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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骨生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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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锸比词侨崛跷薰擒跋懵车模卫铮钦畔蚶吹ㄐ∽按赖牧常材�*蚀骨,还有那倾城舞姿,岂是这些凡尘俗女可比拟的……
洗了一个时辰的龙眼终于以失败告终,景帝的心脏骤然跳动两下,气息骤冷,霍然起身,拂袖而去。
那厢苏陌还在想多日不见,要不要去跟景帝行个礼什么的,景帝却已经没了踪影,她只得默默地又抹了一把汗。
刘德元看过来,叹了口气,跟身旁的小石头交代了两句,快步跟上景帝。
一院子的花蝴蝶们被这骤起的突变惊得忘记了舞步,忘记了风情,迷茫惶惑地跪在地上恭送圣驾。
景帝一回到承乾宫徐丹华就嗅出他的心情不好,心下还忍不住得意,将那一帮秀女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翻。
百花争艳怎敌得过一枝独秀,今日涵泽宫的教养女官说皇上谕旨让所有秀女去御花园赏花品酒时,她就聪明地婉拒了。
她不是自恃自己身份多矜贵,而是很有自知之明。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都有其长处和短处,那么多秀女,从天下九州精挑细选而来,能不是出类拔萃的人才?就算她自恃再高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胜过所有人。
这一去,不但毁了自己的地位,反而还自降了身价,让景帝堂而皇之地将她与那些女子相提并论,比出短处事小,被景帝看轻事大。
其实,直到此刻,她都不太清楚景帝为什么会选她入京,自然也没办法自信地站在人前。
景帝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这对于自己绝对是个喜讯。
徐丹华压着惊喜,没有冒然去御前,而是十分体贴地问了刘德元,景帝是否在承乾宫用膳,她好去准备。
刘德元看了看景帝,冲她点点头。
午膳端上桌,景帝淡淡扫过满桌佳肴,目光在面前正中视线最容易聚焦的地方落下,与其说这是一盘菜,不如说是一副画。
白瓷玉盘里,是一簇兰花,芦笋做骨,黄瓜为叶,深深浅浅的绿色将兰花的纹理构造出几分逼真,如玉的花瓣被浸染上淡淡的粉色,几只蝴蝶点缀其间。
景帝端详了一会儿,不太确定这花瓣是什么食材,干脆夹了一块塞口里,一入口便是凉丝丝的,景帝口里一顿。
刘德元紧张地看着景帝,老脸使劲瞅了瞅外面站着的小石头,小石头默默地流着冷汗,终于启口解释道:“皇上,这道菜是给您看的……”
景帝漠然抬头,嘴里咀嚼了几下,将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吞了下去,这才道:“光好看不能吃的东西端上来做什么?”
小石头冷汗扑簌簌地下来了,赶紧躬身上前,准备撤下去,景帝却又道:“既然端上来了,撤下去算什么?”
刘德元赶紧上前求情道:“明日一定换一道又好看又好吃的。这不是怕皇上吃徐姑娘的手艺吃腻了吗?”
最后,景帝将那一盘半生不熟的东西吃了个干净,刚放下筷子,就云淡风轻地走了一躺茅房,果然极具杀伤力。
直到此刻刘德元才知道大事不好,着人请了张弛来,背地里说明了缘由,张弛去见景帝时,有些郁闷,“皇上龙体为重,既然知道那是生的,做什么还吃?”
景帝摆摆手,只是拉两下就好的事儿,根本不需要张弛特地跑一躺。
“也只有他能做得那么难吃。”
“什么?”张弛惊愕地抬起头,只见景帝的嘴角正勾起一个非常诡异的弧度,不知道到底是想笑还是想发飙。
“没事。”景帝的表情立马收得一点不剩。
张弛心中嘀咕,莫不是这狂疾呈现变异性发展了吧?
他干脆仔仔细细地又给景帝把了一次脉。
临走时,张弛突然对景帝道:“大公子他……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
上次景帝足足拖了四天才将他从九合馆拎出来,而且听闻景帝走时还带着怒气,连漠措都来他这里探过口风,不知道景帝到底怒什么。
其实张弛也不知道景帝怒什么,只隐约觉得,这事跟苏陌脱不了干系。
景帝若无其事地瞥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张弛斟酌了一下用词,“进宫时碰到他,他问怎么才能讨好皇上。”以苏陌的尿性,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讨好景帝。
景帝的耳朵动了动,看似不经意地拿起一本奏折做出准备翻看的模样,口气淡淡地道:“那你怎么说?”
