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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骨生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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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
口气淡得出奇,小石头的八卦之心又受到一重打击,有些怏怏地道:“阿若公主喜欢的是大公子,此番公主摆擂台,大公子一点不关心吗?”
苏陌终于瞥了他一眼,“莫非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我在这涵泽宫正闲得发霉呢!”
小石头别扭地卖了个关子,“也没什么趣事,就是江淮王世子施荣修和岭西王世子朗豪都去了。”
“哦?朗豪已经好了吗?”
“岂止是好了,他就差一点就把汗赞给打败了!”
苏陌点点头,是了是了,朗豪似乎也号称岭西第一勇士,虽然他们不属于四大汗国,却同是马背上的民族,都骁勇好战,见面岂能不眼红!
此刻宣政殿里,阿若也坐在景帝面前,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景帝,“皇上觉得这样真的可行?”
景帝将一杯茶推到阿若面前道:“朕可不能保证什么。之所以让你摆擂台招驸马,一则,当日宴会,文武百官都已经听见漠措王子要为公主挑选驸马,这么多天过去了,却毫无动静,怕是外面又会传些疯言疯语。二则,朕也是男人,男人的心思比你多懂一点点。女人粘得越紧,男人逃得越快,也越发不会珍惜。如今看大正好男儿都上赶着上擂台,这不正是证明公主魅力的时候吗,想必苏爱卿看到也会对公主另眼相看,重新评估公主的价值……”
刘德元私心里觉得,景帝今日的话有些多。其实只不过是阿若一直没选定驸马让这位九五之尊有些担忧她会继续打苏陌的主意罢了,所以,与其等火自己燃起来,指不定出个什么好歹来,还不如自己推动火势,速战速决。而景帝的这个方法也真是有点缺德。
阿若被景帝唬得一愣一愣的,越发觉得自己的决策各种英明神武,能跟这位威震四大汗国的暴君接上轨,自然很显身份和本事的。
“那么,一个被万千人追捧的公主亲自为他做的菜,他一定也会更加珍惜的吧?”
景帝抿了口凉茶,洋溢出一抹真诚的笑容,“这个,可是不好说。”
阿若向来干劲十足,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会坚持不懈。她红着俏丽的脸蛋儿,“皇上既然愿意助阿若一臂之力,那么能否告诉阿若,大公子他平日都喜欢吃些什么,又喜欢干些什么?”
景帝这回笑得特和善,只道:“好说好说。”
那日景帝喝完了苏陌炖的稍显火候不足的鸡汤之后,刘德元适时进言道:“皇上,大公子何时能回御前侍应?最近这天冷了,奴才的老寒腿似乎又犯了。”
景帝看了看刘德元那双站得毫无障碍的腿,很是圣明地准了。
不过这事吧,景帝当然不会下旨,刘德元很善解人意地道:“就是要劳烦大公子辛苦两头跑,奴才还是亲自向他说明得好。”
景帝看着刘德元离开,拿着奏折却没看下去,进霜华殿给自己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裳,顺道还刮了个胡子,洗了把脸,再走出来时,神采奕奕光彩照人。
徐丹华站在廊下,再一次被惊艳到了,一颗心脏噗通噗通乱跳。景帝就那样站在殿前,临风而立,发髻轻挽,垂下的头发在身后恣意飞扬,一身玄衣更是称得人俊美无匹。任谁告诉她这是那个名震四海的暴君,她也不能信。
她看到的就是一个男子,一个她想要倾尽全力征服的美男子!
徐丹华安抚了鼓动的小心脏,盈盈走至御前,“皇上今日得闲,想对弈吗?”
人还未到,景帝已经嗅到她的脂粉味儿,完美的心情遮上一层雾霾,面上却十分淡然,“御花园有一株赤霜朱顶红,你去将它移植到花盆里。”
徐丹华一呆,费了很大力气才理解了一点点景帝的意思,难道皇上是想送我花?
“别伤到根。要用白玉花盆。”
宫里的白玉花盆徐丹华就在霜华殿见过一只,据说这是高祖皇帝传下来的一个不成文的条例,在临幸宠妃之日,会命内侍监送去一盆花,其中又以玉盆为尊,其上刻凤纹,虽然未必是皇后人选,却代表着其在皇帝心中无上地位,景帝的母亲德妃曾经就享有如此尊崇的地位。
徐丹华激动得浑身发抖。皇上此番的命令是不是预示着今日便是那个她等待已久的良辰吉日?
