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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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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入夜,大家伙都入睡了,皇帝来了也没有人通知,自然不会起身迎接,皇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往进了军营。
  秦执,秦谨和秦礼都是被安排到了临近的三个帐营里,然后皇帝就将这三人抛之脑后。
  就好像他们只是一般的跟班,到了这里就没必要再多管了。
  秦执摸不透皇帝的想法,其他人就更加的摸不透。
  到是容戟一直在拧紧了眉看着站在夜下的皇帝,军营里的风吹得有些不一样。
  容戟陪着秦闻站在南军营里,与他同看一片漆黑,“非要这么做?”
  “既然已经安排好了,就不会有回头路。”
  “秦执早已防着我们,佘妃不知被他藏到了何处,我们派出去的人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痕迹。”容戟拧眉,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觉得秦执这个人极是不简单。
  “时间已经不多了,”皇帝转过身来。
  “我知道了。”容戟也没有再反对。
  只是他有些怀疑秦闻选择的地点是不是有些太过明显了?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箭。
  容天音从皇城直跑孤雁城,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而此刻,秦执正坐在帐营中想着此次皇帝的行为,手中兵书并没有翻几页。
  他在担心的是容天音到底有没有按着他的意思安安分分的呆在府里?秦执却不知道,此刻的容天音已在路上了。
  他们是散了早朝就出发了,而容天音则是在傍晚时分出城的。
  秦执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这是皇帝的要求,谁敢多带人?
  三位皇子都是独身跟来的,这样其实很危险,当然只是针对秦执而言,一路跑马,秦执竟是连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在这个夜没有过去之前,秦执都不能动,也不能睡。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望着帐帘,秦执静静地挨坐着,在等待着。
  不管他的父皇想要做什么,他都在等着,等着他出手。
  “啪!”
  手中的书轻轻地一丢,帐外就传来了一道声音,是皇帝安排过来伺候左右的小厮。
  连身边的人都要亲自安排,这么明显的动作,也就只有他的这个父皇做得出来。
  现在秦执只希望自己的人不会傻到送上门,今夜必然会出事。
  经过了几次的较量,秦执都是在暗中占尽了上风,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玩弄了一些权势。
  比如太子的死,再比如曾经的大皇子等人的死,
  一步步的瓦解和隐藏,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个大威胁。
  他们要在这个大威胁没有变在直接威胁之前,要斩草除根。
  外边的人没有听到秦执的回应声,再次叫唤了一声。
  这回秦执是直接掀帘而出,那名小厮见状赶紧道:“寿王殿下,皇上他们已经等着了,还请随小的来。”
  秦执一手微负后,闻言颔首迈步跟着过去。
  夜下,几匹性子看着就十分野的马驹正打着响,上面坐着人,只有一匹是空着的。
  看他们的样子,显然已经等有一会了。
  做为一个有礼的人,秦执上前冲着秦闻行了一礼,然后也没有问皇帝这是要将他们带到往何处,在皇帝的示意下秦执利落的上了马匹。
  看到秦执这个动作的几人都不由眯了下眼。
  就算现在秦执想要问,秦闻也不会多说。
  今夜,注定是要发生些什么的,只不过让秦执觉得可笑的是,为了他,父皇竟然会亲自出马,如此也可见他的父皇对他的重视。
  秦执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为了对付他,竟然亲自出动了,何等的讽刺。
  夜风吹得秦执的肌肤生疼,连心都跟着抽搐了。
  他不知道他的父皇是如何想的,既然如此恨他,又为何生他?现在却又要杀他,可笑。
  南军营并不是真正的军营,全是容戟的部下旧人,现在他不在边境守着了。皇帝也许是害怕有一天容戟会失去一些支撑他的人,所以才千方百计的将人调到孤雁城来,在离皇城最近的地方成立一支挂名的军队。
  这数十年来,他们都没有停歇过操练。
  当然,也有新兵迎进来,老将会替其洗脑,逐步成为只听侯爷话的好兵!