“那时臣急着来看皇上,只是随口告诉他皇上喜欢龙舟。”景帝的其他喜好,伺候在他身边的人多少都知道,张弛说的自然是别人不知道的。
就是不知道苏陌问这些能做什么,总不能在太液池中搞一场龙舟比赛来博景帝一笑吧?
景帝低头看奏本,嘴角又抿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可出口的话依然淡得出水,“由他去吧。”
张弛本来一只脚已出门了,又转了回来。景帝刚要放开的嘴角因为他的回马枪抿得有些艰难,脸上难得露出了不耐。
张弛摸摸额角,笑道:“大公子好像受了伤,我留瓶药在这里。他若来承乾宫,皇上给他便是。”作为一个忠臣和朋友,张弛觉得自己简直操碎了心,他若不给苏陌来承乾宫找个借口,估计这两位还不知道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受伤?景帝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问道:“是不是手指?”
“皇上怎么知道?”
景帝噎了口气,果然是个蠢货,就雕那么一点点东西能把自己手指给弄残了。
显然景帝没心情回答张弛这个问题,张弛只好乖乖离开。
当天下午,景帝捏着张弛那只药瓶进了涵泽宫。
秀女们在接受姑姑们的教导,苏陌这个鉴花使则正缩在椅子上,拿着一块木头,正费力地雕刻着什么。
景帝驻足半晌,引来了所有秀女的目光,却独独没有引起那个小东西的注意。
刘德元冲那边做了一个手势,让所有秀女都回避,这才默默地跟在景帝身旁。
景帝终于看出了那块木头的轮廓,确乎就是一只龙舟,只是这龙舟比他儿时向往的那种龙舟有所差别。景帝儿时很想像平民百姓一样在过端午时赛一次龙舟,但苏陌此刻刻的却是一艘富丽堂皇的皇帝出行才用的龙头大船。
是什么船倒没关系,景帝发现那艘船上竟然还雕刻了很多人物,因为人物太小,他忍不住靠近了几步,于是便看见一个可怜见的小东西正眼巴巴地看着另一个穿着龙袍的人。那眼神竟然刻得分外传神。
刘德元只见景帝的眉眼舒展开来,眼角都含上了笑意。
苏陌看着手指下穿着龙袍的人,细长的指尖摩挲了几下,思索着应该给景帝刻个什么表情才合适。
“爱卿这样蹭朕的头真的好吗?”
苏陌吓得手一抖,匕首毫无偏差地划过覆盖在“景帝”脸上的手指。刚升起一点戏谑之心的景帝瞬间绿了脸,将龙舟一丢,拉起苏陌的手指吸了一口,腥咸的血气伴随着一股悠淡的气息窜入喉间,那一刹那,似有什么点燃了他冰冷的血液,心间急速涌上一股激颤。景帝跟触碰到什么妖魔一般,随即甩开了苏陌的手指。
景帝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苏陌早被突然出现的景帝吓出了一身冷汗。
而此刻景帝的失态估计还得算到自己头上,所以,她尽量忽视方才景帝的举动,摆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面孔,起身就是一揖。
景帝的自制力何其强大,梦里的事情怎么可能允许它发生,所以此刻,逼格端得特高,一副鄙睨众生的姿态睨视着苏陌。
“朕封你鉴花使,可不是让你到后宫来玩物丧志的!”
刘德元听了这话,暗暗地吸了口气,将脑袋低了低。
苏陌又是一揖,“微臣知错了。”
“知错了还不下去做事?”
苏陌瞥瞥被景帝扔在地上的龙舟,若此刻她去捡会不会被剁了手?向来胆小的她不无遗憾地应了一声,颓丧地走了。
景帝瞥着那个背影,气息有点不顺,竟然走得这般爽快,通常不是应该跪下来,恳求朕的原谅吗?
