武大郎传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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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由于武大一直待在阳谷县,他很少出城,那么跟随他上梁山的那些好汉如今自然还待在原地未动!比如母夜叉孙二娘与菜园子张青夫妇,这可是收集情报的高手;比如金眼彪施恩,甚至连那如今还名不经转的方腊一众,都理应成为武大拉拢的对象。

    虽然武大对方腊那一群英雄不是非常熟悉,但对其中较为出名的还是有点认知的。

    武大从不相信有吃有喝不被朝廷污蔑的人会去造反,只有那些吃不饱穿不暖和被朝廷追杀的人才会去想着造反,真正为民请命的,说起来好听,可古往今来才有几个人呢?

    今夜的武大,总算想通了这一关节,成功迈出了第一步。当然,他如今的初衷还是自保,防范卢俊义,以及应对未来朝廷的变动。

    次日清晨,武大开始安排相关事宜。

    他首先要做的是保护好大本营,于是西门庆很无奈的被留在了阳谷;

    其次,金莲有孕,绣红被调过来陪她,一但她出门,就会有数位护院暗中保护;

    再者有,武大分别与童英以及知县大人打了招呼,请他们在这段时间里照拂武家。

    第三天,武大带着武松悄然出城,他选择的第一个目标是母夜叉孙二娘夫妇。

    这样选择是有原因的,一者是因为孙二娘夫妇相对而言擅长的不是功夫,武松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搞定,不至于大张旗鼓,隐蔽性高;二来距离较近,武大放不下阳谷也放不下金莲;最后则是武大希望旗开得胜,不至于打消自己的积极性。

    不得不承认,武大安排的很周密,很可惜,他自认为悄无声息完成的小动作,全都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武大穿越到这里,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危机,悄然来临。



35。第35章 母夜叉孙二娘

    古人喜欢玩弄三十六、四十九、七十二、八十一、一零八的把戏,武大偏偏不让他们如愿,打算正式搅乱梁山一零八好汉。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猥琐的想法,也是一个很宏伟的目标。

    ……

    孙二娘夫妇在孟州境内十字坡,有诗云:

    大树底下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

    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

    阳谷县城离十字坡大约有一百多公里,数日奔波后,武大与武松终于到了目的地。

    大树底下,破烂的木屋,一块破布正挂在一根树杆子上迎风招展,上曰:

    十字坡客栈。

    武大二人刚到门口,一名风姿卓越的妇人便扭着她那性感的小蛮腰迎了上来,笑魇如花道:

    “哟,客官这是打哪来往哪去?快来歇歇脚嘛!”

    她系着一条鲜红生绢裙,擦了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带有一色金钮。

    虽已人至中年,但风韵犹存。

    武大眼睛一亮,这一定就是传说之中的孙二娘了。

    没有过多的客套,武大二人直接进屋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坐定,孙二娘娇滴滴的问道:“两位客官,本店有好酒好肉,要点心时还有好大馒头(指包子),不知几位客官要些什么?”

    武松大手一挥:“不要问多少,尽管上来便是,一会儿一起把印钱算给你。”

    “客官大气!”

    孙二娘笑嘻嘻的去准备,只是临走的时候极为隐晦的,似笑非笑的撇了武大一眼。

    武大心中一突。

    来前儿已经说好,此行以武松为首,其貌不扬的武大打扮成了一青衣小厮,之所以这样武大也是有意试着锻炼一下武松。

    老虎如果终日关在笼子里,武大怕会消磨了武松的锐气。

    只是不知这孙二娘是否从何处看出了端倪,居然有意无意的扫了武大一眼。

    武大可不想就这样穿帮,脸上露出一抹略带羞涩的酡红,又好似按耐不住心底蠢蠢欲动的心思,偷偷摸摸的撇向孙二娘那肥硕的臀部。

    孙二娘一僵,紧了紧衣裳,抛了个媚眼,左摇右摆的去了。

    大厅里除了武大这一桌之外,尚有另外一桌人是两名官差,一胖一瘦,骂骂咧咧,满嘴污言秽语,好似对自己的差事极为不满。

    武松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像高手,不用在意。

    不多时,孙二娘端来吃食和一坛好酒,随便打趣了几句,便离去与那两位官差调戏。

    武松灌了一口酒,左手牛肉,右手伸手便取过包子,掰开瞅了一眼,递与嘴中慢慢咀嚼,说道:“味道不错。”

