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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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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同伴走的差不多了,陈宫向李贤建议道:“使君,这郡府应该提高警惕,而厨房也需要多加小心”。

李贤深以为然:“好,这就按照你说的办”。

在江东李贤遭遇了一次暗杀,生死存亡走了一圈,李贤觉得有必要防患于未然。

毕竟,不要命的家伙太多了,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在无望的情况下会不会迁怒与李贤的后宅佳人,如果是这样,增加护卫合情合理。

广陵城外五里处,甘宁一手打造的水寨已经进入到了尾声。

整整二十天的时间,甘宁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一切都为了打造他心中的水军大营。

如今,即将大功告成,甘宁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江面的大船已经有了,成千上万的麾下也有了,如今,连水军的大营都已经建造妥当,往后,还有什么能够难住甘宁?

之前在长江河道上逍遥快活的时候,甘宁便梦想有朝一日能够统帅数百艘战船,所向披靡。

现在来看,甘宁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切,都离不开李贤的大力支持。

甘宁明白,以他水贼的身份,等闲人根本不可能重用,别说独领水军了,便是统领两千人以上的兵马都没有可能。

荆州刘表便是最好的明证,他不相信甘宁会改邪归正,不相信甘宁有取胜的实力,李贤就不同了,他对甘宁全无保留地信任,只这一点,便让甘宁极为感动。

常言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甘宁一直认为自己就是珍贵的千里马,只是一直无人赏识,直到遇见李贤。

几番接触,甘宁终于确定,李贤便是他朝思暮想的伯乐。

甘宁认为他的一身才能只有在李贤麾下才可以得到充分发挥,若是到了其他人麾下,绝不会这样的机会!

之前,甘宁也曾经想过,要不要再次自立为寇,过过逍遥快活的日子,然而,这等念头刚一出现便胎死腹中,因为甘宁明白,他已经成为荆州刘表的眼中钉‘肉’中刺,只要有机会,刘表是不会放弃杀死他以除后患的。

现在,甘宁已经决定为李贤卖命了,最起码,在偿还完人情之前,他不会离开。

。。。

第四百一十六章鹦鹉

孔黎有孕,对于李贤,对于所有忠于李贤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80访问:。

虽说,孔黎能否产出一个子嗣尚且存有疑问,不过,最起码,她让大家看到了希望,众所周知,李贤不好‘女’‘色’,除了一妻一妾之外极少沾‘花’惹草,这就使得李贤的子嗣问题成为一个难题。

一开始,李贤并没有意识到子嗣问题的重要‘性’,因为,后世里二十六岁的男人也不过刚刚结婚罢了,而从未做过父亲的李贤,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做好抚养他人的准备,直到陈宫、徐庶接连谏言,李贤才明白,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没有一个继承家业的儿子,对于所有的追随者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人生在世,自然不能只顾自己,一个家族能否兴旺发达完全在于继承人是否优秀,毫无疑问,李贤已经表现的足够好,可是,谁也不敢保证李贤会一直平安无事呀,追随者辛辛苦苦拼搏了一辈子,自然是想有所收获,可若是李贤出了问题,谁来保证追随者能够获取他们应得的部分?

李贤不想做一个种马,但是,他肩上的责任要求他必须尽快地拥有子嗣。

怎么办?

李绣娘刚刚生产没几个月,身子还在恢复中,孔黎又查有身孕,不敢‘乱’行房事,至于新收的大乔,她为李贤挡了一剑,身子还在康复中,这样的情况下,李贤的“播种”计划必须寻找新的“土地”。

李贤如今的身份地位极为显赫,只要他流‘露’出相应的需求,一定会有人趋之如骛。

‘女’人而已,如果能够收获李贤的友谊,便是送出家中的‘女’儿又如何?

