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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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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寿王妃来了,”贤妃确实是出了名的贤,当年正是因为一舞惊人,才被太后指定给了皇帝。
年轻时的皇帝可没有要充足后宫的打算,就是皇后,也是太后亲自指定的人。
当然,皇帝娶的这些妃子,也是有些东西在推波助澜。
“天音见过贤妃娘娘,娘娘可好些了?”容天音也附和着这些古人,开始文绉绉了起来。
贤妃听这话,轻轻点头,“已好了差不多,寿王妃有心了!”
“贤妃娘娘,这次我来,只是对当天投毒事件有些疑惑,如果方便,还请娘娘细说一二,”容天音笑容宴宴地走到贤妃的身边,不动声色地注意着贤妃的表情。
贤妃微微低帘着眼,轻轻咳了咳,这才动着苍白的唇,说了当日的情况,大致与她知道的差不多个版本。
听完贤妃的诉说,见她咬着白唇,一副不愿相信佘妃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样子,容天音暗收在眼底。
“既然娘娘信了我母妃,却为何还要如此指控她?”容天音漫不经心地道了句。
贤妃先是一愣然后慢慢地睁着眼,有些楚楚可怜地道:“寿王妃这是说什么话,虽然本宫信了姐姐,可是姐姐她对本宫投毒却是事实,皇后娘娘管理后宫,这等实话难道让本宫明着说谎?”
容天音轻笑着说:“贤妃娘娘莫激动,天音并不是这个意思。”
贤妃那苍白的脸微低,似乎已经有了些疲惫。
“七皇嫂,母妃大慨是累了,如有何疑虑,七皇嫂等母妃病转好后再来探视。”
“也好,贤妃娘娘好生安养,天音改日再来拜访,希望到时候贤妃娘娘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容天音深看了秦玉半眼,放下礼便真的直接出了长乐宫,完全没有要赖皮逗留的意思。
秦玉有些愣怔于容天音的干脆,刚刚容天音的话,让秦玉有些不好的预感。
“母妃——”
“无碍,你今日也累了,这些事情就让下人来做吧,你父皇那里你要多些注意力。”贤妃掩了掩唇,吩咐着一句。
秦玉张了张嘴,终是咽回了那些话,轻轻道:“是。”
母妃要的,只是她如何亲近父皇,如何在外人面前替她争口气,保地位。
跨出几步的秦玉又缓缓转过身来,突如其来的问了句:“母妃,等女儿及笄了,您是如何安排女儿的去处?”
秦玉这个问话将贤妃问得一皱眉,贤妃长得也不算差,小凤眼,柳眉,琼鼻……
这一皱眉,便显出几分不一样来。
等不到贤妃的开口,秦玉轻轻地一笑,“母妃,这样的事,是女儿替您做最后一次了,皇嫂那里,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了……那个人,不一样的。”
说完这句,秦玉微闭着眼转身,余下淡淡的衣风。
贤妃紧紧盯着女儿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回神,只是眼里的坚定却让她变得有些别样的冷情来。
从长乐宫出来,皇帝那边的人就已将容天音一言一行报备给了皇帝。
容天音知道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在皇帝的掌握中,可是佘妃的事,她必须是要做些什么的,有些预感,佘妃的事情定然与她有些关联的。
“王妃,王爷出事了。”
是锦元宫里的宫女小跑着向她来,粗着气就说了一句。
容天音沉思的动作一僵,倏地抬头,“你说什么?”
“王,王爷出事了……”
容天音没问怎么回事,也顾不得自己该保持的东西,转身就朝宫外跑。
秦执怎么会出事?那人该不会又虐待自己了吧?
对秦执身上的病情,容天音一直都觉得那是有些怪异,真真假假,却不知哪一些才是真,哪一些才是假。
听到他出事的消息,本能的就做出了行动,直接飞身出宫,顾不得皇帝说的话,更不记得自己该隐瞒些什么。
寿王府。
寿王昏迷了几天的事情竟然这个时候才传开,这会不会太过离谱了些?
