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上海1909-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梦多,我们还是连夜把他的货栈给劫了,将里面的红土都运走藏起来!”

连杀了两人之后,马小双彻底脱胎换骨了,胆子肥了很多,他点头道:“我听哥的,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第17章抢土

两人赶到新开河路上的鸿泰货栈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这一片属于法租界的范围,平时是很热闹的,深夜之后也进入了寂静之中。

萧震雷带着马小双在街边店铺的屋檐下行走,两人都身处黑暗之中,隔得远了,别人根本发现不了,两蹲在鸿泰货栈的马路对面的店铺屋檐下,鸿泰货栈的大门口亮着电灯,非常亮,此时大门敞开着,一辆马车进去没多久,就见一个穿着名贵布料裁剪的马褂的中年人从马车上下来,货栈内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管事向中年人说着什么,那中年人听了雷霆大怒,发了一通火之后,就见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坐上一辆空马车从货栈出来,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他们出来后,货栈的大门就关上了。

萧震雷猜测那穿着名贵布料制作的马褂的中年人很有可能就是财主卢家胜,他发火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丢了一袋红土,还有王二狗和丁四没有回来,那几个打手出去极有可能事奉了卢家胜的命令去找王二狗和丁四,卢家胜肯定以为事这两个人吞了一袋红土跑路了,因此才派人去追。

不久,卢家胜乘坐的豪华马车从货栈内出来,货栈的大门也再次关上,马车离去不久,萧震雷带着马小双悄悄溜到了货栈大门口的墙根下,萧震雷爬上围墙观察了一下货栈内的情况,货栈的院子里已经没有人走动了,一些空马车停在院子里,不过马匹都被牵去了马厩。

萧震雷溜下来对马小双道:“你那边暗处等着,等我料理了里面那些人把大门打开,你再进去帮我装货!”

马小双尽管知道萧震雷从小就拳脚功夫了得,前些日子又知道他枪法如神,但仍然有些担心道:“哥,你一个人行吗?实在不行的话,今晚就算了,我们再另外想法子!”

“放心吧,哥一个人绰绰有余了,你就在这儿等着,如果有巡捕过来巡逻马上吹口哨通知我,然后藏起来,明白了?”萧震雷说着从腰里抽出匕首含在嘴里,又拉起裤腿,从小腿内侧抽出**,往左边一摆,左轮手枪的弹巢弹出,弹巢里还好好的躺着六枚子弹,再往右边一甩,弹巢合上,将左轮手枪插在腰间后,一个跳跃就翻身进了货栈院子里,马小双立即退到了旁边店铺屋檐下蹲着。

萧震雷刚刚从院墙上跳下来,两个穿着对襟短打衣裳的就从货栈门口的值班室里走出来,萧震雷立即闪身到一边,原来这两人是来院子里巡逻,这货栈除了马厩和厕所在东北角之外,其他房子都是仓库,大得很,也不知道那些用麻袋装着的红土放在哪一间仓库。

待那两个巡逻的打手走远,萧震雷摸到值班室门口伸出头看了一眼,值班室的房间面积不小,里面竟然有八个人,分成两桌,一桌四个人都坦胸露乳,分四个方向坐着喝酒,桌子上一桌子的菜,有小菜也有卤料,里面的一桌四个人正推着牌九,牌九的玩法有多种,而这四个人玩的是一翻两瞪眼,三十二张牙牌,一次每人发四张,配搭成双,逐一的和庄家比大小。萧震雷看了一眼后缩了回来,然后慢慢退到了黑暗之中。

院子里不小,那两个巡逻的打手,都提着马灯,一人走在前面巡查各处仓库,另外一人跟在后面,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开着玩笑,经过各处仓库的时候,前面的人提着马灯到窗户上查看各仓库内的情况。

三号仓库,大门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内写着两个繁体字“叁號”,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这里,大门的走廊下两侧分别有一根石柱支撑着屋檐,当两人走过第一根石柱,突然从石柱上落下一个黑影,只听见咔嚓一声轻响,后面的打手的脖子便被扭断了,黑影立即接过尸体上的马灯,让尸体靠在石柱上。

前面的打手一边查看着情况,头也不回地说:“刚吃完饭别乱扭,小心把脖子扭断了!”

“知道!”

