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妹子遭遇穿越-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香喷喷的娘子都已经被压在身底下了,秦大虎能听话的下去那才更怪呢。
身上汉子雄壮的身躯越压越低,那灼烫的鼻息也越来越近,没经过这架势的苏锦顿时慌得手都开始颤了,急促的喘着瞧着那模样似乎随时都能背过气去。
秦大虎忙哄道:“娘子别怕,老子保证,一定会轻一点的,一定不会让娘子痛的。娘子,娘子你就让老子抱下一下吧!”
苏锦急急拿手去推他压下来的熊脸,颤声道:“可我还没准备好啊……”
秦大虎两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喘着粗气认真的看她:“以前是我混账,伤了娘子的心,可我秦大虎可以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秦大虎待娘子定当一心一意,我眼里只有娘子,我爱的也只有娘子!什么甜言蜜语啥的,我这粗人也不会说,只是那会在牢里等死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好好的护着娘子,再也不会让娘子掉一滴眼泪,一定要让娘子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娘子,让娘子一辈子都过得开开心心的,保护着娘子,哪怕是要了我秦大虎的命也绝不让任何人伤了娘子分毫!”
听他提起被关押大牢的时候,苏锦也忍不住心酸了下,推拒着他脸的手也忍不住转为轻抚着他眼角迸裂的地方。
秦大虎握住她的小手凑到唇上亲了下,饱含情意的看她:“老子本以为这辈子都不能可以这般再看着娘子搂着娘子抱着娘子,可是没有想到,因为娘子的情深意重,老子倒是死里逃生,还可以有这等机会。娘子,老子真的想娘子,想的心肝都疼,你可怜可怜老子,就让老子抱一回吧。”
秦大虎的情话说的情意绵绵,苏锦在他饱含温情的眸光中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
已经得到允许,秦大虎整个人似乎都瞬间烧着了般,腾地下就火热火热。
他似乎压根就不觉得被子有何作用,随手往外一扯,那碍事的被子瞬间就被他扯了老远。粗厚的掌心有些颤栗的抚着身下那具绵软娇小的躯体,秦大虎感觉自己真的是有种被烧着的感觉,他浑身滚烫滚烫,热辣的汗不知不觉中就被逼出了身体。
面对秦大虎这如狼似虎的姿态,苏锦还是有些怕的,她微微蜷缩着身子双手也紧紧拽紧自个的衣裳,出于女人的自我防护意识,她的身子也忍不住躲闪着秦大虎的抚摸。秦大虎嘴里安慰着别怕,手下却该省的一点都没省,压根就无视了苏锦护住自个衣裳的小动作,直接伸手将苏锦的里衣往外一扒拉,再托住苏锦的背将衣裳往外一抽,瞬间先前还穿戴齐整的小娘子就剩下了个乳白色的肚兜,光着胳膊抱在胸前瑟瑟发抖。
秦大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露在空气中的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臂直动喉结,手里依旧不清闲,伸手摸索着往下哗啦一扯,顿时利索的就将小娘子的亵裤给扯了下来。顿时那小娘子可不就跟个光雀儿似的,抱着胳膊缩着腿儿,泪眼模糊的好不可怜?
秦大虎再也受不了了,抬手将自个粗腰上围着的那被单呼啦一扯就甩远了,犹如熊扑弱猫仔似的冲着身前的小娘子就压了下来。苏锦眼睁睁的瞅着那庞然大物黑压压的扑来,胳膊腿儿抖得更加的厉害,尤其是不可避免的瞅见某狰狞凶残之物,更是吓得眼角都沁出了泪。
她后悔了咋办,这当口能反悔么,谁能告诉她能反悔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爷不厚道的不将这一过程给写完了,爷能告诉乃们,其实爷卡肉了么……
其实昨个没好意思跟乃们说,爷今个其实还有一场相亲的。唉,怎么说呢,这回这人吧,倒不是前头那些极品了,人一般,看样子挺老实,和爷家里倒是门当户对的,总得来说是个过日子的。家里都在劝,都这岁数了,还挑个啥劲?差不多能过日子就行。
唉,反正就这么暂且谈谈看吧,可能爷属于慢热型的吧,再好的人爷一天两天的也不会有感觉的,如今真的是这种感觉,爷对他几乎没丁点感觉,任他如何讨好就是不来电。明天就要开始第一天约会了,爷能偷偷告诉乃们,其实爷心里连一点小期待都没有么?
但愿他能老实点别对爷动手动脚,否则,爷真怕会一脚踹飞他。
苍天,爷大概能有七八年不曾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了,难道说,爷……性取向有问题?!
