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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妹子遭遇穿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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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兽夹困住的近百个府兵掰着兽夹看着血流如注的腿脚不由大声咒骂,腿脚的痛楚令他们寸步难行,奈何嚎叫咒骂声却依旧唤不回那些急赤白眼要杀人的同袍们,行动不便的他们索性坐在了原地围了圈咒骂那些使坏的刁民,诅咒那些刁民早些被他们同袍大卸八块。
冲下山的把总似乎有种队伍清减的错觉,可这种想法也就在他脑子里略过一瞬就了无痕迹,接着手里佩剑一挥,继续嘶声力竭的吼着往前冲,仿佛这小山村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仿佛只要踏过这个村,他的锦绣前程就会近在眼前。
说起升官发财,他脑中又是一热,一马当先,边挥舞着佩剑边吼着:“冲啊,杀啊,兄弟们跟本把总神官发财去!冲冲冲……啊!”
把总带着洪流一般的府兵们义无反顾的朝前冲,正吼的尽兴的时候突然觉得脚底一软,接着不等他反应过来,脚底泥土已经迅速塌陷,他整个人一瞬间从原地消失,只余有一个惊恐的啊字震荡徘徊!
紧随而至的洪流自然不可避免的步了把总的后尘,一步踏错紧接着便似尖锐器物入人体的噗噗声,小山村的上空顿时传来不绝如缕的惨叫声。
有些反应快的府兵已经猜到是种了埋伏,欲要后退,奈何身后的府兵毫不知情还一个劲的往前冲,巨大的冲力袭来,饶是反应过来的府兵再怎么惊恐也得被推入那巨大的陷阱之中。府兵们就这般你推我挤的冲进了壕沟里,而壕沟底下那一排排尖锐的木刺却不是吃素的,从两米处摔下来的府兵们接触到木刺那是不死也残。
不过是区区的一道壕沟,没有多少经验的村民们哪里能将这道陷阱掩饰的天衣无缝?可正是由于把总的急功近利粗心大意,竟将多数的府兵推进了万劫不复之地,尚未正式开战,把总带来的府兵就折了大半,光是陷进壕沟里的就足足不下三百来号人!加之山上那百十来号人,如今尚能站着打仗的士兵就不剩百八十来号人,此时此刻正惊恐万分的看着他们眼前巨大的壕沟,听着里头的惨叫声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吓蒙当处。
怕是策划人苏锦都没成想到区区一道壕沟竟会造成如此的成效,当真是应征了一句话,一将不行,累死三军!
秦大虎抹了把脸,低吼:“孙狗子你他娘的等什么!”
孙狗子一个激灵回神,扛着长戟连滚带爬往壕沟处冲:“戳戳戳!孙狗子我戳死你们这群兔崽子!”
同样拿长戟的十来个小伙子也回了魂,随着孙狗子就来到了壕沟前,对着沟底尚存活还想着往上爬的府兵狠命一戳!一戳一个准,这噗噗噗的声音听着当真过瘾,不等孙狗子他们戳上两三个,男人骨子里的杀性就被调动了起来,不用人教,各自都甩着膀子戳的又狠又快。
壕沟对面正想着对策想将壕沟里同袍拉起来的府兵们,看着此情此景瞬时傻眼。没等他们傻眼片刻,对面如雨一般的箭矢嗖嗖嗖的直射而来,距离隔得近不说,秦大虎他们的手法又是一等一的准,第一波剑雨过去,对面就倒下了不下十来个人。不等对面人反应过来,第二波剑雨随之而至,一连三波剑雨过去了,对面府兵们才终于有了反应,他们这是中埋伏了!
府兵们又惊又怒,他们怎能晓得,区区几个泥腿子竟然胆大包天敢和他们堂堂府兵硬碰硬?!