“咦,你不是……”前面的打手听着声音不对,正要回头查看,黑影已经用一柄匕首插进了他的背心,正好穿透心脏,打手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黑影拖着尸体靠在石柱上,将马灯塞进尸体的手上,人刚死,尸体还是热的,将马灯塞进尸体的手上握紧,地上一根木棍,黑影捡起来撑在尸体的腹部,尸体便站立不动靠着石柱了。

值班室里,正推牌九的四个人刚好推完了一个庄,坐东边的一个秃子一边起身向外走一边道:“等会,撒泡尿先!”

对面一个瘦子连忙跟上:“等我一下,我也去!”

没了两个人,牌九也推不成了,另外一桌四个人正喝得起劲,也没人来挑土,剩下两人也凑过去一人拿了一个杯子将酒满上,与原本四个人一起喝起来。

秃子和瘦子一前一后走向东北角的厕所,秃子忍不住骂道:“吗的,今晚手气太不顺了,你小子每次都大我”。

秃子骂骂咧咧地,走了一截,已经道了厕所门口,却没听见后面的瘦子回话,一边说一边扭头:“我说你小子怎么不说……”。

一道白色的亮光闪过之后,秃子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一股鲜血从颈动脉中喷射出来,秃子脸上一副惊恐的表情,伸手捂住脖子,但很快倒下。

值班室里剩下六个人喝了一阵,两个推牌九的其中一个突然道:“秃子和瘦子怎么上个茅厕上了这么久?该不会是掉进了茅厕了吧?”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不过这话引起了打手头领络腮胡的注意,络腮胡摸了摸敞开的胸膛皱眉道:“是啊,这俩人去的时间不短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那谁,你们俩出去看看,有什么事情叫一声!”

剩下两个推牌九的人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出门去查看情况,可那两人刚出去没过两分钟就停电了,值班室里顿时漆黑一片。

打手头领络腮胡骂道:“吗的,早不停电,晚不停电,偏偏这个时候停电,那谁,把手电筒找出来,这黑灯瞎火也看不见,真个是不方便!”

打手头领刚说完就感觉一股热流喷在自己的脸上,他还以为旁边的小弟在黑暗中夹菜把汤汁水洒自己脸上了,忍不住又骂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馋,你把汤水弄我脸上了知道吗?”

没有任何人理他,回答他的是两声闷哼声,接着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了,也许是感觉屋里头有些诡异,络腮胡突然觉得心慌、有些恐惧起来,刚要起身,突然一柄匕首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谁,干什么?别他吗开玩笑,快把刀子拿开!”络腮胡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匕首的锋芒好像要隔开他的动脉血管,他忍不住大骂起来,实际上他的手暗地里伸向了腰间,却没想到摸了一个空。

“你是在找这个吗?”黑暗中伸出一个黑黝黝的枪管对准了络腮胡的后脑勺。

络腮胡一个硬东西正顶住自己的后脑勺,又听见这声音非常陌生,哪还不明白是强人闯进来了?当场吓地脸色都白了,连忙举起双手道:“别别别,好汉爷,你要什么尽管拿走,如果我说一个不字,您尽管开枪蹦了我。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只要我知道我一定竹筒倒豆子都告诉您,如果我说的话有一个字不对,您也开枪蹦了我!”

萧震雷呵呵一笑道:“不错,爷我杀了这么多人,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老实配合的!”

络腮胡当场吓尿了,“什、什么?他们都被您给杀了?”

“怎么?这年头死几个人很稀奇吗?撞在爷的手里,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老实回到爷的问题,红土存放在哪个仓库?一共有多少?”

络腮胡的心理防线早已经彻底崩溃了,此时哪里还想到其他,当即说出了实情:“在三号仓库,之前还库存有四袋,今晚又运来四十九袋,原本有五十袋的,不过有两个人扛着那一麻袋跑了,我们老爷已经派人去追那两个人。所以现在仓库里一共还有五十三袋”。

萧震雷问道:“按照现在是市价,这批货大约值多少银子?”

络腮胡是有问必答,他道:“我们老爷给各大烟馆的价钱是两百四十两银子一块红土,一袋有四十块,一袋也就是九千六百两银子,五十三袋一共值多少钱您自个算算就清楚了!”

五十万八千八百两!

