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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骨生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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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巧玉小心翼翼地躲在苏誉身后,“爷,我表哥好像摔伤了。”
苏誉这才将视线落到苏陌身上,满腹的心思悠悠转转地化做一声叹息。
“丹华,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自己的院子去!”
徐丹华不甘心就此被苏陌白打一顿,期期艾艾地继续哭道:“表哥,他们一定是嫉妒我被皇上特召入宫,您看,我身上全是伤……”
苏誉的脸色一下变得黑沉沉的。特召,这一直是件隐秘的事情,绝对不是徐丹华能够这样拿来耀武扬威的利器。果然被宠坏的孩子是不知道这个中利害,单是特召这一条,就足够被有心人盯上,让她死了又死。
“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苏誉的眼中已经透出了寒意。
这位表哥向来温和,但发起怒来也绝对恐怖。徐丹华虽然自恃特召在身,虽然把苏誉这四品大员并不是太看在眼里,但她也不是一点人情世故不懂,如今她孤身入京,势必还要受苏誉照拂,等她真的入了宫,就换做苏家人来求她了。
想是这样想,面上却依然是那个柔弱的小表妹,她只拿了惊恐的眼睛向徐爱莲。徐爱莲冲她摇摇头,两人这才相互搀扶携手离去。
踏出门口时,顺道在心中咒骂了一声苏陌的八辈子祖宗。
晓月红着眼圈将苏陌扶起来,苏陌倒没摔伤,只是把自己的脚踝给扭了。
苏誉瞥了一眼,“上次的跌打扭伤药还有吧?”
晓月应了一声,立刻去取,吴巧玉命人重新整顿凌乱的庭院。苏誉则将苏陌的靴子脱下,先用药酒给她揉了揉。
苏陌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没叫一声。
苏誉懒得看她,他就知道,他那日的话是白说了,这个兄长很多东西能够容忍,但独独容不下徐丹华这一家人。
他从来也不强求苏陌能够接纳那一家子,但权衡利弊,他希望至少这个兄长能有像容忍别人一样的气度。
苏誉既不骂她,也不鄙视她,苏陌反而有些不安心,最后她道:“徐丹华把晓月跟张弛的事情给搞砸了。”
如若不是这样,她今天或许会矜持一点待那个小贱人。
苏誉手下顿了一下,依然未抬头,拿了白绫将苏陌的脚包得像粽子一样。
一切完毕,苏誉才起身,只道:“晓月真是清白之身?”
苏陌点头。
苏誉的眼神这下沉了。湘南王府谁都知道晓月是替苏陌开解人事的通房丫头,这个通房丫头竟然是清白之身?
苏誉觉得自己坚定的信念再次受到了侮辱。
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我进宫一趟,这事,皇上那里必然已经知道了。”话锋一转,变得有些无力,“兄长,听我一句劝,今日徐丹华的地位不同往日。兄长曾经不是说,没什么比保命重要吗?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应以大局为重。”
苏誉说完这话就走了,没挨骂的苏陌有点皮痒,当晚一直没能睡着。
第五十四章
翌日一大早她就进宫了,瘸着一条腿,把宣政殿清理得特干净。
景帝下朝过来,瞥了一眼今天异常规矩的人,往龙椅上一坐,端起茶杯,水温不热不凉,非常适宜。
景帝问:“你觉得朕英明吗?”
苏陌心虚道:“当然。”
景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问:“朕钦点徐丹华入宫,又钦点你为鉴花使,你觉得朕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苏陌干脆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地道:“微臣知错了,请皇上责罚。”还服服帖帖地给景帝叩了一个头。
景帝的心肝儿抽搐了一下,不复方才戏谑的心情,再出口时,带上了两分怜惜,“起来吧,让朕看看你的伤。”打人,没把别人打得怎么样,倒先把自个给扭伤了,你也真算个人才。
片刻之后,景帝就看着这个人才扭伤的脚,皱了皱眉头,这红肿淤青程度,可不像苏誉昨日说的那样轻,其他的地方还多了些口子。
这小东西不会在对他用苦肉计吧?景帝想了想,以这小东西又贱又二的德行,极有可能。
苏陌很是适宜地解释道:“早上出门太早,又摔了两下,划到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有多真,苏陌又撩开袖子跟景帝看她手臂上和手掌上的擦伤。
好吧,景帝也不想再去计较这个小东西到底是无意弄伤的还是故意弄伤的,只是等张弛来请平安脉时,让张弛顺道也给苏陌看了一下。
张弛脸色很不好,估计一夜也没能入睡,而且,今日显得特沉默。
苏陌有些惶恐,“那有劳张兄了。”
张弛只拱手道:“皇上的命令,张弛自然会听从。”
苏陌被堵得噎了口气,只好巴巴地看着张弛给自己治伤。张弛的心情她多少能够理解。毕竟难得碰上真心喜欢的人,可这人不是清白之身也就罢了,还是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人有那么一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这让他如何能不郁结于心?
