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乱臣贼子-第2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夫罗疑‘惑’不解,汉人早有埋伏,不可能短缺了箭矢呀,他们为何留手?

顾不得多想,于夫罗的前军已经冲到了汉军六十步开外的地方。

对面,太史慈的嘴角蓦然升起,他喃喃自语:于夫罗,你屠戮汉民,此番在劫难逃了。

有如咒语一般,太史慈话音刚落,匈奴人的马队中便发出一阵战马的嘶鸣声。

“系屡屡……”

一匹又一匹战马吃痛倒地,将马背上的骑士摔的七晕八素。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锋出了问题,后头的人马压根止不住冲势。

有心勒住战马一探究竟,然而,身子却与坐骑一道往前狂奔而去。

依旧是人仰马翻,战马嘶鸣也就罢了,落马的骑士也在地上痛呼不已。

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没有绊马索,为何战马会突然受惊失控?

于夫罗后怕不已,适才若不是他落后了几个马位,此时落马的骑士定然有他!

到底怎么了?

难道汉人会妖术不成?

想到妖术,于夫罗‘激’灵灵打了个寒碜,如果真是妖术,那便非人力可敌。

“且住!”

于夫罗把臂挥出,试图止住后续兵马,只是,战马奔驰速度太快,即便骑士竭力勒阻,还是不断出现人仰马翻的情况。

一名匈奴千夫长惊恐十足,“这是汉人的诡计!”

于夫罗倒吸一口凉气,“汉人在搞什么鬼名堂?”

匈奴头目面面相觑,无人知晓。

好在没过多久,答案就揭晓了。

一名受伤的骑卒高高举起一物,嘴里道:“单于,就是这东西伤了战马”。

骑卒落马的位置不远,他也没像其他人那样被刺个肠穿肚烂,只是被利器划破了臂膀。

当于夫罗一筹莫展的时候,骑卒便赶来献宝。

“这是何物?”

这东西有没有毒,谁也不敢保证,因而,见到罪魁祸首,于夫罗也没有用手去接,他只是仔细端详着,满脑子疑问。

“单于,像蒺藜!”

于夫罗吸了一口冷气,“铁蒺藜?”

这东西四面有尖角,中箭留有一孔,可不就是汉人常用的防具吗?

适才,变故突生,于夫罗没有联想太多,然而,这时候,他已经缓过神来,不是陷马坑也不是绊马索,那么,除了铁蒺藜之外还有什么?

这物事多用于城防以及营防,毕竟,布置妥当的铁蒺藜不会移动,用来防御绰绰有余,但是,若想用来进攻就力有不怠了。

没想到,狡猾的汉军竟把他们用到了这里。

这可如何是好?前方地面上汉军一定铺了不少铁蒺藜。

“绕过去!”

‘摸’不清铁蒺藜的布置范围,贸然前进,只会徒增伤亡,思来想去,只有另选方向才是正理。

然而,对面的汉军已经列阵完毕,这时候一头装上去,岂不是自讨苦吃?

于夫罗摇了摇头,将多余的顾虑抛之脑后,“杀过去!”

城头,李贤终于‘露’出一抹笑意,他向刘协和颜瑞‘色’地说道:“陛下,此次大捷定可传檄天下!”

与袁绍对战厮杀,虽说胜了又胜,可这毕竟是内战,李贤没觉得有多少成就感,然而,击杀匈奴人就不一样了。

于夫罗是外族,从豫州南下,匈奴一路烧杀劫掠,生灵涂炭,百姓对其恨之入骨,眼下,若是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一定会赢得万民信赖。

对于刘协来说,这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封禅天下,祥瑞现世,那只能哄哄无知百姓,若想让人信服,终归还要有一手说得过去的实力。

实力,只能在战场上展现出来。

匈奴骑军在中原披靡,罕有敌手,歼灭他们,便能彰显出卓越的实力!

想到这里,刘协很是兴奋:“李卿治军有方呀”。

“这是陛下的军队”

刘协抓着李贤的手,触动不已:“李卿真乃栋梁之臣也!”

“陛下,此役过后,可否迁都下邳?”

迁都的事情刘协早就考虑过,李贤能够征求他的意见,已经算是谨守臣道了。

“孤也正有此意!”

