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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盛宠札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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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雾早就料到如此,却是提前往后退了几步。展开他刚刚看的那一页,固执问道:“你看到哪里了?”
女孩儿神色认真,显然是不要一个答案决不罢休了。
霍云霭抿了抿唇,说出了一个段落。
清雾这便在他不远处坐下,寻到他说的那一处,凝神细读。
因着怕他听不清,她便力求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晰准确。又怕读得太慢影响他的时间,她在咬字清晰的前提下,尽量读得快一些。
霍云霭发现后,生怕累着她的嗓子,忙快速几下吃完。而后探手过去,欲将书册拿回来。
谁料清雾却是不肯。非要他合目再稍稍歇会儿眼睛,她将这一些内容读完再说。
“你白日里也要对着它们,晚上点着烛火也要对着它们。一天到晚,都没了时间歇歇。长此以往,身子怎能受得住?往后无事的时候,需要看甚么,我多读些给你听。”
语毕,她将书册搁到椅子上,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到椅子上坐好。又用手指盖在他双眸上,逼了他合上双目。
女孩儿的手软软的,小小的。触在眼帘,有着让他怦然心动的暖意。
霍云霭不再坚持,顺从地闭了眼。却在那小手将要离开的时候,猛地抬手一把握住。然后拉到唇边,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清雾哪晓得他会有这个举动?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怕耽搁他的事情,没有在这事儿上多说甚么,赶紧折转回去拿了那本书,读给他听。
晌午过后,霍云霭照常处理政事。
清雾本打算在旁翻看那些有关史上女官的书籍。谁料霍云霭却让她赶紧回宁馨阁去,说是可为今晚的酒宴早做准备。
清雾不解。
她透过窗看看外面的烈日,心道时日尚早,不禁问他:“天还亮着,无需这样早过去罢?”
霍云霭低低一笑,手下不停地提笔批阅,与她说道:“你去了便知。若要我说,此刻回去,怕是还有些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您又在暗戳戳地计划甚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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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写这章的时候,中途太困,想着稍微歇会儿,结果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沉。
于是发晚了,咳咳……
今天会有第二更,争取写得长一点、早点写完。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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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有妹纸灌溉营养液~
因为没有在文里求过营养液,所以看到之后,真是意外的惊喜啊!~太感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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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宁馨阁虽说在宫中算不得太大的院子,但与寻常人家相比,却是占地颇广。若细细算起来,可是比清雾居住的西跨院大了两倍不止。
清雾入宫时日尚短,如今这宁馨阁里也只收拾出来三四间屋子日常使用。其余的房间,皆是空着的。
之前回宫的时候,她径直去了昭远宫中,带的些许零碎物品,只让窦妈妈拿去了宁馨阁,自己并未回去。而后杜鹃过来伺候,她也只问了一两句有关霍云霭所说衣物之事,并未多谈。
如今乍一回到宁馨阁,清雾明显发现了不同。
她居住的卧房分内外两间,两侧又各有耳房一间。如今那两侧的耳房皆已收拾停当。还未进屋,只挨得近了,便可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到里面摆设用具一应俱全。
一间挨着墙放置了四个柜子,旁边又有五斗橱。另一间,则是空旷一些。边上搁置了两扇合起来的大屏风,又有轻纱在屋中悬挂着,即便被风吹起一些,依然朦朦胧胧看不甚清。
清雾大奇。先是走到了左边那个放着好些柜子的屋里,挨个儿打开,才发现五斗橱里放着的是各种首饰。而衣柜里竟是搁着各色女子衣物。以春冬为主,无论衣裙还是外裳亦或是其他平日里需要用到的衣物,都各置备了至少四五件。光是斗篷,就有浅粉、深粉、银朱、粉紫四色。
清雾抬手抚上粉紫斗篷,心中颇为纠结。
……若非霍云霭亲口告诉她,他为她准备了衣裳。单看这颜色,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件是她的。
这色彩如此艳丽魅惑,她能撑得起来?!
