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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乖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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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怎么想,她都不放心只让姐姐同弟弟随白九辞进京。
“阿姐——”无可奈何之下,少女只好扯住姐姐的胳膊,像儿时那样轻轻摇晃起来,“我们姐弟三人好不容易团聚了,你又要把青花一个人留在家里吗?”
说着,她还拿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姐姐,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当即就叫女子软了心肠。
“好好好……好吧好吧!随你了,随你了!”
反正有她在!她还怕白九辞能欺负青花不成?!
这样想着,女子跑去青鸾等人所在的院子,欲将教中事务暂交她们代理。殊不知她前脚刚走,一位不速之客就悄然造访。
颜慕晚一脚跨进院门的时候,慈青花正在院子里晒被子。虽说她只是因着白九辞等人的缘故,才在这宅子里借住了半个月的光景,就算是要替主人家整理内务,那也委实轮不到她,但她还是本着为客之道,好心将自己房里的被褥枕头都翻晒了一遍。
是以,隔着两条厚实的棉被,她一时间并没有留意到在不远处驻足的女子。直到忙活完了,她行至空旷处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这才无意间瞥见了那个缦立而视的身影。
电光石火间,她手中的掸子都“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
二丈开外处,站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而那张脸,她在画上见到过,也在镜子里看过相似的。
“民、民女见过晚夫人……”
她想,她应该没有猜错,故而忙不迭回过神来,上前向着来人福了一福。
颜慕晚上下将少女打量了不下三遍,忽而笑道:“看来你知道我?”
慈青花下意识地抬了抬脑袋,又把头埋低:“民女……有幸见过夫人的画像。”
颜慕晚轻笑出声:“好了,起来吧,不必多礼。”
说着,她也朝前走了两步,伸出手去虚扶一把。
慈青花慢慢站直了身子,却始终没敢抬头看她。还是来人眼珠不错地盯着她的小脸,让她把头抬起来,让自己好好看看。
“还真是挺像的,唔……至少三四分吧,眼睛和鼻子都像。你说是不是?”
眼见来人慈眉善目的,少女原本的紧张感也不由散去了些许,她扬起唇角,笑着冲对方点了点头,以表赞同。
“我听说,九辞哥哥要纳你为妾?”
直至对方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才叫她刚放下的一颗心再度提起。
见少女倏尔面色僵硬,不知所措地与自己对视,颜慕晚哑然失笑。
“看来是真的?那挺好,以后我就算是有个妹妹了。”
女子言笑晏晏的容颜映入眼帘,看得慈青花一时有些发怔。
她还以为,这位晚夫人是来……
猝然还魂的少女顿觉惭愧不已: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民女不敢……”她羞愧地垂下脑瓜,没好意思再直视女子的眉眼。
“傻丫头,这有什么不敢的呀?”颜慕晚似乎是被她这反应逗乐了,当场笑得咧开了嘴,“我是妾,你也是妾,不过就是先来后到的区别……”
“谁啊!?”孰料就在她话到一半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心急火燎的质问。
听闻声响,颜慕晚扭头去看,慈青花则抬眸去瞧。
“阿姐。”
只见叶红绡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插(和谐)进了两人之间,不自觉地把妹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然后,她便看清了女子的面容。
叶红绡细眉一挑,似笑非笑道:“你就是白九辞的宠妾?”
并不和善的语气,却没有惹怒不请自来的女子。颜慕晚连愣都不曾愣一下,便微笑着开启了朱唇:“我叫‘颜慕晚’,姑娘是慈姑娘的姐姐吧?”