自打刘协进入青州以来,李贤虽然没有藏着掖着,却也没有诏告天下,说明情况。

堂堂大汉天子,连处宫殿都没有,朝臣、内‘侍’更是样样短缺,这样下去,定会成为天下笑柄。

刘协是李贤救出来了,如何妥善安置,这也是大费脑筋的事情。

天子逃难的时候,与朝臣、妃嫔尽数失散,之前朝不保夕的时候尚且没什么,可日子一旦稳妥下来,天子定会睹物思人。

李贤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想出稳妥的法子,一切便等这边尘埃落定。

荏县城外,周仓的背嵬军也来到了战场。

汉人来了帮手,于夫罗已经麻木了,他看到了太史慈的大旗,却不知太史慈的厉害。

若想突围,只有一个法子了,挟持汉人大将!

想到这里,于夫罗纵马狂奔,他不甘心就这么失败。

前方间或有军卒中箭落马,好在此处没有铁蒺藜,这倒让于夫罗松了口气。

“轰隆隆”,跑的最快的骑军已经冲到了战阵之前,战马冲撞到汉军的枪阵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一匹又一匹!

于夫罗完全豁出了‘性’命,他再不留力,很快便加入战团。

这时候,青州军卒学‘精’明了,他们不再与于夫罗以命搏命,而是用盾牌、用长枪隔绝了于夫罗的杀招,看上去,好像要把他困住一般。

于夫罗不是傻子,他隐约间猜到了汉人的意图。

这伙汉人想困住自己?真是笑话,于夫罗不认为有人能够彻底围杀自己。

只是,于夫罗的坐骑已经折损在战阵中,这时候,于夫罗是在步战。

“都给老子让开,让我会会这个匈奴狗!”

恰在于夫罗念头纷转的时候,汉人军卒密不透风的阵势忽然让开了一道豁口,而一员大将正狞笑着杀过来。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太史慈!

好浓的杀气,于夫罗心中一凝,他察觉到,这红脸贼不是个善茬,不易对付。

如果胯下有马,于夫罗自诩可以与对方周旋一二,可现在,失却了坐骑,于夫罗一身的本领发挥不出七成。

“贼子杀我胞泽,好生嚣张,吃我一枪!”

太史慈打马如飞,一骑直奔于夫罗而来。

于夫罗不闪不避,只在马匹近身之际险之又险地游移了一番,而他的刀却是直接迎上了长枪。

“嘭”

巨大的力道震的于夫罗虎口发麻,好大的力气!

那边厢,太史慈也是见猎心喜,他翻身下马,嘴里道:“你这狗贼竟然能挡住俺一枪,哼,待会儿让你死个痛快,也罢,你没有马,我不能占你便宜!”

说罢,太史慈迈步狂奔而来。

于夫罗不知道太史慈擅长步战,只以为对方是个头脑缺根筋的夯货,要不然哪有大敌当前,自弃坐骑的傻子。

面对这样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于夫罗认为只有动点小心思就可以搞定了。

于是,在众人没有察觉的当口,于夫罗脚尖用力,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

八步、五步、三步!

雪亮的长枪分外耀眼,看上去是一招直刺。

于夫罗嘴角泛起一股冷笑,他右脚忽然挑起一蓬泥土。

黄黑‘色’的泥土直本太史慈的面‘门’,倘若没有防备,这一下定要闭眼分神,那时候,于夫罗就会冲上去了结了这红脸贼的‘性’命。

“红脸贼受死!”

脚尖挑土的‘阴’招使出之后,于夫罗也紧跟着冲了出去,在他想来,太史慈断然躲不过去。

哪知道,面对扑面而来的泥土,太史慈竟然侧过了头颅,“想诈俺,死去吧。”

太史慈竟然察觉了于夫罗的小动作!

雪亮的长枪划出一个半月,斜拉拉地刺向了于夫罗的腰腹。

由于粗估了情形,于夫罗等于自己往枪尖上撞了过去,等到他想避开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危急关头,于夫罗只得急忙变招,用刀隔挡在‘胸’腹之前,试图挡住来袭的长枪。

“砰”,铁枪蕴含的巨大力道又把于夫罗震的浑身发麻。

顾不得惊诧,于夫罗正要‘抽’身急退,忽而,一个硕大黝黑的脑袋急速地靠近着。

却是太史慈一头撞了过来。

于夫罗一时不防,鼻梁骨被撞了个结结实实。

酸痛的感觉让于夫罗忍不住痛呼出声。

太史慈哪里会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抽’出背上铜锏,一锏劈出。

这一次,于夫罗再也抵挡不住。

又一锏,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于夫罗死在了他自己的骄傲自大上面,他没想到,太史慈貌似忠厚,骨子里却也狡猾的很,更不会想到,太史慈为了杀敌,他可不会顾及招数是否堂堂正正。

再者,于夫罗自己连泥土糊眼的招数都使了出来,又哪里有面目责怪太史慈不按套路出牌?

