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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水浒之武大郎传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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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大缪!要做一名合格的妻子,不止要恪守妇道相夫教子,更要学会全心全意一起守护这个家,今晚你的表现就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该有的表现,我很欣喜。古人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也!”
”大郎,你对我真好!”
“那你不奖励一下我?今晚你上我下?”
“讨厌,你明白就好,说出来干嘛?”
再无言语,只闻喘息。
……
话说晁盖等人出城后,骑上栓在林中的骏马,取道直奔梁山。
晁盖问道:“你们觉得武大此人如何?”
矮脚虎王英的嘴最欠,他已经得知事情经过,怪笑了几声说道:“虚张声势,故弄玄虚,还让哥哥攻打曾头时知会他一声,难道他还有锦囊妙计?就算他是在世诸葛,我等也不屑三顾茅庐。”
赤发鬼刘唐讶然道:“我觉得他人还不错。”
王英嘲讽道:“你就知道吃!”
晁盖一皱眉,有些不喜,但什么也没说。
公孙胜说道:“此人有点石成金的大本事,为人机警,绝不是善与之辈。”
智多星吴用插话道:“我在想他说的包头一事到底有何深意?”
花荣不愧是神射手,细致入微,一语中的,“武家哥哥的驭人之术极为高明,我听说那西门庆原是一泼皮无赖头头,如今却对他言听计从。”
王英不屑道;“如若哥哥担忧,西门庆之流,让我前去即可,一刀就把他送回娘胎里!”
晁盖大怒。
梁山的内部矛盾虽不突出,但毕竟是各方势力综合而成的,刘唐是晁盖的嫡系,王英是二龙山二当家,之前他讥讽刘唐,晁盖顾及二龙山颜面便未发作,如今王英变本加厉,口不择言,晁盖眼底不揉沙子,怎能不怒?
“武家哥哥好歹是武松的亲生哥哥,西门庆是他的左膀右臂,人家只是不愿上梁山,你便欲杀之而后快,如此心胸,与那些个朝廷鹰犬何异?此事休要再提!”
晁天王一怒,满场皆静。
众人闷声赶路,唯有名气不逊于晁盖的宋江有些郁闷,他隐隐感觉到武松对他有敌意,但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错了。
……
制盐坊与酿酒坊被公孙胜轻而易举摸了个通透让西门大官人大受打击,这些生意虽然都是武大的,可也倾注了他的心血,第二天一大早,西门庆找到了依旧还愧疚难安的武松。
武松想要为哥哥武大做点事,西门庆希望武松去传授给那些护院一些功夫,俩人一拍即合。
如今武大名下的房产极多,酿酒坊与制盐坊附近的屋舍陆续都被高价买了过来,西门庆与武松一合计,寻了两间处相邻的屋舍作为练武场。
这两处房屋的共同点是后院都极为宽敞,俩人三下五除二把隔在中间的院墙给拆了,俩院子便变成一个偌大的空旷地。
把护院们分批唤来后,俩人开始了正式的授武之旅。
武大听说这件事情后,表示举双手双脚赞成,并且自己也亲自前来学武。
男人嘛,谁还没有一个武侠梦?策马奔腾,快意恩仇。
以前武大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又被成功勾了起来。
然而,三天后武大就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
虽然都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可特么没人说过,铁棒能磨成针,木棒就只能磨成牙签,材料不对,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比如武大,就他那小身板,这三天里别人一个时辰就能学会的招式,武大花费两个时辰也只能学个不伦不类半途而废。
武松也就罢了,毕竟是亲兄弟,不好意思下狠手,可西门庆这个王八蛋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借着传授武艺的名头公报私仇,把武大狠狠的拾捣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完事还抱着膀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毫不留情的对累的跟死狗一般的武大进行最无情的嘲讽仪式。
虽然武大一直在强调自己是脑力工作者,可西门庆却乐此不彼,尽心敬业的当着一个严厉的好师傅。
最终,武大只能仰天长叹:
直娘贼,老子就不是当侠客的命啊!
