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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海1909-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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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控官指着寺内正毅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证人李昌镐扭头看了看寺内正毅,顿时眼睛睁得大大,眼神中似乎要喷出怒火,他指着寺内寿一愤怒的大叫:“认识,我认识他,就算他化为灰烬,我也认识他!”
“你为什么认识他?”
“二十四年前,就是这个人带着一队日本兵坐船来到了我们的渔村,他们将我们全村3个村民集中起来,然后用火枪将这些村民尽数打死,当时我也在人群之中,一阵枪响之后,所有人都倒下了,鲜血染红了土地,除了四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死了,我就是这四个幸存者其中的一个,我当时也被打中两枪倒在尸体中,一颗子弹打穿了左臂,另外一粒子弹打中了我的右膝盖,我中枪之后昏迷了,日本兵以为我死了,将我当成尸体与其他的尸体丢弃在村子旁边挖掘的大坑里,夜里我们四个幸存者醒过来,然后互相帮助逃了出来!”
检控官对法官说道:“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根据我们的调查,当年日军登陆朝鲜时,第一个攻占的就是这位李昌镐所在的日出小渔村!”
法官点了点头,看向被告方,问道:“被告律师有话要问证人吗?”
“是的,法官大人!”被告律师占了起来。
“证人,你怎么知道被告就是当年带队屠杀你们村子的日军军官,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人的记忆是很容易被时间模糊的,你怎么确定被告就是你说的那个日军军官呢?”
证人李昌镐顿时大急,他愤怒道:“我当然记得,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他,如果你们的父母妻儿被人杀了,而你在场亲眼看见了,难道你不会记得你的仇人的长相吗?”
被告律师摇头道:“你的话不足为信,时间太长了,二十多年前,我当事人还很年轻,一个人相隔二十年,在长相上是会发生巨大变化的,我不认为这位李昌镐先生所说的日军军官就是我的当事人!”
这时检控官拿出一份文件道:“法官大人,我们有证据证明寺内正毅就是当年带队进攻日出小渔村的日军官员,这是我们在日本军部秘密档案室找到了相关记载,这上面记载了当年的登陆釜山作战计划,而负责占领日出小渔村的日军中队就是寺内正毅带队的,请法官大人和各位陪审员过目!”
资料被呈上去之后,法官和其他陪审员都很快看完,证据的真实性不容置疑,这份日军内部记载的档案足以证明当年就是寺内正毅率部杀死了日出小渔村229人,其中四人幸存下来。
证据被法官交给证据整理员收起来之后,法官对被告律师道:“被告,你还有什么话询问证人吗?”
被告律师又问了证人李昌镐几个问题,最后对法官说道:“法官大人,事情很明显,我的当事人当时的军事行动是奉命行事,他接到了来自上级的命令,不得不攻占这个小渔村,因此杀死那些村民并不算是他的罪行!”
“反对!”检控官起身大声怒斥,“法官大人,被告的上司被他的命令只是占领那个小渔村,并没有让他下令杀死那些渔民,而且根据证人所说和我们掌握的情况,那些渔民是被被告带着日军士兵强行抓来之后集中起来,最后用枪集体射杀的,这就是屠杀,如果这不是屠杀,什么才是屠杀?渔民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杀死!”