哟,看来这位足不出户的娇娇夫人,打听得还挺清楚。
叶红绡兀自勾着唇角:“叶红绡,见过晚夫人。”
嘴上虽是说着意欲行礼的话,身体却是没有半点儿要行礼的意思,颜慕晚看着这样的叶红绡,倒也不气不恼,只从容不迫地低了低眉,答曰:“姑娘客气了。”
话音落下,院子里忽然就没了动静。叶红绡不接话,只好整以暇地冲来人笑;颜慕晚迟迟没有等来对方进一步的客套,便眸光一转,看向其身后的少女。
“今儿个也算是认识慈姑娘与叶姑娘了,我身子不便,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姐妹俩叙话了,告辞。”
说罢,她又温婉有礼地对后来的女子笑了笑,转身迈开了步子。
等到她走得稍远了些,叶红绡面上的笑容业已消失殆尽。
“什么啊……来示威的吗?”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并没能逃过慈青花的耳朵。
“阿姐……”少女嗔怪着唤了一声,那意思,不言而喻。
“好啦好啦,进屋。”叶红绡不准备在这种小事上同自家妹妹起争执,这便扯开了话题,牵着妹妹的手往屋里去了。
只是……那女人分明长着一张同妹妹有几分相似的脸,她怎么就看那女人那么的不顺眼呢?
27。三个女人
第二天一早,白九辞率军出城。
慈青花同弟弟慈念君坐在同一辆马车里,掀开车帘望着渐行渐远的城门。想到兴许自己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回来,她这心头忽然就有些发酸。
其实,如若可以,她又哪里愿意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六年的家?她故去的母亲在这里,她那不知哪一天会回家的父亲在这里,她最美好的回忆也在这里,眼下,她却不得不姑且放下这一切的一切,跟随命运踏上一条未知的道路。
可是,坐直身子瞧见弟弟那两眼发亮的模样,她又觉得,她所做的决定都是值得的。
是啊,因着体弱多病的关系,弟弟长这么大还从没出过曙山城,这一次,直接便要领着他上京城,而且还能在京城里替他治好顽疾,让他从今往后都不用再靠着汤药度日,他岂能不觉兴奋?
想到这里,慈青花不自觉地笑了笑,又倾身替坐在对面的慈念君拢了拢毯子。
“阿姐?京城很热闹吗?”
“是啊,天子脚下,自然繁华似锦。”
“那京城有没有很多的私塾和书馆?”
“当然有。等我们到了京城,安顿下来,姐姐便替你去买书,你要看什么?”
“哇!太好了!阿姐对我真好!我要……”
“行了行了!”姐弟俩正相谈甚欢,一个不和谐的女声却冷不防插了进来,“整天就缠着我妹妹要这要那的,你当她是百宝箱啊?!要啥有啥?”
是的,她叶红绡已经骑着马在车外旁听了许久了——不怪她耳朵好,实在是那小屁孩儿说话声太大了,他娘的哪里像个生病的人?!
慈青花撩起车帘,仰头去望,长姐皱着眉头、双目圆睁的模样登时映入眼帘。
少女心下一阵好窘:幸亏弟弟坐在另一侧,看不见阿姐这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话虽如此,当她放下车帘,然后回头去看弟弟的时候,小家伙还是可怜兮兮地抿紧了嘴唇、垂下了脑瓜。
呜呜呜……大姐好凶,一点也不像阿姐待他好。
而且,他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姐总要以“我妹妹”来称呼阿姐。
说得好像……他不是她弟弟似的。
约莫是被排除在外的慈念君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位才刚认识几天的长姐。
眼见小家伙略委屈地撅着小嘴——不敢再吭气的小模样,慈青花不免有些心疼,这就压低嗓门,小声说:“没关系,阿姐替你买。”
慈念君闻声抬起头来,这就给了姐姐一个灿烂的笑容:就知道阿姐最好了!
姐弟俩相视而笑,并不晓得车厢外的女子正在用鼻子出气:哼,敢跟她抢妹妹……就算是亲弟也不行!
于是,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业已二十有四的女子全然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眼光,有事儿没事儿就找慈念君的茬,以至于走过路过的孙蒙都有些看不下去——这还是亲姐姐吗?
他正要向瞪着眼珠子吓唬人的女子投递一个鄙视的眼神,就无意间瞧见另一名女子施施然向他们走来。
“嫂子。”
本来还在“教训”弟弟的叶红绡冷不丁听到了这两个字,不由得扭头循声望去。赫然入眼的,是一身素衣的貌美女子,以及……一个点头哈腰的小白脸。
看着孙蒙霎时化身“护花使者”的姿态,叶红绡嗤之以鼻。
呵,嫂子?这又不是明媒正娶的正牌夫人,就这么上着杆子讨好人家?
