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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医-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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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歪着头,看着父母,想了一会儿,道:“孩儿要回去守灵了,父皇母后,你们要一起来吗?”
李晏呃地一声,他总不好说你自己守灵去吧,朕可不去,那灵必竟是他母亲独孤女皇的,就算他不愿意去守,可这话也没法说出口的,他只好默不作声。
皇后却不在乎这些,她道:“宝贝女儿,你男人和你哥哥就要打起来了,都是因为误会,实际上却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都是一家人,你得想想办法啊,守灵过一会儿再去守不迟,嗯,等会儿母后也陪你一起去守灵!”
菜菜却不信皇后说的话,她道:“孩儿没什么办法,孩儿又不是神仙。再说,既然是误会,那就不会是什么大事儿,也用不着想办法啊,过一段时间,就会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了。”
李晏一跺脚。道:“你的太子哥哥已经先动手了……不对不对,是有人栽赃陷害他,那杨泽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他真误会了,动起手来的速度,那可是快得很,莫要等他真做出什么来,咱们那时后悔可来不及了。”
皇后也是一连串地催促菜菜,让菜菜想办法。其实,李晏和皇后的心思是一样的。在心中他俩都认为是李重九派人去刺杀杨泽的,只不过李重九办事不太地道,也没什么本事,儿子是有点儿二的,这点他俩不是不知道,所以刺杀失败了,他俩心里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不好当着女儿的面说出来罢了。
对于儿子和女婿,他们当然是向着儿子的。可女婿太厉害,他俩也是知道的,现在,就等着菜菜去劝说杨泽。让杨泽“不要认为”是李重九要刺杀他,好歹把这件事压一压。
可菜菜满脸都是我在想主意,可主意就是想不出来,这就让李晏两口子着急了。
过了半晌。李晏见菜菜实在不想说,他只好道:“要不然,咱们先把事情凉一凉吧。只要在先皇的灵柩放入地宫前,不要出事就行了。等先皇入住地宫之后,那朕就让杨泽就藩燕地,让他去当诸侯吧,他和重九见不着面,时间久了,什么误会也就都化解了。”
他这是属于没主意,硬往外憋主意了。
皇后却看了他一眼,杨泽肯走吗?你让他去燕地就藩,他岂会乖乖地就走,指不定会向你要什么好处呢,再说就算他走人了,可误会,嘿,这是误会么,这是要命的仇恨,他还是会派人来找重九麻烦的,说不定会越闹越大的。
菜菜道:“要是这样,那就是父皇偏向太子哥哥了,杨泽那个人最小心眼儿了,他受了这份闷气,吃了这个哑巴亏,说不定会起什么心思的,可别说女儿现在没有提醒你们,要是他和太子哥哥真的闹了起来,孩儿可是只帮杨泽,不会帮太子哥哥,咱们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到时父皇和母后,可不要说孩儿不顾及兄妹之情。”
她这话说得也太简单直白了,就算当年的长公主那么嚣张,那么不讲兄妹情谊,可都不敢把这种话说出来,可菜菜就敢,而且还说得理直气壮!
皇后大气,骂道:“你个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话的么,有你这么说哥哥的么?还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你和谁说丑话呢,我们可是你的爹娘!”
说着,皇后伸手就抓住了菜菜的一只耳朵,使劲地拧了起来,还有另一只手拍打菜菜的后背,气生得太大了,她竟然不顾皇后的威仪了,又恢复了在镇西时的面目,修理起女儿来!
菜菜哎呀哎呀地叫了起来,别看她刚才嚣张,可要是她老娘真的发起火来,她就硬是一点儿办法没有了,实在是因为老娘太厉害了呀!
李晏在旁看着直摇头,叹了口气,心中暗道:“我们老李家啊,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怎么就这么单薄呢,我们这辈是这样,没想到小辈们还是这样,难不成这和我老李家祖坟的风水有关?”
在皇后老娘的淫威之下,菜菜只好叫道:“我想到办法了,我想到办法了,娘,你要是再拧我的耳朵,我就不说给你听,你快点儿放开,要不然我今晚就不回来了,我去大街上睡!”