第666章东京审判(2)
对寺内正毅的第一次庭审很快结束了,庭审的整个过程并不会在短时间之内结束,而要被送上法庭的战犯多达上百人,看来东京审判的整个过程可能要持续几年的时间。
针对这次庭审,外界都议论开了,日本的大街小巷,所有的日本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在东京的一家街头小酒吧里,酒客们络绎不绝。现在的日本,物质贫乏,能在街头找到一家小酒馆实属不易,据闻这家小酒吧的老板背后的关系非同一般,也只有背后有着非凡的关系,才能在这个时候的东京街头开酒馆,毕竟酒食不是凭空变出来,有关系才能搞来酒食。
这家酒馆酒水和食物的价格要比正常情况下高出一截,但这也是属于正常,毕竟这样的酒馆在东京独一份。
在东京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法官们、司法工作者、自由律师、以及一些华军的中级军官都经常来这里喝酒,甚至还能看到各国外交使臣和他们的助手的身影。除此之外,一些家里有钱的原日军中低级军官也经常关顾这里,这些人每次都是喝得醉醺醺的离开,看来战败投降的打击让这些日军中低级军官们无法接受现实,只能终日里借酒消愁。
在熙熙攘攘的酒吧内,角落的留声机播放着飘忽、轻松的音乐,让进入酒吧内的客人们的感觉非常的放松,来这里消费的不止有男人,还有女人,这些女人基本上都是随同自己的丈夫来日本工作的女人,她们并没有工作,当丈夫在工作的时候,她们有时候就来酒吧喝一杯,这些女人基本上都是西洋女人,也只有西洋女人中才有这么胆大的,酒吧内做服务的是一些日本女人,每一个都很年轻和漂亮。在这个时候,一份在酒吧的工作是非常令人羡慕的职业,工作又轻松又赚钱,因此这里的日本女服务员一个个都非常的年轻和漂亮。她们是被挑选而来的,有了这些年轻的日本女服务生,酒吧的生意想不好都难。
“喂,你们对今天的庭审怎么看?”在一个角落里,三个法国人坐在一张桌子边。其中一人低声问道。
其中一个法国人说:“按照今天这个情况,如果下几次庭审还是这样的话,我想寺内正毅被判有罪是板上钉钉了,只是判罚轻重的问题!”
第三个法国人问道:“你们说,寺内正毅有可能会被判处死刑吗?”
“极有可能!毕竟他是军人内阁的首相,是发动政变组建军人内阁的头号人物,法庭对于这样的人,很有可能会采取最高判罚标准!”
酒吧内,几乎每一桌的顾客们都在谈论着今天的庭审的情况,最近几天。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内发生的任何消息都成为了所有日本人和来自外国的人士的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这时酒吧的门帘再次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两个穿着毛呢大衣的华国人走了进来,酒吧内的人们头只是习惯性地扭头看了一眼,但是这些人很快发现进来的两个人当中有一个竟然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最高**官秦联魁,他们想不到秦联魁也会到这种街头酒吧里来喝酒。
在秦联魁和另外一个人向酒吧吧台这边走来的时候,不断有人向秦联魁打招呼,秦联魁对这些人都点头微笑。
两人来到吧台便向酒保要了两杯酒,一边喝着一边聊着,秦联魁问道:“你这次来东京干什么?”
友人喝了一口酒笑道:“公务在身啊,你还好一些。动动嘴皮子就行了,我还得到处跑!”
秦联魁见友人闭口不谈他此行的目的,就知道友人这次来东京肯定有非同寻常的任务,而且这个任务还是极为重要的并且保密程度很高的。
正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友人却又自己说了出来了:“其实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也知道战争开始的时候,日本海军联合舰队被轰炸之后,有一半的战舰沉入了土佐湾,另外在佐世保和横须贺港口内还有大量的日本战舰沉入海底,我这次来就是想办法尽量把这些沉船打捞起来。能打捞多少就打捞多少”。
秦联魁根本不相信友人所说的,他虽然不是海军人员,也不是船员出身,更不是从事打捞的这个职业,但他知道以目前的打捞技术,想要将这些沉船从数百米深的海底打捞起来,简直痴人说梦。
秦联魁笑了笑,没有说话。友人转移话题:“对了,听说你们今天对寺内正毅进行了庭审?情况怎么样?”
秦联魁道:“比较顺利吧,对于我们这种做法官的人来说,我们要操心的是如何保证庭审顺利进行、不要出乱子和公平公正,只有对检控方和被告方而言,庭审的情况才有好坏之分!”
“什么时候对天皇进行庭审?”
“对天皇的庭审可能要留在最后,毕竟他才是重头戏!”秦联魁说到这里,诧异道:“你怎么知道要对天皇进行审判?你不是今天刚来吗?”