叶红绡当然不晓得白九辞和他女人抑或部下之间的私事,只是本能地觉着,那个本不该属于颜慕晚的称呼,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偏偏那个害她不太舒心的女子还言笑晏晏地朝他们姐弟仨走了过来,这令她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
她不喜欢白九辞的这个小妾,不知道为什么。
“叶姑娘,慈姑娘。”颜慕晚站定了,先后同姐妹俩打了招呼,又将目光停留在慈念君的脸上,“这是令弟吧?长得真是可爱。”
正在喝水的叶红绡一口喷了出来。
噗——要是让那混蛋老爹知道他的长相被人夸了“可爱”,大概他那张棺材脸都要绷了吧。
叶红绡径自发笑之际,身边的人正大多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瞅着她。
“阿、阿姐——”除却对她最为了解的慈青花,赶忙回过神来提醒了一句。
“对不住,对不住啊,突然记起了一点好笑的事情。”叶红绡也不尴尬,这就灿笑着同席、孙二人赔不是。
也没人问她究竟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因为他们鬼使神差地觉得,她想到的不会是什么当真好笑的事情。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当然,叶红绡并不这么认为,她这就笑眯眯地看向笑意稍减的颜慕晚,若无其事地说:“对不住啊晚夫人,我弟弟他身娇体弱,不便站起来给你行礼,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话音未落,那边厢,被擅自做主的慈念君几乎就要霍然起身。
他哪里身娇体弱了?哪里连起来给别人行礼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幸他的脾气并不似叶红绡那般火爆,心下虽有不满,但好歹还是及时克制住了,只抿着嘴地侧过脑袋,眼巴巴地瞧着他最喜欢的阿姐。
慈青花也是无奈——姐姐话都放出去了,难道她还能张嘴否定,去打姐姐的脸吗?
是以,业已站起身来的少女只得冲来人歉然一笑,柔声说:“晚夫人请见谅,念君他没出过远门,身体有些吃不消,民女代他向你赔礼了。”
话未说完,她业已朝着颜慕晚福了一福,也因故错过了长姐一瞬间流露的不满之色。
“慈姑娘言重了,出门在外,哪儿讲究这么多虚礼?况且,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的弟弟便也是我的弟弟,这当姐姐的,怎么会跟自己的弟弟计较呢?”
此言一出,在旁作陪的孙蒙简直就想拍手称好:就是就是!看看人家这气度,这才像个当姐姐的人嘛!
叶红绡听罢,则不着痕迹地斜睨她一眼:呵呵,开天眼了啊?讽刺她呢?
完了,她便瞧见慈念君礼貌微笑的面孔。
嘁!胳膊肘朝外拐。
“谢晚夫人体谅。”几个人里头唯一接话的,也就是慈青花了。
“诶——同我客气什么?”颜慕晚依旧柔柔地笑着,还上前两步,轻轻握住了少女的柔荑,“这样吧,反正往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也别唤我‘晚夫人’,便叫我‘姐姐’吧。我就称呼你……”
“慢着。”谁料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遽然站起身来的叶红绡给一口打断了,“晚夫人,我家妹子只有我一个姐姐。再者,这八字还没一撇呢,眼下咱们跟贵府可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换言之,别这么急着跟我家青花套近乎——哦不,是咱小老百姓高攀不起您们高门大户。
一番怎么听怎么不识抬举的拒绝之词入耳,连慈青花都禁不住面色一僵,可大约是被针对的颜慕晚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兀自笑得温和。
“叶姑娘言之有理,是我疏忽了。”
“呵呵。”
两个相差三四岁的女子“相视而笑”,只是,这笑容是何含义,怕也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返京的队伍休息了一会儿,前头便传来了上路的传令。女眷们各自回了马车,男人们也重返岗位,规规矩矩地赶路。待浩浩荡荡的长队行至一山谷处时,在最前方领队的白九辞忽然觉得不对劲,即刻抬手示意身后的将士们停下。
“阿姐,怎么了?”这时,见马车突然停住又迟迟不动,慈青花便将脑袋探出车厢,询问在车厢旁为她保驾护航的姐姐。
“好像有埋伏。”叶红绡虽不是行军打仗的,但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对于观测这等敌我明暗之事,还是有些准头的。
于是,她这样回答了她的妹妹,顿时令其大吃一惊。
“什么?埋伏?可是,敌人不是都已经撤退了吗?”