15。第15章 邂逅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小年就到了。
武大亲自下厨,包了三鲜馅的饺子,又炒了一桌子好菜,金莲吃过后从此不愿再下厨,武松和西门庆吃过后大呼过瘾,绣红更是抿着嘴偷笑着打趣道可以开个饭馆了。
武大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合作伙伴,比如孙二娘。不过他未动声色,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其他人以为武大是高兴,只有武大自己知道自己是在缅怀“过去”。
说起绣红来,现在可真的变成了红透半边天的奇女子。当然,这一切又与武大有关。
就像武大预料中的那样,酿酒坊出产的酒水度数高,味道足,物美价廉,无数人趋之若骛,瞬间打开了市场缺口,并且迅速占据了酒水市场的大量份额,自然便有无数商家纷纷涌入,可这些商家一入门,就惊的下巴都掉到地上了。
原因很简单,武氏酿酒坊的大掌柜居然是原来怡翠楼仅次于怡翠姑娘的头牌姑娘绣红。
这无异于一记重磅炸弹,狠狠的轰在了人们的心田。
头牌姑娘摇身一变化身大掌柜,无数人奔走相告,纷纷感叹是这世道变化太快,还是自己变化太慢?
更有人感慨武大的大手笔,花三百贯买个头牌这样的事情虽然稀缺但也有其他世家子弟这样干过,可直接送一座酿酒坊的,可就武大独一份了。
无数待嫁闺中的痴情女子捧心望月,求苍天赐予好男儿!像武大这般痴心的就好!人家对待青楼头牌女子都舍得一家酒坊,对待结发妻子还能差得了?
而当初那位要买走绣红狠狠蹂躏的王公子已经彻底傻掉了,酿酒坊死活不给他王家进货的机会,制盐坊也彻底对王家断货,白痴都明白这中间有猫腻了。王家老爷子稍微一打听,这才知晓问题出在自己儿子身上。可惜亡羊补牢,悔之晚矣,即使他亲手把自己儿子的双腿打断前来道歉,可依然吃了闭门羹。
人家武大放话了,啥时候把你儿子三条腿都打断,再来谈生意。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那王公子虽然不是王家独子,可让王老爷子亲手把自己儿子的子孙根打断,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了,王老爷子恨恨离去,回家后把他儿子刚开始愈合的双腿,又全都敲断了。
许多年后,王老爷子临终之前望着已经完全落魄的王家悔恨不已,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果断把自己儿子的三条腿都碾成粉末,只要傍上武氏的粗大腿,说不定王家还能多兴亡几年。
很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卖啥的都有,就是没卖后悔药的。
这些后话暂且不提,小年过后,天气愈发的冷了,作为一个成功的地主老财,这个时候就应该窝在家里不出来,武大也是一样,啥都不想干,闭门造小人。
其实,主要是金莲这娘们想要孩子想疯了,夜夜缠着武大,不榨干武大最后“一滴”,绝不罢休。
面对如此诱惑人的要求,武大一开始自然是顺水推舟甚至推波助澜,可连续几天过后,武大才发现这是门苦差事。
旦旦而伐,武大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
这一日清晨,金莲还在炖武大都已经喝的反胃了的补药,武大望了望自己日渐臃肿的肚皮,趁她不注意,独自一个人悄悄出门溜食儿。当然,身后明里暗里的跟着不下十位深得武松和西门庆真传的高手。
如今的武大身份不一样了,以他的名气和财富,对于某些自恃艺高人胆大的贼人来说就是一头淌着油的大肥猪,为了以防万一,西门庆派了一群小徒弟跟着武大。
这下可就了不得了,武大到哪都是前呼后拥声势浩大,普通人一看这架势就得立马退避三舍。
西门庆还来邀功,结果武大赏了他一个暴栗。
这种看似拉风实则是在秀智商下限的行为,武大一向嗤之以鼻,你特么走哪都像黑社会,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安全又的确是个大问题,于是在武大的强烈建议下,第一批有着间谍资质的护院成功出炉了。他们乔装打扮,在暗中跟踪武大进行保护,若即若离,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很是纠结。
作为一名地主老财,武大当下最想尝试的就是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可惜他走了很远,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又飘着小雪花的缘故,大妹子们都躲在房里不出门,武大愣是没碰着一个。
