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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乖乖-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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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难测,说的大约就是他这样的人吧。
是了,接下来的几日里,遭人秘密弹劾的户部尚书照样容光焕发地出现在金銮殿内,几个参了他一本的大臣对此敢怒不敢言,毕竟,摄政王始终未尝发话,他们也不好贸然开罪了这位三朝元老。
将那些个大臣不霁的脸色看在眼里,明疏影也是略觉疑惑。
难不成,君宁天打算睁只眼、闭只眼?她还以为,以他那强势的性子,会用一把烈火直接烧了这糟烂的树根。
心下的微词渐渐冒了头,无力挺身而出的女子却也只能故作无知,静观其变。
直到半个月后的某一天,当所有知情者都快要对当权者失望透顶的时候,他们却意外地发现,往日总是准时上朝的户部尚书,居然迟迟未有现身。
后来,又过了两天,依旧没见着人的大臣们才纷纷打听到,户部尚书的府邸已经被抄了个底朝天,那些跟他一道贪赃枉法的官员也已和他一道被押入大牢。至于其家眷,无论男女老少,几乎一个不少地流放边疆。
一时间,皇城里多了好几座空空荡荡的豪宅,少了几家人丁兴旺的世族,这让不知内情的臣子们多少有些惶惶不安。
明疏影是隔了三天才得知此讯的,对君宁天这种闷声不响就能吃人不吐骨头的雷厉手法,她不晓得是该吓得躲进被窝里,还是为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诚然,他没有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尽数一干人等的罪行,只在问斩当日,命人于刑场上宣读了几人的认罪书,这让百官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皆是对这位摄政王的雷霆手段生出了敬畏之心。
户部尚书是贪了,可是,他究竟贪了多少,才惹得摄政王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此狠手?
短短数日,朝堂上下人人自危。一些人开始战战兢兢地自查,纠结着要不要把自个儿吞进去的那点银子给吐出来;另一些人自问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百姓的事儿,却也吾日三省吾身,告诫自己莫要赴了那贪官污吏的后尘。
人最害怕的,往往不是那看得见、摸得着的明枪,而是不知哪天会扎进后背的暗箭。这等如芒刺在背的感觉委实不太好受,除非,他能终日谨言慎行,不做半点违背良心的坏事儿。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眼瞅着朝堂上忽然有些泾渭分明——问心无愧者神采奕奕、霁月光风,心有戚戚者惴惴难安、神色萎靡,明疏影觉得,要是她不需要扮作傻瓜,倒是可以提醒君宁天好好观察观察,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区分一下良臣与奸臣。
是日,一身明黄的女皇帝比摄政王早到了一会儿,正坐在龙椅上像模像样地玩着手指头呢,就清楚地目睹了文武百官的各色表现。
显然,他们是仗着耳聪目明的摄政王尚未现身,才胆敢在她这个傻皇帝面前“原形毕露”。
明疏影暗自一笑,忽又灵机一动,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见平日里乖乖坐着的傻皇帝冷不丁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众臣不禁有些发愣。
这傻子皇帝,是要干吗呢?
这样想着,他们目视女子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礼部侍郎的身前。
年过十四的礼部侍郎这阵子一直睡不踏实,晚上老是梦见摄政王那张骇人的黑面孔,因此白天精神很是不好,心情也跟着跌到了谷底。见傻子皇帝仰着小脸盯着他看来看去,他忽然就觉得很是不悦。
奈何对方好歹是一国之君,他也不好直接跟挥苍蝇似的把她赶走,只得板着脸问她:“皇上看着臣作何?”
明疏影照旧对着他的脸上下打量,好一会儿,她才蓦地皱起了眉头,一板一眼地说:“爱卿,你是不是觉得很热啊?”
礼部侍郎愣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这傻皇帝是看见了他额头上的冷汗,才会说这话的吧。
他随即故作淡定地答道:“回皇上的话,臣没有觉得热。”
“不热,那你的脸上怎么都是汗啊?”
