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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妹子遭遇穿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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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眼中透出凄美之色,她的身心终究是属于表哥的,哪怕今个是血溅三尺,她也绝不容许面前这个粗鄙汉子动她一分一毫!想起面前这个与她拜过堂的男人,新娘子眼里又是一阵厌恶。
秦大虎哪怕再楞再傻,于这一刻他也知道新娘子在哭啥了,更何况秦大虎这个人本来就不楞,也不傻。酒劲早就醒了大半,回过味来眼前所发生的一幕,他的眼神渐渐转为清明,脸上肌肉慢慢扭曲,乍然出现一种阴狠之色。
不用人说,从新娘子那不掩厌恶的脸色中,秦大虎也能看得出来他娶得这位柳娘子,对他们之间的婚事是多么的抗拒,对他秦大虎这个夫婿又是多么的排斥和厌恶!
一股无以名状的狂怒直冲他的脑际!一方面是源于他那深受打击的男人自尊,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这么长时间所憧憬的对未来种种的美好幻想的彻底破灭!
秦大虎铁一般黝黑的拳头握的咯蹦咯蹦作响,他的牙齿也咬的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死死盯着在他面前哭的又悲且惧的新娘子,秦大虎心头的火焰五内俱焚的燃烧着,他恨不得抬起拳头揍死面前这个嫁给了他,却又在新婚之夜狠狠羞辱了他的新娘子!他更想提起她的领子好好问上一问,既然不愿意嫁给他,那何苦当初答应了婚事,让他们秦家几乎倾家荡产的娶了她,到头来她却对他挑三拣四百般嫌弃?!
新娘子缩着身子呜呜的哭着,可手里的匕首却始终紧握,仿佛在无声宣示着她的贞洁烈女之态,若是他今个敢碰她一个手指头,那她绝对是宁死也绝对不会受此屈辱的!
自己的碰触让新婚妻子比死都难以接受,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屈辱!秦大虎在怒极之后心头反而泛起了难言的悲哀来,他没有再说什么,却是扭头就往门外走去,哐哧一声就一脚踹开了门,然后就在秦母的惊呼声中头也不回的的大步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秦母压根还不知新房里的那出闹剧,正和秦父拾掇着屋外的杯盘狼藉呢,突然只听哐当的一声,新房的那两扇紧闭的门就应声而裂,接着就见着她家大儿子那威猛的身姿怒气冲天的从新房里出来,也不管她在后面如何的呼唤,头也不回的的大步出了门。
秦母当即脸色一沉,放下了手里的盘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扭身就往新房里而去。新婚之夜儿子怒气冲冲的离开,想来也是那新娶来的儿媳妇做了什么惹了儿子不快。甭管秦母当初对新娶来的儿媳妇有多么看重评价有多高,一旦涉及到自个的亲生儿子,那秦母绝对是承袭了千百年来做婆婆所拥有的优良传统,儿子儿媳妇吵架,做错事的永远都是儿媳妇。
秦母的脾气本就暴躁,儿子好好的新婚之夜突然闹出了这么一出,想来她心头就不能舒服了,待进了新房见着那拿着匕首做一副宁死不屈模样的儿媳妇,这下秦母焉有不明白的?不消说那心头的大火是何等的熊熊燃烧着!对着新房里的新儿媳妇秦母自然是百般质问,不想那柳娘子却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心思软硬不吃的无声抗拒着,任那秦母好话赖话讲尽威逼利诱都使尽了,可那柳娘子却依旧紧抿着嘴,梗着脖子做出一副英勇不屈之态,至始至终对着她面前这位婆母她都是一副不屑一顾之态。她自然是不屑一顾了,想当初她家境殷实的时候,什么贵妇官夫人没见过?比起那些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的贵妇人来说,面前这个出口粗俗的黄脸老妇又如何能当得起她柳琴的婆母?
