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天音猛地转身过来,视线落在清苒的身上。
清苒被她冷锐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王,王
妃?怎么了?”
“秦执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是不是跑夜场里混了?”容天音突然莫名奇妙的逼身而问。
清苒被她的问题问得一愣一愣的,前面那句听懂了,可是后面一句,她还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王爷一直忙于正事,何来的女人,王妃多想了。只是这夜场,是什么东西?”清苒疑惑提问。
容天音眯着眼道:“自然就是青楼。”
清苒了悟地点点头,然后摇头,“王爷向来洁身自好,家中有王妃这样的美娇娘,自然不会出去寻花问柳!”
“是吗?”容天音再逼近。
清苒忙点头,心里头却奇怪王妃怎么突然怀疑王爷怀疑到了这份上?
虽不理解,却也没敢多问。
容天音阴郁的神情却没有半点的好转,反而因为清苒毫不犹豫的回答令她心情不快了。
并不是容天音胡思乱想,是突然想起这个问题的。
原因是因为那些古代剧的影响,容天音以前在那个世界时,还是看过那么一两部古代电视剧的,里边可不就是这么演的。
说男人经常不在家,在外面应酬逛青楼,那是家常便饭了。
也就是脑子灵光那么一闪,就闪出了那些画面,才令容天音脸色不好看。
以至于秦执亲自过来时,容天音盯着秦执的目光十分的阴沉,盯得秦执浑身起寒毛,却没从容天音的嘴里打探出一丁点的意思。
最后秦执化为一叹息,“先用膳吧。”
容天音却探视的目光紧紧盯着秦执,眼神时而怨,时而锐利。
正是秦执再想开口寻问她的意思时,就听外边传来脚步声,然后就见戴弦步入这诡异的屋子里,似乎没有发觉屋中的诡异,戴弦道:“王爷,太子来了!”
“太子?”容天音条件反射的重复他的话,眯了眯眼,然后才反应过来,太子指的是谁。
秦执拿异样的目光扫了下容天音一眼,今天的容天音实在太古怪了。
回想起昨天夜里他并没有做什么,更没有说什么刺激她的话,秦执不由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问问。
“秦谨怎么突然来了?”言罢,容天音的视线看向秦执,眼底露出几分怀疑之色。
秦执摇头微笑,表示自己也不知,心里却皱眉,来得可真及时,正巧赶在二人用膳之时,要知道平常时,秦执就是享受与容天音二人用膳的时光了!
可现在,却被秦谨给破坏了。
秦执的心情自然也没有多好了,但还是摆手示意道:“请太子殿下进来吧。”
戴弦左右望了眼,见容天音没有别的表示,点头出去将秦谨请了进来。
不多会,秦谨就被几个人簇拥了进来。
看到一桌的膳食,没等他开口,秦执就令人摆多了一个座位。
秦谨没有怯让,自动落座,一点也没有尴尬的意思。
容天音见状,挑眉道:“太子殿下今日怎么得了空过来?”
秦谨抿了抿唇,话还没有说出口,这边秦执就吩咐开饭了,于是三人就同坐一席,在沉默中吃着饭,其中秦执不断的给容天音挟菜。
秦谨看着二人恩爱的相处模式,捏碗的手不由重了重,神色阴暗了些,但终是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他来了,就代表着向七皇兄妥协了。
容天音也没有多问一个字,似乎就这么自然坐在一起吃饭,就像是每日例行的动作。
等三人用过饭后,秦谨就提出了单独与容天音说话的意思。容天音回头看了正微笑冲自己点头的秦执,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眼神闪了闪,然后与秦谨单独走进了一间房。
容天音站在秦谨的面前,直言道:“说说,你这次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谨盯着容天音却没有发话,等了半晌才道:“七皇嫂的身体可还好?”