擦,说笑了,爷应该喜欢的,应该是男淫吧?
泪。
土豪们,亮相吧——
第47章 v章
秦大虎庞大的身躯压下之后;捧过苏锦的小脸就一个劲狂亲不止;苏锦受不住他这般野蛮的亲法;只得颤着手推着他的脸;脸蛋使劲的往外抻着躲闪着那锲而不舍凑过来的熊嘴。
秦大虎伸手将她按在他脸上的柔软小手抓握在粗厚掌心里,边摩挲着;他边哄道:“乖乖,别怕别怕,老子只是亲亲你,要是嫌老子亲重了;老子这就轻点。”说着又压下了脸;瞧那架势又想着往人家娘子那白嫩嫩的脸颊上啃。
苏锦忙一转脸将自个的小嘴及时凑了上去,苍天;她宁愿让他亲着嘴,也不想再让那张熊嘴再蹂躏她那张嫩生生的小脸了。
压在嘴唇上那抹湿润柔软让秦大虎微微一震。眼睛一亮之际,他捧过娘子的小脸对着人家的小嘴猛地一嘬,然后抬头又压下,对准小嘴又是一嘬!
苏锦被折磨的快疯了,瞧他那锲而不舍还想再对着她小嘴嘬上个十回八回的模样,她惊的忙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颈,然后微微抬头紧紧将小嘴喂了上去,再也懒得跟他再耽搁,直接探出小舌直接顶开他的唇灵活的窜了进去。
秦大虎猛然虎躯一震!
男人在这方面根本就是无师自通,似乎在那香滑小舌探进来的那刹秦大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压根不用人来提醒,直接捧过小娘子的脑袋深深压在枕头上,粗苯的大舌头纠缠着那香滑小舌狂追不舍,他搅动着,纠缠着,重重吮吸着,深深咂摸着,那恨不得吞噬入腹的力道激的那小娘子一阵娇喘过一阵,可此时想要将小舌退后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秦大虎食髓知味享受着唇齿交融的滋味不肯罢休,而他此时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烫,双手更是忍耐不住的抚摸着身下那纤细光滑的肩头,粗厚的掌心不住的摩挲着,渐渐的便沿着那玲珑曲线往下移动,尤其是抚摸到了那团白玉膏似的雪腻香酥,更是激动的一掌罩住,掌心颤栗的摩挲揉捏,身上的温度更是灼灼上升,抵在身下娇娘子股间的某物更是灼烫似火坚硬如铁。
当那布满粗厚茧子的掌心一路滚烫的沿着细弱的腿儿摩挲到那精致小巧的玉足时,秦大虎终于再也无法忍耐,狠狠将两只玉足握在掌心里把玩了两下罢,蓄满力道的大手突然就袭上了那细弱的小腰,握住后猛地往下一扯,与此同时他将身下那细弱的两腿直接炕上了自个的肩头,顺势欺身往前一送,顿时那如火的柱头就那么直接杵在玉门口,蓄势待发。
刚被人放了嘴的苏锦正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突然猛一个变动,随即自个玉门即将被攻陷的危险令她陡然惊颤了身子。
感受着那处坚硬的火烫,不用去拿眼睛特意去看,她都能想象的出那尺寸足矣令她心头发慌了。她怕自个受不住,就一个劲的拿手去拍打他的胸腹,颤声哀劝:“再等等,我还没准备好,有点怕……”
秦大虎喘口粗气,只得硬逼着自个往后退了少许,俯头灼灼盯着人家娘子的腿心处,见那粉嫩殷红的,顿时红着眼吞了几口唾沫。
他伸手有些发颤的覆了上去,一掌罩过,有些没章法的揉搓了好几下后,在那小娘子抗拒的扭动中,还是伸出了手指,冲着那颤巍巍的桃源处就按了上去。
苏锦陡然娇喘了一下,固然身体有些排斥那突如其来的异物,可怕待会她受不住他那庞大的尺寸,因而这前/戏再怎么难耐她也得守住。
秦大虎瞧着身下小娘子小脸微皱,贝齿咬唇眼角沁泪的可怜相,不由怜爱的哄道:“乖乖再忍忍,刚开始就是有些不好受的,再等等,马上就会舒服些的啊。”
苏锦索性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她真的不想再见到口里怜惜旦旦脸上垂涎三尺模样的熊。
也不知这样的折磨过了多久,只是在她身子越来越软,浑身都软的犹如一滩水忍不住轻颤的时候,陡然腰间被人一箍,瞬间被股力道往下拉——
腿心处陡然钻进来的异物胀痛的苏锦陡然咬紧了枕角,眼里的水雾瞬间就凝了泪下来,她不住的泣喘着,浑身更是受不住的颤栗。
秦大虎刚进去就被里头的紧致给卡住了,他粗喘着气,掌心摩挲着那滑腻柔润的股间,粗噶着嗓子哄着:“我的娇娇,乖乖啊,别怕放松点,让老子再进些啊。”
苏锦胀痛的难受,边泣着边扭着身子退缩着要结束这场型号不匹配的对决,可腰间那箍着的蒲扇似的大手可不就跟个铁箍子一般,仅一只手就能将她那孱弱的小细腰给握了个大半,更何况在察觉到她的退意之后陡然又箍上去的另一只手?