景帝生生噎了口恶气,拂袖而去,走出好几米,陡然停下,“把那块木头捡起来。”说罢,脚步不停地走了。
刘德元看看疾驰而去的景帝,什么都很正常,就是那迅速红起来的耳垂,还是赛过了他离开的步伐。
其实,喜欢就喜欢吧,不用如此害羞。
刘德元认命地捡起龙舟跟着景帝追去。
第七十一章 〔修乱码〕
苏陌在进奏院窝了两天,不但小石头没来,连刘大青和赵小北也不再来。她心里极度没底,皇上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坐不安食无味,眼珠子时不时地往门口望,差点就成了一尊望夫石。
“爷,二公子不是说了吗,若是皇上要留你在御前,必然会派人来传你进宫。”你这望穿秋水的模样是闹哪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等哪个负心汉呢?
原本瘫在躺椅上的苏陌突然就窜了起来,跟只兔子似的朝门口跑去。晓月吓了一跳,也跟了过去,这才发现进奏官李骥亲自来了。
看李骥进院子,苏陌的脚步立刻缓了下来。
李骥在门口跟他碰个正着,“咦,大公子这是准备出门吗?”
苏陌扬了扬下巴,“有事?”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手里的拜匣。莫非,景帝又变装易公子来进奏院了?
那小眼神忍不住带上了期盼,李骥将盒子递给她道:“这是锦绣坊的舞月姑娘的帖子。”
苏陌所有的精气神儿一下子被抽干了,整个人都蔫了。
李骥冷汗唰地下来了,忍不住看向晓月。
晓月挺了挺胸腹,躬身接过拜匣,“多谢李大人。”开门送客。
舞月一舞倾城,加之景帝对她的嘉奖,恢复了自由身,而且有了良田美宅。但这位,似乎对此并不热衷,没有就此做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反而进了官家歌舞教坊锦绣坊当了首席,势要将健舞发扬光大。
消息一传开,锦绣坊的门槛几乎被踏破,而其中登楼登得最勤快的当数齐沃格的漠措王子。不过,可惜的是,舞月姑娘一直闭门谢客,传言她在磨练舞技,这更让人生出几分钦佩来。
苏陌就是在这种情形下接到舞月的帖子,闲来无事的她,很爽快地走了一趟。苏陌觉得,即便景帝不要她,她其实也是很忙的。
只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登楼,就意味着必须接受几十双甚至上百双眼睛狠狠戳她的脊梁骨。
苏陌多少有些心虚,但作为一代御前侍应,无论如何她也得压住这些官家子弟的气焰,所以她就“目中无人”“鼻孔朝天”地登楼去了。
一帮官家子弟恨得牙痒痒。
“这人到底是谁?他凭什么登楼?”
“嘘……小声点。这位可是湘南王世子,如今在御前当差,身份可比令尊一个侍郎有派头。”
这两重身份一祭出,顿时没人敢再嘀咕。
苏陌朝那个讲实话的有为青年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那人立马激动了,还赶紧上前,长揖到地。苏陌第一次看到有人对自己这般狗腿,充分享受了一下当大官的待遇,下巴一扬,学着赵毅的模样一派高冷地准备恩赐他点什么。
谁知那人印帕车溃骸八沾蠊樱芴嫘∩谖柙鹿媚锩媲懊姥约妇渎穑俊�
苏陌心肝儿一颤,不是应该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吗?唉唉,这些纨绔子弟啊!
苏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语重心长地道:“你们是世家子弟,应该多学一点治国安邦之道,成日围堵在锦绣坊如何对得起你们的父母养育之恩,如何对得起圣上皇恩浩荡……”
那位公子面上一僵,其他人面面相觑,突然一个人道:“那苏大公子怎么会在这里?”叫我们不要混迹锦绣坊,你却堂而皇之地登楼算什么事儿?
苏陌噎了一下,果然是纨绔啊,连她这个御前侍应都不给几分面子。
苏陌一本正经地拿出请柬道:“舞月姑娘亲自提笔相邀,苏某自然是不能推辞的。”说罢还得意地晃了晃那份请柬,大有你们有本事也拿到请柬啊?在这里说再多都是白搭。
于是一帮官家子弟眼巴巴地看着苏陌哼着小曲儿登楼了。
这种消息怎么可能瞒得过齐沃格那位王子和公主。不消片刻两人便杀到锦绣坊,此时苏陌刚喝完舞月亲手煮的一碗茶,还未来得及欣赏她的歌舞,就见那两兄妹同样愤慨的脸。
这边苏陌还没反应过来,又见安王赵隋踩着被兄妹俩撂倒的“尸体”进来,撩了锦袍往旁边一坐,自顾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若无其事的举动吸引过去,他桃花扇一摇,笑容谦和地道:“本王只是来喝杯茶,你们继续。”
于是阿若又看着苏陌,似乎收了好一会儿神才想起自己兴师问罪的缘由。
“那只狐狸精就是舞月?”