  而这些,哪位大臣都不敢多说。
  因为容戟根本就没有动用过这里的私军,容戟有自己另一支人,自然不会动明目上的人。
  所以,朝中的元老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打的是国家军队的名号,表面上是直属皇帝命令,后又有枢密院的枢密使亲自监管所有,其他人就更加没有办法多言一句。
  枢密院的权执,往往都在一些大臣之上,就好比如兰太慰,再来是水丞相。
  不管是哪一个,名面上的官职是比沈闲的高,而实际上,沈闲才是握有实权的那个人。
  十人左右的队伍在沈闲幽暗的目光注视下渐渐没入山林,神色在秦执挺自温和的背影上扫了下,满是复杂之色。
  直到夜风再吹刮过来,沈闲才慢慢扭开身回帐去。
  前后布署了几道防线,就算秦执插上双翅也难飞出去。
  在一个措手不及的时候做出这样的决断,想必此刻的秦执心里边十分的心寒吧。
  *
  终是在等到了黎明时分,沈闲仍旧站在大营的门前,幽冷如霜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住不远处的黑暗点,仿佛可以听到那远处传来的打斗声。
  黎明时分的天色看不到一丁点的光线,暗得只可以从火把的微光看清脚底的影子。
  “笃笃!”
  突然后方正门传来一道单调的马蹄声,来得非常之快。
  沈闲脸色徒然一变,当即低喝出声:“拦住前面的人。”
  呼啦的一声就见黑压压的一众人,握着明晃晃的寒剑。
  前方的马蹄声并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横冲直撞的奔来。
  近了……
  沈闲冷眸一缩,就在那匹黑马进入火把的范围之际,倏地一惊。在身边的人做出动作之际低喝出来:“住手。”
  容天音娇小的身影进入众人的视线,大家都有些傻眼了。
  娇影利落的从马背上跃下来,气势汹汹的三步作两步朝沈闲走来,一脸狰狞之色拎住了沈闲的领子,冷冰冰道:“他在哪?”
  沈闲抿着冷唇看她,并没有回答。
  “铮!”
  容天音毫不犹豫的从小腿的地方抽出一把短旨,冷
  冷地抵放在沈闲的脖子间。
  “说。”
  “可能已经晚了,”沈闲淡漠的目光正对着一个方向。
  顺着这个方向看过去,容天音狠咒了一句,甩开了沈闲又遂翻身上马。
  沈闲眉峰一扬,“你要做什么?”
  “让开,”容天音露出阴冷的表情,眯着如霜雪的黑眸。
  沈闲一手按住了她马匹的头颅,仍旧一脸的淡然道:“来不及了。”
  “我说,让开。”
  容天音扬鞭,狠狠的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如箭弦般冲了出去,沈闲无法再拦。
  盯着容天音飞出去的方向,眉头狠狠地一拧。
  令人拉来马匹,也随后冲了出去。
  夜下,容天音焦虑不安的入山林之内。
  竟然是孤雁山,秦闻这该死的老不死的竟然敢让秦执进这种地方。
  此时孤雁山内,尸体横生,血涌如水。
  秦执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应对,可是他却咬紧了牙关,怎么也不会召唤他背后的势力。
  今夜他的父皇,要的就是他们自投罗网。
  四周已经看不到他们,全是黑幽幽的杀手。
  污黑的血,将他清润的一身染成了污黑色,再也看不到原来袍子的颜色。
  血腥味不断刺鼻而进,秦执手腕的剑不断的挥出,斩杀,刺出……
  血水不断的喷洒,这个看似病弱的寿王却在数名黑衣人的围杀之下镇定自若,连动作都潇洒漂亮,他们数百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近他的身,实在不可思议!
