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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乖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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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过年那会儿,一家人聚在一道吃饭,也就算了,现在这是何必?
思及此,她不由不乐意地看了宝贝孙子一眼:九辞这孩子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冷不丁把人带来干啥……事先也不跟她这个祖母知会一声……
她面上尴尬着,心下抱怨着,可她的晚辈们不清楚她此刻所想,只按照礼数,齐齐起身相迎。老妇人见状,也只好重拾一脸慈祥的微笑,招呼他们赶紧坐下。
菜都上齐了,人也到齐了,祖孙三代这便一如往常地用起了晚膳。五人之中,除却一家之主和老妇人,一个是爱说话的、一个是爱唠叨的,其他三个,都是不想多话或不敢多话了。无奈两个话多的在家里的地位最高,是以,即便白夫人想要提醒自个儿的相公什么叫“食不言,寝不语”,也不能不碍于白老夫人的存在而选择了沉默。
偏偏白老夫人一旦絮叨起来就忘乎所以,刚巧儿子、儿媳、孙子以及最有希望替她生个胖小子的丫头都在,她这便忘记了两个月前的不快,问白九辞体内的情毒何时能解。
“回祖母的话,大约还需数月。”白九辞顿住手头的动作,平声静气地作答。
“还要几个月?”可白老夫人不买账了,忍不住就脱口而出,“那你是打算什么时候让祖母抱上曾孙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立马就生了变化。慈青花当即放下了手中碗筷,规规矩矩地低着头坐直了身,好似此刻被问话的人是她一样;白夫人虽仍是无甚表情,但手中的筷子也是明显地停了一停,视线相继扫过那对年轻男女的脸;倒是白陌稍作愣怔后忽然笑了两声,说娘啊,这种事情要随缘的嘛。
白老夫人闻言,老脸一板:“随什么缘?这传宗接代是大事,哪儿能说想就想,说不想就不想的?”
寥寥数语把自家儿子给堵了回去,她又一本正经地看向孙子:“九辞啊,既然眼下晚夫人和花夫人都不宜受孕,那你再纳一个妾室不就得了?”
白九辞听了这话,刚要张嘴说话,就被老妇人自顾自地打断道:“祖母我都苦苦等了五年,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点盼头,你忍心再叫祖母熬个一年半载?”
话到一半时,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曾给她希望的慈青花,却压根没想过要征求这丫头的意见。
那是自然的——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况还是为了让业已二十有六的孙子早日当上父亲,像她这样的妾室,有什么资格说“不”?
只可惜,整张桌子上,也就她一人是这么认为的。
“祖母,孙儿不会再纳妾。”下一刻,身为当事人的白九辞就直言不讳地亮明了自个儿的立场。
“什么?!”白老夫人当然急了,“你这孩子,怎么……”
“祖母,情毒之事,错在孙儿,与青花无关。等到毒性一除,孙儿自会与她生儿育女,还请祖母体谅。”
74。想学射箭
话音刚落,始终没敢插话的小丫头就涨红了脸,本来还有老多话要说的老妇人则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是啊娘,您身子骨康健,长命百岁那是不在话下呀,这一年、两年的,哪能等不起啊?再说了,你就是要让九辞找别的姑娘给他生孩子,那也得想想,万一他那情毒会传给孩子,怎么办?”一旁的白陌见自家老娘一时语塞,赶忙凑上前去添砖加瓦,“您老啊,就安安心心地等着。你看慈丫头,一瞧就是个好生养的,咱们还怕明年家里不添个一男半女?”
话未说完,他已经笑嘻嘻地往白老夫人的碗里夹了一筷子素菜,那笃定的架势,就好像一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眼瞅着儿子、孙子都在跟自个儿唱反调,偏生自己又找不出有力的反驳之词,白老夫人情急之下只得注目于她的儿媳妇。可想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白夫人就是个不管事儿的。只见她眼观鼻、鼻观心地将筷子伸向了一盘豆腐,以她了不得的筷功,旁若无人地夹起了其中一块,不慌不忙地往嘴里送。
白老夫人觉得自己也是急昏了头,居然会去向儿媳求助。可是,纵观这整张大桌子上,儿孙俩站在一条线上,儿媳妇又两耳不闻窗内事,她总不能指望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来帮她说话吧?