友人笑道:“你以为国内的消息很闭塞吗?这个消息当天就传回了国内,国内各大报纸这几天都对这消息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道,三岁小孩都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
第二天,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庭审继续,这次被送上法庭的是东乡平八郎,东乡平八郎是日本海军将领,要说他作为一名海军将领,是不应该被起诉的,因为他除了带领日本战舰与清朝战舰和俄国战机作战之外,没有机会在作战过程中对受害国的平民进行大规模屠杀的,不过检控方对他的起诉并不是屠杀平民,而是起诉他在战争中屠杀俘虏。
检控方对东乡平八郎的指控是,在甲午战争期间,东乡平八郎曾经下令将落水的清朝水兵救起,但很快就下令将这些清朝水兵俘虏全部集体枪杀,被杀的清朝水兵俘虏多大638人。
在国与国的战争中,杀俘是不被允许的,没有人追究还没事,但是如果追究起来,这个罪名可不轻,当然执行的士兵是无罪的,有罪的是下令屠杀的人!
东乡平八郎实际上早就退休了,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但是在寺内正毅发动的政变事件中,东乡平八郎出力甚多,他是寺内正毅的左膀右臂。
老态龙钟的东乡平八郎被送上了被告席,谁能想象得到这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当年竟然下令屠杀了638个清朝的水兵战俘呢?
一番激烈的辩论之后,检控方向法官提出请证人上庭指证,法官答应了,于是一个证人被带来过来,这个证人是个四十多岁中年人,斯斯文文的样子,戴着一副厚实的近视眼镜。
当东乡平八郎看到这个中年人之后半天没有想起来是谁,不过很快检控官对证人的询问就解开了他的疑惑,并让他脸色大变。
检控官问道:“证人,请你向法官、各位陪审员和在场所有的人说出你的身份!”
证人道:“尊敬的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还有在场观众们,你们好,我叫川崎花树,今年48岁,甲午战争期间,我曾经是东乡平八郎的随行副官之一,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在船上负责他的日常生活饮食起居!”
川崎花树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顿时在法庭上引起了轰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东乡平八郎曾经的随身副官竟然出庭指证他,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这也让很多人不得不怀疑东乡平八郎的人品是否有问题,否则一个贴身服侍的副官怎么可能出庭指证他呢?
检控官问道:“请问证人,在甲午海战期间,被告人是否下令屠杀了638人的清朝水兵战俘?”
传奇花树道:“他下令屠杀清朝的水兵战俘,是我亲耳听到和看到的,他确实下达过这样的一个命令,当时我就在他的身边,至于到底杀了多少人,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从船舱里出来,看见每一艘战舰上都有士兵押着一队队的清朝水兵俘虏,士兵们让他们跪在船舷边上,然后随着一声令下,所有士兵都同时开枪,清朝水兵战俘们全部被打死倒下,有的尸体直接掉进海水中,最后士兵们只需要弯腰就将那些清朝水兵战俘的尸体很轻松的推入海水中,舰队走过之后,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的清朝水兵战俘的尸体”。
随着川崎花树的陈述,法庭上的气氛极为压抑,这个川崎花树的声音和说话节奏感将这件事情陈述出来,在声音语调上控制得非常好。
检控官又问道:“请问证人,你跟被告有过节吗?”
川崎花树摇头道:“我跟他没有私人过节,甚至他还是我的恩主,如果不是他的提拔,我的军衔不会提升到少将军衔!”
“那你这样站出来作证指控他,岂不是有点忘恩负义?”
川崎花树义正言辞道:“他对我是有恩是真的,我很感激他,但是他不该伙同寺内正毅发动政变,让军人内阁进行独裁统治,据我所知,华**队在收复了湾岛、和朝鲜半岛之后并没有继续进攻日本本土的意图,当时大隈内阁已经在商议向协约国投降的事宜,是东乡平八郎这些人不知死活的发动了政变,成立军人内阁妄图与华国死战到底,而他们的所作为所将整个日本和所有的日本民众全部拉入了战争的泥潭,就是因为他们几个人的错误,却将整个日本都拖下了无底深渊,难道他们不该死吗?难道他们不该被送上绞刑架吗?”