寿王昏迷的消息刚刚放出来,就有人怀疑是因为佘贵妃的打击将他给击倒的。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的佘妃听到自己儿子的消息时,她几乎是要栽倒在地。
容天音空手匆匆回府,如风一般冲进了秦执的屋,发现他这里一片死气沉沉,药味薰天,如果不是察觉到榻上人那点微弱的呼吸,容天音一定以为那里躺着的是一个死人。
寿王府上下皆是死气沉沉,阙越正替秦执在枕脉。
阙越收了手,开了药单后,第一次皱起了眉。
“他这是郁积过盛,将体内的旧疾激发了,一时间难以自控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支撑那破残的身体。”
这话是冲着后来进来的容天音说的,有意间,他还淡淡地看了容天音几眼。
容天音挑眉,这阙越是什么意思?
没理会阙越别有意味的眼神,走上前,道:“他怎么样?能醒吗?”
“醒?当然能醒,不过他这样醒过来会很危险,不醒也是一样的危险。”
容天音挑眉,这什么破医生,说话颠三倒四的,没句听得明白。
容天音冷冷地扫了阙越一眼,走到秦执的床头,低头一看,差点没被他白得跟鬼似的脸吓一跳。
“这到底怎么回事?前面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变成这副鬼样子?”容天音的问题,大家都很想知道。
“死不了,”阙越轻淡描写道。
她当然知道死不了,可是这样只会让秦执难受。
“喂,你到底有没有点医德啊,人都快要死了,你还有闲心说这样的话。”容天音看着这个人的态度就有气。
回答容天音的是阙越的沉默,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该回答容天音的话。
“好好照顾他,该醒来的时候就会醒来,醒不过来,也就是这样子了。”
我草!
容天音真想杀人!
可是阙大神医半点也没有惧怕容天音的意思,干干脆脆的离开了,将半死不活的秦执丢给了她。
容天音气得冒烟,这什么破神医。
心里不爽归不爽,可是她现在还没有心情去和他计较这些,这个人不救她自有办法。
“王妃,您回来了。”端热水进来的清苒红着眼眶哽咽了句。
容天音扫了下清苒,到比她这个做妻子的来得情深,容天音有些无奈的摸鼻。
既然那姓阙的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吧。
再看那张毫无生气的苍白脸孔,容天音心里有些怪异的痛感。
难道自己真的对他担心了?
容天音将杂乱的思想掩好,亲自坐在床边照顾着昏迷不醒的秦执。
晚间无人在旁时,容天音检查过了秦执的身体,发现真如那姓阙的所说,已经开始慢慢恢复起来了。
没想到这姓阙的还有那么两下子,难怪在她的面前那么神气,一颗心放下来了,容天音有空就咒几句那姓阙的,一边紧紧盯着床间的人。
一直照顾了两天两夜,容天音实在受不住了,趴在他的床边睡死过去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一时间将她折腾得挺厉害的。
等秦执没事了,她也就该想想怎么向自己的父亲解释自己在宫里的那些做为,唉,有本事也是件痛苦的事。
容天音是被一阵轻轻喷洒的气息给弄醒的,一抬惺惺松松的眼,眼前便是那苍白的温柔笑脸。
容天音眨了眨眼,明明前两天快要死的人,此刻又恢复了那万年不变的温柔笑脸。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斜躺着的人见她发愣,伸手抚过她的发顶,“怎么了?见到为夫不高兴吗?”
容天音张嘴就道:“你什么时候醒的?你知不知道你那白得跟鬼似的有多吓人。”
“可吓着了小音?”秦某人温柔笑问。
笑笑笑,笑死你。
容天音觉得这人怎么老是笑,就没有点正常的表情?
“是啊,吓死人了,不过,我知道你死不了,”容天音哼哼道。
秦某人面上的笑意更柔了些,“是啊,为夫可怎么舍得死。”
“哼,”容天音偏开头,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你饿不饿,我给你端吃的过来。”
听到她关切的话语,那温柔的笑容有了些真实。
见他不说话,容天音赶紧爬起来就跑外面,她一句王爷醒了,将王府沉郁的阴霾都驱散了。
只见人人面上都露出了笑容!
用过些小粥后的秦执,脸色也有了些红润,衬得这个人更美人如玉!
