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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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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天音无力失笑,眼前一片模糊。
还差一点……
“慕容劲,还不快去救他……咳咳……”
话还未完,容天音就已经急剧的咳了起来。
柳芙眉梢一挑,剑正要挥出去阻挡慕容劲的动作,哪知,下一刻,剑被死死的拽住。
回头斜目一看,只见容天音不顾伤了自己,用那两只手紧紧握住锋利的剑。
“你在干什么。”
柳芙平静的声音有了些焦急。
“柳姑娘不是想要我死吗?”
柳芙头一震,甩了甩脑袋,“我没……不,我就是要你死。”
“他有可能已经死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柳姑娘,你若还爱他,就替我把他救下来……我知道,你是受人所制……一个人的感情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快,柳姑娘对神策的情,我一直看在眼里,不会错的……咳咳……”
容天音急喘着,张了张嘴,不能再说话,黑色的血从她的嘴角不断的涌了出来。
柳芙愣愣地看着无法说话的容天音,却倔强的不肯让自己昏迷过去。
她到底在坚持什么?
一滴
泪液从柳芙眼角边滑落,仿佛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填补着她的东西,等那些东西拼凑在一起,才发现那些是她遗失最美好的东西,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温热。
眼前景物越来越清晰,视线慢慢放在紧握住她利剑不松的血手上,柳芙身形一晃,手一抖,剑柄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手。
容天音松开了手,不断的捂住自己的心脏口,急喘地呼息着。
想要做些什么,根本就没有气力去做,连开口的机会都失去了。
“容,容天音……”
柳芙声音抖得厉害。
“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我只是……”
容天音摇头,用迫切的眼神望向水池的方向。
柳芙身体抖得更厉害,纤细的身形一转,人已经飞跃飘向水池的方向。
只是等她靠近水池,人还没有跳进去,刚刚沾到水,一只无形的手挡开她,在她腹部位置一脚踢飞出去许远,横砸了下来。
容天音艰难回头去看已经重新站起来的老者,眼中充得血红。
老者飘落在柳芙的面前,用最冷酷的声音道:“知道背叛者的后果吗?”
柳芙被砸得晕呼呼的,身体每根骨头都在疼,眼神却未曾离开过老者,“师傅……神策他不能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是您逼迫了我……”
“咔嚓!”
老者脚下毫不留情地踏在了柳芙那只放在地面的手,看似不大的劲力,实则那一踏就已经让柳芙骨头有断裂的痕迹。
柳芙连哼都没哼一声,好似那只手不是自己似的。
“师傅……求您,放过他吧……”
“放过他?当初那个人这么对你师傅的时候,又有谁替你师傅求情?”脚下轻轻一碾,柳芙随着这一碾,疼得额汗涔涔的冒出,脸色都发白了。
“师傅……他,他是无辜的。”
“无辜,你师傅何偿又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老者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压抑着极大的痛楚,许久得不到发泄,也不容易得到了一个发泄口,那种疯狂的恨意全部倾注在这只脚上。
容天音爬着靠坐在石柱边,看着老者残忍对待柳芙的情形,不由苦笑出声。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秦执……还有秦执……就算要死,她也要爬出去再见他一面。
神策那里,她已经绝望了。
现在能支撑她的,也只有秦执了。
容天音盘坐,蜈蚣在她的身边不断的绕着爬行,等了许久,暗藏在地下的毒物一只跟着一只爬了出来。
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这小峰山之下还有这等毒虫子。
梁国之地,果然处处令人意外。
两手摊下,伤口朝上,不断的有毒虫子钻来,在大蜈蚣的指挥下,不断的靠近,咬住了容天音两手的伤口,吞吐毒液。
就像是一种修复功能,一点点的将她的伤补回来。
“砰!”