萧震雷心算得到了这个答案,随后又问:“红土这种生意是违禁品,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摆在明面上买卖,卢家暗地里负责烟土生意的是谁?卢家胜怎么会做这种买卖,他为什么有洋人的路子?”

络腮胡连忙道:“负责与各地烟馆谈烟土生意的是管家胡二,我们家卢老爷是潮。帮中人。自上海开埠,划定租界以后,红土进口地便从广州、澳门移往上海,以前经营红土的潮。汕中人也就纷纷转移到上海,他们利用自身的多财善贾和以前与洋人们的长时间合作关系,在上海发展得很快,而我们家卢老爷就是当年第一批来上海的潮。帮中人的后代,也是现在潮。帮中人的领头人,鸿泰土栈是上海第一家专卖红土的土行,即为潮。帮人士所开设,我们老爷并不是唯一的老板,他是大股东,下面还有潮。帮中人若干股东”。

自鸿泰土栈开设之后,其后土行之设有如雨后春笋,越来越多,遂使上海成为全国红土的集散地,业者日进斗金,富可敌国,当然会让上海人看了眼红,但是上海人要想在土行界插一脚是很不容易的,因为无论财力、经验、手腕以及对洋人方面的关系,他们都无法与潮。帮匹敌。

“明白了,谢谢!”

络腮胡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随即失去了意识。

(大大们,看书记得加入书架收藏,有推荐票的多给点哦,三克油!)

第18章毁尸灭迹

干掉了络腮胡打手头领之后,从他身上取下一串钥匙,萧震雷到外面重新推上了电闸,货栈里又重新亮了起来,来到大门口用钥匙将反锁的大门打开,闪出半边身子向外面招了招手,躲在黑暗处的马小双看见,立即快步跑了过来跟着萧震雷进了或站内。

两人拿着手电筒来到三号仓库门口,马小双看见两个人靠在石柱上吓了一跳,萧震雷一边用钥匙打开仓库大门,一边说:“放心他们俩已经死了,跟我进来!”

到了仓库里面,萧震雷打着手电筒很快找到了红土,粗略数了一遍,恰好五十三袋,与络腮胡说的数字一样,萧震雷便道:“小双,你赶紧去马厩牵四匹马出来套两辆马车,套好之后先搬货,我去那边善后!”

马小双也知道萧震雷可能要去处理尸体,连忙答应:“行,震雷哥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萧震雷还真是去处理尸体,这些尸体不能就这样丢在这里,他将所有的尸体都扛到货栈的院子里乱七八糟放着,并找了不少易燃物堆放在尸体周围,这个过程花去了大约五分钟,在扛尸体的过程中,他在这些尸体身上一共搜出了四支毛瑟**和四百发子弹。那卢家胜做这等走私烟土的生意,手上没有一点自保的家伙怎么守住这份家业?在这里搜出四支盒子炮也属正常,盒子炮是自动手枪,比步枪短小得多,便于随身携带,最适合用作干见不得人的生意的武器。

毛瑟**,俗称盒子炮,又称驳壳枪、自来得,如配备二十发弹匣的又称为大肚匣子、大镜面。是德国毛瑟兵工厂于1895年取得专利,隔年正是生产的。

这四支盒子炮有两支是配备二十发弹匣的,另外两支配的是十发子弹的弹匣,萧震雷搜出这四支盒子炮的时候欣喜万分,不为别的,只因为盒子炮的超大弹匣,尽管此时的盒子炮还不具备全自动功能,不能连射,只能单发,但盒子炮的威力大,使用方便,是较早的自动手枪之一。

与左轮手枪相比,盒子炮这种自动手枪的优点是弹夹容量大、威力大、射速快、射程远,不需要担心打着打着就没子弹了,而左轮手枪的优点是稳定性能好,开枪的时候一般不会卡壳,即便遇到打不响的时候只要再扣动扳机就好了,但射速慢、弹巢少,射程短,打着打着就没子弹了的缺点很让人蛋疼。

萧震雷将两支二十发弹夹的盒子炮插在背后腰间,将另外两支十发弹夹的盒子炮以及四百发子弹用布袋装好背在背上。

从值班室出来之后,萧震雷将各个仓库都打开找了一圈,发现仓库里大多是染料,还有一部分布料和棉花,在靠近厕所的一间仓库里,他发现了大批的桶装柴油,没想到卢家胜卢老爷竟然还做柴油生意,此时欧洲各国的汽车行业开始大力发展,对石油的需求量急剧增加,在上海也有不少老爷们开上了汽车,只不过现在的汽车相对于后世的汽车来说还相当原始。