“只是路上赶得急,出了点汗而已,劳皇上挂心了。”
“出了汗就是热嘛。”
明疏影不依不饶地坚持着,直叫男人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眉角。
这个蠢皇帝,也真是够了。
礼部侍郎别开脸,索性不予理会。反正摄政王还没到,一个傻子皇帝,也不值得自己由着她胡搅蛮缠。可他没有想到,这傻皇帝还挺锲而不舍的,他把脸转向左边,她就跟到左边,他把脸转到右边,她又走到右边,显然是跟他扛上了。
“皇上!”仗着自己未有理亏而对方又是个痴儿,男人怒了,皱着眉低喝一声。
谁知对方非但没被他吓着,还冷不丁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两手一拍,冲着他直呼道:“哦——朕懂了!朕懂了!”
男人只道她就要说出什么疯言疯语,却不料下一刻,她竟猝不及防地说:“朕想起来了!你这是虚汗,因为你心虚!”
女子的声音太过清脆响亮,以至于那些老僧入定的大臣们都纷纷侧目。被揭穿了的男人更是暗吃一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无碍,无碍……不过是个傻子信口胡言,他哪里能够当真?
话虽如此,男人还是不由自主地环顾四周,偷偷观察别人是怎么看他的。见个别同僚霎时向他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他禁不住心下一沉。
不,不……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得保持冷静。
这样想着,一颗心怦怦直跳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一国之君,惺惺作态地劝说道:“皇上还是赶紧回龙椅上坐着吧,一会儿摄政王就要来了。”
他本以为,这傻子皇帝一听到摄政王的名号,就会吓得脸色发白,麻溜地蹿回到她该坐的位置上去,孰料对方闻言,却是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片刻后,又冷不丁露出了然而促狭的笑意。
“朕知道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摄政王的事?”仗着自个儿是个公认的痴儿,明疏影“胡诌”起来,那是毫无压力,“朕听说,前些日子,那个户部的爱卿也惹摄政王不高兴了,然后就被‘咔嚓’、‘咔嚓’地砍了脑袋。”诉说着血腥暴力的话语,女子却笑得像朵纯洁的小白花,“爱卿啊,其实,摄政王他人很好的,朕劝你,要是真的做了坏事,还是早点跟他道歉比较好,这样他就能原谅你啦!”
明疏影如同称兄道弟般地说着,就差伸手拍一拍男人的肩膀了。然而,正是她这一番听似前言不搭后语的规劝,却叫对方听得胆战心惊。
不,不可能的……这傻皇帝只晓得吃喝玩乐,对朝堂之事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她不可能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所以,这只是巧合,只是巧合!毕竟,一个傻子的想法,谁能猜得透?!
男人仓皇无措地注视着女子如花般的笑靥,实在从中看不出半点儿狡黠的光芒。他勉强定了心神,刚要扯出一抹若无其事的微笑,就听得殿外有人尖着嗓子唱喏道:“摄政王到——”
电光石火间,男人不自觉地软了腿脚,明疏影瞅准了他身子一虚的空当,遽然伸手去扶,一边扶还一边煞有其事道地安抚他:“诶诶——爱卿你小心点啊!别怕、别怕啊!摄政王人可好了,你跟他好好赔不是就可以了。”
“莫须有”的事情莫名其妙地成了皇帝口中的“事实”,礼部侍郎简直是有口难言。他只得竭尽全力站稳了身子,握紧了拳头,去看那徐徐而入的男子。
还好,还好……摄政王并没有特意看他,压根就没留意到他!所以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只要像平常那样就好!