秦母被她那副不屑一顾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儿媳妇胆敢跟婆婆拽,任你是天王老子家的闺女她也得教训教训。
抬手一个巴掌就直接扇了过去,那柳琴十六年娇生惯养的,从来哪里有人对她动过一个指头的粗?这一巴掌当即让她眼一白就晕了过去,秦母倒是被吓了一跳,她何曾见过这般娇弱的人?当即吓得又去掐人中又要叫人的,这一夜老秦家真是好不热闹。
话说那秦大虎,出了门后也是余怒未消,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就过了桥,等来到桥西头的一户人家处,望着眼前那两扇熟悉的大木门,他忽然就觉得眼睛酸了下,这两扇木门他如何不熟悉,这还是当初他亲手提着斧头上山砍的树,拖了回来然后找了村里的几个兄弟帮忙做的呢。
他没有敲门,只是打墙头翻了过去。乍暖还寒的时节夜晚的风吹得人还是很冷,可他心里的火却烧的旺,夜里的寒气似乎无法让他降温半分。他知道他如今再踏进这个小院是不对的,可他今夜就想这么做!他一步一步的走近那扇屋门,惨白的月光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浓重的阴影,他步伐沉重,庞大健硕的躯体在黑夜中犹如一座黑塔。
第8章 夜半来人
苏锦喝完了一碗鸡汤后,待消了消食就心满意足的熄了煤油灯就睡下了。谁知刚躺下了没一会,屋外院子里似乎传来了人走路的嗵嗵嗵的声响。她心头惊惧着,正紧张不安的想着会不会是幻听之时,屋门突然响了。
沉重敲击木门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板传了进来,在苏锦一张脸都吓白了之际,屋门外传来了一道滚雷般的男人声音:“开门,是我。”
不听声音还好,听到声音苏锦更害怕了。她无法忘记刚穿来那时,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握紧了铁锤一般的拳头,似乎随时都会砸在她脑门上的那凶狠模样。
苏锦悄无声息的从枕头底下摸着了铁锥子,哆嗦的缩在被窝里她握紧了铁锥子浑身都在颤,深更半夜的,那个长了一副打家劫舍悍匪模样的男人却在此刻来敲一个单身女子家的门,其目的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外头男人的声音仿佛挟裹了丝暴虐:“苏娘子,老子最后问你一遍,你开不开门?”
苏锦在最后关头迅速在脑海中将技艺不纯熟的自个和五大三粗孟勇过人的猛汉做个了模拟PK,结果令她不得不承认,就她如今这样的,打个心不在焉的兔子还成,跟个猛汉斗,一出场就得让人一个手指头捏死。
那屋门也不见得有多么结实,还不够屋外那雄壮的男人两脚踹的。不想让屋外的男人暴怒之下踹门而入而最后导致可怕的结果,苏锦只得识些时务。她哆嗦的起身先点着了煤油灯,扶着炕沿颤巍巍的下了炕,然后趿拉着鞋子就出了里屋,接着微弱的煤油灯一路摸索着来到屋门口,手指颤抖的打开了插销,开了屋门。
打开屋门那刹苏锦几乎以为自己放进了一头凶兽进来。却见他一上来就蛮横的握着她的腰将她直接扛在他硬邦邦的肩上,接着反脚就将屋门踢死,死死卡着她细弱的腰身扛着就要往里屋炕上走。
苏锦当场就被吓得魂不附体。
被扔到炕上的那刹,苏锦犹如受惊幼鹿似的手脚并用的直炕里边爬,秦大虎阴沉着脸色就那么杵着铁塔似的健壮身躯站在炕前,瞪着怒眼犹如受伤野兽似的直勾勾的盯视着苏锦手里的铁锥子。
苏锦缩在炕上的犄角里直打哆嗦,双手握紧了铁锥子其方向直至秦大虎所在处。那种负隅顽抗似乎要与他死战到底的模样,不禁就让他想起了今个新婚之夜他的新娘子手握匕首与他对峙的情形,想到此处,秦大虎的脸色刷的下阴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秦大虎威武的身躯朝炕里边倾过去,逼近她灼灼逼视:“为啥?”
苏锦吓得瑟瑟难言,这时秦大虎已经一把夺下她手里的铁锥子,扬着那尖锐的铁锥子怒吼:“老子问你为啥!”
苏锦缩着手指,声音都含着哭腔的颤:“我……害怕……”
秦大虎瞪圆了眼使劲瞅着她恨不得能用眼神将她戳出个血窟窿,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芒他直直逼进她颤栗的眸底,在从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深处果真只见着惧怕却无丝毫厌恶之色后,不知怎的他的怒气倒是消了一大半。
蹬了脚上的鞋子,他抬腿就跨上了土炕,就在她的正对面他盘腿坐着,背对着煤油灯他面色沉沉的,瞪圆了眼睛,却也着实有些生气的看着她那副弱猫遇到凶兽般的模样:“你他娘的怕啥?你问问自个良心,老子从前可有动过你一个手指头!你们这些小娘子全都是丧良心的,吃老子的,用老子的,将老子的家底全都掏光了,完事了却来嫌弃老子!你看啥?你这个小娘子也不是好的!以往哄老子掏银子的时候,你怎么甜言蜜语痴缠老子的,你全都忘了不是?如今扭过头来,连让老子碰一下都不让,怎么着,合着你也知道老子现今没银子了,碰不起你了不是?”