检控官:“法官大人,我问完了!”(未完待续。)
第667章日本黄金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庭审还在继续,此时一个华国人来到了横须贺港,他就是在东京街头酒馆里与秦联魁一起喝酒的友人,他叫马博阳。
马博阳来日本表面上的任务是主持华国打捞船队打捞沉没在横须贺和佐世保港口内的日本战舰,实际上他的真正任务是寻找一批黄金,这批黄金的数量极大,据说重量达到三百吨,它是日本现存所有的黄金了,当日本本土遭到华军轰炸和登陆攻击之后,以寺内正毅为首的军人内阁下令将全日本各地所有黄金收缴,包括私人拥有的黄金和黄金类首饰。日本全国被收刮一边之后,总共收集到一百多吨黄金,另外日本各大银行和国库存有两百吨黄金,这六百吨黄金有不少是当年日军从朝鲜和华国东北抢来的,据闻日本当年占领朝鲜之后,将朝鲜的国库都搬空了。
马博阳只是到横须贺转了一圈,打捞的事情自然有专业打捞队去作业,在港口内打捞沉船比较容易,这不需要他操心,他必须完成自己这次来日本的真正任务,寻找到那批黄金就是他的任务。
悄悄回到东京的马博阳发出了联络的信号,然后就在上次他与秦联魁一起喝酒的酒吧等着,没过多久,一个人来到他身边低声道:“马先生吗?你要找的人现在脱不开身,他吩咐我过来找您,带您去见他,请跟我走”。
马博阳喝完杯子里的酒就跟着来人走了,半个小时后,他见到了铁血调查局驻日本分部主要负责人丁强。
“实在对不起,长官,让您久等了,这段时间各国间谍在日本活动猖獗,忙得我都晕头转向了,没有亲自去与您会面,实在抱歉!”丁强一脸的疲惫对马博阳道歉。
握了之后,马博阳笑道:“没关系。看得出来你确实很忙,只是我这次来可能要麻烦你啊!”
丁强连忙道:“消息是我们这里报上去的,我们理应负责到底,长官如果用得上我。请尽管开口!”
“那就多谢了!”马博阳点头,又道:“人手方面嘛,我可以从驻军那边调来一些人马,至于你这边,我可能要仰仗你们的情报收集能力。你们除了报上去的消息之外,还有其他与此相关的消息吗?”
丁强想了想说道:“目前来说,还没有更多的消息传回来,我们可以确定的是这批黄金目前还在东京,至于具体在东京什么地方,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推测知道这批黄金具体下落的知情人应该有两个人,除了寺内正毅之外,大正天皇应该也是知道的!其他知情者都被杀了,而我们的人就是从最后被杀的日军军官嘴里得知了零星的消息。这个人是埋藏那批黄金的主要执行军官,但是他在说出那批黄金的下落之前就断气了”。
马博阳诧异道:“大正天皇?他也知道黄金的下落?之前寺内正毅的军人内阁不是将他软禁起来了吗?他怎么会知道?”
丁强解释道:“寺内正毅这些人在东京的耳目非常之多,他在虽然在政变中被捕了,但是我们发现事后他的秘书曾经去探视过他,他的秘书在探视他之后就立即去了皇宫见了大正天皇。现在已经进入庭审阶段了,寺内寿一难道不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知道那批黄金下落的人只有他了,难道他不怕自己死后,那批黄金的下落成为永远的谜团?寺内正毅这个人虽然狂妄,但他对天皇还是很尊敬的,在软禁大正天皇期间。天皇的饮食起居一切如常,他宁可自己的吃得差一点,也要让天皇吃好,寺内正毅是个聪明人。他肯定知道自己这次绝对会在劫难逃,他肯定会把黄金的下落告诉天皇!”
马博阳摸了摸下巴,“你这个推断未免有些武断了,寺内正毅为什么就一定会把黄金的下落告诉告诉大正天皇呢?难道他不会告示他的儿子吗?”
“长官,他的儿子寺内寿一在福冈战役中被打死了!就算他把黄金的下落告诉他的后代,难道他不知道这批黄金会让人万劫不复吗?一个没有能力、没有地位的人想要保住这么大一批黄金何等困难?他如果告诉他的后代。只会害了他们,寺内正毅是个聪明人,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马博阳点点头:“嗯,你的分析有些道理!你是怎么知道寺内正毅将黄金的下落告诉了大正天皇,难道就因为寺内正毅的原秘书曾经探视过他,又去见了天皇?”