再看皇上今日刻意休整过的龙颜,越发俊逸逼人,徐丹华更是心如小鹿乱撞,昏昏然,差点就软了腿脚。
景帝瞥到眼下的人还不动,有些不耐道:“怎么还不去?”
既然小东西辛苦雕刻龙舟送他,这个回礼自当隆重一点,最好是他一来就能看见,这个侍女这样磨磨蹭蹭的,可别误了时辰!
于是景帝又叫了两个内侍一同去帮忙。若不是他身边没有宫女,又觉女人手软细,不会伤到柔嫩的花朵,他还真不想让徐丹华沾手。
说徐丹华磨蹭,苏陌更磨蹭,直过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她到承乾宫来候驾,倒是徐丹华带着一手的泥,捧着白玉花盆以及一株只有两片叶子的东西回来了。
景帝拧着眉头看着那两片叶子,“这是什么?”
徐丹华还有些喘气,手更是酸软,“朱顶红。只是如今不是朱顶红的花期,奴婢也不知道挖得对不对。”
景帝面上一僵,他之所以选这个,倒不是对花有多少研究,只是突然想起那日苏陌站在舞台上,一枝独秀的倾城风姿,跟他见过的朱顶红很像,可谁知此刻朱顶红并未开放,甚至连个花骨朵儿都没有。
景帝的气息一下有点冷,接过花盆,淡淡道:“下去吧。”
徐丹华惊愕地看着他,嘴角动了动,似有什么要说,可今日的景帝极为不耐烦,转身进了霜华殿。
这时才有小太监来传话说,刘公公跟苏大公子一起去了太后娘娘的永寿宫。
景帝眯了眯眼,那老太婆终于坐不住了吗?
苏陌满心惶恐地跪在永寿宫外,等待太后老人家的懿旨。她是知道这位庄太后与景帝不甚亲和,反而跟安王更有母子情谊,虽然赵毅和赵隋两个都跟她没啥血缘关系,但她是先帝皇后,当年赵毅还是端王时,被封王边疆,多少有她几分功劳在,而据说赵毅开解人事时,也正是她□□的宫女伺候的,却被赵毅给活活断了四肢脊椎,死相惨不忍睹。
“……那时本王去看过,那宫女全身骨头没一处是完好的,像是被恶魔□□过……苏大公子,你不怕?”安王蹲在苏陌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那把桃花扇,感受着扇下气息流动,慢慢品尝着这个弱鸡世子在恐惧时气味的些微变化。
这感觉甚是微妙,就像在看一本无字天书,你可以任意在上面写出你想要写的东西它总能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此刻的苏陌便是如此。
可即便心中有恐惧,这位脸上依然装得特淡定,还淡淡地对他道:“安王殿下,快入冬了,咱能把扇子收起来吗?”你不嫌冷啊!
安王抿着一口笑,“我听说大公子喜欢看话本子,不是很多话本上都写着,无论是英俊儒雅的书生,还是风流倜傥的侠士,无论春夏秋冬都喜欢摇着一把折扇附庸风雅吗?”
苏陌嘴角抽搐了一下,“殿下,那是话本子,通常这类书生或侠士最容易遇上的就是狐狸精,最后被吸干阳元,不得超生……”
安王笑得甚是泰然,半眯了桃花眼道:“有男狐狸精吗?”
苏陌愕然,一本正经地劝诫道:“殿下,身为皇室,应以子嗣为重啊!”似乎,今日她才意识到这位安王虽然有几门妾室,却也是无正妻,且年及弱冠还无所出,该不会是在没子嗣上还想跟景帝拼个高下吧?不过相对于景帝一个妾室也无,安王妥妥地赢了。
安王“噗嗤”笑出了声,折扇一收敲上苏陌的头,“装蠢也是一门学问,起来吧,本王带你进去。”
苏陌可不敢起,这是太后的寝宫,她哪能将自己的脑袋交给安王让他提着到处走,所以她特谦逊地道:“容我再跪一会儿。”
安王有些惊愕,起身,看了一会儿跪在地上的小身板,转身进了永寿宫,不一会儿,就有内侍来传,让苏陌觐见。
毕竟是外臣,又是男子,苏陌进了永寿宫,却没有进殿里,而是隔了门帘跪在外面磕头。似乎见景帝从来没这么多顾虑与繁琐的礼仪,见了个太后,她倒是要把这一辈子的头都给磕完了。
庄氏关心的无非是选妃的事情,两轮甄选之后,所有的秀女被提格,受的便是中宫之主的亲点。景帝没有皇后,庄氏此刻来询问也在情理之中。
苏陌早打好腹稿,将个中情况需要禀报的都禀报了,倒是举止得体应对得宜,庄氏在帘后提点了几句,便放了苏陌离去。
安王一直坐在殿里品茶,苏陌走了,他才启口,“太后今日召苏陌来就是为了这个?”