  站在远处观战的秦谨与秦礼,却不知是何等的兹味。
  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父皇所杀,这样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同时也寒心。
  那种冰冷,血液里渗入骨髓,冰渣子不断的扎入心脏,连神经都被冻得无法伸展。
  “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的下场会和他一样。”
  不知是出于怎样的一种心理,秦谨满唇一启,冷然的说出这番话来。
  “我们永远不会成为他。”秦礼阴沉沉地注视着黎明下撕杀的场面。
  那些刀剑就犹如砍在他们身上般,痛得麻木了。
  “希望如此吧。”秦谨从嘴里发出一道冰冷的笑。
  他们只能看着,纵然与秦执为敌,可是当看到父皇这样的手笔时,他们才真正的感觉到那种冰冷。
  他们的父皇如此的绝情绝义,竟是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布下此等的杀阵,一点余地也不留。
  容天音将马朝山边一放,身形如箭般冲进了孤雁山之内,远远的就可以听到里边传来沉闷的打斗声,此时,已经渐渐天亮。
  脚下的路已经可以看得清楚,容天音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就迎来了这样的情况,心中的焦急可见。
  空气里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当容天音出现时,便看到秦执被人从背后狠划了一刀,他周身全是血的颜色,身边全是尸体。
  就在有人再偷袭第二轮时,容天音一双眼睛猛然窜上滔天Ⅰ怒火。
  “当!”
  一道娇影猛然出现在秦执的身后,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容天音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
  “秦执!”
  秦执喘着息,回头冷然一眼投射过来,眼中倒映进容天音的身影时愣住了。
  血水顺着秦执的青丝一滴滴的淌下,连平日里温润如春的脸也染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利刃一横,替他挡开了错来的杀招,当即就听到了容天音的大吼:“发什么愣。”
  秦执精神一震,伸手下意识的要去护住容天音,不想容天音完全不领情,恨恨道:“还护个屁,先护好你自己再说。”
  被打得发麻的手改握住剑柄,如容天音所愿的,秦执横而出,不时分心过来看容天音。
  后面的秦谨见状当即就要朝外冲出去,身边的秦礼冷然将他拦住。
  秦谨愤然道:“你干什么。”
  “阻止你做傻事。”
  “让开,我不能让皇嫂出事。”
  “她会保护好自己。”秦礼仍旧一脸冰寒。
  “你不救,我救,让开。”
  “你想与父皇为敌?你有这个资格?还是具备那样的条件?”
  秦礼冷冰冰的质问让秦谨所有的火焰瞬间熄灭,是啊,他根本就没有达到那样的条件,拿什么与他们的父皇斗?
  容天音手中的刀挥发自如,招招出手不留情,以狠辣的手段将他们一个个斩在刀下。
  从来没有的怒火不断的涌上心腔,如果她没有来,如果没有发现不对劲,如果秦执出事了……
  那些如果没有在容天音的准备之下发生,打得她错手不及。
  黑眸一扫,突然定在了一处点上,冷眸闪过阴辣。
  既然是这样,那就怪不得她了。
  如果她不狠心一些,今日他们只怕难以逃出孤雁山。
  将手中的蜈蚣一甩,带出一股清香味道,十里飘香不过如此。
  “砰砰砰!”
  就是秦执也不由身形一软,容天音使了的毒连她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在吸到香味时,容天音赶紧拿出解药来给突然吐出一口血的秦执吞入腹。
  此毒与秦执体内的东西相冲,如果不及时制止,会在秦执的体内留下后遗症。
  有可能的后遗症和死相比,容天音还是选择了前者。
  快速的扶过秦执坐到还算干净的地方,容天音飞身进入更深的地步,因为毒离得远,并未让他们有吸入的机会。
  容天音一跃进入了秦闻和容戟的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马上就被容天音给阻隔了去,容天音一转身朝着容戟身上一划过指尖。
  秦闻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容天音,就让她得逞了,只见容戟眼前一晃,藏在容天音指甲缝的毒就渗入了体内。
  “你?——”本来容侯面对女儿已经让了三分,没想到容天音会如此的狠心。
  而更狠心的还在后头,只见容天音毫不留情地将匕首抵在了容戟的脖子间,冷声对欲要上来的秦闻道:“想他死,就来。”

  ☆、【145】堵你活路,兰太尉的报复!