很快意识到自个儿压根就没有帮手,老妇人顿觉气急败坏,当场扔了筷子,站起身来——不吃了!
把自家的老祖宗气得吃不下饭,这哪儿能成啊?一家之主赶忙亲自上阵,起身将发了脾气的老娘哄了回来,最后,他好说歹说,总算是叫老妇人沉着脸吃完了一顿饭。
饭后,白老夫人气鼓鼓地回屋去了,白陌作为一个秉承“家和万事兴”的孝子,自然是跟过去哄老娘了。白夫人认为他总能把老人家给哄开心了,所以也不掺和,自己管自己回了房。白九辞照旧是副神色淡淡的模样,唯有跟在他身边的慈青花,一个人在那儿惴惴不安。
“祖母不是针对你,别放在心上。”
白九辞瞧出了她的紧张,好言安慰了两句,总算是叫她稍稍放宽了心。他把小丫头送回玉骨轩,又辗转去了碧仙阁。
对于他的出现,颜慕晚表现得并不惊讶,因为,他以前就常常来看她,来陪她用膳。倒是这一阵,他出现在碧仙阁的次数有些减少了。
“九辞哥哥吃过了吧?”
“吃过了。”
简单的寒暄过后,一男一女便面对面坐着,没了言语。
颜慕晚知道,白九辞向来是个不喜言辞的人,以前她还同他开过玩笑,说他的名字包含着白陌对他的期望,可惜他却让这期望落了空。所以,他们俩在一块儿到时候,基本上都是她来负责寻找话题的。
然今时此日,她注视着他清淡的眉眼,竟迟迟说不出话来。她想问他,为什么在另一个女子的面前,他却全然是另一幅光景?
脑中不断回响着灵芝适才告诉她的话,颜慕晚悄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九辞哥哥,你要是累了,便回屋歇着吧。”她冷不防微笑着开口,看着男子抬眸与她四目相接。
“不累。”白九辞只简洁明了地回了她两个字,便兀自在她屋里杵着。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屋子里一下便又没了声响。直到白九辞忽而想起一件事,接着问女子明儿个是不是林大夫前来问诊的日子。颜慕晚颔首称是,说是多亏了他跟林大夫五年来的照顾,而今她的身子,业已恢复了七八成了。白九辞听了并不多话,只面色如常地点点头,表示她好就好。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过后,男子起身告辞,颜慕晚照旧温婉有礼地送他出了房门,目送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日子一晃而过,时值三月,春|光明媚。这天,恰逢休沐,白九辞照旧在院子里挥汗如雨,练完了剑法,他又命人在院中支起了靶子,提起弓箭对着靶心便是快准狠的一击。慈青花在一旁睁大了眼看着,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趣,相反地,她反倒越发觉得,她嫁的这个人很是厉害,简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这时,白九辞停下手头的动作,侧首见他的小丫头看得津津有味,眼神里不光充满了崇拜,还隐约透着跃跃欲试的意味,心下一阵好笑。
说起来,他还真没想过,像她这样一个乖巧又胆小的丫头,竟然一点儿也不怕他舞刀弄枪的样子,反而还饶有兴致地在旁观看——特别是看到他射箭的时候,好像巴不能也上前一试。
男子沉思片刻,冷不防收起了弓箭,大步行至他的身前,破天荒地“调笑”道:“感兴趣?”
他本以为,小丫头会猝然还魂,随后拼了命地朝他摇头,毕竟,看着有趣是一回事,当真尝试就是另一回事了。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小丫头居然认认真真地朝他顿了顿脑袋瓜,眼睛里还倏地透出了精光。
白九辞:“……”
这丫头,还真是动不动就能给他惊喜。
他不自觉地眨了眨眼,倒也不介意她一个妇道人家触摸兵器,这便伸手将一张大弓递到了她的眼皮底下。
“拉个弓试试。”
小丫头见状,一瞬瞠目结舌。须臾,她难以置信地抬起眼帘,与男子四目相接。
“妾身、妾身可以吗?”她能碰他的弓?
