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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妾青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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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寂寞又焦灼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因为没有事情可做,谢青瑶每时每刻都在想,太妃是不是已经受了很多苦?昏君有没有因为她的逃离而大发雷霆?被打发到了浣衣局的齐友蓉和不知道住在哪处宫殿里的沈心妍是不是还想兴风作浪?婉夫人的胎有没有变故?君御涵那里,有没有遇到什么了不得的难题?
想了一阵子之后,谢青瑶忽然发现,不管她先前在想什么。思绪最后总是会绕到君御涵的身上。
但想到君御涵的时候,却很难再绕到别的事情上去。
这样的状况出现了无数次,谢青瑶就算再迟钝,也该意识到不对劲了。
君御涵那个故作高深的家伙,对她的影响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大了?
谢青瑶被自己搞糊涂了。
总以为自己进王府的目的很明确,总以为自己跟君御涵之间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牵绊,总以为自己有足够的理智来应对所有的麻烦……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
谢青瑶实在说不清楚。
意识到这种可怕的变化之后,谢青瑶的第一个反应,是立刻掉头回京,不敢再往前走了。
但是这个念头一起,她立刻意识到了荒唐。
不管是京城里还是秦家庄,现在都不会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莫浅说得没错,现在与皇家扯上任何关系都可能会有杀身之祸,所以母亲和哥哥不但不会允许谢青瑶回王府,也不会允许她回家。
如果回京,她唯一的选择,或许真的只有找座尼姑庵混日子了。
何况她还惦记着太妃的事,怎么可以说回京就回京?无论如何她都该见见君御涵的。现在只剩下两三日的路程了,她这时掉头离去,岂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在心虚?
既然来了,就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又是一阵急雨袭来,车夫提议到树下避雨。谢青瑶难得地没有反对。
巴中的雨,比京城那边来得热烈太多,噼噼啪啪的,敲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车窗满目苍绿,笼在雨雾之中,朦胧不似人间。
车夫是从来不肯进马车里来的。谢青瑶看着他披蓑戴笠靠在树下。心中莫名地有些感慨。
一辆马车、两匹马、一个人,在这片林子里,在这片雨幕中,实在并不比一只湿了翅膀的蝴蝶更强壮。
天地广袤,人之存在实在微不足道。短短几十年人生,却总是浪费在自寻烦恼之中,真的值得吗?
伤春悲秋,不该是谢青瑶的心里会出现的情绪。
她一向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
短暂的茫然过后,她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变化。
她就是在意君御涵了。又能怎样?
因为这个缘故不敢去见他,实在是太好笑了!
谢青瑶为自己刚才产生过的退缩之意而感到无比羞愧。
她在意他,跟他有关系么?
他是没有心的,她一直知道,她也从未奢求过什么。
从小到大,她在意的东西其实有很多。但是不属于她的,她从来不去肖想,更不会强求。君御涵于她。自然也是一样。
她在意他,并不意味着她必须要得到他的回应,她依然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依然可以随时抽身而退。就像当年对莫浅哥的玉蟾一样,青媚喜欢,给她就是。
谢青瑶对自己在意的东西。一向并不十分执着。
想通了这一点,谢青瑶的心里豁然开朗,眼前被雨幕笼罩着的树林,仿佛也并不那么阴暗了。
山里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小半天过后,风止雨歇。车夫将马车赶到路上,欢快地扬起了鞭子。
雨雾散开之后,心境也随着天地一起变得开阔了许多,谢青瑶忍不住探出头,向车夫问道:“马累不累?”
车夫似乎心情不错,扬声答道:“夫人放心,这两匹马都是年轻力壮的,拉四五个人都毫不费力,您就不用心疼它们了!”
对于“夫人”这个称呼,谢青瑶有些不解,但并未深究,只笑了一笑,大声道:“我不是心疼它们,我是想问,您能不能卸下一匹马来给我?我想学骑马了!”
车夫慌忙摇头:“哎,这个玩笑可是开不得的!拉车的马不能骑,连马鞍都没有呐!”