正兀自思量着,杜鹃已经另捧了一身衣裳过来,立在旁边说道:“柜子里放着的,是往后大人平日里穿的衣裳。奴婢现在拿着的这个,才是大人今日晚膳要穿的。”
清雾听闻,便回身去看。只一眼,便愣住了。
杜鹃抱着的那一身,入眼便觉十分俏丽娇媚。细细一瞧,是深粉当中带了紫色。比那粉紫的斗篷,色彩还要浓郁一些。
这般的艳丽夺目,十分挑人。若是穿得好了,气质顿显,衬得容颜更为靓丽。若是衬不起来,便会显得脸色暗淡,整个人都要老上一些。
清雾有些犹豫地上前将它拿起。一看之下,便喜欢上了。
居然是极其考究的云锦做成的一套加厚裙衫。金银丝线交替的缠枝纹样,华贵大方。
细细去看……
那纹样,居然是并蒂莲?!
再想到这是“云”锦。清雾不知怎地,突然有些脸上发热。猛地将衣裳一松,丢到杜鹃的怀里。顿了顿,又忍不住拿起来细看。
当真喜欢。
或许、或许那般去想,是她多心了罢?!
清雾面上阴晴不定,杜鹃却是愈发紧张起来,忍不住问道:“大人,可是这衣裳有何不妥?”咬了咬唇,低下头道:“奴婢之前一直好好收着它的。断然没有旁人碰过。”
“并非你的关系。”清雾轻声说着,拿起衣裳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下,有些迟疑地道:“我穿着,可还合适?”
她知自己皮肤白皙,相貌偏娇柔,生怕撑不起这样的色彩,又加了句:“如今只你我二人,你尽管直说。若是不合适,也好提早做打算。”
杜鹃这便退后两步仔细看了看。半晌后,忽地笑了,“好看得紧。”
“真的?”清雾有些不太确定。
“奴婢断然不会骗您。”杜鹃笑道;“陛下选的这个可真是好看。平日里大人穿的素淡,奴婢便以为您适合穿淡色衣裳。如今再瞧,却觉得这鲜艳的衣裳穿了更是俏丽。只是……”
看她有些吞吞吐吐,清雾便道:“但说无妨。”
杜鹃掩口笑道:“您穿了这一身,可是少了些‘柳大人’的气势,更像是漂亮的‘柳姑娘’。”
杜鹃说话素来实在。可就是太直接太实在了,饶是清雾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刷地下红了脸。
屋外传来小宫女的轻声呼喊。
杜鹃仔细听了听,轻道一声“坏了”,忙将清雾手里的衣裳接过来,行礼赔罪道:“奴婢该死。刚刚只顾着看这衣裳,竟是忘了提醒姑娘赶紧沐浴了。”
“沐浴?”清雾疑惑,“甚么沐浴?”
“您不知道么?”杜鹃惊奇地问了句,指着另外一间耳房说道:“陛下怕姑娘在这里住得不方便,让人将那里改成了沐浴之所。”
稍一停顿,想了想,她又道:“原本只是准备好了浴房,并未说要今日沐浴。大人从太医院回来后,陛下又吩咐奴婢准备好沐浴用的水还有梅花花瓣。还特意让路嬷嬷晚一些过来,说是要她给姑娘细细梳一个最漂亮的发。”
清雾听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说为了庆祝生辰,未免显得有些过于隆重了。
到底怎么回事……
她从太医院回来后,便一直和霍云霭在一起。当时杜鹃确实没在外头候着。那时未曾多想,如今看来,杜鹃应是依着霍云霭的吩咐去办事了。
不过,她去太医院的前后,究竟发生了甚么,让霍云霭有了这样的安排?
细细想来,之前她不过是告诉了他,自己真实的生辰和年龄罢了。
再过几日,她便真正地年满十三了。
难不成他是在这个柳府定下的生辰日里,特意提前为她庆祝?
在特定的日子里仔细梳洗一番,有“除旧迎新”的含义在。
可是,十三岁……应当算不得甚么重大日子罢。更没有甚么需要“除旧迎新”的。按理来说,他犯不着为了这个如此大费周章。
清雾左思右想了许久,还是摸不准霍云霭究竟是甚么想法。
但,她知道,他不会害她,这就够了。
既是得了一个舒适的浴房,何乐不为?