几乎是在他话落的那时,容天音一双眼眯得细细的,声音比刚刚沉了许多,“是你。”
不过是一句问好的话,却不想容天音已经猜测到了他的来意,秦谨脸色有些沉,容天音会这么快猜到,必然是因为在心里边怀疑过的,心情在容天音冰冷的言语和眼神下变得相当的糟糕。
秦谨苦涩笑道:“七皇嫂是否早就猜到了。”
“能与秦执为敌的人已经不少了,排除父亲也就只有水丞相的大公子有那份腕力了。”容天音淡淡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秦谨张了张唇,最终没有说出心里边的那些话。
“或许你可以将事情推给康定王,但是你莫忘了他的人我是知道的。兰太慰已经夹起尾巴做人了,必然不会做出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为,如若我父亲要动佘妃娘娘,又何必等到追逐入苍海城。”
秦谨愣愣地看着容天音,听她的话语,仿佛所有人的一切行动都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她早就洞察了一切,在她的面前,你根本就没有办法隐瞒任何事。
“秦谨,你们怎么斗,我都不会插手,可若是有一天你再次威胁到我的性命,我不会饶你。”容天音冷冷地盯住秦谨,那冰冷的眼神直叫秦谨发冷。
他知道,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
这一刻,他并不会怀疑容天音会不会在下一次杀了他。
容天音手一摆,淡淡道:“你走吧,以后你好自为之。”
秦谨捏着拳,张了张嘴,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他还没有来得及谢罪,就已经失败了。
容天音不会原谅他的。
等秦谨离开,随后进门来的是秦执,看见坐在椅前皱眉沉思的容天音,秦执轻轻一叹:“不要多想。”
话落,已经从前面弯身将她揽进怀。
容天音将头埋进他腹前,手揽着他的腰,侧着目光投放在他身后的门外,声音仿若从很遥远的方向传来:“秦执,我不想躲了。”
就算她再如何躲,也躲不过,既然是这样,她就没有必要做什么缩头乌龟。
秦执眼神微微一沉,却没有拒绝她,“好。”
容天音心下一松,吸着他身上的药香味,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
“今年父皇的寿辰,各国使臣会如数入褚国,你也该准备准备的。”
准备?准备什么?这么想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秦执笑道:“自然是好好表现一番,莫要丢了为夫的脸面!”
“哼!”容天音从鼻子里哼出声,转而又道:“母妃那边真的不要紧吗?”
上次有人扮佘妃,差点没让她丢了性命,这笔帐到不知是算在谁的头上,秦谨吗?可他也同样被神隐家族的人给骗了。神策,他根本就不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已经安排妥当了,母妃的事情让你受苦了。”
容天音苦笑地摇了摇头,“只要她安全了便好,我没事。”
“那些伤着你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算了吧,这件事不是秦谨的错。”
秦执略一挑眉,似乎没想到容天音会替秦谨求情。
就是容天音自己也不知道对秦谨抱着怎样的态度,秦玉的事,她无能为力,或者是已经置之不理了,或许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她才觉得愧对秦谨吧。
秦执岂会不明白容天音心中的想法,但容天音已经不想再藏着自己了,后面接触的机会就会变得更多。
现在的褚国并不安全,虽然那些人是冲着皇帝的寿辰来的,但背后真正的目的,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
“秦执,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秦执闻言温柔轻笑,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我明白你的,我们是夫妻,何须与我斤斤计较!”
话虽是这样说没错,可她还是觉得欠了秦执什么重要的东西。
只好以后再对他好一些就行了,容天音暗暗想。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秦执,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人让她这样,只有他。
或许这就是缘份。
秦执顺着杆儿道:“既是如此,娘子不妨在别的方面谢为夫!”
听得他暧昧的话语,容天音嗔瞪了他一眼推开他,旋身就从椅子上起来,“想都别想。”
秦执也挺郁闷的,容天音前面受伤也罢,但现在伤也养得差不多了,那档子的事并不会影响到她,而且他也表明说过要小心一些的。
可容天音就是死活不同意,夜里只能睡在一块。
前面因为怕自己忍不住,就在清筑院住了一段时间,后面没法忍了,到是容天音的态度让秦执十分的郁闷加不解。
“小音……”无奈加叹息。
容天音不肯给,秦执就是想用强的也不能。
没得逞的秦执再听她问来:“齐国这次派谁过来?”