“我知道,我只是想试试嘛!”谢青瑶心里有些失望,却不肯表现出来。
车夫再不肯多说,只管连连摇头。
谢青瑶十分失落,忍不住后悔先前在镇上的时候没有坚持要莫浅再买一匹马。
她心里虽急,却并不糊涂。没有马鞍和马镫的马,骑上去肯定是很难受的,像她这种从来没骑过的。想不摔下来几乎不可能。
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事,她不会做。
你看,谢青瑶一直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有时候连她自己也会痛恨她的理智,但是没有办法,那种用情感打败理智的事,她做不出来。
于是行程再次枯燥起来。
谢青瑶已经不肯再缩回车里去,一路都在掀帘子往外面看。
车夫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劝道:“到滴翠谷还有两日的路程呐!夫人莫急,这赶路呐,最是个磨人的差事,您再怎么着急,马儿也不会长出翅膀,倒不如歇一会儿,放宽了心养足了精神,到时候才能漂漂亮亮地去见您想见的人呐!”
“咦?老伯,您今儿的话多了不少呐!”谢青瑶惊奇地叫道。
那车夫愣了一下,无奈地道:“夫人嫌老朽啰嗦,老朽就不说了。”
谢青瑶嘻嘻一笑,放下车帘坐了回去。
这时车子猛地晃动了一下,居然渐渐慢了下来。谢青瑶忍不住又探出头去,只见车夫将马车赶到了路边,而前面路口,三四人乘马飞奔而来。
卷二 江湖夜雨惯相依 120。 我不要死在女人手上!
谢青瑶本以为是行人路过,谁知那几人走到面前时,却齐齐拨转了马头,将她乘坐的马车团团围住。
其中一人朝车中拱了拱手,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扬声便问:“车中可是睿王府的女眷?”
谢青瑶一时有些迟疑。不知来人是敌是友。
那车夫忽然跳下地,向来人打了个千儿:“于侍卫,您亲自来迎这位夫人的驾吗?”
谢青瑶听见车夫与来人是认识的,立刻便放下了心。
只不知道这位于侍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从前在睿王府,却是没见过这个人的。
“这么说,车里确实是睿王府的人了?”那位于侍卫没有理会车夫的讨好,扬了扬马鞭,朗声问道。
谢青瑶将车帘掀起一角,淡淡地道:“我是睿王府的人,有要事报予王爷知道。是王爷叫你们来接我过去的吗?”
于侍卫冷冷一笑,拱手道:“不错。是王爷吩咐我等前来,送贵人‘过去’的。”
谢青瑶听得莫名其妙,正自纳闷,却见围住马车的三人齐齐抽出腰刀,“唰唰”两下,两匹马的大脑袋便齐齐滚落到了地上。
那个于侍卫手中的刀,却是毫不迟疑地招呼到了车夫的身上。
没等谢青瑶回过神来,她的面前已经只剩下了一片血色。
谢青瑶的双手紧紧抓住窗框,不许自己被吓昏过去。
她并非没有经历过生死关头,但这种真刀真枪的砍杀,却是第一次看见。
说不害怕,那一定是骗人的。
明知马车外面的血不可能溅到车里来,谢青瑶却依旧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脸上,仿佛都被溅上了温热的液体。
原来,死亡给人带来的最大恐惧,不是你终将被它带走,而是你不得不眼看着别人在你的面前被它带走。
谢青瑶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许久,随后又控制不住地“咚咚”乱跳起来。每跳一下,便牵扯着她紧绷的胸口一阵抽痛。
这真是一种恼人的折磨。
不知是什么缘故,外面那几人迟迟没有闯进马车来。
谢青瑶忍耐不住。强撑着站起身来,掀帘子走了出去:“轮也该轮到我了,怎么这么费劲?”