当然,秦执可不是什么柔弱的美人。
“你这么看着做什么,吃你的饭!”容天音有些恼地将手里的粥粗鲁地送进他嘴巴里,有手有脚的,非要她来喂。
当自己是残废啊。
容天音郁闷极了,为什么他要自己喂就一定要喂啊。
这人一静静瞅着自己,再狠的话都说不出来,难怪会裁在他的手里。
“这粥可是小音亲手所煮,味道似有些独特的好!”
“这是厨房大妈煮的,怎么,你喜欢吃啊,以后我天天让她给你做这种的,”切,有什么稀罕的,她也能做好吧。
“小音亲手送到为夫嘴里的,味道才是独特的。”
“德性!”
秦执温和而笑,温言道:“父皇那儿可有再为难你?”
容天音见他不吃了,就放碗,反正他也吃了两三碗了,再吃就多了。
此时听他的话,下意识的瞄了两眼无异样的秦执,道:“父亲被人下了蛊毒,这件事……”
容天音有意停在这里,秦执正微笑着等她说完下文。
容天音有些尴尬地收回神色,她就知道不该怀疑他的,这个人那个时候就昏迷在家里了吧,哪里有时间去做那些事啊。
是她小人了。
“那也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又惹了皇上罢了,反正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惹他了,多惹一两次也没事,反正他也杀不死我……”只怕这会儿,皇帝正打算利用她来钓她口里的那个“怪物”吧。
容天音觉得皇帝真狡猾,什么想法都敢有。
“有为夫在,不会再让你有事的。”秦执神色一暗,“让为夫看看你的伤,”声音有些低哑。
容天音愣了下,反应过来时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那只温厚的手轻轻地磨着她手心的那块狰狞的疤痕,被他磨过的地方,烫得容天音有些不适地缩了缩手。
另一只手又毫无征兆的被他握住,那条细细的痕迹也被他细细磨砂着。
容天音被他温柔的动作磨得有些不对劲,用力一缩回来,用袖子将它们的丑陋掩住。
“只是点小伤,能救父亲的一条命,这点小伤算什么。”容天音洒然道。
秦执难得当着她的面抿了抿唇,到有几分的严肃在里边,“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答应为夫……小音,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容天音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浑身不适,扭了扭,别过眼,“干什么突然说这些话?再说了,这事又不是我说了算。”
“不许了,”他又复握住她的手腕,深深地说句。
容天音愣愣地抬头,看着露出别样神色的秦执,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怎么听着这句话,有些霸道威胁的意味?
“你在搞什么鬼,我就说了,这不是我自己说了算,”容天音猛地回神,跳开来。
容天音的动作并没有让秦执露出不满的意思,反是用温和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容天音好半响。
容天音觉得秦执越来越不对劲了,越是与这人相处,越是觉得怪。
没出息的,容天音再次从他的面前跑开了。
容天音挺觉得没脸的,每次都被秦执吃得死死的,这不是个好兆头啊。
拍拍脑门,赶紧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站到窗边的秦执,看着那娇影一路消失在小径边,良久才慢慢收回目光,然后再慢慢收紧着那握紧的拳,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咳咳……”
“王爷,王妃身后有人一直紧跟着,显然是皇上身边的人,可要处理干净。”一道声音从暗角里发出。
秦执头也没未回,只是看着苍凉的天空,淡淡地呢喃一句,“秋围要开始了吧。”
后面的人有些一愣,一时没明白他怎么突然将话题转到了这上面来。
“是的,再过几日便是了。”
“最近发生的事有些繁多,今年的狩猎可能要有些难耐了……”修竹般的手轻轻地扶着窗框,温和的眸子看得许远。
身后已经没有了声音,并不打算去回应他的话。
“父皇只是想要找出小音身后真正的人,便是本王,也有了浓厚的兴趣,”秦执缓声道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将她训得如此,有神鬼莫测的武功,却让人察觉不到半丝内力,实在古怪……”
“那王爷的意思不阻止皇上的人追查?”后面的人马上领略到了寿王的意思。
看着又出现在小径边的丽影,秦执修长的手微微向后抬了抬,那个影子随即消失了。
容天音捧着那阙神医的药回来,在走到假山边时脚步微滞,眼睛不由朝着一个角落扫了下,然后飞快的收回眼神,步伐不变的朝着秦执房间走去。
只是微磕着的眼帘下,藏得一双隐晦不明的眼……
秦执,你到底想要隐瞒什么?对我竟是如此的不坦然。
☆、81。【081】你摸我屁股?