白九辞不接话,只兀自在她跟前举着那张弓。慈青花揣着一颗怦怦直跳的心,这便以双手小心翼翼地把它接了过来。
唔,还挺沉的。
话虽如此,她还是调整了姿势,很快就学着别人张弓拉弦的模样,对着远处的靶子摆好了架势。可惜,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唔!这弓好紧!
卯足了力气都拉不开多少,小丫头脸都憋红了。
白九辞本是被小丫头笨拙却努力的样子给逗乐,见她就要努力过头了,他赶忙一把按住了她的小手,免得她一不留神伤了自己。
慈青花红着脸看他两眼,顿时把脑袋埋低了,垂头丧气地嘀咕着:“将军……这弓太沉了,妾身拉不动……”
白九辞瞧着她羞愧又委屈的小模样,心头一软:“不碍事,是我思虑不周,拿了这把给你。”
孰料小丫头闻言,竟是蓦地抬起头来,双目炯炯有神地看他:“将军有小一点儿的弓吗?”
白九辞被她问得一愣,随后又顿悟了什么:“你想学射箭?”
小丫头不假思索地点点头,但又马上回过神来,低眉轻声道:“妾身僭越了。”
“怎么会想学射箭?”白九辞不置可否,只心平气和地问她。
小丫头闻声抬起脸来,眼珠不错地瞅着他,老老实实地说:“妾身小时候就想学的,觉得能一下射中靶心的人都好厉害。可惜,我娘总怕我伤着,说姑娘家家,别老跟我阿姐似的,在外头到处乱跑,还学男人舞刀弄枪的。”
说到这里,小丫头似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脸上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笑意。
“后来,妾身怕娘亲不高兴,就不学了。”
白九辞耐心听罢,略微点了点头,以示明了。慈青花也从往昔的回忆中抽出身来,一本正经地将弓箭举到了他的面前。
“还给将军。”
白九辞看了看她的脸,又瞧了瞧她手里的弓,一语不发地将其接过。
“想学的话,我教你。”然后,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叫他的小丫头不禁愣了好一会儿。
“不想学?”
“想学想学!”
眼瞅着小丫头难得兴奋的小脸,男人也是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改明儿给你寻把合适的弓来。”
“啊?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
“谢谢将军!”
白九辞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尤其是当脑海中浮现起小丫头满脸期待的神情时,他就没法怠慢了,翌日回家的路上便亲自去了店里,去替她挑了把大小合适的好弓。
回家后,他亲手将东西送到了玉骨轩。慈青花没料想他第二天就把弓给她送来了,惊讶之余更是喜笑颜开。
“试试,看看行不行。”
小丫头激动地点点头,捧着崭新的弯弓,跟个宝贝似的,轻手轻脚地将它举了起来,一手在前,一手向后,并不费劲地把它给拉了开。
“将军,这把刚刚好!”
小丫头满脸欢喜地注目于他,看得白九辞也是禁不住扬了扬嘴角。
“你喜欢就好。”
打这天起,白九辞一有空就教她的小丫头射箭。小丫头没什么基础,胳膊和手腕力道也不够,所幸她头脑聪慧,悟性也高,他教了没几天,她就领会了个中要领,开始日复一日卖力地练习。
是啊,将军都手把手地教她了,她可不能不练出点儿成效来。
75。女中豪杰
明疏影听着几个大臣慷慨激昂地把人谴责了一通,却没能等来君宁天的表态。
说实话,对于朝廷上的事务,她不是特别清楚,不过,基本的判断能力,她还是具备的。是以,在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日子里,她虽是扮作痴儿,却也听进了不少前朝之事,有时也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些想法,只是碍于身份而不能言说罢了。
现如今,她亲耳听着几位大臣将户部尚书控诉了一番,其中列举的罪状,可谓罄竹难书,她就思忖着,如果是她的话,绝对会想法子拔除这颗毒瘤的吧。
然而,朝堂上的事情,并非“是非”二字可以断清。她偷偷瞄了君宁天一眼,发现他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表情。