皇后老娘既然拿出了镇西范儿,那菜菜小丫头也只好用镇西的办法来对付了。
皇后果然一听这话就松开了手,可随即又想到这里是皇宫啊,又不是镇西的小院子,菜菜就算是搞离家出走,她也没办法真的出宫,更加是不会去真的睡大街的,她便又想去拧菜菜的耳朵。
李晏跺脚气道:“有完没完啊,现在说正事儿呢,不要再闹了。菜菜有什么主意,快点说来听听!”
菜菜远远逃开,叫道:“其实就是和刚才母后说的差不多,就是把杨泽和太子哥哥关在一起,关进一个小黑屋里,他俩要想出来,就得合力打开锁,那个锁只能由两个人共同用力,才能打开,他俩有劲儿只能往一块使,不能想着对付别人,这样两个人肯定不能再有误会,所以不就合好了么。”
李晏和皇后一听,感觉这个主意不错。两个人要是齐心协力地办一件事,感情自然就能加深,这也算是好事了。但,这却有一个前提,怎么能把他俩关到一块呢?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呀!
就在他们三口人吵闹不休,却什么可行的主意都想不出时,又有小宦官跑来,道:“皇上,娘娘,太子求见!”
李晏和皇后立即安静了下来。他俩互视一眼,心中都感不妙。杨泽遭遇刺杀的事情,如果和李重九没有关系,那他就不应该着急来见,只有这事和他有关系,他才会着急来辩解,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俩可是都明白的。
菜菜转身便走,道:“孩儿去守灵了。太子哥哥要是有什么话,就和父皇母后说吧,孩儿不听,也不想听!”
皇后唉了声。心想:“重九这孩子脑子是真的不好使,要想见我们,什么时候不成,我们现在在这里。明显菜菜必会在身边,他这时候来这里,岂不是会让误会加深。”
李晏也叹了口气。却道:“可能是真的和我李家的风水有关。”
夫妻两个都感头大,可他俩却都是没有急智的人,遇到这种棘手的事,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两人便一起走到棵大树底下,在树下的木椅上坐了下来,等着儿子李重九进园子。
过了片刻,李重九才进来,身后还跟着吴有仁。李晏皱起眉头,这里可是后宫的范畴,而且吴有仁不经召唤就来此处,这可是逾越了,不过这种关键时刻,他也不想追究什么。
李重九和吴有仁进来之后,先给李晏和皇后见礼,之后,李重九便哭道:“父皇,母后,儿臣被人陷害,竟然有人冒充儿臣的手下,去刺杀燕王,父皇母后可要为儿臣作主啊!”
李晏微微皱起眉头,道:“刺杀杨泽的事儿?这事儿怎么和你有关了?你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
说着话,他看了眼李重九身后的吴有仁,有外臣在场,他便不好再多说什么,皇后也是如此,别看她刚才和菜菜闹得欢,那是一家人的关系,可要是真的有外臣在场,她这个当皇后的,那绝对是架子十足,不会再有什么过格的话语说出去。
李重九回过头,看向了吴有仁,为什么带着这个心腹谋士过来,不就是为了让吴有仁说话的么。
吴有仁很明白事儿,他上前一步,道:“皇上,娘娘,这几日臣发现了数桩怪事,怕是和京畿地区的乱事有关!”
他以前可是当过中枢舍人的,在凤阁里待得久了,自然知道该怎么说话,上来就先来个危言耸听,只有这样才能引起皇帝的注意,否则皇帝哪可能有耐心听他长篇大论的说话,这招放在独孤女皇身上都好使,何况是李晏了,别看吴有仁对付杨泽没办法,可对付起皇帝来,那还是相当有几下子散手的。
果然,李晏和皇后一起紧张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就和乱事有关了?”
吴有仁道:“臣执掌吏部,朝中五品以下官员的升迁,都要经过臣的手中经办,臣对朝廷负责,对皇上忠心,所以从来不敢徇私枉法,自认绝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绝非是臣自夸,事实如此,当然这是臣应该做的……”
李重九回头看了他一眼,心想:“怎么搞的,怎么说起你自己的事来了,还这般不要脸的猛夸自己,这可有点儿过份了吧!”
