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妾青瑶-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青瑶鼓起勇气,指着君御淇,厉声喝道:“还等什么?把这个昏君捆起来!”
小宫女们心惊胆战,但见君御淇一直笑嘻嘻的,似乎没有责怪的意思,只得大了胆。扯过帐子一角,从君御淇腰间绕了过去。
君御淇伸手扯了扯帐子,笑嘻嘻地问:“爱妃这是跟朕玩真的吗?”
谢青瑶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眼见小宫女们的手上丝毫不敢使力。她只得放松了身子,换个舒服些的姿势躺着,眯起眼睛冷笑道:“皇上害怕了?刚刚还说宁肯死在美人手下呢。原来不过是逞英雄罢了!再不然,就是我姿质鄙陋,不配称作‘美人’?”
君御淇忙叫道:“爱妃你若称不上‘美人’,天下还有谁称得上?既然爱妃想玩,朕陪你玩就是了!你们几个,把朕捆得紧一点!中午没吃饭还是怎么的?”
“这还差不多!”谢青瑶眯起眼睛。一边拨弄着浴桶里的花瓣,一边欣赏着小宫女们的动作。
帐子在君御淇的身上绕了几圈,很快就把个九五至尊捆成了一只巨大的粽子。
等到君御淇的双手也被捆进粽子里面去的时候,谢青瑶的唇角慢慢浮上笑意,随后不可抑止地哈哈大笑起来。
君御淇也莫名其妙地跟着笑得开怀,甚至还用双脚跳着到镜子前面,欣赏自己此刻的“龙仪”。
谢青瑶趁着他转过身去的空当,慌忙从浴桶中跳出来,找到衣服披在身上。
君御淇听见动静。忙跳着转过身来:“爱妃怎么出来得这么快?朕还没看到出浴图呐!”
“看你外祖母的出浴图去吧!”谢青瑶在心里暗骂。
这话当然是不能骂出声的。谢青瑶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慵懒地笑道:“出浴图有什么好看?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若隐若现才有趣味,皇上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妙,妙!果然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君御淇笑得露出了十来颗大牙,两只眼睛闪闪发光。眼看就要流出口水来了。
谢青瑶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不由得暗骂君御淇无耻。
四月天气,他居然叫人准备这样薄的寝衣给她穿。简直……
简直不是一般的不要脸!大色胚,昏君,无耻之徒!
谢青瑶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不得不保持着微笑,信手又从架子上取过外衫穿好。
君御淇立刻不高兴了。
谢青瑶赶在他发难之前,眨眨眼睛挤出两泡泪水来:“冷。”
君御淇立刻没了脾气。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的脾气依旧很大,却不得不隐忍一时。
毕竟,他还在期待着谢青瑶给他带来的“新鲜花样”呢!
“朕倒是有办法让爱妃热起来,只是爱妃叫人把朕捆成了一只粽子,朕这一身的本事都被捆起来了!爱妃。咱们今晚,不会就这样就寝吧?”君御淇学着谢青瑶的样子,吸了吸鼻子开始装可怜。
谢青瑶忍住恶心,学着青媚平时撒娇的样子,嗔怪地甩了他一记眼刀:“我饿了。”
君御淇忙吩咐小宫女传膳,随后又可怜兮兮地转向谢青瑶:“爱妃是不是要先给朕松绑?朕捆成这个样子,怎么服侍爱妃用膳?”
谢青瑶差一点恶心得连胃酸都吐出来,却不得不强忍着,挑眉笑道:“这有何难?我来服侍皇上就是了。”
君御淇喜出望外:“爱妃,果然还是你最好。这些日子送进宫来的那些女人,十个里头倒有九个一天到晚呼天抢地,不是撞墙就是割腕,搅得朕连胃口都没有!早知如此,朕就不该叫她们进来,早些传你进宫就好了!”
小宫女们捧着杯盘鱼贯而入,谢青瑶冷声呵斥道:“没看皇上行动不便吗?饭菜摆在外面给谁吃?”
众宫女齐齐露出了然的神色,忙将桌子搬进屏后来,在卧榻旁边设了座。
君御淇自以为领悟到了谢青瑶的意思,禁不住喜出望外,笑得嘴巴都快要裂开了。
谢青瑶体贴地将君御淇扶到软榻上坐下,夹起一筷子菜肴送进他嘴里,笑问:“味道如何?”