苏锦的眼泪直在眼眶打转转,这个凶汉的话太令人忧郁了。
秦大虎本来还有一箩筐的牢骚要发,待见了她那副隐忍的不流泪的模样,忽的心底就是一颤,余下的话怎么着也吐不出来了。
烦躁的摆了摆手,秦大虎粗声粗气道:“老子饿了,你下去瞅瞅,随便给老子整两道小菜上来。”
苏锦挪腾着身子打凶汉的身边挪过,扶着炕沿下了炕。
秦大虎的目光始终不离苏锦的身影。因着是深更半夜苏锦是从被窝里被叫起来的,所以此时此刻的她全身上下也就着着宽松的乳白色的里衣和同色的亵裤。先前因着怒火高炽他没多加注意,此刻注意力一旦回归到她的身上,他这才有些口干舌燥的发现,哪怕是煤油灯的光芒微弱,他却依旧能从那微乎的烛光中看得清那薄薄里衣下那件肚兜的轮廓。
因着先前的几番拉扯,里衣领子已经多少有些松泛了,里头鹅黄色的肚兜边缘若隐若现的j□j在那象牙白的肌肤之上,让人能一眼看见那系肚兜的两条鹅黄色的细带子柔软的缠绕着她弧度优美的脖颈。可她却浑然未察,挪动着袅娜的身姿打他跟前晃过,柔软白嫩的手无力的扶在炕沿上,披散在背后的黑亮长发轻微一荡,那窈窕纤弱的身子就顺势滑了下来,灯下的小娘子柔顺的弯下腰穿鞋,殊不知那里衣领子敞开的弧度足矣令炕上坐着的男人睥睨的见里头隐约撩人的春光。
秦大虎眼睁睁的看着苏锦穿好鞋子起了身,然后移着莲步将窈窕美好的身影消失在帘布之后。他将头扭正了,深喘口粗气后就坐在炕上不动了。
苏锦先将炕桌抬了上来,然后将尚温热的那盆野菜鸡汤默默端了上来,拿了双筷子搁在了炕桌上。
做好了这一切,苏锦又扭身欲去外间,秦大虎忙问:“你又去做啥?”
苏锦道:“去热几个包子。”
秦大虎一挥手道:“怎的还用热?你直接端上来就成,我一个大老爷们,随便吃点就是。”
苏锦脸色僵了僵,她宁愿去热包子也不要没事做的跟他待在同一张炕上。
拿了一盘包子过来,秦大虎抬手接过,搁在炕桌上后,就探身抬手捞过她柔弱的腰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上炕。苏锦挣开他的禁锢忙沿着炕桌挪动到他的对面去,秦大虎脸色似有不善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就捧起瓷盆哧溜狠狠喝了一大口鸡汤。
入口的温热鸡汤不浓不淡,温度适宜,滋润着胃十分的舒坦,秦大虎舒服的喟叹一声,又连喝了几大口后才放下瓷盆,抬手抹了把嘴,看向对面的苏锦赞叹道:“和以前做的味道倒是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却更有味道了,没成想短短几个月功夫,你烧汤的功夫是越来越不错了。”
说着他便伸手去拿那盘碟里整整齐齐摆放着的白面包子,他大为惊奇的看着精致小包子上那如花一般漂亮的褶皱,不由吃惊的再次看向对面埋头不语的苏锦:“咦我说,苏娘子你何时学会这样的手艺?”
苏锦心头正忧郁着,哪里还会做片字回答?
秦大虎也不以为意,他咬了口包子,面皮的绵软、肉馅的香嫩以及汤汁浓郁的足矣令人的味蕾大开,入口的第一个包子他吃的意犹未尽,大声赞叹着:“这兔肉包子做的够味!”
一盘碟五/六个小包子还不够他几口吃的,最后一个包子入口之际,他刚吩咐着苏锦再去端盘包子来,正当他拿着筷子去捞鸡汤里的鸡块时,却在此刻脸色猛地一变,犹如京剧变脸时,上一刻的风和日丽转瞬间就变成了下刻的阴霾密布!
他狠狠摔了筷子,隔着炕桌一把扯过她的领子扯近了,眼若铜铃的恶狠狠的盯视:“你给老子说实话,你哪里来的鸡?又哪里来的兔子?别给老子扯蛋,你有没有让老赵头稍过这些东西,老子当即就能去他家问个清楚!你实话跟老子说,可是哪个野汉子偷偷塞给你的?!”