对于青州、徐州的豪族来说,他们巴不得李贤能够看上他们家的‘女’子,那样以来,他们便可以借此牟取巨大的利益。

不过,大家都是有脸面的人,自然不能无节‘操’、无下限地将自家‘女’子送到李贤府中,那样的话,自取其辱的可能‘性’极大。

既要达成目的,又不能过于刺‘激’孔黎,这样的“播种”计划难度极大。

幸好,李贤还有选择。

糜氏糜缳,后世里为刘备生出刘禅刘阿斗的糜夫人便是此人。

眼下,李贤先于刘备捷足先登,掳获了美人芳心。

前期的辛苦已经成为过去,现在,到了收获的季节。

南征九江之前,李贤便允诺糜缳,凯旋之后便娶她进‘门’,已经耽搁了这么久,李贤必须实践诺言。

不过,在此之前,李贤决定先跟孔黎说明白,省得这妮子独自伤心。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是她心爱的男人在她怀孕的时候与别的‘女’人勾搭到了一起,如果是结婚的话,那就更糟糕了,极少有‘女’人能够迈过心里这道坎。

李贤不想辜负任何人,所以,他觉得必须有所‘交’待。

忙碌了十多日,李贤终于将手头的事情忙完了,不过,事到临头,李贤反而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见了孔黎就跟她说自己要娶妾了吗?这样的话,对孔黎未免也太不尊重了。

越是珍惜的东西,越怕伤害。

这一日,李贤陪着孔黎在‘花’园中散步,怀有身孕,孔黎最大的梦想得到了满足,因而,她的嘴角总是‘荡’漾着笑意,不过,李贤却有些‘欲’语还休。

孔黎很快便察觉出了不妥:“怎么,夫君有心事?”

“啊,有,不,没有”

孔黎瞪大眼睛,不无忧虑地说道:“夫君,到底是什么事?你就不要瞒着我了”。

心事被人看穿,李贤知道再遮掩下去毫无意义,只会让孔黎胡思‘乱’想。

已经到了这份上,不开口是不行的,可是李贤的思绪‘乱’糟糟的,须臾过后,他才说道:“黎儿,我对不起你”。

孔黎‘摸’着李贤的手,道:“夫君,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喔,难道是大乔的事情?”

李贤微微一滞,他没想到孔黎的思维如此跳脱,这么快就接近了正确答案,不过,与糜缳相比,大乔的身份确实也是一个难题。

国‘色’天香的‘女’子原本与李贤并无‘交’集,是李贤强行得到了她,又将人家从江东带到徐州,这样的‘女’子不恨李贤已经很难得了,可他半途间竟然为李贤挡了一剑。

从某种意义上讲,若不是大乔,李贤能否存活还是个问题。

救命之恩呀,于情于理,李贤觉得都不能让人家没名每份的待下去。

想到这里,李贤嘴里道:“我想娶糜缳、娶大乔”。

孔黎微微一滞,可片刻之后她便展颜笑道:“好呀,糜姐姐已经等了你这么久,你娶她理所应当,至于大乔,她为你挡了你一剑,你也应该对她有所‘交’待”。

李贤有些瞋目结舌,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唯独没想到孔黎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

这是什么情况?

“黎儿,你不怪我么?”

孔黎捂着嘴笑了起来:“夫君,我是那么善妒的人吗?”

李贤搂着孔黎,不无感‘激’地说道:“我家黎儿最是乖巧,能够娶你,真是我的福分”。

孔黎连连摇头,道:“夫君,嫁给你才是我的福分”。

“你有了身孕,我却大张旗鼓地纳妾,这让我总觉得亏欠你”

“不,夫君,你从来不欠我什么,是我欠你的,今生我能陪在你的身边,已经是我最大的福气了,至于糜姐姐,她对你也是真心的,将她娶回家中,我们姐妹也好有个伴”

李贤松了口气:“黎儿,只要你不生气,我就放心了”。

孔黎偷笑道:“夫君,你要担心的却是糜姐姐,她做妾,原本已经是委屈了,可你又要娶大乔进‘门’,你得跟她好好谈谈,否则的话,糜姐姐一定会伤心的”。

想到糜缳,李贤就有些后怕,与温柔乖巧的孔黎相比,糜缳完全是另外一个极端,真要是触怒了她,这丫头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黎儿,你觉得糜缳能够原谅我不?”

孔黎叹了口气,道:“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与别人同时嫁给同一个男人”。

李贤有些苦恼:“如果糜缳不同意的话,我只能明年再娶大乔了”。

孔黎微微颌首:“夫君什么时候纳妾,我没有丝毫意见,只是夫君一定要与糜姐姐沟通妥当了”。

李贤觉得很没底气:“黎儿说得对,我得去见见糜缳”。

孔黎‘摸’着肚子,嘴里道:“夫君,要不要我先过去探探口风?”