正是容天音等着毒液修复自己伤口之际,慕容劲被整个砸了过来,生生将她身边的虫子砸没了,还让她被砸得脚下一麻一疼。
慕容劲也不是那么的靠谱,帮不上,还反到破坏。
容天音眼下好不容易精神了些,他又来这么一出,实在令人怒得发指。
“哇!”
慕容劲被强悍的内力震伤,在容天音还没有来得及去责怪他,就吐了一大口血。
看他伤势不轻,容天音顺着池子的方向看去,她的人已经渐渐失去抵挡的力量。
每一个人都带上了伤,容天音一脚踹开了慕容劲,强撑着刚刚恢复一些的身体上去。
容天音一出现,老者也松开了柳芙,转身过去束缚容天音的行动。
该死的老家伙。
就算她是打不死的小强,在他的手下,迟早会被弄得半死不死。
容天音所有的举动,确实是出乎人意料,刚刚明明已经一副要死的样子,不过是短短时间就恢复了过来,这恢复力实在惊人!
“老头,你我如此相争,便宜的只会是别人。”
容天音自然不会是老者的对手,别人一只手者可以将她击得节节退败。
如若是全盛时期,她还可以拼上一拼。
现在,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败在他之下了。
“只要你交出那东西。”
“听不懂人话吗?东西根本就不在我这里。”
容天音咬牙挤出一句话,一个稍微的不留情,人就被拍打出去,砸在石柱上,极是痛。
……
秦执一路甩开了身后追击,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宅子。
可得知的消息却是容天音已经追着神策去了,眼下只留下一些人保护秦玥。
“王爷,绿铃随您一起去助公子一臂之力。”
“将玥儿带走,别留在这里,”秦执并没有答应,而是吩咐绿铃将秦玥带得远远的。
绿铃咬了咬牙,冲着秦执再次冲入雨幕的身影点点头。
秦玥揉着眼睛走出来,“绿铃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娘亲和爹爹呢?”
绿铃回头一笑,拉上秦玥的手道:“玥儿的爹爹和娘亲办正事去了,今晚就先辛苦一下玥儿,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不好!”
秦玥想了想点头,表情沉重地道:“爹爹和娘亲又碰上坏人了吗?”
绿铃仍旧点头,“是啊,为了玥儿的安全,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
“那,爹爹和娘亲有没有危险?坏人会不会很厉害?”
“有玥儿的爹爹在,没有什么不可能解决的,现在我们只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玥儿的爹爹来接我们!”
秦玥用力想了想,勉强道:“那好吧,绿铃姐姐等一等,玥儿回屋去收拾东西。”
绿铃点点头,正要跟着一起进屋,被秦玥给拒绝了,说这是娘亲留给她的秘密武器,不能随便给人看。
绿铃着急之余又觉得好笑,只好站在门口让她快些。
左右等了好两三刻钟,绿铃突然铁青了脸色,飞快的跑进屋内,哪里还有秦玥的身影,只有一扇被风吹得摇晃的窗户。
绿铃哭笑不得,心中焦急万分的转身进了雨夜,吩咐了一声外边的人。
众人纷纷跃进黑暗去寻找调皮的秦玥。
秦玥披着小小的蓑衣,带着一身的瓶瓶罐罐走在大雨里,黑夜里,只有她小小的身影在移动。
静寂的雨夜下,突然响起了缠斗声,一路尾随过来。
小玥儿将小小的身子藏了起来。
尾随着那些人身后,秦玥小小的身子飞快地跑动起来。
虽然落差了好大一截,秦玥还是误打误撞的远远跟在他们的身后。
娘亲以前被人欺负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抗着,爹爹没有在身边,娘亲可吃亏了。现在爹爹在身边了,小玥儿还是放心不下,心里边也害怕会失去自己的一双父母。
以前隔壁家的孩子就是因为父亲上了战场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后来那家孩子的母亲也随着去世了,只留下孩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她才不要一个人呢,爹爹和娘亲总是喜欢把她丢开。
大人的想法让小玥儿十分的不满,所以这次,她才不要听他们的。
她这一下子的不满,可把绿铃急得够呛的。
上次已经被耍了一次,这一次还来。
这小祖宗再这么玩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给急死不可。