车外。死人有一个,死马有两匹;活人有四个,活马也有四匹。
此刻,四个活着的人和四匹活着的马,似乎都被这个忽然从车里钻出来的女人吓住了,虽然这个女人的双腿很明显还在发抖。
被称为“于侍卫”的那个男人提着刀。慢吞吞地拨马走了过来。
谢青瑶咬紧牙关,用了全部的勇气,不允许自己哭叫着钻回车里去。
“你不怕死?”于侍卫皱了眉头,神情有些疑惑。
谢青瑶眯起眼睛,带着几分鄙夷地看着他:“怕死,怕得要死。尤其是想到今生躲过了无数次暗算,终于还是不免死于宵小之手,便觉得窝囊得要命,死了都没脸见阎王。”
“师兄。跟这个女人啰嗦什么?一刀结果了她,咱们好回去向王爷交差去!”一个尖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说话的居然是个女子。
谢青瑶缓缓转身,向那女子嫣然一笑:“你不必编谎话给我听。王爷便是要杀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的。你们听的是谁的命令,我一个死人想必也用不着打听了。要动手。请赶快,拖久了我会害怕。”
“你——”那女子扬起手中的刀,却在对上谢青瑶目光的时候。气哼哼地拨马后退了两步。
谢青瑶反倒有些糊涂了。
于侍卫皱着眉头打量谢青瑶,像在看一个怪物。
谢青瑶并不介意自己被人当成怪物,反正她快要身首异处了。
好吧,想到这种死法,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些怨念的。但是没办法,敌人有四个。骑马,有刀,会武。反观她自己,腿只有两条,已经吓软了;手只有两只,提水扫地尚可。打架斗殴找死;脑袋倒是有一颗,脖子挺细,应该很好砍。
你看,力量如此悬殊,逃跑纯属天方夜谭。
于侍卫向谢青瑶打量了半天,问出了一句十分贴心的话:“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给王爷听的?”
谢青瑶忍不住撇了撇嘴。
有又如何?指望凶手替她带话回去?除非她疯了!
但是说说似乎也无妨。活着的时候,君御涵并不常听她说话,留下一句遗言说给他听似乎也不错,就假装他能听到好了。
谢青瑶想了很久,然后郑重地说道:“替我告诉王爷,太妃被囚禁在福宁殿的地下。从福宁殿正门进入,潜行五十七步,右转后直行二十八步,左手边有一道窄门,入后直行一百二十步……三百九十六级台阶,尽头处有一道铁门,机关在右脚边……”
“喂,什么前行后退铁门木门的,你东拉西扯说这半天,王爷肯听才怪呢!”先前那个女子尖声打断了她。
于侍卫却紧锁了眉头,沉吟半晌才道:“前面的我都记住了,然后呢?”
“然后打开机关,里面便是囚禁太妃和一众宗室女眷的地牢。”谢青瑶淡淡地道。
“你的遗言只有这些?”于侍卫挑起眉梢,示威似的扬起了手中的刀。
谢青瑶盘腿在车前坐下。无奈道:“王爷肯听的,应该只有这一句话,只怕你不肯带而已。我若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之类肉麻的话,王爷不会听、也不会信,你也不会肯带啊!想想你一个大男人跑到王爷面前去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哈哈哈……”
谢青瑶只笑了三声,便被于侍卫的脸色吓得住了嘴,脸上一时有些僵。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拿此人开开玩笑,或许是因为快要死了,想假充一回不怕死的英雄好汉吧!
于侍卫的脸色十分精彩,那女子却已柳眉倒竖,另外两人显然没什么顾忌,伸长了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谢青瑶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的遗言说完了,于侍卫请动手。”
不知是什么缘故,于侍卫扬起手中的刀,却迟迟没有落下。
一旁的那女子却已经不耐烦了:“磨磨蹭蹭的作什么,莫非你看上了这女人不成?你不动手,我可要动手了!”
于侍卫仍在迟疑,谢青瑶却跳了起来:“不行,我不要死在女人手上!”
卷二 江湖夜雨惯相依 121。 睿王爷的心上人
“为什么?”那女子挥着手中的长刀,脸色冷得吓人。
谢青瑶眯起眼睛,冷笑道:“我受够了行不行?我跟君御涵屁事没有,倒有三四次差一点死在他的女人手上。换了你你不觉得恶心啊!我说姑娘,咱们身为女人,除了争风吃醋杀人放火,还能干点别的不?”
“我不是为了争风吃醋……”那女子竟红了脸,嗫嚅着低下了头。
谢青瑶撇了撇嘴,依旧将目光转向了于侍卫。
后者迟疑了很久,竟然慢慢地把刀放了下来。
在谢青瑶诧异的目光中,于侍卫别过脸去。冷声道:“你的‘遗言’太长,我怕记不住,你还是亲口说给王爷听的好。”
“不杀我了?”谢青瑶瞪大眼睛,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些人一出手便是狠辣手段,杀了两匹无辜的马和一个无辜的人,然后淡定地告诉她,不杀她了?
