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调令-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纪凛神色和煦,温和地道:“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听说祝府的花房培育了很多名花异草,在常州府是出了名的,想来见识一翻罢了。”
  说着,手指不经意划过袖子上的暗纹,还有里面放着的一只叶子折叠成的小动物。
  摸到那只叶脉的触感,他的眸子里不禁掠过润润的笑意。
  周琅有些狐疑地看着他,明显不信。
  人人都说纪暄和如何温文尔雅、如何俊秀灵杰,连皇上都对他称赞万分,曾言道如明珠在侧,教人赏心悦目。可他和这人从小一起长大,在他手里吃过的亏无数,哪里不知道这厮披着那君子美玉皮下的阴险?
  纪暄和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
  所以,连他突然来常州府,都觉得有什么深意,并不是像表面所说的那样,是奉淑宜大长公主之命过来给祝老太君祝寿的,只是一时间查不出来罢了。
  纪凛见他一副不信自己的模样,反省了下是否平时欺他太过,让人像惊弓之鸟。不过仍是温声道:“好吧,既然让你发现了,那我便告诉你好了,其实我来常州府,是看一个人的。”
  “是谁?”周琅不禁兴致勃勃,“别告诉我是祝老太君?”
  “不是。”纪凛脾气十分友好地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回京后,若是……届时会告诉你的。”说着,那墨玉般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暗影。
  周琅听罢,顿时有些迟疑了,忍不住道:“暄和,你和我说,是不是……那个人又做什么了?”
  “自然不是了。”
  周琅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但也不再追问,拍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了。

☆、第 16 章

  曲潋因先前的猜测脑洞大开,心乱如麻,看到祝葭情绪也没多高,强忍着想跑去找曲沁的冲动,朝祝葭笑道:“葭姐姐,事情完了么?”
  祝葭有些歉意地道:“不过是点小事,已经完了。”然后又是一笑,问道:“潋妹妹可有看中什么花?若是有看中的,明日我让人送去曲家给你赏玩。”
  发现她不欲多说,曲潋也没有剜根究底,祝家看着花团锦簇、光鲜亮丽,实则因为家族人口众多,因有长辈在不分家,一大群人住在一起,导致矛盾也多,面和心不和,又因有个辈份高的老太君在,才没有恶化,平时大家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地过罢了,不若曲家的简单。
  祝葭见她抿着嘴,心里有些奇怪,又看向那盆墨菊,不禁笑道:“这回只培养了两盆墨菊,都被人预定了,等下回培养多几盆,届时我送一盆给你赏玩。”
  曲潋这才露出笑容,诚挚地朝她感谢一番。
  两人又坐着说了会儿话,其间曲潋不着痕迹地打探来祝家给老太君祝寿的客人的身份,引出了那两个少年,故作一副小姑娘好奇的模样。
  曲潋长得好,在样貌上便加了分,所以祝葭也没有怀疑。
  “你说的应该是周公子和纪公子吧?”祝葭还是知晓一些的,“我也没见过他们呢,只是听伺候的下人说了,应该就是他们,没想到给太。祖母祝寿时会和你们碰到一起,倒是有缘。”
  听罢,曲潋便知道祝葭知道的也不多了。
  那两个少年通身气派非富即贵,又是从京城来的,身份应该不一般。而他们只是过来给祝老太君祝寿的,拜访的也是祝老太君,祝家诗礼传家,自然不会特地将家里姑娘往他们面前引,否则成什么样子了。
  所以,祝葭不知情曲潋虽然觉得失望,亦又觉在情理之中。
  很快便有丫鬟过来提醒她们,宴席就要开始了。
  祝葭听罢,便和曲潋一起往摆放宴席的花厅行去。
  还未到花厅,远远的,便看到站在花厅外的庑廊下的曲沁和祝蒹等人。
  祝蒹不改活沷性子,正拉着曲沁欢快地说着话,她们身边有两名穿着打扮明丽的少女,正含笑地倾听祝蒹说话。
  曲沁却有些心不在蔫,目光一直往外看,直到看到曲潋和祝葭走来,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
  曲潋一看到姐姐,心情便激动了,差点忍不住跑去她面前问那个送她血玉的少年的事情来。只是周围的环境不适宜,曲潋只能憋住了,只是憋得有些难受,让她的脸蛋微微有些红润,眼睛也水润润的,衬得那张娇花一样的脸蛋儿,格外的娇美可怜。
  曲沁心中一紧,忙道:“怎么了?”