秦执进了小峰山,尾随之后的是神隐家族追击过来的人,还有他几个缠住神隐家族人的属下。
秦执一人在前面到是走得飞快,一下子进了小峰山。
小峰山的地势太广,很难找到正确的位置。
秦执纵然有一身绝卓的武艺也没法一下子找到正确的位置,只能在小峰山四下徘徊不前。
……
眼前发黑,呼吸困难。
老者似乎找到了容天音的弱点,只用内力将她震伤,完全不给容天音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他这是着了一道,第二次就不会那么容易让自己上当了。
容天音只觉得一股无力充刺着周身,不想动,连眼皮都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
身边,再无打斗的声音,有的只是安静。
容天音咳出一口黑血,看着高高站在那里的老者,呵呵地笑了出来。
老者见她还有气力笑,瞳仁一缩。
“你当真不肯交出来。”
“就算你将我杀了,我也是一样的说法。”容天音想起自己换走秦执身上的玉饰,嘴角不由轻轻翘起。
“寿王和你的女儿,我也可能随时替你带到眼下,你不在乎神策的命,那么他们的命你总该是在乎的。”
在任何威胁无用之下,老者直接搬出了秦执和她的女儿。
这下,容天音胸口的起浮更甚,那笑声让人有一种觉得她是在嘲笑老者智商的错觉。
老者拧紧了眉头,不知道这话有何好笑的。
容天音总是反常的出牌,让见过诸多事面的老者都疑惑了。
“只怕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寿王虽然是褚国的摄政王,手握重兵,但仅凭着这些,可不能保全他的性命。”
“既然是这样,你又何须废话,不如直接将他们带到我的面前,让我瞧瞧你们的能耐,”容天音说着又是一声嘲弄的哼笑。
即使是狼狈不甚,那份从容仍旧不输于人。
现在就算是老者将容天音杀死,也不可能得到那东西的下落。
神隐家族的人都想得到那块东西,可偏偏持有者却不知它的作用,更不知道
如何使用。然而,他们神隐家族无一人拿得到。
她容天音也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但这五年来,他们出动再多的人力物力,也没有办法找到容天音半点的行踪。
容天音隐身的技术极强,连他们这样的一个家族都无法找出她。
看似平平凡凡的一个女子,其实力一直让神隐家族忌惮。
现在更是证明了她对他们神隐家族的威胁,玉佩就在她的手里,老者就算有心去折磨她,也不敢轻易的靠近她。
容天音现在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能杀死人,试问这样的人,有谁敢靠近?
就算有,下一刻也会被她无声无息的解决掉。
柔弱却充满了危险。
似乎看穿了老者的心思,容天音对他更是置之不理。
不管他说出什么威胁的话,还是对她进行攻击,她坚决不开那个口。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
容天音笑道:“很显然,我不是。”
“你要如何才肯交出来。”
老者对那块玉佩的必得之心越来越重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老者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
想要从容天音拿到东西,似乎比登天还要难。
老者见撬不开容天音的嘴,手一翻,一股强劲的内力将下面的容天音吸了起来,凌空的慢慢抵着柱子移上去。
有什么东西紧紧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
容天音被整个吊在半空之中,一双眼因为无法呼吸正渐渐充血。
“公子……”
他们捡起地上的剑,还没有一丝的动作就被身边的人狠狠的踹开。
如此周而复始。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天音一点点的受到折磨,他们却无能为力。
容天音身体渐渐僵下来,喉咙的血水翻涌不止。
“砰!”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相撞的声音,生生击打在老者的力量上。
“轰!”
老者身后的水池同一时间轰然炸开三丈高的水花,冰冷的水花散出来,落在人体上,极是冰寒。
“王爷!”