王婆倒是冲武大打招呼了,不过武大对这个除了做淫媒一无是处的恶妇没兴趣,看在她是制盐坊第一批老人的份上,停下来寒暄了几句,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武大就来到了河边。
这个年月还没有什么所谓的环境污染,所以河道很干净,结冰之后,冰面光滑如镜,很是喜人。
武大总算找到了一个与后世相同的娱乐项目,挥手唤过来一名护院,让他跳到树上砍了几株粗细合适的树杆,截了两小段,绑在脚底下,又随手找了两根结识的木棍,武大跳到河面上,滑冰而行。
护院门张大了嘴,望着速度越来越快,渐行渐远的武大,互相对视一眼,拔腿就追。
武大玩的不亦乐乎,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没多久,前方隐隐看到一座桥梁,武大嘿嘿笑着,五音不全的唱着《断桥残雪》: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下着残雪,若是桥也断了,再来个美女,那就是完美了。
心动不如行动,武大朝着远方疾驰。
近了,武大睁大了双眼,喃喃道:
“是老天爷对我太好,还是‘笔者’太过无耻,老子居然要啥有啥?”
桥,居然真的断了。
最重要的是,桥上还站着位背对武大身材窈窕的美女。
这大冷天的,把美女独自一个人搁在桥上岂不是太无趣了?必须要去陪同!
武大很兴奋,在冰面上狂奔。
走到一半,武大突然察觉到不对了,这年月还不流行断桥残雪,不好,这妹子要跳河!
武大顿时扯开嗓子大呼道:
“美女,河面都结冰了,你跳下去淹不死,万一摔成残废了,那可就……额,坏了!”
美女“跳”下来了!
16。第16章 遭遇官僚
武大冲上前,“姑娘,你没事吧?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何至于投河自尽?”
“滚开!”
那姑娘背对着武大,屁股好像摔的不轻,一直在忍不住的轻揉,似乎有些恼羞成怒:“谁要投河?要不是你大呼小叫,我怎么会从桥上掉下来!?”
武大顿时觉得一大群乌鸦从自己头顶惨叫着飞过,满头黑线。
得,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害的人家姑娘受惊这才失足掉下来了,赶紧把人家扶起来吧。
可是这姑娘再一次把武大的甩开,嗔怒道:“你这登徒子,休要占我便宜……额?”
话说了一半,她就愣住了。
武大也愣住了。
眼前的这位姑娘,娇小可人,没有半分妆容的素颜,将清纯的指数冲到了百分之两百,白皙娇嫩的瓜子脸,弯弯的柳眉下,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电力十足,精致可爱的小鼻子,不见半点污点,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特别是那娇娇欲滴的红唇,泛着点点诱人的星光,肉嘟嘟的小嘴不大,却足以动人心魄,细致乌黑的长发,映衬的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吹弹可破,肤如凝脂,再配上脸蛋儿那抹恰到好处的羞红,醉人心脾。
总结来说就是,眼前这姑娘,长的真漂亮!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武大的心跳急速加快,但他很快清醒了过来,长吸了一口气,尴尬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这美丽俏姑娘似乎也有些难为情,声若蚊蝇:“没……没事……”
没事你倒是起来啊,坐在冰面上不觉得冷吗?武大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挠头。
姑娘也反映过来了,慌乱起身,却又一时没站稳,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偏偏往武大这边倒了过来。
武大眼睛一亮,伸手扶住了他。
她仰在武大怀里,脸色通红,武大没有占她便宜,将她扶起,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怡……怡……”
“伊一?好名字。”
然后,相顾无言。
伊一低着头,踮着脚尖,小嘴儿轻抿,眉眼弯弯,刚才还羞恼于摔的生疼的臀瓣,这会儿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心想:“冤家,原来是你,居然会是你……这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缘分吗?”