  曲潋瞅了她一眼,闷闷地道:“没什么。”只是表情更委屈了。
  曲沁心提了起来。
  祝葭不免打趣道:“阿沁这是担心我没照顾好潋妹妹么?”
  曲沁上前拉了妹妹的手,不着痕迹地打量她一眼,笑道:“怎么会呢?阿葭的性子比阿蒹稳妥多了,我自然是放心你的。”她不放心的是那些以貌取人的轻狂之徒,今日来祝家祝寿的人极多,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可不得了。
  “哎呀,你们回来了,正好可以入席了。”祝蒹也笑眯眯地道。
  旁边的两个相陪的少女见她们语气亲昵,便知道曲祝两家的交情极好,不禁有些羡慕,其中一名穿着海棠红牡丹花暗纹褙子的少女笑道:“你们的感情真好,阿蒹、阿葭和阿沁、潋妹妹的脾气也好,莫怪你们能说到一块去。”
  这两名少女正是陈知府家的千金,今日也是随母亲过来给祝老太君祝寿的。
  曲沁笑容淡淡的,没有说话。
  曲潋负责站在一旁微笑充当吉祥物,有姐姐顶在面前,她一般都不需要主动做什么。
  祝蒹则挽住曲沁的手,笑道:“我们两家离得近,自幼一起打滚长大的,自然好啦。”
  祝葭觉得姐姐说得不像话,怕再说下去,老底要掀了,到时候母亲又要焦急了,忙道:“嬷嬷在催了,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众人转头看去,发现花厅里伺候的嬷嬷过来请她们入席了,终于止了话。
  这边是女席,进了花厅后,可以看到清一色都是妇人,曲潋也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母亲,她正坐在曲大太太身边,相比曲大太太正笑容满面地和旁人搭话,气氛轻松,季氏显得有些沉默,旁人问她才会开口,若是不问,便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搭话,如此几回后,别人也不再理会季氏了,反而衬得她孤伶伶的一个,有些可怜。
  季氏也不以为意,她天生就是个社交障碍者,这些年来因孀居避门不出,交际能力更不行了。
  曲沁也看在眼里,若是上辈子,她还会怒其不争,可是现在,却十分包容。
  季氏做不好也没关系,她还有他们这些子女,将来总是能护着她的。
  况且现在,也不需要季氏八面玲珑地出面做什么。
  曲潋等一群未出阁的姑娘被引到了一处座位,那里坐着的都是和她们年龄相防的姑娘,彼此坐在一起也自在。
  热热闹闹地吃过宴席后,众人便移驾到碧涛院去看戏。
  因请的是德音班来唱戏,在座的女眷都十分欣喜,等落了坐后,便听到开锣声响起来,现场气氛为之一变,原本的喧闹声渐渐平静下来,众人都开始打起精神来看戏。
  曲潋看了眼周围集中精神看戏的姑娘,又开始神游起来,想着送她血玉的少年的身份。
  她怕被人发现那块血玉,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袖口里,手略略一探便能摸到了,心情更加那啥。
  她猜测着那少年会是自己以后的谁,以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来看,也不外乎几种情况,一是亲戚,二是姻亲,三是世交,四是……男性朋友或丈夫之类的,不过这时代可没有什么超越性别的友谊,估计也只是丈夫之类的了。
  想到第四这个可能,顿时头皮都要炸了。
  她不由转头去寻曲沁。
  然后她有些惊讶地发现,曲沁正准备和祝蒹起身离开。
  “姐姐,你们要去哪里?”她忙伸手去扒曲沁的袖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仿佛曲沁要抛弃她。
  没办法,长得这副模样,只要巴巴地看着人,不小心便会酿成这模样。
  曲沁见她终于没有失神发呆了,不免一笑,说道:“我和阿蒹要去净房,你继续在这儿呆着。”
  
  意思是让她继续在这儿对着台上唱戏的发呆么?