诚然,就在褚遂远被阿姐割喉而亡的那一夜,白九辞便已率领麾下精兵与援军汇合,一鼓作气将敌人杀了个片甲不留。敌营里火光冲天,战死的战死,被俘的被俘,撤离的撤离,而今再看,那搭满帐篷的营地早已一片狼藉——怎么还会有敌人埋伏在他们回京的半道上?!
岂料还未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一声惊呼就依稀传来,紧接着,便是越来越多惊慌失措的呼喊。
慈青花隐约听清了“碎石”二字,见长姐业已仰头望向天际,她也忙不迭抬头去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道路两侧的山崖上,竟有大块大块的石头滚滚而下!
那一刻,少女几近空白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们当真遭遇了伏军!?
28。路遇埋伏
出人意料的奇袭突然降临,饶是有白九辞坐镇,众人也免不了慌了神。毕竟,那些巨石是从山崖的各个方向朝下滚落的,显然,敌人是早有预谋,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所幸白九辞素来遇事冷静,他当机立断,命令大部队或退或进,尽可能避免被顽石砸中。
诚然,他们的队伍很长,长到从头根本望不到尾,而敌人抛下的巨石却只能延绵约莫一里的距离,且中间或多或少会存着空隙,即便他手下的将士逃不出这充满死亡威胁的一里路,也不是完全没有在夹缝中求得生存的可能。
但是,也仅仅是“可能”而已。
眼瞅着几块巨石似乎就要袭向女眷所在的车队,白九辞剑眉一敛,毫不迟疑地一夹马腹,策马冲向了危险地带。
“将军!?将军!”
附近的将士见状自是大声疾呼,奈何男子已是铁了心要去救人,他们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没一会儿的工夫,白九辞业已只身冲入了乱石阵中。他首先一眼望见了正护着颜慕晚往外逃的李信天,又眸光一转,目睹了以一己之力护着弟弟妹妹的叶红绡。
然而,双拳终究难敌四手,因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刚巧是巨石密集之处,周围的士兵已经为竭力保护而头破血流,而剩下那些更看重自个儿性命的,则早已在慌乱中逃之夭夭,是以,仅靠着叶红绡一个女子,要同时护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以及年幼病弱的弟弟,委实太过强人所难。
白九辞拧紧了眉毛,连忙策马赶去救人。奈何石头接连不断地落下,胯(和谐)下的马儿还没跑两步,他就不得不勒马躲避灾祸。
而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叶红绡已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
她又急又气:这个不顶用的小弟,怎么跑得这般慢?!
可是,她又从没想过要抛下弟弟——只带着妹妹逃跑。
诚然,纵使她一看到弟弟的脸就忍不住想到那个混蛋老爹,也不妨碍他二人血脉相连的关系。
所以……
“大姐你干吗?!”被冷不防横抱过腰的小少年脸都快绿了。
“闭嘴!!!”叶红绡没空跟他瞎掰掰,只抽空瞪了他一眼。
是啊!她又不能背着他逃——免得石头砸到他身上,她倒成了拿弟弟挡祸的恶姐姐了——是以,只能用抱的了!
