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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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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使君,使君会如何抉择?”

“李贤扣我使者,我便攻他城池,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郭嘉笑了笑,并未多言。

其实,明白人都知道,曹‘操’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倘若他真的不懂隐忍,又怎会让百姓休养生息?

曹‘操’巴不得袁绍与李贤拼个你死我活,那样的话,曹军就有趁隙而入的可能,偏偏袁绍不够爷们,没能让曹‘操’如愿。

与此同时,天子改元建安,赦免刑徒的谕旨已经传了下来。

验明真伪之后,曹‘操’让麾下官吏遵旨而行。

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之罪,皆可饶恕。

一时之间,因刘协指令而放归的刑徒大喜过望,他们念叨着天子的好处,大声叫喊着,要为天子改邪归正。

曹‘操’没想到,李贤这么快就开始收买人心了。

囚徒虽然俱是恶行恶状之人,可是,行事却有准则,他们讲究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李贤对囚徒有恩,囚徒们记在心上,只等择机相报。

。。。

第五百零九章李贤约斗

‘春’冬之际,正是养‘精’蓄锐之时。热门

兖州、冀州、江东各有所谋,荆州、‘交’州鞭长莫及,一时之间,李贤拥有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下邳城,天子招募新卒的告示贴在四处城‘门’。

人数一千,待遇甚至比徐州军还要高,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

天子亲卫呀,想一想就觉得‘激’动!

寻常百姓搞不清楚大人物的勾心斗角,他们只是单纯地认为,跟着天子‘混’,出人头地只若等闲!

报名遴选的场面热火朝天,让前来巡视的刘协‘激’动不已:“百姓忠君爱国之心何其赤诚!朕必不相负!”

其实,刘协也就嘴上褒扬一番,如何招兵,如何遴选,他全无经验,早已经全盘‘交’给了董承。

董承好高骛远,哪里是个办实事的,他也做起了甩手掌柜,堂堂大汉列侯,卫将军总不可能为了区区小卒奔前奔后吧。

于是,招募兵员一事便落到了新卒统领王子服身上。

王子服官至越骑校尉,对大汉,对刘协忠心耿耿,刘协逃到下邳之后,王子服辞掉关中的官职,隐姓埋名,独身追随。

刘协闻听之后大为感动,一心想要重赏王子服。

可是,刘协并无实权,几乎赏无可赏,只能封了他个偏将军的官职。

王子服本人倒是无‘欲’无求,越是如此,越让刘协感动愧疚。

前几日,董承与刘协商议之后,提出由王子服统领新卒。

刘协想罢,深以为然。

徐州、青州人才济济,可是,能让刘协充分相信的人却寥寥无几。

对于刘协而言,亲卫统领一职事关重大,忠心第一,能力第二。

只要对刘协忠心耿耿,即便能力有所欠缺,却也是可以接受的。

王子服,恰恰是能力与忠心兼备的人选!

刘协与李贤之间的矛盾,王子服并不明白,他听说李贤有一套行之有效的选兵方式,于是,他亲自拜见李贤,学会了遴选兵员之‘精’髓。

刘协看到的这一幕,便是王子服从李贤那里学来的。

搬石锁、长途奔袭、个人武艺,三关全过者,方可录用。

与青州军相比,王子服的要求更为严格。

天子亲卫呀,若是过于寒碜,岂不是让人嗤笑?

热情高涨的乡民百姓‘激’起了刘协的万丈雄心:“百姓如此热忱,何愁大事不成!”

若不是有言在先,刘协甚至生出一股“扩招新卒”的念头。八零电子书/

归返之后,伏皇后再三苦劝,刘协才将扩军的念头束之高阁。

“陛下,一千‘精’锐是李贤的底线,若是兵马再多,李贤绝不会听之任之”

刘协皱起眉头:“李贼可恨!”

自从董承在刘协面前接连进言之后,刘协对李贤已经充满了怨愤。

伏皇后不知从何劝起,只是说道:“陛下莫急,我们先把这一千兵马握在手中,然后再做计较!”

“也罢,只能如此了”

话音刚落,外头便有内‘侍’来报,说青州刺史李贤觐见。

刘协皱起眉头:“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便知道了”

刘协迟疑片刻,方才道:“让李贤过来吧”。

“喏!”

没多久,李贤款款而至。

行礼过后,刘协嘴里道:“李卿公务繁忙,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呀?”

