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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刘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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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颂。而攻下了沛城,更是没有兵不血刃,没有花费一兵一卒,此实乃天下所少闻也。既然如此,何愁大事不成啊?现在虽然兵少将寡,可是,凭着沛公的才智,不愁日后不兴旺发达的。”
刘山河一听张良如此一说,心下自然也是一喜,因为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的,可是,他自然也深知这也是人家张良的一番说辞,其实期间大有溢美之意,自然不值得自己太过高兴。不过,像这等在场面之上,先行恭维对方的闪耀点的做法,他刘山河也是甚为了解的,这实在也是让在场的名方面都能够面子上过得去的一种极好的方式。只要是抱着交好的目的而来,而不是另有异志,那么,便理应让那气氛变得更活跃一些,更适合各方进一步的继续进行交流。
“子房先生真的过奖了!我等起事不久,虽有小胜,那又何足挂齿啊!还请先生多多指教啊!”刘山河这一番话,倒是至诚之语,既道出了自己现在的真实情况,又把想将张良留为军师的想法略微透露了一下。
顿了一下,刘山河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现在的困境跟张良诉说一番,或许,他能够给自己支一下招,那也未可知啊。今天既然得遇高人,既然不能够把他永久性的留下来,进行早晚讨教,先给自己出出主意,帮着自己度过这一难关,那也是大有收获啊!想到这里,刘山河便对张良继续说道:“前几日,我引兵去泗水击杀掉了一帮秦兵,本来留下了一名得力的干将留守丰乡。可是,当我回师之后,却发现,给我守备那丰乡城的雍齿,居然背叛了我,去投靠魏王了。于是我便回师讨逆,却几番攻城都未能攻下。不满二位说,我这几天啊,正在这此事而犯愁呢!唉,这还不是因为我刘邦现在势单力薄,才导致了眼前这种局面的出现啊!唉!”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刘山河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副十分无奈的神情。同时,沮丧和无奈之意,也是形之于表。
不久之后,刘山河便令人将酒食端上桌来,于是三人便边说边饮,言语之间竟是十分相投。自然,刘山河也绝不会忘记充分利用这一次机会,多与那张良攀谈。一时之间,更让刘山河觉得这张良还真是一代英杰,真的是才智才人。其谋略见识,气概胆识,都非常人所能能比者。而在跟刘山河的交谈过程之中,张良也感觉到,这位沛公,虽然出身寒微,却悟性过人,对于当前天下大势,也是极有领会,而且,言语之中,已显露出了其雄伟的抱负。而且,那张良自从师从黄石公,学习了那三卷太公兵法,不便其心智极为敏锐,而且,他也还精通观人气之术,对于人的相貌及“人气”,都有着很深的造诣。今天一见这刘邦,面相奇特,天庭饱满,日角前突而分明,分明就是大富大贵之相啊!
而且,再看其头顶之上,分明正有一股浓浓的云气萦绕,这一切都说明,这刘邦真的并非凡夫俗子,日后真的可以成就一番英雄霸业。就这样,通过酒席之间的这种十分有效的沟通和交流,刘山河和张子房两个人,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觉得如此相谈甚欢,哪里是一天两天可以谈得完的!于是,言语之中,刘山河便把自己想跟张良再多谈一些时间的想法说了出来。、
而那项梁本是一个忠厚长者,本性上便善于成人之好事,今见刘山河此意,他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不过,他的行程也确确实实已经超出了当时出门请张良时的,对项梁许下的期限,不觉有些为难。
“只要张良自己愿意,那就由他吧,再说脚长在人家自己的身上,脑袋也更是人家自己的,自己就是强行阻拦的话,那么事情更很有可能向着不好的方向恶化。”那项伯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促成刘邦的心愿,于是,酒席之后,他便对刘山河说道:“十分感谢沛公的盛情款待。可是,项伯自军营出来,去请子房先生出山,也已经有二十多天了,早就超过了当初的行程期限,不能不回去了。不过,既然沛公跟子房先生相见甚欢,我看子房先生可以再留下来多住几日。不过,子房先生也不能食言,三五日后,必须赶回到楚军帐中啊!”
