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妹子遭遇穿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秦大虎僵了一瞬的脸,秦大虎的娘顿时炸毛了:“你又背着娘去找那个小娘皮了?!”
“娘!”秦大虎烦躁的喊了声,抬脚往长木凳上一踢:“不是你想的那般,这不是庄稼收了么,我就是因这事才去她那。”
秦大虎的娘这才脸色好了些,却也不放心警告道:“我告诉你秦大虎,当初既然说好了是三七分那就是三七分,她那个小娘皮休得想多要一粒谷子!她若是再敢占咱们家哪怕丁点的便宜,那就别怪娘到时候不给她脸!”
“娘你消停些吧!”秦大虎闷声坐在了炕上,双手使劲的搓了搓脑门,烦躁非常:“这次她不要谷子也不要银钱,她想要将地卖了。”
秦大虎的娘嗖的下看向他:“你说真的?她真这么说?”
秦大虎沉重的点点头。
他娘一拍掌:“既然她要卖,那咱就买了!别说咱老秦家欺负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寡妇,她家那三亩薄地以往可都是贫地,咱家侍弄了两年多才让那三亩地肥了些,就按照四两半一亩,加上今年的收成,你给那苏寡妇送去十五两银子。”
说着他娘从荷包里拨出一块十两银锭以及几块碎银子,塞给了秦大虎:“咱老秦家做不出欺负人的事,这价钱娘给的绝对公道,搁在村里放着哪家也说不出闲话来着!你这就带着里正走一趟,将银钱给她,直接让里正将地契过了户,省得到时候那小娘皮赖账。”
秦大虎听不得他娘说这些话,带上银钱莽着脸离开了家门,在村里茫无目的的转悠了好几圈后,最终一咬牙往里正的家里走去。
第14章 刘秀才
里正听了他的来意后,也惊讶非常,怕是也没想到那苏娘子竟要将地给卖了,要知道在这年头谁家不是将自家的地看的就跟命根子似的,只听说要买地的,谁听说好端端无缘无故就要卖地的?
里正跟随秦大虎来到苏娘子家,出自好心到底还是出口提醒了句:“苏娘子,三亩薄地虽收成不多,可到底也有个口粮在,哪怕是苏娘子你租出去,也能勉强糊口了。可一旦这地卖出去了,虽一时手头上有个银钱在,却是断了以后的生计,不知苏娘子你当真是考虑清楚了?”
苏锦郑重的点点头,这事她考虑的不能再清楚了。
秦大虎在旁叉着腰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里正看了看脸色不善的秦大虎,又看了看态度坚决的苏娘子,最终叹了口气道:“既然苏娘子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秦家打算用四两半一亩来购买你的地,三亩共十三两半,加上今年的产出,共十五两,苏娘子你看还有何异议?”
苏锦一个劲摇头,她没有半点异议。
秦大虎掏出十五两银子哐哧一下扣在了锅沿上,咬牙切齿:“十五两在这,苏娘子以后别后悔才是!”
苏锦忙颤巍巍的往里正身边靠了靠,这只熊的气场太令人忧郁了。
秦大虎的眼睛都快喷火了,里正忙打圆场:“好了大虎,时间也不早了,若是双方都没异议的话,就在这份契约上画押吧,别耽搁苏娘子做饭的时间。”
两份契约摆在眼前,苏锦草草扫过一眼之后就按了手印,秦大虎心里不知为何酸胀的难受,虽然心里极度叫嚣着要他将面前的两张纸撕为碎片,可想想家里的老娘还有那刚怀上的婆娘,到底咬着牙也按了手印。
离开之前,秦大虎声音沉沉闷闷的:“十五两看似多,却是不经花的,即便再省也有花光的一日,苏娘子好自为之吧!”说完后,脚步沉重的大步而去,自此之后,他和苏娘子怕是断的干干净净,真的是再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了。
秦大虎一离开,苏锦立马就觉得她罩在满头的阴云都散了,也不知她是不是和秦大虎八字相克,只要一见到这熊一般的男人,她顿时就感到压力罩顶甚至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六月中旬的时候,村里收割的庄稼都脱了谷,拉去县衙粮库交了一年的赋税之后,百姓一直提着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因着今年气候的异常,东山村大多数人家都没将剩下的粮食拉到粮库换了银钱,却是将粮食搁在家里暂且储存起来,要是有个万一也可有备无患。当然,村里有那么几户眼皮子浅的人家,见着今年的粮价高于往年,贪图那么几个大子,就将家里余下的粮食大部分都换了银钱。
在苏锦得知今年的粮价上涨时,她却做出了与那些人相反的决定,她不仅不卖粮,甚至又拿出了家里一半的银钱全都买了粮食回来。哪怕粮食买了回来,苏锦心头也是不安稳的,她心头狐疑,该不会真被她一语成谶,今年是个灾年吧?若有了天灾,那么人祸也不远矣。
到了七月份的时候,老天爷仿佛是与老百姓杠上了,依旧不肯赏一滴雨。这个时候那几户卖粮的人家这才开始着急起来,揣了银钱急忙忙的到镇上粮店欲多买些粮食回来,却不想这个时候的粮价已经堪堪翻了两倍,原先均价十文一升的粮如今已经涨到了二十文。
这些村民悔之不迭,可又不能不买,没瞧见粮店排的长龙似的队伍么,你不买,多得是人买呢!谁也不是傻子,今年的天瞧来是大旱了,若不趁着如今灾害尚未太严重的时候多储点粮,再耽搁些日子,只怕是有钱都没卖粮的地了!