君心难测,说的大约就是他这样的人吧。
是了,接下来的几日里,遭人秘密弹劾的户部尚书照样容光焕发地出现在金銮殿内,几个参了他一本的大臣对此敢怒不敢言,毕竟,摄政王始终未尝发话,他们也不好贸然开罪了这位三朝元老。
将那些个大臣不霁的脸色看在眼里,明疏影也是略觉疑惑。
难不成,君宁天打算睁只眼、闭只眼?她还以为,以他那强势的性子,会用一把烈火直接烧了这糟烂的树根。
心下的微词渐渐冒了头,无力挺身而出的女子却也只能故作无知,静观其变。
直到半个月后的某一天,当所有知情者都快要对当权者失望透顶的时候,他们却意外地发现,往日总是准时上朝的户部尚书,居然迟迟未有现身。
后来,又过了两天,依旧没见着人的大臣们才纷纷打听到,户部尚书的府邸已经被抄了个底朝天,那些跟他一道贪赃枉法的官员也已和他一道被押入大牢。至于其家眷,无论男女老少,几乎一个不少地流放边疆。
一时间,皇城里多了好几座空空荡荡的豪宅,少了几家人丁兴旺的世族,这让不知内情的臣子们多少有些惶惶不安。
明疏影是隔了三天才得知此讯的,对君宁天这种闷声不响就能吃人不吐骨头的雷厉手法,她不晓得是该吓得躲进被窝里,还是为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诚然,他没有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尽数一干人等的罪行,只在问斩当日,命人于刑场上宣读了几人的认罪书,这让百官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皆是对这位摄政王的雷霆手段生出了敬畏之心。
户部尚书是贪了,可是,他究竟贪了多少,才惹得摄政王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此狠手?
短短数日,朝堂上下人人自危。一些人开始战战兢兢地自查,纠结着要不要把自个儿吞进去的那点银子给吐出来;另一些人自问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百姓的事儿,却也吾日三省吾身,告诫自己莫要赴了那贪官污吏的后尘。
人最害怕的,往往不是那看得见、摸得着的明枪,而是不知哪天会扎进后背的暗箭。这等如芒刺在背的感觉委实不太好受,除非,他能终日谨言慎行,不做半点违背良心的坏事儿。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眼瞅着朝堂上忽然有些泾渭分明——问心无愧者神采奕奕、霁月光风,心有戚戚者惴惴难安、神色萎靡,明疏影觉得,要是她不需要扮作傻瓜,倒是可以提醒君宁天好好观察观察,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区分一下良臣与奸臣。
是日,一身明黄的女皇帝比摄政王早到了一会儿,正坐在龙椅上像模像样地玩着手指头呢,就清楚地目睹了文武百官的各色表现。
显然,他们是仗着耳聪目明的摄政王尚未现身,才胆敢在她这个傻皇帝面前“原形毕露”。
明疏影暗自一笑,忽又灵机一动,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见平日里乖乖坐着的傻皇帝冷不丁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众臣不禁有些发愣。
这傻子皇帝,是要干吗呢?
这样想着,他们目视女子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礼部侍郎的身前。
年过十四的礼部侍郎这阵子一直睡不踏实,晚上老是梦见摄政王那张骇人的黑面孔,因此白天精神很是不好,心情也跟着跌到了谷底。见傻子皇帝仰着小脸盯着他看来看去,他忽然就觉得很是不悦。
奈何对方好歹是一国之君,他也不好直接跟挥苍蝇似的把她赶走,只得板着脸问她:“皇上看着臣作何?”
明疏影照旧对着他的脸上下打量,好一会儿,她才蓦地皱起了眉头,一板一眼地说:“爱卿,你是不是觉得很热啊?”
礼部侍郎愣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这傻皇帝是看见了他额头上的冷汗,才会说这话的吧。
他随即故作淡定地答道:“回皇上的话,臣没有觉得热。”
“不热,那你的脸上怎么都是汗啊?”