  就这一恍神的时机,便见两人已经起身离开了。
  曲潋有些心动,也想跟她们一起。
  她有预感,两人一定不是去净房那么简单。以她姐姐重生者的身份,不做点什么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先知,她们可能要做点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曲潋还要担心一下,可是这个姐姐素来是个知轻重的,心有成算,怕是祝老太君的寿辰这天遇到的人事要让她筹谋什么。若没有九成把握的事情,她不会去做。现在又有重生这金手指,怕是要去做点什么了。
  好想去瞧瞧。
  这么一想,过了一会儿,曲潋便起身了,对看过来的祝葭和两位陈姑娘小声地道:“我去下净房……”
  她的语气有些羞涩腼腆,声音柔柔细细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几个姑娘都善意地笑了下。
  “嗯,快去吧。”
  曲潋又羞涩地笑了下,便离开了。
  离开不久,脸上羞涩的笑容便褪下,然后问了一个在碧涛院伺候的丫鬟,得知了曲沁她们去的方向后,曲潋也偷偷跟过去了。
  曲沁她们去的地方是祝家的花园。
  曲潋刚才过来时有仔细看地形,加之以前也来过祝家,对去花园的路颇为熟悉,很快便到了一处月亮门,进了月亮门后,再绕过一个假山,便是祝家的花园了。
  此时客人们都去碧涛院看戏了,花园里没有了早上时的那种热闹。
  曲潋往周围瞧了下,很快便在假山寻到了一个合适偷窥的地方,然后便开始扶着山墙探头张望,很快便看清楚了花园里的事情,不禁掩嘴。
  她姐姐此时正坐在花园里的一处池心亭中,看样子好像是在喂鱼,而祝蒹则站在池塘边,和一个少年说话。
  曲潋的眼神很好,能看见那和祝蒹说话的正是先前去给祝老太君祝寿的周公子。
  这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她姐姐其实正在当红娘,准备凑和周公子和祝蒹?或者是周公子和祝蒹上辈子有缘,所以这辈子给他们制造机会见一面?
  曲潋又往周围看了下,发现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在,只是站得远一些,此举并不会落人口实,心里又放松几分。
  只是她放松得太早了。
  下一刻,一只手倏然揽住她的腰,就在她吓得要尖叫出声时,一只温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她的身体也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第 17 章

  揽腰,堵嘴,拖走。
  这三个动作真是一气呵成,让曲潋根本反应不过来,然后就被人拖到了假山中的一个山洞里了。
  山洞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并且有些阴凉,凉嗖嗖的一直凉到了她的心底,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一瞬间脑补出了很多上辈子看晚间新闻时的未成年少女被猥亵事件,心里急得不行,一时间也有些懵,跟着她一同来的碧春呢?
  碧春怎么一点示警也没有?
  从身后抱着她的人的身高很高,几乎将她整个人都镶嵌在他怀里,而且力气也很大,陌生的气息以及那男性的力道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乖,别动。”
  如珠玉般的清越声音在耳畔响起,也让她瞬间僵硬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个原本很好听的声音,此时充满了邪恶,就如同干净的玉琴声被什么邪恶的东西污染了。
  见她渐渐停止了挣扎,那人终于松了捂住她嘴的手,不过却没有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而是就着这姿势,将她转了个身子。
  当视线适应了山洞的昏暗后,曲潋也看清楚了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的少年,他低首看着她,双目幽深,陷于阴影处,仿佛蕴着什么诡谲的芒色,让她莫名地背脊发寒,手脚也有些发冷——可能是这山洞太过阴冷的原因?
  “你……”曲潋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自是认出了这是正是有几面之缘的那个少年,“你要做什么?”
  “呵,对你个小丫头,自不做什么。”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如上好的玉琴拔响,可是那划过她的脸颊的手指却让她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声音里的漫不经心也让她有些苦逼。
  既然知道她是小丫头,还不放开她?