“有菜无酒怎么行?”君御淇兴奋得满脸通红,越发得寸进尺了。
谢青瑶立刻吩咐小宫女送上最好的汾酒过来,斟满一杯自己喝了。第二杯才双手捧着送到君御淇的嘴边:“酒菜都是不错的,只怕皇上一条舌头尝不尽万种滋味,白白糟蹋了这一桌子好菜呢!”
烛光之下,君御淇看见谢青瑶粉面含春,比白日愈添丽色,一时禁不住心旌摇荡,冲口而出:“爱妃既不喜欢,朕便把那些女人全部送出宫去,只留你这一杯美酒在侧,如何?”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113。为卿一笑,散尽佳丽三千
谢青瑶没等他话音落下,便已喜容满面地跪地谢恩:“臣妾谢圣上恩宠!”
君御淇待要后悔已经来不及,谢青瑶知道他心里必然不舒服,忙又灌了他几杯酒。转头便向小太监斥道:“圣上吩咐将前些日子进宫来的那些女人逐出宫去,还不快去传旨!”
小太监有些迟疑,谢青瑶立时便冷了脸,闷声道:“原来皇上只是哄我,亏我还当真了呢!”
君御淇闻言再顾不得后悔,忙吩咐道:“君无戏言,朕怎会哄你?洪顺,还不快去传旨!”
谢青瑶这才转怒为喜。谢了恩起身,又在面前的两只玉杯里面斟满了酒。
那个叫洪顺的小太监并没有立刻退下去,却站在门口迟疑许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君御淇怒声斥道:“蠢货!朕叫你把南熏殿的那些女人送出宫去,马上去办!”
这一次,洪顺立刻答应着去了。
谢青瑶顿时大感失望,却不敢表现出来。
不管南熏殿里住的是谁、甚至有没有住人,她都只能装作欢天喜地的样子。
若是被君御淇发觉她的目的是救太妃出去,她刚才所有的努力,只怕全部都白费了!
很显然,如今的君御淇虽然行事荒唐,脑子却并没有糊涂。她若稍有不慎。今日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此处置,爱妃可满意?”君御淇笑嘻嘻地向谢青瑶邀功。
不知是不是多心。谢青瑶总觉得,他的目光有点深。
此时不敢多想。谢青瑶慌忙低下头作娇羞无限状:“谢皇上厚爱。”
君御淇向桌上努了努嘴,谢青瑶忙捧起酒杯送到他唇边。
君御淇不满地别过头去,神色竟似顽童耍赖:“朕可是为你遣散了南熏殿所有的佳人,你一个‘谢’字就把朕打发了?”
“皇上想要什么谢礼?”谢青瑶委屈地问。
“朕要你喂朕喝酒。”君御淇答得毫不含糊。
谢青瑶觉得他在无理取闹:“现在不就是在喂你喝酒吗……”
话未说完。她自己忽然领悟,一张脸顿时涨红起来。
只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愤怒罢了。
“怎么,朕牺牲了那么多,爱妃连这点补偿都不肯给吗?”君御淇冷了脸,怒声问。
谢青瑶向身后侍奉的小宫女们瞪了一眼,丢下酒杯忿忿地道:“皇上若说后悔。就把那些女人叫回来好了,我才不要出洋相给奴才们看!”
以为她真的愿意把那些女人放出去吗?只要他不怕精尽人亡,随他召几千几万个女人进宫来,关她什么事!
君御淇“嘿嘿”一笑。腆着脸道:“爱妃不要生气嘛!你不喜欢被奴才们看见,朕叫她们出去就是!真奇怪。从前怎不见你的脸皮这么薄?”
谢青瑶依旧低着头不肯理他,直到听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远去,她才慢慢地抬起头来。
小宫女们还真够“贴心”的,居然连门都关上了!
谢青瑶嘟着嘴闷声不语。君御淇只得又陪笑道:“朕已经把她们赶出去了,这下你没得推脱了吧?”
谢青瑶白了他一眼,闷声道:“没心情!”
“那便先吃菜,等爱妃有心情了再喝酒。”君御淇很好脾气地再次作了让步。
谢青瑶本来是打算趁着晚膳的时间填饱肚子。方便夜里跑路的。但这会儿,这满桌子的菜仿佛都成了什么秽物,看着便觉得恶心,再也咽不下去了。
既然早晚得死,不如死得早一些,省得受零碎煎熬!