这日傍晚,苏锦刚从山上下来,便见着桥对面围着一圈的村民,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交头接耳的嘀咕着,远远的她见着里正也赶过来了,脚步匆匆的似乎带着股凝重的意味。
苏锦心头无端升起一股不祥之感。背着背篓回了家关好门,等晚些的时候,她巴拉出一只野兔子来,提着菜篮子去了老赵头家。
老赵头边捡着草药边叹气:“别提了,是隔壁镇子上逃难过来的,老天爷不赏脸,今年赶上了旱年,隔壁镇上好几个村子因为天旱没水来灌溉庄稼,所以这收成十不过一/二。这倒也罢了,偏的官府加派的赋税一个大子也不能少,这不是让老百姓去死么?乱啦,有几个刺头挑事,好几拨走投无路的老百姓就跟着暴动,官府派人打压,那是逮着人就抓啊,哪里还管你是良民还是暴民?只要逮着了那就是官老爷的功劳!”说到这,老赵头又是一阵连声叹气不止。
苏锦听在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个年代当真是不好混啊。
翌日出门的时候,一个头戴樸头巾的文弱书生模样的青年正巧打她门前经过。苏锦愣了一下,因为这个人面孔陌生明显不是东山村的人,再一回想老赵头昨个说的话,苏锦顿时了然,怕眼前这个瘦弱的青年就是老赵头口中所说的昨个那个跪求村民施粥救其老母的孝子了。
听说这个孝子还是个考了功名的秀才。为了就自己的老母亲,一个读书人可以折断自己读书人的傲骨,对于这样的孝子,苏锦本来就对其印象不错,如今见了其人,面庞清秀气质纯粹,稍微带着些读书人的清傲之气,人虽瘦弱,脊背却挺得很直,仿佛春日里的新竹般清新俊逸,真给人一种见之忘俗之感。
可能是那个踏着晨露路过她家门的书生敲中了她内心某根文艺神经,总之在见到这个书生的第一眼,苏锦就心跳加速,一张俏脸迅速泛上了绯色。
殊不知,这个突然开门走出来的娇俏娘子,那如梨花照水般的娇颜微微一垂间的娇羞也看的书生眼里一阵惊艳。
察觉到自个的失态,刘秀才慌慌张张退后一步,忙敛袖施礼:“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此情此景,可不就是西厢记里张生见崔莺莺的场景?
苏锦浑身上下的文艺细胞开始启动,内心雀跃着,面上一派娇羞着,莲步轻移稍微退后一步,手搭腹部盈盈一拜:“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娇俏小娘子这一低头的温柔,怕是搁在哪个男人身上都会目眩神迷。
刘秀才当然不会例外,例外的是桥对面那个扛着锄头的五大三粗的男人。
秦大虎觉得这郎才女貌的一幕简直就像是拿针尖一个劲的刺着他的眼,刺的他似乎连胸口都开始痛了起来。闷声不响的在他们俩身后远远跟着,哪怕是不顺路他的双腿也是不听使唤的就跟在他们后边走,虽然前面的两只不是并排走却是一前一后的走着,他依旧觉得眨眼的厉害,只待走到一个分叉口前面两只分道扬镳了,秦大虎这才觉得心里闷的那口大石头稍微挪开了些。
刘秀才不经意一回头见着了秦大虎,不由欣喜道:“原来是秦大哥。”
秦大虎莽着脸闷声闷气嗯了声。
对于后面这个昨日给了他极大帮助的秦大哥,刘秀才是极为感激的,昨日他和他娘走投无路之际,就是这位秦大哥第一个伸出手来帮助他们,还好心的找来里正给了他和他娘住处。这份恩情,刘秀才没齿难忘。
刘秀才停住了脚步等了秦大虎一会,等秦大虎赶了上来,便和秦大虎并排走着,边走边随意聊着天,哪怕秦大虎闷声闷气的说不上几句,可刘秀才依旧兴致不减。
说了会话,刘秀才突然顿了一会,白净的面庞上略显不自在道:“不知秦大哥可知桥西头那户人家是哪家?”