正这么自我安慰着,他看到来人突然在他身前顿住了脚步。
低眉顺目的男人登时心头一紧,却也只得强作镇定地抬起了眼帘。
然而,就在两人将要四目相接的一刹那,君宁天冰冷的视线却忽而从他身上挪到了女子的脸上。
103。拜你所赐
明疏影做梦也不会想到,自个儿不光“借尸还魂”,成了丽国的九公主,还一下子来到了七年后。
换言之,倘若自己还像个正常人一般活着的话,今年,她已然二十有四了。可偏生她“死去”了整整七轮春秋,待到重返人间之时,已是物是人非。
重回十七岁的女子只觉此番遭遇荒诞不经,奈何事实摆在眼前,她也只能信之从之。
是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在那猛虎的利爪下保住性命。
如是思量着,明疏影很快就迎来了预料之中的“变故”。三日后的辰时,定安侯将那日召集的四位公主又“请”到了御书房内。此人虽是未有坐到那位于正中的椅子上,却也跟那把椅子的主人差不了多少。因此,当他如同东宫三师一般,径自考问治国之道时,明疏影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她心里更多的感受,是好笑。
这个男子,分明是打着甄选储君的旗号来挑选傀儡,却一本正经得跟真的似的,连她这个出了名的傻瓜都喊来了,所以,她自然要给足面子,在他问到她的时候……
“嘿嘿……”
明疏影仰着白嫩嫩的脸蛋儿,咧开嘴冲着面目冷峻的男子傻笑。
实际上,她长这么大,装过可怜,扮过无知,就是没演过痴呆,是以,她也不晓得自己这一笑是不是够蠢,只暗暗琢磨着,就这副天真痴傻的模样,应当是入不了他定安侯的眼的。
果不其然,面无表情的男子只盯着她瞧了片刻,就眸光一转,不再看她这不堪入目的蠢样。
明疏影暗暗地松了口气:这种时候,还是莫要表现得太过聪慧为好,以免树大招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正这么想着,她就听到一位公主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说道:“本宫以为,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
明疏影差点眉角一跳:她才刚思忖着要锋芒尽敛,就有人急不可待地去做那出头之鸟了。
话说回来,那不是公主您“以为”,而是古籍中记载的治国之道吧?如此说来,她的这位“姐姐”还特地事先温习了功课,上着杆子要把细嫩的脖子伸出去,给那老虎啃咬!
抬头看了看那云鬓花颜、侃侃而谈的五公主,明疏影心里真替她捏了把汗。孰料对方说完了一通长篇大论还嫌不够,竟踌躇满志地瞥了几个妹妹一眼,似乎是在向其余三人炫耀自个儿的才学。
明疏影把脑袋埋低,当做没看见。
鉴于五公主一张嘴便高谈阔论、力压群芳,现场几乎没了其他公主开口的份。十公主支支吾吾地说了两句,就紧张得直冒冷汗,十四公主一如既往地含着手指、看着美男,明疏影则顶着副九公主的皮囊,兀自装傻充愣。
就在屋子里鸦雀无声——仿佛大家伙儿都在等着“考官”发话的时候,自认为拔得头筹的女子却按捺不住出了声:“侯爷。”
她娇声唤罢,居然噙着姣好的笑意,举步靠向了那浑身冒着寒气儿的男人。
“不知侯爷觉得,本宫所述如何?”
约莫是这五公主的口吻太过娇柔,明疏影猛打一个激灵的同时,竟鬼使神差地抬眼去看。
电光石火间,她发现,定安侯的脸上一如既往地寡淡如水,倒是她那五姐姐忽闪忽闪的眸子里,竟是透着隐约的爱慕与期待。
明疏影登时了然,却不得不在下一刻为之喟叹。
喜欢上这样一个城府极深又心狠手辣的男子,注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吧?
果不其然,她看到定安侯以冰冷的目光逼退了楚楚动人的女子,而后什么也不多说,就命人将几位公主送回了各自的寝宫。
又过了两天,身子康复些许的冬苓突然从屋外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尚衣监奉定安侯之命派了人来,要替九公主量体裁衣。
这无缘无故的,定安侯当然不会来关心后宫女眷的吃穿用度——他要给九公主做的,乃是那如假包换的龙袍!
明疏影顿觉一股冷气憋在胸口,险些叫她缓不过劲儿来。
怎么回事?!她那天明明装得挺像的呀?!缘何一转眼,竟挑了她做那龙椅上的人偶?!他就不怕她成为历史上头一个在龙椅上流口水、咬手指的皇帝,丢尽大丽国的脸面!?