意识模糊间,容天音听到了一道惊喜的叫唤。
眼前的画面同时也映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在炸开的水池内如仙鹤展翅飞跃,缓缓落在老者的身后。
白发飞舞,衣带飘飘,神俊的五官,淡然的神情,一如她第一次与他相见的情形重叠上……
容天音嘴角含上一抹松懈的微笑,仿佛这一刻,所有压在肩头上的重担如数落下了,她,可以安心了!
身体轻飘飘的朝下摔落,一只臂弯紧紧将她落下了的身体揽住,耳边传来模糊又熟悉的叫唤声,近乎嘶裂的传入沉沉的梦里。
“对不起……”
梦里,她冲那道渐渐远去的声音道。
……
很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黑暗里,整个人完全不能动,这具身体被人给控制,连睁开眼皮的动作都没有办法做到。
好累……
就这么沉沉睡去,也好,也好……
音儿,醒过来,音儿。
是谁?是谁在叫她?
渐渐流逝的意识被一道道悠远的叫唤声叫了回来,可是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挑开沉重的眼皮。
你若去,我也不会留下来,听见了吗?我只想要你好好的活着,睁开眼睛看我……
温柔细腻的声音轻轻抵耳,那样的舒服,熟悉。
音儿,你当真如此绝情?把我一个人丢下。
音儿,他醒了,他很好,可是你……却为了他付出这样的代价。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是我,你也不会躺这么久,不是我,你也许会好好的……
不,不是你的错。
她想叫喊,想拥抱那个梦中温柔的人,可她无法做到。
音儿……
声音远去,她的耳边渐渐失去吵闹,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
她这是,要死了吗?
☆、【183】救一命,夺一命。
静谧的院子里,滴滴哒哒的下着小雨,天空灰蒙蒙的一片。
从那一夜大雨之后,雨势一直未停止的意思,持续到了现在。自那夜后,梁国之中似乎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生灵都不再出来活动,缩在家中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吵醒了谁。
一道淡蓝身影立在雨幕前,隔着一道廊,面对着那院子的那边房门,远远的还可以看到警惕的守卫。
在他的身后,是一道单膝跪着的纤影,看那僵硬的姿势,似已经跪了许久。
冰寒的雨风吹打在她的身上,她浑然不觉射。
“主子——”
也许是因为这个人太久没有说话了,所以她才忍不住出声提醒他,她就在他的身后矾。
修长的身影微微一动,当真像她所想的那样,他才发现她一直跪在他的身后。
可是他没有说话,他并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
有那么一个人,总是能改变他的初衷,开口说出一些连他自己意想不到的话还有做一些他平常时都不会做的事。
可是那个人就有那样的魔力让他做了,说了。
站在这里已经一天一夜了,可是他的动作,他的神情一直未变。
他好似雕像般,直直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远远的注视着,不敢靠近,不敢动。
身后的人不是谁,正是陪着他跪了一天一夜的柳芙。
那天夜里的一战,他们没有输,也没有赢。
秦执和他的突然醒来,给那个人极大的压力。
在容天音重伤不醒后,他们离开了,秦执不会放过他们,只是眼下救容天音才是最重要的,他只能暂时放着那些人逍遥一阵子。
秦执恨,他恨神策,同样的,他更恨他自己。
如果可以一命抵一命,他愿意拿出自己的命将容天音交换回来。
容天音用她自己的命交换了他的健康,怎么可能再换回来,机会,只有一次。
所以,不论秦执如何悔恨,如何沉痛,容天音不会醒来是事实。
阙越,他只能找阙越。
对方的行踪就是容天音自己也不知道,秦执这个时候派人满世界的找,根本就是大海捞针,等他几年后找到阙越,只怕那个时候已经迟了。
害怕,恐惧,在这几天里充刺着他的全身。
秦玥不见了,他没有精力亲自找回来,他得守着容天音。
寂,死一般的寂。
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容天音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他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秦执不敢想。
门内的人痛苦,门外的人何尝不是如此。
有一种无能为力充刺着他们,容天音的身体早已经该死绝的,是她自己用特殊的法子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她的情况只怕比神策的还要严重,因为神策有她,而她,没有另一个容天音。