秦大虎凶煞的目光嗖的下投来。
刘秀才惊了下,脚步不由往后踉跄一退,忙摆摆手道:“秦大哥莫要误会,只是在下今日偶遇那家的娘子,瞧着那娇弱的娘子孤身一人上山挖菜谋生,有些恻隐……在下只是随口一问,并非有何歹意,秦大哥千万别误会。”
秦大虎转过了脸,喉咙动了一下,粗声粗气道:“她是老苏家的未亡人,她……她立过誓,这一辈子是要给她男人守节的,所以村里的老少爷们从不跟她讲话,就怕坏了她的名声。”
也不知为何,说这话秦大虎脸不红气不喘,末了,还能冷冰冰的抛给刘秀才一句:“咋的,你瞄上人家了?”
刘秀才的脸一下子通红。他一个劲的摆手:“怎会怎会?苏娘子贞洁烈女,在下敬佩都来不及,怎敢亵渎分毫?”
秦大虎这才稍微满意的点点头:“可不是,苏娘子这样的那都是不能亵渎的,哪个要是敢亵渎她一根毫毛,咱们东山村的大老爷们能扒了他的皮!”
刘秀才感觉自个的脊背拔凉拔凉的。
这一夜,苏锦做了个好梦,她梦见一身儒衣的刘秀才峨冠博带,在金銮殿上傲然而立,他大声的对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以及龙椅上的皇帝道——公主虽好,可非臣所爱,苏锦虽贫贱,却是臣这辈子想娶回家的女人!若皇上非要苦苦相逼,那臣愿血溅三尺,以死明志!臣与苏锦,生不能同衾,可死却能同穴!
在掷地有声的最后一个字后苏锦醒了,醒来的时候眼角还噙着颗颤巍巍的泪,悲感万分的叹了一句生又何欢死有何惧之后,难得仔细的将自个打扮了一番后,背了个背篓出门。
不早也不晚,那个踏着晨露而来的文弱书生路经她家的门口,苏锦的心跳正在酝酿着加速,可那书生却在见到她的一刹那竟拔腿跑的比兔子还快!
苏锦咬了咬唇后果断的身子一扭转回了屋,摔了背篓扑上了炕,今个的遭遇太令人悲愤了!
第15章 执拗的娘子
八月的天,依旧烤的人大气喘不上来,地里的庄稼死了大半,哪怕有水库里的水灌溉着,可地里种的花生却是全瞎了,豆子虽存活了三分之一,可瞧这那架势,若老天爷再不赏点雨再不将温度降一降,那么只怕这整片的豆子地也得颗粒无收。地表已经开始皲裂,村里好些人家的水井已经干涸,若不是村里还有个深水库在支撑着,只怕村里的百姓当真是渴都要渴死了。
秦大虎坦胸赤膊肌肉鼓鼓,卸了肩上扁担之后,一手提一木桶,举起后沉沉呼喝一声就将满满两桶水哗啦一下全倒进水缸里。
秦母从屋外走进来,耷拉个眼皮神色恹恹的,从艳阳天的屋外进了稍微阴凉些的屋里,可她手里那豁了口子的蒲叶扇子却一刻也不停的直扇:“这个鬼天气,真是要热死个人哩!怕再这般烤下去,咱村那条水库里的水都要烤干了哩。”秦母无不担忧的说道,走到水缸前探头看了眼,见能一眼望见底的半缸水,便道:“待会你再过去担上几担水回来,就这么点子水,还不够你屋里那婆娘三两下霍几的。”说到这秦母忍不住撇撇嘴,给大虎说的这个媳妇当真是矫情的厉害,每过一两个时辰就要嚷嚷着洗漱,霍几的那个水没边,一点都不体谅这大旱天的她家汉子担水的不易。
秦大虎抓起脖颈上的湿毛巾往黑红的脸上一抹,呼口气道:“村里大多数人家的井都干了,这会不知多少人正挑着扁担在水库边上排着队呢,等再过一会,我再赶过去挑上一担。”
听到许多人家里的井都干了,秦母不由紧张起来:“这个天旱的这般厉害,大虎你说咱村水库里的水不会也能被烤干了吧?”说完后又感到不吉利,忙呸呸呸了几声。
秦大虎皱了眉,粗犷的面上带了丝深沉,他声音浑厚低沉,安慰着忐忑不安的老母:“咱东山村是有神仙佑着的,没瞧见今年咱旁边的几个镇上多少村子都遭了灾,多人户人家都家破人亡,就惟独咱东山村没受到波及好好地?放心吧娘,有神仙佑着呢,老天爷断不会断了咱村老百姓的活路的。”