本来因着她那点自尊心所以她一直强忍着,哪怕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转了她也是硬逼着给憋了回去,她本想着伺候着这瘟神酒足饭饱离开了,等没人的时候她在释放着她那么点的小忧郁,可面前的这瘟神实在是太残酷了,非要一次一次的逼她,看吧,她心头的忧郁终于爆发到了极限,在那座瘟神无理的质问之下,苏锦的忧郁终于全线爆发。
她扭过身子,眼泪犹如大雨倾盆天气里屋顶刷过的雨水一般,成片成片的直往下淌。苏锦流泪绝对是默默的无声无息的那种,不出声音却能令人无端感到窒息,望之只觉触目惊心。
秦大虎握着她衣襟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后又慢慢的寸寸松开,他眼睛赤红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方咬牙切齿道:“好,你好,怪不得别人都说戏子无情j□j无义,这话果真是讲得没错!才离了老子多久就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你果真是个厉害的!”
说着他跳下了炕,穿了鞋就往外冲,随即又折身回来,抬起炕桌上的瓷盆哐哧一下就狠狠砸向了地面,他抬起手直指她的鼻子,鼻子里都呼哧呼哧冒着怒气:“你给老子听好了,别当老子有多稀罕你似的,老子今个晚上那是眼瞎了走错了路才走到你家跟前!老子今个就在这里发毒誓了,老子今后若再踏进这里一步,老子就是狗娘养的!”说完,怒气冲天的呼啸而去。
苏锦穿着鞋下去将门关好了,再将炕桌上地上的狼藉全都拾掇好了,这才扑向了她那床打着补丁的厚实棉被,瓢泼的泪一个劲的直往下刷。她真的好忧郁,连好端端在家睡个觉都会有人找上门来找茬,忍气吞声的伺候着他吃饱了喝饱了他却还是要找茬!这个世界好残忍,为什么总要让她感到如此的忧郁?
第9章 徭役指标
秦大虎怒火朝天的从苏锦家里出来,他发誓,以后他若再管那小娘皮的事情,他秦大虎绝对是狗娘养的!
踹开了秦家大门之后,见着家里一阵鸡飞狗跳的,秦大虎的怒气简直涨到了史上最高点!
秦母正坐在院子里拍着地面哭天抢地的,他那个新娶的婆娘正肿着半边脸哭哭啼啼的死活要往门外冲,瞧那架势是想要离开,却被他二妹春花死死从身后抱住,连声哀求着。他爹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唉声叹气的,面色颓然仿佛老了不下十岁。而他的幼弟二虎子似乎是吓着了,紧挨着他爹的身旁,死死扒着他爹的胳膊害怕的看着这一切。墙头上几个探头探脑的,不消说,那是偷偷来瞧热闹的几个邻里。
见着她大儿子回来了,秦母的腰杆一下子硬了,哭喊的就要向她大儿子那边扑去:“大虎啊,我的苦命的儿啊,你娶得好媳妇说是要告咱家呢!说是想要咱老秦家都去牢里吃牢饭呢!我的儿啊,怎么这么命苦,娶了这么一个丧门星回家!”
秦大虎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直跳,可秦母却依旧嚎啕着;:“我的儿,你说说婆婆教训儿媳妇可不是天经地义?她拿捏着身价气走了夫君,又怠慢婆婆,身为婆母小小教训一下又哪里错了?可你那丧门星的媳妇说她那秀才爹是官身,打了秀才家的闺女,咱老秦家全都得被扔进大牢里边等死!谁家里有这般恶毒的儿媳妇啊!哪里还算知书达理,还秀才家的闺女呢,果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泼皮赖子!”
“放开我,让我走让我走,这样粗鄙的人家我再也呆不下去了……”
“春花放开那货,让那小娘皮子走,咱这样的人家养不起这样的娇娃!”
“呜呜,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爹……”
“够了!”秦大虎大吼一声,顿时吵吵闹闹的院子出现了短暂的平静。看着自个期待已久的成亲之夜变成了如今这般天大的闹剧,秦大虎心里说不出的悲哀,说不出的疲惫,他几个大步走到那正哭哭啼啼的新娘子面前,沉声说道:“你是我老秦家花了足足八十八两银子娶回来的,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总归是和我拜了堂是我秦大虎明媒正娶的婆娘!你给老子听好了,既然嫁到了我秦家,那你生就是我老秦家的人,死就是我老秦家的鬼,以后再敢提离开的话,老子就打断你的腿!”说着将她拦腰一扯,强硬抱着她就往新房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粗蛮的莽夫!”