背嵬军、背矛军、先锋军,再加上赵云的骑军,这便是三万人。

三万对五千,压根没有什么悬念。

饶是于夫罗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改变最终兵败的结局。

随行的五千兵马,只有千余人战死杀伤,其余的人马尽数请降。

这一次,李贤倒没有痛下杀手。

刘协初来乍到,若是给他留下心狠手辣的印象,对李贤来说反而不是好事。

荏县一役,汉军以自身伤亡不到两千人的代价全歼于夫罗所部万余骑军,斩首三千具,俘虏六千有余。

战后清点收获,李贤长吁一口气。

匈奴人的坐骑都是难得的良马,这一战便俘获了八千多匹,可谓收获颇丰。

只是,想到城外死不瞑目的无辜乡民,李贤隐隐有些内疚。

若不是为了引‘诱’于夫罗南下,那些乡民便不会惨死。

忽而,一阵脚步声传来,“使君,陈长史来了”。

“喔?快快有请!”

话音刚落,陈宫便笑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大胜于夫罗,实乃千古佳话”。

李贤叹了口气,道:“乡民惨死,我心甚憾”。

陈宫正‘色’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匈奴于夫罗顽固不化,近年来多次屠戮汉民,眼下,若不是使君将其击败,还不知有多少百姓命丧他手!”

“话虽如此,可我心中总有些不好过”

“使君仁善,此乃百姓之福”

“公台,你可有办法解我心结?”

“使君心忧百姓,那便施恩于下,如此,也好让百姓感恩戴德”

“喔?如何施恩?”

“天子迁都下邳,这可是大喜事,使君可上书天子,免掉荏县的赋税,这样以来,百姓定会欢喜”

李贤略一沉‘吟’:“只是一县的话,怕是厚此薄彼,这样吧,但凡遭遇兵灾的郡县,一律免去三年税赋,如此可好?”

“使君可一言而决!”

“好,就这么定了!”

为百姓有所‘交’待之后,李贤终于去了心事,他的心情渐渐好转起来:“公台,我观你面带喜‘色’,难道事情有了转机?”

一直以来,李贤将找寻朝臣、救援妃嫔的事情‘交’给了陈宫,眼下,陈宫来访,显然有所收获。

“不错,使君,我已经找到伏皇后之下落”

“喔?果真?”

“千真万确”

“伏皇后现在何处?”

“天子出逃之时,六宫妃嫔步行追随,郭汜、李傕紧追不舍,后来,子龙将军引军杀之,这才救出天子,可是,却没能救出伏皇后,后来,经过多方打探,我方才知道,原来伏皇后并没有身陷牢笼,而是被人救下,藏匿起来”

“是谁救的皇后?”

“一名医者”

“姓甚名谁?”

“华佗”

“啊,他人在何处?”

“使君莫急,皇后与华佗正在途中,我已加派人手前去护卫,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平安抵达了”

李贤大喜过望:“好,好,好!”

救出皇后,让其与刘协夫妻团圆,这固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对李贤而言,能找到华佗,这才是真正的惊喜。

华佗呀,后世里的“外科圣手”、“外科鼻祖”,创造出“麻沸散”的人物,当之无愧的神医,只是想一想,李贤就有些兴奋莫名。

穿越以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李贤都已经见了很多,可是,像华佗这般医术圣手,李贤却未曾见到过。

。。。

第四百八十章遇袭

下邳的孔黎正在家中待产,若是有华佗在旁护佑,母子平安的系数岂不是大大增强?

东汉末年,医疗水平极为底下,既没有剖腹产,又没有供氧机,若是产‘妇’腹中胎儿过大,很有可能难产。

产‘妇’的在生产的时候能否母子平安,一半靠运气,一半要靠产婆或者医者。

对李贤而言,还有比华佗更何时的医者吗?