若是换个人,估计都能提着刀来剁苏陌了。
“晓月是清白的!”苏陌不知道应该从何解释起,干脆先挑重点。
张弛不说话。
“虽然,她曾经是我的通房丫头……”
张弛一个眼刀杀过来,苏陌吓得哆嗦了一下,硬着头皮借着道:“我跟她真的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张弛怒了,扔下苏陌受伤的脚踝,吼道:“苏陌,你当我是傻子,不知道通房丫头是干什么用的吗?”
苏陌看着怒气冲冲的张弛,满脸委屈,可这个时候,她没办法退缩,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晓月到手的幸福就这样从指间溜走。
“张弛,你我认识虽然不长,但我人品如何晓月人品如何,你感觉不到吗?”
张弛转了头,眼眶有点热。
“有一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我跟晓月,没办法做那种事……”
张弛猛地转回头,不能做,是什么意思?难道不举?张弛被自己的理解能力刺激到了,心头莫名地有点不厚道的兴奋。
苏陌却低了头,一副落寞屈辱与委屈,“别人道我长得瘦弱,怕是先天不足……”
张弛面上微红,一下心里莫名地难过起来。
“自母妃离世后,湘南王府中更没了我的立足之地。这事,想必张兄是知道的。”
张弛靠近了一步,蹲下,重新替苏陌上药包扎。苏陌感觉到红肿脚踝上的冰凉和温和,继续道:“王府子弟,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有上面教导的丫头开解人事,吴妈怕我在王府撑不下去,自然也不敢把我先天不足之处暴露给人,晓月大义,牺牲了自己的名节,这才帮我瞒山过海,过了这一关。”
张弛的指间轻颤了一下,方才那点不厚道的兴奋,终于变成了心疼。
“晓月是不是清白之身,张兄是学医的自然有验证的方法,只是,因为愚弟而耽误了晓月和张兄的好事,愚弟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张弛默默地给苏陌包扎完,默默地给她套上靴子,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站了起来,避重就轻地说道:“先天不足是可以后天补养的,大公子别太担心。你年纪还小,来得及。”
苏陌仰着脖子看他,“那张兄还介意晓月曾经是我通房丫头这件事吗?”
张弛面色复杂,男子不举这是最令男人痛苦和丧失尊严的事情,苏陌为了开解他,连这样的秘密都告诉他了,他还能要求什么。
“我气的不是晓月是否清白,而是气你们竟然一起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情,教我遇到徐丹华时毫无应对之策,难道我张弛在你们眼中就是如此没有担当之人?”之前他并不知道徐丹华跟晓月之间的纠葛,若不是昨夜苏誉亲自登门造访,他这才心生后悔。
在那种情况下,他竟然丢下了晓月,即便是出于愤怒出于无知,但一想到这点,他就觉得自己不配当男人。今日再听苏陌与晓月之间的事情,张弛觉得,自己当真愚蠢之极,竟然被那么一个小人就给算计了。
张弛羞愧难当之时,苏陌却欲哭无泪,兄台,你早说你不介意啊,我也不用往自己身上泼这种脏水了啊?
但面上苏陌却很是痛惜,“这都怪我。晓月在湘南时就已经脱离了奴籍,早是清白人家女儿,愚弟一时也没想那么多。但晓月曾经的身份,湘南王府人尽皆知,我担心……”
张弛摆摆手,“别人想嚼舌头是别人的事。张某,只是想找一个真心相与的女子共度余生……”
赵毅玉树临风地在听完墙根,回头问护送徐丹华一起进京的人,“苏陌跟徐丹华之间有什么恩怨?”