容天音并不希望是诸葛犹亲自过来,事情绕在同一个时期,就会和麻绳一样,理都理不顺。
秦执拉着她的手走到窗边,说道:“是阙越。”
“阙越?”容天音挑眉,什么时候阙越的地位如此的高,连他都可以代表了?
阙越和秦执的关系,容天音是知道的,没想到诸葛犹竟然走了感情牌,只怕将阙越派过来,也是没有什么好事吧。
一只温暖的手掌突然覆到她的额头上,容天音愣了愣,抬头不解地看着秦执。
“莫蹙眉,有为夫在不会翻出天来的。”
“希望如此,”容天音不由苦笑一声,对他的保证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秦执的话也不过是起一时的安慰,后面会发展如何,谁也不知。
“诸葛犹虽是一国之主,但总得顾忌一些大局,他知道分寸。”
“我没担心他,”容天音摇了摇头,仰着头看他:“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秦执嘴角的笑更柔了,连眼睛里都是温雅的笑意,“为夫还要与小音白头到老,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容天音却是摇了摇头,神隐家族的压迫和秦闻的打击下,已经让他难以应付了,现在加一个诸葛犹,事情的发展只怕不乐观。
派阙越过来,就是诸葛犹另一种态度。
她最担心的是诸葛犹会利用阙越来打击秦执,这才是诸葛犹最可恶的地方。
☆、【149】两人私下见面,秦执醋。
十月二十日,正是大批诸国使臣前往褚国贺寿,褚国大臣不得不放下暂时的内战,开始对外一致。
毕竟对比外侵之力,他们自然是十分注重的,内讧这种事情还是先得压制压制。
只是以秦执和秦闻之间的破裂关系,怕是没有办法压制的镑。
朝堂的一切总是那么的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今天位上坐的那个人,明天是否还是这个人。
在这一场逐鹿争夺战之中,似乎因为某些东西正渐渐发生着改变,到最后的结果,秦闻都不知道,一个容天音会影响这么大栩。
如果早一步将容天音除掉,或许没有后面的一切事情发生。
又或者,早就在之前没有将容天音嫁入寿王府,所有的一切都会安着不同的方向发展,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任何一场政变都有其根源,古往今来因为一个女人覆国的例子也并不是没有。
能像容天音这样影响着数个高高在上的人物,却是少之又少。
在所有人都在为绍文帝这场大寿忙里忙外,明争暗夺的角逐仍在暗中进行着,神策走出了祭祀台,踏出了伏诛塔的门,走进了皇城大门,仿佛是在随波逐流般淌了进来。
城内,有不少的外来客,乔装打扮者比比皆是,好像一下子将多个民族融入了进来。
容天音推开了厚重的门,凤悦楼的废弃已经几个月了,偶尔有时间的时候,容天音还习惯跑到曾经常坐的雅阁坐,后面又朝院后步行。
并不是觉得这里是块值得怀念的地方,而是整片皇城底下,能有这样安静却又漂亮的地方,实在不多了。
而空置的凤悦楼却恰巧是其中一块好地方,又是她熟悉的地方。
偶尔溜达进来走走也就成了常事,就像今天这种闲闲的日子,容天音在秦执出门去替皇帝接待各国使臣之后,她就独自一个人走了进来。
寒冷的风呼呼灌了进来,因为被废置掉的地方,显得格外的肃然,容天音紧紧拢着身上御寒的白孤裘衣,十月份下旬的天气已经十分寒冷了。
容天音一步步的走在小院里,看着萧索无人烟的凤悦楼后院,只觉得日子太长,长得让心都变得有几分苍老。
院门咯吱一声,打破了这一院的萧条,容天音抬起头来,眼角被一道白光划过,越发显得眼如曜石,眉若柳枝。
萧然寒风突然放缓了速度,带着一股缓劲之力吹起青烟般的淡蓝影子,寒风由门扑地进来,上好的檀香扑朝过来,渡进了鼻息间,混合着外面土气息,刺激得眼皮微涩。神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蓝纹道袍,腰束紧,外面披站同色的缎面披风,站在寒风口,逆风吹得猎猎作响,满身装束,显得极是修长高大。抬首之间,扎眼的白发飘飘渺渺吹拂着,在凌空轻卷着一两个小圈,明澈淡静的眼睛正视着中央位置回眸的少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仿佛他们之间并没有隔多久才见的面,仍旧熟悉的对话着,两个月以来,他们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他会在这里出现,容天音并没有半点的惊讶,好似约好了似的早早在这里等着他。
