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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专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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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若不是何煦,若不是慕子宸……叶瑾不敢想。
  他一心的想叫她平平安安,可她却不懂,一见他就要逃开。
  修长的手在身侧慢慢收紧,骨节分明,隐隐泛白。
  一个想法突然在他脑袋里徘徊开来,如果明日他求当今赐婚……
  当今大概会以为他疯了吧……
  

  ☆、第21章 狭路相逢

北戎从大兴建国起就不曾真正安宁过,这些年和大兴打过的仗不计其数,也未曾见哪位皇帝像当今那位这般,不但给主将连进四级,还几乎是立刻就要为其操办接风宴。
  当今想要以雁门公府来遏制大司马府的心思,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然而,这一次,终于还没等到第二日的天明,大司马府就顺着当今的心思,真的出事了。
  青流来报信儿时,秋景浓才刚洗漱完毕躺下不到三个时辰,青流便从外边急匆匆地走进来,同外间卧榻上守夜的青沙小声嘀咕起什么,青沙显然被吓到了,发出“什么?!”的惊叹。
  青流一拽青沙的袖子,埋怨地看着她,道,“小点声,别吵到小姐,小姐不是才睡下么。”
  青沙还没接话,便从内间传出秋景浓的声音来,“怎么了,青流你进来说吧。”
  青流叹了一口气,看了青沙一眼,摇摇头进了内间。
  一层一层的素净锦幔下,少女侧身歪卧在榻上,一手支着头,刚刚开始显现的少女柔美的曲线一览无遗,秋景浓明亮的眼里清明得很,根本不像被吵醒的样子。
  青流默默看着嘴角挂着温柔弧度的秋景浓,心底不合时宜地想到,她的小姐就是不一样,脾气好得和什么似的。
  “怎么不说话?”秋景浓微微蹙眉,道。
  青流这才回过神来,眼下这件事才更重要,她怎么净想些没用的……接道,“方才东陲传出来消息,二公子……”
  “二哥怎么了?”秋景浓见她顿住,心底瞬间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因着是郑氏所出,又都是武将,常常出征,前一世里秋景浓和大哥秋意云,二哥秋意风关系都并不很近,尤其是二哥秋意风,站在郑氏的那边,对崔氏母女三人相当冷漠。
  这一世,秋景浓虽然有意和哥哥们亲近,可是秋意云常年驻在东陲,还未曾回来过,也不得见,秋意风倒是见了几次,只是每次都不冷不热地应了招呼,倒是对她意见颇大。
  秋景浓原本还想着这次秋意风回来,缓和一下和他的关系。
  青流咬咬牙,道,“小姐你听完可别着急。方才夫人被召进了宫,说是……说是二公子失踪了……”
  “什么?”秋景浓翻身坐起来,不敢相信地道,“你说二哥怎么了?”
  秋意风也是十几岁就随父出征的,累官到上大将军,这沙场上虽然不是战无不胜,却也经验丰富。
  秋景浓相信他可能会败仗,却不相信他会失踪。
  “东陲传来的信儿,说三日前二公子带着兵被云国伏击……一队人马全军覆没……二公子……不知所踪……”青流越说越慢,因为她已经看到自家小姐的脸色完全变白了。
  东陲到长宁,快马加鞭也要五日行程,算上信里的三日,秋意风已经失踪八日之久了……
  “之前不是一直在传捷报么,怎么突然……”秋景浓紧紧地锁着眉,道。
  “不知道……”青流摇摇头。
  沉寂了这许多年的云国,终于开始反击了么……
  只怕这一次,秋长天没那么容易凯旋了……
  秋景浓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抬眼去看大气都不敢喘的青流,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青流,我叫你去一个地方,你敢不敢去?”