谢青瑶咬了咬牙,从袖中摸出一只莹白通透的玉瓶来。
又喂君御淇吃了几筷子菜之后,谢青瑶已经明显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
不能再拖了。
刚刚打开玉瓶的盖子,谢青瑶又有些犹豫,迟疑了一下将之放了回去。
毒死君御淇或许不难,但这弑君的罪名,会不会给睿王府带来滔天大祸?家中的母亲和妹妹会不会受到牵连?
谢青瑶不敢冒这个险。
“你在做什么?”君御淇注意到了谢青瑶的小动作,笨拙地低下头来质问道。
谢青瑶心下一惊,忙再次往他身旁靠近了一些,斟满一杯酒笑问:“皇上想喝酒吗?”
君御淇立刻露出了自以为风流,其实是下流的笑容:“自然想喝!自古都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可是个中滋味,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美人素手侍奉,便当真是毒药也必得一饮而尽,何况是美酒?”
谢青瑶越想越是心惊,面上却露出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甜腻笑容,用三根手指拈起玉杯,慢慢地啜饮了一小口。
君御淇已经低头将嘴凑了过来。
谢青瑶此时直想吐,只得在心底默念:“就当此人是家里的阿黄,就当此人是家里的阿黄……阿黄连鸡屎都吃,这昏君再脏,能脏过阿黄吗……”
谢青瑶已经抱定了“英勇就义”的决心,“阿黄”却许久没有凑过来。
正在谢青瑶犹豫要不要睁开眼睛看一看的时候,后背上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一时不防,下意识地将口中含着的酒吞了下去。
睁眼便看到了君御淇促狭的笑容:“爱妃,不是要喂朕喝酒吗?怎么自己咽下去了?”
谢青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满脸怒容:“皇上耍赖!您的手明明能动,为什么要假装完全被捆住了?”
“若非如此,岂能享受到爱妃如此体贴入微的侍奉?”君御淇丝毫不觉得理亏。
谢青瑶跳了起来,细看君御淇时,才发现帐子在他身上捆得并不紧,一角已经垂落下来。
她当下便毫不客气地将帐角提起,依旧要绑到君御淇的身上去。
这时君御淇却已用他唯一能动的那只手端起剩下的半杯酒,随手倒进了桌下的小碟里:“今日美景良辰,狸奴也该分一杯喜酒,爱妃以为如何呢?”
谢青瑶漫不经心地向桌下那只狸猫瞥了一眼,重新将玉杯斟满,微笑道:“皇上惠泽天下,万姓感戴。狸猫若能口吐人言,必定也会称颂皇上仁德。”
君御淇的脸上难掩异色,谢青瑶已趁着他发愣的工夫,将满满一杯酒倒进了他的嘴里。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114。弑君也是件麻烦事
“你耍赖!”君御淇如梦方醒。
谢青瑶从坐榻上跳了起来,嚣张地大笑:“我就是耍赖了,怎样?对待正人君子,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对待你这样的无道昏君。再卑鄙无耻的手段也可以用,耍赖又如何?”
君御淇眉头微皱,向地上的狸猫瞥了一眼之后,不满地轻斥道:“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当真吃定了朕不会对你发怒不成?”
谢青瑶走到对面椅子上坐下,笑道:“皇上最是知情识趣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对女人发怒。”
君御淇无奈地摇头:“别的女人,朕一天杀几十个也不心疼,只有你这个小妖精让朕毫无办法……罢了。谁让你是朕的克星呢?”
谢青瑶从地上捞起那只狸猫抱在怀里抚弄着,唇角笑容一直未散。
“你不好好用膳,抱着猫做什么?坐回朕的身边来!”君御淇微微皱眉。
谢青瑶依言将狸猫放下,缓缓站起身来,所有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几倍,似在跳一支抒情的舞。
君御淇心中渐渐生出了不好的预感,眼看狸猫并无异常,一时又有些疑惑,想不通谢青瑶在玩什么把戏。
等到谢青瑶终于坐回到软榻上的时候,君御淇想问话,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开不了口。
谢青瑶再次斟满一杯酒,不由分说地灌进了他的嘴里。
一杯酒倒有一大半流了出来。君御淇的脸上。渐渐露出惊恐之色。
谢青瑶大声笑问:“皇上喜欢,要不要再喝一杯?”