萧震雷一不做二不休,为了毁尸灭迹,不让巡捕房查到蛛丝马迹,他扛着一大桶柴油沿着各个仓库淋下,将整个货栈内都浇了一遍,特别是值班室里和院子的尸体上淋得更多,为了就是要将那些尸体全部烧掉,将整个货栈都烧成白地,只有这样,巡捕房才查不到什么,卢家胜也只会以为最值钱的烟土都被烧了,而不会追查烟土的去向。

忙活了一阵,萧震雷终于搞定,那边马小双也干得差不多了,五十三麻袋**全部装上了两辆大马车,萧震雷过去帮忙捆绑结实,每辆马车套上两匹骡马能够轻轻松松拉着跑。

“行了,哥,弄好了!”马小双擦了一把汗说道。

萧震雷掏出香烟点燃一支吸了两口说:“好,那咱们走!”

于是每人赶着一辆马车出发,经过货栈大门口的时候,落在后面的萧震雷从马车上拿出一支浸了柴油的火把,用火柴点燃了扔旁边仓库里,此时有点西南风,待会火势起来之后经西南风一吹,火势就会沿着仓库蔓延直到整个货栈全部都烧起来。幸好这家货栈与周围其他房子都隔着一定的距离,要不然萧震雷还不能这么干。

将马车都赶出货栈大门外之后,萧震雷又回到货栈内将大门反锁,然后跳墙出来。在两辆满载货物的马车连续穿过了两条街道之后,萧震雷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就发现货栈那边已经火光冲天了,当他们经过外白渡桥的时候,法租界那边才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估计等消防车赶到的时候,卢家货栈早就烧成了白地。

等两人赶着马车抵达闸北那片废弃的厂房,将所有货物都下下来堆放在原来红土的那间厂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萧震雷让马小双将两辆马车藏在废弃的厂房里,又把四匹骡马栓好,这种时候万事小心一点为好,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行迹。他自己则找来一些野蒿盖在货物上作伪装,以免不相干的人无意中来到这里发现这批价值巨大的**。

萧震雷很清楚,无论身处什么时代,没有钱是不行的,这是一个乱世,但同时又是一个大时代的开启年代,只有积极参与到这个大时代当中去,才会不虚此行,才能不让自己留下遗憾。

对于萧震雷来说,来钱的办法很多,他也想过去抢租界里的那些外国银行,但后来被他自己否定了,抢银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他现在势单力薄,马小双只能打打下手,干一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活,他一个人即便再强也不可能与整个租界为敌,一旦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别说能不能抢到钱,能不逃出租界都是一个大问题,

上一次冲动之下杀了那么多英国大兵,已经引起了洋人们的巨大怒火,如果再搞出一次惹怒洋人的大事出来,恐怕这次就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了,黄精荣那些人也不一定会再找人给他背黑锅了。

因此萧震雷放弃了抢租界外国银行的打算,即便要抢,也要等到以后条件成熟了再干,现在干这种事情是跟自己过不去,所以他才选择了抢走卢家胜那批走私的烟土并以此来得到地一桶金。

干了这一票,马小双显得有些兴奋,但同时心里又有些矛盾,问道:“哥,咱这是不是就成了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盗了?”

萧震雷正抽着烟,突然听到马小双说这话,一口烟雾呛到了喉咙里,咳嗽了半天才缓过劲来,马小双惊慌失措地在他背上拍了好久。

缓过劲来之后,萧震雷骂道:“胡说八道,那卢老爷是什么人?他走私烟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难道他是什么大善人不成?这等丧心病狂的人死不足惜,更何况咱们又没杀他,只是抢了他的货、烧了他的货栈而已,咱这是劫富济贫,是江湖好汉,咱不害人,只对付坏人,懂吗?至于那些被我杀了的打手,他们就是一条条恶狗,也不知道帮卢家胜干了多少坏事,难道他们不该死?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今晚时候到了,所以他们的阳寿就尽了”。

如果是其他的说辞,马小双还不一定信服,但萧震雷这一番说辞,还真让马小双信服了,让他的心里没有了疙瘩。

马小双心里没了疙瘩之后,也就不再在意这事儿,问道:“哥,明天咱还去码头吗?”