箍着那小腰,秦大虎咬着牙开始慢慢的上下运动,苏锦抠的枕头几欲变形,饶是咬紧了唇瓣也终究是忍不住的溢出了几声难耐的泣声。
“乖乖,娇娇,不怕不怕啊,老子慢慢的弄,保证弄不痛你啊。”
里头湿软紧致娇滑直逼的秦大虎恨不得能掐着那腰一冲到底,可见了身下小娘子愈发娇颤的可怜,只得暂且忍了,扛着那柔细的腿儿慢慢的厮磨。
这么反反复复的十几下过后,秦大虎开始寸寸逼近,苏锦前头还能忍着,待那粗硬之物直逼她身体最深处那时,苏锦惊得喘泣一声,低声呜咽着挣扎着起身拍打他要他停下。
什么时候秦大虎都能依她,惟独这时候,他是说什么都不会依的。
秦大虎狠狠心,沉着腰杆继续逼近,抽出之后再进去便是又逼近寸许,待到几次之后他终于得以逼近最深处的销魂所,他眯了下眸子,微不可查的吸口气后,一咬牙开始箍着那小腰逐步加大力道来回捣入,次次连根没入直捣销魂所!
苏锦哭着抓起枕头拍打他,秦大虎随手抓过那碍事的枕头就扔下了炕,嘴里乖乖娇娇的喊着,可身下的力道却纹丝不减,该抽出的时候就抽出,该挺/进的时候就毫不怜惜的挺/进,没过十几下就弄得身下小娘子哭瘫成一团,而秦大虎感受着那疯狂颤栗的紧致处,却咬着牙没有停顿的继续冲锋……
这一夜秦大虎怕苏锦受不住所以就弄了一回,可就单单一回就足够她受的,待完事之后,苏锦那两条可怜的腿儿更是颤抖的合都合不拢,腿心深处甚至还仍有颤栗,尤其是那秦大虎拿湿毛巾给她擦拭的时候,尤为的颤的厉害。
苏锦哭累的颤巍巍的挣扎背过身去,这只熊好凶残,她再也不要理这只熊了。
秦大虎拾掇完后,神清气爽的上了炕,掀了被子躺下之后,他顺势从后头一把将那小娘子搂抱在怀里头,一只胳膊忍不住下移,待捞着小娘子那两只小巧的玉足后,赶紧搁在掌心里牢牢握着,这么摩挲着,然后就保持着这么个姿势,心满意足的将下巴搁在小娘子的头顶,蹭了蹭后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秦大虎起了身后,满脸柔情的俯头亲了口那还在熟睡中的小娘子,穿了衣裳下了炕,秦大虎穿好鞋后出了屋子,仔细将门给合好之后就匆匆出了门,去村里将老少爷们全都召集起来后,打算商量着日后的出路。
没成想这群大老爷们还没走到后山头,就远远的瞧见有两个汉字朝着他们村的方向越走越近,一见着生人进村,秦大虎他们赶紧就提了手里武器下了山就往来人的方向赶去,从回来之后,各家各户手里就不离所谓的武器,有弓箭的拿弓箭,有锄头犁头的就拿锄头犁头,甚至连睡觉这武器都是在炕边守着。
只待他们走近了,秦大虎方发现这两人甚是眼熟,等两人道明来意了,秦大虎他们方恍然大悟,可不就是先前他们狱中的狱友是谁?