“不必,你已经有了身孕,万万不能动了胎气”

孔黎有些迟疑:“没事的夫君,我小心些,不妨事”。

李贤语气坚决起来:“黎儿,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我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岂不是让人小瞧了?”

孔黎这才颌首:“也罢,既然夫君有了决断,我便在家中等候”。

“嗯,黎儿不必担心”

“夫君,其实我觉得糜姐姐通情达理,你若是与她说明白,我想,她是不会怪你的”

李贤有些不确定:“我这便去糜府”。

“好,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去见糜姐姐”

李贤不置可否,他带着一件礼物很快便来到糜府。

看守院‘门’的护院见到李贤之后不敢怠慢,连通禀都没有便将李贤请入府中。

糜芳忙着海船出海的事情,糜竺却在家中。

李贤与糜竺闲谈了几句,便看到一个红影从‘门’口一闪而过。

李贤心头一跳,一定是糜缳!

正愁着如何请辞,糜缳便在屋外干咳了一声。

糜竺面‘色’尴尬,有心呵斥,可当着李贤的面儿,他却不好出口。

说得重了,搞的李贤难堪,说得轻了,又显得糜氏没有家教。

思来想去,糜竺只能装糊涂,装作没有听到糜缳干咳的样子。

好巧不巧地,糜缳又干咳了一声。

糜竺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李贤却不敢这么做,他原本就做了亏心事,害怕糜缳跟他秋后算账,这时候自然不敢耽搁太久:“兄长,我还有事,今日便告辞了”。

“嗯,那我便不送了”

“留步”

说是告辞,可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李贤拜别糜竺之后,第一时间出‘门’见到糜缳。

糜缳看到李贤之后,凶狠地瞪了一眼,然后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李贤亦步亦趋,小声解释:“缳儿,我这些时日太忙,并不是有意怠慢你”。

糜缳冷哼一声,道:“是嘛,见我没时间,却有时间陪那江东的狐狸‘精’?”

李贤暗叫一声不好,糜缳这是什么都知道了呀。

想来也是,李贤与糜氏联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糜缳知道大乔根本无需费力,只要稍稍打听一番便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缳儿,你听我解释”

“嘭”,糜缳一脚踹开房‘门’,显得极为愤怒。

李贤紧随其后,他将房‘门’闩上,嘴里道:“缳儿,我在广陵遇袭,是大乔救了我一命”。

“是嘛,大乔是广陵人?她怎么救的你?”

李贤语塞,他总不能说是别人使‘阴’招将大乔哄到‘阴’陵的吧?

那样说又有什么意义?李贤终究还是把大乔睡了,这就是事实。

糜缳最受不了的也是这一点,数年来,她为李贤呕心沥血,做了无数的事情,可到头来却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抢了先,这让她情何以堪。

“说话呀,你刚才不是要解释的吗?你倒是给我说清楚,那大乔是怎么到达广陵的?”

李贤叹了口气,道:“缳儿,我欠你的,这辈子也还不完”。

“少拿甜言蜜语来哄我”,话虽这么说,可糜缳的脸‘色’还是有了由‘阴’转晴的迹象。

李贤趁热打铁,嘴里道:“我只不过是一个盐丁的时候,是缳儿你出手,为我谋了个游缴的职务”。

糜缳有些心软,可还是板着脸,一言不发。

李贤又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你给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后来,我多次面临困境,都是缳儿你出手相助,你对我的好,我会铭记一辈子”。

糜缳流下了眼泪:“我对你那样,你还是与别的‘女’人勾搭到了一起”。

这是个迈不去的死结,李贤将大乔睡了,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你看,这是我‘精’心为你寻找的礼物”,李贤没有否认,只是拿出了杀手锏。

这时候再不出手的话,李贤害怕会没有出手的机会。

所谓的礼物是一只绿‘色’的鸟,李贤寻人打造了一只鸟笼,将鸟关到了里面。

糜缳只是看了一眼,便被这新奇的鸟儿吸引住了,不过,她还是板着脸,没有松口。

李贤急忙说道:“对不起”。

说来也怪,话音刚落,笼中的鸟也开口说话了“对不起”。

糜缳瞪大了眼睛,“这,这鸟会说话?”