  青流点点头,小姐叫她去哪,她自然就去哪,“小姐您说。”
  秋景浓起身下床,从梳妆台上寻出一个做工精致的盒子来,盒盖上嵌着一把锁,不知道是用来锁住什么的。开了锁,青流看到那小盒中只放着一封已经拆开的信和一块看起来颇为名贵的玉佩。
  秋景浓拿出玉佩放到青流手上,道,“我叫你夜闯雁门公府,把这块玉佩交到叶瑾手上。”
  青流吓了一跳,道,“小姐,叶将军……”
  秋景浓握住青流的手,柔声道,“你别担心,我与叶瑾有几分交情。”
  小姐什么时候和叶瑾有交情了啊……
  “你见了他,便把玉佩交给他,告诉他明日巳时一刻,我在成昔楼有事寻他。”秋景浓道,“记住,别叫任何人知道。”
  雁门公府是新晋长宁城里人人眼热的府邸,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去刺探呢,防范自然严。
  秋景浓不知道凭借青流的实力,进不进的去雁门公府,见不见得到叶瑾,只是事情紧急,她也只能寻叶瑾帮忙了。
  秋景浓目送着青流一身的夜行衣消失在了夜幕里,转身上了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快到天明时,青流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秋景浓翻身坐起来,急急地问道。
  青流关上窗子,冲秋景浓点点头,道,“送到了。”
  “他怎么说?”
  青流想起那人如深渊般深邃的黑色眼睛,皱了皱,道,“不知道,叶将军没说,只是……”
  伸手递过一块叶形玉佩,青流犹犹豫豫地说道,“叶将军把这个退回了。”
  秋景浓“嗯了一声,也没发表看法,接过玉佩放回原来的盒子里,只叹了一口气。
  青流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咬了咬嘴唇,道,“小姐,奴婢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说。”
  秋景浓动作一滞,不过立刻缓过来,道,“说吧,无妨。”
  “雁门公府和秋府若是……”青流说到一半便停住了,清秀的眼睛看着秋景浓,目光深沉。
  “你以为我和叶瑾私定了终生?”秋景浓“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青流,你想多了。”
  “小姐……”青流怀疑地望着秋景浓秋水无波的眼睛。
  从打那一日小姐带着伤晚归,小姐似乎就变了,眼睛里见底的澄净化作了一潭秋水,教人琢磨不清。
  小姐才十四岁的年纪啊……
  长宁成昔楼。
  紫衣公子坐在二楼雅间里慢慢品着茶。
  成昔楼的茶号称是长宁第一茶,从前朝延续至今,始终生意隆达,多少显贵都对其趋之若鹜。
  可他品着这茶,却怎么都不是想要的味道。
  秋,景,浓。
  明明很普通的三个字,却在心头郁结成了一块解不开的疙瘩。
  他确确实实想要见她,也确确实实没有理由见她。
  可她主动来见他,必定是有其他原因。
  早上的时候,叶瑾已经知道了东陲的境况。她一定是担心了吧。
  正想着,只听见帘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白皙的手指刚触到帘子,便听见一道女声颇有点无奈地说道,“慕子宸,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好不
  好?我不会再有事了。”
  手指一僵。
  慕子宸辨识度极高的华丽声线果然响起来,“你到底要去见谁?”
  “一个朋友。”秋景浓简短地说道。
  紫色衣袖慢慢垂下来。叶瑾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另一只握着杯子的手骨节泛白。
  一个,朋友啊……
  “朋友?什么样的?阿浓……”慕子宸还在纠缠着,不知做了什么,惹得秋景浓吃痛“嘶”了一声。
  叶瑾一把掀开帘子,就看见慕子宸一只手拽着秋景浓纤细的手腕,而秋景浓龇牙咧嘴的样子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秋景浓没想到叶瑾竟然也是提前到的,此时突然看见他,有些无措,抬起另一只手,讪讪地冲他挥了挥。
  “叶公子。”
  慕子宸原本看见叶瑾是出乎意料的,刚要开口,看叶瑾冷冷的眼神,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你说的朋友不会是他吧!”慕子宸道。
  秋景浓无奈地点点头。
  “你先放开她。”叶瑾开口道,眼神清寒地盯着秋景浓被拉住的手腕。
  “既然你们是一派的,你该放心了吧!”秋景浓松了一口气,趁慕子宸怔忪的当口赶忙把手从慕子宸的魔爪下抽了出来。
  桃花眼在眼神清冷抿着嘴不吭声的叶瑾和小心翼翼揉着手腕的秋景浓之间扫了个来回,突然露出一个放肆的笑容来,道,“谁们是一派的,不是和你说了,他和我哥才是一派。”
  秋景浓不以为意。
  亲兄弟间,怎么就不是一派的,慕子宸这个玩世不恭的样子没见有篡位之心呵。