武大更郁闷,上一世他身为理科高材生,光顾着记公式了,根本没谈过恋爱,这一世追求潘金莲也是因为二人本来就是夫妻关系,水到渠成。说到底,他还是一个没正儿八经追过女孩的土鳖。
过了半晌,武大憋不住了,问:“姑娘,你住哪?这天寒地冻的,路也难走,我送你回家吧。”
伊一很欣喜,刚想答应,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遗憾道:“不用了,一会儿该有人来接我了。”
武大很失望,鬼使神差的说道:“我叫武植,在紫水街开了家酿酒坊,得空你可以来玩,额……”
武大想死的心都有了,邀请一个女孩子来酿酒坊玩?脑子秀逗了吧?
“噗哧”
伊一笑了,笑吟吟看了武大一眼,又低下头说道:“我听说,那家酿酒坊的大掌柜不是一位女子吗?”
“嗯,但那家酒坊的确是我开的,她是我的一位朋友,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误会。”
伊一嗔怪的看了武大一眼,“我又没让你解释,你觉得我会误会什么?”
武大嘴角一抽,完全败给了自己。
不多时,一名丫鬟前来接伊一回家。
武大望着渐行渐远的伊一,很想命人悄悄跟上去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可看到伊一始终没有回头,武大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悻悻往家里走去。
如果武大真的派人跟上去,他就会发现,伊一所谓的“家”,居然是怡翠楼。
怡翠楼,怡翠楼,怡翠楼里有春秋。
怡翠楼,有位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曾经被武大嗤之以鼻的怡翠姑娘。
……
再有五天就要过年了,武大宣布作坊全部停止生产,所有人都聚集到武大家里,武大给每一位街坊都发了年货和一个大大的红包。
过年嘛,就图个喜庆,可总有人不想让武大安心过年。
武大正与街坊们欢聚一堂的时候,知县大人带着十几名衙役破门而入。
如果他敲门进来也就罢了,直接撞开门闯进来,这让武松和西门庆勃然大怒。
他俩一怒,他们手底下那些小徒弟护院自然也就跟着怒了,“呼啦”一下站起来几十号壮汉,直接把知县大人给反包围了。
知县大人的脸色极为难看,沉着脸对武大喊道:“武植,你的作坊涉嫌私制官盐,今日就此查封,无令不得重新开门!”
说完,他还悄悄给武大打了个眼色。
就武松那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抄起一把凳子,直奔知县大人而去。
虽然近来这些时日武松很少去县衙办差,但一来他打虎英雄的声名在外,二来县衙里这些衙役没少拿武大好处,又经常来这边跟着武松和西门庆习武,就他们那点功夫,怎么敢阻拦杀气腾腾的武松?
知县大人的脸黑的都能拧出水来了,武大淡淡说道:“够了!”
“哥哥!”
西门庆还是比较机灵的,把武松拉到了一边。
武大坐在椅子上,连身子都没动,轻抿了一口茶,说道:“不知知县大人造访,有失远迎。只是,不知知县大人摆出如此大的架势,到底是因为何故?”
知县大人一板一眼的回道:“有人举报,你的作坊私制官盐,本官奉命特此前来查看。”
“哦?敢问人证、物证何在?我可没少给咱们阳谷县的赋税做贡献,总不能凭空一句话,就让我关门大吉吧?”
“本官只是一名七品芝麻官,奉命行事而已,知之不详。”
这就懂了,是上面有人下的命令。这是遭遇官僚了?武大摩挲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既然知县大人做不了主,那就请换个能做主的人进来说话吧。”
“武大官人好大的威风,某家奉‘推官’梁大人之命,特来查封武氏作坊!”