猛然从正院门灌进来的风比掠过墙头的风来得更猛些,神策手轻轻地一划,后面开全的木门像是活了般,轻轻地闭上了门。
容天音憋憋嘴,内力厉害就很了不起啊,见面就显摆。
神策缓步走到她的跟前,白发被风吹得如梦如幻,容天音一直都觉得神策的白发很美。
但神策似乎不太喜欢自己的一头白发,几次想要说要伸手摸摸都没能如愿。
现在更是不能出言相问了,容天音觉得是心里边那些想法在作崇。
“半个月前,你受伤了。”
一句简单的话,道明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容天音豪气地摆了摆手,“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有点些疼,巫婆,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啊!”
她也没有指望神策会给出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又静又淡地看着容天音,并没有接她这些没心没肺的话。
独角戏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唱得下去的,容天音倏地收住了有些尴尬的笑脸。
“真的,我还是谢谢你。”
容天音微微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冷风
tang将她的发丝吹得有几处乱。
莹白的肌肤有水润的光泽一闪而过,神策淡淡的眼神静视着这张小脸。
有一种放松式的话语传递而来:“在这个世界里,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知心朋友了!”
少女璀璨的笑靥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感染力,眩目得令人无法移开目光,一时间竟痴愣了。
朋友这一词对她来说,多么的陌生。
活在两个世界里,她的身边总是缺少友谊这种东西。
这一世,她想,神策算是她的知心朋友吧。虽然他一直不太喜欢说话,可是她却觉得和他一起说话是件享受的事。但仅是友谊罢了,如果先遇到了他,或许她和秦执之间未必会发展到那一步。
那场婚姻,也不会错抬错嫁。
“身体可好些了。”
“我是谁啊,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容天音抬了抬手臂,想要做出个大力水手状的动作,发现现在是冬季,有些难度,只好讪讪举了两下就放回去了:“这点小伤我还不放在心上,以后你要多替我挡着点就行了!看在你的面子上,那个女人我就先不计较了。”
只要那个女人不出现,一旦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给那个女人好看。
当着人家领袖的面前说出这样威胁的话,也唯有容天音敢这么做了。
神策点点头,说道:“以后小心些。”
“怪只怪那个女人的易容术挺行的,当时又是那样的紧张时期,一时没注意让她给捅了一刀子。我幸运,没让她给捅死,我现在还能好好的活下来,可见阎王殿也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对她的胡说八道神策直接忽视,道:“谢谢。”
“什么?”容天音像是发出了新大陆一般,愣怔地瞪了瞪眼,“巫婆,这可是你第一次向我说谢谢呢。”
“嗯。”
“你对那些部下挺好的,就是他们不知道珍惜,想我容天音三大好青年,什么坏事没干反到被他们逮到了就杀,我实在不明白。你不来惹我,我不去招你,不就天下太平了吗?非要搞成今天的地步,不是你杀我,我杀你的,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学着电视上的老禅师,摇头晃脑的说出一番大道理。
长篇大论神策完全可以自若的忽视掉:“他们皆是为了神隐家族着想。”
容天音突然正视他平静的面容和无波无澜的眼睛,“那你呢?也是为了神隐家族?”