  只是,发现那箍在腰间的手劲大得让她无法悍动时,曲潋虽然心急,但是很快冷静下来。
  她记得在紫藤花墙边那朝她笑得高高兴兴的少年,美好得像童话故事里住在城堡中善良的王子,虽然后来有强迫她接受血玉的嫌疑,但看起来颇为正常,不像现在,总给她一种诡异的感觉。
  或者是这山洞光线太暗了,使她产生了什么幻觉。
  “那你能放开我么?”曲潋小声地说。
  他的手仔细地抚过她的脸颊,仿佛在丈量什么,丈量完后,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好啊。”
  腰间的力道松了时,曲潋心一喜,还来不及高兴,便被他抓住了手腕,被他握住了手。
  生平第一次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生这般牵手,曲潋脸皮有些发红,那感觉难以言喻,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让她没有反射性地甩开他,而是伸手进袖子里掏出了那枚血玉,将它塞给他。
  他低首,看向被她塞过来的血玉,神色莫测。
  “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还你。”然后故作无事地抽手,又道:“我出来有些久了,要回去了,公子请自便。”
  就在她的手脱离时,再次被人拉住了。
  “不急。”他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带着笑意,“你方才在做什么?偷窥么?”
  曲潋脸皮有些抽搐,就算她是在偷窥,可是被人说出来,她的厚脸皮也有些撑不住。幸好,她撑住了,若无其事地道:“没有,我只是来找姐姐的。”
  听罢,他却笑了,又将她拉到怀里,圈着她的腰,与她面对面,低首在她耳边笑道:“撒谎,满嘴都是谎言的小坏蛋。”
  曲潋:“……”
  表一副和她很熟的样子啊?她害怕!>__<。。
  而且她什么时候成了满嘴谎言的小坏蛋了?
  “我真的……”
  声音被按在唇上的温暖的手指给制住了。
  曲潋心中一沉,不禁有些恼火。
  她做什么要被他拖到这里和他周旋的啊?要不是——要不是那些鬼规矩,什么男女授受不轻,她早就喊人了!这种情况怎么看都是女方的吃亏嘛!可是如果她喊人,她这辈子就算没完了,也要给曲家的姑娘蒙羞。
  山洞里顿时很安静。
  直到她的下颌被一只手勾起,迫得她不得不抬起脸,发现那人正用一种清淡漠测的目光俯视她,不若前几次见面时那样和煦如暖阳的目光,反而让人心生寒意。
  这是一种理智到近乎冷漠的审视目光。
  然后,在她瞪他时,一只手覆到她眼皮上,然后就听到他近乎喃语的声音:“你和那时候一样呢……”
  趁着他情绪松懈时,曲潋突然生出一股蛮力,将他使劲儿地一推,然后拎着裙子像只兔子一样蹦走了,几步便冲出了山洞,扭头看到山洞门口出现的青莲色人影时,她蹦得更快了。
  “碧春!”
  曲潋看到假山不远处被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制住的碧春,慌忙叫到。
  碧春满脸焦急,见到她时,眼睛一亮,挣脱了那女子的手,往曲潋这儿奔来。刚到跟前,便被曲潋一把抓住,主仆俩蹿向那月亮门,仿佛身后有恶鬼追似的。
  离开之前,她扭头看去,这一看,不仅能看到远处的池心亭中还未离开的姐姐和祝蒹,另一个周少爷倒是不在了,还能看到站在山洞前眺望过来的少年,阳光落在他身上,原本应该如那三月阳光般和煦明媚的如玉少年,却显得有些阴沉,如一块清清冷冷的冷玉,周身气质森寒冷漠。
  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这少年有个性格迥异的双胞胎的兄弟不成?
  等跑过了月亮门,又疾走了一段路,曲潋终于停了下来。
  碧春已经气喘吁吁了,并且双眼发红,眼泪在眼眶滚来滚去,一副就要哭的模样。
  “你别哭啊!这不是好好的么?”曲潋忙拿帕子给她擦脸。
  碧春一把捂住脸,带着呜咽的声音含糊地道:“姑娘下次别干这种事了,咱们是在别人家作客,今天来祝家的客人又多,人多口杂,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若是你发生点什么事,二小姐怪罪下来,奴婢会被发卖出曲家的。”
  曲潋摸摸脑袋,心脏仍在扑嗵扑嗵地跳着,见碧春这模样,颇有些愧疚,说道:“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不是让你在那里把风么?怎么有人来了你都不通知我一声?”