听得儿子这般安慰,秦母忐忑不安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苏锦在旁人依旧惊异的目光中独自挑了整整一担水回家之后,正挑着扁担打算回水库那处再挑上一担,却在半路上见着一个头发花白却梳的一丝不苟的老妪,正吃力的提着半桶水跌跌撞撞的朝着桥的方向而去。
在见着那个老妪的第一眼苏锦就快步迎了上去,很熟练的从那老妪的手里接过水桶后,微微垂首羞涩一笑道:“大娘,我来帮您提。”
那老妪不是别人,正是那刘秀才的娘。前些日子那刘秀才上山不小心崴了脚,这些日子一直在家养着伤没法出来,所以刘秀才的娘这才不得不出来担水。
对于面前这个这些天来一直默默帮助她提水的好心娘子,刘母心里自然是感激非常,可因着自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来谢人家,所以也有些过意不去,遂有些推辞道:“就不必劳烦苏娘子你了,老身这把老骨头尚能使唤的动,等稍歇息会能提回家去,苏娘子你就去忙你的吧。”
苏锦微笑着摇摇头道:“一点力气活罢了,也不耽搁些什么,大娘能来我们东山村这便是咱们之间的缘法,我能帮一点自然是一点。”
刘母听了,心里对苏锦的好感自然是噌噌的长,心里同时惋惜着,这么好的娘子,怎么这么命苦是个寡妇呢?
苏锦提着水桶走在去刘家的路上,一想到即将要和那个如新竹般清秀的公子见面,她的心情犹如雨后晴天般的晴朗。
这也是苏锦这么勤快帮刘母担水的原因,每次担水去刘家,那刘秀才必须当面对她来道一次谢,哪怕刘秀才的一只腿尚瘸着他也得下炕来当面道谢,因为这是刘家的家教。
听得苏锦进门的声音,早就坐在炕上竖起耳朵倾听的刘秀才也是心跳加速,只要一想到那么勤劳能干的娇俏小娘子居然也对自个有意,他就禁不住脸红心跳,心里也是一阵又酸又甜。
回想这段时间来,在得知他受了伤后,那苏娘子又是往他家里送鸡蛋又是帮他娘担水的,虽说是打着照顾乡里的名义,可他何尝不知这苏娘子是借此名义过来他家只为见他一眼啊!虽说之前被秦大虎的一番恫吓吓了他一身汗,可哪个男人经得住娇俏娘子的软磨?想想这么痴情的小娘子中意自己,刘秀才心中甜滋滋的同时也有着隐约的得意。
到了该下去当面道谢的时候,刘秀才忙整理好自个的衣冠,瘸着腿下了炕,对着前面的小娘子双手作揖拜谢:“小生代家母谢过苏娘子。”
苏锦含羞带怯的盈盈一拜:“刘秀才多礼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余光瞥见对面小娘子那晕染双颊的娇俏模样,刘秀才不由心花怒放,因为他娘在旁不敢放肆,却只是喜在心里。
等苏锦离开了,他娘去伙房烧水之时,刘秀才不由饱含情意的吟咏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苏锦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头也是甜如蜜的,勾画着她和刘秀才郎才女貌的美好未来,不由喜上眉梢来。
苏锦这副不胜娇羞的模样被对面刚担水回来的秦大虎看了个正着,秦大虎顿时觉得他的肺都气的生疼,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小娘皮怎么就属鸡的似的,记吃不记打,前头那刘秀才见了她跑的跟兔子般快,给了她好大个没脸子,她不是羞恼的差点哭了么,怎么过后就跟没这事似的,上杆子的直往人家的身边凑?这还凑到人家家里了,又是往人家送鸡蛋又是帮人家娘担水的,当其他人都是瞎子么,看不出她那三两重的心思?