  想到什么似的,慕子宸一双桃花眼充满警告地看向叶瑾,“哦对了,提醒你一句话,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动手。下一次,可别怪本皇子没警告过你。”
  叶瑾也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回答道,“下一次,臣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你放心,”慕子宸扫了秋景浓一眼,道,“不会有下一次了。”
  叶瑾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回应他的话。
  秋景浓眨眨眼睛。
  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啊……
  叶瑾也没等慕子宸的再说什么,伸出手,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秋景浓道,“我们走。”
  眼前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几乎看不出时候一双将军的手,秋景浓有些怔忪,讪讪地把手递了过去。
  她没看见,身后,是那人紧攥的拳头。
  

  ☆、第22章 我只要你

叶瑾拉着她并没有转身走向之前坐的雅间,而是直接下了楼,朝外面走去。
  修长有力的大手骨节分明,被他牵着,秋景浓才发现,叶瑾的手并不是像她惊鸿一瞥的那样毫无瑕疵,倒是生了许多薄茧,有些地方还有疤痕,显然是战场上的“纪念品”。
  “你带我去哪?”秋景浓被他牵着,脸上有点发热,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更大的力道制止了。
  叶瑾也不看她,微微敛起的下巴显得有些倨傲,冷声说道,“秋景浓,是你要来见我的。”
  秋景浓表示无语,是她约他见面,可是她也没约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她到处乱走啊。
  直到看见明玉阁的巨大招牌,叶瑾才松开秋景浓的手,后者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汗。进了明玉阁,叶瑾熟络地要了间雅间,点了茶便上了楼。
  秋景浓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都是茶楼,也未见明玉阁有多好喝,他干吗非要来这里,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倒是没停,跟着他去了楼上。
  “明玉阁是叶家的,以后找我,便来这里找。”待她坐下,叶瑾倒率先开口道。
  秋景浓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下回?她倒但愿没有下回了。
  “你和三殿下倒是熟识?”
  冷不丁地,叶瑾抛出这么一句话,吓了秋景浓一跳,抬头去看,直接掉到了他如黑色深渊般的黑瞳里。
  提到慕子宸,秋景浓不禁皱起了眉毛,方才那番交锋,仿佛慕子宸和叶瑾关系很紧张啊。
  “嗯。”秋景浓简单地回答。
  黑眸渐渐变得暗沉深邃起来,叶瑾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道,“你怕我,却不怕身为皇子的慕子宸?”
  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秋景浓觉得他压着一股火,却不知道为什么,小声地嘟囔道,“那不一样。”
  不一样……
  广袖下的手慢慢握紧,不一样啊……所以他是“叶公子”,而慕子宸是“慕子宸”,所以她在他面前是大司马府的“秋七小姐”,在慕子宸面前却是“阿浓”,所以她见到他就要逃开,却和那个人打打闹闹……
  叶瑾,你承认吧,你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
  “你找我做什么?”
  秋景浓搞不清楚叶瑾说道,“叶公子想必已经得到消息……”
  叶公子叶公子……
  叶瑾冷声打断她,“叫我叶瑾。”
  秋景浓挑挑眉,这个人关注点怎么就这么奇怪啊喂!也没多想,改口道,“景浓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是为了东陲一事?”叶瑾接道。
  “正是。”秋景浓眨了眨长睫毛,说道,“我想着,若是当今派叶……派你去东陲,还请你……和我爹爹一同平安归来。”
  叶瑾低低地笑了一声,“秋景浓,你觉得当今会派我去支援?”
  当然不会……大兴并非朝中无人,恭帝必然不会轻易将雁门公府和大司马府放在一起,秋景浓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若是……
  “你想叫我自请去东陲?”叶瑾站起身,慢慢踱到窗边,负手而立,挺拔的背影竟然显出几分无奈。
  秋景浓也站起来,“叶公……你其实也是清楚的,此时当今如此器重雁门公府,和大司马府不无关系。飞鸟尽,良弓藏啊,若是大司马府出了事,下一个大司马府,叶公子以为会是谁呢?”