  碧春扯下帕子,委屈地道:“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丫鬟堵住嘴了,没法发出声音。”
  当时她也快要吓死了好么?特别是见到那少年走过去时,碧春头皮都要炸了,想去示警也没办法,那丫鬟力气好生大,拉着她让她根本没办法,想要叫人,又怕到时候叫来了人却坏了曲潋的名声,差点将她急哭了。
  曲潋扁嘴,嘟嚷道:“那人一定是有预谋的。”
  碧春连连点头,第一次觉得长得好看的人并不一定是好的,也许是个根子坏的呢?想到这里,又担心地将她上下打量,“您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曲潋郁闷地看着她,她才十二岁好不好?听祝葭说,那少年也才十四岁,这十二岁和十四岁的少男少女能有什么事情么?真是太不和谐了。
  不过,她很快又笑起来,“至少我将那块血玉还给他了。”
  碧春听罢,也觉得终于有件好事了,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那块血玉对她家姑娘不利了。心情一好,碧春便问道:“那您还去找二小姐么?”
  曲潋叹了口气,有些索然无味地道:“不去了。”那周公子都走了,去了也看不出什么,反而会被曲沁怀疑,还不如乖乖回碧涛院看戏。
  警告了碧春不准将刚才的事情透露出去后,两人整了下衣襟头发,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后,便一起回了碧涛院。
  只是回到碧涛院不久后,她的屁股刚坐热呢,便有一个丫鬟捧了个小匣子过来。
  碧春和曲潋看清楚那丫鬟的脸,顿时十分惊悚。

☆、第 18 章

  捧着小匣子而来的丫鬟长得并不出色,充其量只能称之为清秀可人,不过皮肤却十分白晳光滑,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亲切自然,气质大方温婉,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只是,此时她笑得再亲切再好看,曲潋都不觉得好看,反而很惊悚。
  因为这丫鬟正是先前在假山那儿,将碧春给制住不让她向曲潋示警的丫鬟。
  而她此时捧着一个檀木色的小匣子到她面前……
  想到里面装的东西,曲潋头皮发麻。
  这丫鬟明显是伺候那个少年的人,她出现在这里,不必想也知道这小匣子里送来的是什么。只是,那人怎么敢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让丫鬟将东西送过来?难道他不知道这里坐着很多长辈么?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落实了男女私相授受之事,她的名声全完了。
  曲潋不必看,也知道这丫鬟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周围的人的注意力。
  祝葭脸上有些惊讶,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心里有些惊疑,这丫鬟她不曾见过,也不知道是在哪个院子伺候的,虽模样不出众,可这身气度,应该不是什么二三等的丫鬟才是。
  那丫鬟含笑道:“回姑娘,这是曲姑娘先前在路上不慎掉的东西,被奴婢捡到了,便送过来了。”然后朝曲潋曲膝行礼,笑盈盈地道:“既然见到曲姑娘,自然要将东西还回给曲姑娘的。”
  曲潋木着脸。
  能要点脸么?不想要还硬塞,这是什么道理?而且现在竟然变成了她丢的东西了。不是说血玉这东西很珍贵么?为毛那个少年可以这么大方地塞给她,一点也不可惜的样子。
  曲潋不想要。
  可是这大庭广众之下,若是她否认,还不知道这丫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好纠结。
  这时,陈姑娘凑过来笑问道:“曲妹妹丢了东西,不知丢的是什么?”
  
  坐得远一些的曲汐好奇地看来,笑道:“四姐姐怎么会掉了东西?四姐姐可不是丢三落四的人,莫不是碧春弄掉的?”
  碧春心里苦逼,她宁愿是自己弄掉了东西。
  曲潋瞥了陈姑娘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快便转了转,有些腼腆地笑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多亏得这位姐姐送过来。”终于伸手将那紫檀木匣子给接住了,然后看也不看地将它交给碧春,又朝那送东西过来的丫鬟笑道:“这次就多谢姐姐了,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那丫鬟盈盈而笑,施了一礼,回道:“奴婢名叫宫心。”
  既然将东西送到了,那丫鬟便告辞了。
  这一幕,周围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得知是曲潋丢了东西,被丫鬟捡到送过来,倒是没有怎么怀疑,又转头看戏去了。
  曲潋暗暗擦了把汗,给碧春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收好那小匣子,千万别让人看到里头的东西。
  碧春心中的悲伤差点逆流成河QAQ
  突然,祝葭轻叫了一声,对曲潋道:“我想起来了,这宫心不正是沚寻院的纪公子带来的丫鬟么?”
  怨不得这宫心的气派就是不一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