“项伯兄请放心,张子房绝对不会食言,少则三日,多则五天,子房一定会遵照诺言,到楚营之中再与你相见。”张良向着项伯一拱手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么,沛公,子房兄,项伯先告辞了!”说着,项伯便身形一闪,跃上战马,疾驶而去,卷起一种的黄尘。
※※※※※
刘山河的行军大帐之内,张良正对着他大谈其所学的那三卷《太公兵法》中的一些内容。张良觉得,他真的是很久都没有说得这么尽兴了。这说话,其实是需要听从的,需要听众能够跟自己的思想产生共鸣,自然也是说话者能不能说得更为尽兴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前提。
而张良通过感觉,便已经知道自己这一回,可是真的遇上了一位真正能够听懂自己的言语,跟自己的思想能够产生共鸣的天纵灵者了。于是便相谈日欢,不知不觉的,两个人竟然一谈两天两夜,有的时候,甚至是连饭都忘了吃了。晚上,光油灯,便添了好几次的菜油。
四周,一片静悄悄的,偶尔间会听到几声战马的嘶鸣之声,以及一些岗哨的咳嗽之声。有风,掠过野草,发出了轻微的尖啸之声。天空之中,星光闪耀。而在那一片天空之下,在那一座敌军大帐之中,有那么两个人,相谈甚欢。岂不知,也正是这两个人的联手,居然获取了一份四百多年的天下的基业。
刘山河又一次为张良满上了酒盏,神情十分愉悦地说道:“唉,听了子房先生所传授的兵法,我真是茅塞顿开,心里可是亮堂多了!就如同那漆黑的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盏明灯,一下子就照亮了我刘邦的心房,这,都多亏了子房先生的指点啊!”
张良听了刘山河的这一番话之后,不由微微一笑,道:“沛公太客气了,沛公太客气了!”然后,两个人把杯中之酒又是一饮而尽。
“这可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其实也不是我张良当面奉承沛公你啊。沛公有所不知,当初我在下邺避难的时候,也时常苦读这太公兵法,而高兴的时候,也会把自己的心得体会讲给那些的一些朋友听。可是,那些人,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够听得懂啊!而且,那些人还暗地里说我是疯子!呵呵呵呵,真是好笑之极啊!而今日,沛公听我一一道来,竟然能够心领神会,并且能够十分轻松的举一反三,这可真是天资聪颖,才智过人啊!”张良此言,并非虚指,其实也是他内心里真实所想。
常言说得好,良臣应择明主而侍。若是空有一番才能,却不能够被采纳授受,那也是无济于事。而今日一见那沛公居然能够对自己所授的兵法如此心领神会,并能还能够十分轻易地举一而反三,这可真是大大超乎于张良的意料之外。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于无意之中,能够遇上这样一位天资聪颖,风华绝代的人物,于是一时间,便不由得起了惺惺相惜之感。而对于刘山河呢,也更是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子房先生又在夸我了!刘邦生性愚钝,今日多承先生教诲,这才如拨云见日,心里一片亮堂。以后,还得请子房先生多多费心啊!”刘山河双手再一次向着张良一拱,十分真诚地说道。
张良也是向着刘山河一拱手,道:“沛公真是过谦了!我也是早就听说,沛公早在起事的时候,曾经力斩一条白蛇。而那一条白色的蟒蛇,据说就是白帝之子,而那白帝之妻为之悲痛欲绝,说是那赤帝之子杀死了他的儿子!而沛公一向对于赤色十分情有独钟,血染旌旗,这不正好是印证了明公,就是那赤帝之子吗?”