秦大虎气的呼哧呼哧直喘,他就不明白了,这小娘皮怎的就有脸没皮的,哪有娘子去上杆子倒贴男人的?难道她就那般看重那小白脸,为了那小白脸连她娘子家家的名声都顾不得了?
殊不知这和苏锦的性子有关。别看苏锦外表瞧起来怯弱,可她骨子里有种执拗确切说是种偏执在,这点从她咬紧牙关坚持不懈每日上山投掷铁锥子一事可以看出,甚至后来的挖地窖挖地道这些事情中也不难看出她的执拗来,只要她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情,哪怕这事再苦再令她难受,她依旧会咬牙坚持下去。对于刘秀才这人也不例外,她感觉到了自己对这个人有好感,所以哪怕刘秀才前头那避之不及的态度着实令她忧郁了好一阵子,可等她调整好了情绪却依旧能锲而不舍的行动去追求,因为只要她想要的,必定会去想尽办法去得到。
如今见那刘秀才一改之前对她的态度,眉目之间也渐渐流露出对她的情意来,苏锦不由的是一阵雀跃,距离自己得到刘秀才的目标又近了一步,想想就令人高兴。
秦大虎生了一肚子的气回家,肩上的担子还尚未卸下来呢,他屋里那刚刚沐浴完的柳娘子挺着个肚子隔着帘子使唤着,快拿些笔墨纸砚隔着帘子递进来。
说起这个帘子,秦大虎心头又是一阵火大,从他婆娘怀上那刻起,他婆娘就以闻不得他身上体味为由不许他靠近她三尺之内,甚至更绝的是,硬是让他另外打张床在她三尺以外,而三尺之内被她挂了个帘子给隔断了起来,从此以后没她的允许不许他再出现她的视线范围之内!所以一见到这个帘子,秦大虎心头窝的火就噌噌的,相反身体却一阵冷过一阵,自家的婆娘厌恶自个到如斯地步,做男人怕是没哪个做的比他还窝囊的了。
听得他家婆娘要笔墨纸砚,秦大虎只得忍了这一口屈辱之气隔着帘子给她递了过去,如今她怀着肚子他不与她计较,一切都只等待孩子落地了再说。
隔着帘子,那期期艾艾的凄苦声音若有似无的传来:“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
哪怕秦大虎大字不识几个,可这个恨字却听的清清楚楚!秦大虎在帘子跟前脸色铁青,他拳头握的紧紧,胸口起伏着,恨是么,嫁给了他,她是恨着的是吗?殊不知,殊不知他娶了她,又何尝不是恨着?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倒还不如……想到这,他猛地一个激灵,倒不如什么?
第16章 收银
八月中旬的时候,当王麻子带着他的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进村的时候,整个东山村的老百姓脑中的弦都绷紧了。这王麻子不是别人,正是县上府衙师爷的表弟,如今在县衙门当了个捕头,说是捕头,实际上却是专替官府来征收徭役的,每每官府要巧令名目征收赋税了,王师爷都是派遣他表弟王麻子带着人到县里各村落去收取。如今见着王麻子进村了,那就意味着朝廷又要加派赋税了,本就不堪负荷的东山村老百姓们,见了此情此景焉能不慌?
里正心里惊疑不定,前头的赋税刚刚收完,皇上的千秋节尚还有一个来月,这个时候照理说没什么需要上缴的税目啊,为何这王麻子会这个时候过来?
里正心里忐忑不定,可面上依旧满脸堆笑的将王麻子给迎进了屋,吩咐自家婆娘去鸡笼子里掏两只鸡出来宰了,再去村头沽些好酒,整些好菜上来好好招待王捕头。
里正家也是过的艰难,听得她男人这般吩咐,里正娘子只得忍痛将家里仅有的两只鸡宰了,还得掏出家里为数不多的银钱,尽打些好酒回来。容不得他们不这般小心讨好的对待,那王麻子为人阴毒又自私,心胸又狭窄,平日里仗着他表兄的势没少欺男霸女,敢得罪他的无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常言都道,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更何况是民不与官斗,若是将这位小人给得罪了,只怕他稍微在赋税上做些手脚,他们整个东山村的百姓怕就没活路了。
吃饭的时候里正一直在旁小心伺候着,等看着差不多喝到酒酣耳热的时候,里正方小心的试探道:“不知王捕头此次前来,是有何贵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