以前赵毅一直觉得苏陌虽然容易犯二犯贱,但大事上还是不会出岔子的,可自从听说要接徐丹华进宫之后,这个人,就突变了,竟然敢干涉起他的婚事。按苏陌以前那胆小的性子,关于他的事情绝对是有多远避多远。
那官员也不敢隐瞒,将吴妈、晓月、徐丹华三人的关系很客观地陈述了一遍,不偏不倚,不带一点感□□彩。
赵毅听了,眉头不期然地蹙了起来。
那官员暗自抹了一把汗,“张大人说,这个人对皇上有用,也并非是要立妃封后,微臣便没汇报这些。”
谁知道他们只是几月不见,这苏大公子就已经能在御前闹得风生水起?谁又能料到一向雷厉风行的景帝会对这么一个弱鸡世子另眼相看,竟然还命张大人亲自为他治疗脚伤。
原本他们还在想,这徐丹华进宫,景帝会偏向于徐丹华,那苏大公子不过是弃子,实在没什么可顾忌的。
而现在,情势似乎翻转了。他们自然也不敢摆什么立场,凡事中规中矩比较妥当。
“徐丹华真是那日逃脱的女子?”赵毅觉得,那样人家养出来的女子跟自己向来挑剔的品味还是有出入的。
官员赶紧答道:“时间和地点都对。徐丹华当日在湘南王府的地密道里迷路了,三日后才找到,找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病了大半月才见好。”官员低着头,故意回避了一些问题,实在是此刻,他有些惶恐,怕再生出什么枝节。当日找到徐丹华时,他就应证了时间和地点,就迫不及待地飞鸽传书回京邀功了,其实细细查来,还是有诸多疑点的。
他也试图找出第二个人来,可整个湘南王府,除了这个徐丹华,也的确没了这样的人。
景帝沉吟半晌,手指在龙案上轻轻地有节律地敲击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官员不敢抬头,只是默默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直到听见后殿有了动静,景帝才对他道:“一路辛苦,回府歇着吧。”
那人如蒙大赦,谢恩离去。
景帝看了一眼掀帘出来的两人,已经没有方才的嫌隙,淡淡问道:“伤势如何?”
张弛扶着苏陌坐下,“还好,扭到的地方只要静养一两日方可痊愈,擦伤也无大碍。”
“那就回家将养一日。张弛,你送苏陌回去吧。”景帝非常明白,此刻张弛的心恐怕早已飞到晓月身边去了。
名誉什么的,在这些高门显贵里的确很受重视。但他们这些混迹沙场的汉子,几经生死,知道哪些是可以抛弃的浮云,而哪些才是必须用性命去捍卫的东西。
晓月的品行景帝是没亲眼见过,但能舍弃名誉舍弃性命忠心护主的女子,张弛能遇到,这是一种福气。
张弛看着景帝,好半晌才启口,“皇上……”张弛若跟晓月在一起,势必在某些意见上会偏向于苏陌,难保以后他跟景帝能站在同一战线。
景帝冲他摆摆手,“你的终生大事,你自己定夺,朕不会干涉。”转而景帝又对苏陌道:“徐丹华是朕准备留在身边用的人。”言下之意,别越了规矩。
苏陌拱手称是,但那小模样怎么看都还是挺委屈的,尤其是景帝一想到这小东西也十六岁了,竟然不举,又可怜了他一把。待两人走后,景帝于心不忍,吩咐了御膳房给苏陌做几样点心送过去。
命令都下了,景帝又觉得这样会不会把那个小东西给宠坏了,于是又冷冷地道:“做一样就够了。”
苏陌回到湘南进奏院时,徐丹华正跟徐爱莲坐在花园里嗑瓜子。一听见下人来报苏陌回府,就屁颠颠地去看热闹。
昨晚苏誉进宫,肯定说了事情原委。苏陌敢殴打皇上钦点的女子,就算不掉脑袋,也会被重罚。
她们一大早就兴致勃勃地等着宫里的消息了。
徐丹华还问,“还有气儿吗?”她听徐爱莲说,苏陌第一天当差就被皇帝赏了二十大板,可见他这御前的官,并没能讨好皇帝,今儿个出了这等事,不打得半死才怪。
下人支吾了一下,徐丹华看不惯她那磨叽的劲儿,干脆直接往西厢去。
于是她就看到苏陌被两个高大的侍卫“架着”进了西厢,后面还跟着昨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弛。
徐丹华一下兴奋了,这张弛是来算账来了吧。