这是开玩笑的吧?
于侍卫显然没打算向她解释,拨转马头,打了一声呼哨,便向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旁边两人立刻跟上,那个女子深深地向谢青瑶看了一眼,随即也策马赶了上去。
谢青瑶跌坐在马车上。犹自不敢相信就这样捡回了一条性命。
她好像除了胡说八道之外,也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啊!这条小命。到底是怎么捡回来的?
这四人究竟是听命于谁的?想杀她的人又是谁?这四人说不杀就不杀了,难道是他们自己自作主张?
就算是自作主张。也该有个原因才是啊!她既不曾坑蒙拐骗也不曾欺男霸女,到底为什么惹了这四个人?
想不通。
谢青瑶的双腿依然在打哆嗦。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心里觉得自己是不害怕了的,只是腿不相信。
天色已经不早了。谢青瑶知道自己应该找个地方歇足。这山里,是有野兽的。
可是前面有没有村镇、村镇有多远,她却是完全不知道的。
歇在马车里也不成,马车外面还躺着三具尸体呐!
想到尸体,谢青瑶觉得自己至少应该挖个坑把车夫埋了。
可是刚刚跳下马车,看到地上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谢青瑶又不由得抽了一口气。
腿软。
总不能以后的路都爬着走吧?按照莫浅哥的说法,乘车少说也要四五天才能到呐!
想到时间,谢青瑶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她与莫浅分开,也不过短短两天时间而已。就算莫浅可以用两天的时间赶到滴翠谷。先前的那四个人,也不可能这么快从滴翠谷赶过来啊!
除非。路程并没有莫浅哥说得那么远。或者,这些人并不是从滴翠谷赶过来的?
依然想不通。
谢青瑶晃了晃发痛发胀的脑袋,在马车上翻找了半天,找出一把砍柴嫌轻切肉嫌钝的匕首来。手脚并用地走到路边,开始挖坑。
挖坑自然是为了埋人。既然天黑之前不可能“爬”到村镇上,倒不如先在马车里面凑合一夜。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先挖个坑把车夫埋了。免得自己夜里总想着车外还有一个没了脑袋的车夫。
挖了几下子才发现,原来软的不止是腿,还有手。
谢青瑶泄气地丢下手里的“废铁”,颓然躺在了地上。
“喂,你在做什么?”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吓得谢青瑶腿也不软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
身后那人似乎吃了一惊,接着“嘻嘻”地笑了起来。
谢青瑶听见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
“我问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不说话?”那女孩子似乎有些恼。
谢青瑶忙道:“我在挖坑,先前被你吓到了嘛!”
“挖坑做什么?”那女孩子竟在谢青瑶的身边蹲了下来,捡起她刚刚丢掉的“废铁”,好奇地替她挖了起来。
谢青瑶本不想吓她,无奈这小姑娘好奇心太重,她便索性实话实说了:“挖坑当然是埋死人了。”
“啊——”那小姑娘扯开嗓子尖声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附近的林子里竟接连响起了几道人声。
片刻之后。六道人影已将谢青瑶和女孩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谢青瑶本已是惊弓之鸟,正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吓昏过去,抬头却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似乎……是睿王府的近卫,也就是上次跟君御涵同时失踪的那二十多人其中的一个?
那人显然也认出了她,微微一愣,随即本能地躬身行礼:“属下参见侧妃。”
“侧……侧妃?什么侧妃?”那小姑娘结结巴巴地问。
谢青瑶却已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了那人的手臂:“你怎么会在这里?王爷也在吗?”
“回侧妃的话,王爷就在前面不远处,侧妃如果要见,属下这便带您过去!”那侍卫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谢青瑶的手,正色说道。
谢青瑶连连点头,先前那小姑娘却张开双臂拦在了前面:“你怎么能自作主张把女人带到王爷面前去?孙姑娘会生气的!还有,这个女人是个杀人凶手,她要刺杀王爷的!”