17。第17章 马踏中门
古代官制共分九品十八级,知县大人乃正七品官职,是第十三级,而“推官”则是从六品第十二级官职,主管各案公事,审判案件。
知县大人受了武大太多的恩惠,或者说他拿了武大太多的银子,为官多年,他自己心知肚明,有些事绝对不能点破,他不想来查封武大的作坊,但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知县大人还没有反驳推官命令的权利。
随着话音走进来的,是一队盐铁司捕快。
他们来自东平郡,严格来说,是来自东平府,府与郡的更迭太快,在百姓心中还分不太清楚。
“武大官人,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那名中年捕快说着就要来锁拿武大。
群情涌动。
有句老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其实这句话是当权者为了掩饰自己的暴行所说的,在如今这个年代,百姓虽然生活困苦,但他们是淳朴的。武大平日里对街坊们多有照拂,在他即将被官差带走的这一刻,并没有出现树倒猕猴散的场面,乡亲们没有一哄而散,恰恰相反,他们对视一眼,默默点头,坚定不移的挡在了武大身前,把武大紧紧的保护了起来。
中年捕快大怒:“让开!”
但,乡亲们不为所动。
知县大人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他自问如若今日是自己被抓,乡亲们即使不拍手称快,但也绝不会有人来保护自己。
中年捕快暴走,“反了反了,你们这是要反了!?”
这就是不要脸了,乡亲们手无寸铁,无论如何也绝不可能与造反这个罪名挂上勾。
武大险些泪流满面。
自古民不与官斗,在这个年月敢于对抗官差的普通百姓,实在是太少太少了。这些街坊能为了武大做到如此程度,这意味着他们从心底认同武大。
“我跟你们走。”
街坊们这份感情太难得,武大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他们有牢狱之灾。
“哥哥!”
武松大急。
武大微一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人群缓缓分开,中年捕快的脸色极为难堪,没有给武大留丝毫情面,带上镣铐,押着武大就往外走。
武大看了西门庆一眼,顺从的往外走去。
……
今日金莲没在家,临近年关,她带着秀红出去采办年货,回来后听说武大被押走了,顿时便慌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西门庆终于开口了,“嫂嫂莫急,此事我与老大早有定计,我这就去请援兵!”
武松霍然起身,“我陪你一起去,如若不行,我去梁山叫人劫囚!”
西门庆终于表现出一直被武大遮盖住的锋芒,一瞪眼,疾言厉色道:
“这件事老大早有安排,你莫要生事,看好家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
东平府,盐铁司。
一路泥泞,武大等人终于到达目的地。
北宋是以盐铁、户部、度支为三司,掌管统筹国家财政之事,成为仅次于中书﹑枢密院的重要机构,号称“计省”,三司的长官三司使被称为“计相”,地位略低于参知政事,权柄极大。
推官虽然只是从六品官职,但推官的行取首先需要推荐,推荐人还必须是真正的朝廷大员,如此一来,世人皆知推官是有大背景的,一般也无人敢小瞧这些个从六品的小官。
推官需要听审的案件一共分三种,一种是百姓递交,第二种是上级机构批发下来的案件,第三种则是州县案件的复审。由于各县都设有知县,一般情况下推官是不负责百姓递交的案件的,此次武大被抓,知县大人之前并不知情,这也就意味着,是上级机构直接下的命令。
武大从来没有得罪过朝廷官员,各方打点的都极其到位,但做生意嘛,要想做大做强,必然会得罪一批商人,这些商人或许是朝廷命官的远亲开设,也就间接得罪了他们。
想明白这些关节,便解了武大心里的困惑,罪魁祸首,应该是那名在怡翠楼要买走秀红的王家。
负责审问武大的是盐铁司推官梁守业,方子脸,三角眼,满脸“正气”,不苟言笑。
“武植,你可知罪!?”
武大亦亦然,“草民不知大人所谓何事,请大人名言。”
“大胆!”
梁守业三角眼一瞪,佯做怒不可赦状,“你私制并贩卖官盐,牟取不义之财;贪花好色,为了一名娼妓一掷千金,可见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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