手上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君御淇先前还能向她怒目而视。随后便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整个身子软倒在榻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谢青瑶将他的身子挪了一下,从床上扯过一条锦被来替他盖在身上,低声抱怨道:“我也真够倒霉的,在家里喂猪就罢了。到了这里还要伺候这头猪……”
那头“猪”躺着一动不动,只比死猪多了一口气。谢青瑶的这番抱怨,他是听不到的了。
谢青瑶心里有气,忍不住在君御淇的身上重重地踹了一脚:“今天只好放过你,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下沾唇即死的毒药!”
君御淇自然是不能起身来骂她的了。谢青瑶怒哼了一声。将剩下的半壶酒倒进了窗下的花盆里。
君御淇的戒心不可谓不重,却显然太过相信他自己的经验了。
第一杯酒没有问题,不代表第二杯也没有;她不敢下剧毒,却不代表不敢下点儿别的东西。
只要能给她争取一点时间逃出宫去的。那都是好东西不是吗?
当然,放倒了君御淇。只是成功的第一步。
谢青瑶悄悄溜到外殿,看见小宫女们依旧规规矩矩地在门口站着,心头不禁有些着急。
听说宫里处处都是有人守夜的,如果这些小宫女们整夜不走。她该怎么办?
甚至不用等到天亮,只要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再想出宫便已经是难上加难!
谢青瑶略一沉吟,回到先前的软榻上坐下。向殿外扬声叫道:“来一个人!”
殿门“呀”地响了一声,一个小宫女低着头走了进来。
看到君御淇躺着,那小宫女微感诧异,却并未多话,只向谢青瑶微微敛衽:“娘娘有何吩咐?”
谢青瑶向君御涵指了指,笑道:“皇上不胜酒力,喝了几杯便醉倒了,你出去叫一碗醒酒汤过来。”
小宫女忙答应了,低下头迈着小碎步便要退出门外。
谢青瑶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宫里的规矩。
出门便出门,倒退着走是几个意思?她就不怕撞在书架上,打碎了瓶瓶罐罐,她死几百次都不够赔的!
这时小宫女已经退了出去,谢青瑶恨得牙痒痒,却偏偏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么好的机会,难道真的要白白错过了吗?
不错过又能怎样?人家是倒退着出门的,根本没给她出手的机会啊!
殿外很快便传来脚步声。想必醒酒汤是早备着的,只等传唤而已。
谢青瑶顾不得多想,从怀中取出玉瓶,飞快地往一盘佛手金卷里面倒了些。
依旧是那个小宫女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娘娘,醒酒汤来了。”
谢青瑶漫不经心地接了过来,看到那汤时,却忽然怔住了。
看来,君御淇的人缘实在不怎么好啊!
或许,君御涵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人想借着她的手毒死君御淇,并且丝毫不怕连累睿王府。那人是谁呢?
谢青瑶既然发现了,自然是不能让那人得逞的。
细看小宫女的脸色,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谢青瑶只得装着漫不经心地问:“这汤是谁煮的?”
小宫女屈膝道:“是洪公公吩咐御膳房的秦姑姑煮的。”
“洪顺?”谢青瑶不认识什么秦姑姑,姓洪的太监倒是知道一个,便顺口问道。
岂止那小宫女竟当真点头道:“正是。”
谢青瑶的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但现在显然不是犯嘀咕的时候。
谢青瑶一边沉吟一边用小勺不停地在汤中搅动着,不过片刻便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装着不动声色地将汤碗推到小宫女的面前:“你尝尝热不热了?”
宫里一向有类似的规矩,小宫女也不觉得奇怪,依言尝了一口。
谢青瑶在心里数着数,刚数了三声,小宫女便瞪大了眼睛,“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
谢青瑶大声斥道:“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小宫女自然是不会回答她的了。
谢青瑶并没有向可怜的小姑娘施舍她廉价的同情心。
她飞快地将小宫女拖到软榻上放好,又扯下她的衣衫套在自己的身上,连一丝迟疑也没有,拉开门便冲了出去。
宫中是严禁喧哗的,外面守着的几人只来得及看见一道人影窜了出去,不禁在诧异之后,悄悄向殿中探了探头。看见榻上两人相拥而卧,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几人便放了心,依旧将门带上,宫如常侍立在门边等候吩咐。
宫里挨了打骂的小丫头想不开,找个地方去掉泪甚至去自尽的每日都有,一向是没有谁肯认真放在心上的。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115。死也要死在宫里
刚出了昭华宫,谢青瑶就无奈地发现,她似乎是迷路了。
这宫中的亭台楼阁,多半都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若是沿着原路回去福宁殿,她或许还能找到出宫的路。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如何还敢回福宁殿去?