李晏和皇后都感不耐烦起来,这吴有仁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跑到这里来夸起他自己来了,可就当他俩刚刚不耐烦,要出言制止时,吴有仁便刚刚好地结束了自夸。
吴有仁道:“但臣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得罪了许多人,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罢了,但臣得罪了官员,尤其是那些心存反意的官员他们就会想着要报复臣,不但逼着臣搬家,还往臣的家门口泼了污物,还给臣起了个恶号,叫做屎尿尚书!”
说到这里,他满脸的泪水,竟然哽咽了起来,有一少部份是装出来的,另外一大部份也是他真想哭,这几天受的窝囊气实在是太多了。
李晏和皇后同时大惊,屎尿尚书这个恶号也太难听了,这是没法再让吴有仁当官了啊,吴有仁要么辞官,要么远离京城,可这两种情况,都会让吴有仁远离中枢,远离权力中心了,对于一个年纪不太大的部堂高官来讲,这可是比死还要难受的事啊!
他俩对吴有仁都有了同情之意,这位吴爱卿也确实是够可怜的了。
吴有仁又道:“能对臣下此毒手的人,当然就是对朝廷不满的人,对朝廷不满的人,自然了就是造反的人了,现在京畿地区不稳,臣估计就是有人在暗中操纵此事,想要害了臣,就等于是想要断了皇上的一条胳膊。”
这还是自夸,仍旧是挺不要脸的,但这回李晏和皇后就都没有再表示出不满,毕竟谁的脑袋上扣上了屎尿尚书四个字,谁神志不清,自吹自擂一番,都是可以理解的,为自己辩解嘛,就算过火一点儿,也是可以容忍的。
吴有仁话锋突然一转,道:“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造反之人想必更是会针对太子殿下进行造谣,挑拨太子殿下和大臣的关系,所以,臣斗胆请问皇上,是不是也有人想要陷害太子殿下,做出了对他不利的事啊?”
李晏和皇后猛地一喜,这个吴有仁很不错啊,这可就是给李重九找理由呢,而且这个理由找得非常之好,一下子就能把李重九本来应该遭受的“误会”,真的全变成是误会,把李重九给从整件刺杀事件中摘出去!
李晏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有人想要挑拨太子和燕王之间的关系!”
皇后也道:“咱们应该把燕王叫来,和他说一说,这是有人挑拨离间啊!”
李重九又再回头,看向吴有仁,心里一挑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一句都没有为我辩解,可却着实地把我给摘出去了,而且还向父皇和母后说了你受的委屈,给你去太原当留守提前做了铺垫,这是一箭三雕啊!
吴有仁又道:“臣在京中被栽了污名,短时间内不宜在京中为官了,所以臣想恳请皇上恩准,去外地为官。”
不等李晏说话呢,他自己就给自己封起官来了,他道:“臣听闻太原那里也有歹人蠢蠢欲动,想要造反,臣愿冒险去太原,为皇上看守好此地!”
他是吏部尚书,如果真的去太原,也只能当留守这样的大官了,所以虽然没有明说,可就是在自己封自己了。
李晏和皇后互视一眼,太原?那里是李家根基最稳的地方,当年就算是独孤女皇也没有把那里的李家皇族连根拔起,哪里造李家的反,那里也不会造的。
可吴有仁又道:“但太原是我朝龙兴之地,臣毕竟是外姓臣子,当地的藩王可不见得会听臣的,所以需当有重要之人一同前往,为臣坐镇才行,可这重要之人……”
李重九上前一步,道:“儿臣愿往,担负此重任!”
李晏和皇后同时一愣,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他俩急切之间都没反应过来,本来他们是想让杨泽外出就藩的,怎么现在变成儿子去镇守太原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三章 倒霉的吴有仁
李晏和皇后夫妻两个都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皇后道:“重九,你是太子,是国家的储君,怎么可以离开京城呢,就算是你父皇要去太原,你也不能去啊!”