    武大松了口气,武松此言便是说这包子没问题,看来传言不可信,孙二娘卖的不是人肉包子。

    旁边那两名官差很不是东西,不但在言语上调戏孙二娘,还用他那咸猪手揩油。

    孙二娘嗤嗤笑着与那官差眉目传情,胸前那一坨软肉直晃悠,晃的人眼晕,武大很担心会不会突然蹦出来。

    官差见她似乎不甚在意,便愈发的得意忘形,一脸猪哥相,语言大胆露骨且奔放,死活非要与孙二娘去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武大抚额,一脸无语,孙二娘手下的亡魂还少了?这官差是在找死。

    武松看了武大一眼,武大微微一点头,武松便悄无声息的在包子里塞了一根头发,大叫道:

    “老板娘,你这包子里怎的会有头发?莫非是人肉馅做的!?”

    那两名官差闻言吓了一跳,他俩能耐不大,饭量却不小,刚才可没少吃包子。

    孙二娘理了理衣衫,黛眉微犟,心想这粗汉莫非是来滋事的?也不怕惹祸上身!

    她款款走来,嗔怪的瞪了武松一眼,粘起包子里的头发,娇笑道:“客官说的哪里话,小女子怎么敢?这根头发丝,分明是奴家一不小心掉进去的,您莫要怪罪才是。”

    武松并不想就此作罢,又挑出一枚指甲,质问道:“难道这也是你掉进去的?这可不是女子该有的事物。”

    孙二娘不落痕迹的扫了一眼武松的大粗手,心里头已经了然,这分明就是武松自己的,他这是找事来呢。

    但她精通人情世故,当然不会就此点破,而是“哎呀呀”一声,说道:“这肯定是我家厨子剁馅子一不小心掉进去了,官人您太多心了。”

    说罢,她还将那双洁白的小手搁在武大的肩膀上,轻轻揉捏了几下。

    武大脸上很自觉的赶紧露出一片羞红,一副初哥的鬼样子。

    倒是武松看了她一眼,似有所指,笑眯眯的说:“老板娘,你这双手,可不像干粗活的呀……”

    孙二娘一惊,倒是那两名不知死活的官差替她解了围:

    “老板娘这双手当然不是干粗活的,美人玉手吹箫才快活,哈哈哈……”

    武大满头黑线,这两个白痴!

    孙二娘笑骂了几句,干脆一屁股坐到武大身旁,嗲声嗲气的说道:“哟,这位小哥生的好生俊俏,不知奴家的大馒头可还好吃?”

    武大故作唯唯诺诺不敢答话,武松也学坏了,一脸看大戏的模样,旁边那两名不知死活的官差又哈哈大笑着插话道:“老板娘,没想到你原来是好这一口啊?我们哥俩也可以满足你!”

    孙二娘将手搭在武大的肩膀上,揉捏了几下,娇笑着说道:“你们这些臭男人老娘看着就来气,老娘就喜欢小哥这样的,新嫩可口。”

    说罢,孙二娘舔了舔红唇,再次对武大抛了个媚眼,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

    很明显,孙二娘看穿了武大的把戏,事以至此,武大也无需再藏拙,他呵呵一笑,淡淡的将孙二娘推开,起身说道:“老板娘,给我来两间客房。”

    孙二娘不以为意,没有生气,“咯咯”浪笑着道:“小哥挺有性格啊。”

    武大二人跟着孙二娘上楼,那两名官差微懵,显然还没整明白一名小厮居然敢替主子做主。

    孙二娘推开一间客房,问:“小哥,你瞧瞧可还满意?”