被尚不熟悉的长姐当成小公主一样抱了起来,慈念君只觉他的小脸都给丢尽了。不过,他心里清楚,大姐这是为了保护他,想到这点,即便心里再觉得丢人现眼,也被心底的感动给盖过去了。
孰料,就在叶红绡将要抱着弟弟冲出乱石阵的前一刻,身后却猝不及防地响起一声惊呼。
女子心头一紧,进而回头一看,眼见妹妹正惊魂未定地瞪着身前的一块巨石——毫无疑问,她差点就被这石头砸到。
一颗心随之怦怦直跳,叶红绡正要返回去带上妹妹,就听得不知打哪儿传来的一声“叶姑娘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她倏地一个跳跃,抱着弟弟落在了一丈开外。而她方才站立之处,已是一片烟尘滚滚。
叶红绡环顾四周,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姐弟俩的“救命恩人”——白九辞。
而这时,男子正眼疾手快地抓过发愣的慈青花,成功助她躲过被又一块顽石击中的厄运。
叶红绡紧张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是感激那个男人的。
可惜,白九辞救了他们的同时,也“害得”他们姐弟三个被乱石给冲散了。
偏生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群敌人还冷不防开始往山谷中射箭,远处更是有一大拨人骑着大马、提着大刀杀了过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叶红绡扫视了那些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敌人,又瞧了瞧那几块横在她和少女之间的石头,再望向同样不住往她这儿看来的妹妹,最后,视线竟落在了白九辞的身上。
而她心中所思,亦是慈青花内心所想。
“阿姐!别管我!保护好念君!啊——”话刚说完,少女就被男子搂进怀里猛转了半圈,用以助她避开敌人的箭雨。
叶红绡狠狠地咬了咬牙——理智告诉她,眼下的她,根本没法在保证弟弟安全的前提下,再冲过去救妹妹;可情感上,要她如何抛下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放心将其交给那白九辞?!
不过很快,她就没工夫再犹豫了,只缘敌人的箭矢业已如雨点般落到她的头上,使她不能不迅速作出决定。
眼见女子抱着弟弟飞快地转身逃离,慈青花却忽觉一阵安心。
不论何时,阿姐都是那个尽全力守护他们的好姐姐。而她……
抬眼看着白九辞挥剑挡开了一支又一支利箭,慈青花埋低了脑袋,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抓着他身上能供她抓握的部分。
幸而男子武功高强,又谙熟行军之道,纵然是遭遇如此埋伏,他也还是即刻作出了正确的判断,毫不恋战地带着她飞身上马,领着附近的将士一路杀出重围。
敌人的目的,是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并将他们的队伍冲散,兴许……还想趁乱取了他这一军之主的首级。
眼见从各处涌来的伏兵纷纷向自己杀来,全然无视了那些离他较远的部下,白九辞便明白了,敌人约莫是打着“擒贼先擒王”的如意算盘。直到一个为首的年轻男人怒吼着“白九辞!还我义父命来!”,他才改变了适才的推测。
他们,只是想要他一个人的命而已。
果不其然,很快,那男人的手下就同近处的将士们交上了手,却独独将白九辞留给了他们的头目,显然是要为头领创造手刃仇人的条件。
而他们,也的确是成功了。
历经先前那一番的突袭,白九辞身边的人已经不多,加诸敌人集中兵力、针锋相对,现场这就演变成了一对一的场面。
哦,不,确切而言,两个于马上对峙的男人之间,还夹着个花容失色的女人。
慈青花可以感觉得到,碍于她的存在,白九辞似乎没有办法施展拳脚——敌人看上去像是一副要公平决斗的架势,可实际上,他才刚一靠近,就将手中利刃砍向了本是无辜的她,毋庸置疑,他就是要白九辞分心,好让自己占便宜、钻空子。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几次企图开口,让护着她的男子放她下马,可是,一方面,她生怕敌人察觉了她的用意,反倒给白九辞添麻烦,另一方面,她也觉着这兵荒马乱的,下了马好像更危险。
是以,少女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结果不知不觉间,竟和白九辞一道,被那个卑鄙无耻又浑身怪力的男人给节节逼退,离得人群越来越远。
慈青花很是紧张:白九辞一边护着她,一边同那男人单打独斗,看上去是与其不相上下,但谁也不晓得时间久了会变得如何——如果是和己方将士在一块儿,他们定能仗着人多势众的优势,最终将敌人生擒或者结果——而敌人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点,才特地将他二人逼到了远离主力军的地方。
不久,同乘一马的两人就相继发现,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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