孔黎可是李贤珍爱至极的‘女’子,李贤绝不容许她出现丝毫的意外。

只是,李贤对华佗并没有管辖权,万一华佗中途离去,谁也无可奈何。

在普通军士心中,医者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没得到叮嘱的话,谁也不可能限制华佗自由呀!

想到这里,李贤急忙问道:“华佗可曾说过什么?”

“华佗对使君提出的刀伤治疗方式赞不绝口”

李贤灵光一现!

若想让华佗老老实实的到下邳去,一定得拿出打动他的东西。

华佗不爱财,不爱‘色’,唯独痴‘迷’医术,那么,就拿医术来引‘诱’他!

在李贤的时代,中医没落,西医横行,但是,《本草纲目》这等医书却是普及的。

李贤想了想,便对陈宫说道:“你且派人告诉华佗,便说我有问题向他讨教,请他务必到下邳走一遭”。

华佗在东汉末年已经小有名气,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救出伏皇后。

李贤所言让陈宫皱起眉头:“使君,若是华佗一意孤行,那又该如何是好?”

“你便告诉他,我有防治瘟疫的法子,他必会依言而行”

陈宫倒吸一口冷气,东汉年间,瘟疫横行,有的村落甚至死的干干净净。

如果李贤真有防治瘟疫的法子,华佗定会前往下邳,只是,李贤真的知道吗?

与李贤‘交’往的越久,他身上的‘迷’雾便越深。

内政、军事,李贤仿佛无所不知,之前,曾有人说李贤懂医术,善军械,陈宫不甚了解,现在看来,只怕传言非虚!

自古以来,只有“贪多嚼不烂”的说法,少有“样样‘精’通”的人物。

不知不觉间,陈宫对李贤又多了几分敬佩之情。

解决了一桩心事,李贤的心情格外晴朗。

神医华佗呀,历史上第一个想出开颅治病的人!

无论如何也得将其留在下邳,若是真的不行,也得让他传授几个徒弟。

数百里外,青驴上的华佗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冷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人在算计他。

华佗皱起眉头,他与世无争,从不参与仇杀殴斗,有时候,即便卷入是非,也定会安然无恙。

医者呀,生老病死,谁也不能免俗,结‘交’华佗这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手,等于关键时刻多出一条命!

华佗身后有一辆马车,车内载着一队年轻的母子。

‘女’子身着锦衣,看上去便非富即贵。

马车外,四名青州细作化装成马夫、护卫,正谨慎前行。

华佗识得道路,只要再行十多里,车队便可停下来休整一番。

赶了几十里路,胯下的青驴都有些累了,华佗爱惜地摩挲着它的鬃‘毛’,嘴里道:“这几日却是苦了你了”。

青驴“噗哧、噗哧”打着响鼻。

临近的青州护卫打趣道:“先生,你这驴会说话呢”。

华佗笑道:“青驴陪我走南闯北,颇通人‘性’,我这么夸它,它应该听得懂”。

护卫顾及华佗的身份,并未嘲笑,只是说道:“先生此番救了主母、小公子,我家家主定会有所表示,到时候,为这青驴娶个媳‘妇’”。

华佗并不知道他救得母子二人便是大汉皇后,他笑道:“医者,须怀仁慈之心,如果救人是为了报酬,这就失了医德”。

“先生真乃义士也”

“夫人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再过几日,若是没有反复,我便要离开了”

骑士大急,“啊,先生何必急着离去,难道还有要事吗?”

“天下病人何其多也,夫人若是康复,我留下来便没了用处”

“先生救了主母,我家主公尚未表示一番,若是先生就此离去,只怕我等‘交’不了差呀”

华佗笑道:“不妨事,是我觉得滞留无益,与你们没有关系”。

“可是……”

“我听说刺史李贤颇懂救治之道,若是有暇,我会前去拜访”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骑士自然不好多言。

沿途间,遇有关卡,多是青州护卫出面,倘若真正遇到难缠的角‘色’,便由华佗解决。

华佗在兖州的地面上颇有名望,上至军将,下至士卒,没有不卖他面子的。

整个兖州境内草木皆兵,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天子刘协抵达青州的消息早已经传扬开来,为了提高刘协的权威,李贤甚至将泰山封禅,祥瑞现世的典故宣扬出来。

华佗听罢之后并没有太多反应,一切稀松平常。

这一日,李贤增派的援兵终于跟护卫华佗的人马碰上了头。

甫一见面,新来的护卫便向华佗发起了邀请:“我家主公竭力相邀,还请先生莫要推辞”。

华佗皱起眉头,行医这么多年,权贵他遇到了很多,那些人往往自命不凡,其实不过是些仗着家族余荫蛀虫而已。

“不知你家主公姓甚名谁?”