李贤明白,刘协这是在讽刺他不肯放权。

青州、徐州是李贤好不容易博下来的天下,让他拱手相让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刘协是大汉天子也不行!

“陛下,为‘激’励军心士气,我想让陛下新军与我麾下兵马比试一番,不知陛下觉得如何?”

刘协心头一跳,李贤一定有所图谋。

新卒与老卒比试?谁不知道李贤麾下兵马实力无双,若是天子亲卫败下阵来,岂不是折了刘协的颜面?

伏皇后同样想到了这一点:“李卿,天子新军尚未成军,如何能与青州‘精’锐相比?”

李贤笑道:“不是‘精’锐,我也打算在近日募兵,到时候,便由新卒对新卒,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新卒对新卒,这倒是有点意思。

刘协明白,再不应承下来,等于在李贤面前‘露’怯,“好,一月之后,新卒对新卒!”

李贤很是谦虚地笑道:“比试,总得有个彩头才好”。

刘协‘阴’沉着脸,他一无所有,被动的很,“李卿觉得什么彩头合适?”

“无论输赢,我都为新军准备一千套衣物,如何?”

天子寒冷,没有厚衣御寒的话,军卒很难有什么战斗力。

李贤此举意‘欲’何为?

也罢,且不管它了!刘协咬紧牙关,嘴里道:“好,就这么定了!”

原本李贤还打算提出三百对一千,后来考虑到刘协的颜面,才改成了新卒对新卒。

反正刘协落败已成必然,李贤有十足的信心让麾下新卒取胜。

一个月的时间并不长,并非所有人都拥有李贤的练兵之法。

王子服只从李贤手中学到了选兵之法,对于如何练兵,他有自己的一套方式。

李贤满意而归,只留下刘协与面面相觑的伏皇后。

“皇后,看到了吗?李贤志在必得”

伏皇后吁了口气:“我觉得李贤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想要通过此举来彰显一下存在感”。

刘协心头一跳,这些时日,他在董承的陪同下见了几个豪族家主,他们都已经表示,愿为大汉天子效犬马之劳。

谁是真情,谁是假意,刘协懒得去管,他只知道,几大豪族进献了不少钱财,这对于新卒训练很是重要。

一整日的好心情随着李贤的到来,瞬间跌落谷底,刘协久久不发一言。

许久之后,伏皇后宽慰道:“陛下不必忧虑,无论成败,陛下都已经将一千新军握在手中,这便是收获!”

想到这里,刘协的心情才有所好转,“也对,只要有兵权在手,就算一时落败,折损了颜面,这又算得了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是,刘协对于颜面还是很看重的。

当天夜里,刘协亲自召见王子服,将李贤约斗的事情说了个明白。

王子服跃跃‘欲’试,“陛下,这是好事呀,李使君是想用此举来‘激’发军卒的士气,陛下且宽心,微臣必定竭尽全力,不让陛下失望”。

有些的话刘协不想跟王子服说得太明白,当下,他只是说道:“王子服,我对你要求不多,只要让麾下这千余兵马只听从我一人所言便好”。

王子服‘激’灵灵打了个寒碜,刘协的要求虽然合情合理,可是,王子服却在其中察觉到了别样的味道,天子在防备谁?

不对呀,李贤好不容易才将天子接到徐州,他怎么会横生事端?

定然是天子受到他人挑拨,所以才会与李贤斗气。

且不管他,为臣者尽好本分便可,王子服深深吸了口气,“陛下宽心,王子服必不让陛下失望!”

刘协不置可否:“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千军卒,你明白吗?”

王子服咬牙颌首:“微臣明白了”。

遴选军卒的时候,王子服便特意选取了家世清白之人,只有这样的人,对大汉天子刘协才有几分敬畏之心。

当然了,几大家族也派出族中好手加入新军。

有没有武艺基础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时间仓促,王子服宁愿用一些武艺高强之人,这样的话,比斗才有获胜的可能。

约斗天子,李贤并未刻意遮掩,没多久,下邳城内外都盛传着这个消息。

有的人扼腕而叹,他们认为李贤输定了;有的人对李贤破口大骂,他们认为李贤胆大妄为,是十足的‘乱’臣贼子。

对此,李贤嗤之以鼻。

人生在世,有几个不遭几个人骂?