李贤眉开眼笑,妥了,糜缳喜欢这鸟!

“没错,是一只会说话的鸟”

糜缳有些挣扎:“休想拿一只破鸟来收买我”。

“破鸟,破鸟”,笼中的绿鸟又在说话。

转移话题一向是李贤的拿手戏,他嘴里道:“缳儿,来,你来教它说话,这些时日太忙,我只教了它一句“。

糜缳表现的极为挣扎,看得出,她是想去‘摸’‘摸’绿鸟的,可当着李贤的面儿又有些抹不开脸面。

李贤适时加‘药’,嘴里道:“缳儿,过几****便到糜府求亲,我要娶你”。

只这一句话便让糜缳的心彻底软了下来,她朝思暮想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绣娘是个可怜人,黎儿极为乖巧,缳儿,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糜缳啐了一口,终于不再坚持,她来到鸟笼跟前,不无好奇地说道:“这是什么鸟?我从未听说过竟然还有鸟会说话”。

红‘色’的嘴寰、黑‘色’的脖颈、绿‘色’的羽‘毛’,这鸟长得很是漂亮,糜缳只是看了一眼便喜欢上了。

李贤笑道:“这鸟叫鹦鹉,是我从益州寻来的”。

“鹦鹉,真是奇怪的名字,它怎么说话?”

“这鸟与别的鸟不一样,你日复一日地教它,它便会重复你所说的话”

“它这么聪明?”

“说是聪明也不为过,不过,它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可能只是觉得好玩,所以才跟着我们学话”

听上去有些拗口,糜缳觉得很是新奇,“你只教了它一句对不起?”

李贤还未开口,鹦鹉便重复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糜缳一下子被逗乐了。

李贤松了口气,不容易啊,糜缳终于笑了。

从一开始到现在,糜缳又哭又跳,显得很是暴躁,可这鹦鹉一出现便改变了氛围,让糜缳破涕为笑。

不得不说,古代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太少了,没有网络、电视、手机,‘女’人除了‘女’工、采买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供玩耍的东西,即便糜缳也不例外。

李贤拿出鹦鹉这种新奇的东西,一下子便俘获了糜缳的心。

必须扩大战果,李贤慢慢靠近糜缳,他搂着对方的腰肢,轻声说道:“缳儿是我的贤内助,要是没了你,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句话显然有些夸大其词了,现在的李贤早已经不是昔日的盐丁了,糜氏的财力虽然重要,但对李贤来说并不是不可替代。

话虽夸张了些,可‘女’人就喜欢听好话,哪怕她们知道这是谎言,还是忍不住心头欢喜。

糜缳也不例外:“哼,就你会油嘴滑舌”。

李贤腆着脸,道:“句句肺腑之言”。

糜缳转过身,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李贤,嘴里道:“你在广陵遇到了刺客?是谁指使的?伤到你了吗?”

“刺客没有伤到我,他们杀我是为了兖州的一千贯赏钱”

“兖州?是曹‘操’吗?”

“除了曹‘操’,我想不出兖州还有谁恨我入骨”

“不管怎么说,你能平安无事便是极好的”

李贤不敢多说,生怕让糜缳暴怒。

这时候,平静下来的糜缳仿佛变了一个人:“我听说那大乔很是貌美,她比我美吗?”

李贤心头一跳,这是个陷阱呀,要是回答不好,只怕糜缳会立刻变脸!

“当然是缳儿美,在我心里缳儿是最美的”

“算你聪明!”

“哈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好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那大乔救了你的‘性’命,那么,你便纳她为妾吧,我可不想我的男人被人骂负心汉”

“啊,你答应了?”

“怎么?你不开心?你要是不开心那我便收回那话”

“开心,只要缳儿开心我便开心”

经过一番软磨硬泡,李贤终于取得了糜缳的谅解,不过娶老婆是要‘花’钱的。

正妻的地位李贤给不了糜缳,可是,相应的场面、聘礼却一点也不能少!