按照容天音对神策的理解,他一定会直接回答是。
可是这次他没有,而是静静地递着目光看她。
容天音一愕,半晌才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叉开话道:“现在皇城内进了不少的外国人,章乱纷杂,你自己小心。”
神隐者正印证了一句话,得之得天下,得到神隐者和得到天下并没有区别。
同样的,若得不到,他们宁毁之。
在千年之后的世界,他们可没有能力预测到神隐家族会不会逐一的将天下吞并,神隐家族现在分布天下各个角落,只要神隐者一声召唤,四面八方,诸国之中必然有大批神隐家族的成员起应。
如此庞大的家族,又有如此神呼奇呼的预算能力。
对天下上位者来说,那就是强大不可推翻的存在,在他们还没有强大到侵占天下之际,必要时除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容天音担心神策在褚国会有危险,也许有些人就是奔着神隐者来而非皇帝大寿。
往年的大寿,也并没有今年的热闹。
因为神隐者在褚国,去年刚来时,消息只是传开了,并没有让他们有足够的准备。
事隔一年,已是有备而来。
神策缓缓地颔首,对她的好劝也放在了心上。
“你不急着回去吧。”
“伏诛塔并非我真正的地。”
容天音默了下,环视了四周,“不如你就住这吧,凤悦楼以前虽和那烟花之地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但这后院毕竟也是干干净净的。”
对容天音的提议,神策并没有应允。
容天音也没有
强求他一定要住在这里,神策有自己的去处,在褚国,必然有他的地方去。
只是他顺了褚国的意思,一直住在伏诛塔内罢了,现在他突然进城,必不是因为来见她这么简单。
想到前段时间秦执的忙进忙去,到现在接待使臣早出晚归的,还真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
“这东西……”
似想起了什么,容天音从怀里取出一块暖玉,正是当初神策给她的那块。
看着躺在白皙手掌心的玉佩,神策并没有接过来。
容天音朝前递了递,“这是你的东西,我恐怕是用不到的,它对你来说也极是重要,我不能收,拿回去吧。”
“给你,便收好了。”
“可我不需要它。”
“终有一日你会需要它的。”神策缓慢地开口拒绝回收。
容天音摸着暖玉,耸肩道:“虽然我挺喜欢的,但它坒竟是你的东西,总不能一直放在我这里吧。”
“无妨。”
“什么无妨,万一让那群老家伙看到了,岂不是连拼死的心都有了?”她不过是跟他接触,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神隐家族的事,就被追杀成这样,她哪里还敢再惹怒他们。
神策眉头微蹙,对于容天音脸上表现出来的害怕,让他不解。也许她是不了解这玉佩的用途,所以才不敢收下。
“此玉,可避免任何危险的发生。”
“什么意思?”
“天下人对神隐家族的惧意想来你也看到了,他们惧它。同样,神隐家族的人对持玉的人并不会滥杀。”
容天音听得目瞪口呆,老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为什么不早说?”
神策淡淡地道:“予你时,我便说得明白了。”
明白你个鬼,分明是糊弄她。
感情前面她所受的苦都是白受了,容天音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最后哼哼一声将玉佩又收回怀里。
在容天音气愤收回玉佩之际,神策已经微转开了些视线,平淡如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
“既然你不要了,我不收岂不是白痴?”容天音哼道:“和你交朋友,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所以这玉佩还是交给我保管一段时间吧。”
“嗯。”
他完全没有意见,本来也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
容天音扬眉,摆手,“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至于这里,你住还是不住自个做决定。”
待容天音推开另一道门绕了出去后,一道萧然的风吹动他素色的袍子,带起一股隐隐的凄美感。
“嗤。”
手印一指,两指一弹。
指风破空而去。
“噗通”一声,有重物从梁边掉下。
不远处的过廊上,有条身影掉落,肖瘦的身影忍住疼痛快步走到他的跟前跪下,“主子。”
“是她放过了你。”
“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