卫将军董承听说李贤的邀斗之举之后,第一时间觐见天子。

“陛下,李贤邀斗之事事关重大,怎能轻允?”

这是在责怪刘协决定的太过草率了。

刘协听罢,心中很是不爽,“喔,列侯觉得李贤意‘欲’何为?”

“我觉得李贤会在其中动手脚,一旦天子落败,李贤便会大张旗鼓地宣扬此事”

“哼,依列侯之见,朕应该拒绝李贤了?”

“不错,陛下乃一国之君,哪有与臣下比试的道理”

“可是朕已经应允了”,话语间,刘协已经带上了几分怒意。

自从刘协抵达徐州以来,脾气与日俱增。

董承没有意识到,这其中有很大原因都是因为他。

若不是董承三番两次蹿啜刘协掌权,挑拨刘协与李贤的君臣感情,李贤哪会演变成这个模样?

这些时日,刘协对董承几乎言听计从,向今日这般略带怒意的质问却是从未有过的。

一时之间,董承微微有些愣神。

不过,董承多次经历过这般场面,他只是缓了片刻便说道:“陛下金口‘玉’言,自然没有食言而‘肥’的道理,微臣之见,是想让陛下多加小心,不要中了李贤的‘奸’计”。

“嗯,列侯以为朕该如何行事?”

“与王子服知会一声,多从大族子弟、护卫中挑选新卒,一旦成军,他们的战力绝非等闲”

这倒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刘协思来想去,觉得唯有如此,才有取胜的可能,否则的话,面对胜券在握的李贤,他压根没有取胜的把握。

事情有了解决的办法,刘协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便依列侯所言!嗯,列侯若是尚未用膳,不如留下与朕同食?”

董承婉拒告辞。

。。。

第五百一十章李贤练军

建安元年,‘春’。

天子刘协在下邳招募新卒,组建羽林军。

消息传出,百姓踊跃报名,然而,羽林军数量有限,前前后后也不过招募了一千名。

正在无数百姓扼腕叹息之际,又一个劲爆的消息传来:刺史李贤也开始征召新卒了。

天子的羽林军听上去高大上,可是,怎及得过李贤百战百胜的青州军?

从青州到徐州,无论是黄巾还是袁绍、曹‘操’,刘表,他们都未能从李贤手中讨得好处。

成为羽林军,固然可以陪在天子身边,可是,汉庭已然式微,想要平步青云,无疑于痴人说梦。

反之,成为李贤麾下的战兵就不同了,李贤用兵如神,为他征战厮杀,几乎人人都有立功受赏的机会。

原本没有比较的时候,百姓都以成为羽林军为荣,不少落选之人甚至食不下咽,然而,李贤招募军卒的消息传来,落选之人大喜过望,他们甚至在心中庆幸,幸好没有被羽林军选中,否则的话,岂不是要错过青州军的遴选?

能不能入选是一回事,参不参与遴选又是另外一回事,抱着撞大运的态度,青州军招募的场景比羽林军热闹十倍。

消息传到刘协耳中,他很是恼怒,道:“百姓为何厚此薄彼?”

“怕是因为李贤百战百胜的缘故”

刘协无言以对,一条命若是丢了,再多的银钱也买不来,更何况,羽林军的俸禄能否超过青州军,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李贤招募多少军卒?”

“听说只有一千人”

还好,招募的军卒数量与刘协相同,并未显出异常,这让刘协心中多多少少好受一些。

有时候,掩耳盗铃也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

谁不知道李贤是徐州实际的掌权者?

刘协名义上是大汉天子,可是,吃穿用度都离不开李贤……

时间过的很快,每一日,李贤麾下新卒都在刻苦训练。

白日间的训练自然是劳累无比,可一旦到了晚上用餐的时候,那些累的仿佛说话都大喘气的少年郎们便在闻到‘肉’香的第一瞬间恢复了全身的劲力。

“碗口大小的‘肉’饼五个,喷香喷香的‘肉’汤两碗,外加一只香酥可口的‘鸡’‘腿’”这些便是新卒在李贤那里可以吃到的标准伙食。

吃的无可挑剔,新卒的住处也很有讲究。

李贤将千余新卒安置到校场边,在那里每人都可以领到统一制作的紧身衣衫三套,帛布快靴三双,只不过在每人的鞋衫上头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