想来想去,李贤决定将于海唤到身边。

数年来,李贤的商队一直‘交’给于海父‘女’二人经营,这于海便是二龙山占山为寇的头目,昔日,二龙山为李贤击败之后,于海便降了李贤。

于海排兵布阵不算‘精’通,可是经商赚钱却极有头脑。

一开始,李贤将商队‘交’给他,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念头,可后来,于海所做的一切完全出乎了李贤的意料,甚至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凭借高粱酒、鱼干这等畅销货,李氏商队发展极快,最近几年,李氏商队已经走出了塞外,迈到了岭南,寻到了西域。

。。。

第四百一十七章重礼

商队为李贤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而作为商队的话事人,前山匪头目于海过的很是滋润。

‘女’儿于红樱习惯打打杀杀的日子,所以,商队的护卫工作由她来负责;‘女’婿马雍一开始负责牟平的铁矿开采冶炼事宜,后来官职攀升不止,如今已经成为青州郡府内颇有权势官员,一家老小都有称心如意的职务,于海觉得事事顺心。

当然了,这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李贤的照拂。

如果不是李贤,即便于海能够在二龙山内‘乱’后活下来,只怕也难以过上称心如意的日子;如果不是李贤,‘女’婿马雍的父亲也不会接受于红樱入‘门’,因而,于海对李贤很是感‘激’,掌管商队事务的时候更是尽心尽力。

今日,听闻李贤召唤,于海第一时间便放下手头的事务,前来拜访。

“于海见过李使君,不知使君何事吩咐?”

李贤搀起于海,笑道:“商队能有今天,离不开你呀”。

“使君谬赞了,鱼干、高粱酒这两样东西都是别处没有的紧销货,有他们做货源,想不发财都难”

“好了,不必自谦,你的功劳是谁都抹杀不掉的”

如果李贤只是一个县尉,他说出这话自然不会有多少效力,可现在,李贤已经是青、徐二州刺史,麾下‘精’兵强将无数,得到他的肯定,于海有一种“苦心没有白费”的感觉。

宛如酷暑天吃了个冰西瓜,于海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爽。

这时候,李贤又道:“其实我今日把你找来,确实有一件要事托付给你”。

于海‘精’神一振,他不无期待地说道:“使君尽管道来”。

“我想问一下,你对聘礼有没有了解?”

于海不敢胡‘乱’猜测,嘴里道:“聘礼有多有少,若是娶妻,自然要大加‘操’办,若是纳妾,只要尽了礼数便可以了”。

李贤有些明白了,这就跟吃饭一样,同样是填报肚子,可你吃的东西不一样,价钱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是我要纳妾”

于海大喜:“恭喜使君,既然是使君纳妾,那一定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对方是糜氏,徐州首屈一指的财阀,我可不想被人小觑了”

“使君是想让夫人风风光光的进‘门’吧,嗯,理应如此,只是不知道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地方?”

“我想让你全权负责此事,你觉得怎样?”

“愿为使君分忧”

“记着,不要怕‘花’大钱,一定要让人挑不出‘毛’病”

“好的,我明白了”

李贤又笑着劝勉了几句,然后便让于海离开了。

如今李贤已经是青、徐二州的主人,他要纳妾,排场自然不能小了,否则的话一定会沦为他人的笑柄。

虽说,财力丰厚的糜氏可能不会在乎李贤给予的聘礼,可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李贤给的聘礼越是贵重,越能说明李贤对糜缳的重视,因而,接到任务之后,于海不敢有片刻耽搁,他亲自登‘门’拜访,与城内的几大商贾会谈了一番,确定了需要购买的东西。

一天的时间,于海便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妥当。

纳妾不同于娶妻,并不需要太繁琐的流程,只要双方达成一致,男方便可以抱得‘女’人归。

与此同时,糜府内,糜竺、糜芳一家人正在议事。

几口硕大的箱子摆放在厅堂中央,其中一箱子装满了铜钱,另外一口箱子装满了金银首饰。

看着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糜芳的妻子不无羡慕地说道:“大兄真是偏爱缳妹妹”。

李贤南征九江,灭了袁术、夺了广陵,声望倍增数倍,对此,糜竺自然喜闻乐见。

此时,听到弟妹所言,糜竺当即笑道:“我糜氏在徐州财力无双,自然不能让人小瞧了”。起舞电子书75

糜芳也很是疼爱糜缳,他呵斥自己的‘女’人,嘴里道:“‘妇’人之见着实可笑,大兄说的没错,李贤入主徐州的时候,我糜氏便大力帮衬,现在,缳妹要出嫁,自然要给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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