“姓刘”

华佗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骑士又道:“先生可还记得兖州曹‘操’为何如此紧张?”

“不是说天子到了青州吗?”

“不错!”

华佗瞪大了眼睛,“车马中的夫人该不会是当即天子的家眷吧?”

“先生一猜即中,小人佩服,天子听说皇后没事,足足高兴了一整日,他还说,一定要当面重些华先生,”

华佗婉拒道:“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

“天子有意让华先生担任太医官,不知先生可有想法?”

华佗面‘露’苦笑,他叹息道:“我过惯了山野中自由自在的日子,,怕是受不了官场中的规矩呀”。

骑士又道:“我家使君让我转告华先生,天‘花’、瘟症并非绝症!”

华佗大为惊异:“李使君怕是在说笑吧,天‘花’如何能治?瘟疫,‘波’及范围太广,如何能将其杜绝?”

“小人是在转述李使君所言,其余一概不知,先生若是有暇,可往徐州下邳一行”

华佗深深吸口气,他心跳加快。

倘若护卫说得是真的,那么,以后天‘花’、瘟疫病人岂不是有了痊愈的希望?

天‘花’,这可是要人命的疾病,真要是招惹上了,有死无生,可是,李贤为什么说他有法子?

身为青、徐刺史,李贤没必要撒谎!

华佗思来想去,总是觉得一个朝廷命官没必要针对他这个小小的医士撒谎。

“也罢,即是如此,我便去下邳!”

骑士大喜,终于对李贤有了‘交’待。

为了掩人耳目,华佗一行与一支商队同行。

商队规模极大,护卫中也有不少好手。

只不过,商队财货颇多,已经引起了流寇的注意。

青州、徐州多次剿匪,流寇不敢在州郡立足,很久之前便纷纷外逃,来到邻近郡县。

兖州,相对而言便是一个不错的藏身之地。

曹‘操’击杀吕布,重新执掌了兖州大权,可是,不少地方地理复杂,百姓困苦,适合作为占山为王的根基。

这一日,天‘色’渐晚,商队在一处溪水边安营扎寨。

晚饭过后,商队的护卫在外面设立了岗哨,可是,护卫伏皇后的青州护卫还是又布置了一道防线。

很快就是迁都的日子了,若是伏皇后平安抵达下邳,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中途遭遇不妥,护卫的军卒铁定难逃一死。

李贤赏罚分明,功是功,过是过,倘若真的罪不可赦,他便不会手下留情。

时间还早,华佗睡不着,他躺在皮褥上闭目养神。

忽而,外头传来一阵噪杂之声。

华佗以为自己听茬了,可下一刻,外头轮值的护卫便大声叫喊:“华先生,快起来吧,流寇杀过来了”。

“流寇?什么流寇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袭击商队!”

商队足有一百名护卫,三百名赶车的苦力、脚夫,要想袭击这样一支严加防范的商队,流寇得有多少人马?

外头杀声大作,黑夜中,夜不视物,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贼人杀了过来。

好在商队的护卫训练有素,遭遇袭击,他们并不见慌‘乱’,而是按部就班地做好防护措施。

商队的货物是一定要保护周全的,其次,便是骡马,没了骡马,商队如何继续前行都是个问题。

白日间,商队护卫已经将车辆围成了一个圆弧形。

此时,仗着车阵之利,贼寇一时之间竟没有杀过来。

华佗心中忐忑,贼寇凶狠,跟他们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若是待会儿不行落入贼寇手中,只怕后果难料!

伏皇后紧紧搂着怀中的孩子,惶然失措。

忽而,“哚”,一支箭矢‘插’到了车马上。

伏皇后吓的梨‘花’带雨,她搂着的孩童更是惊恐不已。

“快看,这里有个娘们!”

不远处,传来一声极其猥琐的声音。

贼寇爱好不同,有的贪财,有的好‘色’。

商队西南角的贼寇便是看上了伏皇后的美‘色’,他召唤同伴,打算杀人夺美。

贼寇们绝想不到,今日里,却是伏皇后在此!

“快,拦住贼寇!”护卫统领大声呼喊,让麾下前去支援。

这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