    武大打量了几眼,虽然简陋,但胜在干净,便点了点走进去,说道:“给我兄弟也准备一间,我要歇息了,无事不得打扰。”

    无事不得打扰?这很明显是希望老板娘来叨扰。

    孙二娘媚笑着,带武松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十字坡地处偏僻,四周一片宁静,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黑暗来袭,渐渐吞没了一切。



36。第36章 尔虞我诈

    夜半时分,武松攀岩走壁,悄悄来到武大房内。

    两人窃窃私语了许久,当然大部分时间里是武大在说,武松在听,最后武松似乎与武大产生了分歧,吵了起来,但最终还是听从了武大的安排,悄悄遁回自己房中。

    武大和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与此同时,孙二娘房内也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人堂而皇之的从窗户里爬进房间后,直接摸上了孙二娘的床,孙二娘也未惊呼,反而笑面如花,两人二话不说,先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蛇大战。

    小半个时辰后,孙二娘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说道:“滚开,你不就是想拖住老娘不让老娘动手吗?也不怕累死你个老王八蛋,都硬不起来了还要趴在老娘身上!”

    这男人也不恼,抓着孙二娘的手,说:“二娘,能不能别去?我白天仔细观察过,那两名官差的确是酒囊饭袋,但他粗汉绝对不是好惹的。”

    此人,正是母夜叉孙二娘的丈夫——张青。

    孙二娘冷哼一声,说道:“不好惹又怎么样?难道老娘就是好欺负的?”

    张青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孙二娘原是一富家女,在她年轻的时候收留了四名流浪汉,没成想四人见财起意,杀了她的父亲,更变本加厉毫无人性地轮…奸了孙二娘,孙二娘报过官,也寻求过所谓的江湖义士帮助,可惜不但毫无所获,反而险些再受凌辱。

    从此孙二娘一心复仇,奈何实力不济,只好开店谋生,并以“人肉叉烧包”传说保护自己。穷困潦倒的张青偶入孙二娘的小店,对她倾心,并把孙二娘的四个仇人抓来带到她面前,给她报了仇,俩人便顺理成章在一起过活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孙二娘从张青那里学来了不少杀人的本事,她便真的开始杀人了。不过,她只杀深有武艺的江湖中人和官差,因为这两种人当年给她留下的刺激太深,至于普通人,其实来这里住店从来没有出过事。

    当然,她也没做过人肉包子,只是唬人的而已。

    不多时,孙二娘唤醒了店里的两个伙计,拿上迷香,悄悄摸到了客房。

    武松双耳一动,睁眼又闭眼,将身子蜷缩起来,鼾声如雷;

    武大是真的没察觉到,睡着了……

    隔壁的隔壁,那两名官差不知做着什么美梦,哈喇子淌了一地。

    荒野里,十字坡,夜色茫茫,凄凉而带着杀气!

    ……

    子时三刻,孙二娘提着一坛酒,轻轻敲响了武大的房门。

    “邦邦邦”

    武大醒来,露出一个果然不出所料玩味神情,翻身起床走到门前,故意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目,貌似极为不耐的小声问道:“谁啊?”

    “是我。”

    武大迅速打开门,似乎很是惊喜:“快进来。”

    孙二娘扭着她那纤细的腰身坐定,笑吟吟说道:“长夜漫漫,奴家心知公子无心睡眠,特带来一坛好酒与公子对饮。”

    武大迫不及待的坐到她的身边,欲动手动脚,却被孙二娘斟满的一碗酒给挡了回来,武大悻悻的接过,饮了一口,说道:“好酒,不过这酒若是能烫来吃才是最好的!”

    孙二娘“吃吃”笑了几声,故作哀怨的白了武大一眼,说道:“这深更半夜的,要奴家到哪给公子您烫酒?不过这夜里蚊虫颇多,奴家倒是带来了熏蚊草可驱蚊虫。”

    说罢,孙二娘点燃了驱蚊草。

    武大趁机倒了两碗酒,与她说道:“老板娘,你我共饮一杯如何?”

    孙二娘看到武大似笑非笑的眼神,并不怯场,欣然接过,一饮而尽,还挑衅的看了武大一眼。

    这故事节奏不对啊,按道理说这孙二娘会在酒中下药,她怎么敢喝?难道这酒里没有蒙汗药?

    “怎么?公子这就不胜酒力了吗?”

    武大有些踌躇,讪笑了几声,转而色迷迷的说道:“我怕酒后乱性……”

    孙二娘不以为意,撇了撇嘴,打趣道:“俗话说,老爷们不喝酒,上坑不长久。酒量的多少,决定了‘功夫’的高低。若是你的‘功夫’不到位,哼哼……老娘还真没兴趣!”