  见容天音阴狠的下毒抽刀抵住容戟的脖子,用性命来威胁他,秦闻惊愤交加的目光阴森森的投在容天音稳稳的短匕上,眼神几乎是要洞穿了容天音手中的短刀。
  随即大手一挡身后欲要冲上去的影卫,对容天音此行径暴喝道:“容天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朕随时可以令你毙命,放开他。”
  “我也随时可以让他毙命,皇上要是不信,我们可以试试看。添”
  容天音声音平静,态度平缓到令人发指。
  眼见容天音手中的短刀朝里抵入一分,容戟的脖子处有细微的红痕显出,秦闻哪里受得住,眼目充血,表情阴狠中带着无尽的惧意,他根本就赌不起屋。
  容天音敢如此直接的将容戟毒倒再抽刀威胁,秦闻根本就不会怀疑容天音会为了秦执杀了容戟。至于那点父女情感,秦闻压根就不敢赌,他也赌不起。
  “你到底想如何。”秦闻咬牙,阴狠的目光并未离开容戟的脖子处。
  “这话还得是我问您了,皇上是打算将秦执如何?”容天音的意思犹为明显,秦闻也听明白了容天音话里的另一层含义。
  秦闻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了水,“放开他。”
  “那就要看皇上的诚意了。”
  都到了这一步,容天音也没必要再跟他讲究太多,嚣张也罢,不要命也罢,今天秦闻若是想要让他们死,不过是一挥手间的事情。
  所以容天音根本就没有多想就做出了这一系列的举动,这是秦闻逼她的,现在就算是秦执的人过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想必在来时,秦闻已经令人清扫后路了,而且,秦执是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被带过来了。
  如此的情况下,秦执根本就无法运作任何东西,连自己的性命都会随时捏在对方的手里。
  “天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被毒得迷迷糊糊的容戟惊怒交加地咬牙挤出一句话,向来疼爱的女儿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种事,让他连一点准备都没有。
  容天音眼神微微一黯,淡然道:“对不起了爹,等我们过了这道难关,女儿会亲自回府谢罪的。”
  如果现在她放手的话,秦执就必须死在这里。
  “朕答应你的条件,先替他解毒,”他不能看着容戟这么痛苦,一点也不行。
  皇帝明显对容戟的在乎更是让容天音松放,不管怎么样,她这步棋还是走动了。
  只要秦闻心里装着人,容天音敢保证,秦闻迟早是要放弃皇位的,这样想时不由侧头深看了一眼刚刚过来的方向。
  如若有一日,他也面对同样的问题,会不会也为了她放弃一些重要的东西,想到此,容天音心中不由苦笑。这种事本不该多想,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抉择的东西,就算是再爱,也不能因为这层爱放弃那些重要的东西。
  就像是使命,你接受了,很难再从心里摆脱掉。
  容天音有些松放手里的刀,眼神仍旧警惕和不信任,“皇上且放心,爹的毒不会立即发作,等几日后我们会回皇城,到那个时候天音自然会亲自替爹解毒。给皇上一个忠告,不要试图让别人来解,否则哪个环节出了错,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我也无法再清解,希望回去后好好的想清楚,这毒,只能是我来解。”
  言罢,对自己的父亲,容天音直接推向了秦闻。
  秦闻刚刚阴黑的面色在容戟砸过来时闪过一丝惊慌,张开双臂将其稳稳揽住在怀里,一抬头就只瞥见容天音侧开走远的背影,秦闻狠不得要将她拆吃入腹,可眼下……
  容天音竟然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放过,实在太过无情了。
  经今日一举,有些人再次见识过容天音另一方面的性格,为了秦执可以捅自己父亲刀子。
  这样的人,不是无情又是什么?