可得知中了埋伏,这些府兵们除了能立即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躲避剑雨之外还能怎办?逃吗?总兵大人尚在壕沟里不知生死,他们冒然逃走,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唯一的方法也只能是拼死一搏,若是将这帮贼子拿下,或许他们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又是几轮剑雨过去,虽然他们及时灭了手里的火把趴在地上闪躲剑雨,可秦大虎几个的眼却是贼好使的,天生的猎手能准确的捕获猎物的所在方位。几轮剑雨过去,地上趴着的人不剩三四十个。
虽然壕沟里站起来的几个被孙狗子几个拿着长戟挨个点名,可毕竟壕沟里那三百来号人没死的也有不少,有几个甚至躲过了孙狗子几个的催命长戟,从壕沟里爬了出来。
光头疤摸了摸光亮的脑门,舔舔嘴,幽幽的笑:“兄弟们,上菜喽——”
说着提着砍刀一马当先,扬起雪亮的砍刀,噗的一声将那刚爬出来的府兵一刀砍断了脑门。
对面残余的府兵看到此景将近崩溃。本来看到府兵爬了出来他们还存有幻想,如今瞧来,对面那帮刁民对付他们的法子层出不穷,今个他们想逃出生天,恐怕是难上加难。
对面趴着的府兵被弓箭手挨个点名,由百八十个变成五六十个渐渐变成三四十个,而壕沟里的府兵们更是在经历着他们此生最大的噩梦,两米多高摔了下坑,没摔死的被木刺刺了个对穿,没被刺死的被长戟挨个点名,爬,爬不出来,爬出来的却是各个做了无头尸,甚至连在沟里装死都不成,那血淋淋的长戟似乎长了眼睛,人死没死他都能断的出来,一个对穿过去,装死也得死。
最后那残余的十来个府兵彻底崩溃,拔腿就往树林子里冲,毫无疑问,被秦大虎几个弓箭手们挨个点名。
这场一面倒的屠杀不知过了多久,待到没了凄厉的嚎叫声了,弓箭手们才梦幻般的放下了手里的弓箭,你怔怔的看着我,我呆呆的看着你,而持着长戟的一伙人也呆若木鸡的看着一沟底的死尸,回不过神来,就连那光头疤也难以回神的盯着一地的无头尸们,一时间,齐齐发怔,这就……胜了?
李二猛地嗷一嗓子:“咱们胜了?”
众人齐齐一个激灵,胜了?胜了?!区区他们几个,竟将五百府兵打残了?
后又立马齐齐摇头,不可能,太不可思议,他们怎么能胜呢?
孙狗子再次抬起长戟呼喝呼喝的对着壕沟底一阵一阵的刺,杀呀杀,杀死这群丘八兔崽子们,他们还没胜,得继续杀!
齐大牛他们下意识的拿起弓箭要对着对面的空气射击,光头疤他们重新抬起砍刀总觉得还得砍点什么才能安心,这时秦大虎压制住心底翻滚的汹涌,深吸口气,大声喝道:“咱们胜了!胜了!!”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胜……了?
抬头环顾四周,他们的脸色由质疑转为惊疑,再慢慢的脸色扭曲,似惊喜太大难以置信,憋着一口气刚要大声嘶吼,突地听得山上传来喊叫声:“他娘的,山下什么情况,能不能叫个人传信过来!老子几个还在山上,被他娘的破玩意夹了腿了!”
众人即将出口的兴奋嘶吼声噎在了喉咙里,面面相觑。
秦大虎看着周围一圈人眼中闪过的绿光,随手拾起地上的砍刀,掂了掂:“要不,一块去看看?”
第54章 三百府兵
五百府兵外加那个把总;一个不剩;全被东山村不足百的泥腿子们包了饺子,这事要说出去,恐怕每一个人会信。别说别人;就是亲手制造这一事件的秦大虎光头疤他们;直到现在也还是觉得晕晕乎乎的有些做梦的感觉。
解决掉了山上那百十来个人,秦大虎他们就浩浩荡荡的回了村,拾掇好战场拣拾完武器将尸首全都处理完毕后;秦大虎就头重脚轻晕乎乎的进了屋,待见着正忙里忙外蒸着馍馍的苏锦后;突地一声激动的大吼:“娘子!”
苏锦被吼的震了下;回眸诧异的看他:“咋了?”
秦大虎快步走向她,猛的一把将她抱起;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她,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和激动:“咱们胜了娘子!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咱们打了个大胜仗!咱们今后有好日子过了!”
苏锦抬手替他擦着脸上的污垢,柔柔的笑着:“真的?”
秦大虎狠狠点了两下头:“真的!”