她拉住徐爱莲,驱散尾随的仆人,偷偷摸摸地潜到西厢外面,就等着听吴妈和晓月的鬼哭狼嚎。可她腿都蹲麻了,也没听见一点响动,更没有看见意料之中张弛抓走晓月惩处的美好场景,反而等来了宫里的人亲自送糕点过来。
这个消息是她的丫鬟急冲冲跑来禀报的,徐丹华脸上一喜,赶紧往外面迎去。
景帝向来赏罚分明,处置了苏陌,再来安抚一下她这个千里迢迢被请进京的妃嫔候选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因为她想得太过理所当然,看到李骥带着送糕点的内侍往西厢来的时候,都还没有任何怀疑,竟然径直迎了上去,就地一跪,“小女子初到京城,便蒙皇上如此大恩,受之有愧。公公,代奴家谢过皇上。”
这一跪,惊住了那内侍和李骥。
第五十五章
这位内侍是皇帝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对苏陌也很熟悉,此刻一看这个女子,一眼便猜中了她的身份,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这位是徐姑娘吧?快快请起。”
徐丹华心想这皇上身边的人一点架子都没有,真当不错,又冲着那盒糕点一叩头,“谢皇上隆恩!”这才施施然起身。
内侍半眯着眼打量她,瞧不出个情绪来,“徐姑娘对皇上可真恭敬,奴才一定代姑娘转达一片赤诚之心。”
徐丹华低头抿嘴,衣服良家少女娇羞模样,似乎还有点喜不自胜,随手掏出一张银票,递到内侍手里,“这是孝敬公公的。”
内侍瞟了一眼那面额,笑眯眯地推辞了一二,盛情难却,很干脆就收了。只不过在徐丹华去拿他手里提着的糕点时,内侍笑得特和善,“徐姑娘这是做什么?奴才可不敢让徐姑娘沾手……”
徐丹华还以为这是内侍怕脏了她的手,可见这小公公还是很知情识趣的,皇上身边的人,果然教养都不一样。
“奴家无名无分,岂敢让公公伺候,还是奴家自己拿吧,公公也好歇歇手。”徐丹华自认为自己谦逊得体,也算是拍了这御前内侍的马匹,提前铺垫好了人脉。
内侍却状若无闻地推拒道:“皇上命奴才一定要亲自交到大公子手上,奴才怎好劳烦徐姑娘。”说罢,微微一欠身,立刻挺直了脊梁骨,朝着西厢大步走去。
徐丹华及众随从在风中彻底凌乱了。
一直跟在内侍身旁的李骥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但却将内侍对徐丹华和苏陌的态度差别看得极为仔细,临进西厢前,他上以前一步道:“这进奏院都是以前建制,公公看看若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下官立刻着人修改。”
苏陌住的西厢,既不如东苑大,也不如东苑豪华,甚至比不上徐丹华的院落。毕竟徐丹华是作为特召入宫之人,他也特别上心卖力,虽不至于刻意讨好,但也绝对不敢得罪。
内侍走进西厢,粗略地看了一眼,的确够简陋的,但要动院中规格,必然是要户部拨银两的,所以内侍只道:“大公子喜欢些花花草草的,你就差人多种些应季的花草便可,若真需改动,皇上会另有御令。”
李骥低头拱手,“谢公公提点。”
此刻,苏陌正翘着脚,躺在葡萄架下,品着晓月端到手上的羹汤。张弛站在不远处,欲前还退,踌躇不敢前。
晓月当做没看到他,只道:“公子中午想吃什么?”
苏陌还没答呢,张弛不知道啥时候看似不经意地磨到她身边,懒懒地道:“很久没吃到吴妈做的桂花鱼了,甚是想念。”
晓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明明昨日就在这里蹭的饭,才把你喂饱,就翻脸不认人了,被个小贱人就给挑拨离间跑了。
晓月气不打一起处来。
张弛看苏陌,一脸平静,视线却紧盯着不放,苏陌起了坏心眼,今日张弛逼她编出那种谎言,她不撒口气,实在对不起她那聪明样儿,于是她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晓月,“月啊,爷很久没吃到你亲手炒的麻婆豆腐和笋尖肉丝,你知道吗,宫里的饭菜都是按照皇上的口味来的,爷真的想念你做的饭菜。”
张弛一呆,大概没料到苏陌会这样无耻,关键时刻,兄弟都能这样挖墙角的吗?