“如果可以,柳芙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她。”
前面的人仍旧没有动静,直直望着一个方向没有改变。
容天音的事情,像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他的心里。
疼痛的程度,比他所想像的还要深。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雨中,只听得柳芙虚弱的声音传来。
容天音的事情已经酿成,谁的错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身后嗖地一下,一道青影落下,冲那条等直的身影道:“主子,齐国人也在找阙氏,随着他们的踪迹寻下去,并没有找到可疑点。阙氏是寿王妃安排离开的,或许她身边的人会知道一二。”那人提醒着神策。
淡蓝的袖口一抬,他终于是有了些动作。
那人在他的手势下朝着院子穿过去,朝着黎叔他们走近,在低声的交谈中,他们走开了一边。
等了好半响,那人又回到了神策的身后,说道:“主子,他们也一无所知……”
“找。”
嘶哑的声音吓了身后两人一跳,柳芙眼底盈满了泪水。
青衣人骇得不敢看神策的表情,虽然他向来没有任何表情,但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可怕。
“是。”
身后柳芙的声音已经哑了:“主子,还是回屋去吧,哪怕是去看她一眼……”
明明想要确认她的身体状况,明明是想要守在她的身边,可是他却不敢靠近,也不敢看她苍白的样子,更不敢看她只余一口气的狼狈样子。
他知道,只要他跨进去了,那些东西就会随着他一起崩溃。
所以,他不敢。
没想到,神隐者也会有不敢的事,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他害怕看到闭眼的她,害怕失去呼吸的她。
这种害怕一直从他醒来的那一刻不断的侵蚀他的骨血,不断的扩大再扩大。
不论是容
tang天音的死还是活,都能轻而易举的影响着很多人。
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围着容天音一个人在转,这些男人,似乎没有了容天音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
柳芙不知道容天音这个人还可以将神策影响成这般模样,看着并无任何的改变,实则在内心里,神策所有的观念被容天音深深的影响,他的想法也会随着容天音的一举一动被牵动着。
成为容天音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同样的,也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
“她不会有事的,请相信柳芙。”
咬着唇,柳芙慢慢地仰着目光,直视着这道修长的背影。
静了许久,只听他慢慢道:“可以感受的……”
声音低得柳芙几乎是听不清楚,她瞪了瞪眼,似乎明白他的这句话的意思。
“五年,我可以感受。”
他似说给对面房屋里的人听,又似在说给自己听。
柳芙愣怔地看着他,他的话里意思是说,他一直可以感受得到,这五年来,容天音所有的一举一动,他都可以感觉得到。
五年的陪伴,五年的照顾,五年来对他的悉心……他都可以感觉得到。
陷入昏迷,却可以感受到她的每一个动作和照顾。
所以,这五年来,除了他不会开口说话以外,他都能对身边的动静感受得到。
柳芙呐呐道:“寿王妃她一直不知道。”
神策没回答她,视线仍旧投放在前面的屋子。
秦执所有的势力,包括容天音的势力大肆在全天下间寻找着阙氏的消息。
他们却不知道,连阙越这个神医也没有办法让这样的身体重新恢复过来,容天音用了极端的方法将自己的身体弄成了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帮她。
除非,有另外一个容天音。
否则,她只能永远长此下去。
只是现在她自己都昏迷不醒了,又有谁知道治愈她的法子?
没有人。
秦执知道自己不能乱,不能慌。
冷静,一定要冷静,他的音儿还在等着他来救命。
“王爷,齐国的诸葛犹传来的书信,是否要过目?”
子默从暗角现身,呈上书信。
秦执视线从容天音的身上移开,拿过了他手中的书信展开一看,只一眼,就在手里毁去。
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子默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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