话虽如此,她现下仍然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公主”,因此,别人来给她度量高矮胖瘦,她自然是得竭尽全力地……不配合。
于是,空荡荡的公主寝殿里,上演了一场久违的闹剧:公主怕痒,不让近身——这样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定安侯的耳朵里。
二十有七的定安侯正坐在御书房的偏殿里,忙着拟定新六部尚书的名单,乍一听这出乎意料的发展,姓“君”名“宁天”的定安侯大人却是连眼皮子都不掀一下。
报信的人见这尊大佛冷着脸奋笔疾书,心下禁不住就替那痴儿抹了一把汗。他实在拿捏不准对方这是何意,只得偷偷瞄了瞄在君宁天身边侍奉的小太监。
小太监悄无声息地垮了脸:他也是被临时拉来伺候这位祖宗的,摸不透侯爷大人的心思啊!
就在两人皆是越发忐忑之际,定安侯君宁天总算是为他们指引了方向:“听说九公主身边有个得力的宫女,九公主很是依赖于她。”
话音落下,两个太监俱是一愣,接着便同时恍然大悟。
这是要拿个宫女的小命去要挟傻子公主啊!
不是哄,不是骗,也不是普通的吓唬,面对一个跟三岁小孩没多大区别的痴儿,定安候居然直接以他人性命威胁!真真是……
一大一小两个太监情不自禁地感慨,这皇族血脉怕是气数已尽——丽国,真的要改朝换代了。
就这样,堂堂公主殿下的闺房里不多久便又闯入了几个不速之客,他们径直将剑锋抵在了冬苓的脖子上,冷声表示,公主若是继续无理取闹的话,他们便要取了这无用奴才的性命。
诚然,她作为公主的贴身婢女,居然没能“照顾”好公主,其罪可诛。
明疏影不敢再闹了。实际上,她并不是没事找事儿,不过是想借机强调一下,自己确确实实是个“傻子”,好让业已决定扶她上位的定安侯对她一百个放心,不去盘算要不要对她下手。谁知这定安侯也忒狠了些,她还没怎么闹腾呢,他就毫不留情地来了个“快刀斩乱麻”,直接把她吓得噤若寒蝉。
事关冬苓安危,她相信定安侯做得出来。所以,来人话刚出口,她立马就蔫了,皱巴着小脸儿,挤出了几滴泪花儿。
几个带刀的大男人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忍心瞧着个可怜巴巴的小女子当场哭成个泪人儿,这就默默地收刀走人了。
明疏影只得乖乖地由着几个嬷嬷对她上下摆弄。
一场危机就这么不着痕迹地揭了过去,奈何比起第二天的另一场,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惊闻自己没被选上——却叫那蠢货老九占去了便宜,五公主简直就要拍案而起: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委屈又悲愤地跑去找定安侯君宁天评理,却不料被对方轻飘飘的一句“公主芳龄不宜”给生生气哭了。
是了,五公主已值花信年华,却迟迟未有嫁做人妇,这是丽国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好几年以前,大伙儿就背地里纳罕着,这老姑娘眼高于顶,究竟是要怎样的青年俊杰才能抱得美人归?
后来,大家渐渐地明白了。你们瞧啊,每每定安侯入宫觐见的时候,五公主总是特别来劲,一早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娉娉婷婷地立在其必经之路上,只为同他打上照面、攀谈两句。恰好这定安侯也是个到了年岁却未娶妻的,如此一合计,这俩人似乎还有几个看头?
谁知,春去秋来,年复一年,定安侯二十五了,五公主二十二了,圣上明示暗示很多次,却都被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给挡了回去。大家伙儿再一思忖,不对啊?这分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啊?
时至今日,老皇帝都一命呜呼了,定安侯却照旧对五公主不冷不热的,大家才大彻大悟:果然是五公主芳心错付,撞上了那样一个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狠角色!