容天音不遵旨意便出宫的事由也没被皇帝怪罪,早在她意料之中,反正都想把她放出来做一次放长线钩大鱼的准备,想来也不会介意她这点小动作。
回府后的日子依旧如前,中间佘妃出宫看望过秦执一眼,两母子俩在房里说了好一会话,等佘妃出来时,眼眶红红的,身边跟着的霜雪,也是煞白着脸色,身形有些踉踉跄跄。
目送佘妃离开的容天音有些若有所思地瞅着霜雪的背影瞧半会,那般神情,她也便了然了蠹。
佘妃到现在还没放弃让霜雪做妾的念头,看那霜雪失魂落魄的样子,容天音就知道里边的人又伤了一位姑娘。
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没有什么,但想到秦执要纳一群妾室放在院后的情形,容天音觉得自己是无法承受的髹。
没有人愿意和别人分享一样东西,况且还是分享一个人,那可就不能过心理的那一关了。
容天音甩甩脑袋,她这是在想些什么呢。
秦执娶几个女人关她何事?她干嘛在这里生闷气?
甩掉莫名奇妙的可怕想法后,容天音快步走向清筑院。
“真没看出来,看那霜雪平常时安安分分的,没想到竟是个叛主的贱骨头,攀上佘妃娘娘就想要做寿王府的女主子,可真真异想天开……”
“她啊,也不瞧瞧自个到是什么样的,就王妃那标准令人疯狂的美人胚子,才是真的有资格。家世不说,就是这样貌啊,连皇城下第一美人萧薰儿都比了下去。”
“虽说咱们这个王妃有些草包了些,可谁叫咱们王妃有个了不起的侯爷爹呢。如今又长得这般模样,只怕咱们王爷是不可能瞧上别的女人了……”
最前面说话的少女突然又是话题一转,声音压得低了些,“佘妃娘娘在宫里受苦的那会儿,兰大小姐可不是直言说要嫁给王爷做妾吗?兰大小姐这名头可够好了吧,样貌也不差,也没见王爷应承下来。”
“兰小姐真说了这样的话?你是如何知晓的?”
八卦是每个女人的天性,这些女人突然听到神秘的话题,马上都凑作了一堆,睁着明亮的眼儿,等着下文。
“可不,”知道内幕的丫鬟马上神气了起来,声音不自觉的抬高了起来,“那兰小姐自个亲口哀求着王爷的,说什么可以给咱王爷做小的也不在意,只要跟在王爷身边就心满意足了。还将兰府陪嫁的几个漂亮丫鬟一并纳给了王爷做妾,你们瞧瞧,兰小姐可真对咱们王爷痴心如一,只可惜,如此好的女子,却得不到自己所爱的……”
丫鬟说话的口气,就好像自己亲眼所见,所听似的。
事实上,那天的场面,有好些人远远的看到了。
而这透露出来的丫鬟,正是那日陪着出门的其中一个。
“是啊,这兰大小姐可真真可惜,足足等了王爷数年,如今都已经成了老姑娘了。这皇城底下,谁人不知兰小姐钟情于王爷,非王爷不嫁。只怕这往后,兰小姐除了嫁入王府做妾,还真没有别的出路了。”
“谁知道后面会不会生出些什么意外呢,我可听说了,咱爷和兰小姐儿时就玩好在一块的,只怕王爷不想克死兰小姐才死活不同意她入府罢了。”
那丫鬟的意思大家都明白,王爷这是爱惜兰蔻佟,不愿意她嫁进来送死。
寿王克妻短命的说法早就在民间传熟了,现在大家就等着寿王一命呜呼了。在容天音嫁入王府那会儿,大家都天天等着寿王再克死一位妻子时,容天音命硬的活下来了。
容天音站在廊边听了好一会儿,神情有些阴晴不定的变幻着。
“都在这里咬什么舌根呢,都不想要工钱了是吧。”
清苒尖利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边向着容天音走来:“王妃。”
听清苒朝着廊边叫了句,刚刚还在议论的几个丫鬟吓得脸色煞白,低垂着头颅,大气不敢出。
若是容天音一气之下拿她们来打杀,那可就真是叫地不灵叫地不应了。
盯着她们抖动的身躯,容天音缓步走过来,脸色阴阴沉沉的,很是恕�
“兰蔻佟来见过王爷?还说了要做小妾的话?还要带上几个女人一起陪嫁?”容天音一连几个问题问了出来,声音里有种咬牙切齿的冷。
从没见过王妃这样的几人,早就吓得噤若寒蝉了,哪里有人敢回应容天音的话。
“兰小姐到是舍得位份,如果我不成全她到显得我容天音小气了,”容天音突然笑道。
虽然王妃在笑,众人却觉得王妃今天这笑有些不正常。
容天音哼地一声,转身就走了。
刚刚议论那个话题的丫鬟,见容天音没有找麻烦,皆松了一口气。
清苒今日的心情很不错,先是看到霜雪被击毁得支离破碎不说,还直接被赶进了皇宫。
以后寿王府内,再也无霜雪这号人物存在。
“啪!”