  叶瑾回过头,神情是一贯的似笑非笑,叫秋景浓捉摸不透,“雁门公府,永远都不会成为下一个秋家。”
  不会吗?
  秋景浓只恨自己前一世死得太早,不知道最后叶域是否真的代替了她们家,可那时的雁门公府,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司马的位子确实是唾手可得……
  “换句话说,秋景浓,若是我自请增援东陲,”叶瑾转过身来,挺拔的身姿顺势靠在了窗棂上,不疾不徐地说道,“你拿什么报答我?”
  报答……秋景浓从未想过叶瑾会这样问她。
  秋景浓以为和叶瑾见了几次,便算得上是人家的朋友。可叶瑾的世界她其实从未踏足过。人家正是平步青云的时候,凭什么为了大司马府去招惹当今的猜忌?又或者,原本秋意风的出事,就是当今授意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秋景浓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凉,眸色渐渐沉下去,艰难地开口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秋景浓,我想要你啊!
  叶瑾的黑瞳直直地望着她,那黑色的深渊似乎要将她湮灭。秋景浓明明就感觉得到空气间的波涛汹涌,偏偏对面的那人却完全不动声色。
  “你想要什么?”秋景浓再次开口重复道,心底隐隐有莫名的预感,他若是开了口,恐怕会开出什么她承担不起的条件。
  紧握的手蓦然松开,叶瑾一向清冷的神情竟然开始渐渐松动起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绚烂的笑容来,轻声道,“秋景浓,不如你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
  秋景浓只觉得整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在涌动,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动了动嘴唇,却丝毫没有发出声音来。
  长睫垂下,那人侧颜如玉,声音清朗,“怎么,秋景浓,你付不起?”
  秋景浓不知怎的竟然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轻蔑。
  他其实根本不是真的想要娶她吧,他这样说,无非是想要她知难而退。这个人,总是对她这样暧昧不清的态度,叫她会错了意。
  这样很有趣么?
  当她是什么……
  想到这里,秋景浓从腰间解下今日来时特意带来的玉佩,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道,“叶瑾,这是你托我暂时保管的玉佩,今日我好好的还给你。”
  叶瑾看到玉佩,眼神倒是闪了一闪,却也没说话。
  秋景浓见他毫无反应,便接下去说道,“还有,请叶公子,不要再给景浓写信了,免得他人误会。”
  见叶瑾还是毫无反应,秋景浓后退一步,冲叶瑾施了个礼,低声道,“景浓唐突了。”
  话毕,秋景浓便打算转身离开,没曾想还没走到门口,手腕便被人拽住了。
  熟悉的清冽气息环绕上来,方才还在窗边的叶瑾此刻竟然就站在身后,毫不犹豫地拉住了秋景浓的手腕。
  秋景浓腕上的伤原本就没好,早些又被慕子宸拽过,登时痛的“哎呀”了一声,便退回来,不留神撞上桌子,杯里的茶洒了一桌。
  叶瑾剑眉一蹙,拉过秋景浓,便挽起了秋景浓的袖子。
  秋景浓来不及躲,宽大的袖子很快被叶瑾挽了上去,一双手腕直接暴露在了叶瑾的视线里。
  白皙的纤细手腕上那一道道青紫的淤青像是利刃一般划过心头,叶瑾垂下眼睫,声音很低很低,“是慕子寒?”
  秋景浓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想要往后退。
  叶瑾见她满脸的戒备,也知道那件事在秋景浓心里的阴影有多大,便不再上前,反而后退了几步,无奈地叹息道,“秋景浓,你会不会保护自己?”
  见秋景浓没有回答他,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美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叶瑾无奈地抚了抚额角,道,“秋景浓,我又不会吃了你。别躲着我。”
  还是这样说话吗?
  干嘛老是要这么逗她!
  秋景浓皱起好看的眉毛,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哪来的一股勇气,也不再避让,直视着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说道,“好啊,我答应你。”
  黑瞳一阵怔忪。
  “你说什么?”