当然,像这样的话,众人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毕竟,眼下孰强孰弱、孰君孰臣,饶是垂髫小儿也能分辨清楚。
现如今,定安侯甚至当众拿五公主的年纪反驳了她,可真真是把人金枝玉叶的面子、里子都给扯没了。
明疏影听闻这一番蜚短流长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她跟听说书似的把这段秘史给听完了,随后默默无语地喝了口热茶。
“公主……奴婢只怕,五公主不会善罢甘休的。”
明疏影抬头冲她笑笑,拉起她的一只手,在掌心写下八个大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冬苓低眉耐心读完女子的简短箴言,抬眼回以哭笑不得的表情,“主子,您这一趟跌进池子里,倒真是把什么都看透了。”
明疏影兀自笑靥如花。
其实,她早就看透了,而今所求,不过是一世安顺罢了。
104。妹妹发怒
妹妹哭背过去了,这可吓坏了叶红绡。她也顾不上自己尚怀有身孕了,赶忙就要背起妹妹进到屋里去。所幸边上还站着个比她冷静的慈无声——当爹的二话不说就从长女手中“抢过”次女,一鼓作气将慈青花抱进了屋。
叶红绡没工夫同他抢,一路跟着来到了床边,看着他将妹妹安顿在榻上,就忙不迭上去又是拍打脸颊又是掐按人中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把小丫头给弄醒了。
“青花,青花,你别吓姐姐,别吓姐姐啊……”
在这一过程中,先前还横眉怒目的女子一瞬变得六神无主,这叫一旁的慈无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不能不扪心自问,如果他没有常年不归,是不是两个女儿就不会经历今日的这一番遭遇。
就在这时,他看着小女儿悠悠转醒,才刚目睹长姐关切而惊惶的眼神,眼泪就一下子夺眶而出。
“阿姐……”
“不哭不哭,青花不哭。”
叶红绡一见小丫头这模样,心都快碎了,下意识地就同儿时那般,将她从床上扶起,搂着她的身子,轻拍她的后背。
“都是我不好,阿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奈何小丫头还是按捺不住满心的悲戚和悔恨,泪水一个劲儿地往外涌。
“傻丫头,怎么是你不好呢?你一直都很好,一直都很乖、很懂事,天底下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妹妹了。”叶红绡说着说着,也是红了眼眶,她抱紧了小丫头的上身,不愿松手。
姐妹俩就这样互相抱着,不多久便哭成一团。
“阿姐,嗝……你、你这么多年……不嫁人,就是因为……因为这个,对吗?”
直到慈青花终于恍然大悟,泪流满面地问出这么一句,两人才离了彼此的身子,四目相对。
看着宝贝妹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仿佛悲痛到要流进心底的泪水,叶红绡忽然就什么也管不了了。
“嫁,嫁!姐姐嫁人,姐姐今年就嫁人!你答应姐姐,别再自责了,好吗?”
慈青花眼泪汪汪地与她对视,片刻后又依偎进她的怀里,忍不住“呜呜”地哭起来。
后来,叶红绡柔声安慰了妹妹好一会儿,才将她送回了玉骨轩,不太放心地离开了。她回身对上慈无声静默的目光,皱了皱眉,终是未置一词地与他擦肩而过。她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父亲”有没有留下来对妹妹再说什么,只自顾自地回了她的卧房,坐在窗前,一个人待了许久。
过了两天,叶红绡仍在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兑现那天安抚妹妹的话,然后便好巧不巧地撞见了终日无所事事的费姨娘。
本来,她跟这个女人即便是狭路相逢了,也是无话可说的,只需要视若无睹地走开即可。偏生她跟孙蒙的事不知怎地竟传到了费姨娘的耳朵里,这让与她偶遇的妇人顿时来了精神。
“啊哟,这不是叶姑娘吗?”
叶红绡看她一眼,不予理会。
“跑什么呀?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没脸见人了?”
叶红绡听着她意有所指的语气,细眉一敛,侧首瞅着她的脸。
费姨娘见状,娉娉婷婷地走了过来,噙着并不和善的笑意,问她道:“我听说,少爷的那位孙副将,好像有意娶姑娘为妻?”
叶红绡不着痕迹地敛了敛眉,心道这女人还真是“消息灵通”。
见女子不否认也不承认,风韵犹存的妇人得意地笑了:“哎呀,叶姑娘,你别怪我多嘴啊。你看看你,都这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有个男人愿意娶你,你这还在矜持个什么劲儿啊。”
叶红绡本就不是个能忍的人,听对方挑衅至此,自是冷冽一笑,反问道:“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我看费姨娘是实在闲得无聊了,白老将军又不搭理你,所以才到处打听别人的私事吧。”
此言一出,费姨娘姣好的面容顿时有些狰狞。
老爷基本不进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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