庄太后抿了一口茶,“皇上选妃是大事,哀家自然要关系一下。”但这种说辞安王当然不会相信,于是她又道:“哀家听说皇上最近特别重新这个御前侍应,的确有几分好奇。”
安王面色不动,依然笑得和煦,“那太后觉得这位苏大人如何?”
“果然如人所说,男生女相,模样倒是比女子还要标致。”
安王抿了一口茶,嘴角笑容深了几分,“皇兄多年未娶,莫非是这个因由?”
庄太后捋着茶沫,“你皇兄聪颖,这个不过是做给有心人看的幌子罢了。你与其费那么多心思去猜这个,不如好好筹谋自己的前程。”
如今安王虽贵为亲王,参与朝政,手中却是毫无实权,更别说兵权了。
安王看着杯中茶叶起伏,笑道:“母后应该还有事情瞒着我才对。”景帝身边人人都看得出他待苏陌的不同,若不是有特别缘由,这位怎么会如此肯定这是障眼法?
庄氏手一抖,原来安王是在这里等着她,迅速掩下受到惊吓的情绪,出口语气依然平和,“确实有一事,但哀家曾在先帝面前发过毒誓,这个秘密不能泄露出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个被告知的人是皇上……”
呵,老妖婆这是在撺掇他篡位吗?
安王脸上笑得依然和煦,不无好奇地道:“看来真是个惊天的大秘密……”
第七十四章
苏陌看着满桌子的甜食,下意识地避开了筷子,跟只小老鼠一样,捧着碗吃着白米饭,顺道小心翼翼地观察景帝的举动。
今日刘德元找她说他老寒腿犯了,不能尽心尽力伺候景帝,刻意叫自己回来帮忙。
可自己在景帝面前站了一个时辰,硬没听到景帝冲她说一句话,她内心万分惶恐。到了时辰景帝却没说让她走,她便只好厚着脸皮继续留着,直到这晚膳上了桌。
今日的晚膳也甚怪,景帝不是不喜甜食吗?为什么今日桌上有一半的甜食,想来是景帝刻意叫厨房为自己做的。
起初苏陌还大义凌然地吃了几口,此刻已经腻得不行,哪里还啃继续吃?
景帝瞥了她一眼,又顺道扫过偏殿那抹躲藏的身影,嘴角一挑,举著为苏陌夹了一块糖醋里脊。
这东西在甜食里面算是苏陌能吃的,可显然那位并没有掌握糖醋的要领,做出来的看起来色泽光鲜,其实甜得不能入口。
景帝之大方之善解人意,令在偏殿里的阿若感动不已,知道苏陌爱这个,她可是刻意做的大块的,一定让她吃个饱,将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她眼巴巴地看着苏陌“一往情深”地盯着那块里脊肉好半晌,抬起俊逸逼人的脸看向景帝,缓缓启口道:“皇上,微臣吃饱了。”
再吃,她铁定得吐给他看。
景帝特善意地看了苏陌一眼,“不和胃口吗?”
苏陌觉得这种要小命的事儿还是应该老实一点,如果她敢说合胃口,估计以后每顿饭她就只能吃这个了。
于是她肥着胆子道:“只是吃多了腻。而且,今日御厨似乎多放了几勺糖……”不是几勺,估计整个糖罐子都扔锅里了。
景帝佯怒道:“你知道做这一桌子菜,她多辛苦吗?十根手指没一根完好的,你应该珍惜。”
苏陌听得一懵,厨艺这么差的厨子到底是怎么进的宫?可面上她装得老实温顺,很没骨气趴地上去跪了一回,“皇上,既然御厨这般辛苦,那以后就不用做微臣的饭菜了,微臣自己来做就好。”涵泽宫那帮秀女正在学厨艺,各种美味,真犯不着这个半吊子御厨来受虐。
景帝满眼同情地看向偏殿,阿若公主满眼疼惜地看着苏陌,最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景帝满意地点点头,一把将地上的人拎起来,“既然吃不惯,那明日就让御厨换。”
苏陌一头雾水感激地点点头。
临出宫前,景帝将那只白玉盆栽种的朱顶红推到苏陌的面前。
这宫中的旧例苏陌没研究过,但宫中之物纹饰通常象征着主子的身份,这凤纹图案的玉盆,苏陌如何敢怠慢,满眼惶恐地看着景帝,这是何意啊?