“哈哈,哈哈,子房先生,你也相信这些道听途说的话啊?哈哈哈哈,那可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话,都是一些笑谈之语啊!哈哈哈哈,来来来,子房先生,咱们接着喝酒,咱们接关喝酒!”说着,刘山河便又一次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自然,刘山河心里十分明白,张良此言,是在为其刚才所说的“沛公天资聪颖才智过人”而寻找的一个借口而已。而这里面的实情,也只有他刘山河自己知道。尽管自己确确实实是经历了一些这样的事情,可是,这种话可不能说到桌面之上,因为那样的话,也就成了自我标谤了。当然了,别人随口说出来,那又当别论了。
两人又是几杯酒下肚,之后,刘山河望了望张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最后,刘山河还是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的心意先说出来再说。于是,刘山河便清了清嗓子,一双眼睛紧盯着张良,郑重地说道:“子房先生,刘邦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沛公跟子房何必还这么客气,有话尽管就说好啊!”张良微微一笑,道。其实,此时张良也早就猜测出了刘山河心里的心想所在,只是,碍于情面,他自然是不能开口提出此事的。
“嗯,刘邦壮胆说一句,我想请子房先生来做我义军的军师,也好早晚请教,不知道子房先生意下如何啊?”刘山河终于说出了那句他的心里话,之后,便充满着期待的看着张良,等待着他的答复。
而张良听了刘山河的话之后,几乎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拱手向刘山河道:“多谢沛公厚爱,只是,张良因向列祖列社盟誓过,一定要复位韩国,以雪奇耻大辱,而现在,我是壮志未酬,因此,我张良也不敢贻误沛公的大业啊!”张良此番话,说得其实很真诚,并非那种虚言。因为一旦成为了别人的军师,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的一切,也都将要随着那位主公的意志行事,而自己的目标,则很有可能不能实现。所以,张良尽管知道拒绝于刘山河的话,会让他感到很为难,可是,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而在这个问题之上,那是不能够有丝毫的改变的。没有如此坚定的心志的话,那他也就不是张良张子房了。
而刘山河听了张良的话之后,刚才脸上的那一种期待之情,便一下子黯然了,他长叹了一声,像是自语,又像是对张良说道:“唉,贤才难得,这可真是天不助我啊!看来,我刘邦是没有这等的福分啊!”
不过,刘山河心下忽然一转,对张良说道:“咦,先生,你可否在我这里多住些日子,也帮我谋划一下当前的局势,帮我解决一下我当前所遇到的困难。先生这一回,可不能再拒绝于了!”
刘山河心里很明白,强扭的瓜的不甜,既然张良此时还不能够答应自己,那么,自己不妨退而求其次,让他在自己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帮着自己走出当前所遇到的困境也好啊!
张良听了刘山河的话之后,知道再不帮这位沛公一把的话,自己都不能跟自己交待了,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想到这里,他稍微想了一想,然后对刘山河道:“沛公,善于解决掉你当前的问题,我倒是有一策。那就是明天正是我到项梁帐下去的日子。沛公为何不随我一起到项梁的帐下去会一会这位项梁将军,然后向他借精兵数千,然后再去收复丰乡城池呢?不是张良灭沛公的威风,沛公现在虽然兵马不算少数,可是,由于组建时间太短,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战斗,所以,兵士的战力普遍不高,这也就是为什么沛公不能够及时攻下城来的主要原因了。而只要从项梁那里借来几千精兵,那么,区区丰乡小城,又哪里算是什么事情啊!可是,由于组建时间太短,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战斗,所以,兵士的战力普遍不高,这也就是为什么沛公不能够及时攻下城来的主要原因了。而只要从项梁那里借来几千精兵,那么,区区丰乡小城,又哪里算是什么事情啊!”
刘山河听了张良的话之后,不由得如同醍醐灌顶一般,顿觉茅塞顿开,不由得深深地点了一点头。
“好,就依先生所言,明白一早,我就随先生一道,去项梁将军那里去借兵。也正好,借此机会,去会一会那位项梁将军。他现在的实力,可是自陈王之后,在所有的义军之中,实力最强大的了!”刘山河对张良说道。
“那好,沛公,今天晚上,咱们就先谈到这里吧,明天一早,咱们就一起赶往项梁的营帐,到了那里之后,请沛公见机行事,我会帮着沛公说话的》”。张良拱手对刘山河道。
第41章:联兵3
又是一片军营。
里面无规则地排列着一座一座的帐篷,白色的帐篷,在那朦胧的晨光里,显得十分的打眼。而在那些白色帐篷的间隙里,间或摆放着一座座战车,有的地方则有几匹战马。而在军营的周围,无数杆旗帜随风飘荡,上面,是一个大大的“楚”字。
这里,自然便是项梁和项羽叔侄的楚军营帐了。
而在项梁的中军大帐之中,一名青年正跪倒在地上,向主座上的项梁深深地一叩首,道:“淮阴人韩信,拜见项梁将军。”
“谁,韩信??”很显然,项梁并不知道所谓韩信者,究竟是何人也。而就在这是地,坐上的另外一人,却嘻笑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韩信说道:“韩信?你就是韩信?你就是那个曾经每天都要分食一位漂母干粮的韩信吗?”此人,便是项羽。
韩信自己也并没有知道,自己当年的那些事迹,居然被人们传扬得如此不堪。分食漂母干粮?分食漂母干粮又如何呢?切,老子还钻过别人的裤裆呢!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韩信被项羽如此一问,还是显得有些而已上过不去,显得有些难为情,可是,那事情就是自己做的,好汉做事好汉当,怕他个鸟啊!