记得昭华宫应该是在福宁殿西南方向的,但拐过了几处转角之后,谢青瑶已经不知道自己此时在什么地方了。
因为怕撞见人,谢青瑶不敢走正道,只好沿着小径乱走,谁知脚下越走越偏,竟是闯进了一座不知名的园子里。
这下……怕是要糟糕了。
谢青瑶心里暗暗叫苦。
昭华宫中的变故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若是待会儿搜检起园子来,她还能不能顺利地逃过一劫?
悬。
谢青瑶徒劳地四处张望着,拼命搜寻着对宫城为数不多的记忆,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迹。
这时身后忽然亮了起来。谢青瑶慌忙回头,只见三个太监模样的人打着灯笼,急匆匆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谢青瑶慌忙往旁边的花木后面避让,来人却已经看见了她:“站住!做什么的?”
谢青瑶无处可藏,只好慢吞吞地蹭了出来,低头站到路旁。
这次,她的运气显然不怎么好。
寻常的小太监是不肯管闲事的,这三人走到她面前时却站定了脚步:“哪个宫里的?鬼鬼祟祟做什么?”
“奴婢是昭华宫的……”谢青瑶压低了声音,尽量装作温顺无害的样子。
谁知那太监却不买账,忽然出手,用拂尘挑起了谢青瑶的下巴。
谢青瑶避让不及,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两人一照面,俱是一惊。
谢青瑶不及多想,“咚”地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并无恶意,只是不小心迷了路,误闯到这里。请公公指明路径,奴婢全家上下,同感大德。”
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这个洪顺似乎是宫里颇有身份的太监。心思必定玲珑剔透,想必可以不费力地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吧?
她只能赌这个洪顺对君御淇并不忠心,而下这个赌注的唯一根据。是那一碗或许会有可能与此人有关的醒酒汤。
不赌是一定会死的,赌输了也是死,但赌赢了就或许会有一条生路。所以这个险。她不得不冒。
她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那太监在她的臂上轻轻地踢了一脚,嗤笑道:“也不知道你这差事是怎么当的,走路都会丢!罢了罢了,皇上今儿高兴,咱们做奴才的也省些心,咱家今儿就发一次善心!这会儿离昭华宫已经远了。就算说与你路径,你这蠢奴才怕也走不回去,你先跟着咱家一道走吧!”
谢青瑶喜出望外,连连叩谢。
洪顺竟似乎有些不太自在,侧了侧身子往旁边避开,不肯受她的全礼。
这个小动作让谢青瑶的心里暗暗吃惊。
她此时既然假扮宫女,做戏自然要做全套。在她假扮成宫女之后依然不敢受她礼的,那必定是真心把她当主子的人。
问题是,此人对君御淇并不忠心。而且君御淇强行召进宫来玩弄的女子,本来便是不值得任何尊重的。
所以,此人对她的尊重,只能是看在睿王府的面子上!
竟然是睿王府的人?
可是睿王府的人,怎么会选在今天对君御淇下手?难道便不怕因为她的缘故,牵连了睿王府上下?
是这个太监没有思虑周全。还是君御涵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可以保睿王府无虞?
如果皇帝死了,她却活着。君御涵便有一万张嘴,也不可能把睿王府从此事之中开脱出来。
所以,要想保住睿王府,她是一定要跟君御淇一起被毒死的。
如果今晚的醒酒汤真的是君御涵的主意……
谢青瑶的心中一阵阵发冷。
她挣扎着想站起身来,试了几次却都没有成功。
手脚似乎软成了一滩湿泥,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地上赖。
洪顺等了她半天。终于无奈地向她伸出手来:“这么蠢的丫头,也不知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三天两头闯祸挨打,还是不肯学个乖!”
谢青瑶知道他是在帮自己编谎,忙配合着作出后腰很痛的样子,搭着他的手慢慢地站起身来。
走出几步之后,先前那撕裂般的抽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