却原来是前个夜里光头疤他们就攻破了县城,四百来号人来攻打百十来号人的县城,更何况狱中的五十来号人已经被解决个差不多了,剩下的县衙里头的几十来号人,就是踏也能将他们给踏残了,所以光头疤他们攻破县衙是毫无悬念的。
虽说秦大虎对此心里头早已有数,可如今亲耳听得这消息,他们还是在心底松了口气。而两位却分别是光头疤和另一伙头目派来的,主要目的是说项,希望秦大虎他们等加入他们的造反队伍里,多个人多分力气,待到大业既成那日,保证是兄弟几个各个都是高官厚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从生死关经历了一茬,东山村的老少爷们不似先前那般浮躁肤浅了,对待事情尤其是造反的事,就有些慎重。别的不说,就光看攻破县城的光头疤他们,派来说项却是两个不同帮派的人过来,想来县城如今是两方势力在争霸,哪怕同是造反一派,可人心却不稳,加入这样的团伙,难成大器。
如今县城是光头疤他们占领了,整个县城全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中,至于先前的那王县令,听得那两人洋洋得意的描述,那狗官被抓了起来,一人上去一刀给亲手剐了,甚至连他的家小都没放过,连老带小全都弄死,这叫斩草除根。至于那家眷们,那两人笑的有些腻味,他们说道,自然是漂亮些的留给他们头了,剩下的则由他们这些弟兄们瓜分了。甚至还有那些与那狗官沆瀣一气来对付他们的衙役狱卒们的家眷们,全都是这般处置,所以那夜过后,他们这些兄弟们就忙开了,成日里的在县城里抓人逮人杀人,别提有多痛快了。
听到这,秦大虎他们不由得有些心里不舒服,可面上没表现出来,至始至终都是和和气气的随他们说了。只是待他们问道要不要加入他们之时,秦大虎便代众人给拒绝了去,只道是经过前头生死劫,乡亲们怕事了,只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想再惹什么麻烦。
那两个人似乎没料到秦大虎他们会拒绝他们这么好的提议,听秦大虎说他们还想本本分分的过日子,不由得就有些嗤笑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想当良民本分过日子?不造反,等着上头来人抓,照样还不是个死?
两人就又劝,后见秦大虎他们态度坚决,只得怏怏不快的离去。回到县城之后便对各自的头目说,这秦大虎看似是条汉子,实则是个胆小怕事窝囊的,实在不足以拉他来成事。
不管县城里那两头目怎么想,秦大虎他们见着那两人总算走了,可算是松了口气。不用去专门打听他们都能猜想得到如今县城里是怎么一个混乱怎么一个鸡飞狗跳,就这样的乌合之众,还想异想天开来成事?幸亏是那夜攻打的及时没将消息散播出去,所以那些赶路的大头兵们还没得了信,可这么大的事终于是包不住的,待到消息走漏那时,八千府兵们黑压压的压过来,那小小的县城,那矮矮的城门可能挡得住府兵们的威力?
东山村的老少爷们齐齐摇了头,悬啊悬。
秦大虎环顾了下周围,沉声道:“如今这情形,咱也管不上别人了,咱只能是抱成一团来将咱们的这小山村的乡里乡亲们给护严实了。不过好在咱背靠大山,一有个风吹草动咱就能及时逃到大山里头去,前头被人给包了饺子,那是咱没设防,没想到那心黑的狗官会突然来发难,可得了这教训,咱得长点心,日后不能跌进同一个坑里。所以我决定,从今个起,每天都派上一队人巡逻,晚上也得留下两个人爬到树上守夜去,一有个风吹草动,立马就回来通知咱乡里乡亲们,咱们离开往山里逃。”
刘秀才也点点头:“刚里正大人没有答应那两个人是对的,如今的县城成了一滩浑水,只待府兵一来,极有可能是不攻自破,里头造反的人绝无活路。而咱们村好在是依山傍水,得力于地利,咱们退可守,进可攻,倒是有一线的生机。”
听得刘秀才恭恭敬敬的称他为里正大人,秦大虎觉得身上有些不自在,后来又听得那秀才说道进可攻,秦大虎脑中有什么划过,随即转头吩咐齐大牛:“近日来你辛苦些,连日连夜的多做几把弓箭出来,还有那长枪长矛的也多做些来,不用担心图样,等会我跟去一块去打铁铺,我跟你说如何来做。”
听得要做弓箭还有长枪长矛,从来没摸到兵器的村里后生顿时两眼都发亮了,顿时都想跟着去打铁铺瞧热闹。秦大虎没让,虎着脸喝斥了一番,选了村里头年轻力壮的汉子们,一队十个人统共分了三个小队,勒令他们来回在村周围巡逻。
被选入队伍里的汉子们顿感新鲜,雄赳赳气昂昂的扛着锄头巡逻去了,至于没被选上的,则捏了捏自个不算结实的胳膊,暗下决心,得将自个给练结实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写肉,爷也很想一笔带过,什么一夜翻云覆雨,一夜颠龙倒凤,还有一夜什么的,可若爷真这么写了,估计你们会疯的
好吧,昨个主要是因为爷提不起劲来了,啥心情都没了,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味,就没写文
爷不知是不是爷慢热的太厉害,为何才区区不过一两日的功夫,爷那位能表现的好像已经陷入热恋一般,可爷感觉爷就跟个局外人似的,冷眼旁观?