于是,韩信便把头一低,应声而道:“不错,正是韩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了韩信亲自承认了自己确实就是那一个曾经分食漂母干粮的韩信,项羽不由觉得十分地开心。因为此前他也就只是听人们如此说起过而已,没有想到,今天,今天居然在自己的营帐之中,真的见到了那一位传奇人物,那位让人们众说纷纭的韩信!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想到了这里,那项羽居然站起了身来,径直走到了韩信的身边,又围着韩信转了几遭,哈哈一笑,用调谑的口气问道:“韩信?哈哈,你果真就是那个当众钻过人裤裆的淮阴人韩信?”
而韩信此时感到十分难堪,几乎想要找一道地缝钻进去。他倒不是为现在自己的难堪而羞耻,而是为自己曾经的那些蒙羞的往事,竟然如此广泛地被流传开来,这却是他没有想到的。一想起,人们经受会在茶余饭后,把自己的那些事情当作谈资,而且还谈得津津乐道的样子,韩信的心里便觉得十分地憋屈。
“他日做了王侯,一定要将那些嚼我舌头的人,全部处死!他日做了王侯,一定要将那些嚼我舌头的人,全部处死!”韩信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心里发誓道。
可是当前,自己不管怎样,也得先过了这一步再说啊,不然的话,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啊?于是,韩信下意识地把头往四周看了一看,无奈地把头再一次垂下,回复道:“是,正是韩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项羽听到韩信的亲口回答,不由得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而他的这一笑,便也把项梁给笑蒙了,问道:“贤侄为何发笑?”
“叔父有所不知,此人在淮阴一带倒是很有名气的。我听说他自幼爱读兵书,喜欢弄剑,但是他却家贫如洗。母亲死了,无钱埋葬,可是他却找到了风水先生,一定要给他相一块可以埋葬万人的坟场,说是为他的后代准备的。叔父,你说这人好笑不好笑啊?”
项梁一听,也觉得这人有些严厉。因为按常理来说,既然你的家族一贫如洗,连自己的母亲都无钱埋葬,还能有其他的什么想法吗?可是,此人却请风水先生看风水,寻宝地,说什么要留可以葬万人的坟地给后代,这人一般来说,就算不是什么白痴,也是什么莽汉。可是,此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看其相貌举止,却又无时不透出一股英气,看上去大有壮志未隧之意。
想到这里,项梁便问韩信道:“真有此事吗?”
“是的,确有此事,没有半点的虚假。”韩信突然抬起头来,眼里突然显现了一抹厉芒,回答项梁道。
而这个时候,项羽却仍然在自顾自在大发着感慨,绕着韩信转了三圈,边转边评论道:“像你这样的人,真是世间少见啊!做了别人的跨下之夫,却说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真是可笑之极,真是可笑之极啊!”说罢,项羽便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
项梁听到项羽说,面前的这位韩信,居然说出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样的很有隐忍之气的话来,也觉得此人并非一般的平凡之辈,便进一步问道:“此话,果真是你说的吗?”