苏锦笑的更柔:“大虎,你真能干。”
秦大虎登时觉得一罐蜜似乎直接铺在了心底,甚至连嘴里都感到了甜的滋味,晕晕乎乎的有些找不到北。
“大娘她们怕是还不知道这喜讯呢,大虎,你赶紧的将山里头的乡里乡亲接出来,一晚上的担惊受怕,如今天又凉,可别害了病。还是接回来先,让她们也知道这喜讯高兴高兴。我这厢先做上热汤热饭,咱村里兄弟们累了一夜,山里的乡亲们也跟着遭罪了一夜,回来都吃口热乎饭暖和暖和。”
听着苏锦柔柔的声音,秦大虎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正犹如苏锦所说,秦母他们在山上真的是一夜的担惊受怕,听着山下喊打喊杀的声音,他们心急如焚,各个佛祖神仙拜了个遍,只求苍天开眼给他们个活路,没想到苍天真的开眼了,在见到各家的二郎来接她们的那刹,她们不由得喜极而泣,抱着亲人不撒手,临了大难了才知道,人在世一辈子真正求的不是大富大贵,而是能和至亲至爱之人踏踏实实平平安安的相伴到老。
一村人几乎扶老携幼的一路哭着从山上下来,共同患难过一遭,一村人的联系似乎更紧了些,以往几家有些矛盾的,在这次动荡之中矛盾也随之烟消云散了,一村人和和□□的仿佛是一家人。
简单的在村里摆了饭桌,吃着热腾腾的馒头喝着热腾腾香浓的肉汤,这种岁月静好让每个人心里升起了对和平的渴望。
但愿这种日子能一辈子继续下去。望着周围乡亲熟悉的脸庞,每个人心里都想起了这样的想法。
老百姓一辈子也就图个安稳,可是统治者却未必肯满足老百姓这一卑微的愿望。
吃完了饭大多数村民都回了家休息,可秦大虎几个却不得不再次聚在一起协商,因为县城里还有三百府兵尚未解决。
从几个府兵嘴里他们撬开了些信息,那个于千总似乎是给了那个把总三个时辰的时间,如今算来还有一个时辰,若是一个时辰之后那把总还没回去回复,只怕那个千总就会察觉到事情有异,从那千总整顿兵马再次攻打进东山村,恐怕还得有一个多时辰的功夫,还剩两个多时辰的时间,不知他们能不能来得及部署。
按着李二的建议还是要依靠壕沟,做障眼法,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毕竟五百人都不怕了,区区三百个还怕个鸟。可刘秀才却不看好,之所以能将那五百府兵一网打尽,靠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天黑不说又人困马乏,这才大意着了他们的道,待到白日作战,他们这里就不占优势了,更何况那方休整了一夜,而他们却一夜紧张作战未眠,如今形势不利,这个作战方法实乃不靠谱。
秦大虎和光头疤也觉得刘秀才说的有道理,不由看那刘秀才,希望他能想出个好法子来。
刘秀才沉吟许久,方叹气道:“这仗不好打。”
休整了一夜并有所防备的府兵,的确不是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能轻易打败的。
秦大虎听后也心里发沉,这仗的难度如何他心里有数,别看他这些日子将村里的小伙子拉出去练了又练,可终归揭底还是没法跟正规府兵相提并论的。
光头疤摸着脑门:“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法子?昨晚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还没来得及四处炫耀呢,难不成今个就要还回去?”
刘秀才叹气:“咱们能依靠的也就是地势而已,除了对地形熟悉外,打一个出其不意,咱还能有何优势?”
众人沉默,心里清楚,这一仗怕是要打的艰难,除了能在山路上做陷阱埋伏以外,怕是他们很难像昨夜那般巧取这场战役。
一百人对三百人,虽然势力有些悬殊,但只要肯拼命,其实也未尝没有大胜的可能。众人目光坚定,抬脚走出里屋,秦大虎刚说了,全都回家休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集合。
秦大虎和光头疤并肩走出了屋子,和众人隔出了一段距离之后,秦大虎看向光头疤:“今天这场仗不好打。”
光头疤耸耸肩:“老子知道。”
秦大虎目光深沉:“昨夜的仗一胜,你们也算逃的一劫,其实倒也没必要陪着整个东山村在这出生入死了。”
光头疤摸了摸光头,抬头咧嘴冷冷一笑:“怎么,过河拆桥么?同生共死过一场,难道老子如今不算是东山村的人?”
秦大虎有些讶异。
光头疤的目光打不远处那些东山村百姓淳朴的脸庞上扫过,感受着他们面部洋溢的幸福之感,似说给秦大虎听又似自语道:“官府将老子的家都毁了,老子还能去哪?总得找个地落脚吧。东山村老子看不错,老子打今起就是东山村的人了,怎么,你不欢迎?”