  容天音转回到了尸堆的方向,见秦执满身是血的坐在外围的空地上,此时正用温润深长的目光凝视着向他奔来的娇小身影。
  那刻,秦执觉得就算今夜重伤了,也值得高兴,那些压抑的恨怒已经渐渐消失,因为那道正朝他焦急而来的娇影,将他心里面的那些怨恨冲淡。
  “我们走,”容天音并没有多说,二话不说快速将他架了起来。
  纵然是像秦执这样的高
  tang手,对战这么些高手,人数又在绝对之上,不伤也会累死,更何况后面不断的涌进大批的高手,势必要将他性命拿下。
  在那样情况下,秦执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砍,看脚底下那些横躺着的尸体,容天音可以猜测得到在背后秦闻布下了更大的网,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等什么,迟迟没让他们动手。
  架起秦执浑身是血的秦执时,容天音脑海不由闪过一个可能性,不由侧目微抬看了秦执一眼,那种猜测突然间变得强烈了起来。
  秦执既然敢一个人扛下,那么事情就不会是皇帝想要杀秦执那么简单了。
  秦执温润的黑眸闪过一丝疑惑,似在问容天音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容天音转开目光,极快的将秦执带了出去。
  前后发生的事,不过是几盏茶的功夫,快得让他们都没有法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容天音就将秦执带出了孤雁山。
  站在后方的秦礼和秦谨互视了眼,复杂的视线再度投放在两道拖长的身影上。
  初升的太阳正将他们远去的身影逆境模糊了下去,渐渐淡入了林间的另一头。
  如若在孤雁山内打起来,秦闻未必会赢,只怕是要付出点什么代价。
  容天音不想动手,是因为顾及到父亲,现在她只用容戟来威胁秦闻,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
  当时要是秦执没有同意,或者直接弃容戟的性命不顾,又或者不相信容天音会动手硬要将容天音拿下,结果可能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他们藏起来,不过是充分说明,他们还不想在表面上撕裂那张薄薄的纸。
  等他们回以了皇城,秦执还是皇子,他还是皇帝,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而实际上的东西却全然改变了,这对父子已经正面拉开了血腥对峙的序幕,接下来表面的作派已经没有可能再强装得太久,迟早是要撕得粉碎。
  容天音扶着秦执走出孤雁山时,正好碰上身后匆匆追来的沈闲。
  远远的看到容天音与秦执的身影,沈闲停住了步伐,站在前面看着他们安然无恙的出来。
  “如果你是想要拦下我们,我不介意多算上你一个,”容天音扶着秦执,表情阴寒。
  很少见容天音露出这样的表情,沈闲闻言不由摇头,沉声道:“你们走吧。”
  容天音则是深看了他一眼,“多谢。”
  没有再多的交集语言,容天音生怕秦闻在背后来阴的,赶紧将秦执带了出去,在出去之后,容天音找了一套干净的衣裳给秦执换上,两人进了孤雁城。
  秦执受伤了,不宜跑动,容天音决定在孤雁城内找一处地方静养一段时间,随后给皇城内的方拓等人飞鸽传书了一封,告他们现在很安全。
  至于地点,容天音暂时没有说,皇帝这个时候定然也以为秦执和容天音一起回了皇城。
  没想到容天音会直接带着秦执在孤雁城内落脚,还要静养一段时间。
  容天音并没有去城内,而是去了城内不远的一处小村桩。
  此时容天音和秦执身上都着装普通,粗糙的布料穿在二人身上,显得别有风味,半点贫民味也没有。两人一个是皇子出身,一个是侯府大小姐出身,与生具来的贵气怎么遮也遮不住。
  两人就像逃难似的在这座挨近孤雁城的村桩住下了,听说这小村叫石牛村。
  至于名字的由来,容天音可不会去深究,只是村长被他们这对外来“避难”者有些忧愁。
  看容天音和秦执两个人的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村长姓石,可以说这整个村的人数半人是姓石,有另一半是姓牛的。
  也许这就是石牛村的由来。
  石村长是个高瘦子,模样有几分慈详,但目光有些沉,显然经历过的事情也不少。
  容天音一眼就知道这位石村长是个有眼力的,只怕在这之前,他还是某某城内的什么管事,因为石村长给容天音的感觉就像是寿王府的义晋。
  其实石村长并不太瘦,身体下盘很稳,所以容天音就估计这位村长大人还是有些身手的。
  这年头,像他们这样的小村拥有这样的村长,也确实是难得。
  “石村长放心,我们夫妻二人养些时日便离去,绝不会给石牛村带来灾祸。”
  知道眼前这位石村长的顾虑,容天音笑着打保票。
  石牛村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一对金童玉女,一村人都挤在了这里,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执和站在床边的容天音发愣。
  在他们这样的小村头里,哪里见过这般神仙模样的壁人,一时间从窗户到门外面小院,都挤满了人,隐仗可谓是不小。
  在石村长拒绝之前,就听见村民们不由替这对神仙般的壁人求起了情。
  是以,容天音和秦执就安心住进了村长安排的小院子里,是一处独立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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