萧震雷想了想摇头道:“不去了,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估摸着离天亮没多久了,咱们先睡会,有事等天亮之后再说!”

第19章消息

天麻麻亮的时候萧震雷像定了时的闹钟准时坐起,他警惕地扭头观察着四周,见没有动静才放松下来,这也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便现在穿越到了清朝末年也改不了。

见马小双还没睡醒,萧震雷也没有将其叫醒,他在废弃厂房附近四处走动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些生锈的铁丝、丝线、布条和木料,然后开始利用这些东西在周围布置一些陷阱,主要目的是防止有人无意中闯到这里来发现厂房内藏着的红土,如果有人无意中闯到这里必定会触动他布置的机关,机关发动后就会将闯进来的人吓走。

布置完后,萧震雷坐在厂房门口抽着烟,思索着以后的计划,抽完两支烟的时候马小双醒了,萧震雷当即带着他出了废弃厂房,走过一段之后来到了上海火车站北站附近,上海北站是沪宁铁路的起始站,这条铁路于1905年开始修建,1908年正式通车,也就是去年,从上海北站到公共租界的北区很近,走几分钟就进入了公共租界北区境内。

马小双跟在萧震雷身边一边走一边问:“哥,今天咱干什么去?”

萧震雷叼着烟道:“先吃早饭,吃完了咱再去买栋房子,买下房子了咱再去为那批‘红土’找买家!”

马小双忍不住道:“哥,你不会真的把那些烟土卖出去吧?”

萧震雷笑道:“你看我是那样的人么?我说了会把那批祸害人的东西烧掉就会烧掉,之所以找买家就是为了弄一笔钱,这回咱们来一个黑吃黑!”

马小双又有些担心:“哥,干这种买卖的人没一个是吃斋颂佛的,手黑着呢!咱只有两个人,只怕干不过人家啊,我怕到时候他们反过来把咱们给黑吃黑了”。

萧震雷拍了拍马小双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哥不会干没把握的事情,咱们两个人确实有点势单力薄,不过也正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好保守秘密,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我们恐怕就在上海滩混不下去了,到时候黑白两道都会追杀咱们!”

马小双一想也是,人多有人多的好处,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萧震雷这些的举动被他看眼里,多少让他对接下来为烟土找买家的事情放心了一些,不过他又想起买房子的事情,问道:“哥,你刚才说吃完早饭就去买房子?去哪儿买?咱手上可没有能攒够在这大上海买房子的钱呐!”

看见前面有一家早点铺子,萧震雷指着那店铺道:“去那里吃!我现在手上有三十二英镑,大概可以换成三百二十块大洋,前几天我已经打听过了,以现在的房价,如果只是在上海县城周边买房子,倒是可以买一栋二进二出的房子,可如果在县城内或者英法租界内卖一套二进二出的房子怕是不够,不过我还是决定在英租界内买房子!”

马小双诧异加不解,忍不住问道:“哥,这是为何?你不是说在英租界买房子的钱还不够吗?而且我们才做下那么大的事儿,你却要在英租界内买房子,这可是在洋人的眼皮子底下啊!万一被洋人发现这两件事儿是我们干的,只怕我们跑都来不及就会被抓了!”

萧震雷一边过马路一边说道:“只要看好了房子,我们可以先住进去,给原主人付一部分定金,并不需要付全款,等我们有前了再付剩下的钱不迟,而且不过几天我们就能拿到卖**的钱了,至于安全问题不用担心,只要咱们俩不说,是没人会发现是我们干的,杀洋人那件事儿已经过去了,昨晚抢**的事情,没人会追究,没人会追查,即便有人追查也查不出什么,卢家胜绝对不敢声张他在货栈里藏了那么多**,所以他即便知道**被抢了也只能吃一个哑巴亏,明白了吧?咱们这笔财发定了!”

马小双听后放心多了,两人走到早点铺子门口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萧震雷摊子老板喊:“老板,来两碗稀粥、二十个大肉包子、一碟腌萝卜!”

这年头干苦力的一般没什么钱,都只吃烧饼、红薯,这些玩意饱肚子,不容易饿,而大肉包子要比烧饼贵,但份量又比烧饼少,因此干苦力的很少吃肉包子,只有附近的居民和稍微富裕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