秦大虎不置一词,这光头疤若喜欢呆这,他还能出口赶人不成?
秦大虎跟家里打了声招呼后就去了苏锦那里,本来是想好好跟她说说话,奈何苏锦得知接下来的战役后,死活把他赶上了炕强令他歇息,待他鼾声打起后她就解开了腰间围裙,甩了甩胳膊,呼了口气就出了门。
刚出了门,果不其然就见着在她门口不远处正负着手踱来踱去的刘秀才。
见着苏锦出来,刘秀才心中一定。
“苏娘子,关于这次对战……”
苏锦抬手制止住他,回头往门内看了眼,随手掩好门,抬眸示意:“咱们去别处说。”
待离了家门远了些,才示意那刘秀才将整盘计划和盘托出,听得那刘秀才愁眉苦脸道,他们除了拥有地势这一优势外,再无其他胜算,苏锦沉默了些许。
“找人去偷偷探查情况了没?”
刘秀才正色道:“派了人,一旦有大队人马进山,立即就会有人前来报信。”
苏锦点点头,沉吟片刻,方道:“其实,咱们可以再造一优势。”
刘秀才眼前一亮:“苏娘子有何妙招?”
苏锦隐晦一笑:“倒也谈不上什么妙招,其实这道理你我都懂,便是擒贼先擒王。”
刘秀才眼前一亮之后又暗了下去,叹气:“谈何容易?”
苏锦道:“不用擒,让他死便可。”
刘秀才大骇:“那就更不容易!”
苏锦未再多说什么,只道:“你只管带着他们布好埋伏就成。”
刘秀才惊疑不定的离去,苏锦神色如常的转身回了屋子,而沉浸在各人心思里的两人自然没瞧见不远处光头疤那狐疑的目光。
一个时辰之后村里青壮年集合,早在一刻钟前报信的人就回来了,果不其然那把总的迟迟不归引起了县城里那位千总大人的怀疑,虽然进不了城做进一步的探查,可县城里的动静却是瞒不了的,那几百府兵整装待发的声音可是令前去探查的人听得门清,那铿锵有力的肃杀声当即是吓得他们心惊胆颤,什么也顾及不得,撒丫子快跑的急急回来报信。
秦大虎他们匆匆和村里留守的妇孺们告了别,然后就各自拿着武器头也不回的匆匆大步跨上了出山的路,这一战虽然艰险,可他们不得不战,不为他们自己,也为他们身后正殷切望着他们身影的亲人们。此战必胜,此战不得败!每个从东山村走出来的汉子都目光沉稳坚毅,必胜,必胜!
看了秦大虎他们走的远了,苏锦有条不紊的将腰间围裙给摘了下来,然后回屋带了背篓,脚步不停的冲着秦大虎他们所去的方位而去。
秦母远远瞧见,一惊,忙几步上前拦住:“苏娘子这是去哪?这兵荒马乱的,娘子你可莫要上前。”
苏锦轻笑着:“没事,我就是去采些蘑菇野菜,等会大虎他们凯旋归来了,也好吃口热乎汤不是?”
秦母恍然道:“这样啊,那咋不去后山采呢?后山多方便?”
苏锦还是轻笑:“总觉着顺着他们走的路我能安心些。好了大娘,我得赶紧的去了,待会回来还得有别的事呢。”
不等秦母再说什么,苏锦就忙一个错布打秦母旁边走过,不打一会那轻盈的身影就消失在丛林之中。
秦母好一会才回了神,这一回神不由脸色一变,她这才猛地想起,这数九寒冬的,哪来的蘑菇和野菜?可她急急抬头看去,哪里还有那苏锦的身影?
埋伏在府兵必经之路上的秦大虎一行已经在这个山丘处埋伏了半个时辰了,这个埋伏地点是刘秀才选的,在刘秀才绞尽脑汁回忆以往看过的寥寥兵书之中,这里枯枝败叶繁多,而周围的树木纷繁且枝干粗大,又有个凸起的山丘勉强藏身,应该能算得上最佳埋伏之地。
刘秀才不由遗憾的想着,若是夏秋季节便是更妙了,那时枝繁叶茂,届时能在树上藏身,那更是神不知鬼不觉。想着,他不由的抬头往他们身边的这棵足足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的高大树木上一瞥,虽说经过寒风冬雪的肆虐枝上早无片叶,可那错综复杂的大小枝干却能自成一体,这么看着仿佛倒也能起到遮天蔽日之效,由此不难想象,冬日的树木尚且如此,待到盛夏,那密密层层的树叶又是何等的壮观!