李晏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皇后说的正是他想的。
在大方帝国,当然在前朝也是如此,太子不但是皇帝的儿子,也是国家的下任君王,所以是万万不可以出事的,比如说边关有了战事,如果非要皇帝御驾亲征,那么皇帝就算是再不愿意,也会带兵去征战的,但皇帝却一定不会让太子前去。
这里有两个关键之处,一个是明面儿上的,一个是暗地里不能说的,明面上的当然就是国之储君,不能出事,所以要留在京城里,老老实实地学习治国之道,为以后接老皇帝的班儿做准备。
暗地里不能说的那个原因,就是怕太子造反了,在皇权帝位之前,说实话有时候亲儿子也不能完全信得过,在历史上皇帝父亲猜忌太子儿子,杀掉儿子的事不少,太子儿子杀掉皇帝父亲的事更多,当然也不仅限于太子儿子,别的王爷儿子也有杀掉父亲的,至于哥哥杀掉弟弟,弟弟捅死哥哥的事更多到数不清。
在这种情况下,皇帝父亲一般都不会让太子儿子带兵的,万一太子儿子嫌皇帝父亲活得太久,迟迟不死,耽误了他当皇帝,所以一旦掌了兵权,就急着造反,那岂不是糟糕,父子相残的事很少见吗?
在普通百姓家应该是不多见,但在帝王之家,那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所以一般来讲,太子是不能离京带兵的,很少有先例。除非老皇帝病入膏肓,可现在李晏活得挺好的,身体健康的很啊!
李重九对于太子这个职位应该有什么担当,有什么忌讳,他几乎了解得很少,就算有所了解,也都是肤浅表面的。
他以前只不过是个随时可能会被干掉的落魄王爷,朝不保夕,他关心怎么当太子干嘛,还不如关心下长公主姑姑会不会整死他。而当上太子没几天,却被杨泽逼得走投无路,半点没有当太子的威风,他仍旧没有时间去想太子到底该干什么!
所以,李重九想事情,竟然只是从明面上的那个理由想的,却没从暗地里那个原因去想,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暗地里那个原因。
听了皇后的话,李重九还挺着急的。竟然认为皇后是太溺爱他了,当然这话他自己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他只是很着急地说道:“父皇母后,儿臣以前在长安城外的庄园里生活。几乎是足不出户,没见过什么世面,现在当了太子,很感没什么本事。儿臣怕被朝臣们嘲笑,所以很想多学些本事!”
李晏和皇后对视一眼,他俩虽然现在已经明白过味儿来了。李重九是怕杨泽报复,所以是想逃出长安城,跑到外地去避风头,可太子被燕王给逼出京去,这实在是好说不好听了。
见父母仍不答应,李重九又道:“俗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儿臣要是一直待在长安城里,在那东宫的一小块四方天地之中,怕是永远也学不到什么本事,儿臣实在是怕辜负了父皇和母后的期望,不能成为一个有作为的太子啊!”
李晏皱起眉头,道:“这事儿的前因后果,父皇和你母后都已经知道了,但去太原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这可不是小事啊,本朝还没出现过太子离京去带兵,还掌权一地的先例发生。”说到这里,他看向了皇后。
皇后却想起了往事,本朝是没有太子离京带兵的先例,可却有皇帝被流放的先例,而且流放的就是她丈夫,连带着她一起去了边疆蛮荒之地,一住就是十多年!
李晏道:“皇后,这事儿你怎么看?”
皇后哼了声,道:“是没有先例,但在你这朝里,先例还少了么?”
她没别的意思,并不说菜菜当了女皇,李晏的皇位还女儿让出来的,也不是说杨泽的权势什么的,她仅是想到哪儿了,顺嘴就说出来罢了,她说的其实是李晏当过太子,当过皇帝,还被流放的事,她心里不痛快,说话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李重九一听,心中欢喜,看来有戏啊,虽然他和父母相见的次数有限,平常相处的时间也短,可他却很清楚,凡事只要是他母后点了头,他父皇就一定会同意的,他的父皇爹爹相当地惧内。
李晏果然眉头皱得更紧,道:“太子离京……这会不会让人以为是被流放啊,是被公主给逼得,所以不得不出京,如此一来,朝中以后的争斗岂不是更多了。”
这才是一个皇帝应该有的思维,什么事不能光看眼前啊!