想通之后,她便抛却了之前的那些纠结,去往另一侧的耳房。
原先她所用浴桶都是寻常大小。如今这间屋子里的浴桶,却是要宽大许多,呈长椭圆状,足足占了小半间屋子去。而且,它不过三尺高,比起寻常的用起来更为方便。
如今这宽大浴桶中已经备好了水,比体温要烫上一些。进去泡澡,却是正好。
清雾这种时候不喜旁人伺候着,就将宫人全部遣了出去。又将门窗关好,这才自己步入其中。
待到清洗完毕,身上带着点倦懒,她穿上了中衣中裤,这才唤了人进来伺候。穿好新衣衫后,方才缓步出屋。
清雾自己没甚太大感觉,正在屋里说话的窦妈妈和路嬷嬷却是猛地齐齐一停,又忽地赞道:“姑娘穿这身可真漂亮。”
窦妈妈回宫的时候,清雾正在沐浴。看路嬷嬷在宁馨阁守着,便和她攀谈了起来。并未去细究霍云霭今日为清雾准备的一切。
如今再瞧眼前的女孩儿。
因着刚刚沐浴完,带着些全身放松的慵懒。一举手一投足间,均是娇意。在那妖冶的粉紫色映衬下,眉目间竟是现出如丝媚态。
窦妈妈和路嬷嬷一言既出,默默对视,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陛下的眼光太过狠准。
谁也料不到,这样夺目的颜色,竟是丝毫都压不住姑娘的相貌,反倒让她更添娇媚。
路嬷嬷原本想着清雾今日生辰,梳个双环髻显得娇俏可爱些,免得镇日里做“柳大人”,没机会显露女儿家的娇憨。
但看如今清雾的模样和气度,她又瞬间改了主意。只用红色丝缎将她上面的发在后松松扎起,下面和两鬓的发都随意散落着。
窦妈妈有些不解,生怕这样太过不仔细,惹了霍云霭不快。就悄悄和路嬷嬷说了。
路嬷嬷却道:“你放心。我伺候陛下多年,他的心思,我还能揣摩得了几分。姑娘这样,正好。”
窦妈妈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这是路嬷嬷的差事,路嬷嬷的选择,她也不好过多置喙。
谁知杜鹃瞧见清雾这模样,却是忍不住叫好。
“嬷嬷这手艺当真是妙。姑娘这样一瞧,可是与以往大不相同了。”生怕清雾误会,她又忙接道:“是好看的不同。”
窦妈妈细细看过,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看似随意的发型,将清雾如今那种慵懒娇媚发挥得更为极致了。
……当真好看。
她这才放心了些许。
如今已经立了春,可太阳西沉之后,还是有些寒凉。
清雾裹着披风去到昭宁宫。
原本一路都十分平静,可当那殿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她莫名就有些紧张起来。总觉得用这样与以往有些不同的模样去见他,心里有些忐忑。
她之前用镜子大致照了下。可自己瞧自己,总归都是同一个模样。好在大家都说好看,她这才放心了稍许。
走进屋中,殿门在身后闭合。
清雾无需去寻,抬眼便见窗前静立的身影。
她往前迟疑地迈了几步,那独立窗前的少年就缓缓回转了过来。
见到女孩儿将披风裹得紧紧的,就连兜帽都已戴上,霍云霭失笑,道:“怎么还穿这样多。莫不是这屋里的火炉不够热?”
她有些畏寒,他便总是让人在屋中燃了火炉。此刻在里面,只觉得热气蒸腾,先前走了一路而发凉的身上,已经骤然热了起来。
清雾踌躇片刻,轻轻应了一声。这便将斗篷上的系带慢慢解开,然后脱下斗篷,搁置到一旁。
霍云霭见她一直低着头,摇头轻笑着向她行来,道:“怎地这般局促不安?倒像是第一次来似……”
话到一半,突然顿住。
只因女孩儿这时抬首朝他看了过来。眼睛带着茫然和彷徨,顾盼之间,似是蒙了一层雾气,润润的惹人怜爱。体态娇柔,有着不同以往的慵懒和倦意,在艳色的映衬下,有种与以往全然不同的美。
年轻帝王顿觉自己的心好似忽地停了一瞬,满心里只余下了一个想法。
……娇媚天成。
清雾见霍云霭忽地停住,怔愣当场,不由就有些泄气。
她慢吞吞地走上前去,在他跟前驻了脚,讷讷说道:“是不是不好看?”