苏陌和舞月齐齐大惊,漠措却一脸疼惜地看着妹妹道:“哥哥没说错吧,只要放了他,他就会来与人私会,果然……”
只是这私会的对象是他正一心仰慕的舞月姑娘,这让他多少有点难以消化。为了保自己喜欢的女子清白,漠措又加了一句,“苏陌,你有我妹妹一个还不知足,非得来祸害纯真无辜的小姑娘吗?”
这后面一句与其说是指责苏陌的,不如说是漠措想让舞月对苏陌死心。
苏陌和舞月又是一惊,阿若看过来的眼神更是含了几分悲伤。
苏陌突然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羞耻感。她本想,自己完全可以决绝一点告诉阿若,是的,她是移情别恋了,谁叫舞月比她更温柔更可人,这样或许阿若就会彻底死心。
可被漠措如刀般锋利的视线一瞧,苏陌的气势一下蔫了。
安王抿了一口茶,口齿含着茶香,却挡不住那一刹那某个人气息转变间在鼻黏膜上激起的躁动,他忍不住抬眼看向苏陌那张脸,尽管面上她压得还算平和,可气息已经泄露了她的心声。
苏陌自以为淡定冷漠的眼神落在阿若眼里竟然透出些许可怜。阿若的母性又泛滥了,有些哀伤地道:“这次,的确是我输给了她,我认了!”
输了斗舞,便输了男人,这在齐沃格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苏陌一句拒绝的话都没出口,阿若已经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苏陌:“……”
漠措狠狠地剜了苏陌一眼,又温柔地看了舞月一眼,视线在舞月美丽的脸庞稍稍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舞月姑娘,下次小王亲自登门谢罪。”
舞月被他们的骇人气势吓住了,直到此刻才回过神,点了点头。
漠措嘴角意味不明地翘了一下,怕是舞月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给了漠措一个正式拜访她的口头承诺。
安王放下自己的茶杯,顺手拿过苏陌那只杯子,将茶倒满,十分善解人意道:“来,压压惊。”
苏陌看看着那只杯子,受到的惊吓更大。她兀自转着杯子却不喝,只道:“安王殿下怎么在此?”
安王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杯子,挑眉道:“怎么,怕本王下毒?”
苏陌呵呵笑了两声道:“岂敢岂敢。”却依然不喝。
安王干脆抢过她的杯子,一口饮尽,还冲她亮了亮杯底,甚至不屑地说道:“大公子这胆子未免小了些。”
苏陌从来没成功地在安王面前端住过什么架子,自然也不觉得丢脸,依然笑得和谐,“下官向来胆小。”还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安王:“……”
承乾宫里,美人又在素手煮新茶。景帝在灯下看书,翻一页瞄一眼今日穿着红色宫装的徐丹华。
徐丹华小心翼翼地给景帝捧上香茗,低眉垂首,好不温顺文雅。
自齐沃格使团入京后,苏陌就没进过宫,算算也快十日,但她跟景帝依然毫无进展,景帝似乎也没有再进行仪式的意思。
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姑娘家徐丹华再沉不住气也不敢催促。前日里景帝重赏了她,特恩准她回进奏院小住一日。她则借着这个时机向自己的母亲请教些方法。
比如,衣服不要时时刻刻都穿得中规中矩,偶尔该在不经意间露点香色还是应该露的,所以,徐丹华跪地煮茶动作间好几次不经意露出了香肩,又跟只没见过世面的雏鸟一样赶紧拉了拉,但饱满的胸部从上而下看去更是香艳,她却状若不知,只在面上飞出两朵羞红。景帝虽然不说话,但看她的次数的确多了些。殊不知景帝想的却是,那个小混蛋穿着这身,露出锁骨得撩死多少人。
再比如,妆容不要每日都化一样,男人是贪图新鲜的动物,无论是发髻还是衣装或者是眉心花钿都要变化多样,不能让人腻烦。而今日徐丹华眉心花甸用了一朵富丽堂皇的牡丹花,头发也没挽发髻,让长发如墨般倾泻下来,浓重的黑,将这朵牡丹衬托得异常妖艳。再配上今日的裙装,怎一个风情万种了得。
风情万种,这是男人最难抵御的,却也是少女最难驾驭的。
连景帝都忍不住心想,徐丹华当真有几分本事,竟然能驾驭得如此好,难怪他得到的消息说徐家的女人最懂得驾驭男人心,光看看这两日徐丹华看似无意折腾出来的种种,景帝深以为然。只是那个小混蛋,每天只知道把人家赶出宫,他怎么不好好学学别人的风情万种,那样谁有眼睛去看别人……景帝一点没意识到自己的诡异想法已经变态得无人可及。
“你今日穿的这一身很好。”景帝如是说。
徐丹华低着头,笑容洋溢上脸庞,“皇上满意就好。”
景帝终于放下了书,看向今日这位精心装扮的女子,“你的衣服是谁做的?”无论是手工还是面料都选得极好。
徐丹华低低道:“是奴婢缝制的,针线粗糙,怕污了皇上的眼。”
景帝赞道:“怎么会,你这几日这几套衣裳,这套最是好看,有空帮朕做一套。”
徐丹华猛地抬起头来,似乎,这位君王搞错了什么?难道此刻欣赏的不是美人而是衣裳吗?