在旁边看笑话的刘大青和赵小北凑到苏陌耳边道:“大公子不怕这话传到皇上耳里?”
苏陌立刻打了个寒颤,刚抬眼就看见宫里的内侍提着食盒进来了,这下更是冷汗如雨下,差点一咕噜从躺椅上翻下来。
晓月就势扶住她,张弛也过来扶,却晚了一步,大手猝不及防地抓住了晓月的小手。
晓月下意识地想挣脱,张弛干脆抓得更紧,结果谁都没有扶到苏陌,苏陌自个在旁边默默地跌了一跤,仰望了一下那两只捏着一起,又被张弛欲盖弥彰收到身后的手。
刘大青和赵小北笑嘻嘻地将一脸幽怨的苏陌从地上拖起来,扶她重新坐好。
内侍姓石,算是刘德元的徒弟之一,平日都是机灵人,看到苏陌,面目和善得能晃花李骥的老眼,“大公子,皇上特命奴才送了湘南口味的糕点过来。您尝尝?”
苏陌脸上笑得温和可人,脑子转了一下,似乎有个什么东西需要避忌的,她却一时没想起来。
皇家御赐糕点,晓月自然有点眼馋,但面上却表现得很端庄。
“如果你想吃,明日我进宫也让御厨给你做?”
晓月抿了抿嘴,一朵笑容生生被咬在唇齿间,苏陌就看着她那小样儿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他爷爷的,爷牺牲这么大,你好歹先冷张弛几天替爷报仇啊?
转而苏陌对内侍道:“小石头,一路辛苦,一起用完午膳再走吧?”
小石头打躬作揖,“大公子可折煞奴才了,奴才这就是个跑腿的。”说罢,就要走,苏陌一把抓住他,按低他的脖子,“按理,我是不是应该打赏你点,这才显得对皇上的敬重?”
小石头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方才徐丹华那张银票在苏陌面前晃了晃,“那徐姑娘出手可阔绰了,改日小石头请大公子吃酒。”
苏陌看着那明晃晃的百两银票,想着反正她也没这么多闲钱来跟徐丹华比阔绰,干脆承了小石头的情。大家都在御前做事,来日方长,总有回报的时候。
小石头屁颠颠走了,顺道把刘大青和赵小北这两个送人的也招了回去,“汗赞在宫里等两位你们切磋武艺呢。”
两个金羽卫一脸便秘色,“他就是欠揍!”
小石头前脚刚迈出去,苏陌就将御赐糕点给了晓月,“带给吴妈尝尝。”
张弛随手夹了两个出来,放苏陌手里,苏陌看他,“我不吃甜食,太腻了!”
张弛认真道:“皇上赐的东西,怎么也要尝尝,否则他日若问起,你怎么答?”
苏陌嘀咕了几句,之前她都应付过了,有啥可担忧的。可当把糕点放嘴里一咬,苏陌脸绿了。
之前皇上问她糕点味道时,她怎么说的来着?
似乎是“香甜爽口”,甜?他爷爷的,这分明是咸的……
苏陌脸色惨绿惨绿地看着张弛。
张弛以为糕点有什么古怪,也咬了一口,赞道:“挺好吃的!跟以前你说晓月教的那种一模一样!”
张弛这话说得特绕,目的就是要乘机夸夸晓月的手艺。
苏陌脑子轰地炸开,终于想起来哪里需要避忌了:这个、这个,似乎,她曾经就是用这个送给张弛的……
苏陌心虚地扶了扶脖子,如今脑袋还在脖子上也是蛮不容易的。
晓月狐疑地看了张弛一眼,苏陌快速冲她使了个眼色。晓月心领神会,想必是以前苏陌说媒时怕张弛嫌弃她身份,刻意用御厨做的糕点来夸过她。
她都听张弛说了,在自己进京之前,她家爷对自己的各种夸赞,虽然对张弛的行为还是很生气,晓月觉得自己不能辜负了苏陌的良苦用心。
虽然不明就里,晓月还是误打误撞地顺了苏陌的意,果然是十六年的情谊啊,这都能接上线,只是,为啥晓月看向张弛的眼神突然就变了呢?昨天哪个小丫头片子还说绝不见张弛,绝不原谅他不听一声解释就撂挑子走人……
苏陌觉得,女人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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