半晌,没有听到少年的回答。
女孩儿有些疑惑地仰头看他,视线还未来得及相触,唇边一暖,却是他抬指抚了上来。
他仔细描摹着她的唇,虽说动作轻柔又舒缓,却让她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
就在清雾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刚要开口询问的时候,霍云霭蓦地收回手,淡淡开了口。
“晚膳已经呈上。一起来用些罢。”
他的声音带了些不同以往的低沉沙哑。
清雾听闻,心下担忧,忙问道:“你可曾着了凉?”
霍云霭轻摇了下头,探手牵过她的手,与她一同往里行去。
满桌都是她爱吃的菜肴。甚至连在西北时她喜欢上的,也加了四道在里面。另有两碗长寿面,却是庆祝生辰时必不可少的。
清雾折腾了一下午,早已有些饿了。看霍云霭示意她自便,就选了点饭菜用了起来。
少年并未动筷。
他单手执杯浅酌,视线牢牢地黏着在她的身上,片刻也不曾错开。
清雾初时还没觉得有甚么,过了会儿后,发现有些不太舒坦。
左思右想了半晌,她才意识到,让她觉得别扭的,是身边之人的目光。
明明看上去是清冷疏淡的模样,偏她觉得好似里面蕴藏了一把热火,几欲把她焚烧殆尽。
清雾努力了片刻,终是无法再顶着这样的压力用膳了。便将筷子搁到一旁,极轻极轻地问道:“你……不吃点吗?”
她本是想着,劝他吃一些,多看看饭多看看菜,不要再盯着她了。这样她也好放松些继续吃不是?
可少年并未理会她的问话,反倒是摇晃了下酒杯,简短地问她:“饱了?”
“没有。”清雾摇摇头。
她看他没有听明白,本欲再言,与他细细解释。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自己手里一凉,却是被塞进了个酒杯。
而且,还是盛满酒的。
清雾忽地想到了上次小年时,他欲劝她饮酒时的状况。生怕他再让自己饮一些,忙拒绝道:“我饮不得酒。你自己喝罢。”生怕他不答应,又道:“我可是喝不得酒的。”
“嗯。”霍云霭低低应了一声,却并未将酒杯拿开。
清雾看他允了,就朝他望了一眼。见他眉目间毫无愠色,显然不拒绝她的说法,便自顾自把酒杯往前移了移。待到将它搁好,这便准备收回手,继续用膳。
谁知还未完全收回,就被霍云霭突然出手一把握住。
他用自己的指尖,细细摩挲着她手上每一寸肌肤。
明明是不太热的温度,却让她手上发烫,浑身不自在起来。
抽手,不成功。
那热度便顺着她的手臂一路蔓延,直让她红了脸颊、红了耳根。
霍云霭静静望着她,用心地将她的一举一动刻在心里。
女孩儿今日本就美好得让他心底发颤。如今再添娇羞,更是让他魂牵梦萦到无法自抑的模样。
即便自制力强大如他,此情此景下,又如何不去沦陷?
望着那水润娇美的唇,少年忍了许久,终是控制不住,猛地欺身而至。
清雾没有防备,瞬间被他揽住,夺去全部呼吸。
他刚刚饮了酒,唇齿间还带着醇香酒气。
清雾有些晕眩。昏昏沉沉间,努力控制气息,含糊说道:“有……酒……”
她本是想提醒他,他这样,恐怕会让她沾染了酒气。
被松开的时候,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以为他是听懂了,放过了她。
谁知下一刻,双唇再次被侵袭。呼吸再次被他夺去。
口唇间一凉,醇香肆意而至。
清雾思绪早已乱了,下意识地就咽了下去。浓香冷冽入喉,方才惊觉。
……他,居然渡了一口酒给她?!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你想干吗!!
☆、第102章
醇酒入腹,即便只有一小口,对不胜酒力的清雾来说,影响依然是大到她无法承受。
不多时,便有些头脑发沉。再一会儿,便几乎没了思维。只能模糊看着眼前的重影,昏昏沉沉地不知今夕何夕。
是谁和她挨得这样近?
又是谁,在她唇间辗转,夺去了她的呼吸?