景帝看了看只有两片绿叶子的朱顶红,噎了口气,直觉丢了九五之尊的颜面,只扬了扬下巴,傲慢地说道:“你不是喜欢花吗,帮朕养着。”
苏陌慌了,从来经她手的花花草草就没一株能活过一个月,记得老家有一种叫做死不了的草,随便扔地上就能活,她儿时兴致勃勃地养过一盆,每日看着,但不出七日便死翘翘了。从此,她再没养过任何花草。
如今皇上将如此矜贵的东西给她养,若是养没了……
“养没了,唯你是问!”
苏陌小身板一抖,颤颤巍巍地将那白玉盆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诚惶诚恐地道:“微臣、微臣尽量不辱使命。”
景帝看着在眼皮子底下晃悠的那一截白嫩的小脖子,手心默默地痒了几个来回,最后终于忍不住抬手将苏陌的领子往上提了一提,又用爪子压了压,确保以他的高度只能看见发根这才罢手。
苏陌茫然地看着景帝,景帝僵着面皮收回手,“天冷了,早些回去。”
苏陌又是一低头,后领子翘起来,那白脖子又露了出来,景帝的气息一下冷了。苏陌感觉到景帝诡异的情绪,抱着白玉盆溜之大吉。
徐丹华端了茶水准备去伺候景帝,顺道看看景帝何时将白玉花盆送给自己,却突然见苏陌抱着她惦记了一天的白玉盆出来,脑子半晌没转过弯来。
“大公子这是做什么?”徐丹华急不可耐地走到苏陌跟前,几乎挡住了苏陌的去路。
苏陌淡定地看着她,“自然是出宫。”
徐丹华眼珠一直在白玉盆上打转,分毫不差,就是白日自己移植用的那一棵。该不会……
“去锦绣坊?”
景帝竟然将如此贵重的东西送给舞月那个小贱人,而且还让自己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亲自动手为她移栽……
徐丹华的气息非常不顺,心口像是堵了块铅,让她沉沉地无法呼吸。
苏陌奇了怪了,她就逛了次锦绣坊怎么连宫里人都过问起来了。
“徐姑娘何时这般闲了?听教习姑姑说,你并未去学琴棋书画,等遴选当日,可要如何过?”
徐丹华的脸有些冷,“奴家不过是看大公子带着如此贵重之物进出宫门,关心一句而已。”
“那可真是劳你费心了,这是皇上的东西,谁敢打主意!”说罢,潇洒离去。
徐丹华心中疑惑更深,端了茶水进屋,心里有百般疑问却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如果贸然问出,会不会惹景帝嫌弃?
斟酌再三,徐丹华终于还是没忍住,端了茶盏,走到龙案前,“皇……”
一直习惯低眉垂首的她进殿并没发现景帝在龙案后面做什么,此刻微微抬头一看,顿时傻愣住:景帝竟然正拿着一块硕大的玉石在雕刻人像,而龙爪下雕的正是一个穿着裙装的女子。
徐丹华眼睛不瞎,她一眼就看出那女子样貌,原本她以为会是舞月,可定睛一看,竟然是她熟悉的脸庞——苏陌……
雕得正尽兴被人撞破暗搓搓好事的景帝恼羞成怒,龙目一寒,煞气凛冽,“滚出去!”
徐丹华吓得腿一软,一盏茶摔落地上,她回了一丝神,手忙脚乱地拾起来,踉踉跄跄地扑出了霜华殿。
徐丹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那件景帝让做的裙装,还放在最显眼处。她目光呆滞地看了半晌,入宫以来的点点滴滴晃入眼中。
以前景帝让她御前伺候,她认为那是对自己的青睐,景帝让她做衣裳,她认为是景帝欣赏她的手艺,而今日景帝让她去挖一株朱顶红,直到那株朱顶红被另一个人堂而皇之地捧走,她却还在幻想着景帝是不是有其他什么安排,结果,事实证明,她在景帝眼里并不是什么矜贵的妃嫔之选,而是一个使唤得还算顺手的仆人罢了。
对,天下女子,都甘愿当景帝的仆役,可是,为什么她要为他人做嫁衣?凭什么苏陌能拿走那盆朱顶红,又凭什么景帝要雕刻苏陌的小像?