“只是路上赶得急,出了点汗而已,劳皇上挂心了。”
“出了汗就是热嘛。”
明疏影不依不饶地坚持着,直叫男人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眉角。
这个蠢皇帝,也真是够了。
礼部侍郎别开脸,索性不予理会。反正摄政王还没到,一个傻子皇帝,也不值得自己由着她胡搅蛮缠。可他没有想到,这傻皇帝还挺锲而不舍的,他把脸转向左边,她就跟到左边,他把脸转到右边,她又走到右边,显然是跟他扛上了。
“皇上!”仗着自己未有理亏而对方又是个痴儿,男人怒了,皱着眉低喝一声。
谁知对方非但没被他吓着,还冷不丁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两手一拍,冲着他直呼道:“哦——朕懂了!朕懂了!”
男人只道她就要说出什么疯言疯语,却不料下一刻,她竟猝不及防地说:“朕想起来了!你这是虚汗,因为你心虚!”
女子的声音太过清脆响亮,以至于那些老僧入定的大臣们都纷纷侧目。被揭穿了的男人更是暗吃一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无碍,无碍……不过是个傻子信口胡言,他哪里能够当真?
话虽如此,男人还是不由自主地环顾四周,偷偷观察别人是怎么看他的。见个别同僚霎时向他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他禁不住心下一沉。
不,不……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得保持冷静。
这样想着,一颗心怦怦直跳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一国之君,惺惺作态地劝说道:“皇上还是赶紧回龙椅上坐着吧,一会儿摄政王就要来了。”
他本以为,这傻子皇帝一听到摄政王的名号,就会吓得脸色发白,麻溜地蹿回到她该坐的位置上去,孰料对方闻言,却是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片刻后,又冷不丁露出了然而促狭的笑意。
“朕知道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摄政王的事?”仗着自个儿是个公认的痴儿,明疏影“胡诌”起来,那是毫无压力,“朕听说,前些日子,那个户部的爱卿也惹摄政王不高兴了,然后就被‘咔嚓’、‘咔嚓’地砍了脑袋。”诉说着血腥暴力的话语,女子却笑得像朵纯洁的小白花,“爱卿啊,其实,摄政王他人很好的,朕劝你,要是真的做了坏事,还是早点跟他道歉比较好,这样他就能原谅你啦!”
明疏影如同称兄道弟般地说着,就差伸手拍一拍男人的肩膀了。然而,正是她这一番听似前言不搭后语的规劝,却叫对方听得胆战心惊。
不,不可能的……这傻皇帝只晓得吃喝玩乐,对朝堂之事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她不可能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所以,这只是巧合,只是巧合!毕竟,一个傻子的想法,谁能猜得透?!
男人仓皇无措地注视着女子如花般的笑靥,实在从中看不出半点儿狡黠的光芒。他勉强定了心神,刚要扯出一抹若无其事的微笑,就听得殿外有人尖着嗓子唱喏道:“摄政王到——”
电光石火间,男人不自觉地软了腿脚,明疏影瞅准了他身子一虚的空当,遽然伸手去扶,一边扶还一边煞有其事道地安抚他:“诶诶——爱卿你小心点啊!别怕、别怕啊!摄政王人可好了,你跟他好好赔不是就可以了。”
“莫须有”的事情莫名其妙地成了皇帝口中的“事实”,礼部侍郎简直是有口难言。他只得竭尽全力站稳了身子,握紧了拳头,去看那徐徐而入的男子。
还好,还好……摄政王并没有特意看他,压根就没留意到他!所以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只要像平常那样就好!
正这么自我安慰着,他看到来人突然在他身前顿住了脚步。
低眉顺目的男人登时心头一紧,却也只得强作镇定地抬起了眼帘。
然而,就在两人将要四目相接的一刹那,君宁天冰冷的视线却忽而从他身上挪到了女子的脸上。
76。如意算盘
四月,初夏时节。
慈青花手上的伤早就好了,故而仍是日复一日地对着靶子练习射箭。自打从白夫人那儿悟得了少许窍门后,她就循着妇人教的法子上了手,不但脱靶的次数越来越少,箭头射中的位置也愈发接近靶心了。
没多久,她还算光洁的手心里就长出了两个薄薄的茧子,连带着一张小脸儿也不似从前那般白嫩了。
对此,白九辞既是欣慰又是忧虑。一方面,他看着小丫头日渐取得进步,心下是为她感到自豪的,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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