新娘子哭喊着拍打着他,秦大虎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快步朝着新房而去。
秦母在后头听着看着,不由怒道:“你以为你自个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出口骂我儿子,还敢打我儿子!”
秦父喝道:“你够了,你嫌还没让人看尽笑话不是!”
秦母又骂骂咧咧的骂了好几句才住了口,却依旧是怒气未平,想着花了那么多银子到头来却娶回家这么一个货色回来,还让乡里乡亲看尽了笑话,当真是不值当!
秦母心头的气不顺,心里头已经琢磨好了好几条日后如何整治儿媳妇的策略,她想着这桀骜不驯的儿媳妇她的好好j□jj□j,若不好好立立威,她还当她这个婆母是好拿捏的呢!
老秦家的这一夜的鸡飞狗跳一大早就在村里村外传了个遍。村里头人暗地里说着这堪为奇闻的闹剧,可当着老秦家的面却是半个字都不敢提的,不说秦大虎那杠杠的拳头,就是秦母那泼功,是个人都挡不住啊。
秦大虎一大早就扛着铁犁上了山,脸色当然不会好看了,想来也是,婚姻不幸的男人心情又能好到哪里去?更遑论是一瞬间从天堂跌到地狱的男人,那脸色骇人的简直能令人退避三舍。
和他一块上山的村民们没一个敢打趣的,见了秦大虎那可怖的脸色,竟是连私下嘀咕都不敢了,甚至连和秦大虎走得近了都似乎压力罩顶,不由自主的就放慢了脚步和秦大虎保持了相当远的距离来。
苏锦有一最大优点是,甭管前一日是多么的忧郁,只要发泄出来最好再睡一觉,那么第二日起来保证又是神采奕奕的。
大清早起来拾掇好自个后,苏锦热了两个包子美美的吃完后,背起背篓揣着铁锥子就出门上山了。有了昨个两只野兔一只野鸡的辉煌战绩,苏锦此刻信心满满,十分坚信自个此次出去必定会满载而归。
这一次她不再特意选在人比较多的地方练习投掷铁锥子,却是走远了些,选了个相对来说较为偏僻的山地上。毕竟若是着那么多人的面,万一她一个投掷成功刺中个奔跑中的野兔子,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只怕那些目瞪口呆的村民们还不知会以讹传讹将她给传成了什么个模样。
因为不间断的练习,她发现她的力气正在逐步的增大,如今的她能一次性投掷个五/六次都不带喘气的,这要搁在以往,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今个运气不错,苏锦第一次投掷就好运的射到了一只猎物。她欢快的跑过去一瞧,竟是一只杂毛狐狸!狐狸可是不好猎啊,可狐狸的皮子那可是相当值钱的,当然这种相当是相较于兔皮子来说。
美滋滋的将死狐狸塞进背篓里,她继续她的投掷大业,又是一日的功夫,这一日她总共收获了一只狐狸,两只野鸡,三只灰毛野兔子!苏锦激动了,她靠着打猎完全可以发家致富奔小康啊!
还是野物在背篓底下放着,野菜在背篓上面铺着,苏锦脚步轻快的沿着小径回家去。正巧这个时候在田里劳作的秦大虎也干完了农活,和村里的几个兄弟一块扛着铁犁在后头不紧不慢的走着。待秦大虎看着前方那个迈着步子欢快走着的熟悉身影,凛冽的虎目不由眯了下,尤其是看见那满满的背篓沉甸甸的模样,深有此经验的顿时就冷了脸子。
李二见着,有些唬住了,忙道:“怎么啦,虎子哥?”
秦大虎伸臂搭过李二的肩,低了嗓音道:“李二弟,帮哥办件事。”
李二拍拍胸膛:“什么事,哥你说就是!兄弟哪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大虎沉声道:“去帮哥查查,撬哥墙角的那个混蛋究竟是哪个?哥要做死他!”
“啊?”听得秦大虎放的狠话,李二明显愣了,他抬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秦大虎,不是刚娶得嫂子么,难道就有人来撬墙角了?
秦大虎眼神往正前方的身影上示意了下,李二顿时懂了,他的哥啊,果然是个长情的种子。
“虎子哥放心,这事包在弟弟身上。”
自此,那沉浸在巨大收获喜悦中的苏锦还尚不知自个已经被人监视上了。
回家将几只猎物利索的拾掇好后,看着通过自个努力奋斗而攒下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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