昨天突然想想,陡然就觉得有些愧疚,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的慌
好吧,昨个没更,深感对不住大家,今个就两更吧!
现在,是土豪走秀台的时间,请华丽丽的上台吧——
第48章 v章
秦大虎从打铁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头了;他先是去了朱大家里遛了圈;所幸那朱大家里还剩下那么三五扇猪肉,他割了几斤上好的五花肉;让朱大分出了一半顺道也帮他跑个腿送回他家里;而他则提着另外一半猪肉外加几块带肉的大骨头;径直就沿着村路往苏锦家中的方向而去。
进了屋子之后;秦大虎瞧着里屋还是静悄悄的,遂将肉和骨头搁在了菜板上;在锅台上的抹布草草擦过手之后;他掀了帘子进了屋;见着炕上还窝在被褥里安安静静合着双手枕在脸颊上睡得喷香的小娘子,不由的就心声怜爱;轻手轻脚跨上炕后,俯身对着那小娘子睡得红晕两坨的脸蛋就是轻轻一口。
下了炕后,秦大虎就去了院里劈了些柴火,捧进了屋后就搁在了灶窝里,往锅里添了两三根肉骨头,又添了些水后,盖上锅盖就开始蹲在灶前烧火。
苏锦迷迷糊糊的从沉睡中苏醒,隐约闻得到骨头汤的香味时她那尚迷糊中的脑袋还在想着,她还没开始烧饭呢,哪里来的香味?
等她睁着惺忪的眼儿好一会了,意识渐渐开始回炉,听着外间不时火烧木柴的噼啪声,她终于知道自个身在何处,也终于知道是哪个在外间烧火熬汤了。
下意识的往窗户的方向看去,隔着窗纸投来的光线无不在告诉她已经日上三竿都不止了,苏锦忙坐起身要穿衣,不成想胳膊刚撑着炕面要坐起,整个小腰却酸痛的压根就让她直不起来,直接一个仰倒重新跌回了炕上。
里头小娘子柔弱的低呼声瞬间让烧火中的秦大虎一个高蹦了起来,直接就冲到了里间,待一转头见着炕上小娘子裸着半边雪白柔软的身子在被外头,正含泪咬着唇,抬着同样光溜溜的小胳膊揪着那被子,企图要将那被子往上扯可却扯不动的可怜相,秦大虎身上的血顿时有些热了。
他抬腿上炕将那柔弱无骨的小娘子从被子里托了出来,直接就搁上了自个的怀里,托着小娘子光滑的两条细腿分了开来,环住他粗壮腰身后就让那小娘子坐在了他怀里,他则俯了头,激狂而热烈的吻上了小娘子那白瓷玉般的柔软脖颈。
苏锦手上没力气的软软推拒,秦大虎吻得火辣,那粗短的胡茬搜刮在她细嫩的脖颈上,让她有些痒又有些微疼,她难受的嘤咛了声,这时那灼烫的唇却猛地将她颈肉一嘬然后一叼,随即重重一吸,惹得苏锦忍不住低喘出声。
苏锦瞧他那性致勃勃的架势,还惊吓的以为他当即压着她会来上一回,可没想到在最后一记深吻后他却放开了她,胳膊向外一探捞了她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的如伺候孩子般仔细给她套上,虽是动作笨拙,却是认真无比,套左胳膊然后套右胳膊,然后系上带子,一一做的有条不紊的。
穿戴完毕后,秦大虎两眼亮的出奇,掌心捧过苏锦那粉霞微染的小脸,火辣辣的啵了一口后,这才意犹未尽道:“娘子可是饿了?还是渴了?老子刚在锅里熬了娘子最爱喝的大骨头汤,待会就能喝了,娘子若是不着急的话就等等,待会老子给你盛汤过来喝。”
苏锦浑身酸软的没力气,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顺势瘫在他的怀里,脑袋搁在他的颈窝处,有气无力的在他颈窝里弱弱道:“先抱我下炕。”
秦大虎低头瞅瞅那柔若无骨瘫软在他身上的娇儿,再听着她那连说话没力气的低弱语调,不由担心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