这一日,一队新卒排着队列正在领取晚餐。

一整日的训练下来,新卒疲惫‘交’加,他们将饭食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干净。

有‘肉’,有饼,这样的条件在往常几乎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餐后不久,新卒需要返回住处,沐浴更衣。

无论天气冷暖,军卒必须每日一洗,这是李贤定下的规矩。

惬意的泡在温水里,黄献懒洋洋的不愿动弹,许久之后他才舒坦的呻‘吟’一声“舒服,使君想的真是周到”。

黄献是下邳人士,他祖辈经商,虽有余财,可是在乡间却没有地位。

当李贤招募新卒的消息传来过后,黄献之父第一时间便将黄献送了过来。

‘乱’世即将来临,谁的兵马最多,谁便有笑到最后的可能。

罗戈是黄献自幼的玩伴,瞅着四处没人的功夫,罗戈低声说道“使君想出的这些手段倒是打磨力气的好法子,不过,仅靠这些,咱们真能敌得过天子的羽林军?”

黄献瞪了罗戈一眼,嘴里道“使君让我们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认为我们可以与羽林军比试,那就一定可以。与其琢磨这些,你倒不如想想明日里使君又有什么神奇的手段。”

罗戈冷不丁的打了个寒碜,他可不想再遭罪了。

只是,李贤会放过新卒吗?

翌日一早,领着众人跑过一千步以后,李贤便笑咪咪的说道“连着跑了这么些日子,想必你们也烦了,那么今天我就开恩给你们换一些手段”。

目光在黄献、罗戈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儿,李贤接着说道“你们小时候应该都看过蚂蚁吧?蚂蚁虽然小的很,但他们却能背起比他们重上千百倍的东西,这是为什么呢?黄献,你说说看”。

黄献嘿嘿一笑“因为蚂蚁齐心协力团结一心”。

“嗯,不错,就是因为蚂蚁同心协力,所以他们才能扛起数之不尽的重物,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战阵中我们要排着阵势与敌接战。反之,若是军无战心,再多的军卒也是枉然,今日,我要教你们的便是这阵势”

罗戈惊讶一叹“莫非是九宫八卦阵?”

李贤干咳了几声,心道那劳什子阵法他可不会,“非也,罗戈说的阵法是大阵,但是我说的阵法是组成大阵的小阵!”

“喔?竟然还有大阵小阵的说法?我等愿闻其详”

李贤摆出一副良师益友的模样,嘴里循循善‘诱’道“要想衙小阵,就必须分的清左右!”

罗戈噗哧一笑“使君,小人知道左右!”

李贤用一种诡异至极的目光在罗戈身上扫了一眼,“嗯,很好,还有谁说他分得清左右的?”

李贤这么一问,一众新卒自然不敢应诺,只有不怕死的黄献与罗戈跨出阵列。

“好了,接下来你们二人要站成一排,同时行走,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分得清左右的”

黄献与罗戈相对而视,不一会儿他们就一字排开。

“开始走!”

不得不说,他们走的很是认真,兴许就连最挑剔的军将都找不出纰漏,可惜,李贤有后世的记忆,在后世看惯了“左右左”整齐划一的招牌动作,他对这二人的步法很不满意

“好了,好了,可以了”就连最不善察言观‘色’的副将都看出了李贤的不爽,“我想要的是齐步前进,一同进退,千万人如一人的队列,而不是现在这种”。

众人讶然“有这种步法?”

“我说有,自然就有!”

李贤招手唤来了‘侍’在一旁的亲卫,嘴里道“来人呐,去把那些布巾拿来”。

不多久,亲卫便领着几个仆役走了过来,这些仆役的手里都捧着一堆黑‘色’的布巾。

众人疑‘惑’不已,他们不知道面前的李贤又想搞什么‘花’样。

“来人呐,把黑布缠在他们每个人的右‘腿’上!”

“喏!”

一小队人的黑布很快就缠好了,李贤笑‘吟’‘吟’的对罗戈笑了笑,道“现在你们记住,有黑布的那只‘腿’就是右‘腿’。好着记好了,我喊右的时候,你们就要一起踢右‘腿’,喊左的时候,必须踢左‘腿’,违者严惩”。

众人轰然应诺。

“右!”李贤暴然一喝,可还是有很多人没有反应过来。

事到如今,李贤可不会客气,他手持竹鞭,冲上去就是一记‘抽’打,“我说的是右!是有黑布的那只‘腿’!”