瞬息之间,她凭着口唇间熟悉的气息,下意识辨别出是他。
那个在这世间,她最为信赖之人。
只是,清雾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后,已然无法思考。
她只能凭着感觉,依稀晓得,他在夺去她的呼吸,让她浑身瘫软,使不上力。
女孩儿骨子里本就有些小性子。
平日里许是出不来,但此时此刻再没了任何顾忌,仅凭着直觉行事,这特性便瞬间爆发。
他让她无法呼吸?
那她就“报复”回去,让他也没得呼吸!
他让她全身无力?
那她就紧紧搂住他,让他没法继续使坏!
自打渡酒给她的那一刻,霍云霭便知道自己已然没救,彻底沉沦。
既是知晓她吃不得酒,为何还要如此?
不过、不过是因了自己的痴念罢了!
原先只知道,她不在时,长夜漫漫,甚是难熬。
待到她回来之后,方才晓得,辗转反侧思念甚深,长夜更为煎熬。
本还不觉得孤身一人有何不好。如今有了她,却是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孤寂。
想要时时刻刻与她一起……
这想法如此强烈,让他想要与她更亲近些、再亲近些。近到将她揉入怀中,近到让她与他同为一体……
血气方刚的少年,拥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儿,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给了她、让她知晓他的心意。口唇辗转缱绻时,他将她牢牢禁锢,把自己所有的热情全部倾注。
正当他以为,这就是极大的欢乐时,却不防,女孩儿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他怕伤了她,稍稍松开手臂。又将两人暂时分开,鼻尖相对,粗粗喘/息。
看着眼前莹润的双眸,他暗暗告诫自己,再不可任意妄为了。若再继续下去,保不准自己会伤了她。
就在他痛苦挣扎之时,女孩儿微微眯起双眼,忽地探手而起,一把搂住的他的脖颈。
然后……
然后踮起脚来,在他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要欺负回来。”她迷迷糊糊地娇笑着说道。
原本因着她的抵抗,他所有的欲念和痴念方才能够苦苦压抑住。此时怀中女孩儿主动相邀,他怎还忍耐得住?
欲。望一下子决了堤,顷刻间汹涌而至,让他无法思考。只知将她紧紧揉按,再不分开。
探手衣内,润滑的肌肤让他兴奋到战栗。
忍不住解开衣襟,探寻着辗转吮吸。
无法思考,不想思考。只愿凭着心意行事。
就在他即将彻底沦陷之时,女孩儿忽地发出一声呻;吟。似是极难过,又似极舒服。
虽只轻轻的一声,却让他骤然全身一僵。
……是了。两人还未成亲。
若再继续下去……他可还能忍得住?
那样名不正言不顺,岂不是对她不住?
这般强忍的煎熬,只他就罢了。何苦拖了她来一起受罪?
终究是不忍伤了她。终究是不愿她清醒后恼他气他。
虽说箭在弦上,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
清雾醒来的时候,天还黑着。屋内有小小的火光摇曳。眯着眼努力去看,才发现是屋角处留了一盏灯。在室内微风的吹拂下,烛火轻摆,将视线可及之处照亮。
她本想要起身,挪动了下,却觉得身子有些发软。思及此处是霍云霭的寝宫,她这才慢慢记起,之前自己与他共用晚膳,谁料被渡了一口酒过来……往后的记忆便模糊到近乎没有了。
挣扎着坐起身来,清雾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再睁开眼,面前却是投下了一大片的暗影。抬眼去看,原是霍云霭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正立在旁,静静地望着她。
四目相对,少年的面上腾地下染上了绯色。
清雾却是察觉了不对劲,环顾四周,在床边看到了椅子,不禁奇道:“你刚刚,就一直在那儿坐着?”
霍云霭颔首应了一声。
他知晓自己在这样的情形下,断然不可再和她相依偎着睡下了。却又不舍得离了她的身侧,便搬了椅子来坐在她身边小憩。
清雾却想的是,她占了他的床铺,他便只好坐在一旁了。
于是她便整理了下压皱的衣裳,往床边挪去。
“你想回去?”
霍云霭望了眼她的衣襟,又朝她裸。露脖颈处的细嫩肌肤看去。轻咳一声,忙不甚自在地别开了眼,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夜里寒凉,莫要来回跑了。在这里歇着就好。”
清雾看他神色不自然,并未多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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