而韩信此时反而平静了下来,心里想着,反正自己来了,就算是那些当年蒙羞的底细被人知道了,那又如何呢?顶多此处这留爷,自有留爷处,怕他个鸟啊!一听那项梁又一次问他,便坚定地回答道:“是,正是韩信所言,而且一字不差。”
“叔帅,你看,像这样的如果咱们也收下的话,那么以后还不遭世人耻笑吗?”项羽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竟然再也不肯正眼去瞧那位仍然跪倒帐前的韩信。似乎,是怕那韩信会玷污了他的眼睛似的。可是,他却不会知道,也就是这位韩信,也就是这位此日被他又一次旧事重提,痛揭其伤疤的韩信,在日后的四年楚汉战争之中,用兵如神,把他项羽打得是一派狼藉。而那个时候,他是否曾经为小看了这位“胯下之夫”而后悔过呢?
而项梁毕竟年长持重一些,他虽然不会去考虑什么收了此人,别人会耻笑之类的议论,可是,却在意如果不收此人,那么也会给自己惹上“拒绝人才前来投靠”的恶名。于是,项梁想了一想,这才对项羽说道:“哪里能这样想呢!壮士既然不远千里的慕名而来了,我们又怎么能不收呢?那也不是我们项氏义军的风格啊!”说到这里,项梁犹豫了一番,沉思片刻,这才对韩信道:“嗯,要不先这样吧,韩信,你先留做帐前的执戟郎吧!等日后若有军功,再听提拔。”
而对于自己的叔父项梁的决定,那项羽还是十分不解,他本来就看那韩信不顺眼,本想经自己这样的提醒的话,那么自己的叔父便也会不再会留用此人,可是,没有想到,叔父居然仍然将此人留用,而且还用作什么帐前执戟郎,我靠,这岂不是天天都可以见到这个人吗?唉,真是烦心啊,丢人啊!叔父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些老糊涂了?
想到这里,项羽十分不解地望着叔叔项梁,道:“叔帅,咱们现在缺的是谋士良臣,可不是什么菜都要往咱们的篮子里拾啊,像韩信这样的人,这样的胯下之夫,咱们,咱们怎么能收呢?”
项梁听了项羽的话之后,眉头紧皱,并没有再说什么,对于的疑问,自然也只是不置可否。忽然间,他转过头来,问项羽道:“你项伯叔去请张良出山,不知道有没有他的消息啊?”
“哦,应该差不多快了吧!按照他出发时的日程前来计算,却是早就超过了归期了。最好不要会出现什么意外才是啊!”项羽也对于项伯的迟迟不归开始担忧起来。而此时,张良却正在跟刘山河在大帐里把酒言欢呢!
而在楚军的一座军帐里,韩信正跟楚军的一员大将叫“钟离”的,开怀痛饮。这已经是韩信来到了项梁的帐下的第五天了,除了值班在项梁的帐前执戟之外,倒也有一些时间,寻寻故友,谈谈旧事。虽说这样的军营生活不能够让他施展才华,可是,比起自己曾经四处漂泊的生活来,毕竟也算是强多了。而这位钟离,也正是韩信在军营里面,所遇到的一位旧日的故交。今日相逢于楚军帐下,倒也十分的高兴。于是,这天晚上,钟离便力邀韩信去他的帐内喝酒。
“来来来,韩壮士,请请请,咱们今天晚上,咱们哥俩个是不醉不休,不醉不休啊!哈哈哈哈~~”钟离十分豪爽地对韩信说道。
而钟离之所以知道韩信已经投奔在项梁的麾下,就是因为五天之前,也就是当韩信刚刚投奔于项梁帐下的时候,作为楚军之中的一位十分有名的将领,那天其实钟离就在项梁的中军大帐的左右。看着自己的这位昔日故交,却被项羽如此的戏耍,钟离都感到有些过份了。
充其量,你项羽看不上人家,也大可不必对人家说三道四,特别是将人家的那些伤疤都揭起,把取笑于人当成自己的一种乐趣,最后还坚决不留人家。如果那天不是项梁的话,恐怕这韩信在这楚军的帐下是没有任何的位置了。作为朋友,钟离确确实实地为韩信而鸣不平。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他钟离的心里也搞不明白:堂堂七尺装汉,怎么那么容易去钻别人的胯下呢?
两个人一连干了三杯酒后,钟离为韩信把酒满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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