带着遗憾刘秀才收回了目光,忽而身体一僵,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又将头抬起往树上望去,顿时倒抽口凉气。
听得刘秀才倒抽凉气的声音,秦大虎忙转头询问:“咋了?”
刘秀才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淡然道:“无事。”
秦大虎还欲追问,这时光头疤俯身在地上,面色沉凝的将耳朵贴在地面仔细听着,片刻之后面色一紧,沉声提醒到:“一里地之内了。”
孙狗子紧盯着隐没在山路上的绊马索,有些紧张又有些隐晦的兴奋道:“不知那些绊马索能勒死他们这群畜生崽子几个?”
齐大牛不大看好的摇摇头,山路上行军,想来那些丘八们不会骑马走的太快,这绊马索能不能用得上还难说。想着这茬,他不由的摸了摸身旁的弓箭以及雪亮的大刀,这回他记得此次打仗的步骤了,先放箭,待箭放完了,就提刀冲过去砍他娘的。
秦大虎将注意力转到齐大牛他们身上,看着积极为战斗做准备的一干弟兄们,心中略微欣慰,相较昨夜战前各个紧张的魂不附体的耸样,今日的齐大牛他们的状态已经是与昨夜截然不同,果真是印证了他家小娘子的话,只有真正上过战场打过仗见了血的才能算是个真正的士兵。
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秦大虎和光头疤对视一眼,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一大堆话在这章呢——
好吧,爷又开始神出鬼没了,这回爷发了狠了,要一鼓作气到完结,要将这段心思给了结了。
爷前些日子很是消极了一阵,因为某些原因一阵沉浸在无尽的自我否定中,甚至升起了自甘堕落以及随波逐流的想法,以致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那个怪圈,也导致了这文一拖再拖,差点没拖到地老天荒——
好吧,爷又积极的回归了,可此次回归爷不是单身的,因为爷得瑟的说,如今爷身边有男人了!
别误会,爷可不是像乃们炫耀,爷是在发牢骚,有男人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还不如没有,单身的妹纸还是好好享受几年美好的单身生活吧,真想高喊一句,单身万岁万万岁!
先上文!
第55章 三百府兵(二)
营千总的肺都快气炸了;如果不出差错,把总那草包早一个时辰前就会提着那群余孽的脑袋过来邀功了;可他苦等这么长时间迟迟连个报信的都没等来;就算用脚趾头他都能猜得到那个混球将事情给他办砸了!那可是五百府兵啊!营千总的心在滴血,他毫不怀疑那五百府兵是出了意外;如若不是全都出了意外,为何连一个报信的都没?
五百府兵损在他手里;哪怕是他将功赎罪将那些东山村的余孽全都一个不落的剿灭了;也难逃他办事不利的罪责。想到这,营千总眼里寒光直冒;这群不知死活的泥腿子们;他定会让他们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有那个狗东西,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要是不幸还活着的话,他定将他碎尸万段!
“加速行进!”营千总越想越恨,等不及的想要将他们大卸八块,对于行军的速度自然不满,一个劲督促前进。
副尉看着营千总那扭曲愤恨的面庞,压下心底的叹息,要是早听他的,又何至于将局势弄成现在这般不利的局面?
当然这些埋怨的话他只能咽在心里,他又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要上杆子的去戳营千总的肺管子。
听着轰隆隆的马蹄子声,秦大虎他们齐齐咽了口唾沫,照这速度行驶着,这绊马索还真他娘指不定派上用场呢!
近了,近了。
一百步,五十步,十步,三步,近了!
当跑在最前面的那排骏马前腿碰上绊马索的那刹,屏气凝神的秦大虎他们霎时间双眼迸发出异彩,与此同时更是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暗道,成了!
山道狭窄,一排也不过四五匹骏马,奔在最前排的人马充当其冲,巨大的冲劲撞在了绊马索上瞬间便连人带马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在了山路上,人马滚成了一团,而后方的人惊慌失措的欲勒紧缰绳奈何已来之不及,强大的惯性令他们不得不一头拱了上去,顿时人仰马翻,犹如多米诺骨牌般倒了一片,人的痛嚎声马的嘶叫声顿时惊天动地的响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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