李重九要是真的去了太原,去镇守大方王朝的龙兴之地,虽然并不会被人看成是被流放了,但也会被许多人认为是李重九失了宠,太子之位有可能不保。
要是有这种看法的人很多,那么在看衰李重九的同时,自然而然的就会看好菜菜了,在别的朝代是不会有看好公主,而不看好太子的事发生的,因为别的朝代根本没有女人当过皇帝,可在这朝这代却不一样啊,天下至尊独孤女皇可才刚刚驾崩没多久呢,女人是完全可当皇帝的,并且,菜菜还真当了第二任女皇,别看只当了一天,可当过就是当过,这是无法否定的。
如果支持公主的人变多,支持太子的人变少,此消彼涨,那国家还能有消停的时候了么!
皇后听了这句话,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她明白丈夫的意思了,如果让李重九去太原,对于避免杨泽报复,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可这个办法却会引发后患之忧,对于国家来讲,这就算不上是好事儿了。
李重九见状,大感吃惊,怎么他要去太原的事。竟会受到父皇母后的反对,这太不可思议了,本来他认为这是极简单的事啊,没有什么难的,怎么会被反对?难不成,他父皇母后想让他留在京城里被杨泽给杀了?
他原本就是性子有些偏激之人,一旦有了一种想法,就会一直往那个方向去想,他现在竟然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父皇和母后还是心向菜菜的。谁让菜菜是他们养大的呢,一直都在他们的身边,而杨泽又是帮他们重登皇位之人,父皇和母后向着他们,对他们偏心,这一切也就都有了合理的理由。
瞬间,李重九心中就产生了怨恨,他不去想李晏和皇后对他有多么的好,他只是凭空想了一个前因后果。然后就开始怨恨,认为他自己被抛弃了,认为自己不受待见,甚至认为父母有害了他的意思。然后好让妹妹重新当女皇。
一个偏激的人要是有了这种想法,又再处世不深,无法掩盖,那神色当中。就必会流露出来。李重九低下了头,不再吱声,腮帮子鼓起。明显是生气了。
吴有仁便在李重九的侧后方,李重九一低头,他便看到了太子的表情,心中一紧,莫不是产生误会了吧,这可不行,自己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要让李重九顺利去太原的,这不仅关系到李重九的将来,更加关系到他的将来啊!
吴有仁躬身道:“皇上,娘娘,现在长安城中阴云密补,怕是会有一场风暴。以臣之愚见,于其让矛盾更加激化,不如让其中一方后退一步,需知退一步便是海阔天空啊!”
他顿了顿,又道:“有些话本不是臣该说的,但臣还是要说。皇上刚才说怕以后矛盾加巨,臣却不是这么看的,太子敦厚仁德,如果是去太原阅兵,检验一下当地的驻军,既会让当地的驻军归心,又不会耽搁太久的时间,那时太子再回长安,虽身边无兵,却外有强援,那时本来有些人可能会有异心,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徐徐图之,国事必会好转,家事也必会好转的。国家,国与家本就是一体的。”
他的意思表述得就很明白,比李重九说的话要容易理解得多。
吴有仁就是非常直白的告诉李晏和皇后,皇太子是需要有兵权的,而且也不必真的去太原很久,就是转一圈,抓抓军权,这样再回长安之后,杨泽就不敢对皇太子怎么样了,因为皇太子是有外援的,而外援是谁呢,当然就是他吴有仁了,他在太原抓着兵权呢呀,内外呼应,杨泽还敢怎么着?
其实,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吴有仁对李重九并不十分忠心,当然他一开始就不是想对李重九忠心,他只想得到自己的利益罢了。
等李重九回了长安,与杨泽的争斗根本不会停止,但他吴有仁可是坐镇太原了,如果李重九在争斗中获胜,他就可以说是因为他在外面抓兵权的关系,李重九也会感谢他,认为是这么回事儿;而如果李重九失败了,吴有仁在外有兵权在手,也可以和杨泽讨价还价,甚至还可以用替太子复仇为借口,起兵造反,与杨泽争争天下什么的,当然这就要看他如何经营太原了。
反正,吴有仁是绝对不会吃亏的,反而是以正大光明,完全为太子着想为借口,给他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李重九听了这话,总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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