景帝却继续说道:“不过,有些地方需要改动改动……”这一边说,一边还拿来笔墨将他要的模样画出来。
徐丹华心中再疑惑却也不敢怠慢,看完图纸,眼中微微发亮,没想到景帝竟在这方面还颇有造诣,如此一改,竟是比她身上这件好出许多,既有风情又不失高雅。
“不知皇上这衣裳要送给谁?奴婢想量一量她的尺寸……”这话,自然重点在前半句。
景帝摆摆手,“她身高比你高五寸,腰围比你少七寸,胸膛比较平坦,人比较纤薄……”
徐丹华听了这话,脸刷地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腰围太肥还是因为胸怀太博大,令她惊异的是,景帝能这么准确地说出她跟那人的差别,说明景帝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却也说明景帝对那人了解也不差……
这真是既喜且忧啊。
“你这花甸做得也不错,朕想要一只彼岸花的,能做吗?”
一听这彼岸花,徐丹华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是那位舞月?
那日舞月一战成名,连她这个在宫中的人都听说过了,也有宫娥秀女做彼岸花花甸,蔚然成风。彼岸花可不是什么祥瑞之花,可硬生生地被这些人赋予了新生与悲壮的寓意。宫中尚且如此,可见京中那些公子们是如何推崇。徐丹华是没亲眼见过舞月,但只是耳闻些许,心中的嫉妒也会腾升。
偏在此事,刘德元进来道:“大公子去锦绣坊见舞月姑娘了。”
景帝无动于衷,于是刘德元又补了一句,“安王殿下也在那里。”
景帝一捏手中茶杯,气息陡变,面上却装得很淡定,“去就去罢。”
刘德元落得个没趣,躬身退下。
徐丹华心中却是有了计较,苏陌没了阿若公主当棋子,这次,怕是会拿舞月来当推手。
可舞月的身份,淙凰粢詹宦羯恚缃褚菜闶俏柩t蠹遥站渴锹羯砉迷侣サ奈杓В牍牛疵饪尚Α
可历代帝王,从来不乏荒唐可笑者。
徐丹华煮完茶,又被完璧归赵了。她前脚刚踏出霜华殿就听见景帝召了金羽卫,“朕听闻有江洋大盗潜入锦绣坊,你们去查查!尤其是舞月住的地方。”
金羽卫面面相觑,锦绣坊是官家地盘,什么样的江洋大盗能进那里?再说,抓捕江洋大盗不是应该衙门的事吗?所以,这个命令的关键不是什么江洋大盗锦绣坊,而是舞月住的地方。
众人应了一声,急急出了宫。
第七十章
“你真的不喜欢我?”
苏陌看着阿若的眼睛于心不忍,她没想到景帝竟然那般无耻,竟然当着文武百官以及齐沃格使团的面对阿若说出那翻话,那得多伤女孩子的颜面,她心想着用一个婉转一点的方式表达,不要再伤了女儿家那点可怜的自尊。
“阿若公主您一定是误会了……”
刚赶回九合馆的漠措一把拎起她的衣襟,口里恨恨骂道:“你竟然敢不喜欢我妹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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