容天音端着药碗进屋,也没理会义晋在场,重重地将手里的药碗朝桌上一放,溅出些许药汁来。
义晋眉一挑,对容天音的态度很不满。
正轻捂着唇轻咳着的秦执莫名地看着敛着脸的容天音,一时有些疑惑地道:“怎么了?谁欺负小音了?”
容天音不耐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从身上掏啊掏,掏出一个小瓶子又是一个重重地啪在桌上。
屋里的人都被容天音这种莫名奇妙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她又抽哪般的风。
清苒没进屋,因为直觉的知道,王爷待王妃是有些特别的。自看到霜雪的下场后,清苒就知道,再奢望的东西得不到,永远也不可能得到。
所以,清苒很聪明的将自己的心思给收了,免得犯了错后才知道后悔。
“与为夫说说,怎么了?”秦执使出他的软功,磨着她。
容天音凉凉地道:“喝药,要凉了。”
秦执有些愣了下,今天的容天音真的有点不对劲,从他的母妃离开后,容天音就表现出这般样子,秦执如此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是因什么。
当下轻轻地一笑,甚为愉悦的样子,旁边的义晋见王爷露出这般独特的笑容,不由再多瞧了好几眼敛着神色的容天音。
“小音可是恼了?”
“王爷想多了,药真要凉了,王爷请喝药吧。”言罢,容天音将药碗端到他的手里。
秦执抿着唇线,温润的眼睛里全是笑意,看得容天音恼恨不已。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可真的是为夫想多了?嗯?”他突然逼向容天音,胸膛已经碰上了容天音端在前面的药碗了。
感觉到他的侵略性,容天音心里突地一紧张,猛地朝后退了一步。
“霜雪的事,不会发生,为夫还有几年可活,又怎会不知……咳……”说着,又捂住唇轻咳不断。
容天音眼神暗暗的,看着秦执。
他的意思是说,她容天音就活该嫁过来受死了?想起那几个丫头的话,容天音脸色有些凄然的淡漠。
“是吗,那王爷赶紧好起来,将来也好娶几房美娇娘回府好好折腾。享受男人该有的享受,这才是王爷最该努力的目标,将药喝了吧,省得浪费这么好的药材熬出来,”容天音哼哼地将手里的药硬放在他的手上,语气酸溜溜的冷淡和露骨。
听闻容天音这般话语,秦执忍不住愣住了。
容天音难得会在他的面前这般生气的,就算是在不好,容天音总会露出一副讨好的笑脸。
“如真有这等机会,为夫到是想留下几个后代,之后便辛苦王妃了。”他笑眯眯地瞅着敛着脸的容天音,慢慢地将药喝了下去。
容天音脸一黑,什么意思?难道还想着让她去给他张罗纳妾的事?然后在他们跟前做好“丫鬟”的本份?
秦执你丫到底要不要脸了?!
“是吗,那就祝王爷马到功成了,这瓶里是我偶然得来的大补丸,我想王爷您老人家会非常需要它来取悦兰大小姐。”
容天音说话阴阳怪气的,语气也极为恶劣。
秦执正喝着药,差点一口喷了出来。
呛到的秦执咳得半张脸都涨红了,那俊美如仙的模样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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