他这么一叫唤,许多踢错‘腿’的少年便急急的换了过来,李贤虽然看见了,但却无法阻止,只能没好气的喊道“是我没说清楚,我喊右的时候,你们在踢出右‘腿’的同时,要把‘腿’悬在空中,不需要落地!嗯,就像我这样!”说罢,李贤便做了个右‘腿’悬空的姿势。

“原来是这个样子”众人纷纷尝试。

“那么,左!”李贤又是一声急喝。

罗戈的大脑思维还停在前一刻,所以他条件反‘射’的踢出了右‘腿’,结果,他义无反顾的杯具了。

“罗戈,我说的是左!是没缠黑布的那只‘腿’!你看你现在踢的到底是左还是右?”李贤没好气地怒吼起来。

又这么周而复始的练了一个时辰,众人才堪堪分得清左右。

其实,以李贤如今的身份地位,压根不需要亲自练军,只要他吩咐一声,便有军将代劳。

李贤之所以亲历亲行,为的却是振奋士气。

想想看,堂堂刺史就在一边观看,谁敢偷懒懈怠?

但凡新入伍的军卒,都抱着立功受赏,光宗耀祖的日子,因而,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城内的罗戈等人也在李贤的指导下渐渐把步伐踢的齐整起来。不过,羽林军中多是武艺高强的豪族子弟,大户‘门’客,比起厮杀经验,他们自然要强过李贤麾下。

新卒的武器全都是整齐划一的白蜡杆,李贤早有决断。

要想在一个月之后战胜个人战力强悍的羽林军,唯有长枪兵可以。

人手一根没有枪头的腊杆,罗戈与黄献“怒目而对”。

按照李贤的意思,一千人的队伍分成了甲、乙两队,而罗戈与黄献就是两队的队长,每队人马相同,至于多出来的那个军卒,早被李贤‘抽’调出来,并美其名曰“观察使”,“你要看的仔细些,待会儿可就全靠你了!”

说罢,李贤朗声吼道:“儿郎们,这些日子以来你们做的都很不错,我相信,在校场比试那天,你们一定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话音刚落,在场的新卒便像一只只得胜归来的雄‘性’公‘鸡’,高傲的‘挺’起了‘胸’膛。

“不过,充足的体力、整齐的步伐这两者还不能让你们成为一支能与青州军相媲美的‘精’兵强将”李贤话音一转,充分把握了先抑后扬的个中‘精’髓,“接下来我要教给你们的就是进攻!一往无前的进攻!也许你们会疑‘惑’,为什么不教你们防守?那么我就告诉你们,在一帮久经沙场的老卒面前,一切的防守都是渣!只有进攻,只有悍不畏死的进攻才能与他们博个平分秋‘色’,甚至更胜一筹!那么,接下来,你们便用最简单的一招刺向你们的对手吧!”

随着相梁的一声哨响,两队新卒各自刺向了他们的对手。

一时之间,木制腊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间或有三两个力量不佳,或者武艺低于对方的倒霉蛋被刺中了身体,虽然碍于李贤在场,他们不敢大声呼疼,但仅看那煞白的面‘色’就可以了解到他们的痛苦。

又是一声长长的哨响,众人齐吁一口气,在李贤的示意下,已经有医师为新卒检查伤处。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李贤高声喝问。

“‘混’‘乱’!力量不一、技巧不一!我只看到了一片‘乱’糟糟的场面!”那名被‘抽’调出来的新卒斟酌说辞,如此答复。

“听见了吗?别不服气,我对他的想法深以为然,我告诉你们,刚才你们不像是在战场厮杀,而是在街头斗殴,我要的是千万人如一人,千万招如一招的感觉,而不是现在这样”,吼着吼着,李贤渐渐找到了感觉,“想想看,日后你们要面对的都是各地‘精’锐,兴许在现在,你们的力量和技巧都能比你们的对手略高一筹,但到了校场比试那天,你们的对手有很多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你们有把握能用你们的力气、技艺胜过他们?”

众人不敢答,李贤高呼“我说,不能!”

新卒心有疑问,却不敢多言。

“好了,两队合作一队,组成四纵五列方阵,嗯,把我最中央的位置空下来”

相梁大骇“使君不可,万万不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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