    不都说古人呆萌傻好忽悠?怎么武大觉得自己遇到的都是犀利吐槽无下限的家伙?得,武大发现自己说不过孙二娘这娘们,再加上有武松在侧,心中很安定,便将杯中酒一口喝干。

    “公子,你是哪儿人?要到哪儿去?”

    “我是阳谷县……”

    “哦?不知公子年方几许?可有功名在身?”

    ……

    孙二娘很健谈,也很会说话,不一会儿,武大已经连干了数碗酒,脑袋有些发晕了,迷迷糊糊的拉着孙二娘的手,怪笑着说道:“老板娘,来给本少爷侍寝!”

    孙二娘抽手,起身冷笑着拍手叫道:“倒,倒,倒!”

    武大只觉天旋地转,禁了口,往后扑地便倒。

    孙二娘冷哼道:“喝了老娘这么多好酒催化**香,就算你们有防备,老娘也让你们醉生梦死!”

    古时的迷…药主要是以“蔓陀罗”为原料做成,一般是将很多曼陀罗煎煮,然后浓缩,最后挥干水分得到的粉末则是最常用的蒙汗药,而孙二娘手里不只有蒙汗药,还有用粉末精致而成的**香。

    孙二娘将少许的蒙汗药倒进了酒中搅匀,又在那把熏蚊草内塞进了两根细长且不易察觉的**香。

    武大的确做了许多准备,但他本来以为孙二娘只会在酒中下药,所以他本意是自己被孙二娘迷倒,然后等武松来抓个人赃俱获,这样也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孙二娘进行言辞身教,再搬出晁盖晁天王等梁山好汉的名号,这样一来想毕邀请孙二娘去阳谷会简单很多。没想到的是,看样子孙二娘居然早已做好了两手准备,孰弱孰强,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孙二娘将武大的床榻挪开,掀起一块草席,底下便露出一个大洞,然后她将被绑住四肢的武大扔进了洞里,顺着通道,武大二人被丢进了地下密室,早已等候在此的两个伙计直接将他吊了起来。

    同时,隔壁的武松听从了武大的安排,被张青用从窗户里悄悄点燃的**香顺利“迷晕”,也被扔了下来。



37。第37章 西门庆之殇(一)

    孙二娘收拾了武大二人之后,再次服下一粒解药,戳破那两位官差的窗户纸,将**香点燃悄悄放了进去。

    一刻钟后,孙二娘翻窗进入房内,便发现两名官差已经彻底被迷晕,睡的跟死猪一个德行。

    孙二娘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将两名官差狠狠的捆死,从床底洞内扔进地窖,翻身跳了下去。

    ……

    卞京,蔡保崭障轮啊�

    今日朝堂上又有童贯一系的大臣弹劾他的父亲蔡京,虽然最后不了了之,却还是让童保懿凰臁�

    走进书房,童保憧吹阶腊干嫌幸坏烂苄拧�

    “武植带武松出城,多日未归。”

    密信的内容就是这么简单,也只有这么几个简单的字。

    但,蔡保吹胶笕赐嫖兜男α似鹄础�

    他似乎隐隐有些兴奋,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字:

    “动!”

    动?动谁?难道要动武大?这岂不是与蔡太师的理论相悖?但蔡保挥性俣嘈匆桓鲎郑驼庋桓攀狗⒘顺鋈ァ�

    这个字,将穿越山河,用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

    蔡保炝烁隼裂坪鹾苄朔埽蛄颂蜃齑剑邮置私欣锤献蠲姥薜氖替�

    这是蔡保奶厥馐群茫不对谡獬渎橄闫氖榉坷镒瞿悄信逗弥隆�

    不多时,媚眼如丝的侍妾来了。

    在她的惊呼声中,蔡保囊律乐苯铀毫眩肆松侠础�

    ……

    今日阳谷县的天色阴沉了一天,黄昏时分,黑云压城,看来一场忽如其来的春雨是免不了了。

    武大不在,西门庆独自忙活了一天,终于清闲下来,信步便走进武氏酒楼。

    每天都要来看一眼秀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他的习惯。

    刚开始的时候,西门庆的心里还是有抵触的,毕竟,秀红虽然如今是酿酒坊大掌柜,可她的出身始终是个问题,西门庆绝不允许自己钟情于一位青楼女子。

    但,感情这个东西,很多时候我们是控制不了的。

    西门庆越是抵触,心里就越是想着秀红,直到后来,他甚至茶不思饭不想,还被武大调侃是思春了,可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终究还是想要见秀红一面。