  秋景浓像他一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叶瑾,若是你能带兵增援我爹爹,我便以身相许。”
  叶瑾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还是默默地注视着她。
  半晌,平静如水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来,叶瑾颌首,声音清朗平静,“秋景浓,你可要记得刚才的话。”
  “不用叶公子提醒,景浓绝不食言。”秋景浓斩钉截铁地说道。
  话毕,秋景浓施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年轻的公子抬手想要抓住她,却终究还是放下了。
  这样毫不留情的背影啊。
  叶瑾转过头去看桌上遗留的那块孤零零的玉佩,桌上打翻的茶水已经打湿了玉佩,显得一团糟。
  为什么明明听见了想要的答案,心却越来越沉,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最后那一刻,叶瑾似乎看见了秋景浓眼底毫不掩饰的敌意。
  ……
  “叶瑾,这是你托我暂时保管的玉佩,今日我好好的还给你。”
  ……
  “还有,请叶公子,不要再给景浓写信了,免得他人误会。”
  ……
  她是懂得的,只是假装自己不知道吧。
  叶瑾抬起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他想好好地把她放在手心里,护她一世长平,可是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不领情啊。
  

  ☆、第23章 突如其来

“呦,小姐怎么在这儿躲着呐,方才雁门公府来了喜帖,夫人寻你说话呢。”
  飘荡在空旷后花园的空灵笛声骤然停了下来。
  秋景浓倚坐在九曲回廊的朱栏处,放下手中的笛子,问道,“你说什么帖子?”
  “我听青樱姐姐说是喜帖。”青沙回答道,偷眼看了看一直站在秋景浓身边不吭声的青流,后者神色过于平静,简直就是如丧考妣。
  喜帖?
  秋景浓挑了挑眉,站起身来,把手中的笛子递给身后默不作声的青流,便迈步朝着崔氏的院子走去。
  青沙觉出自家小姐兴致不高来,却也没敢问,冲青流使了几个眼色,也不见后者理会她,便一跺脚扭身跟了上去。
  青流捧着笛子,默默望着秋景浓离去的婀娜背影叹了口气。
  那日小姐见了叶大公子,便是面色沉沉的回来的,很早便梳洗睡了,正巧是她青流当班,伺候小姐洗漱更衣时,她才看清,秋景浓身上究竟有多少淤青。
  可是对于她的惊讶,小姐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和叶瑾无关”,便闭口不再提了。
  那天晚上,她不自知怎的竟然打瞌睡睡着了,再醒来就发现小姐不在了,慌手慌脚地套了衣服往外走,一只脚还没踏出门槛,一眼就看见小姐一个人坐在门口的青石台阶上,披着条月白的披风,在清冷如水的夜色下,那背影竟然叫她感到了一丝哀恸。
  或许是那夜色□□静,她没有惊动小姐,只是默默地站在小姐身后看着她,而她没想到,这一站就是一夜。
  春末的夜还带着一丝丝入骨的寒凉,可是小姐似乎全都感受不到,坐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
  第二日,叶大公子便领兵增援东陲了。
  青流不知道那一日秋景浓和叶瑾说了什么,她只知道,从那天开始,她的小姐再也没有笑过,常常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
  秋景浓进了门,就看见崔氏正端详着一张红色描金的请柬,目光如秋水般深沉,听见动静,抬头冲她点了点头。
  秋景浓坐过去,一面端详那喜帖,一面问道,“雁门公府不是没有适婚……”
  说到这,秋景浓突然顿住了,她想起之前慕子宸说过的“特殊情况”,莫不是……
  “阿浓,你之前可曾听叶四小姐提起过婚约?”
  叶璇吗?秋景浓还真没听她说过……
  “娘亲的意思是,这喜帖是叶璇的?”秋景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
  崔氏点点头,把手中的喜帖往秋景浓手里一塞,道,“五日后便是叶四小姐和太子殿下的吉时,方才我已遣人去准备贺礼了。”
  叶璇和太子慕子宴?!
  秋景浓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把喜帖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才敢确定那上边红底金字明明白白确实写着叶璇的名字,才敢相信。
  “叶璇恐怕比我还小上几月……”秋景浓皱着眉毛说道。
  崔氏抬手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叹了口气,说道,“叶四小姐虽然年纪还未及笄,可是太子殿下却是早已弱冠了啊,这太子殿下的婚事,恐怕是不能再拖了。”
  秋景浓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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