丁强摇头道:“这只是一个方面,寺内正毅的秘书见完大正天皇之后就被人杀了,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他还有一口气,这人只来得及说出‘黄金’两个字就死掉,我有理由怀疑,这个人来见天皇的目的就是为了将黄金的下落告诉大正天皇,当他的任务完成之后就被杀死在皇宫附近,我们对他的尸体进行了检查,致命伤是背后一刀,这一刀的伤口从右边肩膀斜向下到左胯,几乎将他劈成两截,这是日本忍者用武士刀劈砍造成的伤口!”
马博阳闻言皱起了眉头,缓缓道:“除了去找他们两个,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找到这批黄金了吗?”
丁强建议道:“长官,想要从寺内正毅这个人的嘴里得知黄金的下落只怕比登天还难,我认为长官不妨从大正天皇身上下手,大正天皇这个人很怕死,而且特胆小,他有时候还发神经质,从他身上打开缺口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们现在还不确定大正天皇是否真的知道那批黄金的下落,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探望一下大正天皇了!”
马博阳再次出现在秦联魁的面前了,秦联魁惊讶道:“你不是去横须贺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马博阳笑道:“是啊,我回来办点事情,这次找来找你,是想请你帮点忙的?”
“什么忙?违反规定的事情,我可不干!”
“我想见见大正天皇,但是监牢那边说大正天皇是特殊犯人,不能探视,你给我开一张特别通行证!”
“什么?”这下秦联魁更加吃惊了,“你要见大正天皇干什么?”
马博阳掏出一张纸抖开正色严肃道:“国家机密!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最高当局给我的授权文件,我可以出入日本任何地方,见任何人,调动任何资源,包括军队在内。所有人等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不得过问缘由!否则就等着保密局派人来请去喝茶”。
文件是真的,秦联魁绝对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问题,他无奈道:“大哥,要不要这么严肃啊?你这是拿着一把尚方宝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啊!行行行,我给你开特别通行证,也不过问你想干什么,行了吧?”
马博阳拿着秦联魁开具的特别通行证再次来到战犯监狱,这次监狱长看到马博阳出具了特别通行证非常配合,问道:“长官要探视谁?”
“大正天皇!”
“好吧,请跟我来!”
在监狱长的亲自陪同下,马博阳来到了关押大正天皇的牢房门口,作为天皇,尽管现在成为了犯人,大正天皇在牢房内的环境还是要比其他战犯好得多,牢房很宽敞,里面完全不像牢房,倒像是一个酒店的总统套房。
打开牢门上的窗口,马博阳发现里面的人正侧身躺在床上睡觉,监狱长刚要开口将大正天皇喊起来,马博阳连忙竖起手掌阻止了他,然后示意他往回走。
两人一边往外走,马博阳一边询问典狱长关于大正天皇的一些情况:“典狱长,大正天皇被送进来之后表现如何?”
典狱长道:“刚送过来的前三四天时间,大正天皇吓得不轻,都生病了,而且还时常发神经质,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饭也不吃,估计受到的惊吓过度了,不过这几天情况好了一些”。
马博阳又问:“你知道其他皇室成员的情况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们应该也被限制了自由,只是没有被送到这里来而已!”
马博阳点了点头,又道:“这里的伙食怎么样?我是说给大正天皇的伙食!”
“他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每餐菜式基本上是两荤一素吧,份量不多,有一小碗米饭,现在物资运输困难,为了避免浪费,战犯的食物基本上都是吃个半饱”。
马博阳想了想又问:“他喝酒吗?”
典狱长道:“本身应该是喝的,但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们一直没有给他酒喝!”
思索了一会,马博阳从口袋了掏出一些钱递给典狱长,典狱长诧异道:“这是?”
马博阳笑道:“放心,不是贿赂你的,明天中午我请大正天皇吃顿饭,你给安排一些,菜式搞得丰盛一点,要有酒,地点不要安排在牢房里了,我看你的办公室不错,就安排在那里吧!怎么样,行吗?”
典狱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道:“好吧,本来按规定是不行的,但是您不一样,我会安排好的!”
马博阳同典狱长握手:“那就多谢你了!”
“您客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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