她活了快十六年,从来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娇惯着长大的大小姐,屋里的丫鬟婆子十几个,哪个不是把她伺候得妥妥帖帖,伺候景帝她认了,可被苏陌踩在脚下,她如何能甘心?
这下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苏陌来捣乱总能那么顺利。
翌日,苏陌难得看到徐丹华在涵泽宫,看到她来,还能像其他秀女一样跟她见礼。
苏陌一向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但逼格还是挺高的,所以她表面受了徐丹华的虚礼,待别人走开时,忍不住戳了她一句,“徐姑娘这是没睡醒,还是昨晚撞了邪?要不要苏某请高僧来替你念念经?”
徐丹华面前的笑容装得特勉强,“苏大人说笑了。丹华很好,劳你费心了。”说罢,逼格比她还高,端着架子走了。
苏陌一天都在琢磨,这徐丹华到底是哪根筋抽了,以这小贱人的贱格,后面肯定有事。
用午膳时,她还忍不住向景帝问道:“皇上是不是跟徐姑娘吵架了?”想来想去,也只有景帝的态度能左右那个小贱人的情绪了。
期望与现实总是会存在一个残酷的差距。景帝以为,将小东西重新召回身边,小家伙会因为失而复得而对自己倍加殷勤,他甚至想,一日三餐能吃到她做的并不可口的饭菜,每日下朝都能看见那个小身板为自己忙碌,进殿时能听到一句关心问候,结果,这个混蛋一回到他身边,本性复萌了,每日下朝都是自己等她,哪里有什么温馨场景。景帝再看了一眼苏陌据为己有的一大盅汤,气息愈发地不顺。
苏陌感受到景帝的气压,哪里还敢多问。苏陌差点忘记了,景帝最近也很不待见自己。大概男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闹闹情绪,苏陌大度的不去想,可看看桌子上那一堆菜,她的筷子依旧矜持地只戳自己亲手炖的那锅大杂烩。
她可是学乖了,景帝上什么菜,她是不能左右,但是把自己做的菜混进来,说成是御厨孝敬的,也不算太难的事。
只是她刚戳了没几块,那一大盅突然被景帝端走了,而且就放在景帝眼皮子底下,苏陌自然不敢从景帝嘴里抢食,只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这一盅味道并不如其他的好。”
景帝应都懒得应她,只自顾将那一盅吃了个干净。
苏陌看着面前那一堆所谓美食,今天花样倒是多了,除了甜得发腻的几盘菜,还有辣得流鼻涕的几盘,即便不吃,只是单纯地嗅一嗅,她就被呛得想打喷嚏。
最令她郁闷的是,景帝自己也不吃,干嘛还上?难道就是为了给自己点颜色瞧瞧?
苏陌心虚地看了看景帝,男人小气成这样也当真不容易,她是应该给点面子让他尝到惩罚自己的快感,要不然,这事怕是没完。于是她扫了一圈,拿起筷子挑了一块离她相当遥远的一盘辣子鸡胗。
景帝眼疾手快,龙筷一下夹住了她的筷子。
苏陌茫然转头看他,景帝面上淡淡,手上却青筋毕露,“你知道鸡胗是什么吗?”
苏陌疑惑地看着景帝,景帝坦然地博学了一把,“鸡胗乃是鸡体内藏污纳垢之所。”
苏陌一下食欲全无,手指一颤,鸡胗掉在了桌子上,景帝终于满意地收回手,给她夹了一快自己吃剩下的山药,继续谆谆教导,“这些内脏尽量少吃,不好。”
苏陌心虚地瞟了一眼那边占了一半菜色的各种内脏,既然不让吃,为什么还要上?
但显然景帝没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吃完午膳就将肚子还饿着的人赶去涵泽宫了。
这边苏陌刚走,那边阿若便进了承乾宫。景帝一脸温柔的同情看着阿若。阿若将满桌菜又看了看,她炒了十个菜,十个菜都仿佛没动过。
景帝拍拍她的肩膀,“公主节哀。”
阿若有些颓丧,“他是不是猜到是我炒的?”
景帝看看阿若包裹的几根指头,有的是刀伤有的是烫伤,当真可怜得紧。
“我已经很努力地学了。没想到,即便做他最喜欢的菜色,也不能让他多吃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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