    从那之后,他便每日借着查看生意的名义,去酿酒坊见秀红一面。

    西门庆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秀红哪里,直到某日他终于再次见到忙的满脸香汗的秀红,他终于明白,原来他喜欢秀红的干练,喜欢她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女人总是敏感的,秀红察觉到了西门庆炙热的眼神,于是她在沉默了数日后开始选择逃避。

    西门庆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从那之后便只是每日远远的看她一眼,除非非常有必要的碰面,俩人的见面次数能免则免。

    可即使是这样,西门庆依旧觉得很幸福,因为他每天都能看她一眼。

    或许,有时候,男人就是这么贱吧。

    最近武大出城,金莲有孕在身不可劳累,秀红每日忙完酿酒坊就来酒楼查帐,所以西门庆干脆就在这里等。

    可是,今日西门庆等了许久许久,依旧没能见到秀红。

    或许,是酿酒坊那边有事耽搁了吧。西门庆如是想到。

    但直到华灯初上,宾客满房,再到夜半时分酒楼都要关门了,秀红还是没来。

    西门庆不相信秀红会如此不待见自己,这是他如今身为真正的西门大官人应有的自负,于是他只能自我安慰道:

    “或许,今日武家金莲嫂嫂将她留宿在武家了吧。”

    走出酒楼,酒意微熏的西门庆摇摇晃晃的往家里走,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宁。

    西门庆觉得自己已经魔怔了,不见到秀红今晚恐怕连觉都睡不好,于是他转身就往武大武家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在他不远处突兀的响起:

    “西门大官人,您这是要打哪去?”

    这个声音有些虚无缥缈,且飘忽不定让人找不清楚位置,在这大半夜的,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西门庆的酒顿时醒了一半,寒声道:“谁!?”

    但那个声音依旧似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让人找不出具体位置:

    “呵呵,西门大官人莫要惊慌,我等只是要与你交个朋友。”

    西门庆两眼微眯,“既然是交朋友,那就不要鬼鬼祟祟,让人生厌!”

    西门庆表现的很强势,他本来就是一个很不服输的人,只不过由于武大的主角光环过于强大,平时压制了他的锋芒毕露,何况这里是阳谷县城,是他和武大的地盘,只要他高喊一声,想毕大批人马就会很快赶来相助。

    可惜来人似乎早已洞穿了西门庆的想法,淡淡说道:“西门大官人最好收敛一下性子,不然,您那心仪已久的小美人儿,这大半夜的,我可不能保证她的安全。”

    西门庆霍然举头,又在瞬间恢复了平静,淡淡回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呵……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秀红姑娘正在等候大官人,您若是不来,我等就要轮番享用美人儿的**滋味了。”

    西门庆攥紧了拳头,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说:“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一介女流,算什么英雄好汉!”

    “呵呵,我等本来就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大官人回家一看便知。”

    西门庆心底悠的一沉。

    他本以为是江湖草莽之辈,可听来人的语气,似乎并不是,那么,就只剩下……问题难办了。

    但眼下由不得他多想,西门庆心急如焚,他不知秀红如今到底怎样了,快步往家里走去。

    ……

    家里一切正常,老仆似乎一无所觉,一切照旧。

    稍微年轻一些懂事的手脚麻利的,都被西门庆送去作坊和酒楼帮忙了,家里头根本没有一个能用的下人。

    西门庆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书房。

    此时,他顾不上前方到底如何凶险,他只知道他每晚到一刻,秀红便危险一分。

    或许,这是他西门庆这一辈子,最英勇,最男人,也最问心无愧的一次!

    也有可能,这是他的最后一次。

    书房平日里乃禁地,除西门庆自己之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他推开门,便看到一脸憔悴的秀红正被绑在椅子上。

    身边还站着一名青衣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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