“侧妃?”那近卫显然不信小姑娘的话,转向谢青瑶,语带询问。
谢青瑶苦笑一声,平静地道:“我想当面跟王爷说。”
那近卫自然并无异议,谢青瑶走了两步,却又忍不住问道:“孙姑娘是谁?”
没等那近卫开口,拦在面前的小姑娘已经骄傲地嚷了起来:“孙姑娘你都不知道!孙姑娘是睿王爷的心上人啊,王爷说了,只等禀明了太妃,就娶孙姑娘过门做王妃的!若不是这两天王爷陪着孙姑娘到这边来看杏花,你以为你能轻易见到王爷?”
“好嘛,我还以为他躲在外面筹谋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原来是金屋藏娇来了!”谢青瑶冷笑了一声,竭力装着不在意,心中却多了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小姑娘还要说话,身旁一个侍卫看出端倪,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谢青瑶随手折了跟树枝拄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众侍卫身后,半步也不肯落下。
卷二 江湖夜雨惯相依 122。无媒苟合谓之奔
君御涵的住处,原来是几座临时搭起来的帐篷。杏花疏影,暗香浮动,倒是清雅得很。
谢青瑶不屑地撇了撇嘴,跟着侍卫和那小姑娘走进了正中的一个帐篷里。
君御涵看见她,唇角的微笑像变戏法似的倏然隐去。露出了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谢青瑶觉得自己的心头蓦地抽痛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着从容的微笑。
身旁那个没眼色的小姑娘却厉声喝道:“大胆,见到王爷和未来的王妃,还不跪下磕头?”
谢青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轻言轻语:“太妃还没答应呢,现在称呼‘王妃’是不是早了些?无媒苟合,那是烟花女子才会做的事,这声‘王妃’,我怕有人担不起呢!”
君御涵怀中的那女子浑身颤了一下,并未抬起头来。
君御涵却蓦地冷了脸色:“本王说过不喜女子争风吃醋,你该知道,就凭你刚才的这番话。我便可以将你逐出府去!”
“王爷以为,这世上还有睿王府吗?”谢青瑶在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无视君御涵的怒气,径自在脚边一个并蒂莲花形状的淡粉色垫子上坐了下来。
“喂,那是孙姑娘绣的……”先前的小姑娘不依不饶地走过来,扯住谢青瑶的衣袖便要拉她起身。
谢青瑶毫不客气,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冷笑道:“世上可以没有睿王府,但只要睿王府还有人活着,规矩就不能废!王爷,您说是不是呢?”
君御涵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倒是身旁的阿木急着问道:“侧妃刚才说‘世上没有睿王府’究竟是什么意思?王府出事了吗?”
“给我倒杯水。刚刚差点掉了脑袋,吓得我嗓子都冒火了。”谢青瑶向阿木招了招手,不客气地吩咐道。
阿木忙从炉子上倒了杯茶过来,双手捧着颠儿颠儿地送到了谢青瑶的面前。
谢青瑶接过茶却也不喝,放到脚边淡淡地道:“如果一座空院子也叫睿王府,那么王府自然还是存在的。”
“王府里的人呢?我把王府交给你照管,这就是你照管的结果?王府败落。你难辞其咎,居然还敢跑到我这里来耍威风?”君御涵冷冷地斜了她一眼,随后依旧低下头去。柔声安慰着怀里的女子。
谢青瑶挑起唇角,声音冷淡:“青瑶无能。王爷若要责罚,青瑶无话可说。”
“发生了什么事?”君御涵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厌憎之情。
谢青瑶淡淡地道:“想必王爷知道。如今京城里不太平。府中连遭贼寇,已是人心惶惶。蓉夫人趁乱出逃,到宫中诬告睿王府有不臣之心。次日昏君下诏,将睿王府一干女眷召进宫中……太妃被囚于福宁殿地下,至今未能脱身。”
“你怎么不早说!”君御涵霍然站起身来,他怀中的女子猝不及防。以狼狈的姿态摔在了地上。
谢青瑶的唇角,勾起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冷笑。
“其余的人呢?”君御涵很快回过神来,忙蹲下身将那女子揽到怀中柔声安慰,同时冷声追问道。
谢青瑶扯扯嘴角无奈地道:“还有什么人?其余不过一些小喽啰而已。婉夫人有孕未能进宫,此时若未遭不测,应当还守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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